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教導過後的旖旎木屋
唐月華從極致歡愉後的沈睡中悠悠醒轉時,黃昏的余暉正從窗櫺間斜斜漏進來,在被浸透得一片狼藉的床榻上鋪了半張旖旎金紗。
那金光映照之處,被她從上午到下午持續高強度噴濺而出的淫汁蜜液浸濕的錦被上,黏膩拉絲的痕跡在光線下閃著妖艷的水光。
像有人將融化的蜜糖拉成細絲,又趁其未乾時輕輕按進了綢緞的紋理里,每一道濕痕都清晰地記錄著她失控潮噴時的力道。
原本素雅的月白色被面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大片大片的深色濕痕層層疊疊地暈染開來,像一幅被潑翻的墨畫,濃淡交錯。
唐月華的熟媚雌香、靈冰衍的清雅墨香、以及兩人交合後殘留的淫漿余韻交織而成了一股令人骨頭髮酥、甜膩到幾乎化作實質的春情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像一壇被遺忘在暖閣深處的桂花釀,封存了太久,甫一揭開蓋子便酒香四溢,稠得幾乎能掛住鼻尖,能醉倒滿室之人。
整個木屋都籠罩在一層迷幻而淫靡的情慾薄霧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品嘗最私密的禁果。
那氣息順著鼻腔滑入喉嚨,在舌根處留下若有若無的甜膩。
像含了一枚尚未熟透的青梅,澀與甜同時纏住舌尖,讓人分不清是想吐出來還是想咽下去。
唐月華卻又忍不住的一次次深吸,把那股屬於靈冰衍的墨香與自己被徹底開發後的熟媚味道一併吞入肺腑。
唐月華並沒有第一時間睜開那雙美麗優雅的紫瞳美眸。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讓自己還帶著高潮余韻的酸軟身體一寸一寸地蘇醒過來。
先是酸。腰很酸,腿也很酸,像是被人從頭到腳反復折疊按壓了無數次。
然後是脹。小腹深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飽脹感,像一碗被灌得太滿的溫熱酥酪,表面張力繃到了極限,輕輕晃一下就會溢出甜膩的汁液。
最後才是暖。
從身體最深處開始,沿著經脈一絲一絲地往外滲透,像是有人在她的宮房裡點了一盞小小的暖爐,溫度剛好比體溫高出一線,不燙,卻暖得讓人骨頭都要酥掉。
從指尖到腳踝,從腰肢到小腹,每一塊美肉都在慵懶地訴說著被過度使用後的疲憊,還有……充實!
就像一隻偷吃到撐的圓滾滾的花栗鼠,非要再往已經鼓鼓的腮幫子里硬塞進最後半顆松子。
唐月華用了很長時間才緩緩睜開了雙眸,第一眼便低頭看向了靈冰衍。
靈冰衍還趴在她胸口上睡著。
小臉深深埋在她兩團豐滿柔軟的乳峰之間,呼吸均勻而綿長,帶著墨香的溫熱鼻息一波接一波地拂過她鎖骨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膚。
那氣息里除了靈冰衍獨有的清冽墨香,還摻雜著一絲屬於她的甜膩。
像是唐月華的體香被靈冰衍的呼吸反復吞吐過,染上了他的溫度和味道之後又重新吐還給了她。
那一縷氣息如同一小簇裹著慾火的羽毛,反復輕撓撩撥,酥酥癢癢地直往她心底鑽,再從心底蔓延至小腹深處,讓她那被灌滿後還殘存著溫熱精液的子宮輕輕收縮了一下,宮腔里那些尚未完全被煉化的濃精隨之微微晃動,帶來一陣溫熱的酥麻。
唐月華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忽然意識到,靈冰衍的呼吸里之所以有她的味道,是因為在她身上趴了太久。
她的氣息已經滲進了靈冰衍的每一次吐納里,就像靈冰衍的氣息也早已滲進了她的每一寸肌膚里。
他們之間的界限,早在今天這場漫長的雙修中變得模糊不清了。
像兩杯不同溫度的水被倒進了同一個容器,再也分不出哪一滴是她,哪一滴是他。
這種互相滲透、彼此佔有的感覺,讓唐月華既羞恥又滿足,既想逃離又想沈淪得更深。
唐月華屏住了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驚擾了這個來之不易的時刻。
平日里大家都是同榻而眠,她們幾個長輩總要自覺讓出靈冰衍身邊的位置,因為小姑娘們纏他纏得緊。
此刻這般一個人獨佔著靈冰衍,這樣的機會往後怕是也不多了。
就像是偶然偷得的一小段無人打擾的時光,被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一用力就把這段時光捏碎了。
靈冰衍那張俊秀稚氣的睡顏帶著征服美人姐姐後的滿足。
兩團雪白豐滿的柔軟玉乳從兩側輕輕包裹住他的臉頰,像一朵被徹底開發得熟媚綻放的牡丹合攏了花瓣,將最珍貴的花蕊護在正中心。
靈冰衍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片淺淡陰影,鼻尖微微抵著她敏感的乳肉,嘴唇微張含著一小片乳肉,偶爾在睡夢中輕輕蹭一下,喉嚨里不時會發出一聲滿足又含糊的呢喃。
像在確認自己已經徹底佔有了這具優雅熟媚的玉體,又像是一隻倦極了的小獸,終於找到了最安全的巢穴。
那含糊的呢喃聲透過乳肉傳到唐月華耳中,讓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唐月華忽然覺得嗓子有些發乾,下身那早已被肏得紅腫軟爛的粉嫩騷穴又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她雪膩修長的藕臂輕輕環住他的後背,美眸一寸寸描摹著他的睡顏。
眉峰好看的弧度,鼻梁挺秀卻不失少年稚氣,嘴唇因為深深壓在她乳溝裡而微微嘟起。
像是小嬰兒因為無法喝到母親的乳汁,在睡夢中不滿地撅起了嘴。
這模樣既純真又色情,既讓唐月華心生憐愛,又讓她花宮內殘留的精液之海不受控制地輕輕晃動。
靈冰衍的呼吸節奏平穩,溫熱的氣息一波接一波拂過她胸口最敏感的乳肉,酥酥癢癢的,像有人在用帶著滾燙慾火的狼毫筆尖,在她豐腴的乳房上反復寫下充滿佔有意味的字體。
每一次呼吸都會讓她的乳頭微微顫動,乳暈都悄悄擴散了一圈,像在無聲地回應著靈冰衍。
唐月華忍不住伸出纖纖玉指,蔥白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靈冰衍的鼻尖。
靈冰衍沒有醒,只是可愛地皺了皺鼻子,哼唧了一聲,然後把臉埋得更深了些,嘴唇無意識地輕輕含住她一側腫脹的乳尖,輕輕吮吸了一下。
那一瞬間的觸感像一道電流從乳尖直竄而下,瞬間擊穿了唐月華所有的防線。
她雪膩豐滿的嬌軀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起,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吟,聲音又軟又顫,帶著高潮余韻未褪的沙啞。
粉嫩花穴深處緊接著一陣劇烈收縮,一大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大腿根緩緩流淌,為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單又增添了幾分新的染料。
穴口那兩片紅腫軟爛的蜜唇不停地張合,像在無聲地乞求著甚麼,又像在回味著幾個時辰前被那根猙獰肉棒徹底貫穿灌滿時的極致快感。
唐月華咬著下唇,用了極大的毅力才沒有叫出聲來。然後她又低頭看了靈冰衍一眼,確認他還在睡。
還好,沒醒。
唐月華松了一口氣,然後又覺得好笑。
自己堂堂封號鬥羅,平日里從來都是優雅端莊、從容不迫的模樣,哪怕面對再強的敵人,也能保持那份雍容典雅。
此刻卻被一個十二歲少年無意識的一個動作就弄得差點丟盔卸甲,心跳亂得像被鼓槌反復敲打過一樣。
可她又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是靈冰衍。
是她的少年!
是她從襁褓中一手帶大、傾注了所有柔情母愛與溫柔寵溺,如同親弟弟、親兒子一般的少年。
那些年靈冰衍在她懷裡牙牙學語、在她膝邊蹣跚學步、在她案前練習書法、在她床邊撒嬌討要零嘴的畫面,至今仍清晰得像昨日。
於此同時,他也是從上午一直持續到黃昏,用那根猙獰粗碩、布滿肉粒肉刺和肉須的駭人巨物,把她肏到失神翻白眼、子宮被灌滿濃精、連續潮噴了不知道多少股滾燙淫汁蜜液,甚至連嗓子都快叫啞了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