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副省長辦公桌上的旗袍,門外等候的秘書
垂直角度的全力下砸。
龜頭再次撞擊宮口,冠溝嵴線上的肉粒刮過宮口環形肌肉的外圈嫩肉,一道電流從盆腔神經叢出發沿著脊椎竄到了後腦勺。
蘇婉清捂嘴的手被自己牙齒咬得發白了。
「唔……嗯嗯……」從鼻腔和手掌之間的縫隙里漏出來的悶哼聲。
「閉嘴……」
手指從嘴邊移開一條縫,擠出了兩個字。
「啊……輕點……外面有人……」
「有人?」蘇牧的聲音里有笑意。
「媽說的是錢姨?」
又一下。
這一下比前兩下更重,不只是腰的力量,蘇牧的雙手從蘇婉清的大腿上移開了一邊,撐在了辦公桌面上——用桌面作為支點,上半身前傾的重力勢能全部轉化成了壓向蘇婉清身體的下砸動能。
辦公桌發出了一聲「嘎吱」。
紅木桌架在地毯上滑了不到一釐米的距離——但這個聲音在四樓安靜的走廊里聽起來就是傢具移動的聲響。
「叫大聲點。」蘇牧低頭在蘇婉清的耳邊說,嘴唇幾乎碰到了她的耳垂,熱氣噴在耳廓內側讓汗毛全部竪了起來。
「讓錢秘書聽聽副省長被操的聲音。」
「你……你瘋了……嗯啊……」
蘇牧沒有理會這句話。
加速了。
鎖腿深砸位的發力模式從單次重砸切換到了連續快砸——頻率飆升,每一下的力度雖然比單次重砸小一些但頻率的密集度彌補了力度的差距,累積效果遠超單次打擊。
啪啪啪啪啪啪——蘇牧的下腹碰撞蘇婉清被折疊上來的臀部發出的肉擊聲在辦公室里炸開了。
密集的、有節奏的、頻率越來越快的肉擊聲,配合著穴道里雞巴高速抽送攪出來的「噗呲噗呲」的水聲,兩種聲音疊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組不需要任何解釋就能讓聽者明白髮生了甚麼的聲響。
辦公桌在持續的衝擊下開始有節奏地震動。
桌面上剩餘的公文在震動中慢慢移位,一個文件夾從桌面滑到了邊緣,懸了一秒,掉到了地上,保溫杯在桌面遠端不穩地晃動著,杯里的水拍打杯壁發出了清脆的節奏。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桌腿和地毯之間的摩擦聲。
蘇婉清的手已經從捂嘴變成了捂臉——十根手指捂住了整張臉,掌心壓著嘴巴,手背遮著眼睛,從指縫里滲出來的聲音被壓縮成了一連串細碎的、沙沙的氣聲。
「嗯……嗯嗯……嗯?……」
壓不住了。
不是聲音壓不住。
是穴道和雞巴之間的動靜壓不住。
水聲太大了。
名器的螺旋褶皺在高速抽送中被反復碾壓,褶皺的每一次彈回都會從穴壁分泌腺里擠出新的一波淫水,淫水的總量在連續抽送的第一分鐘里就已經超出了穴道的容納上限——過量的液體從穴口和棒身根部的交合處被活塞運動擠壓出來,混合著空氣形成了一層白色的泡沫圈。
泡沫圈在每一次撞擊中被震得四處飛濺。
有幾滴濺到了桌面上那份已經被壓皺的常委會紀要上。
透明的淫水滴在「青江省人民政府」的紅色抬頭上,把「政府」兩個字洇花了。
咚咚。
敲門聲。
蘇婉清的瞳孔在敲門聲傳進耳膜的那個瞬間縮到了針尖大小。
全身的血液溫度驟降了至少兩度。
「蘇副省長,您沒事吧?」
錢秀芝的聲音。
隔著一扇實木門,從走廊傳進來的,帶著疑慮但還維持著下屬對上級的禮貌距離的聲音。
蘇牧的動作停了。
雞巴整根插在穴道里不動了。
龜頭抵著宮口,棒身佔滿了整條螺旋穴道,但不抽不送,靜止。
低頭看著蘇婉清。
眼睛里的笑意比嘴角的弧度更明顯。
蘇婉清在這一秒里經歷了一生中最極端的心理分裂狀態。
穴道里插著兒子的雞巴,龜頭碾著宮口,螺旋褶皺還在做衰減的絞緊脈衝,淫水沿著棒身和穴壁之間的紋路溝槽緩緩滲流,整個下半身的感官系統被快感浸泡得飽和到了溢出的邊緣——但門外站著跟了她十幾年的私人秘書,一個對她忠心耿耿的五十多歲的女人,正在因為聽到了桌椅碰撞的聲音而擔心她的安全。
這兩個世界之間只隔著一扇門。
蘇婉清把手從臉上拿開了。
做了一次深呼吸。
在深呼吸完成的那一秒,她把自己的聲帶、聲道、口腔肌肉、面部肌肉全部切換到了「副省長模式」。
十幾年官場訓練出來的肌肉記憶在危機時刻接管了聲音系統。
「沒……沒事。」
差一點。
第一個「沒」字出來的時候聲帶還有一絲顫抖沒有完全壓平,但第二個「沒事」已經穩了——音調回到了蘇婉清日常處理公務時的中低頻段,音量控制在穿透實木門但不會顯得慌張的區間內。
「在搬東西。」
撒謊。
在穴道里插著親生兒子的雞巴的狀態下,對著跟了自己十幾年的秘書撒謊。
「你先回去吧。」
語速恢復到了正常節奏,每個字的間距均勻,咬字清晰。
「明天再彙報。」
最後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蘇牧動了。
只做了一個微小的動作——腰部往前推了不到兩釐米——龜頭在宮口上碾了一下。
幅度極小,速度極慢,沒有肉擊聲也沒有水聲,但龜頭表面的肉粒碾過宮口嫩肉的那個觸感像是在她正在全力維持的語音系統里扔了一顆小石子。
「……」
蘇婉清把最後一個「報」字的尾音吞了半截。
門外沈默了兩秒。
「好的,蘇副省長,那我先走了,您注意休息。」
錢秀芝的聲音。
然後是腳步聲。
緩慢的、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從門外的走廊上一步一步走向電梯方向。
走了。
腳步聲消失了。
安靜回來了。
蘇婉清在錢秀芝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的第三秒閉上了眼睛。
眼角有液體滲出來了。
不是被操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是在門外的秘書面前維持「一切正常」的那十幾秒給神經系統帶來的極限過載釋放出來的壓力淚水。
「走了。」蘇牧在身後說。
語氣里有笑。
「媽的演技不錯,雞巴插在屄里還能說出正常話,不愧是蘇副省長。」
「你……」蘇婉清的聲音從牙縫里刮出來,沙啞,低沈,帶著未釋放的怒氣。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這裡是省政府,是我的辦公室,你……」
「正因為是蘇副省長的辦公室才要在這裡操你。」
蘇牧的聲音忽然低下來了。
貼著蘇婉清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內壁的絨毛上。
「媽在這張桌子上批過多少文件?簽過多少命令?把多少人的命運捏在手裡決定?」
腰動了。
從靜止狀態直接切換到了高速輸出。
沒有預熱,沒有遞增,雞巴從宮口的位置全根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全根砸回去,以鎖腿深砸位的最佳發力角度垂直下砸。
「現在這張桌子上躺著蘇副省長本人,屄穴朝天,被自己生的兒子操到流水。」
啪——一記重砸。
「這張簽批欄蓋過省政府大印的桌面上,現在沾的是你的騷屄水。」
蘇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十道白印。
那些話像燒紅的鐵條一樣烙進了她的意識里——不是因為那些話髒,而是因為那些話都是事實,就在此刻,她的背上還壓著那份被揉皺的常委會紀要,指尖觸碰到的那張紙上印著「青江省人民政府」的紅色抬頭,而她的穴道正在被親生兒子的雞巴高速貫穿。
恥辱感和快感在這個場景中被強行焊接在了一起。
每一波恥辱感觸發的腎上腺素反而放大了穴道神經末梢對快感的感知閾值。
越羞恥,越敏感。
越敏感,越羞恥。
死循環。
蘇牧發現了這一點。
他發現每次說出那些和身份反差相關的辱罵時,穴道的絞緊力度會驟然提升一個檔次——不是蘇婉清有意收縮的,是她的身體在極端心理刺激下產生的不自主反應。
於是他加大了劑量。
「蘇副省長。」一邊操一邊叫。
「副省長大人的騷屄比處女還緊,是不是當了這麼多年官就沒被好好操過?」
啪啪啪——三連砸。
「你老公操的時候有我這麼深嗎?有我這麼狠嗎?你在他那根東西上面有高潮過嗎?」蘇婉清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齒咬出了一個白色的凹痕。
沒有回答。
回答不了。
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心裡知道但嘴上絕對不能說,丈夫入獄前那些年的夫妻生活就是正常的、保守的、常規的、從未觸及過穴道深處那些折磨她到失控的區域的……不能說,說了就等於把最後一層底褲也扒了。
但穴道替她回答了。
聽到「你老公」這個稱謂的那一秒,螺旋褶皺的絞緊力度飆升到了本次最高值——內疚、背叛感、羞恥感、對丈夫的愧疚以及更深處某種不敢觸碰的東西全部化成了穴壁肌肉的痙攣性收縮。
蘇牧被絞得呼吸粗了一聲。
「操。」
低聲罵了一個字。
然後雙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的重量全壓了下來,蘇婉清的雙腿被肩膀壓到了幾乎貼住胸前乳房的極限角度,穴道在這個折疊極限的角度下被撐開到了前所未有的寬度。
節奏變了。
從快速連砸變成了慢速重砸。
頻率降了一半,但每一下的力度翻了倍。
每一下砸下來,辦公桌都會發出一聲沈悶的「嘎吱」,桌腿在地毯上微微移位——如果錢秀芝還站在門外,她會聽到有規律的、間隔約一秒鐘的傢具碰撞聲。
但錢秀芝已經走了。
走廊上沒有人了。
四樓只剩下這間辦公室里的兩個人。
蘇牧在確認了這一點之後,徹底釋放了。
腰的發力模式從「可控型高速輸出」切到了「極限打樁」。
極限打樁和高速輸出的區別不在頻率,在於發力鏈的深度——高速輸出主要靠腰腹肌群做活塞運動,極限打樁則是從腳尖蹬地開始經過小腿大腿臀肌核心肌群全鏈條傳導到腰部的全身性爆發,每一次推進都是全身重量和肌肉力量的總和。
鎖腿深砸位在這種極限打樁模式下變成了一台生物液壓機。
啪——嘎吱。
啪——嘎吱。
啪——嘎吱。
每一下肉擊都伴隨著辦公桌的震動和桌腿在地毯上的微滑。
蘇婉清在第三下之後徹底放棄了捂嘴。
不是因為不想壓住聲音了。
是因為手已經沒有力氣抬到嘴邊了。
雙臂攤在桌面上,十根手指無力地蜷曲著,指尖搭在被揉皺的公文紙上。
聲音從嘴唇之間不受控制地溢出來。
「啊嗯……嗯?……啊?……嗯啊??……」
每一個音節都對應著一次龜頭撞宮口的衝擊,聲調被撞擊的力度打碎成了不規則的碎片——有時候是長音的「啊——?」,那是雞巴慢慢碾過穴壁全段到達宮口的全行程刺激;有時候是短促的「嗯?」,那是龜頭在宮口上做完整碾壓後碾過宮口圈的那一下最強觸感。
穴道內部的狀態已經進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循環——螺旋褶皺在每一次雞巴退出時拼命絞緊試圖輓留,在每一次雞巴重新插入時被龜頭的寬度強行撐開,撐——絞——撐——絞,每一次循環都讓穴壁嫩肉經歷一次從被碾平到彈回咬緊的全幅度形變,形變過程中產生的摩擦熱讓穴道內部的溫度持續攀升。
淫水不夠用了。
不是分泌量不夠——分泌腺一直在全力輸出——而是雞巴抽送的速度太快,淫水被碾成了薄膜後來不及補充新液就被下一次碾壓覆蓋了,穴壁嫩肉和棒身青筋之間的潤滑層在某些瞬間會變得很薄,乾摩擦的火辣觸感和濕潤觸感交替出現。
火辣的時候更爽。
蘇婉清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她的穴壁肌肉在每一次乾摩擦出現的瞬間都做出了更強烈的絞緊——痛感和快感在穴道壁的神經末梢上混合成了一種不可名狀的復合刺激。
蘇牧感覺到了穴道絞緊模式的變化。
脈衝又出現了。
和瑜伽房那次高潮前兆一模一樣的脈衝性收縮——絞緊、松開、更緊、松開、更更緊——頻率在遞增,幅度在遞增。
高潮在逼近。
蘇牧沒有在這個時候直接把她推上去。
速度慢了。
從極限打樁的頻率驟然降到了慢速碾磨的頻率——每次抽送的行程不變(全根出全根入),但速度降到了大約三秒一個來回。
慢的要素。
龜頭以極慢的速度在穴道里推進的時候,表面的凸起肉粒碾過每一層螺旋褶皺的那個過程被拉長到了可以分辨每一顆肉粒碾過每一條紋路的清晰度——蘇婉清甚至能感覺到冠溝嵴線碾過穴口第一層褶皺的質感和碾過第五層褶皺的質感有甚麼不同。
快感不是消失了,是從暴雨變成了緩慢上升的潮水——水位一釐米一釐米地漲,不猛烈但不停止。
比暴雨更折磨。
「不……不要這樣……」蘇婉清的聲音從桌面上沙啞地浮起來。
「你要做就……快……快點做完……」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己都聽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快點做完。」
不是「不要做」。
是「做快點」。
蘇牧聽到了。
停了一秒。
然後笑了。
「媽讓我快點操?」
「不是……我是說……」
「媽說的是讓我用力操,對吧?」
「我沒有這麼……啊??——!!!」
辯解被一次全力下砸打碎了。
從慢速碾磨直接跳到極限打樁的落差讓穴道在這一秒里經歷了從「緩慢上升的潮水」到「被一堵海嘯拍上來」的體感飛躍。
從這一下開始,蘇牧不再給任何過渡了。
極限打樁,全速全力,不間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桌子被撞得往走廊方向移動了將近一個掌距。
桌面上的保溫杯終於倒了,杯蓋彈飛到了地上,杯里剩餘的溫水灑在了桌面上打濕了一部分公文。
那個被反扣著的小相框也倒了,扣在了桌面的水漬里。
蘇婉清在不間斷極限打樁的第……不知道多少下之後失去了時間感。
穴道的脈衝收縮已經從遞增模式進到了臨界模式——每一次絞緊和松開之間的間隔縮短到了不足半秒,頻率高到了幾乎可以被稱為「震顫」的水平——整條穴道在高頻震顫中裹絞著雞巴棒身,螺旋紋路的旋轉絞緊力在臨界模式下被放大到了極限的數倍。
蘇牧也快到了。
呼吸粗重了,粗到了呼和吸之間帶著喉嚨深處的低吼。
龜頭在穴道最深處——宮口——的碾壓力度加到了最大。
然後蘇牧開了口,用那種貼著耳朵的、低沈的、含著粗喘的聲音。
「副省長大人,你是我的。」
「這張桌子是你的,你是我的。」
「你老公給不了你的,我給,給多少次都不夠,給到你下面這張騷嘴合不攏為止。」
這三句話像三發子彈依次命中了蘇婉清心理防線最後三個支撐點。
「你是我的」命中了她對獨立性的最後堅持。
「你老公給不了你的」命中了她五年來不敢面對的空虛。
「給到合不攏為止」命中了她身體已經給出答案但意識還在拒絕承認的那個事實。
穴道在第三句話的最後一個字進入耳膜的那個瞬間失控了。
高潮。
全段螺旋褶皺同步收緊到了極限——整條穴道像一條擰到了斷裂閾值的彈簧鋼絲一樣箍死了整根雞巴——旋轉絞緊力在這一秒達到了最高值。
蘇婉清的全身在高潮的那一秒里做出了一系列完全不受控制的反應:腳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到了鞋尖的弧度極限,小腿肌肉痙攣,大腿在蘇牧肩膀上發力夾緊了一秒——一條絲襪在這一秒的暴力夾緊中被大腿肌肉和蘇牧肩膀的襯衫面料之間的摩擦扯出了一道細長的破洞——腰部弓起,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在紅木表面刮出了一道聲響,嘴巴大張,一聲被高潮撕碎的尖叫從喉嚨深處衝出來但在嘴唇的位置被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咬住了。
「嗯——???——!!!」
從鼻腔和緊閉的嘴唇之間擠出來的、音調尖到了破音邊緣的、帶著抽泣和顫抖的悶聲尖叫。
蘇牧在穴道以旋擰的方式箍死雞巴的這一秒也到了極限。
射精。
龜頭抵著宮口,馬眼被宮口的環形肌肉箍住,精液以高壓噴射的方式從馬眼湧出——第一股衝進了宮腔,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打在了宮腔內壁上濺向了四面八方。
蘇婉清在精液灌入的那一秒感覺到了一股滾燙——宮腔被熱液衝刷的這個感覺已經是第三次了,但每一次的衝擊力都沒有因為次數的增加而減弱。
第二股。
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
量大到了充盈宮腔的程度,精液在宮腔里蓄積到了一定液面之後開始從龜頭和宮口的接縫處往穴道里回流——回流的精液混合著穴道里已經泛濫的淫水,在雞巴棒身和穴壁之間的每一條螺旋溝槽里滲透流動,最終從穴口處溢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從穴口嫩肉和棒身根部之間的交合處被擠出來,淌過了光潔無毛的大陰唇表面,順著臀縫流到了紅木辦公桌的桌面上。
一小灘白色的濃稠液體在紅木桌面上緩慢地擴展開來。
精液。
在副省長的辦公桌上。
蘇牧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沒有拔出來,等射完最後一股之後,呼吸用了大概十秒鐘恢復到了接近平穩的水平。
低頭看了看。
蘇婉清趴在辦公桌上。
旗袍的上半截還在——盤扣大部分還扣著,立領歪了一點,深紅色的面料從肩膀覆蓋到了腰間那圈被擠成一團的布卷處,布卷以下全是裸露的和被精液淫水浸染的狼藉——絲襪還掛在腿上但右腿大腿處有一道被扯破的裂口,高跟鞋還穿著,吊帶扣有一側彈開了松松垮垮地掛在大腿根部,內褲掛在左腳腳踝的位置,穴口紅腫微張,精液從縫隙里緩緩滲出來。
桌面上,被揉皺的常委會紀要上濺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斑點。
「青江省人民政府」的紅色抬頭被洇花了大半,保溫杯倒著,水漬鋪了半張桌面,筆筒和簽字筆散落在桌下的地毯上,那個反扣的小相框歪在桌角。
蘇婉清沒有動。
趴著,臉側貼著桌面,眼睛半閉半開,瞳孔的焦距渙散著沒有聚焦到任何具體的物體上。
呼吸淺而碎,胸口在公文上微微起伏。
眼角有一道乾涸了一半的淚痕。
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幅度極小,頻率大約每隔幾秒一次,在遞減。
精液還在從那個紅腫微張的穴口裡一滴一滴往外滲著,滴在副省長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