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幻想破滅
就在我拋下一切理智,只想著將這具誘人的嬌軀壓在身下、徹底征服、讓她懷上「我的孩子」的關鍵時候,一陣急促、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意外地響起了。
「咚咚咚!咚咚咚!」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和此刻高度緊張興奮的氛圍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我身體猛地一僵,動作瞬間停滯。
沈清音也似乎被這聲音驚擾,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但並沒有清醒。
我本不想理會,只想繼續這唾手可得的「盛宴」。
但敲門聲固執地持續著,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堅持,讓我不得不從慾望的泥潭中勉強抽身。
該死的!
是誰在這個時候來打擾!
我不得不放下懷中這具溫香軟玉、唾手可得的誘人嬌軀,強忍著幾乎要爆炸的慾望,匆匆起身,手忙腳亂地穿好褲子和上衣(襯衫扣子都扣錯了兩顆),然後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才走到門口,帶著滿腔的煩躁和不情願,猛地拉開了門。
門開,外面站著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戴著眼鏡,穿著得體的襯衫西褲,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焦急。
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就是沈清音手機屏保上的那個男人,她的老公,謝業!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背後驚出一身冷汗。他怎麼來了?!他不是應該在為公司的事情焦頭爛額、今晚回不來嗎?!
「你好,我想問一下,我老婆沈清音有找過你嗎?或者,你有看到她嗎?」 謝業的聲音帶著禮貌的詢問,但眼神里充滿了急切和擔憂。
我心中正在驚濤駭浪,被他這麼一問,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大腦一片空白。
這傢伙現在不應該在公司麼,怎麼突然回來了?!
這幾天恰逢電商購物節,謝業作為相關行業的(我之前打聽到的),現在正是最忙、最難以抽身的時候。
這也是為甚麼我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點打沈清音主意、甚至敢用匿名電話拖住他的原因。
可他這突如其來的出現,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哦……沒、沒見到呢。」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臉上擠出疑惑和關心的表情,「她怎麼了?出甚麼事了嗎?」 我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但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她好像是鑰匙忘帶了,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現在去哪了,我正著急找她呢。」 謝業眉頭緊鎖,看了看我身後黑暗的客廳(我只開了門口一盞小燈),似乎想看出點甚麼。
「之前……我好像是聽到外面樓道有人踱步來著,但沒太注意。」 我故意提供一點模糊的信息,試圖將他的注意力引向別處。
「是嗎?那可能就是她了!電話也不接,也不知道去哪了,真是急死人了。」 謝業更加焦急了,掏出手機又嘗試撥打。
我嘴角隱隱上揚,心裡是又刺激又忐忑,像坐過山車一樣。
刺激的是,她老公就在門外焦急地尋找,而他美麗性感的妻子,此刻正赤身裸體、醉意朦朧地躺在我的床上,不久前還與我熱情接吻、親密愛撫,甚至求著要和我「生孩子」。
這種荒誕而危險的情景,帶來一種極致的背德快感。
忐忑的是,萬一被他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候可能在外面便利店或者哪裡坐著吧,我建議你出去附近找一下看看。」 我擺出一副熱心鄰居的模樣,給他出著主意,實際上是想趕緊把他支走。
謝業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手錶,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
「算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和疲憊,「我好不容易抽個時間回來一趟,現在公司那邊電話又催得緊,得馬上趕回去了。要是她回來,或者你看到她,麻煩幫我說一聲,讓她給我回個電話,謝謝了。」
「那是當然,鄰居嘛,應該的。」 我連忙點頭答應,心裡卻樂開了花。太好了!他居然不找了,要回公司!真是天助我也!
「麻煩你了。」 謝業又朝我身後看了一眼(我下意識地用身體擋住了更多視線),然後轉身,匆匆走進了電梯。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靠在門框上,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自己老婆不見了,電話打不通,居然只是「好不容易抽時間回來一趟」,發現找不到就「算了」,要趕回公司……看來在他心裡,工作似乎比妻子更重要?
或者說,他對沈清音的「信任」已經到了一種近乎盲目的地步?
這讓我心裡對他的不屑又多了幾分。
關上門,反鎖。
我回到客廳,沈清音的手機就靜靜地躺在茶几上,屏幕上是連續好幾個未接電話的提示,都是「老公」打來的。
剛才我和她在臥室里沈浸在愛欲之中,完全沒聽到手機鈴聲。
「既然你不急的話,那就由我來代替你,好好‘照顧’你的妻子吧。」 我看著手機屏幕,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然而,當我帶著重新燃起的慾望回到臥室時,卻發現沈清音已經側著身子,呼吸均勻綿長,陷入了沈沈的睡眠之中。
酒精的後勁加上剛才一番折騰的疲憊,讓她徹底睡了過去,對剛才驚險的插曲毫無察覺。
「唉……」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心中充滿了遺憾和欲求不滿。
「看來今天非常不巧啊,總是差那麼一點。」 我走到床邊,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和毫無防備的誘人胴體,那股邪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因為剛才的驚嚇和此刻近在咫尺卻無法進一步品嘗的遺憾,燃燒得更加猛烈。
「不過不急,以後還有很多‘花樣’等著我們呢。」 我低聲說著,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對她宣告。
我脫下剛剛穿好的褲子,站在床邊,對著沈清音那具在昏暗光線中依舊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胴體,開始自我解決。
視覺的刺激結合剛才的觸感回憶,讓我很快進入了狀態。
「這樣也能安然入睡嗎?沈老師不愧是極品啊,連睡著都這麼勾人。」 我一邊動作,一邊喃喃自語,目光在她臉上、胸口、腰肢、大腿上流連。
最終,我將目標對準了她那張清純又嫵媚的睡臉。
想象著平日里她在講台上嚴肅認真的模樣,此刻卻要承受我的「玷污」,一種極致的褻瀆感和征服感湧上心頭。
「這樣……也能安然入睡嗎?沈老師不愧是極品啊。」 我低吼一聲,對著她那張精緻的臉蛋,狂暴地傾瀉而出。
「唔……舒服……」 極致的釋放帶來一陣空虛的滿足感。
看著沈清音臉上和頭髮上沾染的污濁,我有種將高高在上的女神徹底拉下神壇、肆意玷污的快感。
這種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甚至不亞於剛才她為我「服務」時的感受。
「看來你今晚是回不去了,就在這裡好好睡吧,我的‘沈老師’。」 我走到臥室角落,關閉了那台被我悄悄開啓、正在勤懇工作的微型攝影機。
剛才從她醉酒後主動吻我開始,到後來的一系列親密接觸,包括她為我「服務」的畫面,以及最後這「玷污」的一幕,我已經全部清晰地拍了下來。
這不僅僅是為了滿足我變態的收藏欲,更是一個重要的把柄。
有了這個,以後或許能派上大用場。
我將床上狼藉的紙巾等物收拾乾淨,然後打來溫水,小心翼翼地將她臉上的「證據」擦拭乾淨,盡量不弄醒她。
接著,我幫她蓋好被子,將她脫下的衣物(文胸和內褲)也塞進了被子下面。
做完這一切,我才拿了張毯子,有些疲憊又有些興奮地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
我剛一醒,便聽見臥室里傳來一陣慌亂的動靜,緊接著,沈清音急衝衝地跑了出來,身上還穿著我那件寬大的T恤(昨晚我給她套上的),下面光著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我……我昨晚怎麼睡在你這了?!」 她滿臉焦急、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頭髮有些凌亂,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
不過看樣子,她對昨晚醉酒後發生的具體事情,尤其是那些親密接觸,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喝多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沙發上坐起來,臉上露出溫和無害的笑容,解釋道:「你不記得了嗎?昨晚你喝了點酒,聊著聊著就睡著了。我看你睡得沈,叫不醒,也不好意思打擾你丈夫(雖然他沒回來),就把床讓給你了,我自己睡的沙發。」 我的語氣自然,帶著一點無奈和體貼。
聽到我的解釋,沈清音有些半信半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陌生的男士T恤,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和頭髮,眼神里更多的是後悔和自責。
她似乎有些懷疑我昨晚是否對她做了甚麼,但看到自己衣著還算完整(雖然裡面真空),身上也沒有明顯的不適或痕跡(我擦得很乾淨),再加上我那誠懇的表情和「睡沙發」的「證據」,她又不好直接開口質問。
「我酒量不好,平時都不怎麼喝的。昨天……心情有點鬱悶,就多喝了一點,也沒想到會這樣……」 沈清音慢慢接受了我所說的「現實」,臉上浮現出懊惱和羞愧。
她又是感激又是懷疑地對我道:「那昨晚真是太謝謝你照顧我了。你昨晚……真的將我放到床上就回到客廳了嗎?沒有……沒有做別的?」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聲音很輕,臉也紅了。
我輕笑道,眼神坦蕩地看著她:「你不相信我嗎?沈老師,我將你放到床上,幫你蓋好被子,就沒有再進去過了。我陳陽雖然不是甚麼正人君子,但乘人之危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 我甚至還帶上了點被懷疑的委屈。
見我表現得非常誠懇,甚至有點「受傷」的模樣,沈清音長吁一口氣,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再次抱歉道:「非常對不起,陳先生,我不該懷疑你的。是我太失態了,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沒事的,沈老師別放在心上。鄰居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我大方地擺擺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因為彎腰而領口微敞的胸前掃過。
那件寬大的T恤領口,因為她的動作而垂下,露出裡面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隱約的溝壑。
看著她此刻恢復優雅端莊的姿態,再回想起昨晚她風情萬種、主動索求的模樣,我心裡又是一陣莫名的瘙癢和得意。
「那個……我想借用一下浴室可以嗎?感覺臉上黏糊糊的,還有點……奇怪的味道……」 沈清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請求道,用手背擦了擦臉頰,眉頭微蹙。
我嘴角微微上揚,心想你怎麼會知道,臉上殘留的可是男人獨有的「味道」啊,雖然我擦過了,但可能還有些許殘留的氣息。
但我面上不顯,爽快道:「當然可以,浴室在那邊,請隨意。需要毛巾和洗漱用品的話,架子上有新的。」
沈清音又一次低頭道謝:「真是太麻煩你了。」 她正準備進浴室時,忽然想起了甚麼,轉頭問道:「那個……昨天……我老公有找我嗎?他……回來了嗎?」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有啊。」 我點點頭,用自然的語氣說道:「謝先生昨晚回來找過你,很著急的樣子。我說沒見到你,只聽到外面好像有人走動。他好像公司有事,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就又回公司了。」 我頓了頓,露出為難的表情,「不過……要是讓他知道你昨晚睡在我家,就算嘴上不說,心裡也肯定會誤會的吧?畢竟……孤男寡女的。」
沈清音微微頷首,沈默不言,臉上浮現出擔憂和糾結。
「所以我沒有跟他說你在這。」 我繼續「好心」地建議道,「我建議你最好也別說。你就說……昨晚手機沒電了,在外面找了個賓館睡的,這樣解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也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覺得呢?」
沈清音思索了一會兒,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她一個已婚女老師,夜宿單身男鄰居家,傳出去對她的名聲和家庭都是巨大的打擊。
「你說得對。」 她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建議,「謝謝你替我想得這麼周到。」
「不客氣,應該的。」 我微笑道。
沈清音轉身進了浴室。很快,裡面傳來水聲。我坐在沙發上,聽著水聲,想象著水流划過她白皙肌膚的場景,心裡又是一陣躁動。
洗完澡出來後,她換上了自己昨晚那件已經晾乾(我早上起來順手用洗衣機洗了並快速烘乾了)的針織包臀裙,雖然還有些褶皺,但至少能穿了。
她趕緊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開機,然後走到陽台,給她老公打電話。
「餵,老公……哦,我昨晚手機沒電了,在外面找了個賓館睡的……嗯,現在回來了,你在家嗎?……在家啊,好的,我馬上回來。」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柔,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心虛。
掛斷電話,她走回客廳,對我禮貌地微微鞠躬致意:「多謝陳先生的收留和照顧,那我先走了。」 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從容和優雅,徬彿昨晚的荒唐只是一場夢。
「沈老師慢走。」 我起身送她到門口。
看著她的倩影消失在對面門後,我心裡不禁有些失落和空蕩。
像這樣「親密無間」的邂逅,以後還會有嗎?
她會因為昨晚(她以為)的「無事發生」而對我更加信任,還是會因為尷尬而疏遠?
晚上,我回到臥室,躺在昨晚她睡過的床上,抱著她蓋過的被子。
被子上還殘留著我倆「大戰」時混亂的氣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和洗發水味道。
鼻尖貪戀地嗅著這股複雜的氣味,徬彿閉上眼睛,還能回到昨晚那荒淫又刺激的場景。
之後的幾天,再見到沈清音時,她對我明顯更加親切和自然了些,或許是因為那晚的「收留」和我的「守規矩」,讓她覺得我是個可靠、正直的鄰居。
每次在樓道遇見,她都會主動微笑著打招呼,有時還會閒聊幾句。
看著她明媚的笑臉,我心裡那個黑暗的秘密就在暗暗發酵、膨脹。
我知道,我和她之間,已經不止是鄰居關係了,那晚發生的一切(即使她忘了),以及我掌握的把柄(視頻),就像一根無形的線,將我們微妙地連接在一起。
星期天下午,我出去倒垃圾,一開門,正好被同樣拎著垃圾袋出來的沈清音撞了個滿懷。
她「哎呀」一聲,我胸口像是被兩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麵包」狠狠壓了一下,觸感驚人。
「陳先生,真不好意思!」 沈清音連忙後退一步,紅著臉道歉。這時我才發現,剛才「襲擊」我胸口的,正是她那對傲人的「兇器」。
由於是休息在家,她今天穿得非常居家隨意。
上身是一件簡單的白色純棉T恤,布料柔軟輕薄,下身是一件淺藍色的牛仔短褲,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筆直、白嫩晃眼的玉腿,腳上穿著一雙可愛的卡通拖鞋。
她一改平日里的成熟風韻打扮,顯得青春活力十足,像個清純的大學生,但身材的火辣卻絲毫未減。
我的眼球基本被那胸前驚人的「兩斤肉」給奪走了。
一件簡單的白T恤,硬是被她穿得「波瀾壯闊」、「驚濤駭浪」!
領口被那對高聳的飽滿大大地撐開,暴露出深邃誘人的溝壑,那呼之欲出的「大白兔」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徬彿下一秒就要將胸前的布料崩開,令人看了狂噴鼻血。
更令人直咽唾沫的是,沈清音好像……沒穿文胸!
胸口那團柔軟在輕薄T恤下毫無拘束地展現出完美的形狀,頂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點狀輪廓!
是因為在家所以圖舒服乾脆不穿了嗎?
可是沒想到倒垃圾的時候會遇上我吧!
沈清音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兇器」的「威力」和「走光」的風險,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寒暄道:「真巧啊,陳先生今天也休息嗎?」
我尷尬地回過神來,強迫自己將目光從她胸口移開,看向她的臉,回道:「對啊,星期天,所以也在家休息……」 雖然我已經盡力了,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像被磁鐵吸引一樣,時不時地往那「大兇器」上瞟,看著她那驚人的輪廓和若隱若現的凸點,我連咽了好幾口唾沫。
沈清音注意到我異樣的目光和吞咽動作,忽然意識到了甚麼,低頭一看,頓時「啊」地輕呼一聲,小巧的手趕緊捂住領口,臉上「唰」地一下紅潤一片,像熟透的蘋果。
「沈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我連忙解釋道,也感到有些尷尬。
「沒、沒事……」 她頷首低眉,更顯幾分嬌羞和嫵媚,「是……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在家穿得隨便了點。」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我趕緊「哈哈」乾笑了幾聲,試圖掩飾過去這尷尬的氣氛。
沈清音似乎想轉移話題,忽然想到了甚麼,笑道:「對了,上次留宿一晚的幫助還沒來得及好好報答你。我整理東西的時候,正好發現有幾張商場和餐廳的打折券,快要過期了,就當作一點小小的報答,您看可以嗎?還是說……您想要別的甚麼?」 她抬起頭,眼神真誠地看著我。
那一句「別的」引起我無限遐想,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幾下。
想著沈清音T恤下那火辣性感、毫無束縛的身材,我嘴巴里就一陣口乾舌燥。
打折券?
誰稀罕那個!
我想要的是……
但我不能表現出來。
我定了定神,用隨意的語氣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了,沈老師。我一般也不怎麼去那些商業場所。想要報答我的話……就簡單弄頓飯就行了,我聽說沈老師手藝很好。」 我提出了一個看似簡單、實則能製造更多獨處機會的要求。
沈清音也沒多想,直接應了下來,臉上露出笑容:「做飯當然可以了!不過……」 她有點可惜地說道,「今天中午倒挺不錯的,不過我老公不在家,他公司週末有時也要加班……」
「不在才好呢!」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好甚麼?」 沈清音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我。
一下子失口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我尷尬得直冒冷汗,大腦飛速運轉,趕緊找補道:「啊,我的意思是……三個人一起吃飯,我可能會有點尷尬嘛,畢竟我和謝先生不太熟。就我們兩個人的話,反而自在些。」 我撓著頭,裝出一副靦腆的樣子。
「哦,這樣啊。」 沈清音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點了點頭,笑道:「行,那我現在就去買點菜,好好招待您。您先回家休息會兒,等我準備好了叫您。」
「好,那就麻煩沈老師了。」 我強壓住心中的狂喜,故作平靜地說道。
沈清音和我一起倒完垃圾後,便直奔附近的菜市場。不久後的中午,她果然如約敲響了我的門,邀我進了她家。
她家大約一百多平,裝修風格簡約精緻,以淺色調為主,打掃得一塵不染,非常乾淨整潔。
地板上還有淡淡未乾的水漬反射著光,應該是剛拖過地的樣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新劑和食物香味。
「做了幾個菜,不成敬意,陳先生別嫌棄。」 沈清音微笑著招呼我入座。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個清爽的小菜:涼拌黃瓜、清炒時蔬、番茄炒蛋,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她又從廚房端出一盤熱氣騰騰、色澤紅亮的糖醋排骨。
雖然只是家常菜的水平,但看得出來很用心,色香味俱全。
「太客氣了,沈老師,這已經很豐盛了。」 我由衷地稱贊道。
把最後一個菜放好,沈清音又給我倒了杯水,盈盈笑道:「別光看著我呀,快吃吧,嘗嘗合不合口味。」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又看呆了(看著她圍著圍裙、居家打扮的溫柔模樣),趕緊收回目光,夾起一塊糖醋排骨送入口中,大快朵頤起來。
「嗯~味道真棒!沈老師手藝真好!」 我竪起大拇指。
「哪有哪有,陳先生過獎了。」 沈清音謙虛地笑著,也坐了下來,小口吃著飯。
「你老公真是太有福氣了,能娶上你這麼漂亮又賢惠的媳婦。」 我一邊吃,一邊感慨道,語氣里帶著真誠的羨慕。
沈清音臉上泛起幸福的紅暈,柔聲道:「嫁給老公才是我的幸運呢。他對我很好。」 她說這話時,眼神溫柔,帶著光。
我心中冷笑,對你很好?
昨晚你醉倒在我家、電話打不通的時候,他可是找了沒找到就「算了」,回公司去了。
但面上,我依舊附和著:「是啊,看得出來你們很恩愛。」
一邊吃著飯,一邊閒聊著一些輕鬆的話題,比如最近的天氣、小區的趣事、她學校里的學生等等。
氣氛輕鬆愉快,很快就吃得心滿意足。
見我水杯空了,沈清音很自然地拿起來,準備去廚房給我倒滿。
我趕緊客氣道:「不必了沈老師,我自己來就行,你是主人,別這麼客氣。」
正當我伸手去接水杯的時候,沈清音不知是腳下絆到了甚麼還是沒拿穩,一個踉蹌,導致杯口傾覆,大半杯水「嘩啦」一下,全潑在了她自己身上,主要集中在胸口和腹部!
「啊!」 她驚呼一聲,手忙腳亂。
她的領口和胸前一大片T恤布料被水打濕。
那件白色純棉T恤本就輕薄,被水浸濕後,很快就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了皮膚上!
而沈清音的裡面,依舊是甚麼都沒穿!
待到布料變得透明後,緊貼身體,白嫩細膩的肌膚和飽滿圓潤的胸部輪廓線條清晰無比地映入我的眼簾!
那兩點粉嫩的蓓蕾因為濕冷和緊張的刺激,早已硬挺凸起,在濕透的布料下輪廓分明,異常明顯!
「啊……紙、紙巾……」 沈清音嚇得嬌軀亂顫,雙手下意識地想捂住胸口,卻又沾著水漬,不知所措。
我趕忙從餐桌上抽出幾張紙巾,幾乎是本能地湊過去,想要幫她擦拭胸前的水漬。「沈老師,別動,我幫你擦擦……」
也由此,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觸及到了那團讓我魂牽夢繞的柔軟。
隔著濕透的薄薄布料,那吹彈可破的柔軟觸感和驚人的彈性讓我瞬間心跳如鼓,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恨不得立刻撕開這礙事的濕布,將那對寶貝徹底握在手中把玩、揉捏。
從驚慌中稍稍回過神,看到我近在咫尺的臉和手上擦拭的動作(其實更多是在觸碰),沈清音頓時俏臉通紅得像要滴血,猛地後退一大步,與我拉開距離,聲音帶著慌亂和羞赧:「還、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我咽了咽口水,目光貪婪地在她濕透後曲線畢露的上身掃過,然後艱難地移開視線,看著她轉過身去的窈窕背影,小腹一陣劇烈的躁動,慾望如同蘇醒的猛獸。
這裡沒有她老公,就算她叫,一時半會也沒人會來……一個邪惡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不行!
我在想甚麼呢!
上次醉酒是意外,這次她可是清醒的!
如果我用強,肯定會徹底毀掉她對我的信任和好感,以後就更沒機會了,甚至可能報警!
必須忍住!
強忍住幾乎要失控的慾望和衝動,我換上關心和歉意的語氣道:「對不起沈老師,剛才我太緊張了,所以……沒注意分寸。你……你快去換件乾衣服吧,別著涼了。」
沈清音小臉發燙,頭也不敢回,低低地「嗯」了一聲,便快步跑回了自己的臥室,「砰」地關上了門。
在等待她換衣服的過程中,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那對龐然的「肉團」在我面前因驚慌而輕輕晃動,被濕透的T恤勾勒出完美形狀,輕輕一壓便能陷進去的柔軟觸感徬彿還殘留在指尖……還有那兩點清晰可見的凸起……
「怎麼會有這麼奪人心魄的女人……跟她待一會兒都感覺自己要‘營養不良’(精血虧空)了。」 我暢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但小腹的燥熱卻難以平息。
不行,不能就這麼乾等著。
機會是創造出來的。
一個念頭閃過。
趁著她還在換衣服,我悄悄溜進廚房,在她家水龍頭的進水管連接處,用隨身帶著的小工具(以前修電腦養成的習慣)輕輕擰松了一點,製造了一個微小的漏水點,但暫時不會影響出水。
然後,我又將水槽下方的總閥門稍微關小了一些,確保等會兒水流會變小甚至暫時斷流。
過了一會兒,沈清音已經換上了一套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和一條及膝的灰色羊毛短裙,氣質又重新變回了那個溫婉風韻的人妻。
但剛才的「意外」顯然讓她心有餘悸,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躲閃,不太敢直視我。
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揮之不去。
她並沒有責怪我,或許覺得那確實是個意外,而且我也及時「道歉」了。她默默地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似乎想用忙碌來化解尷尬。
「咦,怎麼沒水了?」 沈清音驚疑一聲,端著碗筷走到廚房水槽邊。
我跟著走過去,看到她正疑惑地反復開著水龍頭開關,但水流很小,幾乎呈滴漏狀態。
「剛剛還好好的啊,洗碗的時候還有水,怎麼會這樣?」 她蹙著秀眉,又試了試旁邊的熱水龍頭,同樣如此。
「可能是水管出問題了吧,老房子有時候會這樣。」 我主動請纓,輓起袖子,「我稍微懂一點,讓我來試試看吧。」
「那……麻煩你了,陳先生。」 沈清音感激地點點頭,讓開了位置。
我蹲下來,裝模作樣地檢查著水槽下方的管道設施,目光卻興奮地不時朝上方瞟去——沈清音就站在我旁邊,彎著腰,也在好奇地看著水龍頭,試圖找出問題。
這個角度,從下往上看……
近距離的從下看去,她胸前那團在毛衣包裹下依舊顯得飽滿驚人的柔軟,幾乎是「遮天蔽日」!
毛衣的領口雖然高,但因為她彎腰的動作,領口微微下垂,加上毛衣的彈性,隱約能看到裡面更深一些的風景和那深深的溝壑。
我的目光幾乎粘在了上面。
「怎麼樣,找到問題了嗎?」 沈清音問道,並沒有注意到我灼熱的視線。
「嗯……可能是水管接口有點松,或者總閥有點問題。小問題,我接一下、擰一下就行了。」 我一邊胡亂說著,一邊腦子里飛快轉動,想著如何製造更多「接觸」機會。
忽然,我看到了抽煙機上方牆壁上有一個紅色的旋轉開關(可能是燃氣開關或者其他甚麼,其實和水管無關)。
「那個……沈老師,你能幫我把上面那個紅色的開關扭一下嗎?我這邊需要配合一下。」 我指著那個開關說道。
那個開關位於抽煙機的正上方,對於沈清音的身高來說,需要踩在椅子上才能夠著。
「上面開關?這個嗎?」 沈清音指著我說的紅色旋轉開關,確認道。
「對,就是這個,麻煩你擰一下,我喊停就停。」 我慫恿著她。
沈清音不疑有他,很配合地搬來一張餐椅,踩了上去。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給了我一個「正大光明」蹲下來欣賞她裙底風光的絕佳角度!
於是,我得以「專心致志」地蹲在下面「修理水管」,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向上瞟去。
光滑白皙的大腿、豐滿挺翹沒有一絲褶皺的肥臀,以及被灰色羊毛短裙緊緊包裹住的、引人遐想的三角區域,都讓我的目光流連忘返,口乾舌燥。
裙擺因為踩椅子的動作而上移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
為了看得更清楚,趁著她在上面扭開關、注意力集中在上方、看不到下面的絕佳時機,我悄悄地、一點一點地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裙擺。
徬彿連裡面飄出來的、混合了她體香和洗衣液味道的淡淡氣息都能隱隱聞到一絲。
這種偷窺的刺激感讓我興奮得渾身顫抖。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或者說,是我期待中的「意外」。
沈清音為了夠到開關,身體稍稍後仰,腳下椅子的一條腿可能因為受力不均,輕輕晃動了一下。
她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而此刻,我的臉已經湊到了她裙子下面非常近的位置。
她這樣一倒,連帶著我也被嚇到,下意識想躲卻沒躲開。
於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她豐滿的臀部,結結實實地朝著我的臉坐了下去!
「哐當!」 我們倆都摔倒在了地上。
由於我在下面,沈清音並沒有直接摔在堅硬的地板上,而是摔在了我身上,但我可就遭殃了——她的整個重量,加上下墜的力道,全部壓了下來,我的腰部結結實實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我齜牙咧嘴。
同時,我的臉……我的熱臉,貼上了她的「冷屁股」。
好在她的臀部柔軟和彈性十足,像兩個充滿氣的軟墊,緩衝了不少衝擊力,我的鼻梁幸運地沒有被坐歪。
但整個面部都被那兩團豐腴柔軟的臀肉緊緊包裹、擠壓,鼻子甚至頂到了她內褲底部那片最柔軟、最神秘的凹陷處!
瞬間的衝擊和那難以形容的觸感、以及近在咫尺的、混合著她體味的特殊氣息,讓我一陣暈眩失神。
短暫的驚嚇和混亂中,我的手本能地四處亂抓,想要找到支撐點,卻正好抓在了她毛衣下擺因為摔倒而掀起的腰側,甚至向上摸索,觸及到了那兩團柔軟的側緣!
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的觸感讓我更是心神激蕩。
「啊!你……」 沈清音驚慌地叫出聲,她也經歷了短暫的驚嚇後,意識到自己正坐在我臉上/身上,而且我的鼻子……似乎頂到了非常敏感和私密的位置!
那瞬間強烈的、從未有過的刺激和羞恥感,讓她身體猛地一顫,在這一刻,竟然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唔……我、我快要窒息了……」 我含糊地喊道,聲音被她的臀部悶住。
見她半天沒起來(可能也是嚇懵了或者因為那瞬間的刺激而有些腿軟),我不得不伸手拍打她的臀部,示意她趕緊起來。
手掌拍在那充滿彈性的臀肉上,發出「啪」的輕響,那陣陣如漣漪般的臀浪在臉上蕩漾開,觸感奇妙,讓人不禁心神也隨之蕩漾。
沈清音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手忙腳亂地、尷尬地從我身上爬起來,站在一旁,雙手慌亂地整理著自己掀起的毛衣和裙子,低下頭,根本不敢對上我的目光,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紅。
而我,好不容易從她那「溫柔」的「臀壓」和令人窒息的「包圍」中解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感覺鼻子和臉上還殘留著她臀部的柔軟觸感和獨特的味道,腰部的疼痛也一陣陣傳來。
「陳先生……真、真不好意思啊!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沈清音的聲音充滿了歉意和擔憂,她蹲下身,想扶我又不敢碰,手足無措。
「不用了不用了,應該沒傷到骨頭,就是有點疼,可能磕青了。」 我擺擺手,齜牙咧嘴地撐著地面想坐起來,「有創口貼或者藥油嗎?揉一揉應該就好了。」
「有有有!我家裡有藥酒,是從一個老中醫那裡買的,活血化瘀效果很不錯。」 沈清音連忙說道,小心地將我扶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然後急匆匆地從電視櫃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瓷瓶裝的藥酒。
她打開瓶塞,將棕色的藥酒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搓勻,然後蹲在我面前,溫柔而細心地開始將藥酒塗抹在我可能受傷的腰部,以及……剛才被撞到的鼻梁上。
她修長纖細、帶著涼意和藥酒氣味的手指在我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著,揉按著,那種細細的、帶著關懷的觸感,讓我心裡不免意亂情迷,疼痛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偶爾,她對上我灼熱(因為剛才的刺激和此刻的親密接觸)的目光,會嬌羞地立刻撇開,眼神里滿是歉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啊~」 當她揉到我腰部一個比較疼的地方時,我忍不住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