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胭唇叩玉關,香舌引龍吟
「輕舞姐,你信我便是。」
「不過……你需要先自封魂力,並答應我,一會兒無論我做甚麼,你都不出手打斷,要不然反而會對小舞造成傷害。」
「你越這麼說,我反而越不放心了。」柔輕舞目光微凝。
若是換作平日,唐月華再怎麼沒大沒小,被柔輕舞這麼一盯,也要收斂幾分。
可這一回,她非但沒有退讓,反而扭著水蛇似的小蠻腰,款款湊了上來,環住了柔輕舞的纖腰,「輕舞姐還擔心我傷了小舞不成?」
「我怎麼也是她的姐姐呢,哪裡捨得傷她呀……」
「誰知道你打的甚麼鬼主意?」柔輕舞一巴掌拍掉了唐月華亂動的纖纖玉手,半點情面也不給。
「輕舞姐,你真的忍心看著小舞受苦嗎?還是說,你準備履行之前說的話?要先小舞一步,把冰衍給吃了?」唐月華也不惱,繼續貼著柔輕舞柔軟的嬌軀作怪,雙手一滑,轉而攀上了她挺翹的蜜臀。
「唐月華!你是不是屁股又癢了?」柔輕舞柳眉一簇,威脅道。
這個死妮子,真是一會兒不打就上房揭瓦,欠收拾得緊。
唐月華素手一滯,方才被柔輕舞脫光之後,以羞人的姿勢露著雪臀挨罰的屈辱記憶再度湧上心頭,臀瓣上似乎都還殘留著被掌摑後的溫熱麻癢。
她不敢再撩撥下去了,卻仍舊不死心地抱著柔輕舞的手臂,將柔輕舞的藕臂夾在自己肥軟的玉兔之間,微微搖晃著。
「輕舞姐,你就答應我嘛~」唐月華撅起紅唇,軟言糯語地撒起嬌來。
「哼~」柔輕舞輕哼一聲,也不和她計較。
她在心中權衡了一番。
以小舞眼下的情形,唐月華按理說是佔不到甚麼便宜的才對,她總不能真把小舞從冰衍身上拉起來,自己鳩佔鵲巢地坐下去吧?
若是她真敢那樣,且不說小舞要恨死她了,西西也不可能放任她胡來的。
所以柔輕舞實在想不出,這丫頭還能玩出甚麼花樣來。
既如此,倒不如先順了她,看看她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行,我答應你便是。」柔輕舞說罷便開始封印自身魂力。
須臾之間,柔輕舞除去那一身豐熟妖嬈到極致的肉體之外,與尋常女子便再無分別。
若有人在此刻闖入,只會瞧見兩個美得叫人不敢直視的熟媚美婦在嬉戲打鬧,再也感知不到半分魂力的波動。
「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得不得了呢。」唐月華笑顏如花,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深處,終於顯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狡黠。
她環顧四周,見眾女早已被這滿室春光撩得杏腮泛赤、眼波含春,這才垂眸望向那對猶在繾綣交媾的少年少女。
片刻凝眸之後,她蓮臂輕舒,做出了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只見她腰肢款款向後一折,整個人便如玉山傾頹般仰面躺入了那張被蜜露浸得滑膩不堪的錦榻之中。
螓首微側,玉腿大分,就這麼將腿心深處隱秘的幽艷光景,連同未著寸縷、瑩白如玉的完美胴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她的肌膚上還覆著一層薄薄的香汗,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細細塗抹了一層溫熱的瓊脂,泛著誘人墮落的蜜色光澤。
兩片肥厚飽滿的花唇,早已因情動而殷紅如熟透的牡丹花瓣,肥嘟嘟地向外翻開,坦然袒露出中間那道幽深的肉縫。
那肉縫正隨著她小腹的起伏而翕張有致,一下一下地翕張著,擠出一滴滴晶瑩黏稠的蜜露。
她整個人就這麼玉體橫陳地恣意躺著,活脫脫一副任君採擷的蕩婦模樣,偏偏又美得教人挪不開眼。
可再細看她的神情,又徬彿是一尊被供奉在神龕里的歡喜佛母,一面是悲憫眾生的聖潔,一面是佈施肉身的沈淪。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奇妙地糅為一體,凝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
她就這樣靜靜地躺著,只等著有緣人上前以肉身叩問她的慈悲。
「月華姐姐?」小舞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
靈冰衍也吃了一驚:「月華姐姐……你這是……」
「別問。」唐月華抬手朝著兩人的方向輕輕一揮,「你們按照姐姐我的法子來就可以了。」
柔和的魂力自她掌中傾瀉而出,將靈冰衍與小舞凌空托起。
「誒?」
靈冰衍只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竟被唐月華的魂力穩穩地架在了半空,和小舞一起緩緩橫移,朝著唐月華的方向飛去。
兩人的姿勢仍是方才那般,小舞的蜜穴只能牢牢銜著靈冰衍的菇首,大半截棒身都還露在穴口之外,在空氣中微微晃蕩,好似一條擱淺在岸邊的巨蟒,半截身子還埋在溫熱的泥沼之中。
「月華姐姐……」
靈冰衍被移到了唐月華的正上方,隱隱察覺出了幾分不妙。
但還不等他想明白,唐月華的魂力已經再度行動,將他緩緩往下放。
修為的巨大差距讓靈冰衍毫無反抗之力,況且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他掙扎,只能任由唐月華擺布。
靈冰衍的後腦就這麼靠在了唐月華鼓脹的陰阜上,幾乎都要碰到那顆從肉縫里探出頭來的蕊珠。
如此近的距離,但凡他可以轉頭,就能清晰地看見唐月華那兩片肥厚的花唇是如何一縮一張地,將透明的花蜜從幽深的肉洞里擠出來。
而映入唐月華眼簾的,正是少年兩腿之間那一桿半隱半露的猙獰兇器,以及……因為視角而恰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小舞那處被撐得變了形的雌蕊。
柔輕舞終於意識到了甚麼,那張風情萬種的慵懶俏臉面色驟變,可還沒來得及出聲,唐月華就已經搶先一步。
她竟伸出兩只纖細瑩潤的素手,扣住了靈冰衍兩片緊實的臀瓣,毫不猶豫地向外一掰……
臀縫驟然綻開,那朵隱藏在深處的粉嫩雛菊就這麼暴露在了滿室春色之中。
「唐月華!」
「月華姐姐!」
「哇……」
「呀!月華姐姐她居然……」
幾聲驚呼同時響起。
方才還沈溺在情慾里的眾女,齊齊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寧榮榮她們三個小姑娘,更是連呼吸屏住了,生怕驚擾了接下來的春意。
柔輕舞臉色陰沈,她怎麼也沒想到,唐月華所謂的「辦法」,居然是趁機對冰衍下手,而且還是對著冰衍的後庭……
這明顯是打算把冰衍所有的第一次都搶去,一點都不給她人留啊,自己以前真是白疼她了。
只可惜柔輕舞的魂力已經被自己親手封印,此刻就是想出手阻止唐月華,也已經來不及了。
在滿屋釵裙錯愕、卻又隱隱透出異樣灼意的凝注之下,唐月華將那張傾國傾城的玉容緩緩抬起。
她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一片雍容端麗的嫡仙風姿,此刻卻低伏在少年宛若新剝菱角般的幼嫩股肉之間,幾欲相觸。
那雙含春帶媚的美眸微微上挑,眸光在靈冰衍可愛的幽秘之處流連了數息,這才將視線從那處寶地之上徐徐移開,轉而投向一旁銀牙緊咬的柔輕舞。
四目相接的剎那,她對著柔輕舞勾唇一笑,直至柔輕舞露出了嗔怒的神情,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回了少年的幽門。
‘冰衍的後面……竟是這般可愛?’唐月華暗自驚嘆,一雙妙目流連不去,眸光瀲灧如春水映月,又似秋波含情。
‘輕舞姐,你方才答應得那麼痛快,怕是萬萬沒想到妹妹我會從這裡下手吧?’
‘這第一口,妹妹我可就先嘗為敬了。’
雖然靈冰衍在唐月華心中素來是完美無瑕的存在,但她卻從未料到,少年的後庭竟也生得這般精緻絕倫,便是與自己和小舞她們這些絕色佳人的嬌處相較,亦不遑多讓。
若教不知情的人瞥見,怕是要錯認作是哪位絕代美人的菊穴了。
那朵雛菊生得很是精巧,瓣瓣分明,層層疊疊,自外向內漸次收束,最終匯聚於一點微陷的孔竅。
孔竅周遭的嫩肉瑩潤如玉,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暈,徬彿有人刻意以甘泉日日澆灌,才養出這般水靈靈的模樣來。
但唐月華知道那絕非是液體的濡濕,而是天生地養的瑩然膚澤,由內而外透出的溫潤肌理,觸手必是滑膩無瑕、光潔如玉,不帶半分濁膩的潮意。
顏色更是妙絕,由外緣的淺粉層層遞進,至孔竅處已深成了桃花蕊心的緋色,徬彿輕輕一碰便會洇出血來。
最教唐月華心動神搖的,是孔竅周遭的肌理紋路,細密勻稱,如冰裂紋般精緻。
那紋路隨著靈冰衍的呼吸微微張弛,徬彿春日里被暖風吹拂的嫩草,每一道紋路都精巧得像是造物主刻意為之的紋飾,教人忍不住想要以指尖輕輕撫過,感受那份美好。
唐月華屏息凝神,鼻翼微翕,一縷若有若無的墨香自那孔竅深處裊裊逸出,夾雜著少年與小舞交合時沾染的淫靡甜香,兩味交融,竟比世間任何催情聖品都更教她神魂顛倒。
「月華姐姐……別……別這樣看我……」
靈冰衍雖看不見身後唐月華的表情,卻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灼熱的呼吸正噴灑在自己見不得人的地方。
前後夾擊的刺激,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成了一塊鐵板。
「別怕,我的好弟弟,姐姐這是在疼你呢。」
唐月華說著,就將自己嫣紅濕潤的朱唇吻了上去。
「嗚……」
靈冰衍渾身巨震,那觸感太詭異了,帶著他從未體驗過的奇異酥麻。
唐月華的紅唇貼合著那朵雛菊的形狀,毫不猶豫地印了上去,徬彿是在和少年接吻一般,輾轉纏綿,極盡溫柔。
緊接著,她吐出一口滾燙的香息,將那股濕熱之氣盡數呵在少年敏感的臀縫深處,將少年刺激得又是一顫,連帶著插在小舞體內的龜頭也跟著往前聳動了一分。
小舞正沈浸在宮口死死含住龜頭的奇異快感中,被這一頂,花唇立刻絞緊,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花徑里的媚肉跟著一陣痙攣,將靈冰衍的龜頭裹得更緊了。
「冰衍哥哥……你、你別亂動……小舞裡面……好……好……」
唐月華聽到小舞的呻吟,唇畔的笑意更濃了,她沒有急著深入,反而用兩片飽滿的唇瓣含住了那圈褶皺最外層的嫩肉。
唐月華的唇瓣軟得不可思議,被香津浸得濕滑溫熱,含住後庭邊緣的嫩肉時,像是有一隻濕滑的小手溫柔地攥住了他的陽根。
而她舌尖的那一下輕頂,更是將靈冰衍本就敏感的菊庭頂得又麻又癢,一股酸脹的快感從後庭沿著脊椎直竄上來,後腦勺一陣陣發麻。
「嗯……月華姐姐~那裡……好奇怪……」
「奇怪麼?」唐月華用舌尖描著菊庭的輪廓,含糊地呢喃,「姐姐倒是覺得,冰衍這裡……可愛得緊呢~」
她說著,舌尖抵住那圈褶皺的一點,又緩慢地舔了一圈,留下一條濕亮亮的津液痕跡,油亮水滑。
靈冰衍被舔得渾身發軟,「月華姐姐……別舔了……好麻……好奇怪……」
「哪裡奇怪了?姐姐可還沒開始呢。」
唐月華舌尖一卷,忽然抵住了正中央緊閉的小孔,借著方才舔出的濕滑津液,緩緩地壓了下去。
「嗚啊!
靈冰衍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挺,龜頭在小舞的宮口裡狠狠一頂,將少女剛剛才被撐開了一些的花心又往前推了一分。
小舞仰著雪頸發出一聲嬌媚的嗚咽,兩條懸空的玉腿在空中無助地踢蹬,腳趾蜷得死緊,將本就緊繃的宮口又箍得更緊了些。
唐月華的舌尖在入口處緩緩打轉,力道時輕時重。
她像是在叩開一扇緊閉的玉門,不急不躁,只是一下下地用舌尖去頂那處小孔,唾液順著舌尖滴落,將入口處浸潤得更加濕軟。
括約肌被舌尖頂得又酸又癢,本能地想要收縮抗拒,可越是收縮,舌尖抵在上面的力道就越清晰,快感也越洶湧。
「冰衍,別繃著……放輕鬆,姐姐又不會傷了你。」唐月華含糊地勸著,濕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靈冰衍敏感的方寸之地。
與此同時,唐月華的柔荑也沒有閒著。
她一面用唇舌殷勤侍奉著少年的幽庭谷道,一面將雙手繞至身前,左右逢源,一上一下地握住了那根被小舞吞入了一小截的猙獰陽物。
因為雙手的離開,唐月華整張芙蓉玉面便更深地埋入了靈冰衍的臀縫之間,被那兩瓣緊實彈嫩的臀肉牢牢夾住,香腮幾乎都要被擠得變形了。
自旁側望去,只見青絲如瀑、散落如雲,遮去了大半春光,唯有那雙正握著玉莖賣力取悅的纖纖素手在光影間若隱若現。
唐月華的右手循著莖身緩緩下探,輕輕托住了那沈甸甸的精囊。
那碩大的精囊又熱又重,沈甸甸地墜在她掌心,表面的細密皺摺隨著囊中濃漿的湧動而起伏不定,內裡蓄滿的滾燙漿液將囊皮撐得緊實飽滿,徬彿稍一用力便要溢出。
她五指稍稍收攏一握,便能清晰地感知到裡面渾圓的玉丸正在掌心中緩緩滑動,惹人憐愛。
她的指腹沿著囊袋表面細密的紋理緩緩摩挲,將那些皺摺一寸寸撫平又松開,連帶著精囊內的珠丸也跟著輕輕一顫,蕩出幾分纏綿的余韻。
她的左手則循著莖身向上攀升,堪堪握住了那根肉杵的中段。
掌心方一貼合,那些猙獰的凸起便悉數嵌入了她的掌中,激得她指尖發顫,卻又捨不得松開分毫。
「唔……冰衍的大寶貝……好燙……」唐月華親吻著靈冰衍的後庭,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又硬又燙……」
她的瓊鼻深陷臀縫幽處,每一次吐息都盈滿了少年身上的催情墨香。
那墨香似有靈性,入鼻便化作絲絲縷縷的暖流,直鑽肺腑,又從肺腑漫向四肢百骸,所過之處,媚肉皆軟,骨縫皆酥。
唐月華情動之下蒸騰而出的甜膩雌香亦是不甘示弱,兩股香氣在這幽狹的臀縫間交纏扭結,被體溫反復蒸騰醖釀,濃得化不開,熱得燙人心尖,直熏得她神思恍惚,如飲醇醪,又如墜春沼。
「月華姐姐……你、你的手……」前後的雙重刺激讓靈冰衍如墜雲端,全然分不清自己該把注意力放在哪裡。
前方是小舞緊致濕熱的幽徑,層層媚肉將他的龜首吮得嚴絲合縫;又有唐月華溫軟如綿的掌心包裹著棒身,五指纖纖,輕攏慢捻,柔緩地上下套弄。
後方則是唐月華的櫻桃紅唇與一條丁香軟舌,正沿著他的臀縫一路舔舐勾挑,舌尖過處,留下濕亮亮的水痕,癢酥酥的,激得他連腳趾都蜷曲了起來。
「冰衍,專心些。」雖然手中動作很是淫靡,但唐月華的嗓音依然不失雍容氣度。
她素手一攏,十指如撫琴般扣住棒身,指腹精准地抵住背側那根最粗的虯筋,自玉莖根部沿著青筋的走向緩緩推擠至中段,再徐徐退回原處,如此往復不休。
「你瞧,小舞的穴兒才含了你這麼短一截。」唐月華比了比菇首與小舞穴口之間的距離,「姐姐幫你把它送得更深些好不好?」
「月華姐姐~」
「嗯?不好意思了?」唐月華的美眸里滿是笑意,「傻弟弟,姐姐們又不會笑話你!」
唐月華的雙手握著靈冰衍的大肉棒,配合著小舞花徑的絞縮節律,一送一迎地緩緩推碾。
她每往前推一分,小舞的蜜穴便多吞入一寸,那些肉刺和肉粒就被迫多碾過一段嬌嫩的花徑媚肉,刮得少女的嫩壁止不住地痙攣。
每往後輓一分,小舞的穴口便戀戀不捨地追著棒身向外翻卷,將那粉嫩的媚肉拉得幾乎透明。
「唔嗯……月華姐姐……你、你別推……啊啊……」
「不推,你和冰衍怎麼成事?」
唐月華說著,將那張端莊雍容的玉顏更深地埋入靈冰衍的臀縫之間。
柔軟濕熱的丁香小舌,帶著滾燙的津液和香甜的吐息,精准無誤地落在了那圈緊閉的褶皺中心,舌尖點住小孔緩慢地壓了下去。
「嗚……」
靈冰衍猛地一僵,唐月華雙手一起也合握不住的陽物隨之猛跳,棒身上密布的肉須齊齊炸開,在她掌心裡瘋狂蠕動著,像是無數只細小的觸手在啃噬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