第8章 幻想破滅
「是不是我揉疼了?」 沈清音緊張地問道,動作立刻放輕。
我笑了笑,安撫她說:「不是疼,是……太舒服了。沈老師的手好柔軟啊,按摩起來真舒服。打起學生來,肯定也一點都不痛吧?」 我開了個玩笑,試圖緩和氣氛。
「我不會體罰學生的。」 沈清音認真地說道,手上的動作依舊輕柔。
我給她竪了個大拇指:「好老師。」
沈清音頓時被我逗得「撲哧」一笑,就像一朵在陽光下驟然綻放的嬌艷花朵,好看極了。這一笑,似乎也沖淡了不少剛才的尷尬和緊張。
「那個……水管……我好像弄好了,你再試試?」 我指了指廚房。
「嗯……好,等會兒試試。」 沈清音輕聲應道,繼續專心地幫我揉著藥酒。
我盯著她近在咫尺的美麗眼眸和精緻側臉,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聊著天,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微妙和曖昧,連空氣中似乎都滲著一絲甜膩和暖昧的味道。
抹好藥酒後,沈清音溫柔地詢問:「還疼嗎?感覺好點了嗎?」
「有沈老師的‘香風溫語’和‘妙手回春’,再大的傷也都痊癒了。」 見她認真的模樣,我忍不住又挑逗了一句,眼神帶著笑意看著她。
她俏臉又是一紅,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作勢要把手收回去:「再這樣油嘴滑舌,你就自己弄吧。」
「別別別,我錯了,不亂說話了,嘿嘿。」 我連忙告饒,臉上卻帶著笑。
她的手慢慢從我的腰上移開。
我眼珠一轉,忽然捂住額頭,皺著眉道:「哎喲,不行了,有點頭暈……可能是剛才摔的,或者……有點腦震蕩?」
「頭暈?」 沈清音立刻又緊張起來。
我點點頭,表現出十分難受的樣子,扶著額頭:「嗯,一陣陣的,有點惡心……」
「是不是剛才……撞到頭了?」 沈清音一想到剛才自己的臀部結結實實坐在我臉上,可能撞到了我的頭,心裡就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愧疚。
「可能是吧……有點頂不住了,讓我稍微靠一下,休息一會兒好嗎?」 我虛弱地說道,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沈清音愣了一下,看著我這副「難受」的樣子,心裡歉意更深,迷茫中下意識地說了一聲:「好……好吧。」
於是我眯著眼睛,試探著、慢慢地,將頭靠向了她併攏的大腿。
她身體微微一僵,但並沒有躲開。
我的頭終於如願以償地枕在了她柔軟又白嫩的大腿上。
那觸感,比最貴的枕頭還要舒服百倍,沒有一點硌的感覺,溫軟馨香。
「好軟啊……這樣舒服多了……」 我滿足地嘆息一聲,閉上眼睛,用側臉在她柔軟的大腿上輕輕地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慰的大貓。
這一系列的動作讓沈清音有些不知所措,身體更加僵硬了。
但由於心裡強烈的歉意,她並沒有說甚麼,也沒有推開我,只是雙手有些無處安放地放在身體兩側。
「陳先生,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這樣……不太好吧?」 沈清音擔心地說道,聲音里帶著猶豫。
「哎呀,去醫院也是白花錢,拍個片子啥的,又麻煩又貴。我休息一下,緩一緩就好了。就一會兒……」 我堅持道,語氣帶著請求。
我舒服地閉上眼睛,用側臉輕輕地在那片溫軟上蹭著,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
沈清音似乎也慢慢放鬆下來,不再那麼緊張,只是依舊有些手足無措,於是乾脆就由我這麼「賴」著了。
舒爽地枕了一會兒後,我調整了一下姿勢,乾脆平躺下來,後腦勺枕著她的大腿,從下而上地仰視著她。
從這個角度看,那對隱藏在米白色高領毛衣下的飽滿「半球」,幾乎遮蔽了我大部分向上的視線,沈甸甸的,徬彿隨時會垂落到我的臉上,帶來一種驚心動魄的壓迫感和誘惑力。
「這個角度……實在是太棒了……」 我忍不住低聲喃喃。
「陳先生你剛說甚麼?」 沈清音沒聽清,低頭問道。
從這個角度,我能看到她白皙的下巴和紅潤的嘴唇,以及那雙帶著關切和一絲疑惑的美麗眼眸。
「沒甚麼啊。」 我趕忙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說道:「我剛想說……有個請求,不知道該不該講呢。」
「沒事您講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如果是要賠償醫藥費甚麼的,也可以……」 沈清音飽含歉意地低下頭,那羞澀又帶著責任感的情緒正好被我捕捉到。
「不是甚麼大事,也不是要賠償。」 我擺擺手,然後用認真的語氣說道:「就是想問……沈老師,我想學英語的話,您可以給點指導嗎?我……我基礎很差。」 我找了個聽起來很正當的理由。
「學英語?」 沈清音驚訝地看著我,隨即莞爾一笑,說道:「當然可以了,我是英語老師嘛,指導一下沒問題。不過……平時學校那邊工作都很忙,備課、上課、批改作業、處理學生事情……可能抽不出太多完整的時間。」
「沒事的沒事的!」 我急忙道,「不需要佔用您太多時間!只要您休息的時候,偶爾抽點時間,給我指點一下學習方法,或者我有問題的時候請教您一下就行了。哪怕每次十分鐘二十分鐘都可以!」 我的語氣充滿期待。
「那……當然是沒問題的。」 沈清音淺笑道,眼神溫柔,「不過,為甚麼突然想學英語了呢?」 她有些好奇。
「呃……因為最近工作上可能需要用到一些英語知識,而且……多學點東西總沒壞處嘛,也想提升一下自己。」 我隨口編了個理由,當然不會告訴她,學英語只是為了能以後有更多正當理由、更近距離接觸她的藉口。
「行哦,以後你有甚麼問題,隨時可以找我。一般休息的時候,我如果在家,都有時間的。」 沈清音低下頭,溫柔地看著枕在她腿上的我,隱隱中散髮著一種母性的光輝和老師的責任感,叫人只想沈醉在她的眼波和溫柔之中。
又貪戀了一會兒這難得的「溫柔鄉」和親密接觸後,我才戀戀不捨地「恢復」過來,表示頭不暈了,起身告辭。
沈清音將我送到門口,再次表達了歉意和感謝。
到了下一個週末,我已經提前買好了一套英語四六級的詞彙書和真題集(做做樣子),估摸著她老公不在家的時候(我暗中觀察過,謝業週末經常加班),敲響了她家的門。
「陳先生?」 沈清音打開門,看到是我,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沈老師,打擾了。我學英語的時候遇到點問題,百思不得其解,能進去向您請教一下嗎?」 我揚了揚手裡的書,態度誠懇。
沈清音嬌音溫柔,側身讓開:「當然可以,快進來吧,別客氣。」
進去後,她立馬給我倒了杯水,然後耐心地坐在沙發上,準備聆聽我的「問題」,那姿態,就像在學校里給學生答疑一樣認真專注。
與平常不同的是,沈清音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鏡(平時她戴隱形居多),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竪條紋襯衫和一條黑色的及膝包臀短裙,頭髮扎成了一個清爽利落的丸子頭,少了幾分居家的慵懶,多了幾分知性和幹練,就像一顆熟透了的、嬌艷欲滴的蘋果,散髮著誘人的氣息。
「平時我都戴著隱形眼鏡,今天眼睛有點乾澀,就懶得收拾,戴框架眼鏡了。」 沈清音注意到我的目光,扶了扶眼鏡框,解釋道。
「就算沒‘打扮’,沈老師還是很好看,有種……不一樣的知性美。」 我笑道,目光在她身上掃過,那襯衫被撐起的驚人弧度和短裙下包裹的翹臀,讓我心頭一熱。
「是陳先生言過其實了。」 沈清音眼波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澀,轉移話題道:「我們開始吧,你遇到甚麼問題了?」
幾句寒暄後,我們很快就進入了「學習」主題。我拿出書,指著幾個早就準備好的、其實並不太難的問題(為了不顯得我太笨)向她請教。
「學英語其實詞彙積累還是很重要的,對於現在陳先生的水平來說(我謊稱自己只有高中水平),長難句和複雜語法可以先放一放,先把基礎打牢。」 沈清音很專業地分析道。
「這樣的嗎?那……這個句子我有點看不懂,沈老師能幫我解讀一下嗎?」 我指著一個其實我能看懂的簡單句問道。
「我看看。」 沈清音接過書,微微傾身,專注地看著紙面。
而我,則趁機偷偷地瞟著她。
精緻的側臉,挺翹的鼻梁,專注時微微蹙起的秀眉,長長的睫毛在鏡片後撲閃……每一個細節都令人心動不已。
腦海中不禁幻想到沈清音穿著職業裝,在辦公室里也是這般微微蹙眉、認真思索著給學生答疑的場景。
這樣想著,徬彿我真的成了她的學生,我們之間橫生了一種微妙的、帶著禁忌感的「師生」距離。
很快,她就想好了,開始向我解釋:「這個句子其實應該這樣理解……」 她的聲音輕柔清晰,講解得深入淺出。
一直以來在我心裡,沈清音的形象更多地是一位身材火辣、風韻迷人的輕熟人妻,「英語老師」只是她眾多魅力中的一層身份背景。
可當我此刻真的以「求教學生」的身份來看待她時,忽然從她身上看到了更多屬於「教師」這個職業的獨特魅力——認真、耐心、專業、帶著一種引導者的光輝。
這種身份的疊加,讓靠近她、與她產生聯繫,都徬彿成了一種需要逾越的「禁忌」,而這種禁忌感,反而更讓我興奮。
當我不斷提出各種問題(有些是真不懂,有些是裝不懂)時,沈清音也都不厭其煩,一一耐心解答,偶爾還會舉一些生動的例子,讓我更容易理解。
「沈老師,我想再問一下,這幾個單詞在這個語境里到底是甚麼意思呢?我查了詞典,感覺還是有點模糊。」 我指著一段短文里的幾個詞彙。
「這個是‘fetch’的過去式,意思是‘去拿來’。其實這篇短文節選自一篇國外的散文,講的是夫妻之間日常相處的一個溫馨小故事,用詞和句式對於初學者來說,難度還是不小的。」 沈清音一邊解釋,一邊簡要介紹了短文的背景。
她在細心講解的時候,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她那件竪條紋襯衫的領口。
最上面的兩粒紐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並沒有扣上,露出了她白皙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肌膚。
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徬彿嚴實的包裹下,悄悄透出一條誘人的「小縫」,散髮著一種含蓄又性感的魅力,比直接穿著清涼暴露更加引人遐想,叫人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想要探尋更多。
後來我才發現,並不是她不願意扣上——而是胸口那對「龐然大物」實在太「膨脹」,將襯衫中間那幾粒扣子繃得緊緊的,處於一種岌岌可危的邊緣,襯衫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勾勒出裡面文胸(今天穿了)的輪廓。
那對飽滿隨著她的呼吸和說話輕微起伏,好像下一秒就會將扣子崩開,讓裡面白嫩的「柔軟」跳出來宣告自由。
我看得入迷,她講解的內容我是一句都沒有真正聽進去,腦子里全是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和呼之欲出的畫面。
只能等她講完一段後,我連忙誇贊道:「沈老師不愧是師範畢業的高材生啊,講解得真清楚!我早就把讀書時候學的英語知識都忘光了,聽您一講,茅塞頓開!」 我的恭維帶著幾分誇張。
「過譽了過譽了,陳先生你也很聰明,一點就通。」 沈清音謙虛地笑著,似乎對我的「好學」很滿意。
「我這樣經常來打擾您請教問題,您丈夫看到了……會不會不高興啊?」 我裝作有些擔憂地問道,目光觀察著她的反應。
沈清音愣了一下,想了想,說:「可能會有點吧……他這個人,有時候比較……在意這些。」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
「那……我還是先走吧。」 我立刻作勢要收拾書本站起來,臉上露出「不想添麻煩」的表情,「到時候留下我的痕跡,您又不好解釋了。不能因為我,影響你們夫妻感情。」
說完,我就開始收拾起來,一起身,卻被沈清音輕輕拉住了衣角。
「這樣太失禮貌了。」 沈清音微微頷首道,「指導英語也不是甚麼大事,是正當的鄰里互助和學習。只要不讓我老公知道具體細節,或者……盡量不在他在家的時候來,就不會有事了。陳先生你別多想。」
一招「以退為進」,果然讓沈清音不得不出手輓留,甚至主動提出了「保密」和「挑時間」的方案。
我心裡暗喜,於是又「順從」地重新坐了下來,貪婪地嗅著近在咫尺的嬌軀傳來的淡淡體香和洗發水味道,渾身飄飄欲仙。
我又繼續問著其他問題,在她耐心解答的時候,我悄悄地向她挪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幾乎能感受到她身體散髮的溫熱。
我的眼眸不時地瞟向那渾圓驚人的胸部輪廓線條,口水是咽了又咽,心跳加速。
就在這時,我的右臂假裝無意地、幅度稍大地動了一下,手肘「恰好」蹭到了她胸前那幾粒緊繃的扣子!
只聽「啪」的一聲輕響,又或許是「嘣」的一聲——那幾粒早已不堪重負的紐扣,被這外力一掙,頓時崩裂開來!
淺藍色的竪條紋襯衫從中間豁然分成兩瓣,向兩邊敞開!
兩團被白色蕾絲文胸緊緊包裹、但依舊露出大片雪白柔軟和深邃溝壑的「峰巒」,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徹底地展現在我眼前!
白裡透紅,肌理細膩可見,那驚人的規模和挺翹的弧度,讓我瞬間看呆了,呼吸停滯!
「啊~!」 沈清音嚇得驚叫出聲,第一時間雙手交叉,趕緊將敞開的襯衫領口死死捂緊,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向後縮去,臉上「唰」地一下羞紅一片,連耳朵和脖子都紅透了,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羞恥和慌亂。
我看得出神,連目光都忘了收回來,就這麼直勾勾地、灼熱地注視著她慌亂遮掩的胸口。
被我如此赤裸裸的目光注視著,沈清音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清音剛想站起身逃離這尷尬至極的場面,但胸前那兩團雪白柔軟似乎「不爭氣」,在她手臂的擠壓下,反而從臂彎間更加「跳脫」出來一些,兩支纖細白嫩的玉臂根本遮不完全,那誘人的弧度和大片雪膚依舊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我的視線里。
「那個……沈老師,還是我幫你去拿件外套或者別的衣服吧?」 我強壓住撲上去的衝動,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不、不用!你……你轉過身去!」 沈清音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命令,羞惱至極。
我「哦」了一聲,慢吞吞地、依依不捨地轉過身,收回了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目光。
聽見後面傳來一陣倉皇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翻找東西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沈清音才用顫抖的聲音說:「可、可以了……」
我轉過身,看到沈清音已經撿回了崩掉的扣子(攥在手心),襯衫最下面的幾粒扣子還扣著,但胸前的部分已經無法合攏。
她急中生智,將襯衫的下擺從裙子里拉出來,然後在胸前打了個結,勉強將那對「惹禍」的寶貝遮蓋住,但同時也露出了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這個臨時的「裝扮」反而讓她看起來有種別樣的、帶著慌亂和羞澀的性感。
氣氛陡然變得極度羞赧和尷尬,我們兩人相顧無言,眼神一觸即分。
沈清音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我,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頰上的紅暈久久不退。
我的小腹處,一團邪火熊熊燃燒,化作熱烈而瘋狂的衝動,心裡某個聲音一直在瘋狂地慫恿著我:「上啊!撲上去!她現在這麼慌亂,毫無防備!機會千載難逢!」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劇烈的心跳。
沈清音此刻的羞怯、慌亂、以及那因為臨時打結而更顯誘人的腰肢和胸前輪廓,無一不在刺激著我最後的理智。
但我最終還是……慫了。
殘存的理智告訴我,這是大白天,在她自己家裡。
雖然她老公大概率不在,但萬一呢?
萬一她激烈反抗呢?
萬一她事後報警呢?
上次醉酒是特殊情況,這次她可是完全清醒的!
我不能冒這個險,不能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和「鄰里友好關係」徹底毀掉。
「那……沈老師,我先回去了。今天……真是抱歉,又給您添麻煩了。」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語氣充滿歉意,然後不等她回應,就匆匆拿起我的英語書,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她家,回到了自己那冷清的房間。
自那以後,我心裡總有點後悔,像有只貓在撓一樣。
想著要是那時候自己膽子再大一點,主動一點,不顧一切地撲上去,結果會不會不同?
畢竟,沈清音三番兩次地在我面前出現「意外」,讓我佔盡了「眼福」和「手福」,想摸的幾乎都摸了個遍(雖然隔著衣服),這難道還不是上天的暗示和給我的機會嗎?
後面我陸陸續續也有過幾次上門「請教」的機會,但沈清音明顯更加註意了,穿著也更加保守,而且總是刻意保持距離。
像上次那樣得以一窺私密、甚至差點擦槍走火的大好時機再也沒有了。
大多時候都是在她身邊規規矩矩地說幾句話,欣賞著她火辣身材被保守衣物包裹下的輪廓,想碰卻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看得見吃不著,更加煎熬。
原以為再難有這樣一親芳澤的機會了。
像沈清音這樣深愛著老公、表面端莊的好女人,是絕不可能在清醒的狀態下出軌的吧?
我的那些齷齪念頭,或許終究只是幻想。
然而,事情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轉機。因為某一天,我驚訝地看到沈清音和另一個陌生男人並肩走在一起,舉止親密!
當時我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老師……怎麼會……」 我喃喃自語,心臟狂跳。
那是週二的下午,我因為找工作屢屢受挫,心情煩躁,正無聊地坐在窗邊玩手機,看著銀行卡里越來越少的餘額發愁。
於是看向窗外發呆,想透透氣,卻驚訝地看到沈清音和一個陌生的、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休閒西裝的男人,並肩從小區門口走了進來。
她裡面穿著一條米色的毛線長裙,外面套著一件淺灰色的呢子大衣,微微低著頭看著近前的路,看不清具體神色,但感覺有些緊張。
而她旁邊的男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側著頭,自顧自地說著甚麼,似乎想逗她開心。
看得出沈清音有些緊張和不自然,身體微微向內縮著,在男人說話的時候,眼神總是不自覺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左顧右盼,似乎在擔心被誰發現,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就在快要走到我們這棟樓下的一個路口,兩人竟然停下了腳步,然後……那個男人張開手臂,沈清音猶豫了一下,竟然也迎了上去,兩人短暫地擁抱了一下!
雖然很快就分開了,但那個擁抱看起來並不勉強!
即使看不清沈清音的神態,我猜她現在肯定是滿臉嬌羞和慌亂。
我趕緊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拉近鏡頭,將這一幕清晰地拍了下來!
按下快門的那一剎那,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即使親眼所見,也有著強烈的不真實感和荒謬感。
難不成……沈清音真的出軌了?!她和老公恩愛的事實都是假的?實際上一直在背著老公,和另一個男人偷情嗎?!
我心裡頓時五味雜陳,既感到一種扭曲的開心,又有些酸溜溜的。
開心是因為,這樣看來,我對她的「非分之想」並不是異想天開,並不是毫無可趁之機——她並非表面上那麼「貞潔烈女」。
酸的是,沈清音那完美女神、賢妻良母的形象在我心裡有點破滅了,而且,和她並肩擁抱的男人不是我!
我嫉妒得發狂!
我原以為這只是一場偶然的意外,或許是老同學、老朋友之類的禮節性擁抱。可沒想到,這次並不是結束。
有了這次「驚喜」發現後,我幾乎像著了魔一樣,時不時的就將目光投向窗外,像偵探一樣監視著。
偶爾,我真的還能看到沈清音被那個男人送到路口,然後兩人分開,男人離開,沈清音獨自上樓。
他們見面的頻率,似乎並不低。
漸漸的,我有了一種莫名的、強烈的衝動和好奇心。
我想知道更多!
在某天看到沈清音在放假(學校調休)的下午精心打扮後出門,那股衝動化為了行動。
我悄悄地跟在她後面,一路尾隨。
她乘坐公交車,來到了市中心的洪城湖廣場。
她站在廣場邊的一個路口,似乎在等待著甚麼人,不時地看著手機,顯得有些忐忑。
過了一會兒,那個熟悉的、穿著休閒西裝的男人出現了,臉上帶著笑容走到她身邊。
兩人說了幾句話,然後有說有笑地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看起來關係非常熟稔。
我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壓低帽檐,默默地跟了上去,心臟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狂跳。
兩人先是一起進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西餐廳,共進午餐。
隔著玻璃窗,我看到他們相談甚歡,沈清音臉上不時露出笑容,但依舊能看出一些拘謹。
到這裡為止,兩人連手都沒有牽,只是吃飯聊天,雖然對於已婚女性來說和異性單獨吃飯已經有些出格,但還算不上「出軌」的實證。
午飯結束後,他們又在附近的步行街逛了一會兒,男人似乎想給她買點甚麼,但沈清音婉拒了。整個過程,兩人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直到……我看見他們並肩走進了一家看起來中等檔次的商務賓館!
我站在賓館對面的街角,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十分複雜,不知道自己這樣跟蹤算甚麼,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一想到她會被那個男人像那晚對我(醉酒時)一樣,或者更加親密地壓在身下,翻雲覆雨,我心裡就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嫉妒感和……被背叛感(雖然我根本沒資格)。
「沒想到……沈老師你……不過這樣的話,你肯定也不想讓你老公知道吧?」 我低聲自語,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這或許……是我的又一個機會?
我在賓館對面的咖啡店坐了一個多小時,心神不寧。
終於,看到沈清音和那個男人從賓館裡走了出來。
沈清音的氣色似乎更好了幾分,臉上帶著一種運動後的紅潤和放鬆,一路和男人說說笑笑,直到在某個路口,兩人才再次擁抱告別(比之前時間稍長),然後分開。
沈清音獨自打車離開。我沒有再跟,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回到家後,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味道,躺在床上,滿腦子想的都是他們一起走進賓館的畫面,以及沈清音出來時那副容光煥發的模樣。
嫉妒、不甘、憤怒、還有一絲扭曲的興奮(抓住了她的把柄)交織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我在公寓附近常去的一家粉店吃早餐的時候,意外地撞見了沈清音的老公——謝業。
店裡位置幾乎坐滿了,謝業找不到空位,不得不坐到了我對面。
看見我,他禮貌地笑了笑,點頭致意:「真巧啊,陳先生。」
「是啊,謝先生,早。」 我也回以微笑。
作為鄰居,我們隨口聊了幾句家常,比如最近的天氣、小區物業、偶爾斷電的問題等等,氣氛還算融洽。
但沈清音和那個陌生男人走進賓館的事,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像一根刺。
於是,我裝作不經意地,旁敲側擊地問他:「老師這個職業真不錯啊,有寒暑假,平時課也不算太滿。嫂夫人(指沈清音)肯定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跟閨蜜一起出去逛街、放鬆吧?我最近好像經常看見她出去呢。」 我一邊嗦著粉,一邊用閒聊的語氣說道。
謝業也嗦了一口粉,想了想,說:「她啊……最近是說有點事,經常出去。不過跟誰出去……我倒沒細問,應該是同事或者朋友吧。」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常,似乎並沒有起疑。
我看著他的眼睛,忽然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道:「沈老師這麼漂亮,氣質又好,老哥你真是‘金屋藏嬌’啊。心裡……就一點不擔心嗎?」 我故意把話題引向敏感地帶。
「這個嘛……」 謝業頓了頓,放下筷子,並沒有立刻斥責我多管閒事,而是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回答道:「她是個正經女人,知書達理,也有自己的分寸。我相信她,不會像你想的那樣的。」 他的語氣很平靜,帶著對妻子的信任,但眼神深處,似乎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或者說是,不願深究?
我心裡暗笑:正不正經不好說,但是老哥,你這綠帽子恐怕是戴得穩穩的了,只是你自己選擇看不見,或者不願意相信罷了。
不過,既然他這樣「信任」妻子,我也沒有必要再自討沒趣,說更多了,免得引起他的警覺。
「那是那是,我開個玩笑,謝先生別介意。沈老師一看就是賢妻良母。」 我打了個哈哈,把話題岔開。
吃完早餐,各自回家。
我開門的時候,又剛好碰上了打扮精緻、正準備出門的沈清音。
她看到我,臉上露出慣常的溫柔微笑,主動寒暄:「陳先生剛吃完早餐啊?」
「對啊,沈老師這是要出門?打扮得這麼漂亮。」 我一邊掏著鑰匙,一邊打量著她。
她今天化了比平時更精緻的淡妝,穿著一條修身的連衣裙,外面套著風衣,拎著一個小巧的包包,一副精心準備的模樣。
「對啊,去見一個朋友。」 她笑道,語氣自然,但眼神似乎有那麼一絲閃躲。
「哦,那玩得開心。」 我點點頭,沒有多問。
道了聲再見後,沈清音就步履輕盈地走進了電梯。
「又是去見那個男人麼?」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我心裡不禁冷哼一聲,嫉妒和某種陰暗的計劃開始滋生。
回到家,我煩躁地在網上翻找著招聘信息。
我的要求其實不算高,能養活自己就行。
可現在經濟不景氣,工作崗位越來越少,競爭越來越激烈,投出去的簡歷大多石沈大海,偶爾有回復的也是些不靠譜的銷售或者待遇極低的崗位,弄得我焦頭爛額,心情愈發鬱悶。
忽然,我聽到外面樓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輕微的說話聲。
這層樓只有我和沈清音兩家,難道是她回來了?
這麼快?
我下意識地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縫隙往外一看——
除了沈清音窈窕的身影外,她身邊竟然還跟著那個男人!
那個叫劉偉的(從上次沈清音的解釋中得知)!
他們正站在她家門口,沈清音掏出鑰匙開門!
我心跳頓了一幀,血液徬彿瞬間衝上頭頂!
膽子都這麼大了嗎?!
趁著老公不在家(謝業今天應該上班去了),直接把情夫帶到家裡來了?!
該不會……之後會傳來那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聲音吧?
我心裡像有個失控的乒乓球在胸腔里亂蹦亂撞,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一股混合著憤怒、嫉妒、好奇和一種「捉奸在床」般刺激感的情緒洶湧而來。
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我做出了決定——不能就這麼乾等著!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後走到對面,敲響了沈清音家的門。
「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正是那個男人——劉偉!他看到我,神色明顯慌張了許多,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和不安,問道:「你……你是?」
「陳先生是住在對門的鄰居,是個很好的人呢。」 沈清音的聲音從劉偉身後傳來。
她看到我,臉上也閃過一絲吃驚和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笑著向劉偉介紹了我,然後轉頭問我,語氣盡量自然:「陳先生是……又來請教問題的嗎?」 她似乎想用這個理由來解釋我的突然到訪。
他們倆並沒有衣衫不整,看起來只是剛進門的樣子。
於是我並沒有直接揭穿,臉上露出慣常的、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說道:「不是請教問題。是這樣,我家裡有個螺絲松了,想緊一下,下樓買一個有點麻煩,工具箱又找不到了。想問沈老師借一下螺絲刀,不知道方不方便?」
「行啊,螺絲刀……不過我忘了放哪了,我這就去找一下。」 沈清音連忙說道,轉身走向儲物間,背影顯得有些匆忙。
就在沈清音翻找的時候,那個男人——劉偉,站在門口,目光時不時地瞥向我,似乎也在悄悄地、警惕地觀察著我,注意著我的每個動作和表情。
他的神色越來越緊張,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微的汗珠。
當沈清音還在儲物間里翻找時,劉偉忽然對裡面說道:「清音,那個……我突然想起單位還有點急事,得先走了!螺絲刀你慢慢找,下次再說!」 他的聲音帶著急促。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側身從我旁邊擠過,開門離開了,甚至有些慌不擇路。
在他匆匆開門離開時,一個小巧的、方形塑料包裝從他褲子口袋里掉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可能太慌張了,根本沒注意到。
我彎腰,將那東西撿了起來。看清是甚麼後,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潘澈小臉發懵,拿著一個螺絲刀從儲物間走出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他怎麼就走了?」
「沈老師,這人……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我走進她家,關上門(沒關死),意味深長地笑道,目光直視著她,「好像……跟您的關係,不簡單啊?」 我把玩著手裡那盒避孕套,但沒有立刻展示。
「他……他是我一朋友而已,大學同學,正好路過,上來坐坐。」 沈清音聽到我這樣問,頓時也變得緊張起來,眼神躲閃,聲音有些不自然。
「哦,真的嗎?只是‘坐坐’的朋友?」 我不依不饒,向前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可是……我之前在窗邊,好像還看到你們在路口……擁抱呢。普通朋友,會這樣嗎?」
她俏臉霎時變得通紅,眼神里充滿了驚慌和羞恥,嗔道:「哪、哪有……你看錯了吧!」
「沒有嗎?」 我冷笑一聲,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其實我沒拍擁抱的照片,但嚇唬她夠了),「那我怎麼‘正好’拍到了呢?要不……我把照片拿給你老公看看,讓他也評判一下,這是不是普通朋友?」
沈清音頓時花容失色,手裡的螺絲刀「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臂,聲音帶著哀求:「陳先生!別……別這樣!這、這是我的私事……好吧,我告訴你,但請你千萬別告訴我老公!求你了!」
看著她驚慌失措、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心裡一陣快意。
隨後,沈清音便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和盤托出」。
內容和上次她解釋的差不多:那個男人叫劉偉,是她大學同學,現在在機關單位上班。
最近她有個朋友托她聯繫劉偉幫忙辦點小事(具體甚麼事她含糊帶過),所以她才重新聯繫了他。
因為幫忙的事情,兩人見了幾次面,順便也敘敘舊,畢竟是老同學。
「敘舊就敘到賓館去了?」 我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語氣冰冷,同時,將那盒撿到的避孕套,輕輕放在了旁邊的鞋櫃上。
沈清音的目光落在那個小小的方形包裝上,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盒避孕套,又抬頭看看我,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慌、羞恥和……絕望。
她最後的遮羞布,被我無情地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