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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深夜自慰,射在母親的絲襪上

小玩家Ver2 ·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在重新編排的畫面里,蘇婉清跪在他面前。

穿著職業套裙,穿著這雙膚色絲襪,跪在地上,副省長跪在自己親生兒子的胯下,那張端莊高雅不苟言笑的臉仰起來,嘴巴就在他雞巴前面幾釐米的位置,嘴唇微張,舌尖探出來,顫抖著往龜頭上靠近。

媽……

蘇牧的手速翻了一倍。

絲襪在雞巴上高速滑動發出了一種細密的、淫靡的摩擦聲,就像蛇在光滑的地面上快速爬行的聲音,濕潤的前列腺液把面料洇透了大半,絲襪貼在棒身上的質感從乾爽的絲滑變成了濕黏的緊貼,每一下擼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騷貨……

他咬著後槽牙,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兩個字。

第一次在幻想中用這個詞稱呼母親。

這兩個字出口的瞬間帶來了一種觸電般的、從頭皮一路酥到尾椎骨的刺激感,像是某條一直繃著的弦被撥動了,震出來的顫音在腦子里嗡嗡地回蕩。

騷貨。

蘇婉清。

副省長。

他的母親。

騷貨。

這幾個身份疊加在一個人身上的時候,產生的化學反應讓蘇牧的雞巴硬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粗壯的莖身在絲襪的包裹下膨脹得把面料撐出了無數條放射狀的細紋,像一張快要被撐破的網,龜頭的顏色從深紫紅變成了近乎發黑的暗紫色,冠溝後面的肉嵴鼓起來如同一圈鋸齒。

畫面繼續推進。

在他腦子里那個被精心編排的幻想中,蘇婉清跪在地上,他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抬起來,另一手扶著雞巴的根部把龜頭塞進了她微張的嘴唇中間,母親的嘴唇在龜頭周圍合攏,濕熱的口腔內壁包裹住了前端的那顆碩大肉球,舌頭在底下被壓得動彈不得,他開始挺腰往里推送,一寸一寸地,龜頭碾過舌面往喉嚨深處頂……

蘇牧的腰猛地弓起來。

想操你……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隔壁能聽見,又像是怕自己說出口之後就真的收不住了。想把雞巴塞進你的騷屄里……

話說出口了。

說出口之後他發現自己非但沒有任何愧疚或者猶豫,反而有一種釋放了甚麼東西的快感,像是心底一個上了鎖的盒子被撬開了一條縫,縫隙里湧出來的不是恐懼,是更濃烈更灼熱更不可遏制的渴望。

手速加到最快。

絲襪已經被前列腺液和汗水徹底浸濕了,面料緊貼在雞巴上的觸感和第二層皮膚一樣,龜頭在腳尖部位的面料裡面膨脹跳動,冠溝的嵴部每一次被面料的纖維滑過都會產生一次微小的痙攣,痙攣從龜頭沿著尿道一路傳到根部再傳到睪丸。

畫面最終定格在了一個畫面上。

瑜伽房。

清晨。

蘇婉清做下犬式的背影。

灰色瑜伽褲緊貼在桃心形肥臀上,面料陷進臀縫形成的那條凹槽,大腿根部正前方那個被布料勒出來的駝趾形狀。

那道縫。

那個入口。

媽……

蘇牧最後一個字咬在牙齒中間還沒吐完整。

精液來了。

不是擠出來的,是射出來的,是那種從睪丸最深處蓄了三天的濃縮慾望被一次性傾瀉出來的暴力噴射,第一股精液的衝擊力直接把絲襪腳尖部分的面料頂離了龜頭表面,白濁的液體從面料和龜頭之間的縫隙里噴湧出來,濃稠到拉絲的精液在絲襪的膚色面料上鋪開,一股接一股,量大到面料的吸水極限在第三股的時候就被突破了,精液開始從絲襪的纖維縫隙中滲出來,從腳尖的位置往下滴落,掛在面料邊緣晃蕩了一秒然後墜到了大腿上。

操……

蘇牧仰著頭,後腦勺撞在床頭板上,嘴巴微張,呼吸像被截斷了一樣停了三秒然後猛地恢復,喘息聲粗重急促如同剛跑完全力衝刺。

他低下頭。

絲襪是沒法看了。

原本膚色的面料被精液浸透後變成了一種濕漉漉的半透明狀態,白色的濃稠液體鋪了一層又一層,在腳尖的位置匯聚成一個小小的凹坑,精液的腥味在台燈的熱度下快速蒸發瀰漫開來,和絲襪上原本殘留的母親腳掌的那股微酸體味攪和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淫靡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混合氣味。

他的精液和她的體味混在了一起。

蘇牧盯著那雙被精液浸透的絲襪看了很久。

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龜頭還在斷斷續續地淌著殘餘的精液,腥白色的液體沿著棒身慢慢往下滑,流過被絲襪裹著的一截莖身,滲進面料里。

他把絲襪從雞巴上慢慢解下來。

面料和棒身分離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黏膩的剝離聲,精液在絲襪和皮膚之間拉出了好幾根半透明的絲線,在空氣中晃了兩下斷了。

蘇牧拿著那雙被精液泡得沈甸甸的絲襪,坐在床沿上,拇指摩擦著食指指腹。

他在思考。

不是在發呆,不是在享受余韻,是在認真地、冷靜地思考。

射精帶來的高潮在退去,但高潮退去之後他的腦子不是空白的,從來都不是空白的。

別的男人射完精之後是賢者時間,是空虛,是後悔,是操我剛才怎麼能對著這種東西擼的自我厭惡。

蘇牧沒有。

他從來沒有過賢者時間這種東西。

每一次射精對他來說都不是終點,而是一次確認,確認自己想要甚麼,確認自己的慾望有多真實、多強烈、多不可逆轉。

他看著手裡那雙被精液浸透的絲襪。

如果這是一個普通的偷絲襪擼管的故事,下一步應該是把這東西衝乾淨扔回髒衣簍里,或者直接丟掉,消滅證據,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

蘇牧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從角落里摸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

那是裝文具用的那種密封袋,乾淨的,他行李箱里帶了好幾個。

他把絲襪連著上面的精液一起塞進了密封袋里,壓出空氣,拉上密封條,然後把密封袋推到了抽屜的最深處,用幾件疊好的T恤蓋住了。

精液會在密封環境里慢慢乾涸,氣味會被鎖在袋子里,沒有人會翻他的抽屜。

蘇牧關上抽屜,站在衣櫃前面。

這不是變態收藏。

或者說,就算是變態收藏也無所謂。

但他知道自己留這雙絲襪的真正原因不是為了以後再拿出來聞或者再裹上去擼。

這是一個承諾。

蘇牧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沒有出聲,沒有用嘴唇的形狀去碰,只是在腦子里無聲地過了一遍,但它的重量比說出口還要沈。

總有一天。

讓她穿著這雙絲襪。

跪在他面前。

用嘴。

把上面的精液。

舔乾淨。

不是母親,是副省長。

不是用母親的身份跪,是用青江省副省長的身份跪。

用那張在省政府大樓里讓所有下屬噤若寒蟬的嘴,舔她親生兒子射在她穿過的絲襪上的精液。

蘇牧的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個獵手在標記完領地之後產生的、本能的、滿足的嘴角上揚。

他走進衛生間衝了個快澡,洗掉了身上汗液和精液的痕跡,換了條乾淨的內褲和睡褲,回到床上關燈。

房間暗下來了。

窗簾外面三月初的月亮被雲層擋著,只漏進來一點模糊的、灰藍色的光,不足以看清任何東西,但足以讓黑暗變得不是純黑的。

蘇牧側躺著,面朝那面和母親臥室共用的牆壁。

他在等。

等甚麼不確定,可能只是在等困意上來。

然後聲音傳過來了。

很輕。

但在深夜十二點過後的絕對寂靜中,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牆那邊傳來了彈簧的聲音。

不是那種翻來覆去睡不著的頻繁響動,是一聲單獨的、短促的吱呀,然後停了。

像是有人翻了個身。

蘇婉清在翻身。

在她自己的床上,穿著那件不穿內衣的真絲薄睡裙,翻了個身。

可能是從仰躺翻成側臥了。

側臥的話,那兩顆沒有內衣束縛的巨乳會因為重力往身體的一側墜下去,下面那顆被體重壓在身下微微變形,上面那顆往下滑落由重力牽引著墜出一道弧形變成一個淚滴的形狀,兩顆乳球疊在一起擠出一條橫向的乳溝,真絲睡裙的面料在乳房的重量下凹陷出胸部的完整輪廓。

或者翻成了俯臥。

俯臥的話更瘋狂,兩顆巨乳被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身下,向兩側擠開鋪展,乳肉從肋骨兩側鼓出來,如果她臉朝下把頭埋進枕頭裡的話,脊柱的弧線會從後頸一路流暢到腰窩再到那個桃心形的翹臀,真絲睡裙的面料在俯臥的姿勢下會往上縮,裙擺滑到大腿最上方,臀部的弧度撐起面料的大半個帳篷。

蘇牧的雞巴又硬了。

一聲彈簧響就夠了。

他在黑暗中低聲罵了一句,翻過身仰面躺著,右手伸進睡褲里握住了那根剛射完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完全恢復的東西。

沒有絲襪了,絲襪已經被收藏起來了。

直接用手。

但手掌上還殘留著剛才握著絲襪擼了二十多分鐘之後沾上的那層微酸體味和精液混合的氣息,洗了澡但沒用力搓,指縫和虎口的位置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殘留。

夠了。

蘇牧把右手湊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那縷殘存在指縫里的味道,然後握住雞巴開始第二輪。

這次快很多。

因為不需要構建新的幻想畫面了,腦子里所有的素材在三天內已經積累到了飽和,瑜伽褲的駝趾、泳池的濕身乳頭、走廊上睡裙里晃動的巨乳、浴巾裹不住的半截白嫩乳肉、水下碰到大腿時那截絲綢般的肌膚和那個讓他血往頭上湧的顫抖,所有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閉著的眼睛後面快速輪轉切換,每切換一幀手上的速度就快一分。

彈簧又響了一聲。

牆那邊。

蘇婉清可能又翻了一次身。

也可能是夢里的無意識動作,也可能是被甚麼東西弄醒了又沈沈睡去。

蘇牧想到了隔壁那張床。

想到母親躺在那張床上的姿態,想到真絲睡裙下面沒有內衣的、起伏的、因為體位變化而微微晃動的巨乳,想到如果他此刻推開隔壁的門走進去站在她床邊看著她睡著的樣子,在黑暗中看著那具他想了三天三夜的身體在薄薄的睡裙下面緩慢地呼吸著。

精液第二次噴出來。

射在了枕頭上。

他沒墊紙巾也沒墊手,直接對著枕頭射的,白色的液體噴在灰色的枕套上濺開了好幾個點,一股彈道射了挺遠落在了枕頭正中央的位置,剩下幾股矮一些落在枕頭邊緣。

量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濃稠程度差不多,掛在枕套的面料上拉著絲慢慢地往下淌。

蘇牧喘了一會兒。

沒擦枕頭。

他把腦袋直接放在了沾著精液的枕頭上,後腦勺壓在那幾塊濕漉漉的水漬上,黏膩的觸感貼著頭皮。

天花板看不清了,房間是黑的,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一線灰光在視野邊緣微微晃動。

媽,你等著。

聲音極低,比耳語還輕,嘴唇動了一下但幾乎沒有震動聲帶,更像是呼出了一口帶著字形的氣。

在黑暗中這句話也沒有回音。

牆那邊安安靜靜的,彈簧不響了。

她睡著了。

蘇牧也閉上了眼睛。

枕頭底下的精液在他後腦勺的體溫中慢慢變乾變硬,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枕套上會有一片發白的漬痕,他會在蘇婉清起來做瑜伽之前把枕套扒下來塞進洗衣機。

就像前兩天一樣。

但抽屜深處那個密封袋里的東西不會被洗掉。

那雙絲襪會留在那裡。

一直留著。

直到他兌現承諾的那天。(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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