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瑜伽房突襲,撕開襠縫從後面貫穿
腰動了。
第一下抽送。
不是試探性的小幅度運動,是全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全根沒入到龜頭撞宮口的完整行程。
冠溝的鋒利嵴線在全根抽出時刮蹭了整條穴道的內壁,棒身表面那些暴突的青筋和肉粒像一條裝滿了凸起的搓衣板,碾過每一層螺旋褶皺時產生了多維度的摩擦振動——不是單一方向的滑動摩擦,是螺旋紋路被直線運動的棒身碾過時產生的旋轉偏擺,穴壁嫩肉同時接受了縱向的滑擦和橫向的旋扭兩個維度的刺激。
蘇婉清的腰抖了一下。
不是動的那種抖,是被電到的那種——從穴壁傳入盆腔神經叢再沿脊椎上行到腦幹的一道快感電流把腰部肌群的控制權暫時劫持了零點幾秒。
「沒有……我沒有……啊……」
聲音從瑜伽墊上傳出來,薄而碎,被壓在墊面上的半張臉讓咬字變得含混不清。
「沒有」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帶在震顫。
沒有想。
沒有想過那根雞巴。
這是事實嗎?
蘇婉清在大腦尚存的一小塊理智區域里問了自己一句。
答案在穴道里。
如果沒有想,為甚麼龜頭碰到大陰唇的那一秒穴道就自動分泌了大量淫水?
如果沒有想,為甚麼此刻雞巴做第一下抽送的時候螺旋褶皺的絞緊力度比第一次還要猛烈?
如果沒有想,為甚麼三個夜晚里穴道在無人觸碰的狀態下自發地做出了「搜索性蠕動」?
穴道在三天里從未停止過「想」。
只是大腦不承認。
「不要這麼快……」
這句話從嘴裡出來的時候蘇婉清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要這麼快。
不是「不要」。
是「不要這麼快」。
四個字的差別。「不要」是拒絕。「不要這麼快」是接受前提下的條件請求——你可以做,但別這麼快。
這四個字是從哪來的?
不是大腦組織的語言,是身體直接調用了本能的求饒詞庫——穴道正在被全根抽送的暴力刺激淹沒,快感的總量在一秒之內飆升到了接近過載的水平,身體為了自保而發出了「降速」的請求。
但這個請求在蘇牧的耳朵里完全是另一種解讀。
「騷貨。」
兩個字,嘴角是彎的。
「嘴上說沒有,屄水都流到瑜伽墊上了。」
蘇婉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在她臉貼著的墊面前方,能看到自己胸部下方的那一小段瑜伽墊表面。
有水漬。
從她身體下方漫延出來的、形狀不規則的透明水漬,已經在灰色的瑜伽墊表面浸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深色區域。
那是從穴道里溢出來的淫水。
在雞巴抽送的過程中被帶出來的、混合著前液的透明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到了瑜伽墊上,在兩膝之間的墊面上匯成了一小攤。
蘇婉清閉上了眼。
不看了。
不想看到證據。
蘇牧沒有給她閉眼逃避的機會。
加速了。
按著後頸的手沒有松,力度甚至又加重了一點,把蘇婉清的臉更深地碾進了瑜伽墊的表面,右頰的皮膚被壓出了墊面防滑紋路的淺印,另一隻手從腰側移到了腰後正中間,五根手指扣住了腰窩——那個被瑜伽訓練出來的、一手可握的纖細腰部——掌心壓著脊椎下段,把蘇婉清的腰固定在了微微下塌的弧度上,這個弧度讓臀部翹得更高、穴道的角度更向後方敞開。
標準的趴伏按頸位。
臉被壓住,腰被鎖死,臀部高翹,整個人只有膝蓋和臉兩點著地,中間的軀乾懸空成了一座橋——一座被按在瑜伽墊上由身後的男人完全控制節奏的人形橋。
然後蘇牧的腰開始高頻率輸出。
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的全根沒入都以龜頭撞擊宮口作為終點的標誌。
每一下的全根抽出都以冠溝嵴線刮蹭穴口嫩肉作為起點的前奏。
頻率從每秒一下遞增到每秒兩下。
力度從七成遞增到十成。
十成力度是甚麼概念:蘇牧的腰腹核心肌群全力收縮驅動骨盆以最大速度向前推進,每一次推進的終點處雞巴根部的恥骨會和蘇婉清的翹臀正面碰撞——肉撞肉的聲音從第一下的「啪」變成了第五下的「啪啪啪」變成了第十下的連續不斷的、節奏密集到音節之間幾乎沒有間隔的肉體打擊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每一次碰撞都讓蘇婉清那兩瓣被黑色瑜伽褲包裹的超彈性臀肉爆發出一輪震蕩波——臀浪從碰撞點向外擴散,肉波從外層傳到內層再反彈回來,彈性面料在臀浪的蕩漾中忽緊忽松,襠部那條撕裂的縫隙也在每一次碰撞中隨著臀肉的形變而張合。
穴道內部的感覺已經超越了能用語言描述的界限。
螺旋褶皺在高頻率的全根抽送中被反復碾平又彈回碾平又彈回碾平又彈回,每一次碾平都是棒身向前推進時表面的青筋肉粒搓板式地碾過嫩肉,每一次彈回都是棒身抽出時穴壁的真空吸附力試圖輓留整根雞巴——拉鋸,穴道和雞巴之間在做高速拉鋸。
淫水的分泌量在這種高速拉鋸中飆升到了一個荒謬的水平。
穴道和雞巴之間的空間已經被體液完全填充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混合液體被離心力甩到了大腿內側和瑜伽墊上,每一次沒入都把外面的空氣連著液體一起擠進穴道深處,空氣和液體在穴道內部被雞巴的活塞運動反復壓縮和釋放,產生了……
噗呲、噗呲、噗呲。
水聲。
極其淫靡的、帶著氣泡破裂的嘶嘶底噪的水聲。
這種聲音在安靜的瑜伽房裡被四面牆壁的反射放大了數倍,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蘇婉清從瑜伽墊上發出的悶哼聲、蘇牧粗重的鼻息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淫響交響曲。
「媽媽的騷屄水真多。」
蘇牧的聲音在啪啪聲的間隙里穿插進來,不緊不慢的,甚至帶著一點像是在誇獎的、欣賞的腔調。
「三天沒操,屄水攢了這麼多呢,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我的雞巴想到流水?」
「沒……沒有……啊嗯……你……你放開我……」
「放開?放開你就不流了?」
猛地全根抽出。
雞巴從穴道里整根撤離的那一秒,穴口的肌肉環在回縮到棒身尺寸之前來不及合攏,穴道內部的氣壓差在失去雞巴的密封後瞬間釋放——一股混合了淫水和空氣的液體從敞開的穴口裡湧了出來,透明的、亮晶晶的、黏稠的液體沿著裂開的瑜伽褲襠縫淌過了兩片大陰唇的表面,順著陰唇的弧度掛出了兩條液線垂向瑜伽墊。
穴口在雞巴撤出後做了三次快速的收縮。
合上,沒合嚴。
又合了一次,接近了,但還有縫隙。
第三次終於勉強合攏了,但穴口嫩肉的顏色已經從淡粉變成了潮紅。
「你看。」蘇牧空出來的那只手的食指彈了一下蘇婉清被淫水打濕的穴口嫩肉,彈擊的力度極輕,但敏感度極高的穴口被彈了一下之後又抽搐著張開了一個小口。
「我放開了,屄水還是在流。」
蘇婉清咬住了瑜伽墊的邊緣。
牙齒陷到了橡膠材質里,腮幫的肌肉鼓起硬塊。
不說話了。
不能再說了,因為每說一句話都會被他用更淫蕩的話堵回來,每一次回應都在把這場對話往他設計好的方向推——讓她承認身體在想他的雞巴。
不說話就不會掉進陷阱。
「不說話?」
蘇牧笑了一聲,短促的氣音從鼻腔里噴出來。
「那讓媽媽的騷屄替媽媽說話好了。」
雞巴重新捅了進來。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因為蘇牧抽出去之後重新插回來的角度做了一個微調——腰的傾斜角度向下壓了大約十度,這導致雞巴的進入軌跡從水平略微偏下變成了明確的向下傾斜,龜頭在穴道里的行進路線從「直線推進到宮口」變成了「帶角度推進碾過穴道前壁」。
穴道前壁。
那是G點所在的區域。
龜頭表面密布的凸起肉粒在碾過穴道前壁的那個瞬間,蘇婉清的腰弓起來又被按下去,嘴裡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人類語言的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種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尾音上翹的、帶著哭腔的……顫音。
「啊?——」這個聲音讓蘇牧的眼睛眯了一下。
找到了。
腰沒有換角度,鎖死在這個十度的傾斜上,開始了新一輪的高頻猛操。
每一下抽送的全根沒入階段,龜頭都沿著穴道前壁的G點區域碾過——肉粒搓板碾過海綿體組織的那種感覺,蘇婉清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她在過去二十多年的有限的性經驗里(和丈夫的常規夫妻生活從未觸碰過這個位置)從沒有經歷過這種刺激。
那種快感不是「舒服」,是「過量」。
像是有人把電壓表的指針直接撥到了紅色警戒區,還在繼續撥。
蘇婉清的手指在瑜伽墊上抓出了十道白印。
腳趾蜷曲到了腳底板痙攣。
兩條大腿的肌肉在不可控地顫抖——不是細微的顫抖,是肉眼可見的、低頻率的、波浪式的整塊肌肉的痙攣性抖動。
「啊嗯……不……不行了……停……啊?啊?……」
話被撞碎了。
每一個字都被下一次撞擊打斷,完整的音節變成了碎片最後變成了亂碼——有一部分是元音(啊、嗯、哦),有一部分是氣聲(呼、哈),有一部分是鼻音(唔、嗯嗯),還有一部分是連蘇婉清自己都不知道是甚麼意思的聲調起伏。
運動內衣在持續的趴伏碾磨中被擠到了脖子的位置。
整對巨乳從運動內衣之下完全暴露,裸露的乳肉直接碾在了瑜伽墊的防滑紋路上,每一次蘇牧從後方的衝撞都驅動蘇婉清的上半身在瑜伽墊上向前滑動兩三釐米然後被拽回來,乳房在這個前後往復運動中像兩團被擀麵杖來回碾壓的面團,乳肉被墊面摩擦得發紅髮熱,乳頭從內陷狀態被防滑紋路的反復摩擦刺激得硬挺凸出。
兩顆挺立的乳頭在粗糙的墊面上來回拖磨。
這個刺激和穴道內部的龜頭碾壓G點的刺激疊加在了一起。
兩個方向的快感在身體中央匯合了。
「堂堂副省長。」
蘇牧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節奏是一邊操一邊說的那種——一句話被切成了數個氣口,每個氣口對應一次頂入。
「——在瑜伽墊上——被自己親兒子——從後面——操到屄水橫流——」每「——」的位置是一次全根到底的猛頂。
「——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騷母豬?」
「不……不是……啊啊啊?——」
「不是?那副省長大人解釋一下,為甚麼你兒子的雞巴一捅進來,這條騷屄的水就跟開了閘一樣?為甚麼我掐著你的脖子操你,你的穴道反而絞得更緊了?」蘇婉清回答不了。
不是不想回答。
是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G點被持續碾壓的第……不知道多少下之後,語言功能開始間歇性地離線,大腦仍然在運轉——蘇婉清能聽懂蘇牧說的每一個字、能意識到那些字句的羞辱性、能在意識深處感到憤怒和屈辱——但從意識到喉嚨到聲帶到嘴唇的這條輸出通道被快感乾擾得支離破碎,想說「你閉嘴」,嘴裡出來的是「你……嗯啊……閉……啊?」。
「騷媽媽。」
蘇牧貼著蘇婉清的耳朵說了這兩個字。
身體前傾,胸膛貼上了蘇婉清的後背,一手仍然按著後頸,另一隻手從腰窩滑到了身側,繞到了前方——從蘇婉清被壓平的上半身一側的縫隙里伸進去,五根手指扣住了一隻從運動內衣里擠出來的裸露的巨乳。
揉。
不是溫柔的揉,是五指插進乳肉里、指縫間擠出鼓脹的肉團、然後收攏手指最大力度揉捏的暴力揉法,乳頭被夾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兩根手指合攏的壓力讓剛剛被摩擦到硬挺的乳頭被碾壓變形,射出了一道穿過乳管直達脊椎的電流。
「啊——!!!」
蘇婉清的叫聲破了音。
乳頭的刺激疊加在G點碾壓和穴道全方位的螺旋攪絞上,三重快感同步輸入,大腦的感官處理中樞在這一秒徹底亮起了紅燈。
但蘇牧沒有讓她在這個體位上達到高潮。
抽出來了。
雞巴整根從穴道里退出,穴口在雞巴離開的瞬間痙攣著張合了幾次,一大股混合液從穴道深處湧出來,淌過了撕裂的褲襠布料邊緣,滴在了瑜伽墊上已經浸出一大片的水漬里。
按著後頸的手松了。
蘇婉清的臉從瑜伽墊上彈起來的那一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半張臉被壓了將近四十分鐘(體感時間,實際時間無法確認),鼻腔一直處於半堵塞的呼吸模式中,一旦解除壓力,第一反應是搶氧。
但這口氣還沒吸完,頭髮被抓住了。
高馬尾。
蘇牧的右手抓住了蘇婉清高馬尾的根部——那個用發圈扎緊的、把所有頭髮匯聚在一起的最粗的那一束——五根手指纏繞了兩圈,然後向後拽。
拽的力度足以讓蘇婉清的上半身從瑜伽墊上被拉離——臉離開了墊面,胸離開了墊面,腰從塌陷的弧度被拉成了反弓的弧度,脊椎像一張被拉開的弓,從腰椎到頸椎形成了一條向後彎曲的優美曲線。
頭被向後拽的力度讓臉朝向了天花板,下巴上翹,喉結暴露,脖子上的青筋因為脊椎過度後彎而鼓了起來。
跪趴扯發位。
膝蓋跪著,手撐著,頭髮被從後面拽著,脊背反弓成弓形,臀部因為腰椎的彎曲角度變化而改變了翹起的方向——從「向上翹」變成了「向後翹」,穴道的入口角度隨之從「朝後」變成了「朝斜上方」。
「嘶……疼……放開我的頭髮……」
頭皮的牽扯痛讓蘇婉清的眉心擰作一團,發根被拽的感覺不是銳痛,是持續的、面積廣泛的、從頭皮延伸到後腦勺的牽拉酸痛。
「不放。」
蘇牧的回答只有兩個字。
然後雞巴重新對準了穴口。
這次的插入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跪趴扯發位改變了穴道的空間朝向,再加上蘇牧的腰部角度也做了調整——不是從正後方水平推進,而是從斜下方以大約二十度的仰角向上刺入。
龜頭從穴口進入之後,沿著穴道後壁推進——前壁和後壁的切換意味著龜頭碾壓的是完全不同的一片嫩肉區域,布滿肉粒的龜頭表面碾過的每一層螺旋褶皺都是從一個全新的角度被捻磨的,就像一根鑰匙插進鎖孔之後換了一個旋轉方向,能打開完全不同的一組鎖舌。
新的感覺。
和趴伏按頸位時碾G點的感覺截然不同的新感覺——穴道後壁深處有一個之前從未被觸碰到的點被龜頭的肉粒蹭過去了。
蘇婉清的身體在這一下里彈了一下。
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往前竄了一個身位,但頭髮被蘇牧的手攥著,竄不出去,拽力和衝力在脖頸的位置對衝,讓她的上半身被彈回了原位。
「找到了。」蘇牧低聲說。
嘴角的弧度在蘇婉清看不到的角度展開了。
鎖定這個角度,開始猛操。
如果說趴伏按頸位是一台穩定輸出的重型打樁機,那跪趴扯發位就是一台每一擊都帶著旋轉偏擺的液壓破碎錘——扯頭髮的力量讓蘇婉清的脊椎保持在反弓狀態,穴道的彎曲角度在這種狀態下發生了微妙的改變,雞巴每一次全根沒入時的行進軌跡都不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條帶弧度的曲線,龜頭沿著這條曲線掃過了穴道後壁從入口到宮口的全部範圍,包括剛才那個全新的敏感點。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肉擊聲的音色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趴伏按頸位時的肉擊聲是「啪」,是恥骨撞臀肉的悶響,現在跪趴扯發位的肉擊聲變成了「啪嗞」,在肉撞的悶響之外多了一層「嗞」的水聲——因為這個體位下雞巴的進出角度讓更多的淫水無法留在穴道內部而是被擠壓到了穴口外圍,每一次碰撞都濺起了液體的飛沫。
蘇婉清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淫水浸透了。
從襠部到膝蓋,亮晶晶的液體把白皙的皮膚塗抹得反著瑜伽房壁燈的暖光,黑色瑜伽褲被襠部那條撕裂口濺出來的液體浸濕了周邊一圈,顏色從啞光黑變成了反光黑。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壞了……」
蘇婉清的聲音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控制。
每一聲「啊?」都對應著一次龜頭碾過穴道後壁那個致命敏感點的衝擊,這個聲音不是她「發出來」的,是被那根雞巴從她身體里「撞出來」的,像是一把錘子每砸一下就從鐘體里震出一記鐘聲。
「要壞了?」
蘇牧的聲音帶著笑,粗喘穿插在字句的間隙里,但遠沒有到失控的程度。
「媽媽的騷屄壞不了,上次操完第二天不也好好的?名器就是這點好——怎麼操都操不壞,怎麼撐都撐不爛。」
抓頭髮的手拽了拽,讓蘇婉清反弓的脊背彎到了更極端的角度,乳房在這個姿態下因為重力向下墜垂,兩團巨乳在胸前晃蕩,乳頭對著地面,每一次身後的撞擊都讓乳房像兩個充了水的氣球一樣前後甩動,乳肉在甩動中變形拉伸又彈回,整個過程的視覺衝擊力從背後看去極其駭人——黑色瑜伽褲襠部撕開一條縫、縫里一根粗壯如棍的雞巴全速抽送、上方兩團巨乳隨著撞擊節奏瘋狂搖晃、頭髮被攥在身後男人手裡像繮繩一樣拽著。
蘇牧空出來的左手沒有閒著。
「啪——」一掌。
掌心精准地拍在了蘇婉清左臀瓣上。
彈力面料把巴掌的力度毫無緩衝地傳導到了臀肉上,臀浪從拍擊點向外擴散了三四波才停下來。
「誰操你的?」
又一掌,右臀。
「嗯?——」蘇婉清從鼻腔里擠出了一聲被巴掌和雞巴雙重刺激逼出來的悶哼。
「問你話呢,誰操你的?」
「你……」
「誰?叫名字。」
「……小牧……」
「叫甚麼?媽媽管她的男人叫甚麼?」
抓著頭髮的手又拽了一下,同時腰部全力一頂,龜頭在穴道最深處碾了一圈宮口。
「啊啊??——老……」
字卡在了喉嚨里。
蘇婉清的意識在這一秒做了最後一次抵抗。
「叫。」
龜頭又碾了宮口一下。
「……老公……」
小到幾乎聽不見的兩個字。
從一個副省長的嗓子里發出來的、叫自己親生兒子「老公」的聲音。
「乖。」
蘇牧的手指在蘇婉清的頭皮上揉了一下,像是在獎賞一隻終於服從了指令的寵物。
然後松了手。
不是松開頭髮,是重新調整了抓握的方式——從攥住發根變成了五指插入發絲中扣住頭頂,這種握法的控制力更強但對頭皮的牽扯痛更輕。
然後加速。
最後階段。
不是遞增式的加速,是直接跳到了最高檔位的爆發輸出。
蘇牧的腰腹肌群在這個階段全部進入了極限收縮模式——每一次前推都是爆發力的全功率釋放,骨盆像一台氣缸活塞以最高頻率做往復運動,雞巴在穴道里的抽送速度快到了冠溝嵴線刮蹭穴壁的摩擦熱都能讓體液加溫到熱燙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連續不斷的肉擊聲變成了一長串不間斷的高速節奏,像是一面小軍鼓被鼓槌以機關槍射速連續敲擊。
蘇婉清在這個最高檔位的輸出下被操得渾身癱軟了。
手已經撐不住了。
手肘彎曲到了極限,前臂貼在了瑜伽墊上,額頭重新埋進了墊面,只有臀部還被蘇牧的一隻手托著維持在高位——托臀的手取代了之前掐腰的手,五指插進了兩瓣臀肉之間的臀縫把臀部架高,確保穴道的角度不會因為蘇婉清的身體癱軟而改變。
從後面看,這個人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兩只手軟綿綿地攤在頭的兩側。
膝蓋在瑜伽墊上不受控制地向兩邊滑。
呻吟的音量已經降到了最低——不是因為在忍,是因為聲帶的肌肉也被操到沒力氣正常收縮了,發出的聲音變成了細細的、斷續的、像是被風吹散的絲線。
「嗯……嗯嗯……啊……」
蘇牧感覺到了穴道內部的一個變化。
螺旋褶皺的收縮頻率在過去半分鐘里從持續性的平均絞緊變成了間歇性的脈衝收縮——絞緊、放鬆、絞得更緊、放鬆、絞得更更緊——頻率在遞增,幅度也在遞增。
高潮前兆。
螺旋穴的名器體質在高潮逼近時會進入一種自動化的「預備鎖緊」模式,穴道全段的褶皺以遞增的力度做脈衝式收縮,目的是在高潮到來的那一秒把穴道收緊到極限——鎖死插在裡面的雞巴——然後釋放。
蘇牧沒有減速。
加了一把力。
雞巴筆直地整根捅到了最深處——龜頭碾過了穴道後壁的全部區域,最終以冠溝嵴線的全部鋸齒重重地碾上了宮口的環形肌肉圈。
然後頂住不動了。
不是抽出來再插,是全根插到底之後用龜頭抵著宮口,腰部做了一個小幅度的旋磨動作——不抽不插,只是把龜頭像一顆球磨機的磨球一樣在宮口上做圓周碾壓。
蘇婉清的身體在這個圓周碾壓進行到第三圈的時候崩了。
高潮。
穴道全段的螺旋褶皺在同一秒完成了最猛烈的一次收縮——所有層的褶皺同時以最大力度箍緊了整根雞巴的棒身——從穴口到宮口,整條穴道變成了一條擰到極限的螺旋彈簧,每一層褶皺的收縮方向都是旋轉的,合力的結果是對雞巴產生了一股強大到幾乎能把棒身從根部扭轉過來的旋擰力。
蘇牧的呼吸重了。
龜頭被宮口的環形肌肉死死咬住,棒身被全段螺旋褶皺以旋擰的方式絞緊到了極致——這個名器的高潮收縮對任何一根雞巴來說都是終極的刺激。
射了。
精液從龜頭的馬眼裡以高壓噴射的方式湧出——第一股衝出馬眼時的速度和力度讓蘇牧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在宮口裡嵌得更深了一點。
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宮腔。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是濃稠如酸奶的、量大如注射器的、腥味濃烈到在密閉的瑜伽房裡彌散開來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蘇婉清的子宮里。
蘇婉清在精液灌入的第一秒就感覺到了那種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滾燙——宮腔的內壁被高溫的粘稠液體衝刷浸泡的感覺,像是有人往一個乾渴了五年的容器里倒入了一壺熱水。
熱。
燙。
滿了。
穴道的螺旋褶皺在高潮餘波和精液灌注的雙重刺激下繼續做著衰減的脈衝收縮——絞了一下,松了,又絞了一下,松了——每一次收縮都在把棒身上殘餘的精液往宮腔方向擠壓,同時把穴道里溢出來的多餘液體往穴口方向推擠。
精液太多了,宮腔裝不下。
過剩的精液從龜頭和宮口的接縫處被高壓擠出來,沿著棒身和穴壁之間的微小縫隙——被螺旋褶皺塞得幾乎沒有縫隙,精液只能從褶皺和棒身之間的紋路溝槽里滲透——緩慢地向穴口方向滲流。
最先到達穴口的那一點精液從穴口嫩肉和棒身根部之間的交合處擠了出來,混合著大量的淫水,沿著撕裂的瑜伽褲襠縫的布料邊緣向下滴落。
滴在了瑜伽墊上。
白色的,濃稠的,一滴,兩滴,然後連成了一條線。
蘇牧的雞巴在射完最後一股之後仍然插在裡面沒有拔出來,龜頭頂著宮口,棒身填滿著全段穴道,維持了大約十幾秒的靜止。
呼吸。
兩個人的呼吸在安靜下來的瑜伽房裡交錯著。
蘇牧的呼吸在前五秒比較重,然後以很快的速度恢復了平穩。
蘇婉清的呼吸是碎的,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個小的哽咽,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個長的顫音。
然後蘇牧拔了出來。
雞巴從穴道里慢慢退出——退出的過程中冠溝嵴線又一次碾過了被操到紅腫的穴壁嫩肉,蘇婉清在這個退出摩擦中悶哼了一聲,身體縮了一下。
穴口在雞巴完全退出後敞開了大約兩秒才開始緩慢合攏。
合攏的過程中,大量精液從穴道里湧了出來。
失去了雞巴的堵塞,宮腔里灌滿的精液在穴道先前的脈衝收縮中已經被推到了穴道中段的位置,現在沒了阻礙,濃稠的白色液體從潮紅腫脹的穴口緩緩溢出——不是噴射,不是湧流,是粘稠到需要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淌出來的那種溢出方式。
精液沿著兩片被操到微微外翻的大陰唇表面向下流,經過了撕裂的黑色瑜伽褲襠縫的兩側布料邊緣——裂口的邊緣捲曲的面料像一個不規則的畫框,框住了精液淌過白虎穴縫的這幅畫面——最終滴落在了蘇婉清兩膝之間那一大片已經被淫水打濕的瑜伽墊上。
白色的精液落在灰色的瑜伽墊上,一滴一滴地匯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小水窪。
蘇婉清趴在瑜伽墊上。
沒有動。
雙手攤在頭的兩側像是沒了骨頭。
膝蓋已經完全滑開了,兩條腿無力地癱在了墊面上,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混合液體。
運動內衣被擠到了脖子上面,兩只裸露的巨乳壓在墊面上從身體兩側擠了出來,乳肉被碾磨得通紅,乳頭硬挺著戳在墊面的防滑紋路上。
黑色瑜伽褲的襠部有一條被撕裂的縫隙,縫隙里是一片狼藉。
身體偶爾抽搐一下,每隔幾秒抽一次,幅度很小,是高潮後的神經餘波在衰減過程中殘留的肌肉痙攣。
沒有說話。
沒有哭。
沒有罵人。
甚至連翻身的力氣都暫時沒有。
只是趴著。
趴在被自己的淫水和兒子的精液浸透了一大片的瑜伽墊上。
精液還在從那條撕裂的縫隙里慢慢地、一滴一滴地往外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