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監察司 懲教司 教導堂
張起,因為其在家中行三,故人稱其為張三。
原本為沿海一漁民,一次出海打漁時遭遇風浪,不知是好運還是霉運,風浪中身不由己,船被大浪衝到了一個海外小島之上,雖然船毀,人卻沒亡。
然而不幸的是,這個小島的名字叫做極樂島。
島上極樂教的教徒卻是救活了重傷垂死的他,但彼時極樂教是天下公敵,自是不會放他出島讓他有機會洩露極樂教的大本營。
他早年雙親具喪,也沒討到老婆,跟幾個兄弟也早已分家,可謂是沒有一絲牽掛。
在極樂教徒對其言明不入教即死之後,雖也隱約聽過極樂教的名聲,但猶豫了一會兒後也就乾脆入教了,成了極樂教內一低階弟子。
入教之後,教內諸般雜物自不必說,卻也學得了一些粗淺把式。
而且其雖為低階弟子,但在極樂教內卻也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而且對方竟是他們郡城府君家的大小姐。
聽聞這位舞仙子幼從名師,入山學武。
出山之後,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俠,雖不入絕色榜,也是天下間有名的美人如若以前,這種人物他是看一眼都不敢的,當然,這些消息是在他入教後才知道的,之前他只是海邊一升鬥小民,怎會知道這種訊息。
這位舞仙子是在他遭遇風暴半年看忽然失蹤,從江湖上銷聲匿跡。
誰成想是被擄進了極樂教被調教了女奴,更想不到他竟有機會一親芳澤。
他入教時舞仙子的功力早就被採補乾淨,是以他這種剛入教的普通弟子每月都有一次機會與其尋歡。
能入極樂教實是太好了!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此時,這位舞仙子正在他前面惡狠狠的盯著他,以至於他的兩腿間隱隱的有些幻痛。
極樂教變成無間獄之後,他從一低階弟子搖身一變成了個低階獄卒。然而對方卻也從脫離了極樂教女奴的身份,一躍成為了監察司的司長。
「仙子,您知道獄中規矩的,請別難為小的。」張三拱手,卑微的說道,監察使和他雖然都算是無間獄內獄卒,但權責完全不同。
監察司屬獄內三司之一,雖沒有管理權限,卻可以監察獄內一切事務,更有以過處罰其他獄卒的權力,哪怕監獄長亦不能免。
其內的監察使皆為之前極樂教內的受害者,而其他獄卒卻多為原極樂教幫眾,這些監察使當初被凌辱的多慘現在就會加倍的報復回來。
別說普通獄卒,就是監獄長平時看見監察使向來是要繞著走路的,生怕惹到這群姑奶奶,張三已經被這位仙子收拾過很多次了,但他此時偏偏躲都躲不開。
「我何時難為你了?」
舞仙子真名為舞雲裳,幼年時嬌生慣養,正是所謂的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稍稍年長又因為自身天賦被一位高人收為關門弟子,不管是師父還是同門的師兄師姐雖說在授業方面十分嚴厲,但其實都對她這個小師妹十分寵愛,本人學藝時也不層懈怠,加之天賦確實不錯,不到十年時間便入六境。
但就在她六境之後行走江湖,尋找突破七境契機的時候,卻是被極樂教設計,被生擒活捉。
之後她的生活便從天到地,不僅一身功力都被極樂教的教主採補一空,之後更是因為她一直沒有徹底屈服,被貶為普通性奴,以至於極樂教內不管是甚麼身份的教徒,都能羞辱於她,可謂是受盡了屈辱。
一年間,她數次想要自殺都沒有成功,如果像其他人那樣以女奴認真做事,一步一步往上爬。
那以她的容貌資質未必不能成為極樂教的聖女。
聖女在教內的地位與副教主相當,自不用再行女奴事。
就在她想要認命的時候,卻恰逢銀雪上島,讓她脫厄。
之後更是憑借無上玄功幫她重鑄根基,不僅功力重歸六境,兼其經歷一年多女奴生活又不曾屈服,補足了她心境上的短板,至此更近一步,直接突破到了七境。
此時她依然留在給她造成了無數痛苦回憶的極樂島上,自是為了報銀雪之恩,順便報自己之仇,以慰己心。
看著眼前猶自畏畏縮縮的張三,雲裳繼續說道:「你自行事就可,只要不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我自不會管你。」
當時很多被救出的人都想全數將極樂教教徒殺盡,以報其辱,但卻被銀雪攔住。
大多數被救出的女奴在極樂教內日久,心氣以散,被銀雪勸阻之後便安分的下來。
唯她一人不依不饒,最後銀雪無奈,不得不將自己的計劃全盤告知,以求協助。
畢竟與她人不同,之前的大多數輪回中舞雲裳都是銀雪的左右手,銀雪對她自有一番情意在。
聽了舞雲裳的話,張三見此時對方並不打算現在就把他怎麼樣,不由的長舒了一口,連忙告罪一聲,不敢繼續多說甚麼,向舞雲裳身後的房內走去。
待到房門前,正要推門的時候,猶豫了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藥瓶,倒出幾粒藥丸,囫圇的吞進了肚子,之後才推門進入。
無間獄下轄三司,除了負責監察事務的監察司外,還有負責對囚犯懲戒訓導的懲教司,以及負責監獄內全體人員生活管理的起臥司。
懲教司內又有三堂,負責教導囚犯監獄規矩的教導堂,負責囚犯日常普通過錯進行懲罰的懲戒堂,以及囚犯犯下重大錯誤才會去的思過堂。
因為一般只有新入獄卒才會在教導堂走一遭,待入獄高峰過後,教導堂內便幾乎成了擺設,算是監獄內所有堂口內最冷清的地方,畢竟獄內雖然規矩甚嚴,但一些權力大的堂口會有很多隱形的福利,故而稍有資歷的獄卒都不會選擇在這裡當差。
整個教導堂除了一個堂主,一個副堂主,下邊便只有兩個獄卒,而張三便兩個獄卒中的一個。
邁步走進思過堂,房間正中除了一個正在打坐運功的赤裸女子外再無他人。
在極樂教內待了半年,後又在無間獄內做了半年的獄卒,張三早已不復當初,見識品鑒過了許多絕色女子,尤其在無間獄中,不乏絕色榜上的美人。
但看到眼前這個只是在靜靜打坐的玉體,哪怕不是第一次,張三便已經渾身燥熱了起來。
幸虧進屋前吃了一些壓制自身慾火的藥物,現在他的身體才止於燥熱的情況。
這也沒辦法,在那裡裸身打坐的可是絕色榜上第一位,實力冠絕天下的銀雪。
他猶自記得那一日,銀雪雪衣獨劍,一人便挑了他所在的極樂幫,很多在他眼裡功力高強的師兄長輩在她的手下宛若幼童,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哪怕他視若神明教主,也沒能在她手下走過一合。
他當時也在銀雪的劍氣中失去了一個耳朵,再也無法復原。
而這樣的人物,雖然不知為何成了囚犯,今天正歸他這個小小的獄卒管束,今日的一言一行都要歸他所管。這豈能不讓他興奮。
不過雖然不知道這個立下無間獄的人物為何成了囚犯,雖說有很多傳音,但沒有知道真假。
他所在的教導堂是所有囚犯正式入獄的第一站,負責教導囚犯在獄中的種種規矩,學習完畢並合格後才會離開教導堂,去自己的囚室開始正式的監獄生活。
因為無間獄內種種規矩十分苛刻,其他囚犯哪怕過了入獄儀式,也還要去一趟甚至幾趟思過堂才會認命,認真學習並遵守無間獄內的種種規矩,但銀雪跟其他囚犯不同,她入獄已有一周,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教導規矩的課程也都是認真學習,不管是何種嚴苛的規矩都沒有一絲怨言,而且她學過一次之後,便可以基本學會。
大多數囚犯都會在思過堂內待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而銀雪現在已經基本學會所有的基本規矩了。
不如說,若不是她的囚室還沒有建好,她現在已經可以畢業去自己的囚室了。
雖然不反抗,但有一點銀雪卻與其他人不同,哪怕同樣是打板子,也有輕重的差別,其中尺度掌握在獄卒的手裡。
這也就導致了一些囚犯會討好獄卒,好讓自己少受點罪。
除非必要,獄卒並不能碰觸女囚,但如果女囚同意那就另當別論了,別說碰觸,便是直接顛龍倒鳳一番也不會違反規定。
但在銀雪這裡,監獄規矩之外的事她是一絲一毫都不會去做。
在教導堂一周,不管是他還是堂主,他們竟是連一絲一毫額外的便宜都沒有從銀雪處佔到,這還是第一遭。
要知道,哪怕是最硬的漢子到了這裡,也不免要說幾句軟話的。
聽到了他進屋的聲音,銀雪結束調息,慢慢的睜開眼睛問道:「到今日早課的時間了嗎?」
張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臟後,語氣中帶著些許恭敬的說道:「陛下的囚室今日就能造好,明日陛下就可以去囚室居住了。」雖說銀雪此時只是一名囚徒,且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反而配合的不像話,但張三面對她心裡卻也發怵,不得不小心翼翼。
除了以前闖島時給他的震懾,監察司內受其大恩的諸人也不會放過對銀雪逾規的獄卒。
不止張三,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否則這個教導天下第一美人的美差怎會輪到他這個地位武功都最低的獄卒。
「多謝告知。」
銀雪點點頭,說道。
張三小心翼翼的說道,徬彿他自己才是囚犯,而銀雪卻是獄卒:「那,陛下,咱們開始今天的早課吧。」
銀雪看了張三一眼,平靜的說道:「有勞了。」
「那,早課開始。」張三頓了頓後繼續開口說道,不過聲音甚小,還帶點顫音,也不知是怕激怒銀雪還是守在外面的舞雲裳:「女皇陛下,請問昨夜功課您練習的怎麼樣了?」
銀雪聞言,竟是對著張三恭敬的跪下,擺出了類似土下座的姿勢,跟土下座不同的是,腰部塌下,屁股往上撅的更高,從後面看,便能清楚的看到銀雪兩腿間的蜜處以及臀縫中的桃源,可謂是十分屈辱的姿勢。
無間獄內的規矩,當獄卒用正式稱呼招呼囚犯時,囚犯必須擺出這樣的姿勢回話,違者自有懲罰。
教導堂正是讓囚犯學習這些規矩的地方。
『女皇陛下』是銀雪正式的囚犯名,只要被這樣稱呼,除非另有要求,否則她便只能用這樣的姿勢回話。
「回大人,十根冰制陽物,朕已按照要求用舌頭一一化去,後庭,蜜處等處的鍛鍊也全部按照規矩完成,請大人檢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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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東西在裡面嗎?」張三開口問道。
銀雪開口答道:「是,十棵生鴨蛋,已在腹中一夜。」
「早罰結束後在驗看吧。」例行開場說完,張三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請女皇陛下準備好,位置就選在臀部,您看姿勢一可不可以?」
「全憑大人吩咐。」
聽了張三的話,銀雪答應了一聲後,原地轉了個身,將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對準了張三,開口說道:「姿勢一準備完成,請大人賜棒。」
張三此時已從旁邊的刑具架上取過了個板子,見銀雪已經擺好了姿勢,銀雪的姿勢極為標準,屁股撅起的角度不僅正適合他上板,兩瓣臀板自然微分,露出了一個女人身上最隱私的部位。
同時因為雙腿分開至肩寬,銀雪兩腿間有些潮濕的蜜處也在他的眼中一覽無余,張三咽了咽口水,幸虧之前吃了藥,負責這會他便撐不住了。
張三訥訥的說道:「麻煩女皇陛下您自己說一下應該打多少板,以及原因。陛下見諒,獄中規矩如此,望您不要怪罪。」
銀雪回道:「因在入獄儀式上前後共高潮八十三次,故入獄後一個月,每日早中晚都要受八十三板,受刑位置,姿勢,行刑工具皆由施刑者決定,朕已準備好,大人可隨時開始行刑。」
「那就得罪了,行刑過程中姿勢不准變形,不准躲避,不准手擋,當然,也不准高潮。這些您都已經知道了,然後麻煩女皇陛下自己報數。」
「朕知道了。」
張三再無猶疑,雙手舉起手中的板子,掄了一個半圓,啪的一聲打在了銀雪高撅的屁股上,在嬌嫩的雪峰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一。」
銀雪神色不變,語氣平緩的開始報數,入獄七日,疼痛甚麼的,她早就習慣了,唯有一點,她現在的身體會從疼痛中感受到快感,是她唯一頭疼的地方,前兩日時經常被生生打到高潮,每次高潮後雖說執刑的獄卒礙於雲裳她們這些監察使不會難為她,但每次高潮最低限度的懲罰是免不了的:道歉,加十棒,並在懲罰結束後用嘴清理乾淨自己噴出來的愛液。
好在這幾日除了學習各種規矩,她也找到了一些竅門,雖然身體依然會因為疼痛而興奮,但起碼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
板子落下的啪啪聲以及銀雪清冷的報數聲在教導室內有規律的響著,張三隻用了最小限度的力氣,並沒有將銀雪的臀部打得皮開肉綻,只是將銀雪臀部雙峰上下全數打紅了而已。
除了外面雲裳的威懾外,早罰的懲罰力度本就是最輕的,畢竟還有一日的課程要做,而身體回復只能是在午夜。
早罰完成,張三放好手中的板子,繼續說道:「女皇陛下,容我檢查下您昨日的功課,就用姿勢七吧。」
「是,朕知道了。」
銀雪起身,姿勢七是標準的馬步姿勢,這種基礎的樁功自然難不倒銀雪。
只見銀雪兩腿平行開立,兩腳間距離三個腳掌的長度,然後下蹲,腳尖平行向前,勿外撇。
兩膝向外撐,膝蓋不能超過腳尖,大腿與地面平行。
同時胯向前內收,臀部勿突出。
這樣能使襠成圓弧形,俗稱圓襠。
含胸拔背,勿挺胸,胸要平,背要圓。
兩手可環抱胸前,如抱球狀。
虛靈頂勁,頭往上頂,頭頂如被一根線懸住。
如此,馬步就站好了。
只是,這樣的姿勢穿著衣服也就罷了,赤身裸體的情況下,自然身體各處所有的私密部位都遮掩不住。
張三從一旁的冷庫內取過一根冒著寒氣的冰棒,近處看,這個冰棒卻是一個惟妙惟肖的男人怒挺的陽具的樣子。
張三將其遞給銀雪,讓她拿住,說道:「三十分鐘,勞煩您僅用舌頭化掉這個。」
接著,張三復又轉到銀雪身後,去過一個裝滿水的玉盆,置於銀雪臀部的正下方,說道:「陛下您後庭中的鴨蛋也可以開始摒出來了,不許破掉,看看還有幾個完整。」
最後,張三去過一個玉棒,玉棒下方有一個鈎子,將其緩慢的插進了銀雪的下體,插到底部後,復又在鈎子上掛上了三個負重,隨後說道:「在前兩項全部完成前,這個不准掉下來,女皇陛下明白了嗎?」
「是,朕明白。」明明是如此淫靡的姿勢,如此屈辱的要求,銀雪竟沒有表露出絲毫的生氣模樣,而是平靜的答道,說完之後,便開始按照對方的要求開始行事。
張三沒看銀雪用舌頭融化冰棒的表演,而是站在銀雪後方,盯著銀雪因蹲著馬步而再無遮掩的臀部,從宛如正在呼吸的菊蕾處可以看出銀雪正在全力控制,下一刻,銀雪嫩紅的菊蕾仿若母雞下蛋一般,慢慢露出了一截潔白的蛋殼,但蛋殼明顯卡在了出口處,銀雪使勁幾次,都沒能將其擠出。
作為獄卒,張三此時雖不能侵犯銀雪,卻也可以對銀雪上下齊手,在擾亂銀雪的同時站些便宜,但這就屬於是規則外的灰色地帶了,規則內沒有要求,但卻也不違反規則。不過懾於屋外侍立的人,張三並不敢佔這個便宜,張三盯著銀雪的屁股咽了咽口水,拱手說道:「陛下見諒,我們這裡必學的監獄內的各種規矩而已,這幾項並不是我們這的必學科目。不過陛下您學習速度甚快,各種規矩已經爛熟於心,所以才安排了這幾個項目。
並不是我們想難為您,不過以後在獄內生活,這幾處的練習比不可少,我們就像這兩天與其就這樣白白浪費,不如就先做些練習,這樣您以後也會輕鬆一些。」
銀雪此時嘴上正全力用舌頭融化著冰棒,因為張三並沒有正式用女皇陛下的稱呼叫她,她也就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瞭解了。
其實張三這麼說,三分是向銀雪解釋,另外七分卻是向屋外的雲裳說的,生怕雲裳誤以為自己是乘勢想玩弄銀雪,遭到報復,不過看雲裳沒有衝進來,張三也大松了一口氣,他和另一個獄卒安排這些,其實亦有討好監察司的意思在內,如果反而引得對方不高興,反而是本末倒置了。
而且張三並沒有亂說,嘴,蜜處,後庭,這三處本就是女子身上最重要的三個入口,女子在無間獄內總是是繞不過這三處的,靈巧的舌頭,緊密的蜜處,以及操控自如的後庭,不是為了向誰獻媚,而是如果能練好三處,卻是對獄內生活有很多好處。
銀雪此時並不好受,雖然昨日就進行過一次這樣的訓練了,但那時卻是一項項進行的,而現在是同時。
不僅要一心三用,蜜處和後庭用力的方向卻是完全相反的,明明鴨蛋已經卡在了屁眼處,但銀雪幾次用力,都沒能將其摒出體外,反而讓蜜處的玉柱滑落了幾分。
而且鴨蛋是生的,她並不敢太過用力,生怕一個不好直接將其夾碎,只有嘴上化冰還算是順利,但也因為大半心神都集中在了下方的兩處,舌頭總是不自覺的停下一會。
不過銀雪畢竟神功通玄,不同常人,哪怕之前練功並沒有練到後庭和蜜穴這兩處,對其的控制力不如身體的其他部位那般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