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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胭唇叩玉關,香舌引龍吟

千絕 · 鬥羅:被眾位娘娘寵上天 · 本章第 2 / 2 頁

唐月華被掌中的異動刺激得嬌哼了一聲,指尖非但未松,反倒是握得更緊了些,那些貪婪的肉須便如得寸進尺的登徒子,一寸寸鑽入她的柔荑指縫,末梢勾纏住皓腕內側的細嫩肌膚,好似要與她骨血相融、再不分彼此。

此情此景,當真是淫艷得令人目眩。

分明是當時手把手教他識得雲雨滋味的熟媚姐姐,此刻竟顛倒過來,用那慣於撫琴焚香、品茗鑒玉的檀口朱唇,去褻弄他身後不可示人的幽隱之處。

那張雍容端麗的玉顏被臀肉擠得微微變形,香腮反倒鼓出了幾分貪饞的弧度,一雙素手卻仍在前方固執地討著他的歡心,或捋或摩,不敢有半分懈怠。

這種顛倒倫常、尊卑錯位的滋味,比直接洩身了還要蝕骨三分。

原先的靈冰衍對後庭之處還一無所知,只當是用不上的擺設罷了。但上次經過月華姐姐的教導之後,他已經初步明白了此處的作用。

唐月華曾伏在他耳邊,媚語如絲地告訴他,後面那個小孔,是另一處可以承受納樂的曲徑,也是她與另外幾位姐姐日後要接納他的第三張小嘴。

可如今,唐月華竟反過來用檀口去討好了他的後庭,還用雙手侍奉著他的大肉棒,前後兩處敏感點全讓她一個人佔去了。

那幅貪婪的模樣,活似一隻偷腥成功的母貓,卻偏偏還要把主人碗里的鮮魚一並吃乾抹淨,連鱗片都不肯留給旁人。

「不……不行……了……快、快停下……哈啊……」

唐月華的丁香妙舌繼續游走,沿著細密如菊瓣初綻的褶紋,一圈圈地細細舔舐。

那條香舌靈動至極,時而似蜻蜓點水般輕觸即離,只留下一點溫潤濕痕;時而又如靈蛇吐信般,以舌尖抵著旁邊的嫩褶徐徐研磨,反復勾挑。

每舔過一圈,香津便會多浸透一層,將那原本緊澀的菊門漸漸濡得濕滑綿軟,好似春雨潤澤了久旱的幽徑。

待到那圈褶皺被她的玉液香津徹底浸潤之後,唐月華的舌尖驟然一卷,抵住那微微翕動的小孔,借著濕滑的勢道徑直往里一鑽。

「嗚啊……」

舌尖鑽入的剎那,靈冰衍的括約肌本能地猛烈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擠出去。

可越是收縮,那條軟舌便越是長驅直入,以柔克剛,將緊窄的嫩肉一寸寸地舔開,徬彿在用舌尖為這從未被人造訪的幽徑開疆拓土。

「冰衍……不要跟姐姐的舌頭較勁,你只要好生享受就可以了。」

若是換了常人,此等情形下怕是早已氣息紊亂、語不成聲,但唐月華身為封號鬥羅,這等小事自然是難不倒她。

「可是……月華姐姐……那裡……」

唐月華輕輕笑了一聲,舌尖又往深處探了探,「上次姐姐不是教過你嗎?這裡也是一個能讓人欲仙欲死的妙處。姐姐如今只不過是先幫你提前嘗嘗滋味,這樣等日後你肏弄姐姐們的菊穴之時,才知道姐姐們究竟會有多快活了。」

「月華姐姐!」

「嗯?」

「你……你別說了好不好?」

「冰衍,姐姐們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你的,你全身上下每一處也都是姐姐們的。姐姐只不過是在替自己打理將來的寶貝罷了,你有甚麼好害羞的?」

唐月華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惹得一旁的柔輕舞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唐月華也不去理會她們的反應,徑直含住了靈冰衍的菊庭,連那圈被吸得向外凸出的嫩肉都一並納入了唇齒之間。

「嘖……嘖嘖……」

唐月華含著靈冰衍的後庭,用力地吮吸。

她的嘴唇緊緊裹住那圈被吸得外凸的嫩肉,香腮深深凹陷,舌尖在腸道入口處來回攪動,像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每吸一下,少年的臀部便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連帶著插在小舞體內的陽物也跟著往前聳動。

一吸一挺之間,便形成了一種極為奇異的聯動,徬彿正在插入小舞的並非靈冰衍,而是她唐月華。

「月華姐姐……你……你吸得太用力了……」

「若不盡力施為,怎麼把這個嘴饞的小兔子餵飽?」唐月華說著,竟騰出一根春蔥玉指在小舞被撐得外翻的花唇上輕輕一彈。

「嗚啊……」小舞嬌軀一顫,花徑猛地絞緊,將菇首吸得更深了幾分。

到底是母女連心,一旁的柔輕舞終於是忍無可忍,揚手在唐月華豐腴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你給我收斂些。」

她方才之所以沒有動手教訓唐月華,一來是魂力已被封印,二來是事已至此,再難輓回。

與其現在無能狂怒,倒不如留待秋後算賬。可眼下瞧見這貪歡的死妮子這般作踐小舞,她這個做娘親的又豈能再忍?

唐月華不敢明著和柔輕舞作對,只能暗地裡使壞,愈發殷勤地吮吸著身上的少年。

她的吮吸聲和少年插入小舞體內時的黏膩水聲交織在一起,在滿室的旖旎春色中此起彼伏,合奏出了一曲靡靡至極的淫艷樂章。

靈冰衍本就忍得辛苦,這會兒被唐月華這麼一弄,大雞巴再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地一挺!

「啪!」

早就蓄勢待發的兇器,連帶著卡在宮口的部分菇首,狠狠朝小舞的花心深處搗了進去!

「啊啊啊……」

小舞仰起雪頸,發出一聲幾近崩壞的尖聲媚啼。

原本只進了宮口不到半寸的菇首,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巨力又往內深鑿了一截,將少女柔韌嬌小的宮口撐得幾乎要崩裂開來,隱隱都有血絲滲出。

「嗚……啊……好舒服……小舞……要升天了……嗚嗚嗚……」

小舞被這一下肏得魂飛天外,雙手死死壓在自己的玉腿上,身子痙攣不止。

唐月華在下面看得分明,她心念一動,一縷縷魂力如輕紗般覆上小舞被微微撐裂的宮口,精准地修復著那些細小的傷口。

與此同時,她那被堵在靈冰衍身後的檀口也含糊地催促道:「第一……魂技……冰衍……快……用你的第一魂技……」

靈冰衍如夢初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神技。

雖然以他如今的修為,時間回溯的效果只有八秒,但也足夠為小舞開宮了。

尤其是在這般陌生的刺激下,哪怕只有兩三秒,也足夠了!

靈冰衍不再遲疑,趕忙召喚出輪回筆,隨著第一魂環閃動,無形的魂力波動漫入小舞體內,為她覆上了一層無法感知的時光輕紗。

緊接著,他雙手扣住小舞的纖腰,將少女牢牢固定住。腰胯一挺,菇首向著那道半開的宮門狠狠肏入!

「啊啊啊……進……進來了……裡面……被頂開了……哈啊……」

小舞呻吟不止,宮口被撐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圓環,柔韌的肉環被迫擴張到了極限,隨時都可能碎成漫天的落紅。

「咕嘰……」

唐月華緊緊嘬住靈冰衍被她舔得濕滑溫軟的後庭小孔,猶如飢渴的嬰孩吸奶一般,深深地一吮,兩頰都凹了下去,徬彿要將靈冰衍的靈魂都一並吸出來。

「啊……」

靈冰衍那本已刺入宮腔半寸的龜頭,又被這一下激得往前一送,將已經緊繃到極限的宮口又硬生生地撐大了一圈!

「嗚……好深……小舞還要……啊啊……冰衍……冰衍哥哥……繼續……小舞……小舞要你……到最裡面……啊啊……」

小舞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在極樂中主動將翹臀猛地往下一坐。

「咕唧~」

碩大的菇首終於整個沒入了宮腔!

將少女的宮房嫩肉硬生生頂得凹陷了下去,讓小舞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浮現出一個圓滾滾的大鼓包!

靈冰衍恐怖的大肉棒,在這一刻,真正意義上地肏入了小舞的子宮里。

時間的漣漪,也在這一刻陡然收束。

一圈肉眼難見的無形波紋自小舞身上擴散開來,她被撕裂的宮口媚肉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回了八秒之前完好無損的狀態!

回溯之後,宮口和子宮頸非但沒有因為被撐裂而變得鬆弛,反而恢復了全部的活力,如同幼女初綻的花徑一般,以更銷魂蝕骨的力道包裹住了猶插在裡面的大肉屌。

「呃……」

太緊了,緊到靈冰衍都能感覺到那圈嫩肉上每一道細微的紋理。

甚至,此刻他若是探出精神力去細細探查,便會發覺小舞不單單是花徑與蕊宮在逐漸地塑成他的形狀,就連宮口上那些極其細密的肌理紋路,也在循著他的輪廓悄然蛻變。

宛如春水漫過河床的每一道溝壑,根須嵌入大地的每一寸裂隙,直至嚴絲合縫,渾然一體,再分不出彼此。

直到此刻,唐月華才終於松開了紅唇,嬌喘吁吁,氣息亂如風過花枝,久久不能平復。

她的臉頰因為長時間被靈冰衍的臀肉夾著,已經暈開了兩團酡紅,艷若桃李初綻,嘴角還噙著一縷未咽下的銀絲,晶瑩欲滴,連鼻尖上也沾著些許濕潤的水光,宛若是從一場綺麗春夢中具現而來的妖冶艷鬼。

「月華姐姐……」靈冰衍神色複雜,「你……你辛苦了。」

「傻弟弟,跟姐姐還說這種話?」唐月華撐著身子坐起來,抬手用手背揩了揩嘴角,紫眸里春情蕩漾,「姐姐方才說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姐姐的。姐姐替你潤一潤那處,不過是分內之事,何談辛苦?」

話畢,唐月華忽而傾身,螓首湊近少年耳畔,吐息如蘭,她分明是對著靈冰衍耳語,但聲量卻恰恰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冰衍,你後面可比前面敏感多了。方才姐姐的舌頭才進去那麼一點,你便絞得死緊,險些叫姐姐都退不出來了,你自己更是差點繳械了呢。」

「而且……」唐月華直起身來,以指背輕掩唇邊的淺笑,紫眸徑直越過靈冰衍,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精准無比地落在柔輕舞臉上,「那處滋味之醇美,較之前面的大寶貝,也是不差分毫呢~」

靈冰衍將臉別向一側,央求道:「月華姐姐!」

「唐!月!華!」

若非此刻的場合不適合動手,柔輕舞寧願違背了剛剛的承諾,也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死妮子。

明明都已經是封號鬥羅之尊的人了,明明都到了該端莊持重的年紀了,偏生還跟當年那個跟在她屁股後的小丫頭片子一模一樣,半分長進也無。

早知如此,當初便不該心軟應了西西,讓月華捷足先登,獨佔了冰衍的頭籌。

若是還有冰衍這一層牽絆橫亙在前,她又豈敢這般肆意妄為,將本性暴露無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唐月華笑著避開了柔輕舞的目光,安慰了靈冰衍一聲。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小舞身上,「冰衍,還是先看看你的小舞吧,她可被你撐得不輕呢。」

「嗚……好奇怪……小舞的下面……變得好緊……把冰衍哥哥……纏得好緊……啊……動不了了……太滿了……」

小舞的宮腔里,淫水多得可怕。

那一波又一波因極樂而分泌的瓊漿,全被靈冰衍那恐怖的兇器,死死地堵在子宮最深處。

瀉不出去,就只能越積越多。

而子宮被撐滿,反過來又壓迫著她自己體內的媚肉,將她的敏感度推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高度。

「冰衍哥哥……小舞好漲……好滿……求你了……動一下……不……不能動……嗚嗚……要死了……小舞要死了……」

少女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在半空中無助地扭動,將肚子上的凸起襯得愈發明顯,引得寧榮榮投來了不知是羨慕還是畏懼的目光。

那巨大的隆起,已不是「鼓包」二字所能形容。

它圓滾滾地凸在少女雪白的小腹上,隨著她的每一次痙攣而輕輕起伏,像有甚麼活物正在她的子宮里蘇醒。

從花阜至臍下,一道蜿蜒的隆起在她平坦的雪腹上肆意延展,粗長而猙獰,幾乎能看出棒身上那些肉刺和肉粒在皮下撐出的凹凸輪廓,連青筋的走向都清晰可辨。

她的小腹被從內部撐得薄如蟬翼,隱隱透出底下那根肉屌的顏色,白里透粉,像一盞被灌滿了瓊漿的人皮燈籠。

每當小舞因為快感而痙攣時,那鼓包便跟著蠕動,將內裡的巨物裹得更緊,把陽具的形狀完美地拓印了出來。

小舞甚至連後庭菊穴都跟著失守了,流出了一小股溫熱的腸液,順著靈冰衍的囊袋淌落,滴在唐月華的臉上和胸前,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划出幾道濕亮的水痕。

「嘖~」唐月華抬手揩了揩下頜上的腸液,放到鼻尖嗅了嗅,「小舞,你可真是只好色的小兔子呢,前面後面都在流個不停。」

她說著,居然將那根沾了腸液的指尖送到唇邊,輕輕一舔。

等唐月華慢條斯理地將指尖舔乾淨,就瞧見了柔輕舞異樣的眼神。

唐月華的紫眸里滿是促狹的笑意,「怎麼,輕舞姐吃醋了?」

「你方才不也把手伸進去了嗎?我只是替你收個尾罷了。」

柔輕舞的嘴角抽了一下,沒有接話。

雖然命魂之緣無法將靈冰衍的體感同步給小舞她們,但是靈冰衍無助和羞恥的心理卻毫無保留地傳遞了過來。

加上小舞的菊穴剛剛才被柔輕舞開發了些許,兩重歡愉疊加在一起,這才將她刺激成這幅模樣。

就在此時,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壓抑已久的尖吟。

「啊……不行了……香香也……也要噴了……啊啊啊……」

白沈香的身子本就通過命魂之緣與小舞和唐月華緊緊相連,靈犀相通。

小舞的破宮之歡,月華姐姐的後庭侍奉,全都同步灌進了她的身子。

讓她只覺得自己不僅一併吞下了靈冰衍的大肉棒,還被拽著去親吻舔弄了靈冰衍的後庭。

宮口被撐開的歡愉,下腹鼓脹的酸麻,臉頰被擠壓的羞恥,心理上的墮落……

百般滋味交纏翻湧,疊加著小舞不間斷的高潮,讓她積攢到極點的情潮,終究是壓不住了。

「噗嗤……噗嗤……」

一道道晶瑩透亮的水箭自少女粉嫩的肉縫里噴射而出,如同失禁的噴泉,在空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線。

所幸她被制住時身子是側躺著的,下體斜斜朝著床尾,沒朝著人。

「嘩啦……」

「呀!」

「噴……噴出來了!」

「這也太多了吧……」

白沈香的陰精潮湧持續了足足四五息之久,等漸漸歇止之時,她身下的錦褥早已濕成一片明晃晃的春池水澤。

隨著水泊的緩緩擴散,倒顯得像是少女尿床了一般。

白沈香失神地癱在那兒,兩條玉腿大大的岔開,小腹還時不時抽搐一下,眼神渙散,晶瑩的香涎順著唇角淌下來,完全一副被肏壞了的小母狗模樣。

但因為靈冰衍的大肉屌還深嵌在小舞的宮房之內,正霸道地將其塑造成自己的形狀,導致每一絲感受都通過命魂之緣毫無保留地渡到了白沈香體內。

於是,就連白沈香的花徑也在潛移默化地變成靈冰衍的形狀。

連帶著小腹又跟著繃緊,花穴深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痙攣著,再次擠出幾股溫熱的蜜液,將身下的水泊又擴大了一圈。

「不……不行了……香香還要……又要……又要來了……啊啊……」

白沈香哭叫著,兩條玉腿在空中胡亂蹬了幾下,足趾蜷縮後又猛地張開,反反復復,不能自己。

她側躺在自己噴出的水泊里,下半身完全浸泡在溫熱的春水中,每一次花穴收縮都會在水面激起一圈細微的漣漪,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好似春溪漱石。

可這一切,都只不過是這漫長淫宴中的一個小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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