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貫穿螺旋名穴,副省長被親兒子操到潮吹
口交沒有停。
從蘇婉清被按跪在地板上那一刻開始,到蘇牧的雞巴在她嘴裡維持中等幅度的勻速抽插,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在這種口腔環境里都不可能堅持超過三分鐘,溫熱緊致的口腔黏膜包裹、舌面不自覺的舔舐追蹤、唾液的持續潤滑、呼吸時鼻息噴在棒身根部的溫熱氣流、喉嚨深處偶爾一次的乾嘔反射對龜頭產生的擠壓吮吸——這些刺激疊加在一起,足以讓絕大多數男性在一兩分鐘內繳械。
蘇牧沒有射的跡象。
不是不爽,恰恰相反,母親的嘴帶來的快感超出了所有預期——螺旋穴名器的主人果然連口腔黏膜的觸感都比常人更細膩敏感,舌面的肉質更軟更柔更濕更熱,每一次舌尖掠過冠溝嵴線時的酥麻感都能從龜頭一路上傳到脊椎,但這些快感全部被蘇牧那遠超常人的持久力攔截在了射精閾值的下面。
他在享受。
不急。
嘴不是今晚的終點。
蘇婉清跪在地板上的二十分鐘里經歷了三個階段:前五分鐘是激烈的乾嘔和恐懼,中間十分鐘是身體開始被動適應雞巴的粗度和抽插節奏(嘴角不再那麼酸痛了、下頜關節的嘎吱聲消失了、唾液分泌量穩定了),最後五分鐘——
最後五分鐘蘇婉清閉上了眼。
不是不敢看,是不想看。
因為她發現自己在最後五分鐘里的舌頭動作已經不是「不自覺」了。
在某個界限不清的時間節點上。
「本能反射驅動的探查運動」悄悄越過了一條線,變成了「半主動的舔舐」,舌尖不再只是追蹤龜頭的運動軌跡做被動的對衝,而是開始在冠溝的凹槽里主動打旋,沿著冠溝外翻的嵴線一圈一圈地畫圓,碰到那條最粗的血管時還會多停留一下用舌面的中段去貼合那條跳動的管壁。
蘇婉清意識到這個變化的瞬間,整個人從頭冷到了腳。
她閉上了眼。
用關閉視覺的方式拒絕面對:我的舌頭正在主動舔自己兒子的雞巴。
夠了。
蘇牧也覺得夠了。
不是口交不夠爽,是因為更讓他期待的東西還在等著。
腰停了,抽插終止。
右手攥著頭髮的拳頭松開了半分力道,不是完全松開,是從「固定」變成了「引導」的力度,手指在發絲間微微後移,帶著蘇婉清的頭往後仰了一個角度。
雞巴從嘴裡往外退。
退出的過程每一毫米都有反饋:棒身碾過唇面的摩擦、冠溝外翻的嵴線刮過下唇內側的黏膜、龜頭的最大直徑通過嘴唇口徑時的再一次撐開然後彈回——
「啵。」龜頭脫離嘴唇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清晰的氣密封解除的聲響。
整根雞巴離開了蘇婉清的口腔。
棒身上反射著一層混合液體形成的光澤:唾液、前列腺液、口腔黏膜分泌物,三種透明度略有不同的液體混合成了一層不均勻的薄膜覆蓋在龜頭和棒身的表面,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濕潤到放蕩的光亮,幾條唾液的絲線從龜頭表面牽連到蘇婉清的下唇和下巴上,被拉長到極限後一根一根地斷裂墜落。
蘇婉清的嘴終於合上了。
不是主動合上的,是下頜關節在失去了龜頭的支撐後自然回彈了——被掰開了將近二十分鐘的下頜關節回歸正常閉合位置時發出了兩聲輕微的嘎嘣響,韌帶歸位的觸感讓腮幫一陣酸麻。
嘴唇合攏之後第一個感覺是空,口腔內部巨大的空曠感,那顆龜頭佔據了全部空間將近二十分鐘,口腔黏膜的形狀已經被臨時性地壓出了龜頭弧度的凹痕,嘴裡殘留著濃烈的腥羶味,舌面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前列腺液薄膜。
蘇婉清還跪在地上。
膝蓋已經麻了,實木地板的硬度在二十分鐘的持續跪壓下讓兩塊膝蓋骨產生了鈍痛,但她此刻顧不上膝蓋。
蘇牧的手從頭髮上松開了。
五指張開,放開了那把被攥了二十分鐘的頭髮,蘇婉清原本打理得整齊的髮型此刻已經凌亂到不成樣子,被手指反復攪弄過的發絲糾結黏連,幾綹碎發貼在了被淚水和唾液打濕的臉頰上。
蘇牧彎下腰。
雙手從蘇婉清的腋下穿過,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上臂。
往上提。
蘇婉清跪麻了的雙腿在被提起的時候差點站不住,膝蓋發軟踉蹌了一下,但蘇牧的手臂力量穩定,把她從跪姿拎到了站姿,腳接觸到地板的瞬間腳趾不自覺地蜷了一下,跪太久導致小腿以下的血液循環不暢,站起來之後有一陣針扎般的麻癢感從腳底往上湧。
站立的時間不超過半秒。
蘇牧的右手從腋下移到了蘇婉清的肩膀上,掌心按住了鎖骨的位置。
推。
一個乾脆利落的、完全不留緩衝的推力施加在了蘇婉清的肩膀上,方向是正後方,直指她背後的沙發。
蘇婉清的後腰撞到了沙發扶手的邊緣,身體重心瞬間後傾,失去平衡的上半身往後倒去,後背落在了沙發坐墊上,彈了一下,又落實了。
整個人仰面摔倒在沙發上。
真絲睡裙在跌倒的過程中被慣性帶得往上竄了一大截——本來就只蓋到膝蓋上方的下擺在倒下的衝擊中縮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加上之前被撩到腰上一直沒有完全落回去的前襟,整件睡裙在身上的功能覆蓋率已經降到了不到百分之三十。
蘇婉清躺在沙發上。
仰面。
亂發鋪散在沙發的靠背上,幾縷黏在臉頰上,眼睛紅腫淚痕縱橫,嘴唇被撐了二十分鐘之後微微紅腫外翻,下巴濕漉漉的殘留著唾液,左肩的吊帶還掛在上臂中段沒有回去,左胸依然處於上章結尾時的「欲露未露」狀態,乳房頂端的弧線從睡裙領口上方露出大半但乳暈還差一點沒有完全暴露。
雙腿緊緊夾在一起。
這是蘇婉清所有殘存意志匯聚成的最後一個物理動作。
夾腿。
膝蓋併攏,小腿交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到了發顫的程度——用雙腿的力量把兩腿之間的那個入口死死封鎖住,這是一個本能到不需要大腦指令的防禦姿態,是女性身體在面對即將發生的性侵入時最原始最基礎的物理封鎖機制。
「不要……小牧,我求你,不要做到最後一步……」聲音碎著從喉嚨里擠出來,嗓子在二十分鐘的口交過程中被龜頭反復碾壓過,聲帶水腫,發出的聲音沙啞粗糲,不再是副省長在辦公室里發號施令的那個清冽嗓音。
「我是你媽媽……」四個字。
最後一張牌。
蘇婉清把這四個字以一種近乎哀求的語調說了出來,聲音在說到「媽媽」兩個字的時候顫抖得幾乎變調——她在用母親的身份做最後的盾牌,前面的所有防線都被一層一層地撕碎了:親吻時的推搡,揉乳時的掙扎,手指插入時的抓腕,口交時的咬牙搖頭……全部沒能擋住任何東西,現在只剩下「我是你媽媽」這五個字了。
倫理,血緣,身份,這是人類社會最基礎的禁忌邊界。
在蘇婉清的認知里,不管前面發生了甚麼,只要最後一步沒有走出去,就還有退路,親吻可以當作一時失控,手指可以當作被動的生理反應,口交已經極度越界了但如果到此為止,在心理上還可以用「嘴不是性器官」的詭辯來給自己一個模糊的緩衝地帶。
但如果插入了。
如果那根東西真的進去了。
就甚麼都沒有了。
沒有模糊地帶,沒有自我安慰的餘地,沒有「不算」的藉口——兒子的雞巴插進了母親的屄穴里,這句話里的每一個字都是確鑿的、無法推翻的、一輩子都無法洗掉的事實。
所以夾腿。
所以「不要做到最後一步」。
所以「我是你媽媽」。
蘇牧站在沙發前面,低頭看著仰躺在沙發上的蘇婉清。
雞巴上反著唾液的光澤,硬度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在身前高高地上翹著,從蘇牧的角度看下去,他能看到母親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白皙修長,膝蓋併攏的姿態讓大腿線條形成了一條流暢的合縫,腿夾得很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
右手無意識地握了一下拳。
「媽,你說你是我媽媽。」蘇牧的聲音很平。
不是平靜,是壓著的那種平,像是暴風眼中心的那一小塊無風地帶——四周都是狂暴的氣旋,但中間反而安靜得不正常。
「你知道你越說這句話,我越硬嗎?」一句話。
在蘇婉清用「我是你媽媽」構築的防線上方直接翻了過去。
不是正面撞擊,不是試圖用道理來反駁倫理,是從一個蘇婉清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角度繞過了這道防線的有效射程:她把「母親身份」當作終極禁忌拋出來試圖阻止事態發展,但對面這個人不僅不被禁忌阻止,反而被禁忌刺激——她說「媽媽」的時候以為是在滅火,實際上是在往火里潑汽油。
蘇婉清的臉上閃過了一種比恐懼更深的東西。
絕望。
短暫的,只有兩秒鐘,然後被更本能的恐懼覆蓋回去了。
因為蘇牧已經彎下了腰。
雙手來了。
左手和右手同時按在了蘇婉清緊並的雙膝上——不是輕放,是扣住,十根手指從膝蓋的左右兩側包住了膝關節,拇指壓在膝蓋骨的正面,其餘四指扣在膝窩的後方,形成了兩個牢固的鎖扣。
然後往兩邊掰。
蘇婉清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拼命抵抗——夾腿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大腿內側的收肌群上,內收長肌和內收大肌同時收縮產生了可觀的向心力,試圖對抗蘇牧向外掰開的力量。
對抗了三秒鐘。
男性的上肢力量和女性的大腿內收肌群之間的力量差距是生理結構層面的碾壓,蘇牧的雙手穩定地、不可阻擋地把蘇婉清緊閉的雙腿向兩側打開,膝蓋分開的角度從零慢慢到三十度、六十度、九十度……內收肌群的抵抗在超過九十度之後急劇減弱——因為這個角度已經超過了內收肌群的有效發力範圍,肌肉被拉伸到了力矩衰減的臨界區。
雙腿被掰開了。
大。
開。
膝蓋分開超過了肩寬的距離,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燈光下展現出了一種近乎不真實的白——不是乳白,不是象牙白,是那種長年被衣物遮蔽從未見過陽光的深層肌膚才有的瓷白色,細膩到看不見毛孔,在燈光的角度下隱約能看到皮膚表面纖細的汗毛呈透明色貼伏著。
大腿根部。
腹股溝的弧度。
然後是那個部位。
光潔無毛的白虎屄穴在雙腿打開後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蘇牧的視線下——二十分鐘前被手指操過之後穴口周圍的狀態比之前又多了一層變化:大陰唇仍然飽滿地合攏著但不再是之前那種乾燥緊閉的狀態,外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是從穴縫里滲出來的淫水在合攏的大陰唇表面塗了一層液膜,穴縫的中間位置最濕,兩片大陰唇的閉合線在那裡被液體浸透了,淫水沿著會陰的弧度一直往下流,在臀縫的入口處匯成了一小灘積液,然後滲進了沙發墊的布料里,留下了一塊深色的水漬。
水漬的面積不小。
說明這二十分鐘口交的過程中,雖然嘴被塞滿了雞巴,雖然嗓子在乾嘔,雖然眼睛在流淚,但下面——
一直在出水。
蘇婉清的身體在她嘴巴含著兒子雞巴的二十分鐘里一直在分泌淫水。
「媽,你的屄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第二次用「證據說話」。
上一次是沾滿淫水的手指,這一次是沙發墊上的水漬。
同樣的邏輯:嘴上說不要,屄穴在淌水——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被填滿,你的嘴巴是你全身上下唯一一個還在說謊的部位。
蘇婉清的臉上燒起了一層紅。
不是羞澀的紅,是被揭穿的紅,那件她一直在用意志力粉飾的事情——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再一次被擺到了台面上。
「我……那只是……」只是甚麼?只是生理反應?
是,是生理反應,但「只是生理反應」這句話在此刻的處境里說出來,本身就是一種承認——承認身體確實在做出反應,承認屄穴確實濕了,承認她的肉體對兒子的性行為產生了興奮響應。
哪條路都堵死了。
蘇牧一隻手松開了膝蓋。
右手離開了蘇婉清的右膝,左手繼續按著左膝保持雙腿打開的狀態——一隻手的力量已經足夠了,此刻大腿內收肌群的抵抗力因為持續繃緊導致的肌肉疲勞已經大幅衰減了。
空出來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根部。
棒身上還反著唾液的光澤,在燈光下亮得放蕩,蘇牧用手指調整了雞巴的角度——從自然上翹的四十五度壓低到了接近水平的方向,龜頭對準了蘇婉清雙腿之間的那個位置。
往前送了。
龜頭碰到了大陰唇的外表面。
蘇婉清的身體彈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彈跳,是皮膚接觸的瞬間一個不可控制的驚跳反應,龜頭表面的溫度比體表高了很多——勃起充血狀態下的雞巴溫度接近四十度,和大陰唇表面的皮膚之間有明顯的溫度差,那個灼熱的觸感在碰到大陰唇外表面的瞬間就像是烙鐵碰了皮膚。
蘇牧沒有直接對準穴口。
龜頭在大陰唇的表面上下滑動了幾下——用那顆布滿肉粒的碩大龜頭沿著合攏的穴縫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緩慢拖行,肉粒碾過大陰唇外表面的嫩肉產生了一連串微小的凹凸摩擦,大陰唇上之前滲出來的那層淫水液膜被龜頭蹭開了、推勻了、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層更加滑膩的混合潤滑層。
然後龜頭找到了穴縫。
用龜頭的下緣嵌入了兩片大陰唇的閉合線。
往里撥。
大陰唇被龜頭的弧度從中間分開了——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像是一本被拇指從中間翻開的書頁一樣向兩側分開,露出了裡面薄嫩淡粉色的小陰唇和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穴口。
龜頭抵在了穴口上。
接觸面:龜頭的最前端——馬眼周圍那一小塊光滑的弧面,被接觸的目標:穴口的中心——那個緊窄的、此刻被淫水充分潤滑的、但仍然小得不可思議的入口。
尺寸差距在這個接觸點上變得觸目驚心。
龜頭的直徑是穴口直徑的好幾倍。
蘇婉清的屄穴是名器體質,天生緊致——穴口的肌肉環收縮力極強,未受刺激時的自然口徑只有一根手指的寬度,即使在被兩根手指操了十多下之後穴口有所鬆弛,但名器體質的恢復速度極快,二十分鐘的口交時間足以讓穴口恢復到接近原始的緊窄程度。
現在這個接近原始緊窄程度的穴口上,抵著一顆尺寸駭人的龜頭。
蘇婉清低頭看到了這個畫面。
她努力撐起半個上身,用手肘支在沙發上,低頭去看自己的雙腿之間——看到了那顆紫紅色的、表面粗糙的龜頭抵在了自己光潔白嫩的穴口上,顏色的對比極其刺目:深紫紅對瓷白色、粗糙凸起對光滑細膩、巨大碩壯對緊窄精緻。
「太大了……進不去的……會壞掉的……」聲音在抖。
不,不只是聲音,是整個人都在抖。
這不是說謊,也不是誇張,蘇婉清的性經驗里唯一的參考對象是蘇建國——一個體格中等、性方面保守常規的男人,蘇建國的尺寸在她的身體里從未造成過任何不適感,每次插入都是順暢的、溫和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夠滿足的。
眼前這根東西是另一個物種。
蘇婉清的大腦在做一個簡單而恐怖的計算:那個穴口的口徑減去這顆龜頭的直徑等於一個巨大的負數,物理上,這不可能不造成傷害。
「會壞掉的」這四個字不是修辭,是她真心認為自己的屄穴會被這根東西撐壞撐裂撐到無法復原。
恐懼是純粹的、實打實的、物理層面的恐懼。
這個恐懼和之前所有的抗拒都不一樣——之前的抗拒是倫理的、道德的、身份的,是「不應該」;現在的恐懼是肉體的、生理的、本能的,是「受不了」。
防線後退了一個維度。
從「不可以」退到了「做不到」。
蘇牧聽到了「太大了進不去會壞掉」。
嘴角牽了一下。
不是笑,比笑更原始的東西,嘴角上揚了兩三毫米維持了不到一秒鐘,然後消失了。
「進得去。」兩個字。
左手從膝蓋移到了蘇婉清的腰側——手掌貼在了纖細到一手可握的腰肢上,虎口正好卡在了腰窩最窄的位置,五指扣住了腰腹側面的軟肉,拇指壓在了肋骨下緣。
掐住了。
右手握著雞巴根部讓龜頭死死頂著穴口。
左手掐著母親的腰。
深吸了一口氣。
腰。
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一聲從喉嚨最深處爆出來的尖叫撕裂了客廳的空氣。
音量大到蘇婉清自己都被嚇到了——這不是她能控制的發聲,是聲帶在極端痛覺信號的驅動下不經大腦審批直接做出的最大振幅震動,頻率高到刺耳,持續了將近兩秒鐘,中間沒有換氣,一口氣吼完了肺里所有的存量。
進去了。
龜頭進去了。
穴口的肌肉環在龜頭直徑的暴力擴張下被撐到了極限的極限——穴口周圍原本粉嫩的嫩肉被撐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泛白色,肌肉環的彈性纖維被拉伸到了斷裂的邊緣但沒有真正斷裂——名器體質的穴口彈性遠超常人,那些肌肉纖維在被撐到極限後沒有撕裂而是進入了一種超彈性狀態,緊繃得像是一圈繃到了最極端的橡皮筋緊緊箍住了龜頭和冠溝交界處的那個最細的「頸部」位置。
冠溝外翻的鋒利嵴線在穿過穴口的瞬間刮過了穴口肌肉環的內緣——那條凸起的冠溝嵴線和穴口嫩肉之間的摩擦像是一把鈍刀划過了一塊繃緊的生絲綢面,不是切割的痛,是碾磨的痛,鈍而重。
龜頭進入穴道的瞬間。
螺旋來了。
名器「螺旋穴」的特質在龜頭突破穴口之後的第一個毫米就開始了它的工作——穴道內壁上密密麻麻排列的螺旋形褶皺在碰到龜頭表面的那一刻全部做出了反應:收縮。
不是簡單的擠壓式收縮,是沿著螺旋紋路的方向做旋轉性收縮——內壁的褶皺像是一圈一圈的螺紋在同時擰緊,對插入的雞巴產生了一種旋扭的裹挾力,讓龜頭在前進的過程中不是直線推進而是被迫沿著一個微小的螺旋軌跡做旋轉平移。
蘇牧的腰用力沒有停。
龜頭之後是棒身。
粗長的棒身一寸一寸地碾壓著螺旋穴的內壁往深處擠進去——每前進一寸,就有一圈新的螺旋褶皺被棒身的直徑撐開碾平再合攏回來緊緊貼附在棒身表面,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血管在穴道內壁上拖出了一條條凸起的軌跡,那些盤繞的血管和螺旋褶皺之間形成了一種交錯的、齒輪咬合般的嵌套——血管的凸起嵌入褶皺的凹槽,褶皺的凸起嵌入血管之間的溝壑——整根雞巴和整條穴道之間形成了一種天衣無縫的互鎖結構。
「操……媽的屄好緊……」蘇牧咬著後槽牙低吼出來的。
不是演出來的下流話,是真實到無法掩飾的生理性反饋的語言化——螺旋穴名器在雞巴全棒推進的過程中製造的總刺激量遠遠超出了蘇牧的預期,手指插進去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名器不一般了,但手指的接觸面積和雞巴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兩根手指能接觸到的內壁面積不到整個穴道的十分之一。
雞巴的棒身直徑和穴道的口徑幾乎完全一致(甚至更粗),這意味著雞巴表面百分之百地與穴道內壁貼合,沒有任何縫隙、沒有任何空白區域,每一平方毫米的棒身皮膚都被螺旋褶皺覆蓋著、吮吸著、碾磨著。
那些「柔軟的肉指」不再是手指時的寥寥幾根,而是成百上千根同時從棒身的每一個方向施加著不同強度不同角度不同頻率的按摩和吮吸。
快感的密度讓蘇牧的頭皮發麻。
真的麻了,從後腦的枕部開始,一股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上衝到了頭頂,頭皮上的每一個毛囊都在那一瞬間收縮了一下,短髮的發根微微竪起來了。
半根。
大約半根進去了。
蘇婉清的尖叫在龜頭進入之後變了:從最初那聲撕裂喉嚨的高頻尖叫轉化成了一種更低沈、更黏稠、更複雜的聲音——不是單純的痛叫,是痛覺信號和快感信號在同一條神經通路上擁擠造成的信號混亂所產生的復合聲波。
「啊……嗯……啊!不……太……啊嗯……」詞語的碎片和呻吟的碎片混在一起,沒有一句是完整的。
「太」後面應該是甚麼?
太大了?
太深了?
太疼了?
太甚麼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因為現在的感覺不能用任何單一的形容詞來概括——疼是真的疼,穴口被撐開的脹痛還在持續傳遞;但穴道深處被螺旋褶皺包裹的那些區域正在經歷一種……
蘇婉清找不到詞。
她這一輩子四十五年的人生經驗里沒有儲備過能形容這種感覺的詞彙。
蘇建國在她身體里的時候是「溫和的飽脹感」,手指在她身體里的時候是「精確的局部刺激」。
現在這根東西在她身體里,是——
是整條穴道從外到內、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每一個角落同時被填滿、被撐開、被碾壓、被刮蹭、被攪動,不是某一個「點」在被刺激,是整個「面」,整個穴道的全部內壁在同一時間被百分之百面積覆蓋地刺激著。
全根。
蘇牧最後一寸挺入的力度更猛了。
龜頭在棒身的推送下一路碾過了穴道深處最後一段路徑,撞在了宮口上。
宮口。
子宮頸口,穴道的最深處,一個直徑不到幾毫米的微小開口被碩大的龜頭正面撞擊了——龜頭表面的肉粒全部碾壓在了宮頸的表面上。
「嗯啊!!」蘇婉清的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整個骨盆區域不自主地往上抬了有十釐米高——腰部肌肉在宮口被撞擊的瞬間產生了一次劇烈的反射性收縮,帶動了整個下半身脫離了沙發表面,像是一條被電擊的魚在岸上彈跳了一下。
全根沒入。
從穴口到宮口,那根遠超人體常規的雞巴整根埋在了蘇婉清的身體里,穴口的肌肉環緊緊箍在了棒身根部最粗的位置,蘇牧的恥骨和蘇婉清的恥骨完全貼合,中間沒有任何縫隙。
蘇牧停了一秒。
只停了一秒。
感受了一秒鐘螺旋穴全通道同時吮吸雞巴全棒身的那種讓人靈魂出竅的快感。
沒有給蘇婉清任何適應的時間。
抽。
腰往後撤,雞巴從穴道深處往外退,退出的過程和插入的過程一樣被螺旋褶皺的旋扭力阻礙著——褶皺不想讓雞巴走,整條穴道在雞巴後退的時候做出了和插入時方向相反的螺旋收縮,試圖把雞巴吸回去。
退到了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內側。
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冠溝的嵴線正好勾在了穴口肌肉環的內緣上——不拔出來也不插進去,懸停在這個讓穴口被龜頭直徑撐到最大的位置。
然後——
猛力貫穿。
「啪!」恥骨撞擊恥骨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響。
全根沒入。
「啊!!」蘇婉清的身體在沙發上被這一記全力貫穿撞得整個人往後滑了好幾釐米,腦袋差點撞到沙發扶手的邊上。
蘇牧掐著她腰的手發力把她拖回來。
然後又退。
又操。
「啪!」,「啊嗯!」退。
操。
「啪!」,「嗯……啊……」節奏建立起來了。
不是循序漸進的節奏,從第一下全力貫穿開始就是最大力度、最大幅度、最大速度,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到底龜頭撞宮口。
恥骨撞恥骨的「啪啪啪」聲成了穩定的低頻節拍。
淫水被暴力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周圍——每一次棒身從穴道中退出時會把內壁分泌的新鮮淫水帶出來一部分,和穴口周圍之前積累的液體混合在一起,被反復的高速進出攪拌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圈,箍在了穴口和棒身根部的交界處。
聲音的層次。
恥骨撞擊的「啪啪」聲,淫水泡沫被攪動的「咕啾咕啾」聲,蘇婉清的呻吟和喘息從斷斷續續變成了持續不斷的一條聲線——「啊……嗯……啊……嗯啊……啊?……」——每一聲呻吟都被下一次撞擊打碎成了前一個音節的尾音和下一個音節的起音的疊加。
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劇烈顫抖。
整條沙發在晃。
沙發腳在實木地板上隨著抽插的節奏發出了輕微的「嗞嗞」的摩擦位移聲——整件傢具被蘇牧猛操的力度推得在地板上微微後退。
巨乳。
真絲睡裙在全力抽插帶來的劇烈身體顛簸中終於撐不住了。
左側吊帶之前就已經滑到了上臂中段,左胸的遮擋原本就岌岌可危,蘇牧第七次全力貫穿時產生的衝擊力讓蘇婉清的上身在沙發上彈跳了一下,左乳在彈跳的過程中靠慣性從領口的上緣彈了出來——巨大的乳房從真絲面料的邊緣一湧而出,整顆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彈出的瞬間有一個短暫的失重彈跳,乳肉先是往上彈起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來形成了一個圓弧形的晃蕩,白皙的乳房表面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柔和的光弧。
乳頭。
在空氣接觸和胸前持續的劇烈震蕩的雙重刺激下,原本微凹內陷的左乳乳頭開始了變化——乳頭周圍的乳暈收縮,粉嫩的乳暈面積縮小了一圈,皺縮的力量把內陷的乳頭一點一點地往外推——像是一顆被土層覆蓋的嫩芽在破土而出——兩三秒鐘之後,乳頭從凹陷狀態翻轉為了外凸狀態,硬挺地竪立在了乳暈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