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高端瑜伽會所私房,鏡牆四面映射交合
「這個角度能操到媽媽最裡面最癢的那一塊肉。」
腰部開始了快速的衝刺。
蘇婉清只有左腿單腳著地,踮著腳尖搖搖欲墜,身體的所有穩定性都依賴於蘇牧扛著她腿和摟著她腰的力量,完全被動,完全無法控制任何事,只能像一片被風吹著的葉子一樣隨著蘇牧的衝刺節奏前後搖晃。
四面鏡子同時映出了這個體位的畫面。
正面鏡子:女人的一條腿被扛上了男人的肩膀,身體幾乎呈劈叉狀大開著,穴口從褲子的裂口中完全暴露,被粗壯的雞巴快速進出著,表情在每一次貫穿時都被撞得扭曲一下。
背面鏡子:男人摟著女人的腰從後面猛操,扛在肩上的那條腿隨著衝擊的節奏前後晃蕩著,桃心形的臀肉被小腹撞得翻湧如潮。
左邊鏡子:側面的輪廓讓巨乳的瘋狂晃動更加明顯,運動內衣已經完全兜不住了,兩只乳球大半暴露在面料之外,隨著每一次撞擊上下左右無規則地彈跳著,乳肉拍打在一起發出了細微的啪啪聲。
右邊鏡子:另一個側面角度能看到被扛起的腿的完整線條,瑜伽褲包裹著的大腿曲線和襠部撕裂處的對比,以及雞巴從斜下方刺入穴口時棒身上青筋暴突的特寫。
「媽看看左邊的鏡子,你的奶子要飛出來了。」
「嗯啊……別……別看了……到處都是……嗯啊??……」
「不看怎麼行?我花了這麼多錢包這個房間就是要讓你看的。」蘇牧扛腿的手又往上提了提,蘇婉清的身體被迫劈得更開了,穴口的撐開程度更大了,雞巴在穴里的活動空間也更大了,抽插時帶出來的淫水量驟然增多,嘬嘬嘬的水聲在鏡牆之間彈來彈去形成了一層濕潤的回響。
「正面鏡子看到你被操傻的表情,背面鏡子看到你的穴被我操到合不攏,左邊看到你的大奶晃得跟要掉了一樣,右邊看到你穴口的淫水流成了河,四個方向,每個方向都是騷母豬媽媽被兒子操的證據。」
「老公……求你……不要一邊操一邊解說了……嗯啊……受不了?……太羞恥了……」
「受不了就對了,受不了才爽,媽媽的騷穴又縮了,是不是?」
「是……嗯啊……每次你那麼說……下面就會……就會夾緊……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就對了,媽媽的穴天生就是給兒子操的,聽到兒子說騷話就自動夾緊,這不是天生的母豬是甚麼?」
「嗯啊啊??……老公……太深了……那個角度太深了……要被操穿了……」
蘇牧突然停下了動作。
雞巴整根拔了出來。
穴口失去了支撐後在空氣中微微翕動著,合不攏的紅腫穴口粘著拉絲的淫水。
蘇婉清被扛起的右腿放了下來,雙腳落地的瞬間兩條腿都在發抖,膝蓋幾乎站不住,身體搖晃了兩下差點跪到瑜伽墊上。
「乾嘛停了……」
話說出口就覺得不對。
這句話暴露得太多了。
乾嘛停了,等同於你為甚麼不繼續操我。
蘇牧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媽想讓我繼續?」
「……我沒有。」
「你剛才問我乾嘛停了。」
「我是問你乾嘛突然拔出來……不舒服。」
「不舒服?是空了不舒服吧?」蘇牧走到了母親的正面,一隻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抬起來,強迫她跟自己對視。
「媽媽的騷穴習慣了被兒子的雞巴填滿,突然空了就不舒服了,對不對?」
「……滾。」
「嘴上說滾,穴在流水。」蘇牧的另一隻手伸到了瑜伽褲襠部的裂口處,中指指腹貼上了穴口,輕輕一壓,果然摸到了一層濕滑到幾乎兜不住的淫水,手指從穴口划到陰蒂的一瞬間蘇婉清的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
「看正面鏡子,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穴口紅腫著合不攏,淫水往下淌,被摸一下就抖成這樣,跟發情的母狗有甚麼區別?」
蘇婉清被迫看向了正面的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頭髮散亂了,高馬尾在剛才的操弄中被晃松了,碎發貼在滿是汗珠的額頭和臉頰上,運動內衣已經歪到了胸口中間變成了一條布帶,巨乳的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面,乳暈粉嫩的顏色在暖色燈光下清晰可見,乳頭硬挺著從內凹的狀態完全突出來了,下半身的瑜伽褲襠部撕了個洞,洞里是紅腫外翻的穴口和一隻正在撫摸穴口的男人的手。
「夠了……你到底要不要繼續……」
「急了?」
「我沒急!你磨磨唧唧的……」
「磨磨唧唧的意思就是快點操我對吧?」蘇牧彎下腰,嘴唇湊到了蘇婉清的耳邊。
「叫一聲就操,叫大聲一點,讓四面鏡子里的每一個媽媽都聽到。」
蘇婉清沈默了三秒。
穴壁深處的瘙癢感越來越強烈了,那種被填滿後又突然被抽空的落差感像是有一隻螞蟻在穴壁最裡面的螺旋紋褶皺上來回爬,越撓越癢,越癢越需要那根粗長的東西重新捅回來碾平那些褶皺。
「……操我。」
「大聲一點。」
「操我……老公操媽媽……快把雞巴放回來……嗯……媽媽的騷穴空了不舒服……」
蘇牧笑了。
低沈的、滿足的、充滿征服快感的笑。
雙手從蘇婉清的腋下穿過去,扣住了她的肩膀,然後整個人往下蹲了一截,雙手從肩膀移到了臀部,十指扣進了桃心形臀瓣的肉裡面。
往上一托。
把整個人抱了起來。
蘇婉清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抱起懸空位。
蘇婉清的雙腿本能地纏繞上了蘇牧的腰部,雙臂摟緊了蘇牧的脖子,但除了這兩個支撐點之外,她的整個身體都是懸空的,體重完全下墜,而下墜的方向正好是雞巴所在的位置。
蘇牧托著臀瓣調整了一下角度。
龜頭對準了那個合不攏的紅腫穴口。
鬆手。
不是完全鬆手,是托著臀瓣的力量突然減弱了,讓體重的大部分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墜。
蘇婉清的身體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往下落。
整根雞巴在一瞬間從穴口捅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
慘叫撕破了房間的安靜。
聲音打在四面鏡牆上彈回來,回聲疊加在一起如同四個女人在同時尖叫。
重力加速的全根沒入,雞巴的龜頭直接撞穿了宮頸口碾進了子宮最深處,冠溝上的肉粒在經過每一層螺旋紋褶皺時都刮出了一波劇烈的痙攣,從穴口到子宮的整條甬道如同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頭貫穿到尾,麻痹和劇痛和快感同時在神經末梢上炸開。
「操……媽的穴真他媽緊。」蘇牧的脖頸青筋鼓了起來,被螺旋穴突然收緊的吮吸力差點讓他當場交代。
「每次重力坐下來,穴壁就跟擰毛巾一樣把我的雞巴往里絞,你這名器體質是真他媽的要命。」
「嗯啊……太……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嗯啊?……」
「看鏡子,媽。」
蘇牧抱著蘇婉清的身體轉了一圈。
在滿是鏡子的房間中央,整個人抱著另一個人緩緩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每轉過一個角度,面向的那面鏡子就映出了當前角度的交合畫面,而身後的鏡子則映出了背面的畫面,兩側的鏡子映出側面。
無論轉向哪個方向,鏡子里都是母子交合的畫面在無限重復延伸。
蘇婉清摟著蘇牧的脖子,臉埋在蘇牧的肩膀上,但四面鏡子讓她即使低著頭也能從余光里看到自己被抱在空中、雙腿纏著男人腰部、穴口被雞巴貫穿的畫面。
無處可逃。
蘇牧開始顛了。
雙手托著臀瓣的力量一提一放,提的時候把蘇婉清的身體往上提起一截讓雞巴拔出來一半,放的時候讓重力拽著身體往下墜讓雞巴重新全根沒入,一提一放之間就是一次完整的抽插。
顛弄的頻率越來越快。
蘇婉清的身體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上下顛弄著,每一次下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貫穿,龜頭撞擊子宮深處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巨乳在空中瘋狂上下彈跳著,運動內衣早就滑落到了腹部位置變成了一條白色的布環箍在腰上,兩只巨大的肉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次身體被往上提起的時候巨乳在慣性的作用下還在往下墜,提起到最高點再往下落的時候巨乳又在慣性中往上彈,上下反復的彈跳讓整個乳房都在做劇烈的振蕩運動。
「啊……啊……嗯啊??……老公……不行了……太深了……每次墜下來都頂到底了……」
「這才開始呢。」蘇牧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雙臂的肌肉線條繃得稜角分明,托著一個成年女性的全部體重在做高頻的提放運動,這對上肢力量和腰腹核心的要求極高,但他不僅能做,而且節奏越來越快。
「媽看看正面的鏡子,你被我抱在空中操的樣子像甚麼?」
「像……嗯啊?……」
「像一隻被公豬用雞巴釘在空中的母豬。」蘇牧的聲音低到了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能聽到。
「副省長母豬,被親生兒子的雞巴釘在半空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唯一支撐你的就是插在你騷穴里的那根雞巴,離了兒子的雞巴你就會摔下來。」
「嗯啊啊???……老公……不要說了……再說下去……下面會忍不住……」
「忍不住甚麼?忍不住高潮?那就忍不住好了。」蘇牧加大了顛弄的幅度,每次往上提起的高度更高了,下落的距離更長了,重力加速度更大了,龜頭撞擊子宮底部的衝擊力更猛了。
「在四面鏡子面前高潮,讓每一面鏡子都拍下你被兒子操到潮吹的樣子。」
蘇婉清的身體開始抽搐了。
前兆。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纏繞在蘇牧腰部的雙腿越夾越緊,穴壁內部的螺旋紋褶皺開始了無規則的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地從穴口到子宮口地絞緊再松開再絞緊,節奏完全失控,不再是有序的蠕動而是混亂的痙攣。
但蘇牧沒打算讓她在這個體位上高潮。
他要換一個更適合衝刺的姿勢。
「先不許去。」
停止了顛弄。
抱著蘇婉清的身體慢慢蹲了下去,膝蓋觸到了柔軟的瑜伽墊,然後把懷裡的人輕輕放了下去。
蘇婉清的後背落在了瑜伽墊上。
深灰色的墊面柔軟地接住了她的身體,汗水浸透的後背在墊面上壓出了一個人形的深色印痕,散亂的頭髮鋪在墊面上如同一把打翻的墨水。
雞巴還插在穴里沒有拔。
蘇牧跪在蘇婉清的雙腿之間,雙手扣住了她的小腿後側,慢慢往上推。
往上。
繼續往上。
蘇婉清的雙腿被推過了垂直的位置,越過了頭頂的方向,一直推到了耳朵兩側。
膝蓋搭在了肩膀上。
然後肩膀開始下壓。
蘇婉清的雙腿被肩膀的力量壓向了胸口,巨乳被大腿的重量擠壓變形了,乳肉從兩側鼓了出來如同被踩扁了的面團,整個下半身被折疊起來,屄穴的朝向從前方變成了完全朝天的方向,雞巴的插入角度變成了幾乎垂直的上下。
壓腿折疊位。
「媽,這是最後一個體位了。」蘇牧的全身體重壓在了蘇婉清折疊起來的身體上,面對面的距離近到鼻尖差點碰上鼻尖。
「在這個位置上把你操到高潮,然後射滿你的子宮。」
「嗯……」蘇婉清已經沒有力氣再說出完整的拒絕句了,身體被完全折疊著,呼吸被自己的大腿壓迫著變得短促,巨乳被擠壓得完全變了形,穴口朝天徹底暴露著等待被貫穿。
蘇牧低下頭吻了她。
不是掐著下巴的強制深吻,是額頭抵著額頭的近距離吻,嘴唇貼上了蘇婉清的嘴唇,舌尖伸進去卷住了她的舌頭,緩慢地吮吸著,同時腰部開始了往下砸的動作。
第一下。
全身體重加上腰部爆發力,雞巴以垂直的角度從上往下猛砸進了朝天敞開的穴口。
「唔!」
叫聲被吻堵在了嘴裡。
龜頭以最大的力度撞穿了宮頸口直抵子宮底部,冠溝上的每一顆肉粒都碾過了整條甬道的所有褶皺,螺旋紋路在垂直角度的衝擊下被撐平了又在龜頭過去後彈回來裹緊了棒身,蘇婉清的小腹上清晰地鼓出了一個凸起的輪廓,那是龜頭從內部頂出來的形狀。
第二下。
第三下。
越來越快。
蘇牧一邊吻著母親一邊以全力輸出的頻率往下猛砸,每一下都是腰腹核心肌群全力爆發的垂直衝擊,雞巴拔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砸進去的循環在極短的時間間隔內反復進行,瑜伽墊被兩人疊壓的身體砸出了沈悶的彈響,整個房間的地面在微微震動。
嘴唇分開了。
一根唾液絲線從兩人的唇間拉出來又斷開。
「媽……看頭頂兩邊的鏡子。」
蘇婉清仰面朝天,視線往上移動了一點點,余光里能看到左右兩面鏡子從側面映出的畫面:一個赤裸的男人趴在一個被折疊成對半的女人身上,男人的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高頻率地上下運動著,每一次往下的衝擊都讓女人的整個身體在墊面上彈了一下,巨乳在胸口被大腿壓著也還是在劇烈地晃動,乳肉從壓迫的縫隙中湧出來又被擠回去。
「嗯啊啊???……鏡子里……看到了……嗯啊……老公把媽媽折起來操了……」
「對,副省長被折成了對半,穴朝天被自己兒子的雞巴往下砸。」蘇牧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粗重的喘息,汗水從額頭滴到了蘇婉清的臉上。
「四面鏡子加天花板,五個方向,每個方向都看到你被操,逃不掉,閉上眼也逃不掉,因為你穴裡面的感覺比看鏡子還刺激。」
「嗯啊啊……老公……要去了……這次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
「去。」
蘇牧加大了最後的衝刺力度。
垂直砸擊的頻率達到了極限,每一下的力度都是從腰部到肩膀到手臂的全身肌肉協同爆發,雞巴在穴里的進出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被摩擦得發熱了,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泡沫從穴口與棒身的結合處被擠出來,糊在了蘇婉清的臀縫和大腿根部。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高潮炸了。
比站立扛腿位被打斷的那次蓄積了更多的能量,這次是被壓腿折疊位的極限深度和垂直衝擊力一次性引爆的,從穴壁深處開始的痙攣收縮如同海嘯般向外擴散,螺旋紋褶皺一層接一層地從內到外瘋狂絞緊了雞巴,絞緊的力度大到蘇牧的雞巴被箍得幾乎無法移動。
蘇婉清的身體在折疊的姿勢里劇烈痙攣著。
大腿肌肉抽搐得控制不住,腳趾蜷縮到痙攣再彈開再蜷縮,腹部的馬甲線繃得如同要從皮膚底下崩出來,脖頸上的青筋一條條鼓了起來,嘴巴大張著發出了無聲的尖叫,聲帶被快感衝擊得暫時失靈了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漏出了一連串無意義的氣音。
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從穴口噴射出來,澆在了蘇牧的小腹和大腿上,液體的溫度很高,熱得像是剛燒開的水。
潮吹。
四面鏡牆同時映出了這個畫面。
前後左右四個角度同時呈現著同一個女人的高潮全過程,正面是面部表情的崩潰,背面的反射里是穴口的噴液,左邊是身體痙攣的側面輪廓,右邊是巨乳在擠壓中變形晃動的特寫,無限延伸的鏡像走廊里排列著無數個同時高潮的女人,畫面的重復和疊加讓視覺衝擊力放大到了極致。
蘇牧被螺旋穴高潮時的絞吸力逼到了極限。
精關守不住了。
「媽……操……射了……全射在你子宮里。」
最後猛砸了幾下。
龜頭深深埋在了宮口的位置。
射了。
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宮腔內,每一股的量都極大,精液打在子宮壁上的溫度和衝擊力讓蘇婉清還在痙攣中的身體又抖了一輪,穴壁的餘波收縮把雞巴里殘餘的精液也擠了出來。
射了很久。
精液的量多到子宮裝不下了,白色的濁液從穴口與棒身的縫隙間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了深灰色的瑜伽墊上,在墊面上洇出了幾滴深色的圓點。
蘇牧的身體壓在蘇婉清被折疊的身體上,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兩個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粗重的和細碎的,快的和慢的。
嘴唇又湊了過去。
這次是很輕的吻。
舌尖舔了一下蘇婉清眼角的那一點淚水,咸的,是被操到高潮時眼淚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的生理性淚液。
「媽……舒服嗎。」
「……你先起來……壓死我了……」
蘇牧慢慢撐起了身體。
雞巴緩緩從穴口抽了出來,龜頭帶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拔出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濕潤的啵響,穴口在失去了填充後合不攏了,微微張著的穴口內部能看到紅腫發亮的穴壁和正在往外滲流的白色精液。
蘇婉清的雙腿從折疊的位置慢慢放了下來。
落在了瑜伽墊上。
兩條腿的膝蓋還在微微顫抖著。
整個人仰面躺在深灰色的瑜伽墊上,像是一個被用盡了所有力氣的人終於停下來了,運動內衣早就滑到了腹部變成了一條白色布環,巨乳完全暴露著攤在胸口兩側,被揉捏和擠壓得通紅的乳肉上留著指印和汗漬,乳頭挺硬著從粉嫩的乳暈中心突出來,黑色瑜伽褲襠部撕了個洞,洞口周圍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穴口紅腫外翻著合不攏,白色的精液正在從穴口緩緩往外滲,沿著臀縫淌到了身下的墊面上,臉上滿是汗水和淚水混合的潮濕痕跡,頭髮全散了鋪在墊面上,嘴唇微張著在大口大口地喘息。
四面鏡牆映射著同一個畫面。
正面鏡子里是一個仰面朝天的赤裸女人。
背面鏡子里是同一個女人的另一個角度。
左邊鏡子里是她的側面輪廓。
右邊鏡子里是另一個側面。
每一面鏡子的深處,對面鏡子的反射讓畫面無限延伸,一個接一個的鏡像走廊里躺著無數個同樣的女人,赤裸的,被精液覆蓋的,大腿間還在往外滲著白色濁液的,徹底淪陷的。
蘇婉清偏過頭去。
看到了右邊鏡子里自己的模樣。
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