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二魂技的紳士能力
唐月華原以為自己要面對的,至多是少年被吵醒後的迷蒙睡顏,或是他醒來時無意間瞥見甚麼不該看的畫面。
她甚至已在心底備好了安撫的措辭,連用自己的身子去遮掩一切的後手都想妥了。
可當唐月華真正看清床榻那邊的畫面時,那些辛苦構築的從容便如散入風中的一捧細灰,連一絲聲響都沒能留下。
靈冰衍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半靠在床頭,混沌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們,目光澄澈得像初春溶雪匯成的溪流,將滿室的荒唐都映了進去,卻仍舊清冽得不摻半縷雜質。
「冰……冰衍……你……你幾時醒的?」唐月華的膝蓋一軟,纖手扶住了桌沿,連聲音都打結了。
靈冰衍聞聲將目光移在唐月華臉上。他的眼睛生得極美,美得令人心慌,仿若滿天星辰都墜進了一潭靜水里,澄澈得不似人間應有的光景。
他歪了歪頭,聲音軟糯如初乳:「月華姐姐,我是在西姐姐喝精……」
靈冰衍話還沒說完,床榻上便多了一抹絕美身影。
波塞西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身側,動作之迅疾,仿若海霧凝形,連一道殘影都不曾留下。
她一條玉臂自靈冰衍頸後繞過,另一手緊跟著覆了上去,十根春蔥般的玉指嚴嚴實實地掩住了他的小嘴。
波塞西俯下身來,海藍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發絲掃過靈冰衍的頸側,帶來了深海寒潭般微涼又纏綿的觸感。
波塞西的櫻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絲從不曾在外人面前顯露過的懇求:「冰衍,別說了。」
波塞西此刻的姿勢實在曖昧得緊,她為了捂住靈冰衍,整個上半身都傾覆在靈冰衍的身上,胸前兩團豐腴如脂的軟雪壓在少年肩頭,透出溫熱綿密的肉感,好似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靈冰衍牢牢罩在其中。
靈冰衍眨了眨眼睛,靈動的瞳孔里浮起困惑,他不懂,為甚麼不能說?
靈冰衍其實在波塞西拿過琉璃瓶的那一刻便醒了,他本想出聲,可西姐姐飲下精元的神態實在太過好看,眾人的反應也都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他便把微啓的唇瓣給合上了。
他看著西姐姐以魂力把他的精元聚成一條細線,那姿態美得宛如月下海潮無聲漫過沙灘。
他看著柔姨偷偷從小舞的那杯陽精里截留了一部分,靈巧得像只偷了腥的粉紅母貓。
靈冰衍覺得很新奇,又有趣得緊。
唯一讓他迷惑不解的是,西姐姐為甚麼要把他的精元喚做「獸奶」呢?
那分明不是奶啊。
雖然不清楚自己射進月華姐姐肚子里的精元是如何被裝進琉璃瓶里的,但那股再熟悉不過的氣息還是讓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西姐姐不僅自己喝了,還讓大家都喝了。
原來……姐姐們都喜歡喝自己的精元嗎?
靈冰衍的思緒忽然頓了一下。
稱呼西姐姐和月華姐姐作「姐姐」,並沒有不妥。
可方才那一瞬間,他腦中閃過榮榮、小舞、香香還有竹清的俏臉時,竟也將她們一同歸進了「姐姐」里去。
這不對啊。
靈冰衍在心裡迷迷糊糊地掰了掰手指。
榮榮、小舞、香香、竹清四人從外貌看,她們的確像是姐姐,可論實際年齡,分明是自己更大一些,自己怎麼能叫她們姐姐呢?
好像……從小舞比自己高了之後,她就再沒喊過自己哥哥了吧?
靈冰衍被這些毫無來由的念頭弄得有些發懵,但這樣的問題於他而言還太深了些,像一團軟乎乎的雲霧,抓不住,也理不清。
就像另一個問題,他同樣想不明白:自己的精元,是不是也跟月華姐姐的香涎和蜜露一樣美味?不然為甚麼大家都喝得那麼認真?
靈冰衍想不明白,就決定先不開口,安安靜靜地做個旁觀者,直至此刻才被唐月華給發現了。
波塞西見靈冰衍安靜了下來,這才松開手。她緩緩直起身子,儀態已恢復了平日的雍容清貴,徬彿方才那個近乎哀求的女子從未存在過。
波塞西掃了一眼幾個小姑娘好奇的目光,為了避免尷尬,正欲先發制人,「冰衍,你……」
話剛出口,便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魂力波動猝然打斷。
四個剛剛飲盡「獸奶」的小姑娘,嬌軀同時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光暈自她們小腹深處湧起,如一口被驟然點燃的幽潭,汩汩向外翻湧著白金色的薄霧。
四個女孩同時察覺了體內的異變。
那團被咽入腹中的白濁獸奶,好似一隻沈睡的活物,在胃袋里安分了片刻後,忽然醒轉過來,順著經絡向四肢百骸緩緩游走,一路爬過經脈與血肉,每過一處,便留下一道滾燙而飽滿的灼痕,又痛又暢快。
寧榮榮只覺得小腹像被一雙手從裡面輕輕托了起來,又熱又脹,花穴深處更是有細小的泉眼止不住地往外沁水,將褻褲潤得一片黏滑。
朱竹清的感觸更深,幽冥靈貓的敏覺將她體內每一絲變化都放大了數倍。
那些精元裹著魂力游走時,活像無數條溫熱的小舌沿著她的經脈內壁細細舔弄,直舔得她渾身發麻,花徑都不受控制地痙攣了幾下,泛起一陣陣令人腿軟的酸癢。
小舞和白沈香更是無暇他顧,那杯精元入體後,又在命魂之緣的牽系下產生了共振,如同一枚種子在兩人共通的感知沃土里同時生根發芽。
波塞西美目一亮,立即道:「快上床打坐。」
柔輕舞閃身來到小舞身旁,伸手將軟成一灘春水的小舞從椅子上撈了起來。
小舞渾身滾燙,兩條修長美腿幾乎支撐不住身子,裙擺濕得緊貼在大腿內側,露出的肌膚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粉膩,徬彿被情潮從里到外蒸過一遍。
柔輕舞抱起女兒時,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小舞的大腿,入手的濕滑讓她動作微微一頓,那雙勾人的媚眼也不由得眯起了一瞬。
寧榮榮咬著粉唇,雙手提著裙擺,緩緩往床榻挪去,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徬彿花穴里含著一汪隨時會溢出來的溫泉。
朱竹清邁步時更是明顯的膝蓋發軟,她的武魂本就敏感,此刻就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那尚未被觸碰過的花徑便微微翕動一下。
白沈香則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坐都坐不住了,整個人都在往下滑。
好在唐月華不知何時已到了她身後,玉臂從她腋下穿過,將她半扶半抱地帶到了床上。
唐月華的胳膊環過白沈香胸口時,小臂正巧壓在了少女那對挺拔的肉峰上,隔著薄薄的衣衫,她能感覺到那顆小小的乳尖已經硬挺,像一顆圓滾的小石子正抵著她的手臂。
白沈香「嗯~」了一聲,尾音又輕又顫。
命魂之緣讓小舞也同步發出了一聲輕哼。
唐月華身形微頓,面不改色地將白沈香安置在了床上。
四女並排盤坐。床榻雖大,可四個人的呼吸都太急了,胸前起伏不定,徬彿恨不得將這滿室的淫靡氣息都吸進肺腑里才肯罷休。
小舞和白沈香剛坐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往一旁歪去。
兩人的纖腰都軟得好似沒了骨頭,若不是唐月華和柔輕舞一左一右扶著她們的香肩,她們下一秒便要倒進對方懷裡了。
「定心凝神,莫要分心。」唐月華低聲囑咐,雙掌分別貼於她們後心,溫和的魂力如涓涓細流渡入體內,助她們穩固翻湧的氣息。
唐月華自己也不好受,花宮和胃袋里暖乎乎的快意,還有從小舞和白沈香那裡回傳的歡愉,像兩條溫熱的藤蔓纏上她的脊椎,一路攀到螓首。
唐月華咬著銀牙,將一雙修長豐潤的肉腿並得更緊了些。
趁著女孩們入定,波塞西走到床邊,坐在靈冰衍身側,拉起少年的小手放在掌心裡細細把玩。
「冰衍,月華今日都教了你些甚麼?」
靈冰衍剛張嘴,唐月華已經輕咳一聲,在靈冰衍的另一側跪坐下來:「西姐,你就別問了。」
「哦?」波塞西眉梢輕挑,眼波似笑非笑地睨著她,眼神里帶著幾分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