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公審大會 下
見狀幾人心思各異,但不管是憂心還是竊喜,他們也沒有能力介入銀雪和幕後黑手的交鋒。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銀雪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後,立刻從地上起身,重又跪撅於地,屁股正對著驚魂甫定的史股屁眼兒一張一合的恭敬的說道:「各位大人,非常抱歉,賤囚無能,未能擒住剛剛襲擊無間獄的犯人。」
不得不說,銀雪失算了,直到倒數計時歸零,銀霜也沒有再次回到她的識海。
銀雪之前根據已知的信息和銀霜的態度基本推理出了真相,確認了自己最後必然勝利的她有些過於興奮了,本來根據銀雪對銀霜的瞭解,在她開始倒計時的時候,銀霜必然會被逼的在自己還有些籌碼的時候來跟她談判。
當然現在恢復了冷靜的銀雪已然猜到了對方沒能回來的原因,養尊處優的銀霜對痛苦的耐性遠不如輪回了這麼多次還在無間獄習慣了幾個月的銀雪。
以至於對銀雪來說只是稍難忍受的痛苦直接讓修為比銀雪更高的銀霜直接失去意識,並且直到倒計時歸零也沒能恢復。
銀雪沒有那個時間去等銀霜,雖然不能立刻看到銀霜絕望的神情有些遺憾,但將來她擺脫輪回後也有的是機會。
所以也無所謂了,銀雪一邊用屁眼兒給史股等人彙報情況,一邊慢慢思索著將來的對策。
在很多原來未明的情報得到了確認後,銀雪已經可以確定不管銀霜怎麼應對,最多給自己添一些無關緊要的麻煩,但她自己必能獲取最終的勝利,甚至如果願意放下一些底線,她甚至可以省去消業的過程,直接破獄而出,用另一種方式突破境界,也能達成突破境界,拜託輪回的目的。
不過在銀雪糾結了一瞬後,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舞雲裳,白雪,還有某只令人生氣的臭老鼠,走另一條路需要放棄的東西著實有些多,與其那樣,還不如繼續走消業的路子。
況且她滅世十次,按銀雪以前的估算,自己至少要受十世非人的苦楚才能消業,但現在滅世的鍋有銀霜的一半,自己又成功與銀霜共感,按現在的強度,卻是五世就差不多可以消業成功了,如果加大強度,在用上些其他的手段,這個時間還能加快。
但銀雪也有些頭痛,銀霜雖拿她自己沒甚麼辦法,但要是針對白雪和舞雲裳這些親密之人,銀雪也沒甚麼太好的辦法,尤其是在她這次輪回之後,更是如此。
所以,與銀霜的談判還是必須的。
想到這裡,銀雪下定的決心,在解釋了之前的情況後開‘口’對莫大根等人說道:「情況就是這樣,請各位大人暫時中止公審大會,賤囚需要對無間獄的法陣進行修復,時間大概需要兩個時辰,之前經史股大人批准可以使用賤囚屁眼兒當尿壺的大人還有好些沒有使用,正好可以在這段時間使用賤囚,望各位大人俯允。」
銀雪提出的建議,舞雲裳和白雪兩人自然不會不同意。
包括莫大根之內的另外三人也不想在銀雪無法被壓制的時候繼續對銀雪的公審,乾脆同意。
得到了許可的銀雪爬到公審庭的中間,撅好屁股,等著接到通知的人趕過來插進自己屁眼兒里撒尿。
銀雪自己也沒閒著,神識一動,開始修復起了無間獄法陣。
之前在無間獄被襲的時候,銀雪便為了應對廢了自己的《欲女心經》再次重修回了她主修的《鳳凰寶典》,對於銀雪而言,這般切換功法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和損耗。
此時銀雪無需對抗身體的欲念,分心二用一邊當你尿壺一邊修復法陣對她而言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銀雪此時正連續不斷的接到銀霜對自己識海的訪問請求,顯然那邊的銀霜已經醒了,不過銀雪並未有任何回應,只是專心的修復無間獄法陣的漏洞。
對銀雪而言,運用時間的力量,修復法陣不過是瞬間之事。
銀雪請求了兩個時辰的時間,當然另有用意。
銀雪控制好力量,以勻速慢慢的恢復無間獄法陣的漏洞,等漏洞修復完成,銀霜便也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聯繫她或是觀測無間獄內部情況了,銀霜也知曉這一點。
不斷恢復的無間獄法陣卻是如之前的倒計時的效用一般,一步一步的逼迫銀霜作出選擇。
不長時間,銀雪屁股後面開始斷斷續續的有人跑過來使用銀雪的屁眼兒撒尿,因為之前的前車之鑒,有部分人不敢在插進銀雪體內後多做甚麼,最多也就乘機拍銀雪幾下高撅的雪臀。
但也有極少數跟史股關係不錯的獄卒察覺了端倪,趁此機會直接抱著銀雪的屁股一頓衝刺,在銀雪的體內留下自己除了尿液外的其他一些東西,銀雪對這樣的行為也只能是聽之任之,對方使用完畢後甚至還要恭敬的用屁眼兒說話感謝對方的使用。
便是認清了現狀的舞雲裳也只能在一旁低著頭裝作看不見。
銀雪現在的腸道並沒有被改造,也沒有用空間能力將肚子里的穢物直接轉移到外面作弊。
故而不管銀雪的修為如何高,她肚子里的容量也跟常人是一樣的。
銀雪又不願意用她真正的嘴巴來當穢物的出口,肚子裝滿後難免會憋不住噴出來。
銀雪的每一次噴射都會被記錄,化作一次殘酷的懲罰。
好在這些懲罰的懲罰權都在史股手上,現在還不會當場兌現。
一個半時辰之後,無間獄的法陣馬上就要修復,銀雪噴完第四次,就要憋不住噴第五次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了甚麼,神色一動。
「姐姐你還真是下賤,是喜歡上給人當尿壺的感覺了嗎?」一個讓銀雪咬牙切齒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銀雪察覺到了忽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銀霜,也不開口答話,乾脆的一扭屁股,對著銀霜就將自己肚子里黃白相間的混合尿液用屁眼兒對著銀霜就噴了出去。
這種連攻擊都算不上的行為自然不會擊中銀霜,銀霜一個側身就避了過去。
銀雪也不追擊,順勢將肚中的穢物全部排空,之後才屁眼兒一閉一合的對身後默然無語的銀霜淡淡的說道:「我要是你,剛剛就不會避開,而是主動跪在地上張嘴接著,以祈求掌握自己命運的人原諒。」
「最多一百年的時間,我就能把這個共享感官的詛咒拔除。」銀霜恨聲說道:「掌握我的命運,姐姐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隨意,這個詛咒只是跟你打個招呼而已。」銀雪淡然的用屁眼兒回道:「不用對未知的未來感到恐慌,我現在就告訴你你的結局。待我脫離輪回之後,無間獄里的無期徒刑就是我對你的審判。我現在只是先替妹妹你嘗嘗咸淡而已,想來你將來必然會受到萬倍於我的苦楚,而且永無盡頭,姐姐我現在倒也沒那麼難熬。」
「姐姐的幻想未免也太過美好了。」聽了銀雪的話後,銀霜冷冷的說道:「我要是想,現在就能打碎無間獄的法陣,殺了這裡的所有人。或是制住你,在你的眼前把你的兩個小跟班調教成人盡可夫的母畜。」
「哦,對了,我忘了你這個只會依靠自己天賦的廢物只能從概率上察覺到自己下場不太好,卻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銀雪淡淡的回復道:「所以你大可不必這樣試探,我答應過你有問必答,所以你直接問我為甚麼就好。」
說完這句話後,銀雪不再繼續跪撅在地上,而是從地上起身,用真氣給自己凝聚了一件紗衣。
同時念頭一轉,暫停了無間獄內的時間流動,除了銀雪和銀霜以外的其他人,同時被按下了暫停鍵。
待一切準備好後,銀雪扭頭看了同樣被凝固在時光中的莫大根一眼,嗔道:「臭老鼠,你要再給我裝,小心我將來把你變成死老鼠。」
銀雪話音剛落,只見本來處於時間靜止狀態的莫大根的眼睛忽然眨了眨,之後他便扭了扭頭,本來被凝固的四肢也回復了活動能力,順勢走到了銀雪身旁,扭頭對銀雪悻悻的說道:「抱歉雪兒,我剛從樹幹那邊趕過來,看樣子是趕上了。」
「好啊,我說怎麼一直抓不到你這個偷溜到別人家的老鼠,原來是藏在這裡。」站在銀雪兩人前面的銀霜冷笑道:「不過姐姐,你不會覺得加上這只老鼠,兩個一起就能贏我吧?」
銀雪聽了銀霜的話,冷笑一聲。瞪了身旁的莫大根一眼,說道:「一會兒再跟你算賬,先把這邊這個罪魁禍首解決了再說。」
「聽雪兒的,但我現在能發揮出的力量不多,就多辛苦雪兒一下了。」莫大根點頭說道,振聲道:「天地四方稱宇。」
言罷,莫大根雙手結成了一道深奧的法印,一道金光直接打入到無間獄的法陣之中。
引得無間獄全部的法陣都冒出陣陣金光,瞬間修復了之前法陣上那點還未被銀雪修復完的漏洞,並讓法陣以更玄妙的方式完全的運行了起來。
「古往今來曰宙!」與此同時,銀雪也雙手結印打出一道銀光,緊跟著金關打入了法陣之中,銀光沒入後,並沒有出現甚麼異象,反而是本來金光大盛全力運行的無間獄法陣慢慢斂去了光芒,慢慢的消融進了背後的天地裡。
「你們兩個居然能在世界裡面造一個世界胚胎,真是好手段。你們打的算盤莫非是想用這個世界胚胎隔絕我和世界的聯繫,從而打敗我?」銀霜見了這般異象,沈著臉說道:「放棄吧,體量相差太大了,只要我想,輕輕鬆松就能將這個胚胎捏爆。」
「輕鬆也好,困難也罷,我相信你確實可以做到。」銀雪面色如常的贊同了銀霜的說法,隨後揮手招來自己的寶劍,有些興奮的說道:「所以你可以開始了,我好久沒和修為比我高的人交手了,有些等不急了。」
說罷,銀雪歪頭看著臉色難看銀霜好一會兒後,冷笑道:「為甚麼不動手?是因為這次是你最後一次下界的機會嗎?」
說完,銀雪看著拳頭攥的緊緊的但愣是忍著沒直接動手的銀霜,隨後拋回了自己的寶劍,笑說道:「算了,不逗你了,直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答案吧。」
「在親手建立了無間獄後,我也算對世界這種東西有了些瞭解。」銀雪對銀霜說道:「世界意識就跟無間獄法陣一樣,只是根據一定的規則死板的運行,並沒有個人的好惡。所以說感情這麼豐富的霜兒從根子上來說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世界意識,而是世界意識這個程序為了自己更好的發展,給自己挑的一個代言人。你跟世界的關係與其說是世界的意識,不如說是世界的大管家。」
「有甚麼區別那?這並不影響我的絕對實力在你之上。」銀霜回道。
「確實如此,不管怎麼說,在短時間內多了數億個平行世界,世界大大的繁榮。世界,或者說天道至公,不管你用的手段如何,給你的獎勵一分都不會少。」銀雪同意了銀霜的說法:「但天道至公,這也讓天道的運行了邏輯變得非常好預測。」
「霜兒你的能力是操縱概率,那我就問霜兒你一個問題。」銀雪頓了頓,笑問道:「在之前的那個輪回里,我發現消業方法的概率是多少?」
聽了銀雪的問題,銀霜愣住了,此時的她自然已經從世界處查詢了銀雪建立無間獄的始末,銀雪知曉消業法的引子,是在銀雪嘗試過最後一次自殺方法失敗之後,情緒崩潰下被極樂教的兩個棄徒摘了桃子。
這個事情發生的概率銀霜之前還真沒想過,銀雪早就不會在輪回後陷入虛弱了,重修回最強狀態不過是轉念之間的事。
縱使其本體萬念俱灰,光憑身體的本能就能瞬間制服那兩個小癟三,更遑論那時銀雪體內還有那個萬惡的第二人格。
這種情況下讓那兩個人的手的概率是多少?
那兩個人那次憑甚麼就得手了?
基本為百分之零!
想到這裡,銀霜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
這種情況銀霜可太熟悉了,非常明顯的被她操縱概率的能力影響了,而且是銀霜需要損耗根基,全力出手才能達成這個效果。
可銀霜根本沒有這麼做過!她根本沒有這麼做的理由,銀雪一直陷於輪回中,對銀霜而言才是最好的結果。
那整個世界除她之外,能瞞住她做這件事的就只有一個存在了——世界本身!
想到這裡,銀霜嘴唇發白,顫聲問道:「為甚麼?」
銀霜的底氣就來自於世界,如果世界背叛了她,她萬劫不復也只在瞬間。
「也是,霜兒你的實力並非自己修煉而來,有此疑惑也很正常,我也是最近才想通這件事。」銀雪有些暢快的笑道:「我之所以卡在八境,是因為十世滅世的業力導致根據不純,所以才需要消業後才能突破到九境,這你已經知道了。
但其實,我突破九境還有兩個辦法,一是讓自己的業力變的和自己的功德一樣多,讓這兩個相反的力量徹底平衡。二是徹底捨棄功德,以業力為根基突破下一個境界。」
「那麼問題來了,用甚麼方法,獲取業力的速度更快那?」銀雪冷笑道:「天道雖然至公,但那也是在保證自己生存和壯大的基礎上。在察覺到我馬上就要把它揚了的情況下,自然會告訴我消業的方法。
與此同時,世界這麼做後,也就宣告了不管是你還是世界本身,也沒有徹底毀滅我的能力,你現在確實有能力立刻殺了我,但不管是你還是世界都無法阻止我的輪回。
既然如此,雖然我不知曉你是不是真的有下界次數的限制,但世界絕不會放任你太多次親自對我出手,以至於逼的我走滅世的道路來擺脫輪回。
放心,你的世界並不會拋棄你,此時的你連逃跑甚至自殺都做不到。畢竟,我已經告訴世界,如果我擺脫輪回的時候它不奉上可以讓我發洩的禮物,我可能會對它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聽到這裡,銀霜已然明白了一切,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燄。
在跟世界溝通後,更是臉色煞白,渾身顫抖,連站都快站不住了,好半晌之後,才顫抖著嘴唇說道:「好姐姐,咱們和解好不好,我會全力幫您快點擺脫輪回的。」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銀雪暢快的笑道,她一開始還遺憾於沒有看到銀霜此時絕望的表情,現在終於是看到了,「霜兒只有兩條路可選,第一,無條件投降,懇求我們的原諒,看你的態度,我會考慮把你的無期徒刑換成有期徒刑。
第二,趁著你還有壓制我的力量,做你現在非常想做的事情。
殺了我也好,制住我後折磨我一世甚至幾世也好,隨你的便。
那將來等待你的就是永無止境的無期徒刑套餐,我遭受的一切都會在無盡的時光里億萬倍的還給你。
當然,如果你有能力的話,還有最後一條路可選,徹底殺死我,讓我連輪回都做不到。
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那我就原諒你做的一切,併發自內心的感謝你。
可惜,你大概率做不到這一點。
我想對你說的就是這些,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考慮,十分鐘之後,你還不無條件投降,我就當你選了第二條路,跟你動手看看咱們現在相差究竟多遠。」
說罷,銀雪不在理會失魂落魄的銀霜,扭頭對身旁的‘莫大根’說道:「臭老鼠,輪到你了,我問,你答,如果你說謊,那我和你就一拍兩散,將來你就是我的敵人。」
「好好,雪兒你別生氣啊,你問,你問,我絕不說謊。」莫大根摸著後腦勺訕笑道。
「首先,臭老鼠,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還不知道你究竟是叫莫大根還是叫龍德那。」銀雪淡笑著看著莫大根,冷聲問道,笑容里沒有一絲的溫度。
「我真名叫莫德,是個世界旅者,來貴世界旅遊的時候被困在這裡。」莫大根,不,莫德攤手說道。
「莫大根和龍德是不是你的惡屍和善屍,這些日子你都在暗處看我的笑話?」銀雪冷笑著追問道。
「不是,我沒有!並非善惡屍,不管是莫大根還是龍德都是我的某種念頭帶著一絲靈魂的轉生體。龍德是善念,莫大根是欲念。只有他們死後靈魂回到我這個主體,我才能知道他們活著時候的記憶。當然,緊急情況下我也能像現在這樣用他們的身體降臨。」莫德連聲否認道:「雪兒知道我是外來者,真身只要出現在這個世界就會引來天罰,平時只能被逼的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只能用靈魂轉生這種方法才能避開世界的針對。」
「當初跟我結婚的龍德是?」銀雪對莫大根的回答不置可否,繼續問道。
「當時還沒研究出來現在的方法,那時的龍德是我大部分靈魂的轉生體,只是為了瞞過世界轉生的時候沒有帶著記憶。死後記憶才會在我本體處匯聚。」莫德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情報在銀雪的腦海裡一個個對上,銀雪繼續問道:「我走火入魔開始滅世的時候,最後是誰讓我擺脫的走火入魔的狀態,是龍德?還是莫德?」
「雪兒你早就猜出來了不是嗎?」莫德苦笑道:「我的轉世體可沒有阻止雪兒的實力。」
聽了莫德的話後,銀雪不置可否,追問道:「為了把我拉出走火入魔的狀態,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雪兒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哪有甚麼代價,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現在已經完全沒問題了。」莫德拍著自己的胸說道。
「那你為甚麼在之後的輪回里不轉生來找我?」聽莫德這麼說,銀雪帶著點怒火問道:「姓莫的,我在說一遍, 你要對我說謊,小心我讓你變成死老鼠。再給你一次機會,為了把我拉出來,你付了甚麼代價。」
見銀雪真的生氣了,莫德舉手投降道:「好吧,好吧,我受得傷蠻重的,但現在已經好了,且沒留下任何後患是真的。雪兒你也維護一下我的面子好不好,打不過老婆的男人是很丟人的。」
「避重就輕,插科打諢。既然你不願說,那就讓我猜猜,你看我說的對不對。」銀雪並沒有反駁莫德的稱呼,而是冷聲道:「某個連自己老婆都打不過的男人,被自己老婆重傷,養傷期間連靈魂轉生都做不到了。在自己的耗子洞養傷養了上百億年的傷,最近幾百年才痊癒,是不是這樣?」
莫德並沒有否認銀雪的說法,輕聲道:「只是閉關修煉一段時間而已,在我們那裡很正常。而且我趁此機會大大鞏固了自己的根基,還研究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不管是無間獄法陣的陣基還是我現在用的斬念轉生法就是那時候研究出來的。」
銀雪聽罷,白了莫德一眼。
莫德說的輕鬆,但實質上就是重傷之後,養傷的同時需要避過以銀霜為首的世界一方的勢力探查,只能躲在自己的小洞天里。
重傷後失去了用靈魂轉生的力量後,連外界的情報都探查不到。
相當於被迫蹲了百億年的小黑屋。
這比銀雪她自己經歷上億次重復的輪回要難挨多了。
想到這裡,銀雪輕聲問道:「你甚麼時候恢復能靈魂轉生力量的?」
「這個早就恢復了,不過那時單純的靈魂轉生已經被銀霜妹妹摸清了套路,會被察覺,我琢磨斬念轉生的方法成功後,才得以瞞天過海。」莫德解釋道。
「你第一次轉生的時候是不是我發現消業方法的那次?那兩個導致我發現消業方法的人是不是你念頭的轉生?」
「不是也是。」莫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回答道:「第一次轉生不是那次,早幾世的時候我就可以轉生了,當時我大概猜到了雪兒你的窘境,但我也只能想到這個不是辦法的消業辦法。但這種斬念轉生也帶不了我本體的記憶,以至於沒法跟雪兒你聯絡。雪兒你以前跟我說過每次輪回開始時的事情,所以你每次轉生都會給自己的念頭做些手腳後固定轉生到張三李四身上,以期雪兒你自己發現消業的方法。」
「原來如此。」銀雪沈吟道:「畢竟上億次輪回過去,要是我自己發現消業法之前,有個人跑來跟我說自己是我百億年前的丈夫,可以用這種方法來幫我消業。在霜兒能力的影響下,我怕是會直接一劍刺死你。所以在我自己發現消業法並確定只剩這一條路可走,並下定決心的時候,你才冒著被世界發現的風險,用真身來見了我一面,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把無間獄法陣的陣基教給我。」
「大概就是這樣。」莫德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更想雪兒你走另一條功德業力平衡的太極之路來突破下一層境界,但本性善良的你走另一條路肯定更痛苦,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做的不錯,另一條路留作保底就好」銀雪擺擺手,說完,銀雪輕笑的對莫德問道:「臭老鼠,最後一個問題,回答完後你就可以滾了。」
「雪兒你問。」莫德正色道。
銀雪歪著頭看著莫大根面孔的莫德,似笑非笑的問道:「既然是斬念分身,除了莫大根和龍德,現在這個輪回里,還有哪些人是你的分身啊?」
聽了銀雪的問題,莫德面露難色,但看著銀雪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之前銀雪的威脅,好久之後才用最小的聲音擠出幾個字來:「都是。」
「姓莫的,你給我解釋解釋,都是是甚麼意思?你是說無間獄里所有人都是你的斬念轉生體?」銀雪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咬牙問道。
莫德嘆了口氣,放棄抵抗,嘆了口氣後坦白道:「不是所有人,也不僅限於無間獄。我轉生不了異性。是所有帶把的都是,這一世這個世界上所有雄性都是我的念頭轉生。」
聽了莫德的話後,縱使銀雪已經有了些猜測,但還是大吃一驚,她可從沒想過會是這麼大的規模,縱然是念頭轉生,但每個轉生體最少都要帶著莫德的一絲靈魂,僅限於無間獄內的少數人還好,當範圍擴大到整個世界,那縱使莫德本體的修為跟她差不多,對莫德的靈魂損耗也是天文數字,銀雪這次是真的怒了,罵道:「姓莫的,想找死,自己躲你老鼠窩里摸脖子!做這麼多沒用的,你以為我是誰?你以為我活了多久,你以為我會在意這些?!」
莫德正色回道:「可是我在意。」
聽了莫德的話,銀雪愣了好一會兒,隨後仿若急火攻心,連臉都氣紅了,她上前一步,扭著莫德的耳朵,一字一頓的冷笑道:「好啊,既然都是你的斬念分身,那你告訴我,我那個一心痴戀別的女人的好徒弟梁文約是你的甚麼念頭?」
莫德臉色一白,被揪著耳朵連躲都不管躲,歪著腦袋求饒道:「求知慾!老婆大人,轉生體只是死後靈魂會回歸我這個主體,他們沒我的記憶,喜怒哀樂婚喪嫁娶,我控制不了他們的行為啊!」
「這個解釋我接受了。」銀雪冷笑著,連聲問道:「那你個臭老鼠能告訴我,囚犯區那個被我閹了的採花無數,男女不忌的憐花公子是你的甚麼念頭嗎?喜歡酷刑的周俊臣是你的甚麼念頭,喜歡秀色可餐的人廚子是甚麼念頭?還有這個愛好極為惡心的史股又是你的甚麼念頭轉生的那?無間獄里好些人才,要不要我為親愛的夫君一一介紹啊?或者說,夫君給我介紹一下那些喜歡對著女人發情的公狗之類的畜生是親愛的甚麼念頭的轉生啊?」
「老婆大人,冤枉啊,不管是誰都難免有些陰暗的想法,只是平時這些想法有正面的情緒壓制中和,僅會停留在想法層面,但斬念之後,這些負面情緒沒了相應的正向情緒的中和,難免有些極端。」莫德宛若被自己老婆發現自己藏了十幾層的學習文件的倒霉蛋,蒼白的辯解道。
「哼,等這次輪回結束的時候,我會好好教訓一下你這些陰暗的念頭,你接受記憶的時候就好好享受吧。」銀雪冷哼一聲,扭著莫德的耳朵迫使莫德轉了個身後,才放開莫德的耳朵。
之後銀雪指著在兩人聊天時就被銀雪解除了時間暫停狀態,聽了兩人完整對話的白雪和舞雲裳對莫德介紹道:「給你介紹一下,這兩個美女,白雪和雲裳,是我老婆。」
說完,銀雪對目瞪口呆的白雪和舞雲裳說道:「這個目前用莫大根身體說話的臭老鼠,叫莫德,是我之前某幾次輪回里的丈夫,鑒於我沒給過他休書,所以很遺憾,這份關係現在姑且還維持著。」
銀雪給雙方互相介紹完,不管還沒理清幾人關係的白雪和舞雲裳,扭頭看向銀霜:「時間差不多了,告訴我你的選擇。」
「我願意投降,可我有條件!否則,咱們就魚死網破!」銀霜咬牙道。
銀雪沒搭理銀霜,扭頭對白雪和舞雲裳兩人說道:「你們怎麼看?這位幕後黑手想要用你們來威脅我,她要魚死網破的這一世怕是你們要在我面前被調教成母豬了。」
「將來陛下會回來帶我們走嗎?」舞雲裳問道,問完,舞雲裳連忙道:「抱歉,我問的多餘了,陛下不用答應她的條件,隨她做甚麼都好。」
白雪更是乾脆,看著銀霜冷笑著對銀雪說道:「將來你抓住了這個小混蛋,務必交給我來調教。」
「你聽到了,想動手就動手。」銀雪面無表情的對銀霜說道:「我的能力是時間,不管你做甚麼,我相信將來的我都可以用操作時間的能力逆轉一切。」
聽到這裡,銀霜臉色煞白,渾身顫抖,但還是硬挺著對銀雪說道:「縱使你能逆轉一切,可痛苦不會是假的,痛苦的記憶會留下,除非你連她們的記憶也給一起刪了。但那時候她們究竟是她們自己還是你按照自己記憶捏出來的人偶?」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才允許你無條件投降,否則我才不會跟你說這麼多。」銀雪點頭同意了銀霜的說法,但就在銀霜以為銀雪松口,舒了一口氣的瞬間,就聽銀雪繼續說道:「拿出你的態度。只是如何請求別人的原諒,我給你做過示範了。如果你想談你投降後的待遇的話,現在把衣服脫光,跪下,用你的屁眼兒來跟我談,如果你表現的夠好,我會考慮讓你在將來輕鬆點兒!」
銀霜站在原地呆立半晌,手掌數次握成拳頭復又松開,許久之後,才顫抖著雙手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衣物。
銀雪心知此時大局已定,對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莫德說道:「看甚麼看,你也是受害者,有甚麼要求沒有?有要求告訴我,我來跟她談。之後我有些事要你幫忙做,該做甚麼做甚麼去。時間寶貴,將來有你看的盡興的時候。」
「我那份就交給老婆大人了。」莫德聳了聳肩,收回自己的眼睛:「需要我做甚麼,老婆大人請吩咐。」
「首先。。。」銀雪一件事一件事的給莫德做交代,莫德不斷的點頭應允,兩人完全無視了已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已經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的銀霜。
銀雪吩咐完之後,莫德控制著莫大根的身體飛身離開,銀雪轉身看著已經準備好的銀霜,從一旁白雪處取過一根鞭子,冷笑道:「霜兒,就讓我們好好談談我對你的安排吧,我允許你發表意見,對你的意見我也會認真的考慮,只是你每說一個字,你屁股上的嘴巴都會挨上一鞭,你最好好好的精煉一下自己的語言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