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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掐住下巴的強吻,手指破開白虎名器

小玩家Ver2 ·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四月五號,星期五。

蘇牧在省政府的一天過得很平靜。

綜合二處的日常文件整理、會議記錄歸檔、幾份例行簡報的校對,這些重復性的實習工作用不了多少腦子,剩餘的注意力全部分配給了另外兩件事:一是方小曼午飯時提到的周系近期的動向,二是自己口袋里那部手機加密相冊中存著的兩張照片。

簽名比對的事需要一個合適的切入點,陸錦瑤那條線暫時還不能碰,操之過急只會把事情搞砸。

但今天蘇牧的心思不在政治棋盤上。

今天是週五。

瀾江會所的固定社交夜。

蘇婉清每個週五晚上都會出席,穿旗袍,戴妝容,跟省級幹部們品茶談笑,在那些觥籌交錯的場面中維護蘇系的人脈網絡,通常回來的時間在十點到十一點之間,或多或少喝了些酒,但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女性官員,蘇婉清對酒精的控制力一貫很強,很少喝到真正醉的程度。

而更重要的是,今天是週五。

錢秀芝的固定休息日。

每個週五晚上到週六清晨,錢秀芝回側樓傭人房休息,不在主樓活動,明天週六下午還有固定的食材採買,出去兩三個小時。

整棟主樓里,今晚只有蘇牧和蘇婉清兩個人。

這三天蘇牧一直在等。

從四月二號凌晨偷窺到母親自慰失敗之後,每一天都在觀察、記錄、分析。

週二晚上淋浴四十分鐘,水量最大檔。

週三晚上四十五分鐘。

週四晚上超過了五十分鐘。

時間在拉長。

越來越長。

說明浴室里的那套「自我處理」流程越來越難以奏效,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勉強把身體的燥熱壓到可以入睡的水平,而這種效果每天都在遞減。

像是一個人試圖用紙杯往外舀一艘正在進水的船里的水——進水的速度遠超舀水的速度。

蘇牧在下班路上做了一個決定。

不等政治危機了。

原本的計劃是等周德海在政治上對蘇婉清發起致命一擊、等母親在政治壓力下心理能量耗盡的那個最薄弱的瞬間,再以「溫暖的懷抱」為偽裝進行突破,但三天的觀察改變了蘇牧的判斷——母親身體的崩潰速度比預估的更快,再等下去反而有風險:如果蘇婉清在身體積壓到極限之後找到了其他釋放途徑(比如突然決定買一個成人玩具,比如在某次應酬中被某個男人吸引),那蘇牧反而會喪失先手。

今晚就動。

條件不完美,但足夠用了。

微醺,不是醉,是微醺。

醉酒的問題在於清醒後可以否認一切,這一點在三月十五號的車里已經驗證過了,但微醺不一樣——微醺意味著意識清晰、事後記憶完整、但抑制力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下降,在酒精的輔助下,身體對刺激的敏感閾值會降低,理性防線的反應速度會減慢半拍。

這半拍就夠了。

蘇牧回到蘇家別墅的時候是傍晚六點出頭。

錢秀芝做好了兩個人的晚飯就去了側樓,蘇牧一個人吃了飯,收拾了廚房,洗了澡,換了一件黑色的棉質T恤和一條寬松的灰色家居褲。

然後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看書。

等。

電視沒開,燈開了客廳的主燈和一盞落地閱讀燈,亮度調到了中檔——太亮了太清醒,太暗了太刻意,中檔是「一個年輕人在客廳隨意看書」的自然光線。

茶几上放著一壺剛泡的鐵觀音,兩只杯子。

一隻是蘇牧自己喝的,另一隻空著。

等。

晚上九點四十分,手機亮了。

蘇婉清發來的消息:「小牧,媽大概十點多到家,你早點睡。」蘇牧回復:「好的媽,我等你回來。」打下「等你回來」四個字的時候,拇指在屏幕上多停了一秒。

十點零八分。

院子里傳來了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聲音。

引擎熄滅,車門開合,老張的聲音:「蘇副省長,您慢走。」然後是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嗒嗒嗒」地接近了大門。

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

門開了。

蘇婉清走進了玄關。

蘇牧從沙發上抬頭看過去。

深紅色旗袍。

高開叉的那一款,開叉直到大腿中段,走路時右腿白皙的大腿外側會從開叉處一閃而過,領口是立領盤扣,領面貼著修長白皙的脖頸,盤扣下方的V型剪裁恰到好處地露出了鎖骨和胸口最上方的一道弧線,沒有露溝,但緊繃的旗袍面料把巨乳的輪廓勾勒得極為清晰——兩個渾圓飽滿的弧度從胸口一路延伸到腰側,布料上的每一道細微褶皺都在誠實地彙報下面那對乳房的尺寸和形狀。

臉上帶著應酬後的微紅。

不是那種爛醉的潮紅,是酒精讓毛細血管輕度擴張之後在白皙皮膚上留下的一層淡淡的緋色,集中在兩頰和耳垂的位置,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眼神是清醒的。

微醺,不是醉。

蘇婉清在換鞋,彎腰的時候旗袍領口因為重力的關係微微前傾,從蘇牧的角度能短暫地瞥到領口裡面一道深邃的乳溝陰影——那對巨乳在旗袍的緊箍之下被擠壓得更加集中飽滿,乳溝的深度足以吞沒一支筆。

高跟鞋換成了棉拖鞋。

「小牧還沒睡啊。」蘇婉清的聲音帶著微醺之後的一點柔軟,比白天工作狀態時少了那層冷硬的殼。

「等媽回來嘛。」蘇牧合上書放在茶几上,朝母親笑了笑。「媽去換衣服吧,我給你泡了茶。」,「嗯。」蘇婉清上了樓。

蘇牧聽著樓梯上拖鞋的聲音,聽著主臥的門響了一聲,然後是衣櫃滑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水龍頭短暫地開了一下——洗手或者洗臉——然後是一陣安靜。

在換衣服。

脫旗袍。

蘇牧腦子里自動浮現了畫面:背後的那條長拉鍊被拉下來,深紅色的旗袍面料從肩膀兩側滑落,被束縛了一整晚的巨乳從緊繃的旗袍中彈出來,因為被擠壓太久而在乳肉上留下了淡淡的內衣勒痕……不,蘇婉清穿旗袍時裡面穿的不是普通內衣,是那種無肩帶的抹胸式胸衣,托住巨乳的同時不影響旗袍露肩和領口的線條,脫掉抹胸之後,乳房從壓迫中解放,微微下垂到自然的弧度,乳暈上微凹內陷的乳頭在空氣溫差的刺激下慢慢硬挺……

蘇牧的雞巴在家居褲里動了一下。

壓住。

不是現在。

等她下來。

幾分鐘後,樓梯上又響起了拖鞋的聲音。

蘇婉清走下來了。

真絲睡裙。

淺香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長到膝蓋上方兩寸,V字領口的吊帶掛在兩邊肩頭上,領口的V字深度剛好到乳溝的起始位置,沒有穿內衣——居家狀態的蘇婉清在穿真絲睡裙時從來不穿內衣——巨乳的重量全部由真絲面料兜著,因為沒有內衣的支撐,乳房的形狀比旗袍時更加自然也更加……肉感,不是被束縛和雕刻出來的完美弧線,是被地球引力拉扯出來的、帶著一絲微微下墜的、活生生的柔軟弧線。

每走一步,那對巨乳都會在真絲面料下面產生一個極其細微的晃動週期——先是跟隨身體的步伐向上微彈,然後在慣性的作用下往下墜回,墜回的過程中乳肉會在布料內部產生一次柔軟的震顫。

乳頭的位置在布料外面可以隱約辨認——兩個微微凸起的點,不算特別明顯,因為蘇婉清的乳頭在自然狀態下是內陷的,但空調的冷風吹了幾分鐘之後,那兩個點可能會變得更加突出。

蘇牧的視線在蘇婉清走下樓梯的幾秒鐘里掃過了這些所有的細節,然後迅速收回,落在了茶几上的茶壺上面。

不能讓她發現在看。

蘇婉清走到沙發前坐下,從茶几旁的文件夾里抽出了幾頁紙。

帶回來的工作文件。

即使在微醺的週五夜晚,蘇婉清也會在睡前過一遍第二天的日程和未處理完的文件,自律到了骨子裡。

她坐在沙發左側,雙腿併攏,睡裙的下擺覆蓋到了膝蓋上面,露出小腿的上半段,右手拿著文件,左手搭在膝蓋上,無名指上的婚戒在客廳的燈光下反射了一點金色的光斑。

蘇牧從茶壺里倒了一杯茶。

端起來,起身走過去,在母親面前蹲下。

「媽,喝點茶醒醒酒。」聲音溫和,笑容得體。

蘇婉清從文件上抬起目光。

看了兒子一眼。

這是今晚兩個人目光的第一次正面交匯,蘇牧注意到母親的眼白里有一絲微微的血絲——不是熬夜的紅,是酒精造成的輕度充血——但瞳孔是清晰的、聚焦的、有判斷力的。

清醒。

好。

「謝謝小牧。」蘇婉清伸手接茶杯。

五指從杯身的對側握上來,在接過茶杯的交接過程中,指尖碰到了蘇牧持杯的手指。

皮膚碰皮膚。

就那麼一點點的觸碰面積。

蘇婉清的手指縮了一下。

很快。

縮的幅度很小,不是一巴掌甩開的那種劇烈回避,是指尖在碰到另一個人皮膚的瞬間像是觸電一樣本能地後撤了兩三毫米然後才重新握住杯身。

前後不到一秒。

但蘇牧感覺到了。

那一縮裡面有多少東西?

有過去兩周里所有被壓制的身體記憶:揉乳、頂臀、濕透的底褲、深夜的自慰、夠不到的高潮,這些記憶被理性壓縮打包封存在意識的深層,但身體的條件反射不受理性管轄——指尖碰到兒子的皮膚,封存的包裹就會自動彈出一個警告信號。

蘇婉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蘇牧站直了。

沒有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在蘇婉清的右手邊坐了下來。

很近。

大腿的外側貼著蘇婉清大腿的外側。

隔著他的棉質家居褲和她的真絲睡裙,兩層薄薄的布料擋在兩條大腿之間,棉和真絲的摩擦系數幾乎為零,貼在一起的部分溫度在兩秒之內就完成了體溫交換——蘇婉清能感覺到從右邊傳來的一股屬於年輕男性的體溫,比她自己的體表溫度高了至少兩度。

蘇婉清的身體僵了一下。

沒有挪開。

為甚麼沒有挪開?

因為挪開這個動作本身太刻意了——如果只是兒子坐在旁邊近了一點,一個正常的母親不應該需要刻意保持距離,挪開了等於承認「近距離坐在一起」這件事對她而言是有問題的,而她不能承認這一點。

不能承認,就只能忍著。

蘇牧感受到了母親大腿肌肉的緊繃。

不是放鬆狀態下的柔軟,是緊張時的繃直。

「媽,我想跟你說個事。」蘇牧的聲音變了。

從剛才遞茶時的溫和關懷變成了一種更低的、更沈的、帶著壓迫感的頻率,不是那個陽光開朗的好兒子的聲音,是某種更接近真實的東西。

蘇婉清沒有察覺到聲音質地的變化。

酒精對感知的鈍化作用發揮了百分之二十的功效。

「甚麼事?」她側過頭來看兒子。

這是這個動作的問題所在——當她把臉側過來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能看清蘇牧臉上每一個毛孔的程度,近到兩個人的呼吸已經能碰在一起的程度。

她看到了蘇牧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的東西不對。

不是兒子看母親的眼神。

是甚麼東西?

蘇婉清的大腦在零點幾秒的時間里試圖給那個眼神分類——如果是在官場上,如果對面是一個男性下屬或者同僚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她能在零點一秒之內識別出那是甚麼並做出相應的防禦反應,但對面是自己的兒子。

「兒子」這個身份標籤在她的認知系統里自帶一道豁免通道,讓所有來自這個標籤的信號在進入判斷流程之前先被打上「安全」的前綴。

這道豁免通道讓她的反應速度慢了整整一拍。

致命的一拍。

蘇牧的右手動了。

五指張開,從側面伸過來,拇指和食指扣住了蘇婉清的下巴兩側的骨節位置,中指、無名指和小指托住了下頜的底部,整只手形成了一個精准的鉗形固定——力度不是最大的,但控制精度極高,下巴被扣住之後蘇婉清的頭部轉向被限制在了極小的範圍內,無法左右偏轉,只能朝蘇牧的方向。

動作太快了。

從無到有不超過半秒。

「小牧你乾什……唔!」四個字出了三個半。

第四個字被堵在了嘴裡。

蘇牧的嘴唇壓上來了。

不是蜻蜓點水的碰觸,不是親吻臉頰時偏了方向的意外,不是任何可以被歸入「無害解釋」類別的接觸方式。

是唇對唇的、正面的、帶有明確侵略意圖的嘴唇碾壓。

蘇牧的下唇卡在了蘇婉清的上下唇之間,上唇壓住了她的上唇,接觸面積覆蓋了整個嘴唇的範圍,力度大到蘇婉清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壓變了形,被碾得扁平貼在了牙齒上面。

蘇婉清的眼睛瞬間瞪到了最大。

瞳孔收縮。

大腦空白。

白了大概兩秒。

這兩秒里她的意識處於一種「信號過載導致的系統宕機」狀態——太多的信息同時湧入處理中樞但沒有一條能被正確解析:「兒子在親我」,「嘴唇碰嘴唇」,「他掐著我的下巴」,「這不是意外」,「他是故意的」——這些信息的優先級互相矛盾,系統不知道先處理哪一條,於是全部卡在了隊列里。

兩秒之後宕機恢復,第一條被處理的指令是:推開。

蘇婉清的雙手抬起來,掌心按在了蘇牧的胸膛上,手指抓住了T恤的面料,用力往外推。

推不動。

不是完全推不動,蘇婉清不是沒有力氣的女人,常年游泳和瑜伽保持了不錯的核心力量,但蘇牧的上身肌肉密度遠超她的推力上限——那些穿衣服看不出來但脫了衣服線條分明的肌肉在這一刻展現了絕對的力量差距。

蘇牧沒有被推開哪怕一釐米。

反而貼得更緊了。

掐著下巴的右手稍微調整了角度,拇指從下巴側面滑到了下巴正面靠下的位置,食指勾住了下頜骨的底部,這個微調讓蘇婉清的嘴被輕輕掰開了一條縫——不需要太大的力,拇指在下巴尖的位置施加一個向下的分力就能讓閉合的嘴唇鬆動。

縫隙出現了。

蘇牧的舌頭擠了進去。

舌尖先行,從蘇婉清上下唇之間的縫隙刺入口腔,碰到了她緊咬著的牙關——她在用牙齒做第二道防線——但舌尖找到了上排牙齒和下排牙齒之間那道並不完全密合的接縫,沿著接縫往里滑,滑過了牙齒表面的光滑釉質,碰到了牙齦的柔軟表面,然後舌頭變寬變厚,強行撬開了上下牙關之間的空隙,整條舌頭探入了蘇婉清的口腔。

「唔唔……唔!」抗議聲被堵在了嘴裡。

聲帶在震動,但發出來的聲音全部被蘇牧的嘴唇和舌頭封堵在了口腔內部,變成了一串含混的、悶悶的鼻音。

蘇牧的舌頭在母親的口腔里開始了掃蕩。

舌尖先碰到了蘇婉清的舌頭——她的舌頭在本能地後縮,試圖躲避入侵者,縮到了口腔的後部幾乎抵著軟齶——但蘇牧的舌頭更長更靈活,追了上去,舌面貼上了她的舌面,從根部到舌尖一路碾過去。

舌頭碰舌頭。

觸感是溫熱的、濕滑的、柔軟的,蘇婉清的舌面上有一層薄薄的唾液,混合著鐵觀音的茶味和更淡一層的酒味——白的?

紅的?

蘇牧沒有分辨,因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舌頭的動作上。

蘇牧的舌頭開始繞著母親的舌頭打轉。

不是溫柔的糾纏,是強硬的纏卷——舌尖先勾住蘇婉清舌尖的底部往上翻,讓她的舌頭被動地翻了個面,暴露出舌底那層更嫩更敏感的黏膜,然後舌面整個壓上去,用力舔舐那片敏感區域。

蘇婉清的身體抖了一下。

舌底的黏膜神經密度遠超舌面,被粗暴舔舐的觸感讓一股陌生的酥麻從舌根竄進了後腦。

五年。

五年沒有被人親過嘴了。

上一次有另一個人的舌頭在自己口腔里是甚麼時候的事?

蘇建國走之前?

那已經是多久前了?

她甚至記不清最後一次夫妻接吻是哪天了,只記得蘇建國不是一個特別擅長親吻的男人,吻起來總是很匆忙很潦草,像是在完成一個前戲任務清單上的打勾動作。

但現在口腔里的這條舌頭完全不一樣。

不是潦草的。

是侵略性的,是有目的的,是在每一寸口腔黏膜上都留下領地標記的。

蘇牧的舌頭從她的舌底滑開,舌尖挑過了上齶的粗糙表面——那裡的橫紋褶皺在被舌尖撥弄時產生了另一種不同質地的觸感——然後沿著上排牙齒的內側一路滑到了門牙的背面,在那裡停了一下,舌尖輕輕地彈了一下門牙背後的那個凹陷。

癢。

蘇婉清的手指在蘇牧胸膛上的抓握力度變了。

從「推」變成了「抓」。

不是抓緊要推開的那種抓,是手指無意識收縮、指尖陷進了T恤面料里但並沒有施加「推」的方向力的那種抓。

推力在消失。

不是因為接受了。

是因為嘴唇和口腔的感官信號太密集 太強烈了,正在大量侵佔大腦的處理帶寬,用於下達「推開」運動指令的那部分帶寬被擠壓到了不夠用的水平。

身體在背叛。

唾液分泌在增加。

這是一個純粹的生理反應——口腔內有異物(另一個人的舌頭)進入時,唾液腺會自動加大分泌量,但問題是多出來的唾液需要被處理——正常情況下會吞咽掉,但蘇婉清的嘴被蘇牧的嘴唇完全封住了,吞咽反射受阻,唾液在兩個人唇齒交纏的縫隙中越積越多,開始從嘴角滲出來。

一條細細的亮線從蘇婉清的左側嘴角滑下來,沿著下巴的弧度往下流。

蘇牧用吮吸的動作把那些多餘的唾液收走了——嘴唇在接吻的間隙收攏成了一個「O」形,對著蘇婉清的下唇用力一吮。

這一吮讓蘇婉清的下唇被整個含進了蘇牧的嘴裡。

然後蘇牧咬住了那片下唇。

不是真的咬,是上下齒尖輕輕扣住了下唇的肉,牙齒的鋒利邊緣壓在了嘴唇柔軟的表面上留下了兩道白色的齒印,然後用力吮吸。

負壓。

血液在負壓的作用下加速湧向了下唇的皮膚表層,唇面從原本的自然粉色迅速充血變紅、變深紅、變得腫脹飽滿。

「嗯……」一個聲音。

從蘇婉清的鼻腔里溢出來的。

不是抗議的「唔」。

是另一種東西。

蘇婉清自己也被那個聲音嚇到了——它不應該是那個音調的,不應該帶著那種尾音的,不應該是那種……那種意味的。

推。

她在腦子里給自己下了一道加急指令:推開他,推開他,現在,立刻。

但指令從大腦到手臂肌肉的傳導速度像是被灌了鉛,慢得讓人發瘋。

手掌在蘇牧胸膛上使勁了。

推了一下。

力度只有最初的一半不到。

親吻持續著。

蘇牧的舌頭再一次攪進了母親的口腔深處,這一次找到了她的舌頭——不再後縮了,不是因為迎合,是縮無可縮——舌面對舌面整個貼合上去,用一種像是在口腔里性交的方式前後碾磨。

唾液的混合氣味在兩個人的嘴裡蔓延,茶味、酒味、兩個不同的人的唾液味道攪在一起變成了第三種甚麼東西。

蘇婉清的呼吸從鼻孔里噴出來,急促得像是在跑步。

肺部缺氧了。

嘴被封住了將近一分鐘,只能依靠鼻呼吸,而鼻腔的通氣量不夠應付當前急速飆升的心率所需要的氧氣供給。

缺氧帶來了頭暈。

頭暈進一步削弱了推拒的力量。

身體在一層一層地瓦解。

蘇牧松開了。

嘴唇從蘇婉清的嘴唇上移開的瞬間,一根銀色的唾液絲從兩人的下唇之間拉出來,越拉越細,拉了大概五六釐米長的時候從中間斷裂,斷裂的兩頭分別彈回了各自的嘴唇上。

蘇婉清的嘴唇是腫的。

原本淡粉色的唇面現在是一種充血之後的深紅色,尤其是下唇,被吮吸和咬過之後腫到了正常厚度的將近一倍,表面亮晃晃的全是唾液的水光,唇面上還留著幾道被齒尖壓過的白色印痕。

「你瘋了!」聲音終於從嘴裡爆出來了。

但不是蘇婉清在辦公室里訓斥下屬時的那種冷硬如鐵的聲音。

是喘著氣的、聲線不穩的、帶著氣音的一聲爆發。

眼眶紅了。

不是要哭的那種紅。

是血液在整個面部皮膚里加速循環之後讓眼白充血、讓眼眶周圍的毛細血管擴張、讓瞳孔因為腎上腺素飆升而擴大之後呈現出來的那種紅。

憤怒、震驚、恐懼、以及某種她拒絕命名的東西,全部混雜在那一雙紅了的眼睛里。

蘇牧看著她的眼睛。

沒有退縮。

沒有道歉。

沒有露出「不好意思媽我情不自禁」的慌張表情。

甚麼偽裝都沒有了。

面具在他松開嘴唇的那一刻就摘掉了。

蘇婉清在那雙眼睛里看到的東西讓她脊椎發涼——那不是一個失控的男孩的眼神,是一個清楚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已經計劃了很久、而且不打算停下來的男人的眼神。

「媽,我想你想了四年。」聲音低沈。

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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