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和服松垮的衣帶,化妝間的磁性哭喊
「沒……嗯啊?……沒想過……」
「那現在呢?以後坐在這化妝的時候會不會想到今天?」
「會……嗯啊??……肯定會……以後每天坐在這化妝……都會想到今天被你按在上面操……嗯啊……你這個混蛋……」
「混蛋?你在叫主人混蛋?」
「主人是混蛋……嗯啊?……主人是操我操到我以後化妝都會臉紅的混蛋……」
「這話罵得不痛不癢的,嘴上罵人穴在夾人,到底哪個是真話?」蘇牧加大了衝擊的力度,每一下都頂到了穴的最深處,龜頭碾著活穴最深處的肌肉層,那裡的蠕動波最強烈也最無規律,被撞擊一次就痙攣一次,吸力大到龜頭往外拔的時候要多用一分力。
「你穴里的水越來越多了,罵人罵興奮了還是被操興奮了?」
「嗯啊啊??……都有……兩個都有?……」
蘇牧的雙手從腰側移到了胸前。
兩只手同時覆蓋上了顧明月的水滴乳。
掌心裹住了整個乳球,手指扣進了柔軟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的動作從外側往內側擠壓,水滴形的乳房被手掌的力量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鼓了出來,粉紅色的乳頭被虎口的位置卡住了,拇指和食指合攏夾住了硬挺的乳頭,擰了一下。
「啊!」聲音尖了一度。
磁性的聲線在高音區炸開了一個清亮的音符,那個音符在化妝間的牆壁之間彈了好幾下才消散,如同有人在空曠的大廳里敲了一下鐘。
「你的叫聲真他媽好聽。」蘇牧揉著乳房的同時加快了下身的節奏。
「全省最好聽的聲音在給我一個人叫,別的男人只能在電視里聽你播新聞,我能在化妝間里聽你被操到尖叫,你說誰賺了?」
「嗯啊??……主人賺了……嗯啊……主人賺大了?……」
「賺大了就要好好享用,換個位置。」
雞巴從穴里拔了出來。
拔出的瞬間活穴的穴口做出了一個明顯的吸吮收縮,如同一張嘴在試圖輓留離開的東西,龜頭脫離穴口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濕潤的吸吮聲響。
蘇牧伸手扣住了顧明月的上臂把她從化妝台上拉了下來。
雙腳落地的瞬間腿軟得差點跪下去,蘇牧一隻手攬著她的腰穩住了身體,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頸。
「趴下。」
按著後頸的手往下施壓。
顧明月的上半身被壓了下去,膝蓋彎曲跪到了地面上,手掌撐著地面,身體前傾趴伏了下去,臉貼著冰涼的地板磚,臀部高高翹起來。
和服的殘骸還掛在腰際和臀部,深紅色的縐綢面料半披半掛地搭在身體兩側,從上方看下去如同一朵盛開到極致然後散落的紅色花瓣,花瓣中心是白皙的裸背和翹起的渾圓臀部。
蘇牧蹲下來,伸手到顧明月的發髻上,捏住了那根烏木簪子。
抽了出來。
盤起的長髮失去了簪子的固定瞬間散落下來,如同一匹被剪斷繩索的黑色綢緞,從頭頂傾瀉而下鋪在了地面上和肩膀上,發梢散在了白皙的後背兩側。
「散了頭髮更像個人了。」蘇牧把簪子隨手丟到了一邊,右手五指張開插進了散落的頭髮根部,抓住了一大把,往後拽。
顧明月的頭被拽了起來。
脊背在頭髮被拽的力量下被迫反弓,腰塌了下去臀翹得更高了,趴伏在地面上的姿態從平趴變成了弓背翹臀的弧形,穴口的角度在脊背反弓的變化下發生了偏移。
跪趴扯發位。
蘇牧跪在了顧明月的身後。
左手抓著頭髮往後拽著保持脊背的弓弧,右手握著雞巴對準了翹起的穴口。
捅了進去。
「嗯啊啊??……」
活穴在雞巴重新插入的瞬間爆發了比之前更強烈的蠕動,穴壁肌肉如同飢餓了很久突然得到了食物,瘋狂地收縮吮吸著入侵的棒身,波浪式的蠕動頻率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從穴口到深處的每一層穴壁都在自主運動著。
「操,你這穴剛被拔出去兩分鐘就餓成這樣了?」蘇牧的聲音里帶著粗重的喘。
「吸得我雞巴都疼了。」
「嗯啊……它自己在動……嗯?……拔出去之後它就一直在空吸……好難受……現在塞回來了它就拼命吃……我控制不了啊?……」
「控制不了就別控制,讓它自己吃,我來餵它。」
腰開始衝了。
從後方全力衝刺的節奏直接拉到了最快檔,不是遞進式加速而是一步到位的全力輸出,每一下的發力都從膝蓋傳到大腿傳到臀部傳到腰部最後集中在骨盆的前頂上,整套發力鏈條如同一台高速運轉的活塞機器。
啪啪啪啪啪。
小腹拍打臀肉的聲音密集得如同連續的鼓點。
拽著頭髮的左手沒有松。
每一次衝刺的同時都會把頭髮往後多拽一分,顧明月的頭被拽得越來越高,脖頸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喉結暴露在空氣中上下滾動著,嘴巴大張著發出了連續的呻吟叫喊。
「啊??……啊……嗯啊啊???……主人……太快了……穴要被操爛了?……」
右手從雞巴根部松開了。
抬起來。
啪。
一掌扇在了右側臀瓣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化妝間里炸開了,圓潤的臀肉在掌擊下蕩出了一圈波紋,五個手指印在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泛出了紅色的指痕。
「啊!」
掌聲和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穴壁在臀部被打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活穴的吸吮力驟然增大,雞巴被箍得緊到幾乎拔不動。
「打你屁股你穴就縮一下,是不是天生欠打的賤貨?」
「嗯啊?……不是……是條件反射……打一下就會縮一下……我真的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就多打幾下。」
啪。
左邊。
啪。
右邊。
啪啪。
左右交替。
每一掌落下去穴壁都收縮一次,打一下縮一下,打兩下縮兩下,配合著後方持續不斷的高速衝刺,穴壁的活穴蠕動和掌擊引發的條件反射性收縮疊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節律性按摩吮吸效果,雞巴在穴里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不同頻率的擠壓和吸吮。
「操……你這騷穴真他媽絕了。」蘇牧的聲音都帶上了粗糲的喘息。
「全華國找不出第二個這麼會自己吸的穴了,主播的穴跟主播的嘴一樣能吸會舔,是吧?」
「嗯啊啊???……主人的雞巴也絕了……太粗了……冠溝上面那些肉粒一顆一顆地刮我穴壁……啊??……每刮一下穴就自己多縮一下……越刮越緊越緊越刮……嗯啊啊???……要瘋了?……」
和服已經完全散開了。
深紅色的縐綢面料從身體兩側鋪展開來攤在了化妝間的地板上,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花,花瓣向四面延伸著,花蕊的位置是一個跪趴在地上的赤裸女人,白皙的脊背反弓著露出了凹陷的腰窩和翹起的臀部輪廓,散落的黑髮從頭頂垂到了肩膀和面頰,被一隻男人的手攥著往後拽起,脊背的弓弧和頭髮的拉力線構成了一條緊繃的弧線。
身後的男人赤裸著,跪在紅色花瓣的中心位置,一手扯發一手扇臀,腰部如同打樁般高頻往復運動著。
化妝鏡里映出了這個畫面的正面。
顧明月的臉被拽著頭髮強迫抬起來對著鏡面的方向,鏡子里的那張臉已經完全變了樣子,跟幾小時前在主播台上端莊播報新聞的那張臉判若兩人,嘴巴張到了最大,唇瓣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眼角泛著潮紅,淚水從眼眶里溢出來掛在了睫毛上,鼻翼翕動著,額頭上全是汗。
但即使是這樣一張失控的臉,五官的底子太好了。
失態的美比端莊的美更有衝擊力。
蘇牧松開了扯頭髮的手。
顧明月的頭瞬間落了下去,臉貼回了冰涼的地面,喘息聲變得粗重急促。
後方的衝刺也停了。
雞巴整根拔出,穴口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吸吮聲,活穴肌肉在棒身抽離的過程中做出了極其強烈的輓留性收縮,穴口在完全拔出後還保持著微張的狀態,能看到內壁粉紅色的嫩肉和正在緩緩往外滲的透明淫水。
「起來。」
蘇牧一手撈住了顧明月的腰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雙腿發軟得站不太穩,被蘇牧半摟半拖著帶到了化妝椅前面。
蘇牧先坐了下去。
化妝椅的座墊不大但足夠坐一個人,黑色皮面微涼,蘇牧坐在椅子上之後把顧明月轉了個方向,讓她背對著自己。
「坐下來,背靠著我。」
顧明月的雙腿在顫,慢慢地彎曲膝蓋往下坐,蘇牧的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扣住了她的腰,引導著她的身體對準了自己竪在小腹上的雞巴。
臀部往下沈。
穴口碰到了朝天竪立的龜頭。
活穴再一次自動反應了。
穴口的肌肉在接觸到龜頭的瞬間開始了蠕動式的吮吸擴張,如同一張嘴在慢慢張開準備吞食,陰唇自主地往兩邊微微扯開,穴口的入口在蠕動的作用下緩緩打開了。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臀部下坐的動作加上體重的下墜,龜頭被吮吸著擠入了穴口,然後棒身一寸寸地在重力下沒入了收縮蠕動的活穴里,顧明月的身體一路坐到了底,整根雞巴從下往上完全貫穿了穴道,龜頭頂到了最深處。
「嗯啊啊???……」
叫聲在空蕩的化妝間里回蕩。
疊椅抱操位。
顧明月背靠著蘇牧的胸膛坐在了雞巴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柱體上,從下往上的貫穿深度是最極致的,龜頭頂到了穴道的終點,蘇牧的雙腿從後面伸過來,膝蓋從內側頂開了顧明月的大腿,把她的雙腿往兩邊掰到了最大。
雙腿大開到極限之後,穴口的張開程度也達到了最大,棒身根部與穴口的結合處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從正面的化妝鏡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個畫面:一個赤裸的女人坐在男人身上背靠著男人的胸膛,雙腿被從內側掰到了幾乎劈叉的程度,腿間是一根粗壯的雞巴從下往上插在了光潔無毛的白虎穴里。
蘇牧的雙手從後方繞到了前面。
覆蓋上了水滴乳。
兩只手掌同時揉捏住了兩只乳球,十根手指扣進了柔軟的乳肉里,用力揉搓的動作讓水滴形的完美形狀被揉得扭曲變形,乳肉從指縫中擠出來如同要被捏碎的軟面團,拇指和食指夾住了乳頭擰轉著,粉紅色的乳頭被擰到了一個方向又被擰回來。
「啊??……奶子……輕一點……嗯啊……被擰疼了?……」
「疼了?你穴在說爽呢。」蘇牧的嘴唇貼在了顧明月的耳後。
「我擰你乳頭的時候你穴又縮了兩下,疼一下縮一下,跟剛才打你屁股一樣的條件反射,你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在幫我操你,只有你的嘴還在說疼。」
「嗯啊??……因為真的疼……但是……疼和爽是同時的……嗯啊……被你擰乳頭的時候……下面就會自己咬緊……咬緊之後你的雞巴就頂得更清楚了……更清楚就更爽……」
「你倒是很誠實,看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顧明月的目光移向了正面的化妝鏡。
鏡子里的畫面被暖黃色燈泡圍繞著。
一個赤裸的女人坐在男人腿上,背靠男人的胸膛,雙腿被男人從內側掰到了最大,腿間插著一根粗壯的肉棒,兩只手從後面伸過來揉搓著胸前的乳房,乳肉被揉得變了形,乳頭被夾在指間擰著,女人的臉上滿是汗水和淚痕,散落的長髮貼在潮濕的肩膀和臉頰上,嘴唇張著發出連續的呻吟。
和服的殘骸還掛在手臂上方一點的位置,深紅色的縐綢面料如同兩片凋落的花瓣搭在了化妝椅的兩側扶手上。
腰開始從下往上頂了。
疊椅抱操位的發力方式跟其他體位不同,不是腰部的前後衝刺而是臀部的上下抬放,蘇牧的臀部從椅面上抬起來的同時骨盆往上猛頂,雞巴在穴里的運動方向是從下往上的垂直衝擊,龜頭每一次往上頂的時候都會撞擊穴道最深處的穹頂位置。
「嗯啊啊???……從下面頂……好深??……嗯啊啊……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了?……」
「最裡面是哪裡?說清楚。」
「嗯啊?……子宮口……龜頭在撞子宮口……嗯啊啊???……每撞一下穴就吸一下……越撞越吸越吸越撞……啊??……要被操瘋了???……」
蘇牧的手離開了乳房。
一隻手掐住了顧明月的下巴把臉扭了過來,嘴唇從側面湊上去堵住了那張還在叫喊的嘴。
邊操邊吻。
舌頭從側面的角度捅進了顧明月的口腔,卷住了她的舌頭反復吮吸,呻吟和叫聲被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悶哼和鼻音,從鼻腔里洩出來的哼聲依然帶著那種該死的磁性穿透力,即使被堵住了嘴聲音也在空氣中嗡嗡地振動著。
另一隻手重新復上了左側的乳房,揉搓蹂躪的動作更加粗暴了,整個乳球被掌心包裹著如同揉面團一樣用力碾壓旋轉,乳肉被擠出了各種不正常的形狀。
下身的猛頂沒有停。
從下往上的垂直衝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下的力度都大到顧明月坐在雞巴上的身體被頂得往上彈了一截然後在重力下墜回來再被下一下頂上去,上下顛弄的頻率跟之前在瑜伽會所抱起懸空位時的顛弄一樣高,但角度和發力方式完全不同。
化妝椅在兩人的疊加重量和持續的衝擊力下嘎吱嘎吱地慘叫著,底部的輪子在地面上來回打滑移動著,椅子整體在劇烈的操乾中緩慢地往後退。
嘴唇分開了。
一根長長的唾液絲線從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來斷在了空氣中。
「主人……嗯啊??……要去了……這次是真的要去了……穴在抽搐……控制不了了???……」
「去,叫出來,我要聽你用主播的聲音高潮。」
最後的衝刺。
蘇牧的雙手扣回了顧明月的腰側把她的身體固定在了自己的胯上,然後臀部從椅面上以最大的幅度最快的頻率連續猛頂,雞巴如同一台失控的機器在穴里做著垂直的高速往復運動,活穴的蠕動收縮在這個節奏下也徹底失去了規律,變成了無序的、瘋狂的、痙攣式的全面收縮。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高潮來了。
叫聲在化妝間的牆壁之間來回彈跳著。
那個聲音即使在高潮的失控狀態下依然保持著某種天然的清晰度和穿透力,每一個音節都如同被話筒放大過的廣播聲一樣在空間里炸開,磁性的共鳴從胸腔到喉腔到口腔到鼻腔全線震顫著,如同一架被暴力彈奏的鋼琴,每根弦都在同時振動。
穴壁的活穴肌肉在高潮的瞬間爆發了最極端的吸吮收縮。
不是蠕動了,是絞殺。
整條穴道從穴口到最深處同時收縮緊縮到了極限,如同一隻擰緊的拳頭把雞巴從每一個方向同時箍死了,活穴的自主收縮和高潮的不自主痙攣疊加在一起產生了蘇牧這輩子體驗過的最強吸力。
精關炸了。
「操……射了。」
精液從龜頭的馬眼裡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入了還在瘋狂收縮的活穴深處,穴壁的蠕動在感應到精液灌入之後做出了吞咽式的反應,收縮波從深處向穴口方向做了一輪反向運動,如同喉嚨在做吞咽動作一樣把射入的精液往更深處吸。
每射出一股,穴壁就吞咽一次。
一股又一股。
濃稠的白色精液在活穴的吞咽式收縮下被全部吸入了最深處,一滴都沒有從穴口漏出來,全被那個如同活嘴一般的穴吃了進去。
射了很久。
顧明月的身體在高潮的餘波中持續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腳趾蜷了又彈彈了又蜷,腹部的肌肉繃成了一塊板,脖頸仰著喉結滾動著,嘴巴張到了最大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有氣管里漏出的細碎氣音如同一台跑完全程的發動機在怠速喘息。
然後聲音慢慢回來了。
先是一聲低沈的、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嗯……啊……」
那個呻吟在化妝間空蕩的空間里回蕩了好幾秒。
磁性的聲線在高潮後變得沙啞了一度,如同一根被大力彈撥過的琴弦在余振中顫抖著,音色比平時更低更暗更富有質感,那種被操到喉嚨都啞了的沙啞嗓音比任何完美的播音腔都更有穿透力。
蘇牧的下巴擱在了顧明月的肩膀上。
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你高潮時的叫聲比你播新聞好聽一萬倍。」
「……你閉嘴……嗓子都被你操啞了……明天還要錄……」
「錄甚麼?」
「專訪……嗯……重要的人物專訪……沙啞著嗓子上鏡會被同事笑死……」
「就說感冒了。」
「十一月感冒倒也合理……你每次都有藉口……」
雞巴還埋在穴里沒有拔。
活穴的收縮已經從高潮時的瘋狂絞殺慢慢恢復成了正常頻率的輕柔蠕動,一下一下地緩慢吮吸著還插在裡面的棒身,如同一張嘴在滿足地輕輕咂著嘴。
射入的精液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全被活穴吸進了最深處。
顧明月靠在蘇牧的胸膛上,頭無力地歪在了蘇牧的肩窩里,散落的長髮鋪在了兩個人疊壓的身體上,化妝間里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化妝椅偶爾嘎吱一聲的聲音。
化妝鏡在正前方。
暖黃燈泡圍繞著的鏡面里,映著一男一女疊坐在化妝椅上的畫面,女人赤裸著靠在男人懷裡,水滴乳被揉得通紅還沒恢復形狀,乳頭挺硬著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玫瑰色,雙腿無力地敞著,腿間是還插在穴里沒有拔出的雞巴,穴口緊緊箍著棒身根部不見一滴精液外漏,散落在化妝間地面上的深紅色和服面料如同一朵凋零的花鋪展開來,花瓣之間散落著被掃落的化妝品瓶罐、一根烏木簪子和幾縷糾纏的黑髮。
這個畫面在暖黃燈泡的光圈里,像一幅確實被操爛了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