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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掐住下巴的強吻,手指破開白虎名器

小玩家Ver2 ·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平靜到了讓人毛骨悚然的程度——一個人在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之後,聲音應該是顫抖的、激動的、失控的,但蘇牧的聲音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反復驗證過的事實。

四年。

大一到大四。

蘇婉清的大腦在處理這個信息的時候卡了一下——四年?不是衝動不是一時鬼迷心竅不是酒精作用?是四年?

在她來得及消化這個信息之前,蘇牧的右手從下巴滑下去了。

五指從下巴的輪廓出發,沿著脖子的側面往下滑,指腹碾過了頸動脈跳動的位置——蘇婉清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被那幾根手指精確地觸碰了——然後滑過了鎖骨的凹陷,滑到了胸口。

滑到了真絲睡裙的V字領口。

滑到了領口覆蓋之下的胸部弧線。

然後整只手掌張開,握住了她的左乳。

隔著一層真絲。

沒有內衣。

手掌和乳房之間只有那一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真絲面料。

蘇牧的手掌不大不小剛好覆蓋了乳房最豐滿的部分,但完全握不住——太大了,乳肉從指縫之間鼓出來,手指收攏的時候能感覺到巨乳的彈性和重量遠超手掌的承載範圍,需要用力才能把鬆散的乳肉握成一個緊實的團,手指放鬆一點乳肉立刻就會膨脹著彈回原來的形狀,把指縫重新撐開。

「不要!」蘇婉清的右手抓住了蘇牧的手腕。

五指扣上去,指節發白。

這一次的力度是真的在使勁。

不是剛才親吻時被感官信號乾擾後減弱的那種半心半意的推拒,是大腦終於從宕機狀態中徹底恢復、發出了最高優先級指令之後的全力抵抗。

但蘇牧握在乳房上的手沒有被拉開。

手腕被抓著,手指卻沒松。

蘇婉清用盡力氣拽他的手腕,蘇牧的前臂肌肉在T恤袖口下面繃成了硬塊,紋絲不動。

力量差距。

蘇婉清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差距有多大——當年那個要她彎腰才能抱到的小男孩,長成了一個在絕對力量上完全碾壓她的成年男人。

而她是一個喝了酒的、穿著一件薄睡裙的、連內衣都沒有穿的四十五歲女人。

在自己的客廳里。

在深夜。

在沒有任何人能幫她的處境里。

恐懼。

不完全是恐懼。

蘇婉清此刻的情緒狀態比恐懼複雜得多——恐懼只佔了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一是震怒,剩下的三分之一是一種她絕對不會承認的、甚至在自己內心的法庭上都不敢提審的東西。

那個東西住在身體里,不在腦子里。

那個東西的名字叫做:乳房被一隻大手隔著真絲握住的時候,乳頭從內陷的凹槽里慢慢硬挺起來了。

就像三月二十二號那個晚上被按摩時一樣。

不受控制。

乳頭變硬的過程大概持續了幾秒鐘——從完全內陷到半凸出到完全硬挺——蘇牧的手掌隔著真絲感覺到了那個變化,一個微小的硬點在掌心的中央位置逐漸頂了起來,從一個淺淺的凹陷變成了一個可觸知的凸起。

蘇牧沒有對這個細節發表評論。

他的左手動了。

在蘇婉清集中所有注意力試圖拉開自己右手的時候,蘇牧的左手從另一個方向出擊了。

從下面。

左手從蘇婉清的左膝蓋外側伸入,掌心向上,五指攤開,從膝蓋的位置沿著大腿內側的方嚮往上滑。

真絲睡裙的下擺被手臂推高了。

手指碰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

光滑。

溫熱。

柔軟得不像是屬於一個四十五歲女人的皮膚——常年游泳和瑜伽保持住了皮膚的彈性和水分,加上天生的白皙底色,大腿內側的嫩肉幾乎沒有任何鬆弛的痕跡,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皮膚下面薄薄的一層脂肪的軟彈,再下面是結實的肌肉層。

蘇婉清的大腿猛地夾緊了。

雙腿併攏,把蘇牧的手夾在了兩條大腿之間。

夾住了。

但沒有夾死。

蘇牧的手比女人的大腿夾緊所能產生的壓力更硬更堅決,被夾住之後沒有停下來,手指在大腿內側的夾縫中繼續往上爬,指甲刮過了大腿內側最嫩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靠近腿根的位置——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色刮痕。

蘇婉清打了個哆嗦。

大腿內側靠近腿根的區域是僅次於性器官的第二高敏感帶,五年沒有被觸碰過的皮膚對任何刺激都會產生過度放大的反應——手指刮過的那幾條白痕,在蘇婉清的感知中被放大成了一串電流,從腿根竄上了小腹。

手指繼續往上。

碰到了腿根和恥骨交匯的那條折疊線。

然後手指往中間偏了一點。

碰到了恥骨。

光潔的恥骨。

沒有毛。

蘇牧的指腹碾過了那片光滑到不真實的皮膚表面——跟大腿內側的嫩肉質感不同,恥骨上方的皮膚更薄更緊致,底下直接就是骨骼的硬度,手指按上去的觸感是「軟皮包硬骨」的獨特組合——但最重要的是那個觸感的缺失:沒有毛茬,沒有胡茬感,沒有任何毛髮存在過的痕跡。

天生如此。

白虎體質。

蘇牧的手指在那片光潔的恥骨上停了一秒。

這一秒里他發現了另一件事。

「媽沒穿內褲。」聲音里帶著笑意。

不是嘲笑,是一種獵手發現獵物比預期更容易接近時的、壓制不住的愉悅。

事實確實如此——手指從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滑到了恥骨,整個行程中沒有碰到任何內褲的布料邊緣、彈力帶、或者織物的觸感,真絲睡裙之下,甚麼都沒有。

蘇婉清居家穿真絲睡裙時不穿內衣,這一點蘇牧從巨乳在布料下的晃動方式上早就確認了,但不穿內褲……這是第一次用手指驗證。

居家習慣。

在自己家裡、在只有兒子和管家的空間里、在臥室和客廳之間移動的睡前時段,一個中年女人穿著真絲睡裙不穿內褲,從私人習慣的角度完全合理。

但在此時此刻,這個習慣的意義完全不同了。

它意味著蘇牧的手指和母親的屄穴之間,沒有任何一層布料的阻隔。

「不……小牧……我是你媽……」蘇婉清的聲音在顫抖。

三個短句。

第一個詞「不」是拒絕。

第二個詞「小牧」是身份確認——她在叫他的名字,在提醒他你是誰、我是誰、我們是甚麼關係。

第三個短句「我是你媽」是最後一道語言防線——把兩個人之間的血緣倫理直接擺到桌面上,試圖用這個最大的禁忌標籤來終止一切。

聲音在發抖的原因不全是恐懼。

有一部分是因為眼淚已經開始從眼角滑下來了。

蘇婉清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失控的崩潰,是那種眼淚不受控制地從淚腺湧出來、沿著臉頰的弧線往下流、但哭泣者本人拼命咬住聲帶試圖把哭聲悶回去的那種無聲流淚。

眼淚流下來的路徑很清晰——從眼角出發,沿著顴骨的弧度滑到臉頰中部,然後順著鼻翼兩側的法令紋落到了嘴角旁邊,跟嘴角還殘留的唾液水光混在了一起。

為甚麼哭?

蘇婉清自己可能也說不清楚。

不是因為疼,沒有人弄疼她。

不全是因為怕,她不是一個容易被嚇哭的女人。

是因為一種比恐懼更底層的東西被觸動了——「我是你媽」這四個字不只是說給蘇牧聽的,是說給她自己聽的,是她在對自己的身體喊的,你在幹甚麼?

你為甚麼乳頭硬了?

你為甚麼大腿在發抖?

你為甚麼會對自己兒子的手指產生反應?

你是一個母親,你是一個副省長,你是蘇建國的妻子——你怎麼能?

自我厭惡。

比恐懼更痛的東西。

蘇牧看著母親臉上的淚水。

手指沒有停。

從恥骨的光潔表面繼續往下滑。

碰到了大陰唇。

飽滿的。

合攏的。

兩片豐厚的肉瓣從恥骨弧度的底端延伸下去,緊緊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密不透風的縫合線,表面的皮膚質感跟恥骨不同——不是「軟皮包硬骨」的光滑緊繃,是「軟皮包軟肉」的彈性觸感,手指按上去能陷進去一點點,松開後又彈回來,像是按在了兩片填充了彈性材料的厚實肉墊上。

光潔。

從恥骨到大陰唇到整個外陰區域,一根毛都沒有。

中指的指腹沿著那條緊合的縫從上往下慢慢滑動,像是在一條閉合的拉鍊上尋找拉扣的位置,指尖在縫隙的上端碰到了一個微小的凸起——位置在兩片大陰唇合攏的起始點再往上一點的地方——那是陰蒂的包皮覆蓋層。

凸起的體積很小。

小到需要手指有意識地去尋找才能定位。

蘇牧的中指指腹在那個凸起上面輕輕地橫向撥了一下。

「啊!」蘇婉清的身體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不是比喻。

是物理意義上的彈跳——臀部從沙發坐墊上脫離了接觸面、腰腹猛地弓起、雙腿不自覺地伸直踢出去、整個上身像被電擊了一樣痙攣了一下。

一聲短促的、尖銳的、完全沒有來得及被壓制的驚叫從嘴裡衝了出來。

陰蒂。

五年沒被另一個人碰過的陰蒂。

三天前深夜自慰時她自己的手指摩擦了上百次都沒能抵達高潮的那個陰蒂。

被另一個人的手指觸碰,跟自己的手指觸碰,完全是兩碼事。

自己的手指摩擦陰蒂的時候,大腦可以預判每一次觸碰的位置、力度和時機,預判會大幅削弱刺激的強度,因為「已知」的東西不會讓神經系統產生「驚訝」的響應。

但蘇牧的手指是不可預判的。

她不知道那根手指甚麼時候會碰、從哪個方向碰、用多大的力碰,每一次觸碰都是一個完全的「未知事件」,神經系統對未知事件的響應幅度是已知事件的數倍甚至十倍以上。

一次撥弄產生的快感強度超過了她自己搓上百次的總和。

電流從陰蒂出發,沿著陰部神經的主幹線一路上竄,經過了骶神經叢的中轉站之後分成兩路——一路往上衝進了脊椎直達後腦的快感中樞,另一路往下擴散到了整個盆底肌群,讓盆底的所有肌肉同時產生了一次不自主的收縮。

包括屄穴的肌肉。

陰道口在那一瞬間不自覺地縮緊了一下然後松開,這個收縮擠壓了陰道壁上的腺體,一小股黏膩的液體從屄穴里滲了出來,沿著陰道口的邊緣流到了大陰唇的合縫之間。

蘇牧的手指在那條縫上,感覺到了。

一層濕滑的液體從緊合的縫隙中滲了出來,浸潤了指腹的皮膚。

溫熱的。

黏膩的。

量還不大,只是一點點,但足以讓手指在滑動時的摩擦系數驟降——從乾澀的皮膚對皮膚變成了潤滑的指肉在濕黏的肉面上無阻力地滑行。

蘇婉清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小幅度的顫抖。

是從核心肌肉群開始向四肢擴散的持續性震顫。

抓著蘇牧手腕的那只手力度在變——不是松開了,是手指的控制精度下降了,該用力的時候使不上力,不該用力的時候又會不自覺地痙攣性收緊,指甲在蘇牧的手腕皮膚上摳出了幾道紅痕。

蘇牧的中指從陰蒂的位置離開了。

往下。

中指的指腹沿著大陰唇的縫合線繼續往下滑動,越過了陰蒂的領地,進入了陰唇的中段,手指在這裡施加了一個側向的力——不是沿著縫滑動的力,是橫向的、試圖分開兩片大陰唇的力。

中指的指腹從縫隙的正中擠了進去。

大陰唇被指腹的寬度撐開了。

像是分開兩片合攏的果肉——外面看起來密不透風的兩片飽滿肉瓣,被手指從中間分開之後露出了裡面的內容:兩片更薄更嫩的小陰唇,顏色是淡粉色的,質地比大陰唇要柔軟得多,薄到了幾乎半透明的程度,像是兩片濕潤的花瓣貼合在一起。

小陰唇的表面是濕的。

不是剛才那一點點滲出來的液體,是從更深處持續分泌出來的、更多的、更黏稠的液體,小陰唇的表面覆蓋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在客廳燈光下反射出一種淫靡的光澤。

蘇牧的中指在兩片小陰唇之間往下滑。

碰到了陰道口。

屄穴的入口。

緊。

緊到了難以置信的程度。

中指的指尖在屄穴口的位置試探性地按了一下,感覺到的不是一個鬆弛的開口可以順暢地滑進去,而是一圈緊緊收縮的肌肉環把入口箍得幾乎密封——指尖按上去的觸感就像是按在了一個充了氣的、外表覆蓋著濕滑黏膜的小皮球上,彈性極強,但開口極小。

五年沒有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屄穴。

名器體質的天然緊致加上五年的禁慾,讓這個入口的緊窄程度恢復到了接近初始狀態的水平。

蘇牧的中指加大了按壓的力度。

不是猛戳,是漸進式的、持續增加的、像是旋轉門把手一樣的推進——指尖在屄穴口的中心點施加垂直方向的力,同時指腹做微小的旋轉動作,用螺旋式的運動配合力度的遞增來逐步撐開那圈緊箍的肌肉環。

屄穴口的肌肉在抵抗。

蘇婉清的身體也在抵抗——大腿本能地夾緊、臀部試圖往後縮、腰腹的核心肌肉全部繃緊了——但這些抵抗在絕對力量差距面前像是紙糊的圍牆。

指尖破開了那圈肌肉環。

中指的第一個指節滑進了蘇婉清的屄穴裡面。

「嗯啊……」蘇婉清咬住了嘴唇。

上齒深深地咬進了下唇已經被蘇牧吮腫的肉里,咬到了那層充血紅腫的唇面上出現了一排白色齒印的程度,嘴角因為咬合力度而向下拉出了兩道深深的紋路。

不能叫。

不能叫出來。

如果叫了,那個聲音聽起來會是甚麼樣子?會是疼痛的哀嚎還是快感的呻吟?

蘇婉清不確定答案會是甚麼,而這種不確定本身就讓她無法承受——她可以接受自己因為疼痛而叫喊,但不能接受自己因為被親生兒子的手指插入而發出帶有快感意味的聲音。

所以咬住。

死死地咬住。

把所有聲音都鎖在牙關後面。

蘇牧的手指繼續推進。

第二個指節進入。

中指在屄穴的通道里前進的過程中,蘇牧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

不是普通的陰道內壁的觸感。

普通的陰道內壁是光滑的、有一些褶皺的、在潤滑狀態下手指可以比較順暢地滑動的。

蘇婉清的不一樣。

密密麻麻的螺旋紋路。

蘇牧的中指剛推進到第二指節的深度,指腹就被一層密集到不可思議的細膩褶皺包裹住了,那些褶皺不是平行排列的,不是橫向的溝壑,而是以一種螺旋形的紋路從淺到深盤旋排列的——像是一條看不見的螺紋線從屄穴口一直旋轉延伸到深處,螺紋線上的每一道褶皺都是一個獨立的、可以收縮和蠕動的微型肌肉單元。

當手指插入的時候,這些微型肌肉單元不是被動地被推開讓出通道,而是主動地做出了反應——沿著螺旋紋路的方向,一圈一圈地、有節奏地收縮。

像是有無數只柔軟的小手同時從各個角度裹住了那根手指,然後開始按一個固定的旋轉方向進行擠壓和吮吸。

名器。

螺旋穴。

蘇牧在腦子里閃過了這兩個詞,整根手指的皮膚表面傳來的觸感讓他的呼吸節奏都亂了一拍——如果一根手指被絞成這樣,那雞巴插進去會是甚麼感覺?

那些密密麻麻的螺旋褶皺裹住粗長的棒身,沿著冠溝的每一毫米弧度都進行精確的吮吸和蠕動……

家居褲里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

硬到棒身上的青筋都在跳。

但不是現在。

手指先。

「媽的屄好緊……好濕……」蘇牧低聲說。

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蘇婉清的耳朵里。

「屄」這個字從親生兒子的嘴裡說出來的衝擊力遠超字面含義——蘇婉清在官場上甚麼粗話沒聽過,但從來沒有一個字讓她的身體和靈魂同時被撕裂的感覺如此劇烈。

那是她的身體。

那是她兒子的手指。

那是她兒子在評價她身體的感覺。

「緊」和「濕」兩個形容詞像兩把刀一樣捅穿了蘇婉清最後一層心理遮羞布——

「緊」意味著他能感覺到她的屄穴在夾他的手指。

「濕」意味著他知道她濕了,她的身體在對他的入侵產生反應,而且這個反應是液體可量化的。

否認不了。

推說「我沒感覺」是否認不了的——淫水已經浸了他滿手,證據確鑿到了不需要任何辯護。

蘇婉清的眼淚更大顆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里湧出來,沿著臉頰滾落,有一滴落到了真絲睡裙的領口上,在淺香檳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個深色的圓點。

嘴唇還是咬著的。

下唇被上齒咬出了一個深深的凹痕,凹痕周圍的唇肉已經變成了不健康的白色——血液被牙齒壓迫的力度阻斷了局部循環。

但屄穴不聽話。

蘇婉清能感覺到自己的屄穴在做甚麼——那些她從來不知道存在的、密密麻麻的內壁褶皺正在自主地收縮和蠕動,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品嘗一根陌生的手指的形狀和溫度,每一道褶皺都在吮吸,每一圈螺旋紋路都在絞緊。

淫水在湧。

不是剛才陰蒂被觸碰時滲出來的那一點點了。

是開閘放水。

五年乾涸的腺體像是終於等到了甘霖,以一種近乎報復性的流量開始全力分泌——黏稠的、透明的、微帶腥味的液體從陰道壁的腺體里不斷滲出,浸潤了蘇牧手指的每一寸皮膚,多餘的液體順著手指和屄穴口之間的縫隙往外流,流過了小陰唇的嫩肉表面,流過了大陰唇的飽滿弧度,流到了光潔的恥骨上,流到了真絲睡裙的下擺被推高後露出的那一截大腿根部嫩肉上,形成了幾條蜿蜒下流的亮晶晶的細線。

蘇牧的整根中指已經完全插入了。

指根抵在了屄穴口的邊緣,指尖在陰道的深處碰到了宮頸的表面——一個微微凸起的、邊緣圓鈍的環形結構,觸感比陰道壁更硬更光滑。

中指在螺旋穴的內部彎曲了一下。

指腹的彎曲面積增大了,壓在了陰道前壁某個褶皺特別密集的區域上——應該是G點所在的位置——那片區域的褶皺在被指腹按壓時產生了一次強烈的集體收縮。

蘇婉清的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弓起了一個弧度。

咬在下唇上的牙齒松了一瞬間。

一聲被撕裂的呻吟從牙關的縫隙里漏了出來。

「唔嗯……啊……」不長。

很短。

漏出來的瞬間蘇婉清就重新咬死了嘴唇。

但那個聲音的音調和質感已經暴露了一切——不是疼痛的聲音。

是快感的。

蘇婉清閉上了眼睛。

眼淚從閉合的眼縫里擠出來。

她抓著蘇牧手腕的那只手還在用力,但力度已經不像是在「拉開」了。

更像是在「抓住」。

這兩個動作的表面形態幾乎一樣——都是五指緊扣手腕、指節發白——但發力的方向微妙地不同了。

「拉開」是往外用力。「抓住」是保持位置,區別只有蘇牧自己能通過手腕上承受的力的方向感知到。

蘇牧感知到了。

嘴角的弧度在客廳燈光下微不可見地翹了一下。

手指沒有抽出來。

也沒有開始抽插。

就留在裡面。

留在那個緊窄的、濕漉漉的、無數條螺旋褶皺正在瘋狂絞動吮吸的名器裡面。

感受著指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活的、有溫度的肉壁紋路。

感受著不斷湧出來浸泡整根手指的、滾燙的、黏膩的淫水。

感受著那條屄穴在做一件蘇婉清的意識竭力抗拒但身體無法停止的事情:吃手指。

貪婪地、飢渴地、五年來第一次被餵飽似的,瘋狂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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