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公審大會 下
意識沈入識海後,銀雪只聽到一個聲音很像自己的玩意對自己說道。
「姐姐,快走,你被騙了,我來救你了!」
銀雪看著出現在自己識海裡的這個東西,盤腿坐下,招呼道:「呦,霜兒,自我第一次輪回後,咱們就再也沒見過了吧,害我都快把你給忘了。」
這個東西的名字,在銀雪的認知里應該是叫做銀霜,是銀雪在第一世也就是她還沒開始輪回的那一世的雙胞胎妹妹。
兩人容貌及其相似,僅有瞳色不同。
銀雪那時候是銀發黑瞳,對方是銀發碧瞳。
銀雪在十次滅世後瞳色從黑瞳變成了紅瞳,不過對方現在看起來瞳色倒是沒變。
只是銀雪在第一次輪回之後,這個雙胞胎妹妹就消失不見了,不是銀霜在之後的輪回里死了,而是銀雪從雙胞胎變成了獨生女。
「姐姐這是說的甚麼話,妹妹可是一直記掛著姐姐。姐姐快走,姐姐的力量太強,我沒辦法壓制法陣太久,等那個老鼠找過來,姐姐就走不掉了。」銀霜焦急的對銀雪說道。
「哦,甚麼老鼠,麻煩霜兒給姐姐解釋一下,霜兒也知道,霜兒你是個天才,不管做甚麼都會成功。而笨蛋姐姐不管做甚麼都會失敗。」
是的,銀雪的天賦並不好,不如說,愚笨,起碼第一世的時候在其他人眼裡看起來是這樣的。
從出生懂事開始,不管任何事情,只要到關鍵節點,她幾乎必然會因為種種可能失敗。
就連最基礎的武學入門時的第一次調息,最基礎的內力搬運法,銀雪內息都岔氣了幾十次,把所有岔氣的可能性都體會過一遍之後,才入門成功。
而她的妹妹銀霜,第一次就成功了,可謂是她的相反面。明明她們兩個幾乎是同時產生的氣感。
在第一世的時候銀雪就認識到了以自己那逆天的運氣,任何事情不做到完美,必然會失敗。
而她的妹妹銀霜則是相反,不管做甚麼事情,必然會成功。
一度讓銀雪陰暗的以為,屬於自己的那部分運氣全讓銀霜搶走了。
「姐姐你發現莫大根跟那只臭老鼠一樣,都是空間天賦了吧,那個莫大根就是那只老鼠的分身,那只老鼠就是想得到姐姐,才騙姐姐建立無間獄的。」銀雪正在回憶往昔,另一邊的銀霜卻是急了,不斷的催促著銀雪。
「哦,這個我倒是猜到了。」銀雪點頭說道:「倒是霜兒,為甚麼叫那個人老鼠那?」
「姐姐,快別說了,那個老鼠馬上就要到了,您先離開,我再跟您細說好不好?」銀霜帶著哭腔催道。
「既然霜兒不想多說,那霜兒就聽姐姐來說吧,霜兒看看姐姐說的對不對。」銀雪一點都不急,而是緩緩的對面前的銀霜說道:「讓我想想該從哪裡說起那?」
「嗯,這樣好了,從最開始說吧,首先第一條,是我從那只老鼠那裡得到的信息,咱們的世界其實是一棵樹,或者說是類似樹的東西?總之,我們不,應該是我生活的世界是樹上的一個果子,而樹上有好多好多的果子,每一棵果子都是一個類似平行世界的東西。我也不太懂, 畢竟我只是在果子裡面打轉,沒有親眼見過。」銀雪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霜兒應該見過吧?畢竟,霜兒你是這顆樹的意識不是嗎?」
「姐姐你是寧願相信那個玩弄你身體的臭老鼠的話,也不信妹妹的話是嗎?」銀霜弦然欲泣。
「那看來那個臭老鼠的情報是沒有錯。」看銀霜這個反應,銀雪點頭,繼續說道:「那我就繼續了,對世界這棵樹來說,樹上的果子越多,那這棵樹也就越強壯。不過,也真是奇怪,果實不是會吸收樹的養分嗎?難不成這棵樹是反過來吸收果子的養分?」
銀雪看了銀霜一眼,只見對方此時已經收起了焦急的神色,只是站在那裡冷冷的盯著銀雪。
「看霜兒你的反應,我這個推測對了七八成左右,嗯,不過果子越多樹越強壯看起來大體是不錯的。雖然有些在意我說錯的那部分,不過將來咱們姐妹相處的時間很多,我就那時候再問吧。」銀雪也不在意銀霜的反應,而是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想:「於是在我誕生之前,霜兒你,不,應該是說成為霜兒之前的你,煩惱於樹上的果子長的太慢了,於是想要讓果子長的快一些。」
銀雪一邊觀察著銀霜的神色,一邊繼續說道:「這本來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天地萬物的生長凋亡都要遵守規律,想來世界本身也不例外。不過霜兒你的能力是操縱概率,自然想通過這個能力作弊。
嗯,考慮到我的遭遇,你的能力可以將有概率發生的事情變為幾乎絕對發生,或是幾乎絕對不發生,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但無法直接改變一件絕對會發生的事情或絕不會發生的事。不過雖然無法直接改變,卻可以通過側面的影響來間接的改變。就像是莫大根那個傢伙敲釘子敲開我屁眼兒的時候,本來以他的修為是絕對沒有機會的,但通過讓他頓悟等一系列的手段,他的能力提高到敲開我屁眼兒的概率不為零之後,你就可以直接通過改變概率,讓我的屁眼兒迅速淪陷。話說當時霜兒的能力是自動運行的吧,不過我沒有封鎖自己的記憶,還讓霜兒你進了我的識海。霜兒知道我現在說的是甚麼事吧?」
銀雪說著說著,還怕銀霜沒有聽懂,所以向銀霜確認道。
「姐姐你難道沒有羞恥心了嗎?整天屁。。。屁眼兒屁眼兒的,還,還主動那麼做。」銀霜皺著眉頭問道。
「原來霜兒竟然有常人的羞恥心,那可是太好了。」見銀霜甚至有些臉紅的反應,銀雪非常開心的說道:「還是你故意裝成這個樣子騙我?不過無所謂了,這個我將來再確認吧。」
「所以,剛才說道哪了?對了,關於霜兒你的能力。」銀雪回想了一下,盯著銀霜的臉繼續說道:「不過雖然基本確認了霜兒你的能力,但也說不定霜兒你可以在付出一定代價後,直接將一件事從絕對改為非絕對,嗯,我猜猜,是使用次數的限制還是消耗的限制,抑或者兼而有之?」
「姐姐不用猜了,只能使用一次,姐姐就是那唯有一次的奇跡。」銀霜打斷了銀雪,乾脆的說道。
「原來如此,可以使用多次,但現在沒法使用嗎?」銀雪笑說道:「嗯,而據我所知,作為世界意識,你的境界永遠跟世界上最強的人齊平,只要有人突破世界的上限,你很快就會跟著突破。讓我想想,在我出生前的四百年,金光寺的無定禪師是首個突破到七境的人,然後四百年後我出生了。也就是說,至少在七境後,你每破一境就會多一次直接將不可能改為可能的機會。」
「哦,看樣子我是猜對了。」看著銀霜慢慢黑下來的臉色,銀雪確認道。
「姐姐究竟想幹甚麼,在久不見面的妹妹面前炫耀自己的讀心術嗎?」銀霜此時也不裝了,冷冷的問道。
「霜兒這話問的好奇怪,是你主動找的我吧。」銀雪扭著頭問道:「不過我肯來這裡見你是為了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測,霜兒你聽著就好,不用回答。」
「夠了!!」
「確實,扯的有些遠了,那就讓我們從一開始說起。」銀雪毫不在意銀霜的態度,而是繼續平靜的說道:「總之,根據我的猜測, 成為霜兒前的你是在無定禪師突破七境後,才覺醒的操作概率的能力。畢竟即便是世界意識,境界太低也撐不起這種規則。覺醒了這個能力後,讓我誕生了。或者說,你你花費了四百年的時間,通過直接操作概率讓我的誕生從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但你發覺自己成功後,卻很疑惑,因為你不知道一個世界內的生命,該如何才能讓世界樹上飛快的誕生果子。所以你就成了霜兒,為的就是在我身邊觀察我。直到我第一次死亡,你驚奇的發現我死亡後竟然會觸發輪回。不,你是發現,我每次死亡後,世界樹上都會出現一個新的果子,而我會在這個新的平行世界里在那個固定的時間點復生。」
銀霜黑臉反問道:「所以那?」
「關於我死亡後會創造平行世界的原理,我很好奇,但這個將來我有的是時間研究。我所好奇的是。」銀雪笑著對銀霜問道:「我輪回之後,你對我使用能力我可以理解,畢竟我死的快新世界生成的速度就快,所以加大我死亡的概率是最優選,你發現我輪回的能力後,也一直是這麼操作的。
但第一世的時候你為甚麼對我使用能力?單純姐妹間的好勝心嗎?也是,第一世的時候你使用能力只是想讓我失敗,沒想讓我死亡。」
「夠了吧,我要離開了,姐姐你走不走?你願意留在這裡給那個老鼠當性奴是你的自由,願意親眼看著喜歡自己的兩個女人變成母豬也是姐姐的自由,我幫你這一次已經仁至義盡了。」銀霜起身欲走,銀雪卻是沒有阻攔,只是坐在原地笑吟吟的看著對方。
銀霜轉身走了兩步,見銀雪沒有反應,不由的咬了咬牙,轉身對銀雪沒好氣的說道:「你到底想幹甚麼?老老實實帶著那兩個女人離開,出去做你的女皇不好嗎?我保證你輪回之後,把那兩個女人原封不動的給你送過去,可不可以?」
銀雪看著銀霜的表演不說話,只是對著銀霜笑了笑。
銀霜咬了咬牙,恨聲說道:「姐姐,我明確的告訴你,就算你消業成功,再突破一境,你也擺脫不了輪回的束縛!而那時我就可以直接操作概率,讓你突破輪回的概率變為零!」
「哈哈哈。」銀雪這次笑出了聲。
銀霜被銀雪的笑聲搞的有些毛骨悚然,不由問道:「有甚麼好笑的?我說沒說慌難道你看不出來?」
「最後一個問題,只要霜兒如實回答我,我就告訴霜兒你我剛剛為甚麼發笑,而且其他的問題,我也有問必答,如何?」
在銀雪的逼視下,銀霜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她有些信息必須從銀雪這裡得到,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回道:「那就說定了,姐姐請問吧。」
「七境時的機會,你使用能力用了四百年的時間讓我誕生。」銀雪開口說道:「而我未來突破九境的機會,你打算改變我現在百分百會突破輪回的現狀。那也就說明,我升級八境時你的道的那次使用次數你已經用了,可以告訴我,你用在哪裡了嗎?」
聽了銀雪的話,銀霜臉色煞白,頓時知道銀雪剛剛為甚麼笑了,她之前的話,等於變相的承認了,銀雪現在突破輪回的概率是百分百的必然,不過她還是沒太搞懂銀雪問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要幹甚麼,但她沒有在銀雪的識海內說謊還不被銀雪發現的自信,只得老實回答到:「自然是為了殺老鼠,可惜最後還是讓老鼠給跑了。」
聽了對方的話,銀雪終於確認了自己心裡的某個猜測,不由的愣了好一會兒後才繼續開口問道:「那個臭老鼠只是來旅遊的吧?你老想著殺他做甚麼?他對你做甚麼壞事了?」
「自然是因為殺了他就能得到他身上帶的規則碎片,世界會因此成長很多。」銀霜奇怪的看了銀雪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
「好吧,我問完了。」銀雪站起身來,對銀霜說道。
「你言而無信?」銀霜並不敢真身進入到無間獄,所以此時在銀雪識海中的銀霜只是個投影,此時她見銀雪就要離開的樣子,以為銀雪要違約,怒問道。
不過銀雪站起身來後卻是沒有急著離開,她是元神進入到自己識海,身上還穿著自己進入無間獄前最常穿的衣服,此時銀雪站起身後卻是意念一動,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散去了。
待自己的元神也清潔溜溜之後,才施施然背對著銀霜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你。。。你。。。。你幹甚麼?」雖然是銀雪主動擺出了羞辱的姿勢,但反而是銀霜被駭的渾身顫抖。
「幹甚麼?準備回答你的問題啊,你問吧。」銀雪的元神用屁眼兒對背後的銀霜說道:「哦,你是想問我為甚麼這麼做?我不是給你放開了這段記憶嗎?你應該知道我現在背的懲罰啊,之前是因為我要看著你的臉,確認一些情報。所以才用違規的方法跟你說話,每說十個字都會讓我的刑期延長一天。現在情報確認完了,自然要守該守的規矩,我可不想讓自己的刑期無限延長。」
「可,可這裡根本沒人監視,你。。。你根本沒必要這麼做!!!」雖然是投影,但銀霜的本體透過投影看到了這一幕,這個心都從頭到腳涼透了。
「霜兒這是說的甚麼話,我不是人嗎?」銀雪嗤笑道,她甚至操作自己的屁眼兒惟妙惟肖的笑著:「霜兒為甚麼這麼慌,是看到自己將來的樣子了嗎?不,你應該是看到自己將來變成比我現在還要淒慘的樣子的概率是百分百吧。哈哈哈哈哈!」
銀霜的投影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就見銀雪也向後爬了幾步,屁股幾乎頂到了她的臉上,屁眼兒一張一合的樣子雖然澀氣,但在銀霜的眼裡,更像是一個殺氣騰騰的弒人黑洞:「所以霜兒還不問我嗎?我的底牌,我的後手,我的計劃之類的,看在你之前告訴我情報的面子上,我會全都告訴你哦。」
銀雪說完這句話,竟然好久不見銀霜的回應,不由的扭頭看去,就只見銀霜亮眼大睜,滿臉呆滯,一副被嚇傻的樣子。
「哦,他們都很喜歡看來著,姐姐我的屁股在霜兒看來這麼嚇人嗎?」銀雪一字一頓的對銀霜說著,嚇得銀霜四肢一齊往後挪動,就只要里銀雪遠一點。
見銀霜現在這樣子,銀雪有些疑惑:「霜兒,這不對吧,從我誕生到現在,我自己都忘了自己輪回了多少次,但按時間算的話,幾百億年絕對是有了,按理來說就算是真的母豬活了這麼多年都不會像你現在一樣不堪,何況霜兒你這種天才?難道是所謂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也不該像你這樣的表現啊?」
「除了第一世下界以外,我其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沈睡,只在關鍵時候起來設置一下自己的能力。」銀霜驚恐到牙齒打顫,但此時竟然不敢不回答銀雪的話:「我的能力一經設置就會持續運行,我真不是故意害姐姐走火入魔的,姐姐你要相信我啊!嗚嗚嗚嗚。。。」
銀雪也不由的有些無語了,銀霜現在的表現有部分表演成分在其中,但正因為銀霜此時的表現,銀雪才會更加無語,她也想通了為何今天史股會以這樣的形式倒霉:「那就讓我來猜猜,最近關於我的關鍵時間節點有哪些,你又是怎麼操作的,你看姐姐說的對不對。
首先,你所謂的關鍵時間節點應該是你操控的概率有大幅度波動的時候,關於我的話,你在我第一次輪回後,你將我死亡的概率調到了最大,所以我才在第一次輪回後忽然變得倒霉,甚至我第三次輪回就真的是因為喝了口涼水被活活嗆死。
我當時還以為是我的天賦導致自己被天妒了,才忽然變得那麼倒霉。
直到我第一次活到了一百歲,觸發了自動輪回的機制,就到了第二個關鍵節點,應該是讓我快速死亡的概率變為零了,而且每八十年左右一次輪回你也可以接受,所以你放棄了對速死這個概率的操作,改為操作我突破輪回的概率,將其改到了最低。
下一個時間節點並非是我走火入魔的時候,應該說,我走火入魔是你操作我突破輪回的概率和殺死那個臭老鼠的概率聯合作用的結果。
畢竟那個臭老鼠滑不溜手,只有我有可能在走火入魔後殺了他。
不過那個臭老鼠還是逃了,反而是我因為走火入魔的原因,突破輪回的概率從有變成了無,對你來說這應該是意外之喜。
然後時間就來到了最近,我發現消業法的時候,我突破輪回的概率雖然還是很低,但終歸從無又變成了有,你發現這點後再次將我突破輪回的概率壓制到了最低,但你應該也沒太過注意,否則無間獄不可能會成立的這麼順利。
直到今天中午,你發現我突破輪回的概率直接飆升到接近必然,你才從沈睡中醒了過來,慌了神,連忙用最大程度的力量調低我突破輪回的概率。但你這麼操作了之後發現,喔吼,我突破輪回的概率不僅沒低,反而變成百分百了。我猜的沒錯吧,霜兒?」
「為甚麼?」
「霜兒你是問我突破輪回的概率為甚麼變成百分百了?」銀雪問道:「原因我不是一開始就告訴霜兒了嗎?你應該甚麼都不做,讓我遺忘的你存在的。有一點你沒說錯,在我發現莫大根的天賦是空間以後,就開始懷疑那個臭老鼠了。但你被我發現後,不管你再怎麼做,我突破輪回的概率都已經是必然的了。霜兒你自己難道沒想過,要是易地而處,你被坑的像我一樣,會恨幕後黑手恨到甚麼程度?
哦,看來你之前好像確實沒想過,是進了我的識海,看了我在無間獄里的經歷後,才想到這一點的。哦,看來我又發現了一個你能力的弱點,雖然你的能力是自動的,但是運行的邏輯卻是以你自己的自我認知為基準,所以才有想要調低概率卻將概率調整到了百分百的可笑失誤嘛。」
「然後,就是你最後的兩次概率操縱。」銀雪繼續說道:「我一直很疑惑,為甚麼在所有意外的最後,史股會變成那樣。我最開始還以為是幕後黑手發現自己就要完蛋後想要背水一戰,卻沒想到這麼一番操作下來是為了向我求饒。嗯,你最後修改的是想必是我諒解你的概率吧,讓史股變成那個樣子,是你為了向我說明。我變成現在這樣,跟史股被我變成現在這樣一樣,是種種巧合下的不可抗力,不應該被怨恨。所以你看了我現在的樣子才會這麼驚恐,因為你發現,我根本不認同你的想法。」
「霜兒,我有說錯甚麼嗎?」銀雪就這麼用屁眼兒跟將自己害到現在這種下場的仇敵暢快的說道。
「所以那?」銀霜臉色蒼白的說道:「即便你能突破輪回又能怎麼樣?我不過是失去了快速讓平行世界誕生的手段而已,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突破境界後會讓我也突破境界,而有整個世界上全部的果子作為後盾的我,永遠比你強,所以,你永遠都不會拿我有甚麼辦法!況且,更別說,你根本就找不到我。」
「霜兒終於肯問我問題了,太好了,趕緊答完,我也該回去參加剩下的公審大會了。」銀雪答道:「
第一,即便你比我強,你拿我也沒有辦法,作為世界意識的你肯定存在某種限制不能隨意下界,這也就意味著縱使你能花費大代價贏我一兩次,但我可以輪回無數次,除非你能破了我的輪回能力徹底把我殺死。
但你也說了,我即便突破八境,九境後也沒辦法擺脫輪回。
那跟我同為八境的你自然也沒有突破我輪回能力的手段。
第二,你說的我突破境界之後你也會跟著突破倒是沒錯,以全部的果子為後盾的你在同境界下比我強也沒錯。但有一點你沒有說,那就是我突破後你依然需要一些時間來突破,這個時間可能不長,但在那個時間節點,我比你強,足夠對付你了。」
「那又如何,一天而已,我根本不在果子里,你連我所在的位置都找不。。。」銀霜歇斯底里的叫著,然而她忽然間就像是被人捏碎了喉嚨,後面的詞語都被卡回了嗓子里,因為銀霜陡然驚覺,自己本不該被任何人找到的本體的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
「哦,原來有一天的嘛,看來到時候的時間很充裕。」本體背後傳來的聲音讓銀霜渾身上下都僵住了,銀霜僵硬的扭頭向後看去,只見一個長相跟銀雪和自己很像的,但頭髮顏色卻是赤色的女性正站在自己的身後,只見對方開口說道:「初次見面,我本來的名字是銀血,血液的血。後來有了自己的身體,為了區分,改名叫做銀月。姑且代那個臭老鼠和老好人本體給霜兒妹妹你帶來最初的問候,希望你喜歡。」
說罷,也不等銀霜回復,銀月的身體閃爍了兩下,嘭的一聲化為了漫天血液,在銀霜的面前,自爆了。
與此同時,銀雪識海裡銀霜的投影如同信號不良般閃爍了起來,與此同時,銀雪的識海裡響起了另一個聲音,對銀雪說道:「呦,本體,夠狼狽的,來,把屁股撅過來,讓大爺我見識一下屁眼兒究竟是怎麼說話的。」
銀雪不以為忤,真的將屁股轉了過去,問道:「得手了?還有血兒,注意禮貌,別這麼粗俗。」
「你以為我是誰啊,要不要試試。」銀月嘻嘻笑道,她還一邊笑一邊走到了銀雪後面,啪啪的拍著銀雪的屁股:「本體你用屁眼兒對著別人說話,還要管我禮貌不禮貌,打你屁股哦。」
「不,不可能,你是誰,你怎麼可能找到我!!!」銀霜這邊的信號終於恢復,她一臉崩潰的看著出現在銀雪識海裡的銀月。
「呦,霜兒妹妹,這麼快又見面了,這是第二次問候。」銀月看著銀霜,笑了,舉起手掌,狠狠的啪的一聲拍在了銀雪的屁股上,銀月的修為於銀雪基本相同,而且這次可謂是全力打下,銀雪都疼的咧了下嘴,那邊銀霜的投影卻是捂著屁股跳了起來。
「哈哈,本體,看來是成功了。」銀月笑道,手上卻是再也停不下來了,連續不斷的用全力啪啪的打向銀雪的屁股,銀雪被打的呲牙咧嘴,但還是在原地穩穩的撅著屁股任銀月施為,順帶扭頭看著銀霜捂著屁股上串下跳的猴戲。
「差不多行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好一會兒過後,銀雪見打自己屁股的手還沒停手,當先有些不耐了:「我之前答應霜兒有問必答來著,我不想說話了,你幫我說。」
「行啊。」銀月說道:「既然本體你不想說話,那我正好驗證一下其他感覺。」
銀月一邊說著,一邊伸手一招,從被銀雪鎮壓在功德海裡的業力團里招來了一團漆黑的業力,隨後兩只手一撕,將這個業力團撕成了兩半,接著像捏橡皮泥一樣,將這兩團業力捏成了兩個圓柱形的東西。
「等等。」一邊撅著屁股的銀雪還沒著急,另一邊屁股剛剛不疼的銀霜卻是急了,連聲阻止道:「別這樣,我還是處子啊!!」
「本體,看來應該不用試了,快感方便的感官貌似也會共享過去,難道說本體你剛剛屁股挨打的時候,感到暗爽了?」銀月笑道:「不過,本體難道沒教過你,求人的時候該用甚麼態度嘛?」
銀月話音未落,一手一個她剛剛用業力搓出來的大玩具,兩手同時將其分別插入了銀雪的屁眼兒和蜜處。
「啊!!!」銀霜一聲慘呼,她的投影閃爍幾下,啪的一聲,如接觸不良的燈泡一樣,滅掉了。
「至於嘛。」銀月無語的撓了撓頭:「本體,她跑了,你說怎麼辦吧。」
我說?我現在能說嗎?你把我屁眼兒堵上了,難不成我為了這事再延長自己一天的刑期?
銀月,本來是銀雪十次滅世時產生的第二人格,是個出現後就只知道叫嚷著殺殺殺的傻孩子,之前一直被銀雪鎮壓在自己的識海裡。
在銀雪得到某個臭老鼠的幫助建立無間獄時,也從對方那裡得到了一些來自其他世界的功法,在上一世的時候,銀雪參考新的功法,成功把銀月從自己這裡分離了出來。
如果按那只臭老鼠老家那邊的說法,銀月的學名應該是惡屍,實力跟銀雪自己基本持平,而且每次死亡後都會在銀雪的識海裡復活。
銀月也正是銀雪留在外面最大的後手,是銀雪最後的保險絲。
不過可能是因為被銀雪嚴令不准隨意殺人,被憋壞了,現在尋到機會就為難銀雪這個本體。
但銀雪姑且念在對方剛剛立了大功,把之前她們準備好的手段用在了慕後黑手銀霜的身上,讓銀霜的身體跟銀雪的身體共感了。
而且銀雪自己也想乘機報復一下銀霜,所以也就任由銀月打自己的屁股,還默許銀月用對她刺激最大的業力來捅她的雙穴。
銀雪兩人等了好一會兒,見銀霜沒有回來的意思,銀雪看了自己的惡屍一眼,見對方不但沒有把自己屁眼兒里東西拔出去意思,反而有些躍躍欲試,銀雪懶得搭理對方,便直接用左手在自己的右手手掌上一筆一畫的寫起了字。
「五」,「四」,「三」,「二」,「一」。
等三個數字寫完,銀雪見識海裡還沒動靜,乾脆的伸手,用右手捂住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然後往後咔吧一下,直接掰斷,然後運功回復。
等一切乾完,銀雪才想起來自己雙手也因為懲罰被禁用了,自己習慣的行為又讓自己刑期延長了一天,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從現在開始,自己所受的每分苦楚,都會同步到另一個人身上。
故而銀雪直接開口對銀月說道:「在我身上寫字,從四開始倒計時。每次寫到一後她還不來,就做你想做的的事,然後再從三開始倒計時。直到最後一次她還不來的話,我就去修無間獄的法陣,你繼續去守著那只臭老鼠,省的他真的被人搞成死耗子。」
「得令,這可是本體你自己說的,可不許忽然把感官給我共享過來。」銀月開心的說道。
原來你知道啊,怪不得剛剛沒繼續動手,銀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與此同時,銀霜正緊握著自己的手指癱坐在地上,她的手指並沒有真的受傷,但痛感卻是如此的真實,銀霜此時正忍著疼痛瘋狂的檢查自己是被甚麼手段所影響。
世界本身並身並無意識,更像是個大號的無間獄法陣,僅會按照既定的規則死板的運行,銀霜是擁有世界這個法陣最高權限的管理員。
銀霜之於世界,大抵相當於莫大根之於無間獄法陣。
用某人的話就,就是類似於他老家天道和鴻鈞的關係。
作為世界意識,銀霜可以知曉世界內存在的所有知識和情報,這也是之前她的能力可以將銀雪獨有的技術以頓悟的形式教給莫大根的原因。
但這不代表著銀霜可以全知全能,她需要時間去從世界的記憶里翻找相應的情報。
好在銀霜查找情報的方法比搜索引擎好用很多,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和銀雪身體共感的原因。
銀霜不由的松了口氣,就只是個小詛咒而已。
雖然摻雜了一些異世界的手段,但以她的能力,想要解除應該不會太過困難。
正在思考的銀霜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好像是被指甲輕輕的滑過,有些癢癢的。
銀霜身體上的寒毛頓時立了起來,她剛剛小手指疼痛的時候,就在胳膊上感受到了這種感覺。
那是倒計時,滑過的軌跡是一個一個的數字,上一次倒計時歸零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小指粉碎性骨折,那這一次會是甚麼?
銀霜頓時慌張了起來,趕緊查看起瞭解咒的方法,但在理解解咒方法的一瞬,她愣住了,直到軌跡歸零的一刻,銀霜感覺自己的下身徬彿被兩個燒紅的烙鐵貫穿,隨後屁股上也傳來了難以忍受的劇痛。
之後所有的痛苦都化為了快感,銀雪身體那百倍於常人的敏感度所造成的感官刺激顯然不是銀霜這個‘雛’所能忍受的,兩眼一翻,就此爽暈了過去。
另一面,銀雪被銀月用全力砸了兩根釘子,也不好受,更遑論那砸進她體內的兩根的釘子是用銀雪的業力凝成。
在銀雪並未用自身功德抵消的情況下,被銀月催發的業力可謂是對銀雪特攻。
銀雪此時的感受就宛如常人被兩根燒紅的烙鐵捅進身體里一般,縱使以銀雪堅韌的精神,也差點背過氣去。
銀雪伏在地上好一會緩過氣來後,瞪了一旁訕笑的銀月一眼後,就撅著屁股用力的將剛剛被砸進自己體內的業力棒慢慢的摒出,沒好氣的對銀月說道:「繼續!」
「三、二、一。」
這次是從三開始倒數,三個數字依次被銀月寫在銀雪的屁股上,寫完後,銀月再次掄起業力凝成的板子向銀雪撅的恰到好處的屁股拍去。
將銀雪屁眼兒里的業力棒狠狠的敲進了銀雪的體內。
隨後飛起一腳,踢在銀雪胯下,將銀雪蜜壺里的另一根業力棒也送進了銀雪體內,力氣大到銀雪的半只腳掌都沒入到了銀雪的蜜壺里。
識海之外,莫大根等人正在凝神守衛著銀雪正在打坐的肉身,他們不知道銀雪此時具體在做甚麼,只是猜測銀雪的神識在和那個神秘的幕後黑手交鋒。
一片沈默中,幾人只見銀雪忽然渾身顫抖,胯下溪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