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思過堂
最後周俊臣只是讓那幾個年輕的獄卒拿出幾個小版,走出院子,讓這幾個年輕獄卒在風青竹的屁股上練習如何施板,風青竹在極樂牆一開始,卻是沒享受到棍刑,而是享受到了板刑。
不過這對於風青竹來說倒也是好事,相比被乾,她倒是寧願被打板子,畢竟自從進了無間獄,平日里挨的最多的便是這個。
等到屁股被打到血肉模糊的時候,想必也會阻攔一些的淫念。
就在周俊辰噼啪噼啪的打著她的屁股給周圍獄卒做示範時,風青竹忽然聽到牆外由遠而近的傳來了許多嘈雜的聲音。
她以為是得到消息來排隊乾她的人終於來了,心裡暗嘆一聲。
無間獄內其實對這方面保護的極好,風青竹本人也不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去換一時的安寧。
所以哪怕終日里赤身裸體,但風青竹被侵犯的次數實是鳳毛麟角。
果然,不斷落在她屁股上的板子停了,接著她便聽到了周俊辰與莫大根的寒暄之聲,這也不難理解,但凡有好事,總是要最上位者先喝頭湯的,想必這也是之前周喝止年輕獄卒的原因。
而且剛剛的板子並不重,大概率只是將她的屁股稍稍染紅,想來是為了讓上她的人多一點情趣。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兩人寒暄的聲音過後,她的身後遲遲的沒有動靜。
隨後思過堂的院門打開,只見周俊辰跟思過堂的幾個獄卒圍著幾人走進了思過堂的院子。
風青竹抬起頭,瞬間看到了被莫大根抱在懷裡的銀雪,自銀雪入獄後,兩人還沒有照過面,但看到銀雪此時淒慘的樣子,她瞬間知道了自己為何會延時到今日會被拉來極樂牆的原因。
在極樂牆上之所以是頭在思過堂內,也有殺雞儆猴之意,極樂牆上的人便是被嚇的猴。
無間獄創建之初,大批囚犯入獄,而每個新入獄的人,都會在思過堂內走過一遭後才會順從。
不管是思過堂還是極樂牆,幾乎日日爆滿。
不過最近,所有囚犯起碼表面上都順從了下來,這兩處便冷清了下來,這次顯然是為了湊齊雞和猴,才特意將她受刑的日子延後了些。
對銀雪現在的情況她毫無意外,每個新人都最少會來這裡一遭,作為新人,銀雪已經算是來的晚了的了。
對於讓她做猴的安排風青竹卻沒有反感,雖然她對曾經在思過堂里受過的煎熬心有餘悸,但能眼見將她打入無間獄的罪魁禍首受到跟她一樣的痛苦,哪怕風青竹本來心性淡薄,卻也有幾分欣喜。
‘波’的一聲,莫大根將銀雪從自己身上拔了下來,幾灘精液從銀雪的蜜穴中流出。
銀雪此時極為狼狽,渾身的汗水像是剛被從水里撈出來一般,不過她的肚子卻是恢復平坦了,一路上穢物被不斷的擠出,到一定程度後,銀雪的腸道也恢復了蠕動的能力,哪怕沒有外力也恢復了排便的功能。
到達思過堂的時候,已然從她的體內已然排出了兩桶多的穢物。
不過她還是能在臀瓣間還能感覺到黏糊糊的感覺,不難想象她那裡的慘狀,讓她異常的難受。
「女皇陛下,到站了。」莫大根舒爽的伸了一個懶腰,對癱在地上的銀雪說道:「雖然知道您不聽,但我還是要勸一句,女皇陛下您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他們已經將您剛剛拉的屎全收集起來了,只要陛下您答應將它們吃回去,現在就能離開這裡了。反正等以後您抽到肉便器之類的工作的時候還得吃屎,還是別人的,何必給自己找罪受那。」
既然被叫了女皇陛下,銀雪此時自然也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露出還沾著糞便的屁眼兒還有一片狼籍猶自留著精液的小穴,擺出了規定中要求的回話的姿勢,閉目回話道:「等抽到的時候再說,這次我不會吃的。」
「那就沒辦法了。」莫大根拍拍手,說道:「周兄,麻煩你了,先給女皇陛下洗洗身子。」
周俊辰聞言,笑道:「看來女皇陛下是因為沒憋住來的這裡,陛下天下無雙,沒成想也會犯跟其他人一樣的錯誤。陛下,此番卻是要得罪了,陛下勿怪。」說罷,對旁邊看的眼直的年輕獄卒吩咐道:「你們幾個,別看了,一會兒有你們上手的時候,老規矩,去把傢伙事拿出來。」
銀雪聞言,也不答話,只是伏在地上不動,不一會兒,幾個年輕獄卒或提或搬,將許多刑具全從屋內搬到了院子里。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當先一人,拿在手裡的一根尖端處幾十釐米燒的通紅的鐵棒,此時思過堂院子內已然亮起了輪回大陣,只要此間的主人動念,不管是甚麼傷勢都能立即恢復如初。
周俊辰剛想結果這根燒紅的烙鐵,卻被一旁的白雪一把搶了過去,周俊辰笑道:「怎麼,司長這次有雅興想親自動手?司長請。」
「抱歉,卻是要搶些周先生的樂趣了,先生勿怪。」白雪笑道,只是她眼中此時殊無笑意,只是冰冷的盯著跪伏在地的銀雪。
說罷,白雪領著這根燒紅的烙鐵走到銀雪身後,將通紅的尖端對準銀雪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正中,那猶自粘著些許穢物的菊花。
莫大根在一旁解釋道:「女皇陛下勿怪,算是這裡不成文的規矩吧,對於像陛下您這種亂拉亂尿,還不想悔過清理的人。來思過堂的第一件事便是用烙鐵給您通通腸道,那邊正死盯著這邊的慧劍仙子也受過,不是針對您。」
銀雪冷眼看著即將頂在自己後庭上的烙鐵,屁眼兒感受著炙熱的溫度,深吸了口氣,說道:「這個東西,此時對我卻是無用。」
「女皇陛下嘴巴可是真硬,就是不知道下面這張嘴,像不像陛下的嘴巴那麼硬。」拿著烙鐵的白雪氣笑道,聽了銀雪的話,她不在猶豫,將手裡的烙鐵,對準銀雪的菊花,一捅而入。
‘滋拉’一聲,隨著通紅的烙鐵盡數沒入銀雪的身體。
幾縷青煙從銀雪的屁眼兒中冒出,一股燒烤大便的惡臭隨之傳出,但銀雪本人只是因為菊花被侵入的異樣和惡臭的味道皺了皺眉,卻沒有傳出甚麼慘叫。
待青煙散盡,白雪凝目望去,只見通紅的烙鐵竟然沒有傷銀雪分毫,只是將銀雪臀間的糞便烤乾風華,她不信邪的提著烙鐵連續進出銀雪的菊花,除了散髮出更多的醜味以外,也是毫無用處。
銀雪的菊花好像可以完全隔熱一般,一點都不受烙鐵的影響。
而且烙鐵連續幾次進出,竟讓完全不在壓制自己身體欲念的銀雪兩腿之間蜜汁淋灕,銀雪竟是直接被烙鐵肛奸的高潮了。
這本事羞辱銀雪的好時機,但這對於想讓銀雪感受痛苦的白雪來說,更像是赤裸裸的嘲諷。
「淫娃蕩婦我見的多了,被烙鐵乾的潮噴的陛下卻是第一個,佩服佩服。」旁邊莫大根卻忍不住笑了起來:「本來來思過堂的人都會被封閉功力,只是陛下修為遠超於我,我實時不知該如何封禁陛下的功力,只是沒想到陛下竟是一個輸不起的人,願意來思過堂的原因竟是因為其他人奈何不得你。」
銀雪的修為何其深厚,所練的鳳凰真經更是火系功法,當年運起功來,只要功力還沒有耗盡,在太陽中都能來去自如,這小小的烙鐵雖然直接捅進了她的體內,也遠遠達不到可以奈何她的程度。
以前不管是打板子還是其他懲罰之所以能夠傷她,全是她壓制自己的真氣的原因,但現在的痛苦卻遠超打板子之類的懲罰,她在烙鐵破體,感受到痛苦的瞬間,體內的真氣便本能的運轉了起來,隔絕了痛苦的同時更是將剛開始的燙傷治癒了,便是她自己,也無法壓制。
聽了莫大根的話,臉上依然留有剛剛被烙鐵乾到高潮的潮紅的她閉目不言,深深的做了幾次深呼吸後,才終於下定的決心。
屁股一抖,將身後猶自提著烙鐵在她後庭內不斷進出的白雪的手從烙鐵上振開。
隨後伸手向後,攥住烙鐵一拔,將這根惱人的鐵棍從自己體內拔出。
之後身體彈射而起,以剛剛還在捅自己屁眼兒的烙鐵為劍,一劍刺向了一旁臉上嘲諷的笑意還沒有收斂的莫大根。
說時遲,那時快。
銀雪的動作全在瞬息之間,等莫大根反應過來時,顏色稍稍淡了些,上面還沾著許多烤乾的糞便的烙鐵尖端便捅到了莫大根的脖頸處,連提起真氣的機會都沒有,眼見自己的脖頸便要被捅穿。
莫大根瞬間感覺自己的思維都快了許多,人生一幕幕的記憶不斷在自己腦內回閃。
莫大根立刻反應過來了,這正是人們常說的死亡回放,而自己就要死了。
【失算了,沒想到她這般玩不起。也是,不管是誰都會這樣吧,哪怕之前表現的再好,到緊要關頭,也不過就是常人而已。不過,死前能玩弄這等人物,還真刀真槍的乾上兩次,這一聲好像也不虧,被她殺死,應該不可能在用輪回之力復活了吧……】正在莫大根心中閃過這些念頭,脖頸處感到烙鐵炙熱的熱量,已然認命待死之時,變故忽發!
莫大根手上的印記忽然亮起,莫大根皮膚上閃過一層銀光,烙鐵刺在銀光之上,叮的一聲,再也不能寸進。
莫大根踉蹌的後退了兩步,差點跌坐在地上,再次感受到了他與銀雪之間,修為的差距是何等巨大。
此時銀雪一擊不成,便立在原地,體內真氣勃發,纏住周身,化成純白的衣物,罩住了一月以來一直不著寸縷的身體。
接著伸手一招,一道銀光自遠處飛來,正是她之前一直隨身的佩劍,仿若宣告當初單人獨劍平定天下的銀雪女帝的歸來。
於此同時,整個無間獄的天空瞬間亮了起來,包圍住無間獄的大陣小陣在同一時內盡數激發。
各個陣法的能量肉眼可見的向最中間的主陣處流動。
待到陣法最盛之時,一束金光從主陣處擊出,銀雪持劍騰空而上,化為一團銀光,迎著金光合身撞去。
金光和銀光在半空中相持,初時銀光大戰上風,將金光推後了幾十米,不過之後銀光仿若是慢慢力竭,一點點的被金關推了回來。
此番異象自是被無間獄各處都察覺到了,無間獄內瞬間紛亂了起來。
不管是囚犯還是獄卒,都有不少在暗中盤算如何越獄,見空中的銀光竟能跟大陣之力相抵如此長時間而不敗,一些人按耐不住,以為是越獄的好機會。
僅無間獄內便有十幾道身影同時騰空而起。
無間獄外的幾個小島上沖天而起的人更多,足有上百人。
同時衝向空中的大陣,以求破陣。
剛剛從死亡中緩過神來的莫大根心中微動,不過在查閱到無間獄外小島上的一團佛光同樣沒有動作之後,徬彿認命一般,長嘆一聲,放棄了出手的打算。
果然,不一會兒,除了銀雪所化的銀光還在和金光相抗外,其他衝上天空的人紛紛哀嚎著落了下來,摔在地上或傷或殘或死,只能等待晚上午夜時借用輪回之力恢復了。
銀雪所化的銀光也慢慢的變得不支,銀雪的真氣可以由功德轉化,所以她真氣的恢復速度極快。
只是入獄前,她將大陣的供能核心變成了自己,她的真氣一分為四,其中一分供無間獄大陣的日常消耗,兩分於大陣中積蓄,專門用以鎮壓自己,僅留一分供自己使用,現在的銀雪相當於是自己在跟自己戰鬥,另一個自己的真氣還是自己的兩倍。
帝都的龍德此時正在早朝。
他手裡拿著一串佛珠,不斷撥動,徬彿是再為不知何人祈福消罪,只是忽然間,不知是不是手上用力過度,串起佛珠的絲繩忽然斷裂,佛珠灑落了一地。
龍德一愣,忽然有些心痛之感。
下面正在奏報的大臣一驚,竟一時忘記繼續奏報。
雖然忽然間心裡煩躁,但龍德必須讓國家迅速興盛起來。
他回過神,揮手示意無事,讓大臣繼續奏報。
相持了十幾分鐘之後,銀色的光芒越來越淡,最終達到了一個臨界點,被金關壓著,從天而降,直接壓進了思過堂的小院,莫大根幾人凝目望去,之間銀雪被壓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剛剛身上真氣所化的白衣慢慢的消融,復又露出了那天下第一的身體,剛剛穿上衣服不到二十分鐘的銀雪重歸赤裸,在金光的照射下,銀雪的身體上慢慢出現了許多金色的印記,就像是綁住銀雪全身的繩索。
在金色的印記爬滿銀雪全身,最後的金關才宣告消失。
隨著金光的消失,銀雪身上剛剛被印下的金色印記也慢慢的隱沒。
而銀雪委頓在地,遲遲沒有能動彈一下。
她此時卻是一絲一毫的真氣都調動不了了,她一直用真氣束縛住的尿道此時沒了束縛,從中淅瀝瀝的流出了許多尿液,銀雪竟是再一次當場失禁了。
白雪沒想越獄,反倒是第一個從這場易變中反應過來的。
扭頭對莫大根說道:「獄長,囚犯攻擊看守,是大罪,在受罰期間攻擊,更是罪加一等,在思過堂內,在加一等。念到銀雪妹妹是第一次,可以減罪一等。這般下來,銀雪妹妹卻是要多在思過堂呆上六天了,算上這一日,正好一周。卻是湊了個整數。」
聽了白雪的話,莫大根也回過了神,沈吟了一會兒後,對白雪回道:「不,銀雪陛下剛剛只是認賭服輸服輸而已,卻不是為了攻擊我,不這樣的話,我們都沒發封住陛下的功力。雖說我確實有權力延長刑期,不過既然陛下如此坦蕩,我也不會使這樣的小人手段。」
「哼,男人。」白雪臉露不快,低聲淬了一句,但也不再繼續在此事上爭辯。
「不過,銀雪陛下剛剛那劍卻是嚇了我一跳。」莫大根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銀雪剛剛不知從何處招來的佩劍,持劍起身後對銀雪說道:「想必銀雪陛下不會介意借著這個機會報復回來的吧。」
「此時當我女皇陛下。」銀雪無力的癱在地上,虛弱的說道。
莫大根湊到銀雪耳邊,輕聲問道:「敢問陛下,不知現在,我有沒有能力送陛下重入輪回?」
銀雪虛弱的看了莫大根一眼,說道:「死了這條心吧,我會在午夜時復活,同時現在身上的封禁也會失效。」
莫大根聳聳肩,毫不意外的說道:「我猜就是這樣,顯然陛下早就料到會出現今天的狀況了,早就做好了各種準備。連陛下全力都沒有辦法反抗的陣法,我可沒有心情自己試試。」
說罷,莫大根也不再糾結,對一旁的周俊辰說道:「勞煩周先生將女皇陛下的腸道清洗乾淨,當然不是用烙鐵。我一會兒要抽陛下的大腸作為戰利品,經過女皇陛下的滋養,現在陛下的大腸可是做空間法器絕好的材料。等我做好,一定會送周先生一個。」
「原來獄長剛剛是這個意思。」周俊辰笑道:「明白,獄長稍等,這便給陛下清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