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我的書架 ↗

第74章 會議桌上的旗袍裙擺,文件散落一地的喘息

小玩家Ver2 ·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小會議室里的燈還亮著。

白色的日光燈管照得滿屋通透,長條形的實木會議桌表面泛著一層清冷的光澤,桌面上攤著幾摞文件和筆記本,簽字筆橫七竪八擱在紙頁邊緣,椅子被推開了,靠背歪歪斜斜朝不同方向,整個房間還殘留著剛散會時的氣味,打印紙的油墨味,茶杯里隔夜鐵觀音的陳澀味,混著幾縷淡淡的煙草味。

蘇婉清坐在會議桌主位上。

墨綠色的旗袍把整個人裹得挺拔修長,立領扣到最上面一顆盤扣,領口下方是對襟壓下來的細密滾邊,墨綠的緞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淺的暗紋光澤,像深山裡潮濕的苔蘚色,高開叉從大腿根部斜劈下來,坐姿讓叉口微微敞開了一線縫隙,露出了膚色絲襪包裹著的一小截大腿側面的嫩肉。

右手拿著簽字筆在文件的空白處做批注。

字跡利落,一筆一畫都帶著官場多年養出來的端正和力度。

蘇牧站在門口。

最後一個工作人員抱著文件夾走出去的時候,衝蘇牧笑了一下:「蘇實習,你也走嗎?」

「你先走吧,我幫蘇副省長收拾一下會議室。」

那人點了點頭,沒多想,轉身走了。

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蘇牧伸手把門拉上了。

咔嗒。

鎖舌扣進了門框。

蘇婉清的筆尖在紙面上停了一下。

抬起頭來,隔著半張會議桌的距離看著站在門口的兒子,燈光下那雙眼睛里的意思一清二楚,她在過去大半年的時間里已經對那種眼神熟到了骨頭縫里,一種安靜的、不容拒絕的、帶著溫熱佔有欲的注視。

嘆了口氣。

「在會議室?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聲音壓得很低,即使門已經鎖了,多年的官場本能讓她不可能在省政府的樓里用正常音量討論這種事。

「媽坐在主位上穿著旗袍的樣子太好看了,忍不住。」

蘇牧說這話的時候右手已經無意識地握了一下拳頭。

墨綠色緞面旗袍裹著蘇婉清的身體,從肩線到腰線到胯線的每一段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巨乳被旗袍的面料撐出兩團飽滿的弧形,立領下方的胸口處繃得極緊,緞面的光澤在乳峰最高點微微發亮,腰身收得極窄,襯得胸和臀的曲線落差更加駭人,坐在那把主位椅上的姿態端莊挺拔,如果不認識的人看到這個畫面,只會看到一個氣場凜冽的女性高官。

但蘇牧看到的不是這個。

蘇牧看到的是旗袍底下那具被自己操了無數遍的身體,那對被自己揉到紅腫變形過的巨乳,那個被自己雞巴灌滿過精液的白虎穴,那條被自己掀開過扯裂過掀到腰上過的旗袍裙擺。

從門口走了過去。

繞過長條會議桌的側面,繞過一把把被推開的椅子,走到了主位的後方。

蘇婉清的背脊微微繃緊了。

不是恐懼,是一種條件反射式的預感,身體在意識之前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了。

「等等。」她放下簽字筆,伸手去夠面前的文件。

「我把文件收好……」

「不用收。」

兩只手從旗袍立領的下方伸了進去。

掌心貼上了腰側,蘇婉清的腰極細,旗袍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襯裙打底,手掌隔著那層真絲摸到的觸感又滑又暖,指尖能感覺到腰側肌肉在觸碰的瞬間收縮了一下。

摟住了。

從後面把整個人的腰圈在了懷裡。

嘴唇貼在了蘇婉清的耳後,那一小塊耳後的皮膚極薄極嫩,是蘇婉清全身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嘴唇一碰上去就能感覺到皮膚表面的細小絨毛竪了起來。

「小牧……這裡是省政府……」

「我知道。」

舌尖舔了一下耳垂。

蘇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門鎖了,走廊里沒人了,下班時間了。」蘇牧一邊說,一邊從背後把摟著腰的雙手往上移,掌心沿著真絲襯裙的面料向上滑,經過肋骨的凸起,經過胸腔的弧度,然後到達了那個讓所有衣服都繃到極限的位置。

兩團巨大的乳肉被旗袍和襯裙緊緊束縛著,從後面伸手摸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乳房被面料壓扁了一些,但依然飽滿得讓十指根本無法完全覆蓋。

握住了。

隔著旗袍和襯裙的雙層面料,十指深深嵌入了柔軟到荒謬的乳肉里,指縫之間擠出了一團團溢出指掌的肉,像是用力攥緊了兩個裝滿水的氣球,每一根手指都能感覺到巨乳內部的彈力在抵抗著擠壓。

「嗯……」

蘇婉清咬住了下唇。

聲音從鼻腔里洩出來,又短又急,像是被燙了一下。

蘇牧的嘴唇貼在母親的耳邊,一隻手從旗袍的立領盤扣處往下解,第一顆盤扣解開了,第二顆解開了,第三顆解開了,立領松了,對襟敞開了一條縫,露出了裡面淺色襯裙的肩帶和鎖骨之間那一片白到發光的肌膚。

「媽,你知不知道剛才開會的時候,坐在下面的那些男人都在看你胸口?」

「……胡說。」

「不是胡說,你穿這件旗袍的時候,胸前那兩團東西誰都能看出來有多大,但他們都只敢偷偷看,沒有一個敢像我這樣摸。」

說著手上加了力,把兩坨巨乳往中間擠,隔著旗袍面料就能看到乳溝在對襟的縫隙處擠出了一條深邃的暗線。

蘇婉清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夠了……把文件收了……」

「不收。」

蘇牧的雙手猛地從旗袍里抽了出來,扣住了蘇婉清的雙肩,把整個人從主位椅上拽了起來,椅子的滾輪在地面上尖銳地滑了一聲,被推到了兩米開外撞在了牆壁上。

蘇婉清被轉過了身。

面對面。

燈光下母親的臉微微泛紅,墨綠色旗袍的立領解開了幾顆扣子,對襟松垮地敞著,露出了鎖骨和襯裙肩帶,巨乳在旗袍裡面隨著剛才被拉起來的慣性晃了一下,那個晃動的幅度和持續的時間足以讓任何男人的腦子短路。

蘇牧掐住了母親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捏在兩側的下頜骨上,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讓蘇婉清沒辦法低頭或者轉臉,只能被迫仰著頭跟自己的兒子對視。

「蘇副省長。」蘇牧的聲音低下來了,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的會議結束了,現在輪到我了。」

吻了上去。

不是試探的吻。

舌頭直接撬開了蘇婉清的嘴唇,沒有任何過渡地攪入了口腔深處,舌面卷住了母親的舌頭往自己嘴裡拽,吮吸的力度大到蘇婉清的嘴唇都被拉扯變形了,下唇被咬住了一口,牙齒磕在柔軟的唇肉上留下了一排淺淺的齒印。

「唔……唔嗯……」

蘇婉清的雙手推在蘇牧的胸口上,但沒有真的在推,手指攥著蘇牧襯衫的前襟,是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的糾結動作。

吻持續了很久。

蘇牧一邊吻一邊把蘇婉清往後推,一步一步,每一步都伴隨著嘴唇和舌頭攪動的濕潤聲響,走了五六步,蘇婉清的後腰撞上了會議桌的邊緣。

「嗯!」

桌沿硌著後腰的觸感讓蘇婉清從吻的眩暈里清醒了一瞬,嘴唇分開的時候拉出了一道透明的唾液絲線,在燈光下晃了一下斷了。

「小牧……真的不行……這是會議室……」

「就是要在會議室。」

一把推。

蘇婉清的上半身被推倒在了會議桌面上,後背砸在桌面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響,脊骨碾過了一支簽字筆,筆桿滾落到了地面上彈了兩下,桌面上堆疊整齊的文件、筆記本、會議議程表、簽到簿被她倒下去的身體碰散了,嘩啦啦從桌沿滑落,白色的A4紙頁在空中飄了一瞬,飄飄揚揚散落了一地。

「你!我整理了一下午的材料!」

蘇婉清撐起上半身想要去夠散落的文件,但蘇牧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她的鎖骨上方把她重新壓了回去。

「事後再整理。」

「……你到底……」

話沒說完。

蘇牧的手已經伸到了旗袍的高開叉處。

墨綠色緞面從大腿根部劈開的那條斜線,此刻因為蘇婉清仰躺的姿勢而大幅敞開,露出了整條右腿從大腿根到膝蓋的完整弧線,膚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嫩肉白得發亮,絲襪的半透明質感讓皮膚下面的細微血管紋路都隱約可見。

手指抓住了絲襪的襠部。

嘶啦一聲。

薄到極致的絲織物被撕開了一個不規則的洞,絲襪的斷裂面捲曲著往兩邊縮去,露出了中間那片光潔白嫩到不真實的恥骨皮膚,沒有一根毛,白虎體質的屄穴在燈光下一覽無余,大陰唇飽滿緊密地合攏著,小陰唇的薄嫩粉色邊緣從合縫處微微探出了一線,整個穴口看起來精緻得如同從未被使用過。

但蘇牧知道。

這個看起來像處女的穴已經被自己的雞巴操過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每一次操完之後,螺旋穴的名器體質都會在幾個小時內自動恢復到緊窄如初的狀態,讓下一次的插入永遠都像第一次那樣艱難、那樣緊繃、那樣讓人頭皮發麻。

皮帶扣解開了。

拉鍊拉下來了。

雞巴從內褲里彈了出來。

勃起的肉棒又粗又長,青筋盤繞著從根部一直延伸到棒身中段,龜頭漲成了深紫紅色,冠溝外翻的邊緣上布滿了細密的凸起肉粒,整根東西在燈光下跳動了兩下,漲到了完全的硬度。

蘇婉清低頭看了一眼。

看到那根東西的時候瞳孔收縮了一下。

不管看過多少次,那根雞巴的尺寸都會讓她的身體產生一種本能的恐懼和期待交織的複雜反應,恐懼是因為它真的太粗太長了,每一次被貫穿的時候屄穴都會被撐到極限,期待是因為……

因為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在過去大半年的時間里已經變成了一種戒不掉的癮。

龜頭抵住了穴口。

滾燙的龜頭壓在了兩片緊合的大陰唇上面,凸起的肉粒刮蹭著穴口柔嫩的皮膚,蘇婉清的大腿內側肌肉本能地繃緊了。

「你至少讓我把旗袍脫了……會弄皺的……」

「穿著旗袍被操才有感覺。」

蘇牧一隻手掐著母親的腰,另一隻手握著雞巴根部調整角度,龜頭的尖端找到了大陰唇的合縫處,慢慢施加了壓力。

「蘇副省長在省政府會議室的會議桌上被兒子操,想想這個身份。」

插了進去。

龜頭擠開了兩片飽滿的大陰唇,穴口被巨大的龜頭撐開的過程極其緩慢,屄肉從兩側被推擠著往外翻,白嫩的穴口皮膚被撐薄到半透明的程度,能看到下面的毛細血管被拉伸成了一張粉紅色的網,蘇婉清的手指抓住了桌沿,指節發白。

「啊!」

冠溝整個卡進去了。

冠溝鋒利外翻的邊緣刮過了穴口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每一顆凸起的肉粒都在穴壁上划出了一條灼熱的軌跡,陰道內壁的螺旋紋路立刻收縮起來,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無數根柔軟的手指同時攥緊了入侵者的頭部,吮吸和擠壓同時發生。

「嗯啊……」

蘇婉清原本想說的話被雞巴插入的瞬間撞成了碎片。

語句斷裂了,只剩下了氣音和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

蘇牧沒有停。

腰部持續發力往前推,雞巴一寸一寸地往螺旋穴的深處挺進,每推進一寸,陰道內壁就有新的一層褶皺被撐開、被碾平、被滾燙的棒身碾過,那種被無數肉指同時按摩的感覺讓蘇牧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推到了一半。

穴壁深處的阻力突然加大了。

龜頭碰到了宮頸口。

「嗯……太深了……」蘇婉清的腰弓起來了,脊背離開了桌面,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來。

「還沒到底呢,媽的騷屄太緊了,每次都像第一次操一樣。」

腰一挺。

剩下的半截全部撞了進去。

全根沒入。

「啊啊!」

蘇婉清的身體在桌面上劇烈彈了一下,龜頭直接頂穿了宮頸口,碾進了子宮入口處,那種被從最深處貫穿的鈍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沿著脊柱一路炸上了頭頂,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了一下。

蘇牧低頭看了一眼連接處。

墨綠色旗袍被掀到了腰際以上,膚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個洞,自己的雞巴根部從那個洞里穿過,沒入了母親光潔的白虎穴裡面,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了一個薄薄的圓環,緊緊箍著粗壯的棒身,穴口邊緣已經開始泛紅了,幾縷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滴,滴在了桌面上散落的某一頁文件的背面。

「媽,低頭看看。」蘇牧掐著母親的下巴往下按,強迫她看向兩人結合的部位。

「副省長的騷屄被兒子的雞巴塞得滿滿當當的,這畫面好看不好看?」

「……別說了……嗯啊……」

「說,好看不好看?」

「好……好看……老公的雞巴好大……把媽媽撐滿了……」

「乖。」

開始抽插了。

蘇牧的雙手扣住了蘇婉清的胯骨兩側,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會議桌的邊緣,母親的上半身仰躺在桌面上,旗袍裙擺堆在腰際如同一團揉皺的墨綠色雲,巨乳被旗袍和襯裙束縛著在胸前劇烈搖晃,隨著每一次抽插的撞擊如同兩團被困在籠中的生物在拼命掙脫。

腰部的發力越來越猛。

雞巴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頂回去,全根沒入的衝擊力讓蘇婉清的整個身體在桌面上往後滑了一寸,腦袋差點撞上桌面另一端堆著的剩餘文件。

「啊……嗯啊……慢……慢一點……」

「慢甚麼慢,你不是說怕有人來嗎?那就得快點把你操爽了。」

啪啪啪啪。

小腹撞擊臀肉的聲音在密閉的會議室里回蕩著,空曠的房間把聲音放大了好幾倍,每一下撞擊都像是有人在拍桌子,蘇婉清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試圖壓住呻吟,但喉嚨里溢出來的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洩露了出去。

蘇牧邊操邊俯下身去,伸手把旗袍對襟往兩邊扒開了。

裡面的襯裙是淺色的,吊帶款式,薄得幾乎透明,兩團巨乳被襯裙的面料兜著,乳暈的粉色透過布料隱約可見,乳頭已經挺硬了,在襯裙正面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

一把扯下了襯裙的吊帶。

吊帶從肩膀上滑落,襯裙的胸口部分翻了下去,兩只巨乳如同兩顆飽滿到極點的蜜瓜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彈出的瞬間晃了好幾下才停住,乳肉的彈性讓整個胸部都在餘波中微微顫動著。

「操。」蘇牧低罵了一聲。

「每次看到你的奶子彈出來都操他媽的受不了。」

雙手抓了上去。

十指深深陷入了巨乳的肉裡面,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如同溢出碗沿的面團,揉捏的力度大到在白皙的乳房皮膚上留下了紅色的指印,指腹找到了乳頭的位置,兩顆粉嫩的乳頭從微凹內陷的狀態被擰了出來,又硬又挺。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第74章 會議桌上的旗袍裙擺,文件散落一地的喘息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