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貫穿螺旋名穴,副省長被親兒子操到潮吹
蘇牧的右手松開了雞巴根部——雞巴已經全程埋在穴道里了不需要手扶了——空出來的右手直接覆蓋到了彈出來的左乳上。
一把抓住。
五指嵌入了乳肉里。
巨乳的體積大到蘇牧一隻手都握不完,手指陷進柔軟彈性的乳肉中像是插進了一塊溫熱的、有回彈力的面團里,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形成了幾個白色的肉柱,硬挺的乳頭正好頂在了蘇牧掌心的中央——那顆剛剛從凹陷中翻出來的乳頭極度敏感,掌心的粗糙紋路碾過乳頭表面時蘇婉清的身體又是一個猛烈的抽搐。
「啊嗯!不要碰那裡……嗯啊……」嘴上說不要碰。
乳頭已經硬到了能刺穿布料的程度。
蘇牧的手指找到了乳頭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硬挺的凸起,用力擰了半圈。
「啊啊?!!」蘇婉清的聲音變了。
那個「啊」後面跟著的那個心形的音調變化了——尖叫的末端不是往下的衰減,而是往上的翹起,一個帶著顫音的、尾音上揚的、比任何語言都更誠實的聲音。
是快感的聲音。
純粹的、無法偽裝的快感。
蘇牧聽到了。
嘴角這次真的笑了。
腰部發力的節奏開始變化——從勻速改為了加速,每一下貫穿之間的間隔在縮短,抽插的頻率從一秒一下提升到了不到一秒一下,力度不減,速度加快。
蘇婉清的身體在沙發上被操得前後劇烈晃動,彈出來的左乳和還被睡裙勉強兜著的右乳在劇烈的身體震蕩中做著完全不同步的、瘋狂的、大幅度的甩動——左乳因為完全暴露在外沒有任何束縛,在每次撞擊時都會先被慣性甩向頭部方向再彈回來甩向腹部方向,一個完整的來回形成了一個讓人目眩神迷的橢圓形運動軌跡,右乳被睡裙兜著但兜得不緊,在面料的半約束下做著方向更混亂的顫動,整只乳房像是一塊被顛簸的果凍。
蘇牧盯著那對在眼前瘋狂晃動的巨乳看了幾秒鐘。
粗重的喘息從鼻腔里噴出來。
不夠。
體位不夠深。
現在是最基礎的傳教士位——蘇婉清仰躺在沙發上,蘇牧站在沙發前彎著腰往前操,這個姿勢的發力角度受限於腰部的彎曲程度,雞巴的插入角度接近水平,雖然能全根沒入但龜頭撞擊宮口的力度和角度還不算最凶猛。
要換一個。
蘇牧在不停止抽插的狀態下抬起了一條腿。
右膝跪上了沙發坐墊——沙發的寬度剛好夠——然後左腿也跟上來,整個人從站在沙發前變成了跪在沙發上、跪在蘇婉清兩腿之間的姿勢。
然後抓住了蘇婉清的雙腿。
兩只手分別抓住了左腳踝和右腳踝,掌心扣著纖細的踝骨,用力。
往上推。
往兩側掰。
蘇婉清的雙腿被推著往上升——膝蓋越過了腰部、越過了胸部、越過了肩膀……蘇牧把她的雙腿一直推到了頭部兩側的位置,兩只腳踝被按在了蘇婉清自己的耳朵旁邊。
對折了。
整個人被對折了。
大腿後側緊貼在了胸前和腹部——之前瘋狂晃動的巨乳被大腿壓住了,左乳和右乳的乳肉被大腿的重量從正面碾壓出了兩側的溢出,從大腿和胸前的縫隙里鼓出來的白色乳肉像是被擠到變形的麵包。
脊椎彎成了一個極端的弧度。
蘇婉清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個緊湊的球形,後背壓在沙發上,臀部翹起來離開了沙發麵,大腿折貼在胸前,小腿竪直在頭兩側,腳丫朝天。
壓腿折疊位。
這個體位做出來之後,蘇婉清的屄穴朝向發生了根本改變——從之前接近水平的方向變成了斜向上方接近朝天的角度,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蘇牧的正下方,從上往下看,光潔無毛的白虎穴口被粗壯的雞巴棒身撐得緊緊的,穴口肌肉環箍在棒身根部,周圍堆積著被攪出來的白色淫水泡沫。
蘇牧居高臨下。
兩手按著蘇婉清的腳踝固定住折疊的姿勢,從上往下看的視角能夠看到雞巴進出穴道的全部過程——棒身退出時帶著亮晶晶的淫水液膜和白色泡沫的混合物,穴口的肌肉環隨著棒身的退出向外翻卷,粉紅色的穴道內壁被帶出來一小截像是嘟起嘴的嘴唇;棒身推入時穴口向內凹陷吞沒棒身,被帶出來的那截內壁重新被塞回去。
一切盡收眼底。
「堂堂副省長,被自己親兒子掰開腿折起來操……」蘇牧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
喘著粗氣。
但聲音里的淫蕩和肆無忌憚比任何時候都更濃。
「你要是讓你那些部下看看,蘇副省長屄穴被親兒子塞得滿滿的……他們會是甚麼表情?」蘇婉清聽到了這些話。
每一個字都聽到了。
但她已經沒有能力回應了。
壓腿折疊位改變的不只是視覺角度,核心改變是雞巴的插入角度——從接近水平變成了接近垂直,蘇牧居高臨下,雞巴從的斜上方往下刺入穴道,角度直指宮口,加上折疊位讓蘇婉清的骨盆上翹穴道縮短,雞巴實際能夠插入的深度比平躺時更深了。
龜頭不再只是「撞擊」宮口。
是「碾壓」。
從上往下砸的力度加上全身體重的重力加速度,龜頭在每一次下砸時正面碾壓宮口那個微小的開口,龜頭表面的肉粒全部壓在了宮頸的粘膜上做了一次粗暴的碾磨。
蘇婉清的小腹上——
每一次龜頭撞到最深處的時候,從外面肉眼可見的一個凸起在小腹下方的位置鼓了出來——那是龜頭的形狀透過子宮和腹壁投射出來的輪廓,不大,但是能看到,一鼓一平、一鼓一平,跟著抽插的節奏在小腹表面隱隱浮動。
蘇牧看到了。
伸出一隻手松開了蘇婉清的右腳踝——折疊位靠一隻手按著左腳踝也能基本維持——空出的右手按在了蘇婉清的小腹上,掌心覆蓋在了龜頭凸起出現的那個位置。
下一次全力下砸。
龜頭從內部頂起小腹的凸起撞進了蘇牧的掌心。
他能隔著腹壁的皮膚和肌肉摸到自己龜頭的輪廓。
「操,操到你肚子里了,媽。」蘇牧粗重地喘息著。「摸到了,你兒子的雞巴在你肚子里,你摸摸。」抓住蘇婉清的右手。
強行把她發軟無力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剛才按著的那個位置。
下一次猛砸。
蘇婉清的掌心感受到了那個頂起來的凸起。
那個凸起是她自己親生兒子的龜頭的形狀,隔著她自己的腹壁,在她自己的肚子里。
她的手像觸電一樣抽了回去。
但那個觸感已經留在了指尖的記憶里。
「騷媽媽。」第一次在性愛中用了這個稱呼。
「嘴上說不要,屄穴緊得要把我雞巴吞下去,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誠實多了,媽。」蘇婉清的眼淚從折疊彎曲的姿勢下倒流到了太陽穴和發際線的方向——因為她的頭低於身體其他部位,淚水不再往下流而是沿著臉頰的側面往上滲入了鬢角的發絲里。
「不……不行了……嗯啊……要死了……太深了……啊?……啊??……」每一個「太深了」後面都跟著一聲不自主的、帶著快感顫音的呻吟。
蘇牧加快了下砸的頻率。
壓腿折疊位的發力方式是純粹的垂直方向:從上往下,全身的重量通過跪姿和腰的爆發力轉化為向下的衝擊力,雞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反復砸入穴道最深處,每一次下砸都把蘇婉清整個人更深地壓進沙發坐墊里。
「啪!啪!啪!啪!」恥骨撞擊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重。
淫水在暴力下砸的過程中被擠壓飛濺——每一次全根沒入的瞬間,穴道和棒身之間的空隙被完全壓縮為零,穴道內累積的淫水被擠壓出來從穴口和棒身根部的縫隙中往四周飛濺,細小的液滴濺到了蘇婉清的大腿內側、濺到了蘇牧的腹肌上、濺到了沙發墊表面。
沙發墊已經濕到了一塊。
蘇婉清的身體狀態在全面失控。
呻吟的聲音從可辨識的詞語碎片退化成了純粹的音節——「啊?」、「嗯?」、「啊啊??」——連「不要」,「太深了」這種碎片化的詞語都無法組成了,剩下的只有被每一次撞擊從喉嚨里擠出的沒有語義的聲波。
雙手在抓。
十根手指到處亂抓——抓沙發墊的布面、抓自己的頭髮、抓蘇牧壓在她腳踝上的手臂——指甲在蘇牧的前臂皮膚上划出了幾道淺淺的紅痕,不是有意的,是神經系統在感官過載狀態下的失控性肌肉痙攣。
腳趾蜷曲。
兩只腳被固定在耳側的腳掌上,十根腳趾全部蜷緊了弓起了弧度——腳掌心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這是高潮前兆的標誌性生理反應之一。
蘇牧的拇指在掐著腳踝的手指間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要來了。
看得出來。
穴道內壁的螺旋褶皺的吮吸頻率在加快——從之前的有規律的旋緊松開變成了持續的、頻率越來越快的連續緊縮,雞巴棒身被裹得越來越緊,通道越來越窄,每一次抽出的阻力都在增大,像是穴道在用全部的力量對雞巴做最後的輓留。
淫水的分泌量暴增了。
穴口周圍的白色泡沫變成了被大量液體衝刷稀釋的透明水漬——淫水的量已經大到泡沫來不及形成就被新湧出的液體衝散了。
蘇婉清的腹肌在不自主地痙攣。
整塊腹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著收縮放鬆收縮放鬆,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不規律,馬甲線在抽搐的肌肉群的起伏中時隱時現。
蘇牧沒有放慢。
在感知到母親即將高潮的所有前兆之後,選擇了加猛而不是放緩。
連續五下以最大力度、最大速度的全根下砸——每一下都是從龜頭退出到穴口內緣的最大行程到全根沒入龜頭碾壓宮口的最短用時的極限輸出。
第一下。「啪!」蘇婉清的眼球往上翻了一半。
第二下。「啪!」翻白眼的幅度更大了,瞳孔往上移到了快被上眼瞼遮住的位置。
第三下。「啪!」嘴巴大張,舌頭不自控地伸出了嘴唇外面,舌尖微微卷翹著。
第四下。
「啪!!」蘇婉清翻著白眼,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整條脊椎在一瞬間繃直了,從骶骨到頸椎所有的背部肌肉同時收縮將脊柱拉成了一條反弓的弧線,臀部從沙發上再次彈起,大腿的肌肉劇烈顫搐,每一塊肌肉都在以各自不同的頻率抽搐著,牙齒咬在了下唇上但咬不住了,嘴巴在一個無法閉合的「O」形上定格了。
穴道在同一瞬間——
收緊。
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律的旋緊松開,是一次性的、全力的、從穴口到穴道最深處的全通道同時收縮——整條穴道像是一隻全力合攏的拳頭緊緊攥住了雞巴的全部棒身,螺旋褶皺全部擰到了極限角度,對雞巴表面每一平方毫米的擠壓力都飆升到了讓蘇牧的牙齒都咬緊了的程度。
「操!」蘇牧從喉嚨里低吼了一聲。
第五下。
「啪!!!」穴道在最大收縮的狀態下被強行貫穿——雞巴在幾乎合攏到極限的通道里暴力推進了全部的行程,龜頭碾過了所有擰緊的褶皺把它們強行撐開再重新合攏在棒身後方,一路碾壓到了宮口上重重地砸了上去。
「啊——????!!!!」蘇婉清的尖叫在這一刻抵達了整晚的最高音。
高潮了。
全身性的、摧毀性的、壓倒一切理智和意志的高潮。
身體的反應鏈條在這一刻全部同時觸發:脊椎反弓到了極限角度、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以各自的頻率做不規則的痙攣性抽搐、腳趾蜷曲到了骨節發白、雙手死死抓著沙發墊的布面指甲都快嵌進去了、下巴顫抖嘴唇翻捲舌頭伸在外面流著口水、眼球完全翻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鼻翼劇烈翕動、太陽穴的青筋跳動可見。
然後——
一股液體從穴口和棒身之間的縫隙中噴射出來。
潮吹。
不是滲出、不是流出——是「噴」出來的。
透明偏淡黃色的液體以一種有壓力的、水柱狀的形態從穴口的邊緣射出來,澆在了蘇牧的腹肌上、澆在了他的大腿上,濺到了沙發墊上、濺到了地板上,液體的量大到不像是穴道分泌的淫水——因為那不是普通的淫水,是前庭大腺和尿道旁腺在高潮的極端收縮壓力下同時釋放的大量儲備液體。
溫熱的。
澆在皮膚上的溫熱感和獨特的微弱腥味。
蘇牧感受到了液體澆在自己腹部的溫度和衝擊力。
低頭看了一眼。
母親的白虎屄穴在痙攣著,穴口的肌肉環以快到肉眼可見的頻率做著不規則的收縮和鬆弛交替,每一次收縮都會從縫隙里再擠出一股液體來,蘇牧的雞巴還埋在深處,被痙攣的穴道絞得動彈不得。
蘇婉清身體的痙攣持續了有十秒鐘之久。
十秒鐘的全身抽搐,脊背反弓、肌肉癱瘓、意識空白。
蘇牧等了這十秒鐘。
不是好心讓她緩一緩。
是因為穴道絞得太緊了,緊到連蘇牧的雞巴都被固定住了無法做抽插運動。
十秒之後。
絞緊的力度開始鬆弛。
穴道從極限收縮的狀態緩緩放鬆——螺旋褶皺從擰到極限的角度一點一點地回旋——雞巴表面的壓力從「無法移動」逐漸降到了「可以勉強抽動」的程度。
蘇牧沒有給她恢復的時間。
穴道剛剛松到了能活動的程度,腰就開始動了。
繼續。
繼續操。
繼續在剛剛經歷過高潮的、穴道內壁極度充血敏感到碰一下都會引發痙攣的螺旋名穴里大力抽插。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嗯啊??……」蘇婉清的聲音已經碎到了連她自己都不認識了——嘶啞、顫抖、帶著哭腔和喘息和呻吟的三重奏,每一個「不」後面都跟著一聲完全矛盾的快感呻吟。
不行了,說「不行了」。
但穴道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高潮後的穴道敏感度飆升了數倍,螺旋褶皺在高潮的極限收縮之後變得更加柔軟、更加多汁、更加敏感,雞巴在這種狀態下的穴道里抽插帶來的觸感密度是高潮前的好幾倍,蘇婉清的身體已經被操進了一個「每一下抽插都接近高潮邊緣」的超敏狀態,整個下半身像是一塊被調到了最高感度的感應器。
蘇牧的雞巴也快到了。
螺旋穴名器在高潮後的超敏狀態中產生的那種持續的、密集的、全方位的吮吸碾磨,終於把蘇牧那遠超常人的射精閾值給突破了。
一股熱流從睪丸出發沿著輸精管上湧。
蘇牧的牙齒咬緊了。
最後的衝刺。
連續十幾下全力輸出的暴力下砸——速度快到了恥骨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像是有人在用全力拍一塊濕透的肉板,穴道在這輪終極衝刺中被操到了完全被動的狀態,螺旋褶皺已經來不及做旋緊松開的循環了,被高速進出的雞巴帶著翻來覆去,內壁的嫩肉被碾得又紅又腫。
最後一下。
蘇牧的腰猛地往前一頂——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這最後一下的前送上——雞巴整根埋進了母親的穴道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了宮口的出口位置,棒身撐滿了穴道的全部空間,恥骨緊密貼合。
射了。
龜頭上的馬眼在宮口位置大開了——第一股精液從睪丸經輸精管通過尿道在前列腺液的推送下到達馬眼,然後以一種有壓力的、噴射狀的形態從馬眼噴出來,直接射在了宮口的粘膜表面。
濃稠的。
極其濃稠的、白色偏乳黃色的、濃到幾乎不流動的液體以一波一波的節律從馬眼中噴出——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波之間間隔不到一秒鐘,每一波的量都遠超常人一次射精的全部量,睪丸在射精的過程中不斷地收縮泵送,沈甸甸的丸體在皮囊里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像是一台運轉到最大功率的泵機。
「唔啊……」蘇婉清感覺到了。
一股滾燙的、有壓力的、濃稠到有明顯觸感的液體正在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溫度差異極其明顯——精液的溫度比穴道內壁的溫度還要高出好幾度,那種「燙」的感覺從宮口的位置開始向四周擴散,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宮里注入了一管滾燙的濃湯。
一波又一波。
精液的量大到子宮腔的容積不夠裝了——前幾波射出的精液已經填滿了宮頸管和部分子宮腔,後續的精液在有限的空間里形成了內壓,壓著之前射入的精液往穴道內壁的方向回流,濃稠的白色液體沿著雞巴棒身和穴道內壁之間的微小縫隙往穴口方向滲——雖然棒身和穴道幾乎是完全貼合的,但精液的壓力足以在龜頭表面的肉粒溝壑和螺旋褶皺的凹槽之間找到流通的路徑。
腥味。
濃烈的腥味從穴口的縫隙中蒸騰出來,混合著淫水的酸甜氣味和潮吹液的微弱騷味,在兩具緊密貼合的身體之間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味覺空間。
蘇牧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二十秒的持續射精,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是對子宮的再一次灌注。
精液的總量遠超正常人數倍。
蘇婉清在感受到滾燙液體灌滿子宮的那個過程中,眼前的視野開始變暗。
不是燈關了。
是大腦在把有限的供血資源從視覺皮層撤走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服務於正在發生的高潮後餘震和精液灌入帶來的二次刺激,分配給視覺系統的血量不夠維持正常的視覺處理了。
視野從邊緣開始變黑,像是關掉一台老式電視機時屏幕從四周向中心收縮的那個過程,中心區域最後亮著的那一點——看到的是蘇牧從上方垂下來的臉,逆著燈光,汗珠從額角滑落。
然後那一點也滅了。
蘇婉清昏過去了。
不是戲劇性的「昏倒」,不是電視里演的那種往後一仰就失去意識的表演式昏厥,是感官系統在極端過載運行之後的保護性關機——大腦的保護機制判定當前的感官輸入總量已經超過了安全處理的上限,於是強制切斷了意識以保護神經系統不被燒毀。
就像一台過熱的電腦自動關機。
蘇婉清的身體在失去意識的瞬間完全鬆弛了——所有在高潮和射精過程中緊繃的肌肉群在同一時間斷電一樣地癱軟下來,脊椎反弓消失了,大腿從折疊位置緩緩滑落——蘇牧松開了腳踝的手,兩條腿像兩根沒骨頭的麵條一樣順著身體兩側滑到了沙發上。
蘇婉清仰面躺在沙發上。
昏迷的表情比任何清醒的表情都更赤裸——面部肌肉完全鬆弛,緊皺的眉頭舒展了,咬緊的牙齒松開了,嘴唇微微分開呈一個放鬆的半張狀態,那雙被吻到紅腫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口交時溢出的唾液乾涸後留下的光澤。
滿臉淚水。
不是剛流的淚水了,是流了快一小時的淚水在臉上形成的斑駁痕跡——有的地方乾了留下了鹽漬的白印,有的地方還是濕的反射著燈光,淚水衝掉了一部分沒卸乾淨的殘妝,眼影和睫毛膏的殘留物在臉頰上畫出了幾道灰黑色的水痕。
汗水覆蓋了全身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額頭、鬢角、脖頸、鎖骨、胸口、腹部——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真絲睡裙已經形同虛設,皺巴巴地堆在了腰腹的高度,上面既遮不住彈出來的巨乳也擋不住下面被操爛的屄穴,左乳完全暴露在外,乳頭硬挺著,乳暈因為充血而顏色加深了,右乳從領口上方鼓出了大半,只有乳暈下緣還被一小截布料兜著,兩只乳房上都有蘇牧揉捏時留下的紅色指印——五根手指的壓痕清晰地印在了白皙的乳肉上。
蘇牧的雞巴還插在裡面。
射完之後十幾秒了,沒有抽出來。
棒身在穴道里維持著射精完成後的勃起狀態——持久力異於常人的副作用之一是射精後的不應期也極短,雞巴在射完之後沒有立刻疲軟下來,而是保持著八成左右的硬度留在穴道內部。
精液在往外滲。
穴道里裝不下的量沿著棒身和穴道壁之間的縫隙慢慢地、黏稠地往穴口方向移動,濃白色的液體從穴口和棒身根部的接合處滲出來了——先是一點,然後是一條細線,然後細線變粗變寬,沿著棒身根部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了已經濕得不能再濕的沙發墊上。
精液和淫水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
沙發墊上的那塊深色水漬又擴大了一圈。
蘇牧兩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上身懸在昏迷的蘇婉清上方。
喘息很重。
胸腔劇烈起伏著,汗水從胸肌的輪廓上滾落下來,滴在蘇婉清的腹部。
低頭。
看著母親的臉。
失神的臉。
沒有了官場上的鐵面不苟,沒有了會所里的端莊高雅,沒有了對待下屬時的不怒自威,沒有了獨守空房時的極度自律。
甚麼都沒有了。
此刻躺在沙發上被精液灌滿了屄穴昏死過去的這張臉,就是一個被操到失去意識的女人的臉,而這個女人是他媽。
蘇牧伏下身去。
右手伸出來。
拇指的指腹輕輕按在了蘇婉清的左臉頰上——那裡有一道被淚水衝出來的、混合著殘妝的灰黑色水痕。
拇指沒有擦掉那道水痕。
而是沿著水痕的軌跡從下往上滑動到了太陽穴的位置——那裡的發絲被往上倒流的淚水打濕了。
然後把臉湊到了很近的距離。
舌頭伸出來了。
舌尖接觸到了蘇婉清右眼下方的眼袋位置——那裡有一層尚未乾透的淚膜。
舔。
舌尖在眼下的皮膚上緩慢地平行滑行,從內眼角的下方一直舔到了顴骨的位置——把那層薄薄的淚水收集到了舌面上。
鹽味。
淡淡的、微微發澀的鹽味,帶著一點殘妝的苦味。
蘇牧的舌尖在顴骨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後繼續沿著臉頰的弧度往下移動——從顴骨到腮部、從腮部到下頜角、從下頜角到下巴尖,下巴尖上殘留著口交時溢出來的、已經半乾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舌尖也沒有避開,一路舔了過去。
然後舌尖向上,來到了嘴唇的位置。
蘇婉清的嘴唇因為昏迷後面部肌肉鬆弛而微微張開著,露出了一線牙齒的白色,被撐了二十分鐘的嘴唇微微紅腫外翻著,上唇和下唇之間的縫隙大概只有一根手指的寬度。
蘇牧的嘴唇貼上去了。
不是激烈的強吻。
一個輕的、淺的、嘴唇對嘴唇的觸碰。
停了兩秒鐘。
然後離開了。
嘴唇離開母親嘴唇的時候拉出了一條極細極短的唾液絲線,絲線在幾毫米的距離上斷裂,斷裂的兩頭分別縮回了各自的嘴唇上。
蘇牧的嘴巴貼在了蘇婉清的耳廓旁邊。
呼吸噴在了耳道的入口上。
「媽,你現在是我的了。」聲音很輕。
輕到如果蘇婉清是清醒的,需要屏住呼吸才能聽清這句話。
但蘇婉清是昏迷的。
她聽不到。
蘇牧知道她聽不到。
但還是說了。
說給自己聽的。
說給這個夜晚聽的。
說給那根還埋在母親身體里的、此刻開始緩緩恢復硬度的雞巴聽的。
說給從三月二號回家的第一天就開始燃燒的那團火聽的。
右手的拇指在攥著沙發靠背的手指間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一樓客廳的燈光安靜地照著這兩個疊在一起的、浸在體液和汗水中的身體。
精液還在從穴口往外滲著。
一滴。
又一滴。
落在沙發墊上,匯入那片已經擴大到無法掩飾的水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