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頂飛的大兔子
小鎮內,一座久未住人的別院內。
隨著院門「嘎吱」一聲被推開,幾道窈窕身影魚貫而入。
「榮榮,你家也太有錢了吧。」小舞一進門便東張西望,腳尖在地上點了點,活像一隻剛從林子里鑽出來的雪兔。
小舞倒不是沒見過更好的住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好,人造的瓊樓玉宇也罷,不是早已看膩就是已經忘得七七八八,眼前這間清雅別院反而顯得新鮮。
寧榮榮抿嘴一笑,隨手把院門帶上:「星斗大森林附近的小鎮一共也沒幾座,就算都買一座院子也花不了多少錢。」
「那也很厲害了好不好。」小舞哼了一聲,眸子又往院裡瞟了一圈,最後落在主臥那扇雕花木門上。
小舞壓低聲音問道:「榮榮,你這裡的房間大不大呀?夠不夠我們一起睡啊。」
寧榮榮引著眾人往主臥室走去,推門時腳步微微一頓,「要不我們打地鋪吧。」
說著,她竟從儲物魂導器里取出一張寬大得離譜的床墊,足有兩米寬,六米長,往地上一展,幾乎把整個房間的地面都佔去了大半。
小舞星眸驟亮,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榮榮,你這是早有準備啊?」
小舞說著便朝寧榮榮撲了過去。
寧榮榮沒能躲開,被小舞撲了個滿懷。兩具嬌軟的身子重重跌進剛鋪好的軟墊上,激起一片令人面紅耳赤的綿軟肉浪。
寧榮榮仰面倒下,小舞正好壓在她上面,兩團沈甸甸的乳肉狠狠一擠,擠出一片讓人臉紅心跳的誘人凹陷。
小舞的胸脯足有哈密瓜大小,這一壓下去,幾乎把寧榮榮整個人都埋在了下面,只露出大半張泛著紅暈的嬌美玉顏。
寧榮榮的雪乳雖然不及小舞雄偉,卻也飽滿如剛剝的大柚子,被她這麼一擠,便從領口和衣襟間溢出一道白膩圓弧,隨時可能掙開束縛跳出來。
「呀……」寧榮榮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偏過頭去,不敢看靈冰衍。
她嬌羞著狡辯道:「哪有……我只是比較喜歡大的床墊而已。」
小舞沒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嘻嘻一笑:「多虧了榮榮你這裡有院子,我們今晚才不用去搭帳篷。」
她的呼吸噴在寧榮榮頸側,雪乳隨著說話又往下沈了沈,兩對豐盈的乳房再次相貼,這次連頂端的草莓尖尖都隔著衣裙擦到了一處。
寧榮榮身子一僵,乳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把小舞的乳肉也頂出了一個細微的凹陷。
「我讓爸爸在好多地方都買了院子,就是因為不想去住酒店。」寧榮榮穩了穩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一絲淡淡的嫌惡:「那些酒店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住過,裡面哪一樣東西不是被外人碰了又碰?想想就髒。」
「那帳篷呢?總不髒了吧。」小舞歪著頭問,乳房隨著動作又蹭了蹭,和寧榮榮的兩團媚肉暗暗較勁。
「帳篷也差強人意。」寧榮榮輕哼一聲,「搭在地上,和露宿又有甚麼區別?」
其實何止是寧榮榮。
所有曾在小靈冰衍三歲時收到過他親手所贈玉佩的女孩,都染上了差不多的毛病。
對那些被外人碰過的東西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排斥,尤其是被男性碰過的東西,更是打心底厭惡。
只不過她們大多沒有七寶琉璃宗這般豐厚的家底,買不起這麼多院子,便只能退而求其次睡帳篷,或者另想別的辦法。
但無論如何,酒店那種地方,她們是決計不會去的。
她們未必都在那個時候就喜歡上了靈冰衍,但都在潛移默化中被改變了許多。尤其在貞潔方面,更是一個比一個看得重。
這觀念像一粒種子,在她們還懵懂無知的年歲里被種下,隨著歲月生根發芽,盤踞了她們的全部認知。
等到察覺時,這株由靈冰衍親手澆灌出來的藤蔓,早已把她們的貞潔觀纏得密不透風。
說到底,就是近朱者赤,被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無聲無息地養出了幾分同款癖性。
彼時的小靈冰衍生得極好看,眉眼精緻得像畫中走出來的神明之子,被柔輕舞她們圍著長大,寵得都沒邊了。
凡是小靈冰衍喜歡的東西,旁人便休想碰一下。
尤其是面對小舞她們這些他喜愛的女孩子時,別說染指了,哪怕是被外人多看一眼,他都要生氣。
這股子佔有欲,也在相處之時悄悄滲進了女孩們的骨子裡,化作一條裹在她們身上的無形肚兜,除了靈冰衍,誰也脫不下來。
好在,柔輕舞她們雖然寵靈冰衍,卻也並非一味溺愛,該教的規矩都教了,該講的道理也都講了。
所以靈冰衍至今仍是一副純澈通透的性子,沒被養成無法無天的混世魔王。
就在小舞和寧榮榮嬉鬧之際,靈冰衍已經被白沈香和朱竹清一左一右地夾在了中間。
兩個女孩的素手怯生生地搭在他那已然一柱擎天的地方,指尖輕輕地碰觸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寶貝。
白沈香的指尖偏涼,隔著褲子壓上那根已經完全挺起的肉莖時,竟被底下傳來的觸覺和溫度給激得縮了一下。
朱竹清的手也覆了上去,她的手心燙得厲害,與白沈香一冷一熱,幾乎同時搭在少年胯間。
像兩條雌蛇同時聞到了雄蛇的氣味,從不同的方向攀上了同一處巢穴。
兩人的指尖在靈冰衍的陽根上方不期然碰到了一起。
她們對視一眼,誰都沒有收手。
白沈香慢慢張開五指,從頂端輕輕往下滑,指尖描過滲出黏液的圓潤龜頭,又順著青筋賁起,還布滿了凹凸不平的奇怪造物的柱身一路撫到根部。
朱竹清則從相反的方向貼上去,動作更為大膽,直接隔著衣料握住那根肉莖,卻發現自己一隻手根本握不住,更遑論丈量它的尺寸了。
「這……這也太大了吧……」
朱竹清嚇了一跳,小手一抖,和白沈香的手背又碰到了一起。
這一次她們沒有再躲,兩只玉手同時覆在靈冰衍的肉莖上,一上一下,交錯著撫弄。
白沈香的指尖偶爾會鑽進朱竹清的手心,朱竹清的手背也不時擦過白沈香的指節,仿若兩條交尾的淫蛇,在少年的胯間纏繞糾纏。
滾燙的肉莖在她們的包圍里微微跳動,頂端濕痕越來越大,連褲子都快被浸透了,透出底下緋紅的肉色。
因為姐妹都在身邊,兩女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是隔著褲子緩緩撫揉,悄悄滿足著自己的好奇。
「唔……」
靈冰衍半闔著眼睛,喉結滾動間,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粗長的陽物便在兩女手心裡硬生生又脹大了一圈。
雖然肉棒遠還未到最強形態,可靈冰衍也早就不是從前那個純潔的少年了。
對食過肉味的他來說,哪怕只是這樣隔靴搔癢,也足夠讓他頭皮發麻了。
更讓靈冰衍難以忍耐的是,命魂之緣傳來的感受正從幾女那邊一縷縷滲過來。
白沈香指尖拂過龜頭時的戰慄和掌心被陽根熱度灼燒時的酥麻,尤其是被大肉棒給嚇到的輕微恐懼和期待,都像是細小的蜜泉,一滴一滴落進他的感知里。
小舞那邊傳來的感覺不太一樣,要比白沈香的弱上不少。
畢竟她只是在和閨蜜打鬧罷了,又不是在做甚麼香艷的情事,單就感知上來說,刺激自然不大。
可這些感受疊加在一起,已經足夠讓靈冰衍情動難耐了,恨不得現在就把月華姐姐按在床上,像上次一樣插入她的淫穴里,將滾燙的濃精盡數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