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瑜伽房的駝趾,泳池邊的濕身
蛙泳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在水面上交替浮沈,頭抬起來換氣的間隙里,蘇牧看到她的胸部在水面下推出兩道小小的湧浪,每換一次氣巨乳就在泳衣里晃一次,水的浮力把兩顆乳球往上托,從水面上方的角度看過去,乳溝在水光的反射下忽明忽暗。
蘇牧在旁邊的泳道跟著游了幾個來回,但速度故意放得很慢,每一次換氣都把頭偏向母親那條泳道的方向看一眼。
游了大約二十分鐘,蘇婉清停了下來,手扶著泳池壁站起來。
水流從她身上淋下來。
蘇牧也停了。
他靠在兩米外的池壁上,兩條手臂撐在池沿上,看著站在水中的女人。
水深到蘇婉清的腰部偏上,淋下來的水在她身上形成了無數條水痕,從肩膀滑到鎖骨,從鎖骨滑進乳溝,從乳溝分成兩路沿著乳房的外緣流下去。
泳衣被水徹底浸透了。
乾的時候還有一點遮擋效果的深藍色面料,在浸濕之後變成了幾乎透明的深色薄膜,緊貼在皮膚上,把底下的一切都映了出來。
乳房的形狀不用說了,比早上穿運動內衣的時候暴露得還要徹底,每一分弧度每一寸起伏都被濕透的布料描摹得纖毫畢現。
但蘇牧的目光鎖死在了兩個點上。
乳頭。
早上瑜伽的時候運動內衣太厚,只在蘇婉清調整內衣的瞬間閃過一個模糊的凸起,看不清具體形狀,但現在,濕透的泳衣薄得像一層水,兩顆乳頭的輪廓從面料下面清清楚楚地凸出來。
是硬的。
可能是因為初春泳池水溫不夠高,冷水刺激讓原本內陷的乳頭從凹窩里挺了出來,兩顆小小的凸起頂著深藍色的濕面料,周圍一圈乳暈的輪廓也隱約可辨,顏色淺淡,面積不大,和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倒像是從來沒被吮吸過、從來沒被揉搓到充血發脹的樣子。
蘇牧的雞巴在水下猛地一硬。
完全硬透了。
水的浮力讓寬松泳褲飄著,暫時遮住了那根東西的輪廓,但他知道如果現在站起來讓水面降到腰以下,任何人都能看見他泳褲下面那個駭人的鼓包。
小牧別盯著媽媽看,去游你的。
蘇婉清的聲音帶著笑意,她察覺到了兒子的目光,但那個察覺里沒有警覺,沒有不安,只有一個當媽的對大男孩正常好奇心的輕微無奈,她伸手從水面上舀了一把水,朝他的方向潑過來。
水花濺在蘇牧臉上,涼意讓他眨了一下眼。
媽你身材真好。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笑得坦蕩。保養得跟二十多歲一樣。
這話說得自然得像在誇一個不相干的漂亮阿姨。
少拍馬屁。蘇婉清轉過身準備繼續游。
蘇牧抓住了這個間隙。
他從池壁上推開身體,往母親的方向游了幾下,在靠近她身側的時候,手臂划水的動作帶動著右手的運動軌跡從水下經過了蘇婉清的身體旁邊。
指尖碰到了。
是大腿外側。
水下的能見度不高,他的手在划水的過程中不小心蹭過了母親的大腿外側,碰觸的面積不大,大約是四根手指的指腹划過的一小段弧度,接觸時間不超過半秒。
但那半秒。
指腹下面的肌膚光滑到了不真實的程度,像絲綢泡在溫水里的觸感,柔軟、細膩、緊致,底下有一層薄薄的脂肪墊著,按下去會微微凹陷然後立刻彈回來,皮膚的溫度在水里也依然是熱的,指尖碰到的瞬間有一股熱意透過水傳過來。
然後蘇牧感受到了一件事。
母親的身體顫了一下。
幅度極小,如果不是他的指尖還貼在那截大腿上,根本不可能察覺,那不是受驚嚇的那種顫,是更深層的、更本能的、來自肌肉底層的那種微小痙攣,像是一個被封存了太久的機關被意外觸碰到了開關,剛剛啓動了一毫米就又被強行按了回去。
五年。
五年沒被男人碰過的身體。
敏感成這個樣子。
蘇牧的心臟重重地砸了一拍,不是緊張,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致命弱點時才會產生的、滾燙的、抑制不住的興奮。
不好意思媽,碰到你了。他從水面抬起頭,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抱歉。
蘇婉清沒有看他的臉。
她的視線落在水面上的某個不確定的位置,嘴角還掛著笑,但那個笑的弧度凝固了一瞬,像是某個齒輪卡頓了零點一秒又重新轉動了。
沒事。
她說了兩個字就轉身游走了,蛙泳的節奏比之前快了一點點,腿蹬水的力度大了一些,像是想通過運動來覆蓋掉剛才那個微不足道的、不值一提的、只是兒子划水時碰到了一下的接觸。
蘇牧靠在池壁上,看著母親游遠。
拇指在水下慢慢地、反復地摩擦著食指指腹。
她顫了。
這三個字在他腦子里轉了一整個下午。
後面又游了大約半小時,兩人沒有再發生身體接觸,蘇婉清恢復了正常的節奏和表情,中間還指導蘇牧糾正了一下蛙泳的換氣技巧,手搭在他肩膀上示範動作的時候態度坦然得無可挑剔。
但蘇牧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她的手搭上來的時候,是搭在肩膀上的。
不是手臂上,不是後背上,是肩膀上。
肩膀是安全區。
是一個母親能夠碰觸成年兒子身體時最沒有歧義的位置。
如果她甚麼都沒感覺到,她不需要特意選擇安全區。
她在回避。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回避甚麼,但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先做出了反應。
五點鐘。
太陽往西邊斜了,泳池的水面被拉出長長的影子,蘇婉清先上了岸,池沿上的水泥被太陽曬得還有餘溫,她踩上去的時候腳底沾著水,在灰白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濕腳印,腳印小巧精緻,腳趾的輪廓圓潤分明。
蘇牧最後看了一眼:母親站在池邊擰頭髮上的水,泳衣還是濕的,貼在身上勾勒著全身曲線的那種貼法,水珠從發尾滴到肩膀上,沿著鎖骨的凹槽往下滾,經過胸口的高地時被兩座巨乳的弧度擋住了方向,繞著乳房的外緣轉了一個彎,從乳房下緣的折痕處滑落,繼續往腹部流下去。
她拿起搭在躺椅上的浴巾圍在身上,朝室內走去。
小牧,早點上來,水涼了別感冒。
知道了媽。
蘇牧等母親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面才從水里站起來。
如果蘇婉清晚走三秒鐘回一下頭,她會看到自己兒子的泳褲前面鼓起了一個完全不正常的、巨大的、扭曲的隆起。
晚飯是蘇婉清叫的外賣,兩人坐在客廳看了一會新聞,新聞裡有一條關於青江省新一輪財政預算審批的報道,蘇婉清看那條報道的時候嘴角繃緊了一下,用遙控器調大了音量,看完了之後又把音量調回來,整個過程沒說一句話。
蘇牧把她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沒有問。
九點半蘇婉清說要早睡因為明天有工作,和兒子道了晚安就上了樓。
蘇牧在客廳又坐了二十分鐘,確認樓上臥室的燈滅了之後,也上了樓。
關上房門。
反鎖。
拉上窗簾。
他站在房間中央,脫掉了所有衣服。
那根東西在失去了所有面料的束縛之後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了兩下,已經完全勃起了,粗壯的莖身上青筋盤繞暴突,血管鼓起來一根一根地跳動著,龜頭膨大得可怕,深紫紅色,冠溝鋒利外翻,馬眼處已經掛著一顆飽滿的透明液珠。
他沒有直接坐到床上。
他先把臉湊近了被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
這是母親給他鋪的床單,是母親從櫃子里拿出來親手套上去的被套,面料里殘留著洗衣液的清香和衣櫃里的木質氣息,在這之下還有一層更淡的、更隱秘的味道,像是在疊被子和套被套的過程中從蘇婉清手臂和胸口蹭上去的體溫殘餘。
他媽的。
蘇牧握住雞巴,第一下從根部推上去的時候,腦子里閃過的畫面是瑜伽房。
灰色瑜伽褲下面的駝趾。
那個駝趾在做坐角式的時候被拉到最寬最扁平的狀態,面料幾乎完全陷進了那道縫里,兩瓣肉唇的輪廓隔著一層布像兩片柔軟的翅膀合攏在一起,中間那條凹痕淺淺的,短短的,但他知道那條凹痕底下是一個入口。
手速加快了。
畫面切換。
做橋式的時候臀部高高翹起懸在空中,大腿根部正中間的駝趾在仰面姿勢下凸得更加立體,做下犬式的時候臀部朝天,臀縫被瑜伽褲勒成一條清晰的凹槽,做眼鏡蛇式的時候兩顆巨乳從運動內衣下緣鼓出一截白嫩的弧度。
前列腺液已經把整個掌心和棒身塗滿了,濕滑的液體在高速擼動中被攪出了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畫面再切。
泳池。
蘇婉清從水里站起來,泳衣濕透貼身,乳頭硬挺凸出,兩顆小小的凸起頂著深藍色的布料,水珠從她脖子上滾下來,經過鎖骨,經過乳溝的峽谷,沿著乳房外緣轉彎,從乳房下緣滑落。
然後是那一碰。
指尖碰到母親大腿外側的觸感湧回來了。
光滑,細膩,灼熱。
還有那個顫抖。
極其細微的、來自肌肉深層的顫抖。
媽……
蘇牧低吼著射了第一髮。
濃稠的白濁精液噴射在床單上,射出來的軌跡拉得很長,從他站著的位置一直甩到了枕頭附近,量大到在深色床單上鋪成了一條黏膩的白色痕跡,腥味炸開。
母親給他鋪的床單。
母親親手套上去的被套。
他的精液射在了上面。
蘇牧低頭看著床單上那條精液的軌跡,嘴角歪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獸性的、嘴唇微微上翹然後又壓下去的動作。
五分鐘後雞巴再次完全硬了起來。
第二輪。
這次他躺在了床上,後腦勺枕在那個沾了精液的枕頭上,單手握著雞巴慢慢地從根部往上推,速度很慢,每一下都用拇指在龜頭上打一個完整的圈,在冠溝的位置多停一秒。
他閉著眼。
腦子里只有一個畫面在反復播放。
水下的手指碰到大腿。
碰到的瞬間,那層皮膚的溫度,那種絲綢一般的觸感,按下去微微凹陷然後彈回來的彈性。
然後是顫抖。
那個顫抖不是受驚,不是冷,不是癢,是別的東西。
是一個被禁錮了五年的身體在被異性手指碰觸時,本能地、無法控制地、從肌肉最深處釋放出來的一聲嘆息。
她的身體在嘆息。
她不知道,但蘇牧知道了。
他加快了手速。
精液第二次噴出來的時候射在了小腹和胸口上,他仰面躺著喘了很久,天花板上的吊燈在模糊的視野里變成了一團光暈,呼吸的間隙里他聞到了自己精液的腥味和床單上母親體溫殘餘的淡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翻過身,把臉埋在枕頭裡。
枕套上那塊精液的水漬貼在他的臉頰上,溫熱的,黏膩的。
蘇牧沒有擦。
他把臉更深地壓進枕頭裡,吸了一口棉布深處那層若有若無的氣味。
這是母親給他鋪的床。
他射了兩次都射在了上面。
明天早上他會把床單塞進洗衣機,在母親看到之前洗掉所有痕跡。
但他會記住今晚的氣味。
精液和母親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氣味。
蘇牧側躺在沾滿精液的床單上,面朝那面隔開兩間臥室的牆壁,牆那邊的燈早就滅了,她大概已經睡了,穿著那件寬松的真絲睡裙側躺在枕頭上,呼吸平緩。
不知道她今晚洗澡的時候,有沒有摸到自己大腿外側那個被他碰過的位置。
不知道她的手指經過那個位置的時候,有沒有想起水下那半秒的接觸。
不知道她的身體有沒有再顫一次。
蘇牧閉上眼。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慢慢翹起來。
他知道這只是偷窺。
但偷窺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