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最後的『殺威棒』
莫大根修為更進一步之後,他們再沒有越獄的機會了,而且以極樂教的行事,天下必將大亂。
慢慢的,黑龍之相漸漸凝實,身上龍鱗毛須纖毫畢現,宛若真龍,忽然間,龍腹下忽然又長出一爪,黑色巨龍仰天長嘯,聲震四野,天上烏雲翻滾,海裡怒濤咆哮,仿若天下再為世間出現了一個八境的魔頭而憤怒恐懼。
廣場上,大多數人都被莫大根突破的氣勢所鎮,癱倒在了地上,唯有幾個七境才能顫顫巍巍的站立,不過也都是面色淒然。
良久之後,烏雲散去,大海平息,騰空而起的黑龍也重回莫大根體內。
顯然突破已經結束,不過莫大根依然沒有動作,他此時閉著眼,渾身大汗,仿若看到了甚麼恐怖之事一般,滿臉恐懼的色彩,全然不像一個剛剛突破的人。
不管是中心的兩人,還是周圍圍觀的獄卒和囚犯,廣場上沒有任何人有動作。
仿若時間靜止一般,直到過去了近半個時辰,周圍已然有一些大膽的人還是悄聲議論之時,莫大根才滿頭大汗的睜開了眼。
「輪回?消業?飲血魔女?」莫大根死死的盯著此時撅著屁股被他肉棒貫穿的銀雪,眼中再無一分之前的得意,全是恐懼畏懼之情,突破之後,宛若從大腦中看電影一般,他從銀雪處接受到了許多記憶。
這也是銀雪所改造的《欲女寶典》的效果之一,可以在交合時將自己的記憶共享給其他人,不過八境以下的人,接受太多記憶,腦子會爆掉。
莫大根接受到的記憶並不是十分愉快,除了銀雪十世屠殺的記憶之外,銀雪向他共享了他們之間在輪回中接觸的記憶,跟龍德不同,銀雪輪回了多少次,莫大根就死在了銀雪手中多少次,可謂是銀雪在輪回中殺過的最多的人。
可想而知,他剛剛所感受的記憶有多麼淒慘,若不是突破八境後靈魂比之前穩固了許多,他非走火入魔不可。
「我說過了吧,你八境之後,我就會告訴你我這麼做的原因,現在不用擔心了吧。」
銀雪傳音,在莫大根耳邊說道。
得到了銀雪所傳記憶的莫大根自是已經知道了銀雪為何要立無間獄,自已還要入獄的原因,此時他不在害怕銀雪在入獄期間會反抗,但他立刻想到了個更為嚴重的問題:「等你重入輪回之時,會把我怎麼樣?會把無間獄內其他人怎麼樣?你這是第幾次建立無間獄了?」
「你覺得那?」
銀雪反問道:「在我輪回之前,只要我不尊獄規,你便可以用無間獄內法陣鎮壓我,我無法反抗,在這點上,我並沒有騙你,不過遺憾的是,法陣的效果只到我輪回前的一小時。畢竟輪回之前,我得處理一些收尾,以防因為自己給這個世界留下甚麼隱患。」
「你的意思是輪回之前,會把我們都處理掉?」莫大根咬著牙問道。
「殺身具業力之人不會增加我的業力,而且雖說殺身有功德的人會增加相應的業力,但我之前平定天下,雖然不會,但也獲得了一些功德,可以抵消掉一定量的業力。」
銀雪並沒有回答莫大根的問題,而是解釋起了功德業力關係,說完之後,總結道:「我並沒有放過你的打算,但也沒有增加自己業力的打算,想要不被我清算的做到兩點就可以,一,幫我消業。二,獲取功德,你的功德要能超過我這一世獲得的功德。」
「大丈夫死則死矣,你別忘了,我大可以選擇不幫你!」
銀雪並沒有理會莫大根的威脅,而是不在意的說道:「幫不幫我都是你的選擇,與我無關。只是你不幫我的話,就意味著你放棄了無間獄獄長的職責,自然也沒有了用法陣鎮壓我的權利。那我現在就殺了你,換一個人當監獄長就是。而你幫我,哪怕最後會死,在死之前也可以根據獄規隨意的處置我。」
「你不知道我的選擇,這麼說,這是你第一世入獄,看來我運氣不錯。」莫大根恍然。
銀雪沒有回話,莫大根沈默了會兒後,再次開始挺動腰部,開始了衝刺,其動作比之前還要狂野粗暴,每次抽插,都是一插到底,身體與銀雪的臀部相擊,啪啪之聲不絕於耳,並伴有銀雪的一些幾不可聞的帶著些嬌吟的痛呼。
這次無需再運功,莫大根沒有克制自己,很快,銀雪感覺一股熱流噴入了自己體內,隨後莫大根便將自己巨大的陽物從銀雪的體內拔出了,波的一聲,陽物離體,銀雪的臀部中央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遲遲無法合攏。
此時算上之前的採補雙休,莫大根的陽物已然在銀雪體內待了半個多時辰,銀雪的身體早已適應,此時陽具被抽出,反而感到一陣空虛,這陣空虛感成了壓倒銀雪的最後一根稻草,之前被內射也沒有高潮的她此時卻再也忍耐不住,兩腿間入銀河洩地,她便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雞姦的高潮了,高潮所導致的陰環所釋放的電擊也沒能阻止,反而讓她的高潮來的愈發的猛烈。
莫大根從銀雪的身後繞到前方,對還身處高潮余韻中的銀雪宣佈到:「入獄儀式結束,犯婦銀雪正式入獄,囚犯編號00000 ,囚犯代號:女皇陛下,自稱時必須自稱為朕,以上。女皇陛下明白了嗎?」
每個入獄的囚犯入獄後都會被取一個代號,像風青竹,其獄內代號便是『風奴』,自稱也是『風奴』,以示羞辱之意。
這些銀雪在入獄須知上已經看過,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的代號會是銀奴雪奴之類,沒想到竟會給自己起個女皇陛下的代號。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代號在獄內卻是比銀奴雪奴之類還要更為羞辱,會時時提醒她這個曾經的女皇之後只是監獄內一個沒有任何人權的囚徒。
「我…朕明白了。」即便是之前當女皇的時候,銀雪也無需用與眾不同的自稱來彰顯自己的權威,故而從不自稱為朕,沒成想成了囚犯之後,卻要如此自稱,卻是有些不習慣。
「女皇陛下,在午夜之前,保持這個姿勢在此處晾臀。午夜之後,會有人帶你去教導堂,學習無間獄內的規矩,學完規矩後,才會去自己的監室,正式開始監獄生活。」見銀雪答應,莫大根繼續說道。
「……」
「在監獄內,當用代號稱呼時,必須回話!」見銀雪沒有回話,莫大根一腳踩在銀雪的腦袋上,捻了捻後說道:「不過念在陛下你現在還沒學規矩,這次就先不罰了。」
「朕知道了。」
銀雪漠然答道。
莫大根滿意的笑了笑,蹲下身,在銀雪的耳邊說道:「那陛下就在這先撅著吧,您輪回之前的時間,就請陛下好好關照了,我會全心全意幫陛下您消業的。」
莫大根頓了頓,繼續說道:「知道陛下您怕無聊,我會想辦法讓您的監獄生活不會那麼無聊的,陛下您可要好好的感謝我啊。」
銀雪跪趴在地上,斜眼看了莫大根一眼,平靜的說道:「最好如此。」
沒有在意銀雪的態度,莫大根起身離開,以後有的是機會料理銀雪,他此時剛剛突破,卻是需要快點去閉關鞏固收穫,沒時間繼續在這裡呆到晚上了。
莫大根離開後,周圍圍觀的人卻都圍了上來。
不管是對囚犯還是獄卒,其中大多數都根銀雪有著深仇大恨,不過無間獄內的規矩都十分嚴苛,此時並不能對在這裡撅著屁股晾臀的銀雪做些甚麼,此時只是圍在銀雪周圍,紛紛口出一些污言穢語,毒婦,淫娃,蕩婦等等稱謂不要錢的安到銀雪身上。
不拘聽到甚麼,銀雪都只當這些言語都是亂風過耳,只是閉著眼睛維持著現在的姿勢跪趴在地上。
才會臨時集合到這裡,參加入獄儀式本就是囚犯可以暫歇一刻的時間,平時都各有勞役,此時只來得及咒罵銀雪兩聲,便被獄卒趕了回去,銀雪由此落了個耳根清靜。
廣場上的人基本散盡,又過了一會兒,兩個身著獄卒衣服的俏麗少女悄聲走了過來,跪在銀雪身邊小聲泣道:「恩人,您怎落入這般田地,請您再忍耐幾日,我們姐妹定要尋機會將您救走。」
「啊,是你們啊。」
銀雪睜目,苦笑道:「抱歉,讓你們看到難堪的一面了。」
「恩人何處此言,您救我們脫離苦海之前,這些都只是尋常事而已。」來的兩人都是原來被極樂教擄去的淫奴,當時銀雪打上極樂教,自然將極樂教內的所有淫奴都救出來了。
不過九州最重名節,絕大多數被救出的女子都沒有回到中原,依然隱居在了無間獄內。
當時在主島外,銀雪又從海中拉起了幾座島,用以安置一些身無業力卻有害於社稷之人,大多數人請託銀雪,銀雪便也為她們單獨弄了一個島嶼,供這些可憐人隱居。
但也有少數人因為種種原因選擇留在了無間獄內,成為了無間獄內特殊的獄卒。
這是這些人都是受害者,所以她們身上的印記並沒有莫大根那種負面效果,而且可以制約包括莫大根在內的普通獄卒,只要她們想,不管有沒有理,都可以在不影響無間獄內工作的時候整治其他獄卒,以出當初被凌辱的惡氣,算是無間獄內的監察隊,普通獄卒平時看到這群姑奶奶都會怕上三分。
銀雪搖頭說道:「你們按照監獄規矩辦事就是,不必對我特殊照顧。」
「恩人,可……」其中一人含淚說道。
「多謝好意,只是我自有隱情,我若不想,天下無人能逼我入獄,這做監獄本來就是建來關我自己的,你們修為尚低,不能理解其中真意,便只當這是我修行上的劫難,只有度過去才會更上一步就是了。若是特殊待我,反而壞事,到時我便只能趕你們出去了,這些話也麻煩你們去告知其他人。」
銀雪對二人解釋道:「還有,你們不用擔心,不管有我沒我,無間獄內都還是以前的規矩,不會對你們有任何影響的,照以前行事就是。」
兩人雙目泛紅,她們被銀雪從地獄中救出,而且雖不能殺進當初凌辱她們的仇人,卻也能在銀雪的支持下讓他們的仇人生不如死,百倍以償。
此時雖有一些小心思,卻也是全系真心。
雖不懂銀雪為何要如此做,但心知無間獄內種種規矩的她們還是開口說道:「不敢讓恩人獨受此苦,這獄卒不做也罷,我等願追隨恩人,直到恩人功成圓滿之日。」
銀雪聞言,沈吟了一下,說道:「無需這樣,而且之後也有麻煩你們的事。此後獄中的規矩,我必須遵守,只要是獄規規定,不管我遭受甚麼,你們都不要阻攔,也不要事後去報復。不過此處仇視我的人甚多,難免有不守規矩的,到時候便麻煩你們幫我出頭了。」
「……是,恩人,拼卻性命,我們也定不會讓恩人受獄規之外的委屈。」兩人心知事已至此,她們在說甚麼也已然無用,只等如此答應道。
「今後卻是要麻煩你們了,不過此時卻是不宜敘舊,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聚吧。」
銀雪說道,此時她的樣子,卻也不想讓人多看,能一人待到規定的時候卻是再好不過,便如此說道。
只是兩人聽了銀雪的話,卻遲遲沒有離去,銀雪心知有異,便開口問道:「你們還有事?是要對我做甚麼嗎?」
「……抱歉,恩人,我們是搶了那個白賤人的差事來的,按照獄規,卻是有事需要做。不過恩公放心,我們不做,想必也沒人敢說甚麼。」兩人有些為難的答道。
「即是獄規,那你們便做,不願的話就換其他人來。」
銀雪說道,她心知,這些無罪的獄卒確實可以再無間獄內百無禁忌,但那也是在不違反監獄規則的基礎上才能如此行事:「監獄的大框架都是我定的,又怎能不知,你們不做的話,落人口試,雖然羅大根他們不能把你們怎麼樣,但把你們趕出去還是做的到的,而且之後我該受的還是一分都少不了,早晚都會還回來,不要對此心存僥倖,莫大根肯定會這麼做的。」
是的,如果此時兩人抗命,莫大根肯定會將兩人逐出去,說不定會將無間獄內所有的監察員都以這個名頭趕走。
他早就煩透了這群有事無事折騰他的督察員,而且在得知了銀雪的目的後,哪怕他真的不想趕走這些督察員,攝於銀雪的威懾,他也必須將其趕走,不然的話,他怕他立時便被銀雪砍了。
來人知道銀雪所言不錯,咬了咬嘴唇,說道:「那還是我們來吧,恩人您忍著些,入獄之後會有根……根據高……高潮次數的懲罰。」
銀雪聞言,閉眼嘆道:「難為你們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之後不要再攬這種差事了,不妨讓我的那些仇人們來,也有個可以罵的人。」
「恩人,得……得罪了。」
兩人繞到銀雪身後,提過一個水盆,將幾條毛巾在水盆里的溫水沾濕後,細細的清理著銀雪那猶自大張的後庭,雖說已經盡量輕柔,但銀雪還是悶哼了幾聲,咬牙強自忍住。
她心知這已是最好的優待,換成其他人來,給她做清洗的怕不是就換成濃鹽水了,動作也勢必不會這麼輕柔。
當染紅了五條毛巾,水盆里的水也變成了血水之時,銀雪一片狼籍的後面才宣告清理乾淨。
「失禮了。」清理完成後,一人俯下身來,伸出嫩舌,開始輕柔的舔舐銀雪早已濕潤的蜜處,雙手也不閒著,撫摸著銀雪被打的腫脹的臀部還有剛做完清理的菊門。
另一人則躺在銀雪一側,以嫻熟的技巧玩弄著銀雪的胸部。
哪怕聽了兩人的話,早有預料,但銀雪的呼吸慢慢的變得急促了起來,嘴裡不時的發出淫靡的呻吟。
兩人的任務便是用盡手段讓銀雪高潮,她們之前被抓到極樂教後做了很久的淫奴,不管不願意都學了一身這種本身,此時雖用的是最為溫和的手法,卻也讓銀雪嬌喘連連。
距離午夜還有許久,偶爾有人路過廣場,都會駐足看一看這出淫戲,隨後便匆忙的離去,時間緩緩流逝,兩人幾個時辰不間斷的挑逗都已累的氣喘吁吁。
「當~當~~」終於,月上中天,鐘聲響起,銀雪的入獄儀式才正式宣告結束,銀雪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八境的身體已然有些發虛。
隨後,銀雪身上的罪印亮起,一到光芒閃過,銀雪身上不管是內裡都被打爛的臀部,還是被捅的一塌糊塗的後庭,都在這一瞬間恢復如初。
輪回之力,八境的銀雪雖還不能打破輪回,卻也能運用一些了,無間獄的大陣便是她對輪回之力理解的巔峰之作,除了之前所說的普通功能外,其最核心的功能便是,每日午夜,將人的身體恢復到打下罪印的那一刻,否則哪怕死亡,這個效果也會生效,午夜之時,便會起死回生。
輪回數億次,在銀雪的安排下,終於有了和銀雪感同深受之人。
故而,無間獄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