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會議桌上的旗袍裙擺,文件散落一地的喘息
「嗯啊!輕點……疼……」
「疼甚麼疼,你這對大奶子天生就是給人揉的。」蘇牧擰著兩顆乳頭往外拽了一下,乳房被拉扯出了錐形的變形,鬆手之後彈回原狀,乳肉的反彈讓整個巨乳又晃了一輪。
「堂堂副省長,奶子大得穿甚麼衣服都藏不住,開個會滿桌子的男人都在偷瞄你的胸口,你說你騷不騷?」
「不……我沒有……嗯啊?……不要邊操邊揉……受不了……」
「受不了?媽媽的騷屄可不是這麼說的。」蘇牧低頭看了一眼結合處。
「你下面濕得跟發大水一樣,淫水都流到文件上了。」
確實如此。
蘇婉清的白虎穴在被高速抽插的刺激下分泌了大量的淫水,透明粘稠的液體從穴口與棒身的縫隙間被擠壓出來,順著會陰和臀縫往下淌,在會議桌的桌面上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離那塊水漬不遠的地方散落著一頁會議紀要,紙頁的邊角已經被淫水浸透了,打印字跡在浸濕處模糊成了一團。
蘇牧換了體位。
雞巴沒有拔出來。
雙手從蘇婉清的大腿後側往上滑,扣住了她的膝窩,用力往上一掰,蘇婉清的雙腿被抬了起來,被越掰越高,從水平位一路往上直到雙腿搭上了蘇牧的肩膀。
鎖腿深砸位。
蘇牧的肩膀把蘇婉清的雙腿壓向了她的胸口,巨乳被大腿的重量壓扁了一些,乳肉從兩側擠出來,整個下半身被折疊起來,屄穴的角度從水平變成了朝天,雞巴的插入方向從前後變成了幾乎垂直的上下。
全身體重壓了上去。
第一下砸下來。
「啊啊啊!」
蘇婉清的叫聲在密閉的會議室里炸開了。
這個體位讓雞巴的插入深度達到了極限,龜頭以垂直的角度直搗子宮深處,冠溝的肉粒碾著宮壁一路刮下去又一路頂上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和血管在螺旋穴密集的褶皺間進進出出摩擦出了灼熱的溫度,每一下砸落的力度都是全身體重加上腰部爆發力的疊加,會議桌被撞得桌腿哐哐作響,整張桌子在地面上往後滑了小半寸。
「媽,你知道你坐在主位的時候有多少男人想操你嗎?」邊砸邊說。
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下凶猛的貫穿。
「不知道……嗯啊……別說了……啊?……」
「他們做夢都想把你的旗袍扒了把你按在桌子上乾,但他們誰也不敢。」龜頭重重碾過了子宮深處最脆弱的那一片區域,蘇婉清的腰弓起來了,脊背離開了桌面呈弓形繃緊。
「只有你親生兒子真的乾了,而且乾的地方就是他們剛才開會坐著的這張桌子。」
「嗯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太深了……」
「深好不好?媽媽的騷屄是不是只有兒子的雞巴才能操到最深處?」
「是……是……嗯啊?……只有老公的雞巴能操到媽媽最裡面……啊……要壞了……」
蘇牧加快了節奏。
砸擊的頻率從每秒一下變成了每秒兩下,小腹拍打在母親翹起的臀肉上發出了連續不斷的密集悶響,臀肉在每一次撞擊時如波浪般劇烈蕩漾,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開去再收攏回來,還沒來得及平復就被下一次的撞擊再度砸開。
會議桌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往後移動著。
桌腿在地磚上刮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散落在桌面上的最後幾頁文件被兩人糾纏的身體碾過,紙面上留下了汗水和淫水混合的印痕,幾頁A4紙被揉皺了,被蘇婉清的後背碾壓出了不規則的褶皺。
「媽……你摸摸你的肚子。」
蘇婉清已經有些失神了。
眼睛半睜半閉,瞳仁失去了對焦,嘴唇張著合不上,唇角有一縷口水在往外淌,但蘇牧的命令她還是聽到了,手顫抖著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在小腹的下方,每一次雞巴深砸到底的瞬間,都能摸到一個硬硬的凸起在小腹的皮膚下面頂出來又縮回去,那是龜頭碾壓著子宮內壁的輪廓。
「摸到了嗎?」蘇牧的聲音低沈而粗重。
「那是你兒子的雞巴在操你的子宮。」
「摸……摸到了……嗯啊?……」
「堂堂副省長,被自己親兒子操得子宮都鼓出來了,你這個騷媽媽。」
「媽媽是……媽媽是老公的騷母豬……嗯啊……不行了……要……」
「還不行。」
蘇牧突然停了。
雞巴整根拔了出來。
穴口失去了填充物的支撐,合不攏的屄肉在空氣中微微翕動著,紅腫外翻的小陰唇粘著透明的淫水絲線,穴口深處的螺旋紋褶皺清晰可見,整個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像是在無聲地乞求被重新填滿。
「翻過去。」
「嗯?」蘇婉清還沈浸在高潮被打斷的眩暈里。
「翻過去,趴到桌子上。」
蘇牧沒有等她反應過來,伸手扣住了她的腰把整個人翻了個身,蘇婉清的巨乳壓在了桌面上,乳肉被體重擠壓得從兩側鼓出來貼在了桌面的冰涼表面上,臉側貼著一張被揉皺的文件頁,能聞到打印紙油墨的味道混著自己淫水的腥味。
墨綠色旗袍被推到了腰以上,從背後看過去,蘇婉清的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了,桃心形的肥臀高高翹起,臀肉上已經被之前的撞擊拍出了一片淺淺的紅暈,臀縫深邃,從臀縫下方能看到被操得紅腫合不攏的白虎穴。
蘇牧一手按住了母親的後頸。
把臉往下壓。
蘇婉清的臉頰被按在了桌面的文件紙上。
「不要抬頭。」
另一隻手掐住了蘇婉清的腰。
雞巴從後面對準了那個合不攏的紅腫穴口,一挺腰,全根捅了進去。
「嗯啊啊!」
趴伏按頸位。
蘇牧的五指扣在母親的後頸上,力度剛好壓住不讓她抬頭,另一隻手掐著腰的力量是固定用的,防止母親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太遠,雞巴從後方全速衝刺,每一下都是腰部蓄滿力量後的全力輸出,棒身在螺旋穴里攪出了嘬嘬嘬嘬的淫靡水聲。
「媽,你趴在會議桌上被兒子從後面操的樣子知道像甚麼嗎?」
「像……嗯啊……像甚麼……」
「像一頭被公豬配種的母豬,副省長母豬。」
「嗯啊……別……別這麼說……啊?……」
「不喜歡被叫母豬?那你的騷屄為甚麼咬得這麼緊?我一叫你母豬你下面就縮了一下,自己沒感覺到嗎?」
蘇婉清的臉埋在文件紙上,耳根到脖頸紅成了一片。
她確實感覺到了。
每次被叫那個詞的時候,屄穴內壁的肌肉都會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下,那種收縮緊緊箍在雞巴上,把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夾得更深地嵌入了褶皺里。
羞恥感和快感是一對雙生子。
你越覺得羞恥,穴就越緊,穴越緊就越爽,越爽就越配合那些讓你羞恥的話語,然後更加羞恥,更加緊,更加爽,這個死循環她已經陷了大半年了,掙不出來了。
「啊……啊啊……老公……操死媽媽……」
「叫大聲點。」
「不……不能叫大聲……這是會議室……嗯啊……外面萬一有人路過……」
「怕甚麼?門鎖著呢,就算外面有人路過,他們也只會以為是會議桌在響而已。」蘇牧俯下身去,嘴唇貼在了母親的耳朵上。
「不過要是他們知道會議桌在響是因為蘇副省長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按在上面操,你說他們會是甚麼表情?」
「嗯啊??……閉嘴……求你了……不要說了……」
「我就要說。」腰部發力的角度微調了一下,龜頭刮蹭著屄壁的方向變了,碾過了穴壁上方一片極度敏感的區域,那是G點的位置,密集的螺旋紋褶皺在那個位置格外集中。
「我要你在省政府的會議桌上被我操到高潮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是被你親生兒子操的。」
衝刺的節奏變了。
從勻速的全力輸出變成了不規則的爆發式連擊。
三下快四下慢兩下極重一下極深,沒有規律可循,蘇婉清的身體完全無法適應和預判下一下的力度和角度,每一次都是被出其不意地貫穿,每一次都是全新的刺激轟炸。
會議桌在地面上劇烈顫抖著。
桌腿哐哐作響的聲音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混著淫水被攪出來的水聲混著蘇婉清被壓在桌面上發出的破碎呻吟,在密閉的會議室里匯成了一片淫靡到極致的聲浪。
「啊……啊……嗯啊?……老公……要去了……要去了……」
「還不准去。」
蘇牧的手從後頸移到了母親的頭髮上,一把攥緊了散落在背上的長髮,往後拽。
蘇婉清的頭被扯起來了,脊背被迫反弓,腰塌了下去,臀部反而翹得更高了,這個角度的變化讓雞巴在穴里的朝向也跟著變了,龜頭從刮蹭上壁變成了碾壓下壁,一片全新的褶皺區域被高速摩擦著。
「啊啊啊啊!那裡不行!那裡……嗯啊???……」
「甚麼不行,媽媽的騷屄裡面哪裡都行。」
扯著頭髮的手不松。
另一隻手繞到前面,從旗袍被推上去的下方摸到了垂掛著的巨乳,因為趴伏的姿勢巨乳被重力拉扯著往下墜,像兩枚沈甸甸的肉擺錘,蘇牧的手從下方托住了一隻,把鬆軟墜落的乳肉往上一攥,指腹精准地捻住了乳頭。
上面扯頭髮,中間操穴,下面擰奶。
三重刺激同時作用。
「嗯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求你……讓媽媽去吧……求你了?……」
「求我甚麼?」
「求老公……讓媽媽……讓騷母豬媽媽……在會議桌上被老公操到高潮……求你了??……」
「這才乖。」
手松開了頭髮。
蘇婉清的頭砸回了桌面上。
蘇牧直起身來,雙手重新扣住了母親的胯骨兩側,腳步往前邁了半步縮短了距離,雞巴在穴里的角度調整到了最刁鑽的朝向,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不再是不規則的節奏了。
是純粹的、暴烈的、沒有任何保留的全速輸出。
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沒入,每一下都是腰部肌肉爆發到極限的全力貫穿,每一下的衝擊力都大到蘇婉清的整個身體在桌面上往前彈了一寸又被掐著胯骨拖回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聲音密集得連成了一條不間斷的聲線。
蘇婉清徹底崩了。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高潮來了。
來得猛烈到像是一場地震。
屄穴內壁的螺旋紋褶皺如同被電擊了一樣瘋狂地痙攣收縮,層層疊疊的肉褶一圈一圈地從外到內絞緊了雞巴的棒身,吸力大到蘇牧的雞巴被吸得差點拔不出來,蘇婉清的大腿肌肉劇烈抽搐著,小腿繃直了腳尖踮起來又落下去,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到痙攣,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從穴口噴射出來,澆在了蘇牧的小腹上,順著大腿往下流,淌到了地上散落的那些文件上。
「操,媽的騷屄高潮了,絞得我差點交代了。」
蘇牧咬著牙頂住了射精的衝動。
但只頂了十來秒。
螺旋穴高潮時的絞吸實在太厲害了,那種從穴口到子宮口一層層收縮吮吸的感覺,如同整根雞巴被一張吃人的嘴含住了用力吸,馬眼處的精關被強制性地撬開了。
「媽……操……要射了……全射在你子宮裡面。」
「射……射給媽媽……嗯啊?……」蘇婉清趴在桌面上,聲音小得像是氣音,但那句話說得清清楚楚。
腰部最後猛頂了幾下。
龜頭深深埋進了子宮口的位置。
射了。
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馬眼處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宮腔內,滾燙的液體打在子宮壁上的溫度讓蘇婉清的身體又痙攣了一下,餘波的高潮讓屄穴再度絞緊了一波,把雞巴里殘餘的精液也擠壓了出來。
射精持續了很久。
精液的量極大,子宮腔容納不下了,多餘的精液從龜頭與宮口的縫隙間被擠出來,沿著陰道內壁倒流,從穴口與棒身的結合處滲了出去,白色的濁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和大腿內側往下淌。
蘇牧趴在了母親的後背上。
胸膛貼著蘇婉清的脊背,隔著那件已經被汗水浸濕了的墨綠色旗袍面料,能感覺到母親後背的溫度燙得嚇人,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快得像在打鼓。
嘴唇貼在了母親的後頸上,在那塊薄薄的皮膚上輕輕咬了一口。
「媽……舒服嗎?」
「……滾開……你壓著我了……」
聲音有氣無力的,但罵人的話還是不含糊。
蘇牧笑了一聲。
慢慢把雞巴抽了出來。
龜頭帶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穴口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濕潤的「啵」響,穴口在失去了填充之後合不上了,微微張著的穴口裡面能看到被操得紅腫發亮的穴壁和正在往外滲流的白色精液,小陰唇充血腫脹成了深粉色,原本薄嫩合攏的兩片陰唇此刻被操得外翻著貼在了兩側大陰唇上面。
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裡慢慢淌了出來。
白色的濁液沿著光潔的白虎穴口皮膚往下滴,滴在了會議桌的桌面上,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攤白色的液滴。
蘇婉清趴在會議桌上喘息。
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手臂撐不起上半身,臉側貼著桌面,頭髮散亂地鋪了一桌子,旗袍被推到腰以上堆成一團,對襟敞著露出了被揉捏得通紅的巨乳側面,襯裙的吊帶掛在手臂上半脫不脫的,墨綠色的緞面上浸出了深色的水漬,汗水和淫水混合的痕跡把旗袍的顏色深了好幾個色度,大腿間的膚色絲襪襠部被撕了個洞,洞口邊緣捲曲著,洞中間是被操得慘不忍睹的紅腫白虎穴,精液還在緩緩滲出。
蘇牧提上褲子系好皮帶,蹲下身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一頁一頁地撿。
有些紙頁被踩出了鞋印,有些被淫水浸濕了一角,有些被身體碾壓出了不可恢復的褶皺,蘇牧把它們大致按編號排了一下序,摞成一疊放到了桌面上。
撿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停住了。
那是一份會議決議的草稿頁,右上角沾了一滴白色的液體。
粘稠的、半透明的、正在慢慢凝固的。
精液。
蘇牧拿著那頁紙站起來,走到蘇婉清面前晃了一下。
「媽,這頁得重新打印。」
蘇婉清側過臉來,看到了紙角上那一滴扎眼的白濁。
沈默了一秒。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