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教導過後的旖旎木屋
兩種身份在唐月華腦海裡輕輕碰撞了一下,然後像兩片帶著禁忌氣息的拼圖般完美嵌合在一起,嚴絲合縫,徬彿它們生來就是為了拼在一起的。
姐姐與母親的溫柔寵溺,妻子與肉壺的徹底臣服,在這一刻不再衝突,而是融成了一種更為黏稠滾燙、無法拆分的悖德甜蜜。
這種同時身為「姐姐」「母親」和「妻子」的禁忌與滿足,讓唐月華那對早已被揉捏吮吸得腫脹紅潤的豐碩美乳不由自主地劇烈起伏起來。
乳尖在靈冰衍嘴唇的輕蹭下更加硬挺腫脹,像兩顆熟透欲滴的鮮紅櫻桃,在空氣中微微晃蕩,乳暈周圍還殘留著先前被吸吮時留下的淡淡紅痕與晶瑩口水痕跡。
每一次呼吸,那兩團沈甸甸的奶肉都會輕輕顫動,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從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與宮腔里殘留的精液暖流遙相呼應。
唐月華彎起嘴角,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像剛喝了一整壺滾燙濃稠的蜂蜜水,暖意從胃部一路燒到心口,把她整個人都泡得酥軟綿膩。
可在這層溫柔暖意之下,還有一層更加隱秘、帶著強烈佔有意味的黏稠甜蜜在暗暗湧動。
佔有欲!
像一個好不容易攢夠了嫁妝終於把心上人娶回家的女子,在新婚第二天清早醒來,看著丈夫安靜的睡臉時心裡湧起的那種略帶霸道的甜蜜。
這個人,從今往後,是我的了。
唐月華被自己心裡冒出的這句話逗得臉頰發燙。
她低頭看著靈冰衍的睡顏,忍不住在心裡補了一句:而你,是我一個人的壞弟弟。
如果可能的話,她想讓這一刻永遠停住。
就讓靈冰衍一直趴在她胸口睡著,讓她一直摟著他,讓黃昏的陽光一直停在窗櫺上,讓那至今都還帶著灼熱溫度的精種一直停留在宮腔里……
自己就可以一直盯著他的睡顏看,看到他長出胡茬,看到他眉間有了皺紋,看到他從少年變成青年,從青年變成沈穩的中年人。
而自己則永遠是他的月華姐姐,永遠用這具色情的胴體,承接他每一次的貫穿與灌精。
但是現實不允許!
因為她既是靈冰衍的女人,也是他的姐姐。
姐姐可以貪戀他的身體,可以在他睡著時偷偷把半瓶精液灌進自己嘴裡,但也要幫他打理好一切。
比如,她得趁柔輕舞她們回來之前,把這一屋子的狼藉收拾乾淨。
唐月華終於開始打量起木屋來。
然後她的臉騰地紅了起來,嫣紅的色澤從鎖骨一路燒到發梢,連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緋紅,在斜陽下透出半透明的瑩潤光澤。
像有人將一整杯陳年紅酒潑進了她的冰肌玉膚里,每一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木屋裡幾乎每一寸角落都殘留著她失控高潮時噴濺出的淫靡痕跡。
軟榻上的錦被早已被浸透,呈現出大片大片不規則的深色濕痕,那些濕痕層層疊疊,新痕壓著舊痕,那是她反復高潮噴濺後,蜜液一層層乾涸又一層層重新濕潤的證明。
像地質斷層里一層層疊壓的岩頁,每一層都對應著一次地動山搖的崩塌。
被面上最顯眼的那一片濕痕正對著她胯下的位置。
那是她在某次被頂到子宮頸口痙攣抽搐的瞬間,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里激射而出的滾燙蜜漿,在錦被上留下的放射狀的噴濺痕跡。
中間深、邊緣淺,像一朵在黃昏里忽然綻放的,用淫水畫成的牡丹,花瓣的邊緣還在光線下泛著未乾的水光。
唐月華盯著那朵「牡丹」看了兩息,心臟怦怦直跳。
那種如同被抽空了骨頭的熟媚肉花般,只能無力地承受著那股從最深處噴湧而出的滾燙洪流的快感,似乎也隨著她的目光再次傳遞了過來。
她不該看的。
可視線移開之後,又不由自主地移了回來。
那是她的壞弟弟留下的痕跡。
準確地說,那是她的壞弟弟用他胯下那根猙獰粗碩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填滿她,直到把她肏到徹底失控,從身體最深處噴出那些滾燙蜜液時,才在錦被上刻下的印記。
但在唐月華眼裡,這分明是自己對靈冰衍的愛意,是從身體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無需用任何語言去表達的原始應答。
這個念頭的浮現讓唐月華的心跳又亂了幾分,但心裡那股隱秘的滿足感卻愈發清晰。
像一枚被含在舌底的蜜餞,表面上不動聲色,底下卻在一點一點地化開,滲出甜絲絲的味道。
唐月華強迫自己把目光從被面上移開,落在床沿上。
床榻邊緣有好幾道已經半乾的黏稠痕跡,是蜜液順著她大腿根和臀縫往下淌,在床沿匯聚成細流後滴落形成的。
像蠟燭燃了一夜之後,燭淚沿著燭台邊緣淌下,在底部凝成的半透明蠟痕。
那些痕跡沿著床沿一路向下蔓延,在木地板上匯成了一灘灘不規則的濕窪。
有的表面已經微微凝固,反射著斜陽的蜜色光澤。有的還保持著微微的濕潤,像一小窪剛剛乾涸的春泉,湊近了或許還能聞到蒸騰的色情水汽。
唐月華順著那些痕跡一路看過去。
濕痕沿著木板的紋路蜿蜒流淌,匯成幾條細長的溪流,一路流向屋角。
屋角擺著一盆煙羅蔓,是幾個小姑娘前些日子覺得好看,買回來做裝飾的。
細長的銀綠色藤蔓從盆口垂下來,葉片小巧玲瓏,在夕陽里泛著淡淡的光澤。
此刻,那盆煙羅蔓的花盆邊緣多了一圈淺淺的濕痕,像被甚麼人用指尖蘸了水,沿著盆沿畫了一道不經意的濕線。
唐月華的臉又紅了幾分。
她在心裡對那盆煙羅蔓說了聲對不起。
以後小姑娘們再給煙羅蔓澆水的時候,大概不會知道這盆花曾經被另一種液體澆灌過,是被比清水濃稠百倍、帶著體溫與雌香的液體澆灌過。
唐月華紅著臉繼續往下看。
地上翻倒著一隻月白色的繡花鞋。
鞋面上此刻全是半乾的斑痕,有幾滴蜜液還帶著拉絲的半透明黏稠,從鞋面一路流進了鞋口。
鞋尖的位置有一片從腳趾縫里滲出來的蜜液濕痕,在月白色的緞面上暈開了一片深色,像墨水滴在宣紙上洇出的雲霧,邊緣微微泛著透明的珠光,徬彿有人用極淡的銀粉在雲的邊緣描了一道邊。
唐月華怔了怔。
她分明記得自己教導靈冰衍「茶道知識」、把衣裙全部脫下的時候,是有將衣裙鞋襪都整齊歸置好了的。
這只繡花鞋是怎麼翻到那邊去的,又怎麼被淋成這副模樣,她竟一點印象也沒有。
唐月華努力回想了一下,還是記不太清。
這一整天發生了太多事。
她的腦子像一本被反復翻閱又隨手亂放的琴譜,每一頁上都寫著「極樂」兩個字,但哪一頁在前、哪一頁在後,已經全都亂了。
那些高潮的片段像被打碎的鏡子,反射出無數重疊的淫靡畫面,所有的畫面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先後,只剩下身體里殘留的高潮余韻。
唐月華看著那只翻倒在地的繡花鞋,看著鞋面上那幾片半乾的透明濕痕在夕陽下反射出的珠光,心裡的羞恥感和滿足感又同時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