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母親深夜的喘息,自我欺騙的裂縫
蘇婉清的呼吸頻率在加快。
「唔……嗯啊……」這一次的聲音比前兩次大了一點——不是因為放開了壓抑,是因為控制不住了,聲帶在急促呼吸的氣流衝擊下不自主地振動,把本應沈默的呼氣變成了可聞的聲響。
腹部在抖。
大腿在抖。
腳趾再一次蜷緊。
接近了。
但蘇牧已經看出了模式——這很可能又是一次「接近了但夠不到」。
因為刺激的方式沒變,還是同樣的兩根手指在同樣的外表面摩擦,閾值已經在前兩次夠不到的失敗中被抬高了,同樣強度的刺激很難在第三次突破一個更高的閾值。
果然。
顫抖在持續了將近十秒之後開始減弱。
這一次蘇婉清的反應比前兩次更大——在高潮擦肩而過的那個瞬間,她的上半身從床面弓了起來,腹肌猛地收縮讓肩胛骨和臀部之間形成了一個拱橋的弧度,繃了大概兩三秒,然後力竭般地塌回了床面。
喘息聲變得粗重而破碎。
手指從腿間抽了出來。
帶著一層黏膩水光的指尖在空中停了一瞬。
然後蘇婉清翻了個身,側向了面對門縫那一側——蘇牧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讓自己的身體完全隱沒在走廊的黑暗中。
但蘇婉清沒有看向門的方向。
她蜷縮成了一個側臥的姿勢,雙腿彎曲膝蓋頂到了胸口附近,兩只手臂交叉抱在身前,睡裙的下擺還堆在腰上沒有拉下來。
呼吸在逐漸平復。
從急促變成了均勻的、帶著殘餘氣音的緩慢吐納。
沒有高潮。
衝了三次都沒有到。
月光照在蜷縮的身體上,蘇牧從門縫里看到母親的肩膀抖了一下。
只有一下。
不確定是殘餘的快感尾波還是別的甚麼。
蘇牧在走廊的黑暗中站了很久。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緩慢地來回磨。
腦子里同時在處理兩組信息。
第一組是關於眼前這個女人的身體數據。
五年未被碰觸的身體,自慰不習慣手指內部插入,快感主要依賴陰蒂外部刺激但因為名器體質的陰道敏感度遠高於陰蒂所以外部刺激不夠用,衝了三次高潮都沒有到,結論:她的身體需要的是內部的、深度的、強力的填充和碾磨,外部摩擦只能讓她接近但永遠無法越過那條線。
她需要的不是手指。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睡褲里撐出的輪廓。
那根東西硬得發亮,龜頭的形狀把布料頂出了一個圓錐形的尖角,棒身的長度讓整個帳篷從胯部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內側相當遠的位置。
她需要的是這個。
半根都能讓她瘋掉。
整根插到底的話……
蘇牧把這個畫面從腦子里暫時清除了。
因為再想下去他現在就會射在睡褲里。
第二組信息是策略層面的。
回避行為說明母親已經意識到了危險但不願正面面對。
深夜自慰說明回避可以隔絕外部刺激但壓不住內部的渴求。
自慰失敗說明她自己解決不了這個渴求。
解決不了的渴求會持續積累。
積累到某一個臨界點的時候,任何一根稻草都會壓斷那根弦。
蘇牧需要做的,就是在弦斷的那一刻站在她身邊。
不是現在。
但快了。
蘇牧無聲地後退了一步。
再退一步。
赤腳沿著記憶中安全的地板路線走回了西端的臥室。
關上門。
靠著門板站了幾秒鐘。
然後拉下了睡褲。
雞巴像是彈簧被釋放一樣從褲腰里跳了出來,硬得跟鐵棍似的筆直朝天指著,前液從馬眼不斷往外冒,沿著龜頭的冠溝滑下來掛成一條亮晶晶的細線。
蘇牧握住了棒身。
單手握不完。
拳頭從根部到龜頭之間的距離遠超一個手掌的寬度,需要整只手從根部滑到頂端才能完成一次完整的擼動行程。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掌心裡跳動著,像是有一條條蚯蚓在皮膚底下鑽來鑽去,溫度高得燙手。
蘇牧閉上眼。
腦子里全是剛才門縫里看到的畫面。
月光下的白虎恥骨,光潔無毛的屄縫上黏著淫水的手指,併攏又分開的白嫩大腿,蜷曲的腳趾,弓起又落下的腰腹,從枕頭裡悶出來的那些破碎的、壓抑到極點的呻吟。
以及蜷縮側臥時肩膀的那一下顫抖。
手掌從根部快速擼到龜頭。
一下,兩下,三下。
速度越來越快。
畫面在腦子里變了——不再是門縫里的偷窺視角,而是第一人稱。
他想象自己推開了那扇門,走到了床邊,一把掀開了那件礙事的真絲睡裙,母親驚恐地瞪大眼睛但來不及尖叫,因為他已經掐住了那張淡妝的臉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兩腮把嘴捏成了嘟起的形狀,然後把硬到發紫的龜頭塞進了那張嘴裡。
堂堂蘇副省長跪在自己的床上含著親生兒子的雞巴,乳頭在真絲睡裙底下硬得把布料頂出兩個尖尖的小帳篷,白虎的屄縫因為剛才自慰的關係還在止不住地往外流淫水——蘇牧握緊了。
擼動的速度到了極限。
龜頭的敏感帶在掌心的高速摩擦下達到了閾值。
射了。
第一股精液的衝力讓他腰腹猛地前挺,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的弧線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能聽到它落在對面牆壁上的聲音——黏膩的、重重的「啪嗒」一聲。
第二股緊跟著到來,力道稍弱一些,射在了地板上。
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的濃稠度遠超正常值,從指縫間漏下來的白色液體緩慢地沿著棒身往下滑,掛在青筋的突起上變成了一條條粗壯的白絲。
蘇牧的後腦勺靠著門板,嘴巴微張著粗喘了幾口氣。
但沒有立刻收手。
等了不到十分鐘。
又硬了。
這一次的畫面從「口交」切到了「插入」。
月光照在母親被掰到最大的雙腿中間那片光潔白嫩的下體上,粗得女人單手握不住的雞巴對準了那條飽滿合攏的屄縫,龜頭擠開緊密合攏的大陰唇——那些在門縫里看到的、飽滿的、豐厚的肉瓣被龜頭雞蛋般的碩大尺寸強行撐開,薄嫩的小陰唇被翻卷出來貼在棒身的外壁上——第二管射了出來。
量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依然濃稠。
蘇牧粗呼了幾口氣。
從門板上挪開身體,找了紙巾把牆壁上和地板上的精液擦乾淨,棒身上殘餘的精液和前液用紙巾裹掉扔進了帶蓋的垃圾桶里。
然後躺到了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蘇牧的眼睛是睜著的。
不是發呆。
是策劃。
兩次射精之後的大腦反而比高度興奮時更清醒——賢者時間的冷靜對於蘇牧來說不是空虛,是效率最高的思考窗口。
因果鏈條在腦子里一節一節地排列。
按摩,泳池,回避,淋浴延長,深夜自慰,自慰失敗。
這根鏈條的下一節應該是甚麼?
繼續正面推進肢體接觸?
不行,母親現在處於高度警戒的回避狀態,正面推進的阻力太大,而且可能觸發她的反彈,一個能在官場上跟周德海硬碰硬的女人,一旦進入防禦姿態,正面攻破的成本極高。
那就不走正面。
走側面。
甚麼時候一個人的防線最薄弱?
不是醉酒——醉酒是意識模糊,清醒後可以否認一切,不形成真正的突破。
不是深夜——深夜她自己在臥室里,有門有牆有物理屏障。
是情緒崩潰的瞬間。
一個高度自律的人,防線的運轉依賴於一個前提:心理能量是充足的,白天的工作壓力、官場的博弈消耗、以及現在額外疊加的對兒子的防備,這些全都在消耗她的心理能量池。
當心理能量被抽乾到臨界點以下的時候,自律會暫時失靈。
那個瞬間,她需要的不是自己的兩根手指。
也不僅是一根雞巴。
而是一個能讓她放心依靠的人。
而在蘇婉清的世界里,唯一一個能讓她放心依靠的人是誰?
蘇牧閉上了眼睛。
嘴角微微翹起。
答案太明顯了。
不需要主動製造那個瞬間。
只需要等。
周德海不會閒著。
方小曼透露的那個下月人大會的監督議案,趙秉文提到的周系層面的行政報復手段,還有不知道在暗處醖釀甚麼的林啓明——這些外部壓力早晚會在某一天集中爆發,給蘇婉清的心理防線來一記重錘。
到那個時候。
蘇牧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還殘留著一點自己精液的腥味。
鬧鐘定在了六點一刻。
明天的早餐桌上要維持好「甚麼都沒發生」的表情。
清晨七點。
廚房的方向飄來了粥的氣息。
蘇牧洗完臉換上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和深色休閒褲,頭髮用清水抓了一把讓它保持微濕的紋理感,鏡子里的臉乾淨清爽,眼底沒有黑眼圈——年輕的好處之一是凌晨兩三點才睡的熬夜痕跡不會在臉上留下多少證據。
下樓。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碗粥、幾碟小菜、一盤荷包蛋。
錢秀芝的手藝。
蘇婉清已經坐在了餐桌的自己固定的那個位置上,妝容精緻,黑色的直發梳得一絲不苟,穿了一件深藍色的V領真絲襯衫和黑色的高腰西褲,標準的工作日著裝。
臉上的妝底勻得很好,粉底的覆蓋度打得比平時高了一點。
蘇牧看出來了。
因為遮瑕用多了。
眼下的黑眼圈被粉底和遮瑕液壓住了大半,但從蘇牧坐下的角度——餐桌的正對面——在自然光從窗戶照進來的條件下,眼窩下緣那一層薄薄的發青發暗的色素差還是能看出來。
蘇婉清在低頭喝粥。
勺子舀粥送進嘴裡的動作很標準,角度和速度都是一個注重儀態的女人在餐桌上經過無數次重復之後形成的肌肉記憶,但勺子抬起來到放進嘴裡之間的那零點幾秒里,手指有一個極其細微的不穩定——勺柄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晃了一下。
精力不足的表現。
一個凌晨折騰了很久、衝了三次高潮沒有到、渾身的燥熱無處消解、昨晚大概也就睡了三四個小時的女人,手指的精細運動控制能力會出現大約百分之五到十的下降。
一般人看不出來。
蘇牧看出來了。
「媽。」蘇牧在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黃瓜放進自己碗里。
「昨晚沒睡好?」語氣是標準的晨間關懷。
一個孝順兒子看到母親臉色不太好時的正常詢問,溫度剛好,關切但不追問,給對方選擇回答或者搪塞的空間。
蘇婉清的勺子在粥碗里停了大概一秒。
「嗯。」停了一拍。
「工作上的事想太多了。」聲音平穩。
但眼睛沒有抬起來。
從進入餐廳到現在,蘇婉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粥碗、碟子、筷子、桌面這些安全的、不需要與人對視的物體表面上。
沒有看蘇牧。
一次都沒有。
這是一個信號。
蘇婉清在正常狀態下跟蘇牧吃早餐時,目光交流是自然而頻繁的——聊工作的時候會看著兒子的眼睛說話,遞醬油碟的時候會瞥一眼確認方向,喝粥間隙偶爾也會抬頭看兒子一眼只是因為他在對面坐著。
今天一次都沒看。
為甚麼?
因為她不確定自己的眼睛里還殘留著多少昨晚的痕跡。
粉底可以蓋住黑眼圈,遮瑕液可以修飾膚色,髮型和服裝可以維持職場精英的外在框架,但眼神里的東西蓋不住。
一整夜沒有被滿足的身體、三次衝刺三次失敗的挫敗感、蜷縮側臥時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顫抖的那一下肩膀起伏——這些經歷留在眼底的那層東西,蘇婉清自己也不確定有沒有被徹底收起來。
所以不看。
不冒這個險。
蘇牧把這些細節全部吞進了肚子里,臉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媽你最近壓力挺大的吧。」他的語氣從「詢問」自然地過渡到了「體諒」,像是接受了「工作原因」這個解釋之後做出的正常回應。
「注意休息,別把自己逼太緊了。」
「知道了。」,「蘇婉清低頭喝了一口粥。」
勺子放回碗里的時候碰著碗沿發出了一聲輕脆的瓷器碰撞聲。
很輕很輕。
但在安靜的餐桌上很清晰。
蘇牧的目光掠過了那只握著勺子的手。
昨天凌晨,那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在那條光潔的屄縫上來來回回地做著無效的摩擦,指尖上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在月光下反射出亮閃閃的水光。
現在這只手洗得乾乾淨淨,指甲修剪圓潤,無名指上戴著那枚多年不捨得摘的婚戒——跟蘇建國結婚時的那一枚——端端正正地握著一柄白瓷勺子喝早餐粥。
副省長的手。
妻子的手。
母親的手。
昨晚在自己屄穴上夠了三次都沒夠到高潮的手。
蘇牧垂下了目光,往嘴裡塞了一口粥。
粥是咸鮮味的瘦肉粥,錢秀芝的手藝一如既往地穩定。
餐桌上安靜了一小段時間。
兩個人各吃各的,只有瓷器輕碰的聲音和筷子夾菜時偶爾發出的一點動靜。
蘇婉清吃了大半碗粥和一個荷包蛋,食量比平時少了三分之一左右。
然後放下了勺子。
用餐巾按了一下嘴角。
「我先走了,今天有個會。」站起來的動作很流暢,椅子推出去的幅度精確地卡在不碰到後面櫃子的距離,轉身的時候高腰西褲勾勒出腰臀曲線的那一瞬間被深藍色的真絲襯衫下擺遮住了大半。
走出餐廳之前停了一下。
「小牧。」聲音從肩膀後面傳過來。
「嗯?」,「晚上你別等我吃飯了,今天可能加班到很晚。」,「好。」高跟鞋踩在客廳地板上的聲音漸行漸遠,然後是大門開合的聲響,再然後是院子里車子發動引擎的低沈嗡鳴。
老張的車把蘇婉清接走了。
餐桌上只剩了蘇牧一個人。
碗里的粥還剩小半碗,已經開始凝了一層薄膜。
蘇牧端起碗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拿起餐巾擦了嘴。
視線落在了蘇婉清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上。
椅面上有一絲幾乎看不出來的溫度殘留。
她坐過的位置。
蘇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碗碟收攏到托盤上準備送去廚房。
經過蘇婉清那一側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只吃了三分之一的荷包蛋和幾乎沒動過的醬菜碟。
食慾不好。
睡眠不夠。
不看兒子的眼睛。
蘇牧端著托盤走進了廚房,把碗碟放進水池里。
錢秀芝正在灶台那邊擦抽油煙機的濾網,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小牧吃完了?碗放那兒就行,我來洗。」,「謝謝錢姨。」蘇牧笑了笑,從廚房退出來。
走到客廳大門口換鞋。
彎腰系鞋帶的時候,拇指在食指指腹上不自覺地搓了兩下。
一個母親白天用鐵腕控制著整個省政府的運轉。
深夜在自己的臥室里連一個高潮都握不住。
回避有用嗎?
把瑜伽房的門鎖上、把游泳的時間改掉、把按摩這個詞從詞典里刪除——這些手段能擋住外部的刺激來源,但擋不住一個已經被喚醒了的、飢渴了五年的身體從內部向外撕裂防線。
裂縫已經出現了。
而這道裂縫不是蘇牧造成的。
是蘇婉清自己的身體鑿開的。
蘇牧系好鞋帶,直起身,推開了大門。
四月初的瀾城早晨空氣清冽,陽光從東邊的山坡上方斜照下來,在蘇家別墅前院的石板路上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