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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監察司 懲教司 教導堂

zmscjzz · 輪回無間 · 本章第 2 / 2 頁

但冷靜下來之後,她還是慢慢找到了其中訣竅,蜜處夾緊而後庭卻慢慢放鬆,終於,在張三的注視下,鴨蛋露出的部分越來越多,直到露出了一半多之後,再不用銀雪用力,鴨蛋帶著些許腸液,自然而然的滑落,掉進了正下方的水盆里,濺出了一些水花。

而銀雪的肛門卻是自然的合上,隔了一會兒後,再次重復之前的動作。

銀雪跨過了最大的難關,剩下的就是不斷的重復了,銀雪的熟練度越來越高,每隔幾分鐘,就會從她的後庭中吐出一顆鴨蛋,這些鴨蛋是昨晚結束晚課後她自己塞進體內的,此時歷經一晚,早罰時又挨了那麼多板子,此時竟是一個沒破。

現在困擾銀雪的唯有不斷高漲的慾火,幸好沒有旁人的刺激,此時她雖慾火高漲,卻也沒有瀉身的危險,終於,二十分鐘過去,銀雪便已全數完成了張三的要求。

「請大人檢查。」

銀雪深呼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此時銀雪手中的冰棒已經全部化去,十棵鴨蛋全數排出,除了兩顆在盆中相撞有一些破損之外,沒有一個破碎,蜜雪內的玉棒雖然已經滑落下了一半,但卻沒有掉下來,這次檢查課業,銀雪便算是順利通過了。

「確認完成。」將銀雪蜜處的玉棒拔出,帶出一汪春水。張三並沒有進行其他檢查,便直接確認道,畢竟剛剛銀雪是在他眼前完成的這些。

張三端起裡面有十顆鴨蛋的水盆,開口說道,「既然提前完成,陛下便休息十分鐘吧。我將這些給食部送去,讓他們做成吃食,一會兒給您送過來。十分鐘後您做下桌上的問題,我就不直接問了。」

「好的。」

銀雪答道,站起身來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後坐到桌旁閉目養神,不在理會張三。

張三也不在意,端著水盆走出屋去,不管看雲裳殺人的目光,低著頭匆匆的走了,中午之前,他是不打算回來了。

屋外雲裳目送張三走遠,猶豫了一下,推門進屋,她低著頭走進銀雪,半跪在地上,說道:「恩人,您受苦了,需要我去教訓教訓他們嗎?」

「別這樣。」

銀雪苦笑著搖頭,伸手扶起雲裳:「現在我只是一最卑微的囚徒而已,哪怕你不像張三那樣,也不要是現在這種姿態,叫我銀雪就好。而且跟其他人不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何如此,現在就已經有些過了,再進一步就真的影響到我修行了。」

「謹受命。」雲裳不甘的低頭應道。

「還有,不用圍著我轉,該幹甚麼幹甚麼去,如果有人對我太過份,我自會反擊。」

銀雪繼續說道:「有你在側,我反而尷尬。」

「並沒有非我不可的事需要做,我還是在這裡陪著您好了,會幫您省去很多麻煩。」雲裳搖頭說道,「陛下無需尷尬,您遇難而上,我對您只有敬佩以及感恩之心而已。」

「哎,反正現在是你說了算,而且現在還覺得尷尬也微妙矯情,既然這樣,你以後就在屋裡呆著就好,何苦站在門外。」

銀雪無奈的說道:「不管你了,我去做試卷了。」

「陛下,您有不會的可以問我。」雲裳在旁說道。

銀雪搖搖頭,說道:「如果這世間還有我不知道的知識,倒是好事。」

然而,第一題,就打了銀雪的臉。

「女性蜜處和後庭分別有甚麼別稱,請每種至少十個。」

「……」

銀雪一陣沈默,她能理解這題出的意思,無非是讓囚犯寫一些侮辱性的稱謂來貶低囚犯的人格,事已至此她對此並不甚在意,但雖然輪回了這麼多世,她也著實沒有瞭解過這方面的知識,在寫下了一些諸如:「尻、魄門,後庭,肛門,蜜處,陰部……」之類自己知道的常見稱呼,便再也寫不下去,只能是繼續下一題。

不過之後的題目也都大多類似,她只能答上個十之一二。

旁邊的雲裳見狀,說道:「陛下,這些污言穢語,您這樣的人當然不知道。我跟您說……」

銀雪擺手止住了雲裳接下來的話,問道:「如果是其他人,也會有人告訴答案嗎?」

「可……」

「我知道,答不上來有懲罰對吧。」

銀雪搖搖頭,說道:「如果說我對那些懲罰不在意,那當然不可能。可我來這裡的目的你知道,能讓我真正脫獄的,唯有堂堂正正的一往無前而已。靠小聰明或是人情走空子就能達成我的目的的話,我又何苦要受此番屈辱?」

「報……抱歉,我只是……」雲裳低頭,卻不知該如何開口,知道自己對此無能為力,只能言道:「那陛下,我先離開了,去看一下他們給您準備的居室如何了。」

「嗯。」

銀雪點頭答道:「還有一件事,如果以後有獄卒在規則的允許內難為我或是佔我便宜的話,你們就不要管了。我罪孽纏身,這本就是我的劫數,你們過多乾預,卻是不好。只有你知道內情,約束下其他人。」

「是……」雲裳沈默了一會兒,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強笑著說道:「只怕是我要被她們戳脊梁骨了。」

「委屈你了。」說完,銀雪便開始對著眼前的試卷苦思冥想,雲裳也不在打擾,默默的行了一禮後躬身退出了這間屋子。

輪回中,讓銀雪感到痛苦的一大要素便是全知,而試卷上雖全是下九流的問題,對銀雪卻是未知的領域,這份探索未知的欣喜感稍稍沖淡了銀雪面對這些羞辱問題的惱怒羞憤之情,可有些問題不知道便是不知道,有些問題雖能猜度一二,但銀雪卻不會寫自己不確定的答案。

故而除了一些諸如她自己破身時間,身上的敏感點,高潮次數,對之前經歷的各種刑罰的感受和喜惡這些類似調查的問題能答上之外,其他的她還是一籌莫展。

……

「陛下,時間到了,您做的怎麼樣了?」一個多時辰後,張三返回。

銀雪回道:「除了一些問題不甚明瞭,沒有做答之外,其他會的題目已然答完。」

「陛下辛苦,您且稍懈,待我閱卷在說。」張三恭敬的點頭回道。

雖說一會兒免不了還要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答話,但此時沒有其他命令,銀雪也樂的暫且安心坐在椅子上。

只是看著張三拿著自己剛剛寫的答案仔細的驗看,只是試卷里有一半的問題都是諸如『身上的敏感點』,『高潮時的感受』等等極其私密的問題,此時被張三拿著看自己的答案,哪怕是銀雪也忍不住有些羞怯。

而且銀雪心知有很多問題她都沒答上,對之後的懲罰她也著實有些忐忑,如此坐立難安的感覺她卻是很久都沒有體驗過了。

張三認真的看著銀雪的答案,頭疼的揉了揉腦袋,之前雲裳在這裡,他還以為銀雪在這種題目上不會犯錯,可拿到答案後才發現,其中銀雪寫上的雖無一處錯誤,但沒答上的題目卻是甚多,哪怕其中關於調查的部分都按滿分算,其總分也不過剛剛及格而已。

雖然這事放在其他美女囚犯身上會讓他興高採烈,但面對銀雪他卻是非常頭疼,礙於監察司等人的威懾,他此時大有進退兩難之感。

待拿著朱筆在上面勾勾畫畫打完分數後,遞給銀雪,有些為難的說道:「陛下,您漏掉的答案我寫到上面了,勞您記一下。」

「多謝。」

銀雪點頭接過,見卷面上除了各處得分外,卻是多了許多朱紅色的答案,都是對她未答出問題的回答,諸如對於後庭的稱呼,張三便補充了不止十個,上面果然許多諸如『糞門』,『後穴』之類的淫詞穢語,銀雪不以為忤,見張三如此用心,復又謝道:「大人用心了,銀雪謝過。」

「不敢……」

銀雪自有過目不忘之能,看過一遍後,放下試卷,對張三說道:「已經記下了。」

張三似有心事,心不在焉的回道:「陛下好記性。」說完之後,便坐在原處,不在言語。

室內忽然陷入沈默,半晌過後,銀雪看著還呆坐不語的張三,主動打破了沈默:「大人,接下來怎麼做,還請示下。朕雖不明,但此次考試應還有後事需要處理才是。」

「確,確實。只……只是……」張三踟躕道,之前每日的日常懲處倒也罷了,不管是他還是監察司的諸人都知道那是不得不為之舉,不過此時這種額外的懲罰,很容易讓監察司的人誤解他是在故意設難,招致報復。

天可憐見,他面對其他人時確實有過故意為難之舉,以便得到一些額外的福利。

可這會他確實沒有,反而故意放寬了些許。

但如果不罰,便算是他沒有認真完成工作,難免會招致手上印記對他的懲罰,張三踟躕,卻是在權衡兩種懲罰哪個比較好挨而已。

只不過他想到,兩者對比,雖然印記的懲罰會比較痛苦,張三雖只是個小人物,沒有甚麼大智慧。

但正因為是小人物,利於自己生存的小心思卻是不缺。

「陛下記住了答案便好,以後應該會用到,其他的只是小事,陛下無需憂心,於此安坐便好。」張三已然下定決心要拼著受罰放過銀雪,憑借這個事實,會給監察司諸人釋放善意,此時雖苦,自己之後的生活卻會輕鬆許多。

張三話一出口,便立刻被監獄內的大陣判定為違規,他立時感受到手臂上的印記慢慢變得灼熱了起來,印記就像變成了一個被燒至通紅的烙鐵。

張三另一隻手按著手臂,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口中半真半假的大聲哀嚎呼痛。

銀雪看了張三一眼,便曉得了張三心裡的小算盤,不過這是張三自己的選擇,她也沒幫張三免去痛苦,更沒有沒多說甚麼。

好在這只是張三第一次對銀雪違規,故而懲罰很快就停了。

如果以後繼續對銀雪違規的話,懲罰會一次比一次重。

而且雖然對銀雪是第一次,但卻不是張三第一次違規,這種痛苦張三已經經歷過幾次,有了些心裡準備。

以往這種故意違規,都是為了換一些東西。

無間獄內關了許多大人物,不管是武功秘籍,還是幾日春宵,總會有囚犯會跟獄卒做這種交易。

不過這次他卻甚麼也沒有換回,不過相比其他,能換來監察司和銀雪的好感,好像比甚麼都值了。

懲罰結束,張三滿臉蒼白的站起身來,口中嘶啞道:「陛下見笑了。」

雖有一些表演的因素,但所受痛苦卻是實打實的,作為布陣者,銀雪自然清楚,不過銀雪並沒有甚麼感激之情,而是開口問道:「大人能滿足一下朕小小的好奇心嗎?請問如果是其他人交了這份試卷,會怎麼樣?」

既然已經遭受了痛苦,此時正是賣好之時,張三自是知無不言:「回陛下,沒甚麼,以前這裡人多的時候,會被拉出來,當眾一題一題的告知答案。比方說關於身體部位稱呼的問題,會讓答錯的人站在人群中央,告知答案後在由小的一個個指著讓對方回答,答完之後還要當眾演示相應器官的用法。全部無誤之後,每錯一分加罰一板,打完後還要晾臀一小時,晾臀時會有獄卒時不時的問之前試卷上的問題,不能答錯。不過現在這裡的學生也只就陛下一人,所以沒有必要就是了。」

聽了張三的話,銀雪起身,開口言道:「那確實要謝過大人代朕受過了,之後有機會我會將此事告訴雲裳她們。」

聽了銀雪的話,張三心中舒了一口氣,心滿意足的說道:「那就多謝陛下了,我來之前,那便通知陛下您的房間已經建好,這便可以過去了,以後您就不用住在這裡了。」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銀雪起身頷首。

「只……只是……」

見張三猶豫不言,銀雪乾脆的開口問道:「是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嗎?但說便是。」

「回陛下的話,按照規定,出堂之前,必須搜身才行。」張三為難的開口說道,不管是入堂出堂,都有搜身的流程,不過入堂時自有教導堂的堂主動手,輪不到張三。

可之後不知堂主遭遇了甚麼,今天銀雪出堂他是死活不來了,這活就落到了資歷最淺的張三身上。

銀雪似笑非笑的看著張三,說道:「入獄後我一直身無寸縷,為甚麼要搜身?」

銀雪從未反抗,張三還以為銀雪此時也不會,兩人走個過場趕緊過了搜身這一趟也就是了,沒想到銀雪此時說的話竟隱隱有反抗的意思,驚的張三連忙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陛……陛下,您……您別難為小的,這是獄中的規定,不是小的的意思啊。」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你的意思。」

銀雪搖頭說道:「無間獄的種種規定有一些是我的手筆,比方說獄卒無故不能觸碰囚犯,這是限制無間獄不變成淫窟的必要條件,但只是這般卻違反了懲戒囚犯之意,所以當時才按照莫大根等人的意思設置了種種懲戒囚犯的規則,搜身正是其中一種。」

張三震驚的看著銀雪,銀雪說的雖不是秘密,但這確實他這個小人物第一次聽說,無間獄的規矩竟是銀雪參與立下的,而此時這些規矩卻反過來用在了銀雪身上,著實讓張三震驚。

銀雪繼續說道:「我記得入獄儀式上莫大根與我說過,我的罪印是十級,每天可以被搜身十次,每次最多十分鐘,我到這裡一周,倒是除了入部的時候,一次搜身都沒有經歷過,為甚麼?」

張三滿頭大汗的說道:「我等小人怎敢無故冒犯天顏。」

「或許你不知道,之前為難你們堂主的那個妮子,已經被趕出無間獄了。」

銀雪卻是說起了無關的事情,「這話雖然不該由我來說,但規矩內的事,以後不會有人為難你們的。」

張三好像明白了銀雪的意思,但又怕把剛剛自己拼著受苦所獲的的好感消耗乾淨,不管貿然開口。

見張三愣住,銀雪開口說道:「時間不早了,大人還不開始搜身嗎?」

「女皇陛下。」張三乾涸的開口說道,卻是叫了銀雪正式的囚犯名。

銀雪聽到,自也不在站著,按照跪地跪在張三腳邊,俯首撅臀,恭敬的回道:「在。」

「開始搜身。」張三說道。

銀雪停了張三的話,遲遲沒有聽到下文。

本來按照規定,說完搜身之後,張三還要說出要搜哪處,然後銀雪擺出相應的姿勢,只是張三此時卻緊張的忘了,故而銀雪一直保持著回話的姿勢。

張三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看銀雪不同也不敢繼續說,兩人便這樣沈默了下來,銀雪不得已開口提醒道:「請問大人要搜何處?」

「報……抱歉。」張三結結巴巴的說道:「就……就……就搜胸部吧,辛苦您了。」

銀雪聽了張三的回話,這才挺直上身,就這樣跪在地上,雙手背到背後,高高的向張三挺起了自己的高聳的胸部,擺好姿勢後,銀雪開口說道:「朕準備完畢,請大人驗看。」

看著銀雪挺起的胸部被送到他手最方便夠到的位置,張三不由的有些口乾舌燥。

這些日子他自然已經見慣了銀雪的裸體,但除了幾次不小心碰過銀雪手臂這些無關緊要的位置,關鍵位置他是一次都沒有碰過,而現在,他卻可以光明正大的觸摸。

明明近在手邊,張三卻遲遲的沒敢上手,反而狠狠的咽了幾口唾沫,猶豫了許久後艱難的開口問道:「恕小人愚鈍,陛下之前所言,意思是不是只要我的行為規則允許,陛下就不會怪罪,事後也不會有所報復。」

銀雪無奈的看了眼前這個萎縮的男人一眼,直接開口挑明,說道:「自是如此,我知道所謂的搜身不過是讓你們這些獄卒佔便宜的手段,其中兼有懲戒羞辱囚犯之意。我作為立下如此規則之人,既然現在已是囚犯,自該以身作則,對次不會怪罪,也不會報復,還請放心。」

銀雪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之後我因此事報復,那我將來必然生生世世都墜入無間獄,永不得脫。」

「那……那陛下。請,請恕小人失禮。」聽了銀雪如此毒誓,張三才下定決心,道了聲罪後,手顫顫巍巍的向前伸,仿若老翁,直到碰到銀雪高聳的胸部,感受到其中的溫暖柔軟,才渾身一顫,接著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兩只手都伸上去,大力的揉捏把玩了起來。

張三的呼吸慢慢的變得粗重,他之前是極樂教教徒,現在是無間獄獄卒,雖然都是最底層,但有這個甚麼,他絕非是甚麼雛雞,不管是奶子屁股他都玩過好多個了。

但那些凡俗身上的贅肉怎能跟銀雪的相比,江山角色榜第一位絕非虛名,張三的雙手就象是握住了一團柔軟且溫暖的棉花,雙手握上,徬彿整個人都升上了雲端。

「大人,十分鐘已經到了。」不知過了多久,銀雪清冷的聲音將張三從雲端拉了下來,張三的手戀戀不捨的從銀雪身上離開,這是他才感覺到,之前吃下壓制人身體慾望的藥好像已然失效,他兩腿之間的長槍怒挺,脹的難受,可惜搜身只是搜身而已,他只能用手搜,不能用其他甚麼東西。

雙手離開後,張三愣了好一會,沒法忘記剛剛的感覺,他忽然想到,銀雪此時一去,雖仍是囚犯,卻再也輪不到他這個底層獄卒了,想到此處,張三忽然下定了決心,說道:「女皇陛下,您今天十次的搜身機會也才一次,我還要繼續搜身。」

銀雪冷冷的看了張三一眼,剛剛自己的話效果好像又謝過頭,不過張三所言卻是符合規矩,銀雪也沒有反駁,而是問道:「請問大人,接下來要搜何處,還是胸部嗎?亦或者是嘴巴,耳朵,鼻子?」

「不,胸部沒有私藏東西,我要搜下女皇陛下下面的兩個洞,辛苦女皇陛下準備。」

「朕明白。」聽了張三的話,銀雪也不在多言,按照張三的吩咐擺好了姿勢,監察胸部時的姿勢已然十分屈辱,監察下面則更盛之前十倍。

銀雪轉過身,背對著張三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同時雙手向後,扒住自己的臀瓣,奮力左右拉開,讓自己的蜜處以及臀瓣間的菊花穴展示在了張三眼前。

張三此時的狀態更是不堪,由於之前銀雪的臀部受過早罰,而張三手藝又不是很好,銀雪臀上的紅色並不均勻,甚至有些紅腫,肛門蜜處也有些腫脹,故而算不上完美無暇。

但只要一想到銀雪其實一根手指就象碾螞蟻一樣輕易的碾死自己,而此時銀雪的那根手指正掰著自己的屁股,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臀肉里。

如此大的反差,更是讓張三欲罷不能。

張三手臂向前,手指緩緩的沒入了銀雪的身體,這次身體搜查所需的時間,注定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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