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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跪下,讓媽媽含住從沒見過的雞巴

小玩家Ver2 ·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本章第 2 / 2 頁

膝蓋著地。

跪下了。

不是自願的跪,是頭髮被抓著身體重心被強制改變之後一個無法對抗的物理結果——要麼跟著力的方向跪下來,要麼硬扛著讓頭髮從頭皮上被扯掉一撮,蘇婉清的身體本能選擇了前者。

雙膝跪在了客廳的實木地板上。

真絲睡裙的下擺在跪下的過程中落回了膝蓋上方的位置,遮住了被暴露過的下體,但這層遮擋在當前的局面里毫無意義。

蘇婉清跪著。

在自己家客廳的地板上。

面前是自己親生兒子的勃起的雞巴。

那根東西距離她的臉不到一掌的距離,龜頭幾乎和她的嘴唇平齊——蘇牧的身高和蘇婉清跪地後的高度差形成了一個角度,讓雞巴的高度恰好對準了她臉部的中間位置。

腥羶味更濃了。

近到這個距離之後,氣味不再是「聞到」的級別,是「被包裹」的級別——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大量充滿了雄性氣味分子的空氣,鼻腔黏膜持續接收這些分子的信號並傳送到嗅球,嗅球連接的不是理性的前額葉皮層,而是邊緣系統——情緒和本能反應的中樞。

蘇婉清的下腹部又抽搐了一下。

「媽,張嘴。」兩個字。

命令。

不是請求,不是商量,不是暗示,是命令,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在命令他四十五歲的母親張開嘴。

而這個母親是華國青江省的副省長。

一個在省政府大院裡說一句話能讓幾百人跑斷腿的女人,一個讓省級幹部們都要小心措辭的女人,一個被下屬稱為「冰面副省長」的女人。

在自己家的地板上跪著,被親生兒子命令張嘴。

蘇婉清的理智在這一秒鐘回來了一些。

不是完全回來了,但足以讓她做出拒絕的動作。

「不……我不……唔!」,「不」說完了。「我不」也說完了,第三個詞的第一個音節還沒發出來。

蘇牧的左手動了。

跟上一章掐下巴強吻時完全相同的手法:拇指和食指從兩側扣住了蘇婉清的腮幫,精准地壓在了兩側咬合肌和下頜骨交匯的位置——這個位置是下頜關節的槓桿支點,在這裡施加向內的擠壓力會迫使下頜骨下沈,嘴不自主地張開,就像是按住了一個機關。

蘇婉清的嘴被掰開了。

不是她自己張的,是腮幫被捏住之後下頜骨在力學原理上只能下沈的被動結果。

嘴張開了大概四五釐米的幅度——已經是蘇婉清嘴巴能夠張開的接近極限的角度了,下頜關節在這個幅度下開始隱隱發出嘎吱的聲響,韌帶被拉伸到了不舒適的程度。

蘇牧把雞巴往前送了。

龜頭對準了蘇婉清張開的嘴唇。

那顆紫紅色的、表面布滿肉粒的、體積大到不可能被正常含入的龜頭,擠進了那張被強制撐開的嘴裡。

進入的過程不是順暢的。

龜頭的直徑超過了蘇婉清嘴巴張開的最大幅度,即使下頜被掰到了極限角度,嘴唇的開口面積仍然不夠讓龜頭完整地通過——結果是嘴唇被龜頭的弧度從內側撐開了,上下唇都被繃成了薄薄的一層緊貼在龜頭的曲面上,嘴角被拉扯到了酸痛的程度,兩側嘴角的皮膚泛白髮緊。

龜頭擠入口腔。

第一個觸感是溫度:口腔內的溫度比體表高了不少,濕熱的口腔黏膜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了龜頭的表面,溫度差讓龜頭上的血管又膨脹了一圈。

第二個觸感是龜頭表面的肉粒碾過了蘇婉清的舌面。

那些密密麻麻的微小凸起在舌面上拖行的感覺,不是光滑物體滑過的感覺,是一個粗糙的不規則曲面在柔軟的黏膜上碾磨的感覺——舌面的味蕾和觸覺感受器同時被那些凸起刺激了,傳回大腦的信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法歸類的復合觸感。

第三個觸感是味道。

前列腺液。

龜頭表面殘留的那層透明黏液在碰到舌面的瞬間被味蕾捕獲了——腥羶的、微咸的、帶著一股說不清楚的雄性氣味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口腔,不是一丁點的淡味,是濃烈的、持續的、每一次舌面和龜頭表面發生接觸都會有新的液體滲出來的持續供給。

蘇婉清的眉頭皺緊了。

不是痛的皺法,是一種混合了厭惡、恐懼、窒息感和另一種她不願意命名的東西的復合表情。

口腔被撐到了極限。

下頜關節的韌帶在嘎嘎作響,嘴角被龜頭的直徑拉扯到了發白髮酸的極限,舌頭被龜頭的體積壓在了口腔底部幾乎無法移動,上顎的硬齶被龜頭的上表面緊緊頂著——整個口腔的可用空間被這一顆龜頭就佔滿了。

呼吸通道變窄了。

口腔被塞滿之後口呼吸被完全阻斷,只剩鼻呼吸一條通道,但雞巴棒身緊貼在鼻子下方的位置,每一次吸氣都會吸入大量的腥羶氣味分子,讓呼吸這個維持生命的基本動作變成了一種持續的嗅覺折磨和刺激。

「舔。」一個字。

蘇牧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右手攥著母親的頭髮,左手掐著母親的腮幫,雞巴塞在母親的嘴裡,發出的命令只有一個字。

蘇婉清的舌頭沒有動。

不是不動,是動不了,龜頭的體積把舌頭壓在了口腔底部,舌頭的活動空間已經被壓縮到了只剩很窄的一條縫,想要主動做出「舔」的動作幾乎不可能。

但身體有另一套邏輯。

口腔中有一個巨大的、溫熱的、有紋理的異物佔據了全部空間,舌頭在被壓制的狀態下會產生一種本能的「探查」反應——跟嬰兒把東西放進嘴裡用舌頭感知形狀和材質的原始反射是同一種機制,這種反射不經過大腦皮層的審批,直接由腦幹發出指令。

舌尖開始動了。

微小的、在極其有限的空間里進行的、幾乎感知不到的微動——舌尖沿著龜頭底面的弧度輕輕滑了一下,碰到了冠溝的外翻邊緣,沿著冠溝那道凸起的嵴線橫向滑了幾毫米的距離,然後碰到了冠溝和棒身交界處一條特別粗壯的跳動著的血管。

蘇牧的雞巴跳了一下。

被舌尖碰到冠溝的觸感讓勃起的海綿體產生了一次不自主的充血脈衝,整根雞巴在蘇婉清的嘴裡膨脹了一瞬然後回縮,那個膨脹的幅度雖然只有零點幾毫米但在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口腔里被完整地感受到了——蘇婉清的下頜關節又發出了一聲嘎吱。

蘇牧開始動了。

右手攥著頭髮控制著蘇婉清的頭部位置不讓前後移動,腰部開始做前後的挺送動作——幅度不大,每次前送大概三四釐米,但這三四釐米的行程足以讓龜頭在口腔里完成一個完整的「進退」週期:往前時龜頭頂向了口腔的深處靠近喉嚨的位置,往後時龜頭退回到門牙內側的位置,冠溝的外翻邊緣在前進和後退時都會刮過舌面的中段。

抽插。

在嘴裡抽插。

蘇婉清的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了。

不是之前那種無聲的流淚,這一次的眼淚量更大更急,像是兩個被打開了的水龍頭,淚水從下眼瞼的邊緣溢出來沿著臉頰快速滑落,一部分滴到了真絲睡裙的胸口位置洇出了深色的水漬,一部分流到了下巴上混合著從嘴角溢出的唾液一起滴落到了地板上。

流淚的原因是復合的。

有物理層面的:口腔被撐開到極限的脹痛、下頜關節被長時間掰開的酸痛、嘴角被拉扯的刺痛——這些疼痛信號在大腦中觸發了淚腺的保護性反射。

有心理層面的:我在幹甚麼?

我跪在地上含著自己兒子的雞巴,我是蘇婉清,我是副省長,我在自己家的客廳地板上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塞滿了嘴,這些認知的衝擊力遠超疼痛。

還有第三個層面的,比前兩個都深,深到蘇婉清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舌頭在舔。

不自覺地在舔。

本能反射驅動的舌尖運動在龜頭表面的抽插過程中持續進行著——不是主動的、有意識的舔舐,是口腔中有異物運動時舌頭自動執行的「追蹤和探查」程序,舌尖在龜頭前進時會貼著龜頭底面的弧度向後滑,在龜頭後退時會沿著冠溝的嵴線往前追,形成了一個和抽插節奏相反的、類似於對衝的舔舐模式。

這個模式讓蘇牧爽到了頭皮發麻。

冠溝是雞巴上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冠溝外翻的嵴線上密布著神經末梢,蘇婉清的舌尖在那條嵴線上來回刮蹭時產生的觸感像是有人在用一塊溫熱的濕砂紙反復打磨他最敏感的部位——刺激的頻率和強度精准地踩在了「極度舒爽」和「過度刺激」的臨界線上。

蘇牧加大了挺腰的幅度。

從三四釐米變成了五六釐米。

這個幅度的增加意味著龜頭的前進行程從口腔中段延伸到了靠近喉嚨口的位置。

舌根被龜頭碾過了。

舌根的後方就是咽喉的入口,那裡有人體最敏感的嘔吐反射觸發區——任何異物碰到那個區域都會觸發劇烈的咽反射。

龜頭頂到了。

「唔嘔……」蘇婉清的上半身猛地前弓。

乾嘔。

胃部猛烈收縮,膈肌痙攣性地下壓,咽喉的肌肉群在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推不出去,蘇牧攥著頭髮的右手控制著她的頭部位置,龜頭壓在喉嚨口沒有退出來。

第二波乾嘔緊跟著來了。

這一波比第一波更猛,蘇婉清的腹肌在乾嘔的力量下收縮成了一塊硬板,胃酸的味道湧到了嗓子眼但被龜頭堵著上不來也下不去,混合著前列腺液的腥羶味和大量唾液變成了一股酸腥的混合液,從嘴角和龜頭的縫隙間溢了出來。

唾液滴到了地板上。

不是一兩滴,是成串的、黏稠的、被攪拌過的唾液線從蘇婉清下巴上垂下來,落在兩個膝蓋之間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濕漬。

蘇牧的雞巴從蘇婉清的喉嚨口退了回來。

退到了口腔中段的安全距離。

沒有完全抽出去。

讓她緩了幾秒。

蘇婉清趁著龜頭退回的間隙拼命吸了一口氣,空氣從鼻腔灌進去的聲音又急又響,肺里嚴重缺氧——剛才連續兩波乾嘔佔據了所有的膈肌運動空間,呼吸在乾嘔期間完全停滯了好幾秒鐘。

缺氧讓頭更暈了。

視野邊緣出現了暗角。

淚水模糊了一切。

蘇婉清跪在地板上,嘴裡塞著兒子的雞巴,滿臉淚水和唾液,嘴角被撐得酸痛發白,下巴上掛著拉絲的涎水,眼眶紅腫,鼻翼翕動著急促地喘氣,真絲睡裙的胸口被淚水洇出了幾塊深色水漬,膝蓋下的地板上有一小灘混合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濕漬。

但舌頭還在動。

在乾嘔和喘氣和流淚的間隙里,舌尖仍然在龜頭的底面做著細微的、不自主的探查運動。

蘇婉清自己都不知道。

蘇牧知道。

每一次舌尖掠過冠溝嵴線時那股酥麻的電流都在告訴他:她的嘴在適應這根雞巴,不是接受,是適應,口腔的肌肉記憶在被改寫,舌頭的運動模式在被重新編程。

蘇牧沒有再往深里頂。

保持著中等幅度的抽插節奏,每一次前送讓龜頭到達舌根的前方就退回來,不再觸發嘔吐反射,但前送的力度保持在一個讓龜頭的肉粒可以充分碾壓舌面中段的水平。

速度穩定了下來。

節奏變成了一種勻速的、有規律的、像是鐘擺一樣的前後運動。

唾液持續分泌。

口腔中的異物越大唾液腺的分泌量越大,這是一個無法關閉的生理程序,蘇婉清的嘴裡已經裝不下更多的唾液了——龜頭佔據了大部分空間,剩餘的空間被不斷產生的唾液填滿,多出來的唾液無處可去只能從嘴角和龜頭之間的縫隙往外流。

整個下巴濕淋淋的。

從下巴滴落的混合液滴在了真絲睡裙的領口上、滴在了露出的胸口皮膚上、滴在了地板上——到處都是濕的。

「媽的嘴真舒服。」蘇牧低頭看著。

從上往下的俯視視角。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照亮了跪在地板上的蘇婉清的全部——她的頭髮被他的右手攥著向後拉扯,露出了完整的面部和脖頸的線條;她的眼睛紅腫流淚但瞳孔在燈光下依然是清晰的深棕色,淚水在眼眶下方的皮膚上留下了兩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的嘴唇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緊繃地包裹在龜頭的圓周上,上唇和下唇都被繃薄了貼著龜頭表面的弧度;她的下巴上垂著幾條唾液拉成的絲線;她的脖頸因為頭部被拉扯的角度而拉成了一條緊繃的優美弧線,鎖骨的凹陷在燈光下投出了兩道小小的陰影。

真絲睡裙的吊帶從左肩滑落了一半。

不知道甚麼時候滑的,可能是跪下的時候身體傾斜導致的,也可能是乾嘔時上身前弓的幅度把吊帶從肩頭甩下去的,左邊的吊帶掛在了上臂的中段位置,睡裙的左側領口因為失去了吊帶的支撐而往下墜了一截,露出了左乳上方靠近鎖骨位置的一大片白皙肌膚和乳房頂端的弧線,再往下一點點就是乳暈的邊緣了但還沒完全露出來,卡在了一個欲露未露的位置。

這個畫面。

蘇牧把這個畫面從上到下完整地看了一遍。

堂堂青江省副省長。

蘇婉清。

在官場上讓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女人,在省政府大院裡走路帶風的女人,在瀾江會所里穿旗袍驚艷全場的女人,被下屬叫做「冰面副省長」的女人。

此刻跪在自己家客廳的地板上。

被自己親生的、比自己小了二十三歲的兒子掐著頭髮。

嘴裡塞滿了兒子的雞巴。

滿臉淚水,滿嘴腥味,下巴上滴著唾液,睡裙歪了露出了半邊胸口,跪姿讓真絲睡裙的面料繃緊在了臀部的弧度上勾勒出了桃心形肥臀的完整輪廓。

這個畫面進入蘇牧眼睛的瞬間,一股滾燙的血液從心臟出發以遠超正常循環的速度灌入了雞巴的海綿體。

充血。

暴漲。

本來就已經勃起到了極限硬度的雞巴在這股額外血液的灌注下又膨脹了一圈——棒身的直徑增加了幾毫米,龜頭的體積肉眼可見地又漲大了一點,表面的血管在膨脹的壓力下凸得更高了,跳動的頻率也加快了。

蘇婉清的口腔感覺到了這個變化。

本來就被撐到極限的嘴現在更撐了,龜頭在口腔里脹大的那一點點增量讓嘴角的皮膚從「發酸發白」變成了「刺痛」的級別,下頜關節被進一步撐開了零點幾毫米的角度。

「唔……嗯……」一聲混合著痛感和某種無法定義的東西的悶哼從被塞滿的嘴裡漏了出來,經過龜頭和口腔壁之間的窄縫時被扭曲成了一種模糊不清的、帶著鼻音和喉音的低沈振動。

蘇牧低頭看著母親那雙紅腫的、淚水模糊的眼睛。

那雙眼睛也在往上看著他。

從下往上。

跪著的人仰望站著的人。

那雙眼睛里有恐懼,有屈辱,有憤怒,有絕望,有一千種蘇婉清能夠命名和承認的負面情緒。

但在這一千種的最底層,沈在淚水和紅腫和所有明面上的情緒之下,有一樣東西在微微發光。

瞳孔是擴大的。

不是恐懼導致的瞳孔擴大——恐懼性瞳孔擴大伴隨的是眼白麵積增加和眼球的不自主顫動,但蘇婉清此刻的眼球是穩定的,瞳孔的擴大是均勻的、對稱的、伴隨著虹膜顏色變深的那種類型。

這種瞳孔擴大在生理學上只有一個對應的觸發條件。

性喚起。

蘇婉清自己不知道。

蘇牧的拇指在攥著母親頭髮的拳頭裡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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