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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瑜伽房突襲,撕開襠縫從後面貫穿

小玩家Ver2 ·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本章第 1 / 2 頁

三天。

蘇婉清用了三天時間嘗試把生活釘回原來的軌道上。

方法很簡單:不見面。

週六那個早餐之後,從她快步上樓鎖上主臥門的那一刻起,蘇家別墅里的母子動線被她以一種近乎軍事化的精確度重新規劃了。

早上五點五十出門,比蘇牧起床至少早一個半小時,省政府週六不坐班,但副省長的辦公室隨時可以用,一個人坐在四樓的辦公桌後面批文件,批到中午,讓錢秀芝送飯到辦公室,繼續批到晚上八點,回家時蘇牧的臥室門縫下已經沒了燈光,直接上二樓,進主臥,鎖門。

周日照搬這套流程。

週一更不成問題,工作日本就早出晚歸,正常的省政府作息足以讓母子兩人只在走廊里擦肩而過的概率都降到接近零。

三天里,蘇婉清和蘇牧總共說過四句話。

第一句是週六晚上回家時在玄關碰到了從廚房端著水杯出來的蘇牧,對方笑著說「媽回來了」,她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嗯」。

第二句是周日的中午,蘇牧在二樓走廊敲了主臥的門問「媽你中午想吃甚麼」,門內隔了五秒才傳出一句「不用管我」。

第三句和第四句都是週一早上,蘇婉清五點四十出門時蘇牧的臥室門忽然開了,穿著睡衣的年輕人站在走廊里說「媽你這麼早」,蘇婉清已經走到了樓梯口,頭也沒回地說「有個會」。

八個字。

三天總共八個字。

不接觸、不對視、不獨處、不給任何一個縫隙讓那天晚上的記憶有機會從現實層面被重新激活。

物理隔絕加上時間緩衝。

這是蘇婉清在能力範圍內能想到的最有效的策略。

有效嗎?

白天有效。

省政府四樓辦公室的日光燈管發出冷白色的光,桌上的文件堆疊如山,電話二十分鐘響一次,趙秉文的彙報、各廳局的協調請示、周系在常委會上的最新動向分析,所有這些東西填滿了大腦的工作內存,不留縫隙,在處理公務的時候,蘇婉清是副省長,不是母親,不是女人,更不是那個被按在沙發上被操到潮吹的……

不想。

白天不想。

白天有效。

夜晚無效。

主臥的門鎖上之後,燈關上之後,黑暗和安靜會把白天用來填充大腦的那些工作內容一件一件地撤走,等到所有的文件編號和政策條款都被黑暗融化乾淨之後,空出來的大腦空間里只剩下一個東西。

那天晚上。

躺在床上閉眼的時候,那些畫面就來了,不需要主動回憶,是自動播放的,像一台被設定了定時啓動程序的放映機,每到夜晚十一點左右、大腦活躍度下降到臨界值以下的時候,就開始自動放映。

畫面不是完整的敘事流,是碎片。

某一幀是龜頭擠開穴口的那個瞬間。

某一幀是棒身碾過螺旋褶皺時穴壁嫩肉被壓扁又彈起的那個觸感。

某一幀是被折疊成一團、雙腿壓到耳側、雞巴從正上方砸進來的那個角度。

某一幀是宮口被龜頭撞擊時從身體最深處爆開的那枚高潮。

每一幀都附帶著完整的五感記憶。

每一幀都讓穴道產生一次微弱的收縮。

那種「空」的感覺在最初兩個夜晚最為強烈,空得好像穴道內壁的螺旋褶皺在向內陷落,形成了一個真空腔體,等著被甚麼東西重新填滿,到了第三個夜晚。

「空」的感覺的強度下降了一點,但並沒有消失,只是從穴道中心退到了更深處,蟄伏在宮口附近,像一團被壓低了火焰但沒有被熄滅的餘燼。

第三個夜晚蘇婉清躺在床上把被子裹得很緊,雙腿夾得很緊,手死死地放在身體兩側,不碰自己,一根手指都不碰,用深呼吸和肌肉緊繃對抗穴道內部那些不受控制的蠕動。

絕對不碰。

碰了就輸了。

那就等於承認身體確實在想那根東西。

就這樣耗到了凌晨一點多才睡著。

週二清晨五點四十五,蘇婉清的生物鐘準時喚醒了她。

三天來第一次多睡了十五分鐘,可能是前兩天每晚只睡不到四個小時的疲勞累積終於讓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啓動了強制延長睡眠的程序。

坐起來。

窗外還是暗的,四月初的瀾城日出在六點左右,五點四十五的天空是深藍色的底子上鋪了一層灰紫色的光暈,百葉簾的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線不足以照亮房間。

蘇婉清在黑暗中坐了一小會兒,做了幾次深呼吸,讓大腦從睡眠模式完全切換到清醒模式。

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練瑜伽。

過去三天她沒有練瑜伽,這件事本身就讓她感到一種不安。

每天清晨六點練一小時瑜伽是她堅持了十幾年的作息習慣,比任何一個政治盟友都更忠誠地陪伴了她從縣級幹部到副省長的全部歲月,在丈夫被判刑的那個冬天,她也沒有中斷過這個習慣,在政治生涯最凶險的那幾次常委會交鋒之前的清晨,她也在瑜伽墊上完成了一整套體式。

這個習慣對她來說不只是健身,是自律的錨點。

如果連瑜伽都停了,那就意味著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改變了她的生活,真的在她原本井然有序的日常里鑿開了一個洞。

不允許。

蘇婉清不允許自己的生活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被改變形狀。

而且,六點整,蘇牧大學四年的作息規律她太清楚了——這個孩子從來不在八點之前醒過,在家的這些日子更是經常睡到九點才下樓吃早餐。

清晨六點,蘇牧不可能醒著。

換衣服。

打開衣櫃的運動區,取出一條黑色的高腰緊身瑜伽褲和一件灰色的寬肩帶運動內衣。

瑜伽褲是進口的高彈力混紡面料,從腰線到腳踝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身體的每一寸曲線,不留一絲褶皺也不留一絲想象空間,穿上之後,腰身纖細的凹陷、腹部平坦的弧面、大腿修長的輪廓全部被忠實地描繪了出來。

臀部。

這條瑜伽褲最致命的部位在臀部。

黑色的彈力面料以極高的張力包裹著那兩瓣渾圓上翹的桃心形臀肉,面料被撐到了半透明的程度,在強光下甚至能隱約看到臀肉的膚色透過深黑的纖維網格若隱若現,臀縫的那條深邃的溝壑被面料勒出了一條筆直的凹線,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襠部,襠部的面料因為同時承受前後兩個方向的張力而緊緊貼合在恥骨和大陰唇的表面,白虎體質的光潔恥骨和飽滿合攏的陰唇輪廓透過彈力面料被清晰地勒出了形狀。

如果有人站在正後方,會看到一個被黑色面料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又一覽無余的完美臀部。

運動內衣是中度支撐的款式,寬肩帶,灰色,胸前沒有拉鍊,從頭上套著穿的那種,彈力面料把那對巨乳從下方和兩側壓縮收束,避免運動時的過度晃動,但由於體積過於驚人,即使是中度支撐也無法完全馴服,乳房的上沿從寬肩帶的領口上方溢出了一圈弧度,乳溝在壓縮力的作用下變得更深更緊,兩團乳肉被擠得緊緊貼在一起,中間那條縫隙深到看不見底。

沒穿外面的T恤。

平時練瑜伽會在運動內衣外面套一件寬松的棉質短袖,但今天沒穿,因為省了套衣服的那十秒鐘可以多在瑜伽墊上待十秒鐘,她只想抓緊時間練完,在蘇牧起床之前結束一切回到臥室。

下樓。

赤腳走下樓梯,腳掌踩在實木台階上發出極輕的聲響,經過二樓走廊時刻意放慢了步伐,目光掃了一眼走廊西端蘇牧的臥室方向。

門關著。

門縫下面沒有燈光。

聽了兩秒,安靜,沒有任何活動的聲音。

確認了,在睡。

蘇婉清無聲地吐出一口氣,繼續下樓。

一樓。

客廳黑著燈,那套被換過的沙發墊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蘇婉清把目光從沙發的方向移開,腳步沒有停,穿過客廳走向一樓西側的瑜伽房。

瑜伽房是一間大約二十平方米的獨立房間,一面是落地鏡,一面是落地窗,地面鋪著淺灰色的防滑橡膠地板,房間中央放著一張標準規格的瑜伽墊,落地窗朝西,清晨的光線不從這個方向進來,蘇婉清會開一盞暖色的壁燈,燈光柔和不刺眼。

推門進去。

沒有鎖門。

這個決定不是疏忽,是判斷。

瑜伽房的門鎖是那種旋鈕式的球形鎖,從裡面旋一下就鎖上了,一秒鐘的事,但蘇婉清沒有旋那一下,因為在她的判斷框架里,這一秒鐘的鎖門動作是多餘的:時間是清晨六點,蘇牧在睡覺,錢秀芝的鬧鐘設在六點半,整個別墅一樓除了她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在一個不需要鎖門的環境里刻意鎖門,那就把這個空間從「日常的瑜伽房」變成了「需要防備的密室」,這個轉變本身就是對那天晚上的事情的一種承認——

承認她在害怕,承認她的生活已經被改變了。

不承認。

不鎖。

像過去十幾年的每一個清晨一樣,推門,進去,留著門縫透氣。

打開壁燈。

暖黃色的光從牆壁上方灑下來,落地鏡里映出了一個穿著黑色瑜伽褲和灰色運動內衣的女人的全身影像,頭髮扎成了高馬尾,臉上沒有妝,素顏的皮膚在暖光下白得發光,嘴唇的顏色經過三天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的淡粉色,脖子左側鎖骨上方的那個吻痕也淡到了幾不可見。

看起來和以前一樣。

和以前的每一個清晨一樣。

蘇婉清站在瑜伽墊的前端,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閉眼,深呼吸。

吸氣,腹部擴張,肋骨往外展開,橫膈膜下壓。

呼氣,腹部收緊,肋骨內收,橫膈膜上抬。

三個呼吸循環。

身體的感覺回來了,肌肉纖維在呼吸中一根一根地蘇醒,從核心肌群到四肢末端,依次在線。

開始。

山式站立,雙腳併攏扎根地面,前屈,指尖觸地,半前屈,脊椎拉長。

流暢地過渡到下犬式,雙手撐地推臀朝天,脊椎形成一條從尾椎到指尖的直線,小腿後側的拉伸感溫熱綿長。

三板式,撐住,四柱支撐,上犬式,胸口上挺,再推回下犬式。

拜日式A做了五組,身體熱起來了。

汗珠在運動內衣的肩帶下面凝聚,脊椎溝裡有一條細細的汗線從頸椎延伸到腰窩。

切換到坐姿體式,束角式,前屈,扭轉。

然後是鴿王式。

鴿王式是一個中高難度的髖關節開放體式,右腿向前彎曲,小腿橫放在身前,左腿向後筆直伸展貼住地面,上半身挺直,雙手撐在身前,胸口上提,然後慢慢向後彎曲左膝,左腳抬起,右手繞過頭頂向後去夠左腳。

完成這個體式的過程中,身體的重心壓在了前方彎曲的右腿和後方伸展的左腿的髖部上,骨盆向前傾斜,腰窩下塌,臀部的位置自然上翹到了比腰線更高的角度。

從後方看,黑色瑜伽褲包裹下的那兩瓣臀肉在這個體式中呈現出了最大化的曲線張力:左臀因為左腿後伸而繃緊隆起,右臀因為右腿前屈而略微展開,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在面料的勒束下變成了一條深深的凹線,從尾椎骨一路筆直延伸到襠部,襠部被前後方向的撕扯力拉得貼骨一般緊,白虎穴縫的輪廓像是被一支細毛筆從面料後面描了一遍,兩條飽滿的大陰唇合攏的那道線隔著不到半毫米的面料清清楚楚。

蘇婉清閉著眼,呼吸均勻,正在用鴿王式打開過去三天因為久坐而僵緊的髖關節。

落地鏡映出了她的全身,彎曲的脊背、上提的胸口、後伸的左臂,運動內衣束縛下的巨乳在上半身後彎的姿態中被進一步擠壓,乳溝深得像一道裂谷,乳肉的上沿在領口邊緣擠出了兩團飽滿的弧形。

腦子是安靜的。

三天來第一次安靜。

瑜伽的呼吸節律和體式的專注要求暫時關閉了大腦里那台該死的放映機,意識沈入了肌肉的感受之中,只有拉伸、呼吸、重心、力線這些純粹的身體信號在流動。

沒有畫面,沒有觸感回放,沒有酸脹,沒有「空」。

乾淨的。

就像走進了一間消過毒的房間,所有的污漬都被漂白水清洗掉了。

蘇婉清在這片乾淨里微微放鬆了繃了三天三夜的那根弦。

放鬆的那個瞬間,身後傳來了兩個聲音。

第一個聲音是門軸轉動的聲音。

很輕。

輕到如果不是在安靜的瑜伽房裡、周圍沒有任何背景噪音的話,幾乎不會注意到。

第二個聲音是一個人的嗓音。

「媽,早。」

蘇婉清的瞳孔在眼瞼後面猛地收縮了一下。

從鴿王式的姿態中轉頭——脊椎沿著縱軸旋轉了將近九十度,左手撐在瑜伽墊上維持平衡,右手從後方收回來,頭轉向了門的方向。

蘇牧站在瑜伽房的門口。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和黑色的運動短褲,腳上沒穿鞋,赤腳踩在門檻內側的橡膠地板上,頭髮有點亂,右側的鬢角貼在太陽穴上,看起來像是剛起床不久。

但眼睛不像剛起床的人。

那雙眼睛是完全清醒的,沒有任何睡眼惺忪的渙散,瞳孔聚焦的銳度像一支被拉滿弦的箭。

蘇婉清還沒有來得及對這個發現做出反應,就看到蘇牧做了一個動作。

轉身。

伸手。

把瑜伽房的門關上了。

然後右手的手指搭在了門把手內側的旋鈕上。

擰了一下。

咔嗒。

鎖上了。

蘇婉清的血液在這聲「咔嗒」里變冷了。

和三天前早餐後她自己鎖上主臥門時的那聲「咔嗒」一模一樣的聲音。

那次是她鎖門把他關在外面。

這次是他鎖門把她關在裡面。

「小牧,你幹甚麼?」

聲音出來的速度比思考快,嘴巴先於大腦完成了這句質問,音調偏高了半個key,不是憤怒的高音,是警覺的高音,是在深夜的偏僻小路上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時會本能發出的那種聲音。

鴿王式已經維持不住了,蘇婉清從體式中撤了出來,雙手撐地把身體調整到了跪坐的姿勢,面朝門的方向,面朝蘇牧。

蘇牧轉回身來面對她。

背靠著鎖上的門。

笑了一下。

不是三天前早餐桌上那種陽光燦爛的偽裝式微笑,是另一種,嘴角弧度更淺,持續時間更短,笑意不在嘴上而在眼睛里的那種。

「媽,我們談談。」

往前走了一步。

赤腳踩在橡膠地板上沒有聲音。

蘇婉清的身體做出了一個她在三天的回避期里排練過無數次的反應:脊背挺直,下巴微抬,肩膀端平,用從瑜伽墊上跪坐的姿態里能榨出的全部氣勢擺出了副省長的架子。

「沒甚麼好談的,那天晚上的事不會再……」

「啊!」

句子碎了。

後半截被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驚叫吞掉了。

因為在「不會再」的「再」字還沒有完全從嘴唇之間送出去的那個瞬間,蘇牧動了。

不是往前走,是繞。

那一步的起始方向讓蘇婉清以為他要正面走向她——大腦已經開始準備應對「面對面的對話或衝突」這個場景——但那只腳落地之後的下一步是一個弧線,繞過了她的左側,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速度極快。

蘇婉清意識到方向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轉身了,身體剛開始啓動旋轉的動作,後方的空氣就被擠壓了——一團溫度明顯高於周圍空氣的熱源貼近了她的後背。

然後是手。

兩只手。

不是搭在肩膀上,不是扣住手臂,不是任何「控制上半身」的動作。

兩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瑜伽褲的襠部。

十根手指扣在了大腿內側根部與襠縫交界的位置,左手從左側抓住面料,右手從右側抓住面料,兩只手的手指甲幾乎嵌進了彈力面料的纖維縫隙里。

蘇婉清的大腦在這個觸感傳上來的零點幾秒里經歷了一次信息過載——有人在碰她那裡、是蘇牧、他從背後過來的、兩只手在抓襠部的面料、指尖的觸壓隔著不到一層布料貼在了她白虎穴縫的兩側、這個位置這個力度不是「撫摸」是「抓握」、他要……

吱嚓。

撕裂聲。

短促的、有力的、彈性纖維在瞬間暴力拉扯下斷裂的聲音,像是一塊繃緊的帆布被從中間劈開。

蘇牧兩只手同時往兩側發力,十根手指的握力集中在襠部面料最窄最薄的那條接縫線上,彈力混紡面料的抗撕裂閾值在這個力度面前碎得像紙。

褲襠從正中間裂開了。

一條從恥骨前端到尾椎後端的、大約兩拃長的裂縫。

面料的斷裂邊緣因為彈力的回縮自動往兩邊捲曲,露出了裂縫中間的皮膚。

白的。

光潔無毛的恥骨,飽滿合攏的大陰唇,粉嫩的陰唇縫隙,一直到臀縫深處,全部從撕裂的黑色面料中暴露了出來。

黑色瑜伽褲其他地方都完好無損——腰線、腿部、膝蓋、腳踝全都好好的——只有襠部被暴力撕開了一條縫,裸露的穴縫被撕裂的面料從兩側框住,像一幅被粗暴劈開畫框的畫。

「你瘋了!放開……唔!」

蘇婉清的尖叫只完成了兩個詞。

一隻手按上了她的後頸。

五根手指從後方扣住了頸椎兩側的斜方肌上緣,掌心壓在了後腦勺下方第一節頸椎的位置,施力方向是從上往下、從後往前,同時對頭部施加了向下和向前的雙重壓力。

蘇婉清的臉被按在了瑜伽墊上。

左臉頰貼住了瑜伽墊表面的防滑紋路,鼻尖壓在了墊面上被擠歪了一點,視野從正前方的落地鏡變成了被壓縮到極窄角度的側面視角——只能看到瑜伽墊的灰色表面和遠處牆根的一小截踢腳線。

上半身隨著頭部被壓低的力量傳導也往前倒了下去,從跪坐變成了趴伏,胸口砸在了瑜伽墊上,運動內衣里的巨乳被自身體重和衝擊力同時壓縮,乳肉在彈力面料和墊面之間被擠得從兩側和領口溢出來。

但臀部沒有被壓下去。

膝蓋還撐在瑜伽墊上,上半身被壓趴下去而下半身保持跪姿——形成了一個臉貼地面、肥臀高高翹起的姿勢。

趴伏按頸位的標準起手式。

「小牧!你給我放……」

聲音因為臉被壓在墊面上而變得含混不清,右頰的皮膚被墊面的紋路勒出了淺印。

「媽,三天沒見了。」

蘇牧的聲音從身後上方傳來,語氣平穩,呼吸均勻,沒有亢奮也沒有急切,是一種掌控者的從容。

按著後頸的手沒有松,力度穩定,不是用蠻力碾壓,是精准控制在「無法抬頭但不會受傷」的區間里。

另一隻手在做別的事。

蘇婉清感覺到了身後有衣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物體從束縛中彈出的力道在空氣中攪動的微弱氣流,緊接著,一團滾燙的、硬得像鐵棍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內側根部。

她本能地想夾腿。

但膝蓋是分開跪著的,跪姿本身就決定了雙腿無法完全合攏,蘇牧的左膝已經頂在了她左腿內側膝窩的位置,阻止了任何合攏的動作。

那根滾燙的東西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上滑。

溫度高得嚇人。

龜頭的表面像一枚被烤熱的鵝卵石,蹭過大腿根部嫩肉的時候留下了一道濕潤的軌跡——前端的馬眼已經在滲出透明的前液了。

一直滑到了撕裂的瑜伽褲襠縫的邊緣。

龜頭碰到了裸露的皮膚。

碰到了白虎的恥骨。

碰到了大陰唇的外側。

蘇婉清的整個身體在這個觸感傳達的瞬間緊繃成了一塊石板。

三天。

三天里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在腦海裡建造的那堵牆——「不能再發生了」——在龜頭碰觸到大陰唇的那一秒發出了第一道裂紋的聲音。

不是因為意志崩潰了。

是因為身體背叛了。

龜頭碰到大陰唇外側不到一秒,穴道內部做出了反應,不是意識指揮的反應,是螺旋褶皺自動做出的反應——三天來蟄伏在宮口附近的那團「空」的感覺像一頭被驚醒的動物猛地抬起了頭,穴道內壁的全部褶皺同步做了一次極其劇烈的收縮。

伴隨著收縮,淫水分泌腺在零延遲的狀態下啓動了最大功率的輸出。

三天的壓抑,三個夜晚的「絕對不碰自己」,三天里穴道螺旋褶皺不斷做出的「搜索性蠕動」所累積的勢能,在龜頭接觸大陰唇的這一秒全部轉化成了動能。

淫水從穴道深處湧到了穴口。

大陰唇的縫隙里沁出了一層透明的、亮晶晶的水光。

「不……不要……」

蘇婉清的聲音從瑜伽墊的表面滲出來,悶悶的,因為半張臉貼著墊面所以每個字都被壓扁了。

「不要」兩個字在嘴唇和瑜伽墊之間的狹小空間里震動著發出了含混的氣聲。

不是在對蘇牧說。

是在對自己的身體說。

不要濕,不要給他反應,不要讓那根東西知道你在等它。

但穴口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打濕了。

龜頭從大陰唇的外側移到了正中央。

巨大的龜頭——蛋大的尺寸,冠溝外翻,表面布滿凸起肉粒——精准地對準了兩片大陰唇合攏的縫隙中線。

沒有手指的前戲。

沒有唇舌的鋪墊。

龜頭直接擠了進來。

大陰唇被從中間分開,兩片飽滿的陰唇肉瓣像被犁頭劈開的土壤向兩側翻卷,龜頭的最寬處卡在了穴口肌肉環上——圓周率遠超穴口的自然直徑,嫩肉被撐得泛白髮緊,肌肉環在極限彈性的邊緣發出了一聲無聲的抗議。

腰部一挺。

一個字:捅。

不是慢慢推進,不是一寸一寸碾壓,是整根沒入的暴力貫穿。

龜頭擠過穴口的肌肉環之後獲得了淫水的潤滑和螺旋穴道的引導,冠溝嵴線擼著穴口嫩肉碾了進去,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和蚯蚓般的血管一路碾壓著穴道內壁的每一層螺旋褶皺推進,每碾過一層褶皺,那層褶皺先被碾平、然後在棒身通過後立刻彈回原位,彈回時收縮的力道死死地咬住了已經通過的那截棒身——穴道對雞巴的吞吃是從穴口開始逐環推進的,前面的褶皺吞完了,後面的褶皺接上,一層一層把雞巴往穴道深處拽。

螺旋穴的名器特性在這一刻展現到了極致。

三天的自我修復讓穴道恢復到了幾乎等同於那天晚上之前的緊窄程度,每一層褶皺都飽滿緊致,彈性充沛,但和那天晚上不同的是,這次穴道裡面是濕的——大量淫水已經提前湧出來給穴道全段鍍上了一層滑膩的液膜——所以棒身的推進速度比第一次快得多。

第一次用了好幾秒才完全沒入。

這一次只用了一下。

一挺腰,從龜頭到根部,全部長度的雞巴在不到一秒的時間里貫穿了整條螺旋穴道。

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宮口上。

「啊啊啊!!!」

蘇婉清的尖叫聲被瑜伽墊吞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從臉頰和墊面之間的縫隙里洩出來,穿透了瑜伽房的四壁。

身體的反應比聲音更劇烈。

十根腳趾同時蜷曲到了腳掌心,小腿肌肉繃到了抽筋的邊緣,大腿在膝蓋撐地的狀態下瘋狂發抖,腰部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又被後頸上的手壓了回去,雙手的手指在瑜伽墊上瘋狂地抓撓——指甲在防滑紋路上刮出了刺耳的細響。

穴道內部的反應更恐怖。

全部的螺旋褶皺在雞巴完全沒入的這一秒同步進入了「超彈性收縮模式」——每一層褶皺都以最大的力度箍緊了棒身對應的那一截圓周,從穴口到宮口,整條穴道變成了一台高功率的吮吸機器,螺旋紋路的方向決定了收縮力不是均勻分布的、而是形成了一股旋轉的絞索力——雞巴被穴道像擰毛巾一樣裹絞著。

蘇牧的呼吸粗了一聲。

就一聲。

被這條名器的絞力逼出來的一聲粗喘,空氣從喉嚨里擠出來時帶了一點鼻腔的氣音,像是被人在極敏感的位置上捏了一下。

但只有這一聲。

下一秒他的呼吸重新回到了掌控線以內。

「媽。」

聲音比呼吸更穩。

「你的屄比上次更緊了。」

按著後頸的手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把蘇婉清的頭從左側臉貼面變成了右側臉貼面——這個角度變化讓蘇婉清的視線從空白的墊面轉向了落地鏡的方向。

鏡子。

落地鏡里反射出了一幅畫面。

一個穿著灰色運動內衣的女人臉貼在瑜伽墊上,高馬尾散亂地鋪在墊面上,嘴半張著喘息,眼角泛紅泛濕,巨大的胸部被壓在墊面上從兩側擠出來,運動內衣的下緣已經被擠到了胸乳的中段位置,下半圈裸露的乳肉直接碾磨在墊面上,臀部高高翹起,黑色瑜伽褲的襠部有一條不規則的、邊緣捲曲的裂縫,裂縫正中間一根粗壯到畸形的雞巴整根沒入到只剩根部的幾釐米暴露在外,棒身和穴口交合的位置有一圈白色泡沫狀的液體——

淫水和前液混合後被擠壓攪拌成的泡沫。

後面的男人一手按著她的後頸,一手扶著她的腰側,跪在她兩腿之間,腰胯緊貼著她翹起的肥臀。

蘇婉清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被操的樣子。

眼眶里的淚水在看到這個畫面的瞬間湧了出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鏡子里那個翹著屁股被按在地上插到根部的女人,和三天來她在省政府辦公室里端坐在辦公桌後面批閱文件的那個副省長,是同一個人。

「是不是這三天一直在想我的雞巴?」蘇牧的聲音在問。

不是質問,是篤定的陳述套著疑問句的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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