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起喝「獸奶」
柔輕舞臉上帶著溫柔得近乎甜膩的嗔笑,聲音壓得很低:「西西,你是不是把姐姐我給忘了?」
波塞西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她側過頭,同樣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道:「輕舞姐,需要我把你剛剛的小動作告訴小舞嗎?」
柔輕舞的手指僵住了,那雙勾人的媚眼飛快地眨了一下,精緻絕美的嬌顏上浮現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困惑表情。
她歪了歪頭,唇瓣微張,徬彿在認真回憶一件從未發生過的事情:「甚麼小動作?西西你在說甚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
波塞西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柔輕舞那只藏於袖中的皓腕上。
柔輕舞皓腕內側的一小片肌膚上,沾著幾滴白濁的痕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好似幾條神奇的蠱蟲正爭先恐後地鑽進她的冰肌玉膚里,眨眼間便甚麼都不剩了。
‘輕舞姐這個壞兔子,連魂導器都不肯用,果然還是捨不得浪費麼?’
柔輕舞順著波塞西的目光低頭瞥了一眼,若無其事地用袖口擦了擦,抬頭對小舞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關切道:「小舞,快喝呀,涼了就不好喝了。」
小舞渾然不覺地「嗯~」了一聲,低頭看向自己那杯「獸奶」。
波塞西並沒有揭穿她,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輕舞姐是一點不比月華省心啊。小舞攤上這麼個不著調的娘親,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寧榮榮很是淑女地端起茶杯,先湊近鼻尖聞了聞,那股甜膩的墨香並不濃烈,如同一方陳年松墨在溫硯中剛剛化開,甘辛里裹著一絲奇異的甜暖。
她的鼻尖不自覺地又湊近了兩分,等回過神時,那杯中的白濁就像有生命一般,主動往她的方向淌來,沾濕了她的櫻唇。
寧榮榮渾身一凜,只覺得下唇像被火焰給燙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探出舌尖,想舔去那滴沾在唇上的液體,結果舌尖才剛剛探出,那滴精元就順著她的小香舌自己「滑」進了她的檀口之中。
淡淡的甜味在舌尖上炸開的瞬間,寧榮榮粉白的俏臉從脖頸開始往上泛紅,喉嚨里發出一聲誘人的嗚咽。
「唔~好奇怪的獸奶……甜甜的,又不像糖……一進口就沒了,但是……身子都熱起來了。」寧榮榮小聲呢喃著,又喝了一大口,她沒捨得立刻咽下,而是讓那團溫熱黏稠的精液在香舌上慢慢鋪開,細細品嘗。
那味道比她想象中要溫柔得多,初入口是一股清甜,如同初春時被雨水打濕的杏花,乾淨得叫人心頭一顫。
它的底下裹著一層綿密的醇厚,像是冰衍哥哥從背後環住她時,呼吸落在頸側的暖意。
「和……和冰衍哥哥身上的味道……好像啊……」寧榮榮終於意識到了甚麼,一雙杏眼倏地瞪圓,粉白的小臉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不同於朱竹清把心思都放在修煉上,寧榮榮平日里看過不少奇奇怪怪的艷情話本,對春宮圖冊里的各種姿勢和玩法可不陌生。
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她的理論知識卻堪稱滿級。
在舌尖嘗出那縷熟悉墨香的剎那,寧榮榮的腦海裡就不受控制地拼湊出了這杯白濁的來歷。
它是如何從那根她只敢在夢里偷偷想一想的陽具里噴湧而出,又是如何被月華姐姐裝進琉璃瓶中,此刻正被自己給一口一口的喝進肚中。
只有當一切都真實發生的時候,寧榮榮才知道自己曾經的所有想象是有多麼的淺薄。
這口白濁比她讀過的所有艷詞淫語加起來都要淫蕩,像是一根活生生的肉鞭子,正順著她的喉嚨往下抽。
「冰衍哥哥的精元……和書上寫的……一點都不一樣……」寧榮榮紅著臉用杯沿抵著下唇,小口小口地繼續喝著。
朱竹清因為武魂是幽冥靈貓的緣故,嗅覺比寧榮榮要敏銳不少,導致精液散髮出的墨香對她的影響也遠比寧榮榮要強烈,直到此刻她才從那股馥郁的迷香中回過神來。
回過神後,朱竹清也不磨蹭,當即就開始品嘗起來,「獸奶」入口的瞬間,她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像飲茶那樣順暢吞咽。
那液體太濃了,濃得不像液體,倒像是一團被體溫融化了的玄霜,黏在她的舌根不肯下落。
朱竹清嘗試了好一會兒,「獸奶」才艱難地滾入食道,簡直就像是一隻細長的肉蟲正扭著身子往她食道里鑽,每爬過一寸,就把那一寸嫩肉燙得又熱又麻。
‘這獸奶莫非是剛剛才擠出來的不成?’朱竹清很是不解。
這如同岩漿般的滾燙,讓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里像點燃了一簇火焰,燙得她嬌軀都有些酥軟,花徑更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自行分泌出了一絲溫熱的淫露。
小舞與白沈香幾乎是同時端起了茶杯,兩女先後飲下了杯中的「獸奶」。
白沈香的香舌最先觸到精液,黏稠溫暖的漿液壓上舌面的觸感,如同一片柔軟的花瓣落在舌尖,綿密得叫人後頸發麻。
可還不等她仔細辨別這份觸感,另一份截然不同的感覺便通過命魂之緣硬生生疊了進來,徬彿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探入她的咽喉深處,緩緩向下摸索。
白沈香嬌軀一顫,不由自主地「咕咚~」一聲,將口中的精液吞了下去。
她這一吞,小舞的喉嚨便同步傳來一陣被撐開的酸脹。
小舞只感覺有一團溫熱的軟物正從自己的咽喉緩慢擠過,那觸感比她自己此刻口中含著的那口白濁更為沈重,每下滑一分,食道內壁就被燙得微微痙攣,產生一種奇異的飽脹感。
小舞還來不及喘氣,白沈香的第二波感知又到了。
白沈香正探出舌尖舔舐唇縫上殘餘的白濁,那動作明明輕微得如同貓兒舔水,可命魂之緣卻將每一絲觸覺都放大了數倍,清晰地傳進小舞的腦海。
小舞幾乎是本能地一吸,喉嚨里殘存的精液便與口腔里的白濁混成一體,被這一吸攪出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小舞自己口腔里黏稠液體的重量,齒間拉絲般的綿密……
白沈香咽喉深處被滾燙液體緩慢燒灼的飽脹,食道內壁痙攣收縮時那股酸到骨子裡的酥麻,還有精液墜入胃袋後,激起一圈圈向四肢擴散的暖浪……
兩人的感知疊加在一起,好似兩條被同一根肉棒捅穿的淫蛇,在命魂之緣的影響下交尾,再也分不清是誰在吞精,又是誰在潮吹。
小舞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一雙大長腿死死絞緊,裙擺下的花穴不受控制地開始翕動,白嫩的翹臀也是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
白沈香的身體反應同樣劇烈,她原本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可命魂之緣傳來的感知讓她根本無法保持鎮定。
小舞口腔里含著的那口精液遲遲沒有咽下,此刻還在用舌尖攪弄著,那種被溫熱黏稠液體完全包裹舌頭的觸感,對白沈香來說清晰得近乎淫靡。
更要命的是,小舞下身的酸軟感也混了進來。白沈香能模糊地感覺到,小舞的花穴正在快速收縮,翹臀也變得火熱無比。
兩個女孩同時伏在桌面上喘息著,臉頰貼著手臂,面紅耳赤,一個裙子濕到腳踝,一個椅子底下已經積了一小灘水。
兩個女孩的一切快感都通過命魂之緣傳遞給了唐月華。
因為修為的差距,加上命魂之緣目前還不是完全形態,所以唐月華可以減輕自己傳遞給兩個小妮子的快感,但她卻沒辦法減弱兩個小妮子傳遞過來的感受。
好在,唐月華今天才被靈冰衍肏了好幾個時辰,又被灌了滿肚子的精液,對快感的耐受力要遠勝小舞和白沈香。
她不動聲色地夾緊了雙腿,將花穴里翻湧的濕意壓了回去。
突然,唐月華想到了一件事。小舞和白沈香的快感如此之強烈,讓自己都有些難以招架了,那冰衍呢?
作為命魂之緣真正的主人,冰衍除了體感無法共通之外,其他的感知可是一點都不會少。
而且從冰衍睡著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三個時辰了……
當唐月華顫抖著扭過頭之後,還是看見了她最不願意面對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