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自慰,射在母親的絲襪上
回家第四天。
蘇牧已經把母親在家中的全部生活習慣摸透了。
準確說,不是生活習慣,是身體習慣。
三天時間足夠了。
一個有意識地在觀察的人,三天之內能從同一屋檐下共處的女人身上讀到的信息量遠超想象,前提是那個女人對他毫無防備。
蘇婉清對他毫無防備。
零。
完完全全的零。
這很合理,她面對的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親兒子,在母親的認知體系里,兒子和需要設防的異性這兩個概念之間隔著一道比天還高的倫理之牆,這道牆堅固到她甚至意識不到它的存在,就像人不會刻意去感知空氣一樣。
所以她在家裡穿真絲睡裙。
那種面料薄到可以看見底下的膚色,領口開到鎖骨以下三寸的位置,袖子是吊帶式的,肩線從肩頭滑到上臂,整條裙子靠兩根細細的綢帶掛在肩膀上。
不穿內衣。
回家第一個晚上蘇牧就確認了這一點,蘇婉清從浴室出來到廚房倒水喝的那段走廊路程,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真絲面料在逆光中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兩顆巨乳的完整輪廓被投影在面料表面,沒有任何內衣的遮擋和切割線條,乳房的弧度從上緣一路流暢地膨脹到下緣,下垂的弧度極其輕微,說明底層的彈性和密度遠超這個年紀該有的水平。
蘇牧那天晚上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端著杯子假裝也出來倒水,實際上就是為了等這一幕。
小牧怎麼還沒睡?蘇婉清在走廊里看到他,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穿著薄透的睡裙面對成年兒子而產生任何不適。
剛看完書下來喝口水。
水壺在灶台上。
她從他身邊走過去。
走路的時候那對巨乳在睡裙裡面晃。
不是劇烈地甩動,是一種柔軟的、帶著慣性的、像果凍在碗里微微顫動的那種晃法,左一下右一下,頻率和步伐的節奏完全同步,走一步晃一下,每晃一下都有小半秒的滯後回彈,說明乳肉極其鬆軟但又有足夠的彈性把自己拽回原位。
沒有任何束縛。
沒有運動內衣,沒有胸罩,沒有抹胸,甚麼都沒有,就是兩顆赤裸的巨乳掛在胸前,被一層比紙還薄的真絲面料蓋著,蘇牧離她不到一臂距離,走廊的燈從上方直射下來,乳溝在面料下的陰影深得像一條竪直的暗溝。
往下看更絕。
真絲睡裙的下擺到大腿中部,走路帶起的裙擺會往兩側張開一瞬再落回去,每張開一次蘇牧就多看到一截大腿內側的白嫩嫩肉,然後裙擺落回來又遮住了。
像是在一遍一遍地掀簾子給他看,又一遍一遍地放下來不讓他看夠。
那是第一天晚上。
第二天早上瑜伽房和下午泳池的事已經發生過了。
第三天,週一,蘇牧開始在省政府實習,白天在辦公樓里和一群比他大二十歲的公務員打招呼、報到、翻檔案,表面上勤勉好學得像是來下基層鍛鍊的模範青年,腦子里想的全是昨天在水下碰到母親大腿時那截皮膚的手感。
光滑,灼熱,那個顫。
週一下班回家,晚上九點左右,蘇婉清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蘇牧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青江省的地方新聞頻道,電視里省台的首席主播正在播報一條關於城市基建的新聞,聲線確實有穿透力,他記了一下這張臉的樣子但沒多想,因為樓梯轉角傳來了開門聲和赤腳踩瓷磚的聲音。
蘇婉清走出來了。
圍了一條白色大浴巾。
浴巾從腋下開始裹,在胸口的位置掖了一個角固定住,從腋下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剛剛好。
問題在於尺寸。
那條浴巾的寬度勉強覆蓋了從腋下到大腿根的距離,經過那對巨乳的位置時被撐開,面料在胸口的區域被拉到極限,浴巾上沿只蓋到了乳房的上三分之一,也就是說,乳房的上半截完全裸露在浴巾外面,兩截豐滿到過分的白嫩肉球從浴巾上方鼓出來,乳溝的上半段暴露在空氣中,水珠從濕發上滴落,沿著鎖骨滑下來,落進那道深邃的溝壑里消失了。
蘇婉清大大方方地從客廳穿過去往臥室走。
媽洗好了,你去洗吧。
好。
蘇牧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回答今天晚飯吃甚麼。
但他的右手在沙發扶手下面已經握成了拳。
浴巾下擺在走動中掀起來,大腿後側的弧度一閃而過,她的腿上沒有一滴殘留的水,說明擦得很仔細,但鎖骨和乳溝的位置水珠還在,說明上半身的位置她擦了但沒擦乾淨,可能是因為巨乳的面積太大了,毛巾隔著浴巾在外面擦根本擦不到乳房下緣和乳溝深處,需要掀開浴巾才能擦。
她沒擦。
或者說她選擇了回到臥室再擦。
但有三秒鐘,也許是五秒鐘的時間,蘇婉清穿過客廳的這段距離里,她半裸的上身、濕漉漉的乳溝、被浴巾勒成上下兩截的完美巨乳,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兒子面前。
臥室門關上了。
蘇牧松開了拳頭。
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四個月牙形的白印。
那天晚上他擼了三次。
週二。
白天在省政府繼續實習,晚上回家吃飯,蘇婉清因為一個會議加班到八點半才到家,穿著深灰色職業套裙和黑色高跟鞋進門的樣子跟在家裡穿睡裙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冷硬、精乾、不怒自威,套裙把身材的曲線收斂在職業化的剪裁里,只有胸口的位置面料繃得稍微有點緊,暗示底下藏著的東西遠比布料能容納的體積更大。
晚飯時蘇婉清聊了幾句他實習的情況,叮囑他跟著趙秘書長好好學,別太出風頭,也別太縮著。
知道了媽。
趙叔是媽最信得過的人,你跟著他不吃虧。
蘇牧點頭,心裡記住了這個信息的權重:趙秉文在蘇系中的核心程度比他之前判斷的還要高。
飯後蘇婉清照例去洗澡。
蘇牧照例坐在客廳等。
但今天他不打算只看。
洗澡的水聲從二樓傳下來,嘩嘩的聲響說明還在沖洗階段,至少還有十分鐘。
蘇牧起身上樓。
走廊燈沒開,他踩著木地板走到二樓浴室門外,水聲在門板後面清晰可聞,伴隨著偶爾傳來的擰洗發水瓶蓋的動靜。
走過浴室門口往前走三步。
浴室對面,牆角有一個竹編的髒衣簍,蓋子是虛蓋著的。
蘇牧站在髒衣簍前面,用四秒鐘的時間完成了一系列確認:水聲還在響,母親還在洗,走廊兩端沒有其他聲響,錢秀芝今晚不在蘇家住。
他掀開了蓋子。
簍子裡面堆著蘇婉清今天換下來的衣物。
最上面是那件深灰色職業套裙的上衣,疊著的,下面是配套的鉛筆裙,也疊著,再下面是一件黑色蕾絲內衣,罩杯的弧度大得像兩個碗,內衣扣的位置還殘留著體溫沒散盡的微熱。
蘇牧的手指碰到了蕾絲面料的邊緣,指腹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織物上殘留的肌膚觸感,呼吸重了一拍。
但他今天的目標不是內衣。
手指繼續往下翻。
在內衣下面,揉成一團的襯衫底下,躺著一雙膚色連褲絲襪。
蘇牧把絲襪抽了出來。
動作很快,很輕,像從檔案櫃里抽出一份文件一樣精准,沒有碰到簍子里的其他衣物,沒有改變任何東西的位置,蓋子重新蓋上,一切如初。
絲襪攥在手裡的觸感極其柔滑,薄得甚至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就像抓了一團凝固的空氣。
膚色的。
蘇婉清上班時穿在職業套裙裡面的膚色連褲絲襪。
從早上七點穿到晚上八點半,十三個小時。
蘇牧把絲襪收進睡衣口袋里,轉身回自己房間,關門,反鎖。
全程不到四十秒。
水聲還在響。
他坐在床沿上,從口袋里掏出那雙絲襪。
先看。
膚色的連褲絲襪在台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面料因為穿了一整天而略微失去了新品那種張力,變得更加柔軟服帖,腰部的彈力帶上有輕微的汗漬,腳尖的部分顏色比其他位置深了一個度,那是腳掌的汗液和體溫在十三個小時里持續滲透留下的痕跡。
然後聞。
蘇牧把絲襪的腳尖部分湊到鼻子前面。
不是猛嗅,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靠近,像品酒的人從杯沿深處小心翼翼地捕捉第一縷揮發的香氣。
氣味飄過來了。
最表層是一股極淡的洗滌劑殘留,花香調的,很快就散了。
底下那層才是真的。
是一種溫熱的、微酸的、帶著隱約咸味的體表氣息,混合著腳掌特有的那種微微潮濕的汗味,不是臭味,不是腳臭,是一種乾淨的、屬於經常保養和清洗的女性腳掌在密封鞋內悶了一整天之後自然滲出的生理氣味,很淡,淡到必須把鼻尖貼在面料上才能聞到,但就是這股淡到若有若無的氣味讓蘇牧的雞巴在褲襠里用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從軟到硬。
全硬。
那種從根部漲到龜頭、血管鼓得快要爆開、整根東西硬得像被灌了水泥的全硬。
操……
蘇牧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他把絲襪從鼻子下面拿開,看著那團柔軟到幾乎沒有重量的薄透面料,再看了一眼睡褲前面那個鼓得快要撐破布料的巨大弧度,嘴角歪了。
站起來。
脫褲子。
睡褲和內褲一起扒下來的時候雞巴彈跳出來,在空氣中重重地甩了一下,莖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台燈的側光里投下一道一道的暗影,血管跳動的頻率和心臟的搏動完全同步,龜頭膨大得發亮,深紫紅色,冠溝鋒利外翻如同一圈嵴,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顆透明的前列腺液珠子,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蘇牧重新坐到床沿上,把絲襪展開。
他從腰部彈力帶的位置開始,把絲襪纏繞上去。
右手捏著絲襪的腰部位置貼上棒身的根部,然後一圈一圈地、螺旋式地往上纏,膚色的薄透面料裹上去的時候和帶著體溫的肉柱貼合在一起,面料被粗壯的棒身撐開了,原本柔軟服帖的絲襪被青筋和血管的凸起頂出一個一個的小鼓包,暴突的靜脈隔著一層薄絲在面料下面蜿蜒盤繞。
棒身裹了兩圈。
面料在中段的位置纏繞了雙層,剩下的部分從龜頭後方繞過去,腳尖的部分蓋在了龜頭上面,那顆膨大到可怕的紫紅色龜頭把腳尖處的面料撐出了一個巨大的弧度,面料上殘留著母親腳掌體溫和汗味的那個區域,正貼著龜頭最敏感的冠溝位置。
絲襪太薄了。
薄到裹了兩層之後依然能透過面料看到底下棒身的顏色,青紫色的血管紋理隔著膚色的絲襪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混合色調,像一件怪誕的藝術品。
蘇牧握住了裹著絲襪的雞巴。
第一下從根部推上去的時候,觸感和直接用手擼完全不同。
絲襪的面料極其光滑,比手掌的皮膚光滑十倍,在前列腺液的潤滑下幾乎沒有摩擦力,手指握著絲襪面料推上去的過程中,面料在棒身上滑動,那種極致的絲滑觸感沿著柱身的每一條神經末梢往上傳,傳到龜頭的時候被冠溝後面那一圈最密集的感受器接收,化成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劈進脊柱。
嗯……
蘇牧悶哼了一聲,靠在床頭板上。
第二下。
第三下。
手指握著絲襪在棒身上套弄的節奏慢慢加快,每一下推到龜頭的時候,腳尖部分的面料會被拉緊然後松開,拉緊的瞬間龜頭受到一個輕微的擠壓反饋,松開的瞬間面料回彈滑過冠溝的嵴部產生一陣密集的酥癢。
母親的絲襪。
裹在他的雞巴上。
這個認知本身就是比任何物理刺激更猛烈的興奮劑。
蘇牧低下頭,看著自己右手握著的那根被膚色絲襪包裹的粗壯肉柱,龜頭的輪廓在絲襪腳尖處頂出一個巨型凸起,每擼一下龜頭就往上頂一截,面料被撐得快要碎裂,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在面料上洇出了一塊深色的濕漬,在膚色的底色上格外醒目。
他吸了一口氣,把絲襪腳尖的位置湊到鼻子下面,一邊擼一邊聞。
母親的氣味。
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她腳掌分泌出來的、最原始的、最私密的、最不可能讓任何男人聞到的生理氣味,是十三個小時里從她足弓和腳趾之間滲出來的微量汗液在密封空間里緩慢發酵後殘留在絲襪纖維深處的體味。
蘇牧用力吸了一口。
那股若有若無的微酸氣味衝進鼻腔的時候,腦子里的畫面切換了。
不再是瑜伽房,不再是泳池。
而是一個更直接的、更原始的、更瘋狂的畫面。
他想象著母親穿著這雙絲襪坐在辦公桌後面。
副省長辦公室,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蘇婉清穿著深灰色職業套裙,雙腿交疊在桌下,膚色絲襪包裹著那雙修長白皙的腿,腳上是黑色細跟高跟鞋,腳背的弧度被鞋面勒出一條優美的曲線,絲襪面料緊貼著腳面的每一寸肌膚,連腳趾的輪廓都描得清清楚楚。
那雙腳。
在他腦子里的畫面中,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從高跟鞋里脫出來了,腳尖點在某個跪在桌下的男人臉上。
那個男人是他自己。
不對,方向反了。
他不是跪著的那個。
畫面被他自己強行重新編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