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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和服松垮的衣帶,化妝間的磁性哭喊

小玩家Ver2 ·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本章第 1 / 2 頁

青江省電視台主樓到了晚上九點就空了大半。

白班的工作人員六點前全部下班,晚間新聞的直播團隊集中在三樓的副演播室,只有零星的值班保安和技術維護人員分散在大樓各處,五樓的主演播室區域是顧明月的地盤,整層樓到了這個時間段幾乎不會有其他人出現。

化妝間在主演播室的隔壁。

長條形的房間,大約有十來米長但不到三米寬,左側整面牆從頭到尾全部嵌著化妝鏡,鏡面上下兩排圍繞著暖黃色的裸露燈泡,燈泡的光線柔和而均勻,專門為上妝打底設計的色溫,照在人臉上不會產生陰影,每一個毛孔和每一根睫毛都纖毫畢現,鏡面下方是一整排連通的化妝台面,白色的台面上散落著各種化妝品、刷具、卸妝棉、定妝噴霧,還有幾只用過的紙杯和一盒拆開的面巾紙,化妝台前整齊排列著帶輪子的旋轉化妝椅,黑色皮面靠背,座墊略低於台面高度。

房間的右側牆面和盡頭是普通的米白色牆壁,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嵌入式的衣櫃和幾排掛衣鈎,鈎上垂著幾件用防塵罩套著的西裝外套和主播制服。

門從裡面反鎖了。

顧明月坐在化妝台正中間的那張椅子上。

深紅色的和服從肩頭一直垂墜到腳踝,面料是上等的縐綢,帶著隱約的暗紋,在暖黃燈光下呈現出一種介於血紅和暗紅之間的深沈色澤,領口微微松垮著,和服特有的那種鬆弛的領口線從兩側鎖骨滑過後頸,往下墜了一截,露出了後頸到肩胛骨上緣的一大片白皙皮膚,頸窩中央那顆小小的痣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頭髮用一根烏木簪子盤了起來,露出了完整的側頸線條和小巧的耳垂,幾縷碎發從鬢角垂落下來搭在面頰上,化妝鏡里的面容沒有施任何妝,素顏的五官精緻得像是工筆畫里走出來的人。

和服的腰帶是同色系的窄帶,系得很松,只是在腰間簡單打了一個蝴蝶結,帶子的兩端垂在身側,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動,因為系得不緊,領口的縐綢自然地往兩邊敞開了一點,從正面能隱約看到胸口的一段弧線,水滴形乳房的上緣從面料的邊緣處露出了不到一寸的白嫩肌膚,看不到乳暈但能看到乳溝最上方的那一點陰影,暗示著面料底下甚麼都沒有穿。

門被推開了。

蘇牧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瓶水,穿著黑色衛衣和深灰色休閒褲,帽子壓得很低,從電視台側門進來的時候刻意避開了一樓大廳的安保視線,直接走樓梯上的五樓。

反手把門關上,鎖扣撥到了鎖定的位置。

轉身看向化妝台前的顧明月。

暖黃色燈泡圍繞著的化妝鏡如同一個發光的畫框,畫框正中間坐著一個穿深紅和服的女人,領口松垮,發髻高輓,眉目如畫。

蘇牧的右手無意識地攥緊了一下。

顧明月從鏡子里看到了他。

沒有轉身,只是在鏡中與他對視,化妝鏡里的那雙眼睛含著一點笑意,還有一點刻意做出來的矜持,嘴角微微彎著,帶著主播上鏡時慣用的那種恰到好處的弧度。

「你讓我穿和服幹甚麼?」

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來,低沈、柔軟、帶著一層天然的磁性,每個字的尾音都微微往下墜,像是一顆石子投入靜水後泛開的漣漪,這個聲音全省的男性觀眾都聽過,在每天晚間新聞的片頭裡,在年度晚會的主持串詞里,在各種商業活動的暖場廣播里,但那些場合里的聲音是被職業訓練打磨過的產品,跟現在這個聲音不一樣。

現在的聲音沒有經過任何修飾。

是原始的、未經處理的、天然帶著磁性穿透力的那個聲音。

蘇牧把水瓶放到了化妝台的一角。

走到了顧明月身後,站在化妝椅的後方,低頭看著鏡子里的畫面,鏡子里是一個穿和服的女人和她身後站著的男人,燈泡的暖光給兩個人的輪廓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因為你穿和服的樣子像一幅畫。」

手指抬起來,從後方搭上了顧明月的右肩,指腹隔著縐綢面料輕輕划過了肩頭到鎖骨的那一段弧線。

「我想把這幅畫操爛。」

顧明月的睫毛眨了一下。

鏡子里能看到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不是驚訝,不是抗拒,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帶著一絲被露骨話語挑撥起來的微熱,跟了蘇牧快一個月了,她太瞭解這個人的行為模式,每一次的安排都是精心設計的,服飾、場景、燈光、氛圍,全部是為了把征服的儀式感拉到最滿。

兔女郎是在主臥里。

女僕裝也是在主臥里。

和服選在了化妝間。

「操爛一幅畫,你可真捨得。」顧明月在鏡子里與蘇牧對視。

「畫可以再畫,人可不行。」蘇牧的手指從肩膀移到了頸側,指腹按在了頸動脈搏動的位置上,能感覺到脈搏正在加速。

「這條脈在跳得更快了,是在期待吧?」

「你別自作多情。」

「我摸到你的脈搏比一分鐘前快了一倍,這叫自作多情?」

顧明月沒回嘴。

因為確實在快。

蘇牧從身後繞到了正面,站在化妝台和化妝椅之間狹窄的空間里,面對面地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顧明月,這個角度讓身高差被放大到了極致,衛衣下的胸肌輪廓就在顧明月的視線正前方,她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蘇牧的臉。

手伸了出來。

指尖捏住了和服腰間那條窄帶的蝴蝶結尾端。

「這個結系得不太用心。」

「你讓我系松一點的。」

「對,因為系緊了拉不出儀式感。」

輕輕一拉。

蝴蝶結的一端被抽了出來,整個結構瞬間散架了,窄帶從腰間滑落,如同解開一件禮物的絲帶,輕柔地、緩慢地、帶著縐綢面料特有的細微摩擦聲落在了椅面上,垂下去搭在了地面上。

失去了腰帶束縛的和服領口徹底敞開了。

縐綢面料順著肩頭的弧度往兩側滑,先是鎖骨完全暴露了,然後是肩膀的球狀關節處露了出來,面料繼續滑,越過了上臂的起點,在重力的作用下加速下墜,從雙肩的兩側同時滑落。

胸口的面料也跟著往下墜了。

先是露出了乳房最上方的弧線,白皙到近乎透光的皮膚在暖黃燈泡的照耀下呈現出蜂蜜色的柔和光澤,然後面料繼續下滑,露出了乳房的上半球,水滴形的弧度從鎖骨下方開始逐漸往外膨脹,曲線從平緩變得急促,面料滑過了最飽滿的那個膨脹點之後突然失去了支撐,咻地一下滑了下去。

兩只乳房完全暴露了。

水滴形的完美形狀在化妝燈的暖光下如同被精心雕刻的瓷器,從側面看乳房的輪廓是一條從胸壁向外膨脹再向下收攏的流暢曲線,頂端的乳暈粉紅小巧,直徑跟一枚硬幣差不多大,乳頭從乳暈中心微微硬挺著探出來,顏色比乳暈深了一個色號,在暖光照耀下呈現出淺玫瑰色的柔嫩質感。

沒有穿內衣。

和服面料堆在了腰際以下,上半身完全赤裸,化妝鏡里同步映出了這個畫面的正面視角,鏡中的女人上身雪白,下身深紅,明暗的分界線剛好在肚臍的位置。

「你穿和服不穿內衣?」蘇牧明知故問。

「你不是讓我不穿嗎……」顧明月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赧意,目光閃避了一下,從蘇牧臉上移到了他的鎖骨處。

「和服本來就不穿內衣的,傳統穿法就是這樣。」

「你還給自己找了個傳統文化的理由?」

「我說的是事實。」

「乖。」

蘇牧的手掐住了顧明月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從兩側卡住了下頜骨,把臉抬了起來,強迫那雙閃避的眼睛與自己對視。

俯身。

嘴唇壓了上去。

不是試探性的輕吻,是入侵性的強吻,嘴唇撬開了顧明月微啓的唇縫,舌頭直接捅了進去,卷住了她的舌尖往外拽,吮吸的力度大到能聽見口腔里黏膩的水聲,掐著下巴的手沒有松,另一隻手從胸口往下探,指尖划過了裸露的腹部,在肚臍處打了個圈,繼續往下,鑽進了堆在腰際的和服面料底下。

和服的下擺包裹著雙腿,面料層疊鬆散,手從腰間探進去之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指腹碰到了光滑的皮膚,一路往下,經過了大腿根部的柔軟弧度,碰到了恥骨的隆起。

光潔的。

白虎體質,沒有一根毛,從恥骨到大陰唇之間的整片區域如同新生兒的皮膚一樣乾淨光滑,中指的指腹順著穴縫從上往下划了一道,碰到了兩片緊合的大陰唇。

指尖擠進了陰唇之間。

濕了。

不是微微泛潮那種程度,是已經有明顯液體分泌了的程度,指腹按在陰唇內側的那一刻就沾上了一層滑膩的液膜,順著穴縫往下滑的時候指尖幾乎毫無阻力地就划過了整條縫隙,到了穴口的位置時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從穴口往外滲。

嘴唇分開了。

一根唾液絲線從兩人的唇間拉出來。

「已經濕了。」蘇牧的中指指腹按在穴口上,沒有插進去,只是輕輕地畫著圈施加壓力。

「我還甚麼都沒做呢,就解了根腰帶,你就濕成這樣了?」

「……你掐著我下巴親了半天了,這叫甚麼都沒做?」

「那你倒說說,是親嘴讓你濕的,還是從我讓你穿和服不穿內衣那條消息開始就在濕了?」顧明月沒有回答。

但穴口在手指的按壓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活穴體質的特徵。

穴口的肌肉在感受到外部刺激的時候會自主進行收縮蠕動,不需要主人的意志控制,是一種純粹的條件反射式的生理反應,就像瞳孔遇到強光會自動收縮一樣,活穴遇到了它記住的那根東西的主人的手指,就會自動開始做好接納的準備。

「從發消息那會兒開始的。」

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

「甚麼?大聲點。」

「從你發消息那會兒……就開始了……下午錄節目的時候都一直……一直濕著……」

「錄節目的時候也濕著?」蘇牧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穿著主播裝坐在鏡頭前面播新聞,底下的穴一直在流水?全省觀眾看著你端莊大方地念稿子,不知道屏幕里的國民主播內褲被淫水泡透了?」

「你閉嘴……」

「我為甚麼要閉嘴?你的聲音比任何女人都好聽,我說出來的話,要用你的聲音回應才有價值。」蘇牧的中指指尖微微施力,按進了穴口不到一個指節的深度。

「告訴我,你錄節目的時候在想甚麼?」

穴口的活穴肌肉立刻箍緊了入侵的指尖,自主的收縮波從穴口往深處傳遞,像是一條蠕動的小嘴在試圖把手指吸進去。

「在想……你今晚會怎麼弄我……」

「具體呢?」

「想你會不會……把和服撕了……還是解開……想你會不會直接掀開下擺就插進來……還是先讓我跪下去含……」顧明月的聲音在顫,磁性的尾音被顫動打碎成了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氣聲。

「坐在主播台後面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這些……差點念錯了一段稿子……」

「好女人。」蘇牧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著一層晶亮的液體。

在顧明月面前舉了起來,然後把手指放到了自己嘴裡舔了一下。

「你的水比你的嘴甜。」

顧明月的耳尖紅了。

蘇牧退後一步,掃視了一圈化妝台面。

台面上散落著化妝品、刷具、幾瓶噴霧、一個化妝包、一盒面巾紙、兩個紙杯。

一隻手臂橫掃過去。

化妝品瓶瓶罐罐稀裡嘩啦地被掃到了台面的兩端和地上,口紅滾落彈跳著,粉餅盒摔開了蓋子粉末飛濺了一片,刷子散了一地,噴霧瓶骨碌碌滾到了牆角,化妝包翻倒了裡面的東西灑了半個台面。

中間的一大塊台面被清空了。

白色台面在暖黃燈光下乾淨平整,鏡面上的燈泡從上方照下來,把台面照得通亮。

「坐上去。」

顧明月從化妝椅上站了起來。

和服已經滑落到了腰際以下,上半身完全赤裸,水滴乳暴露在燈光下隨著站立的動作微微晃了一下,下半身的和服面料從腰際垂墜到腳踝,鬆散地裹著臀和腿,走動時面料隨著步伐的節奏左右擺動,偶爾能從側面的縫隙中窺到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

轉身。

雙手撐著台面的邊緣,翻身坐了上去。

台面的高度剛好讓大腿後側平放在台面上,小腿懸在台面外面,和服的下擺在坐上台面的時候被壓在了臀下,蘇牧伸手拽住了下擺的前襟,往上翻開,深紅色的縐綢面料被掀到了大腿根部以上,兩條修長的腿從和服里完全伸了出來,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雙腿自然分開著。

腿間是光潔無毛的白虎穴,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著,被剛才的手指刺激和持續的淫水分泌弄得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陰唇薄如蟬翼的粉色邊緣在燈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化妝鏡就在顧明月的正後方。

蘇牧面對著她的時候,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就能看到鏡子里的畫面:一個穿著半截和服的女人坐在化妝台上,上身赤裸下身敞開,身後是一排暖黃燈泡組成的光環。

蘇牧脫掉了衛衣。

休閒褲和內褲一起褪下。

雞巴在脫褲子的瞬間就彈了出來,早已經完全勃起了,棒身上的青筋在燈泡的暖光下條條分明地鼓突著,龜頭漲得紫紅髮亮,冠溝外翻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肉粒在燈光下像是微縮的浮雕。

站到了顧明月分開的雙腿之間。

握住棒身根部,龜頭對準了那個泛著水光的穴口。

往前推了一點。

龜頭抵在了兩片薄嫩的陰唇上。

穴口的活穴肌肉瞬間有了反應。

兩片陰唇如同感知到了熟悉的入侵者,開始自主地一張一合地蠕動起來,節奏緩慢但有規律,像是一張小嘴在慢慢地張開準備把甚麼東西含進去,穴口內壁的肌肉也跟著做出了同步的吸吮動作,龜頭還沒有插進去就已經能感覺到一股微弱但明確的吸力從穴口傳來。

「你的屄又在自己吸了。」

「嗯……我控制不了啊……」顧明月的手撐在身後的台面上,頭微微低著看向自己腿間的位置,看著那個紫紅色的龜頭正抵在白嫩的穴口上,穴口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一縮一放。

「它一感覺到你的東西……就自己動了……」

「多久開始動的?」

「你……你脫褲子的時候……它就開始了……」

「脫褲子的時候你又沒看到雞巴插到你穴里,它怎麼就開始動了?條件反射?聽到脫褲子的聲音就自動張嘴等著被餵?」

「……你少說兩句會死嗎……」

「不會死但不好玩。」蘇牧微微加大了推進的力度。

「我喜歡聽你用那個主播聲音回答我的騷話,你的聲音天生就該用來發騷,可惜全省的觀眾只能聽你播新聞。」

龜頭擠進去了。

「啊……嗯?……」

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不是普通的呻吟。

是帶著天然磁性穿透力的呻吟,低音區的共鳴從胸腔傳上來,經過聲帶的振動發出了一個綿長的尾音,那個尾音在化妝間空曠的空間里回蕩了一圈,撞在對面的牆壁上反彈回來,如同一間錄音室里的混響效果。

活穴在龜頭進入的瞬間就發動了。

穴壁內部的肌肉層開始了自主的蠕動收縮,不是簡單的夾緊,而是有規律的波浪式運動,從穴口到深處,一層一層地收縮過去再一層一層地松開,如同一張嘴在進行吞咽動作,龜頭被這種波浪式的蠕動裹住了,每一次蠕動波經過龜頭的時候都會產生一次擠壓吸吮的效果,如同有一張柔軟的嘴在含著龜頭反復吮吸。

「操。」蘇牧的眉頭壓低了。

「你這穴真他媽是活的,我還沒動它就自己在舔了。」

「嗯……我說了控制不了……嗯啊……你快點進來……它越吸越緊了……空著的地方癢……」

腰往前頂了。

雞巴一寸寸地往深處推進,活穴的蠕動波跟棒身的推進同步進行著,每推進一寸就有一層新的穴壁肌肉加入蠕動的行列,如同一條活的通道在主動地把入侵者往深處吸引,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被穴壁的蠕動摩擦著,每一條凸起的血管都被柔軟的穴肉如同手指一般逐條按壓過去。

全根沒入。

「嗯啊啊?……好滿……被填滿了?……」

聲音的磁性在尾音處震顫著,那個「滿」字的收尾帶著一絲哭腔,但即使是哭腔也依然有著主播聲線特有的清晰度和穿透力,每一個音節都乾淨利落地在空氣中炸開。

「那就讓它動。」蘇牧的雙手扣住了顧明月的腰側。

「你的穴自己會動,我來掌握節奏,裡面你負責吸,外面我負責操。」

開始了抽插。

速度不是一開始就拉滿的,是從慢到快的遞進式加速,先是緩慢地全根拔出再全根推入,每一次全根推入的時候都故意在最深處停頓一秒,讓穴壁最深處的活穴肌肉有時間完成一輪完整的吸吮蠕動,那一秒的停頓帶來的快感比持續衝刺更要命,龜頭被深處的穴肉包裹著反復碾磨,冠溝上的肉粒被穴壁的蠕動一顆一顆地按壓過去。

然後加速了。

停頓取消了,變成了連續不間斷的快速抽插,腰部發力的頻率從每秒一下變成了每秒兩下三下,化妝台的桌腿開始嘎吱嘎吱地叫了起來,台面在牆壁和鏡面之間的固定結構被反復的衝擊力拉扯著,發出了木料和金屬摩擦的尖細聲響。

啪啪啪啪。

小腹拍打大腿內側嫩肉的聲音,混合著穴口淫水被攪動的嘬嘬聲,在化妝間里疊加回響。

「嗯啊……啊?……好快……嗯啊??……化妝台要被你撞散了……」

「散了再換一張,這個電視台又不缺桌子。」蘇牧的目光越過了顧明月的肩膀看向了身後的化妝鏡。

「看後面的鏡子,看你現在的表情。」

顧明月偏過頭從余光里瞥了一眼身後的化妝鏡。

鏡子里的女人坐在化妝台上,上半身赤裸水滴乳在快速的衝擊下前後彈跳著,下半身的深紅和服掀到了腰際堆成了一圈皺巴巴的紅色布環,雙腿大開著纏在站立的男人腰側,穴口與棒身的結合處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面部的表情在每一次被貫穿時都被撞得扭曲一下,嘴巴張著合不上,眼角泛著潮紅。

暖黃色的燈泡圍繞著這幅畫面,給它鍍上了一層濃烈的暖色調。

每天坐在這個化妝台前補妝、整理髮型、檢查口紅有沒有沾到牙齒上的那個國民主播,此刻坐在同一張台面上被操到表情失控,化妝鏡如實地映出了每一個扭曲的細節。

「以前坐在這張台子前面化妝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在這上面被操?」蘇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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