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上台時,秦冰鳳已痛得神志模糊,巨臀高撅著,表面青紫交錯,舊傷新痕交織成一片慘不忍睹的畫卷。
阿力繞著她走了一圈,藤條在手中甩出啪啪聲,故意讓她聽到那預示痛楚的節奏。
第一鞭藤條如鞭炮般爆響,重重砸在臀溝,震顫直達骨髓,秦冰鳳的身體如觸電般彈起,尖叫:「八!賤人錯了……啊,神……」藤條的彈性讓痛楚回蕩不絕,她感覺整個下身都在嗡鳴。
第二鞭掃向右臀,藤條彎曲反彈,撕開一道長長的紫痕,血珠滲出如露珠。
阿力嫻熟地變換角度,第三鞭抽腿內側,敏感的皮膚瞬間腫起水泡;第四鞭卷上臀峰,藤條卡在鞭結舊傷上,拔出時加劇撕裂。
她報數時聲音已嘶啞:「九……十……求饒……」但阿力不為所動,他抽了整整三十下,每一下都用足力氣,藤條在空中呼嘯,砸下時發出悶響,秦冰鳳的巨臀隨之顫動,如波濤起伏。
到最後,她的聲音碎成嗚咽:「賤人……錯了……別……別再抽了……」阿力下台時,藤條上沾滿血絲,她的巨臀多出層層藤痕,腫脹得如氣球般鼓起,表面滲血,觸目驚心。
第七個、第八個漢子接踵而上,他們用皮鞭和木棍輪番上陣。
第七個用寬厚的皮鞭,那東西沈重如鐵,每一下砸下都如錘擊,皮鞭的邊緣捲曲著抽在臀上,留下寬闊的淤青帶,第一下就砸得秦冰鳳眼前發黑,痛叫:「十一!賤人該死!」他抽了二十五下,專攻臀下和腿根,皮鞭每次落地都濺起血花,她的皮膚如被烙鐵燙過,腫脹的肉峰高高隆起,鮮血順著大腿流成小溪。
第八個揮舞木棍,粗硬的棍身砸在巨臀上發出沈悶聲,每一下都震得骨頭欲裂,秦冰鳳的身體前後搖晃,尖叫連連:「十二……十三……啊!」木棍瞄准腫處重擊,舊傷崩裂,新痕疊加,她的感覺如墜火海,汗水蒸騰,血腥味撲鼻。
第九個、第十個用屁拍和細鞭交替,第九個的屁拍是特製的木板,表面釘滿小釘,每拍一下都嵌入肉中,拔出時血肉翻卷,他拍了十五下,專抽臀縫和私處邊緣,痛楚混著恥辱讓她尿意大作,少許熱流失控滑落,台下爆發出哄笑:「看這騷貨,抽尿了!」秦冰鳳羞憤欲死,哭喊:「十四!賤人錯了……別看……」第十個的細鞭如絲線般柔韌,卻抽得皮開肉綻,二十下後,她的巨臀已布滿交錯的鞭網,鮮血染紅了整個下身。
接下來的漢子們愈發瘋狂,第十一個用荊條,那帶刺的條子抽上去如無數刀刃,撕扯出深溝;第十二個用鐵絲鞭,寒光閃閃,每一下都嵌入骨,痛得她昏厥邊緣;第十三個揮舞皮帶,寬闊的帶子砸下如雷霆,淤青層層疊加;第十四個用竹板,板面粗糙,拍擊時磨破皮膚,血肉模糊;第十五個選了藤鞭,彈性回蕩的痛楚讓她尖叫不絕;第十六個的木棰重擊如錘,骨頭隱隱作響;第十七個用馬尾鞭,柔軟卻毒辣,抽在傷口上如鹽撒火;第十八個的鐵鍊叮噹作響,每鏈節嵌入都帶出肉屑;第十九個阿木最後一個上台,他挑了根最粗的牛皮鞭,鞭身如臂粗,抽起來風聲呼嘯,第一下就砸得秦冰鳳的巨臀綻開巨大裂口,鮮血噴湧,她的聲音已近乎無聲:「……十九…」阿木抽了三十下,專攻最腫處,每一下都用盡全力,鞭子落地時肉浪翻滾,血肉飛濺。
到他結束時,秦冰鳳的巨臀已挨了近四百下,青紫斑駁,鞭痕如蛛網,皮開肉綻處鮮血滲出,棍痕如山脊,巴掌印層層疊疊,整個臀部腫脹三倍,如兩座血山高高隆起,表面淒慘不堪,空氣中血腥味濃郁得讓人窒息。
她癱軟在地,意識模糊,淚水混血,內心只剩絕望的回音:結束了……嗎?
謝宏和謝志見狀,招呼幾個男營士兵上前,將秦冰鳳那虛弱的身軀架起,她的雙腿無力地拖曳,巨臀觸地時痛楚如潮,她低聲嗚咽,卻無力反抗。
第十二章(上)
兩個彪悍的男營漢子粗魯地將秦冰鳳從塵土飛揚的操場上架起,她的雙臂被鐵鉗般的手臂箍得生疼,嬌軀在半空中晃蕩著,像一具被俘獲的戰利品。
秦冰鳳的巨臀還殘留著先前鞭笞的劇痛,每一次顛簸都讓她咬緊牙關,抑制住那股火辣辣的灼燒感。
空氣中瀰漫著汗臭和泥土的腥味,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完美的臉龐上布滿驚恐與屈辱。
漢子們低聲淫笑著,目光如餓狼般掃過她那曲線玲瓏的身軀,尤其是那對隨著步伐顫動的豐滿乳峰和圓潤肥美的巨臀。
他們將她扔進一頂簡陋的軍帳,帳篷里昏黃的油燈搖曳著,投下詭異的陰影。
軍醫是個矮胖的苗疆老漢,臉上刻滿猙獰的紋身,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小娘子,別亂動,給你上藥。」他粗糙的手掌抓起一壇散髮著刺鼻草藥味的奇藥,強效的苗疆秘方,能讓傷口如野火般迅速愈合,卻也帶著一絲詭異的麻癢,讓人欲罷不能。
秦冰鳳被按倒在草席上,雙手雙腳仍被粗繩捆綁,她拼命扭動著腰肢,試圖反抗。
「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但她的叫喊只換來漢子們的嘲笑。
軍醫毫不客氣地扒開她的褻褲,露出那對被鞭子抽得血痕累累、淤青斑斑的巨臀。
裂口處的鮮血還在滲出,嫩肉翻卷著,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舀起一坨黏稠的綠藥膏,抹在她的臀瓣上,指尖粗暴地揉按著,確保藥力滲入每一道傷痕。
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藥膏涼絲絲的,卻迅速化作一股熱流,鑽入肌膚深處。
血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去,淤青如潮水般退散,裂口緩緩合攏,只剩下一絲粉紅的痕跡。
她的巨臀徬彿被重塑,恢復了那彈性十足的豐潤,觸感如凝脂般滑膩。
「哼,這屁股真他媽極品。」一個漢子舔著嘴唇評論道。
軍醫沒理他們,繼續他的工作。
敷藥完畢,軍醫端來一大碗熱騰騰的苗疆藥湯,湯汁濃稠,散髮著苦澀的草根味夾雜著奇異的甜香。
「喝了它,恢復氣血,明兒好乾活。」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行灌下。
湯水順著喉嚨滑入,秦冰鳳咳嗽著,感覺一股暖流在腹中翻騰,疲憊的身體漸漸蘇醒,氣力如潮水般湧回四肢。
夜幕降臨,軍營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遠處巡邏的腳步聲和偶爾的鼾聲。
秦冰鳳蜷縮在軍帳的草席上,身上裹著薄薄的粗布衣衫,試圖入睡,卻怎麼也無法擺脫腦海中白日里的恥辱。
她的巨臀雖已愈合,但隱隱的麻癢提醒著她那殘留的藥力,徬彿在嘲笑她的脆弱。
突然,帳簾被粗暴掀開,一陣冷風捲入,帶著男人身上的汗臭和酒氣。
謝宏和謝志兄弟倆帶頭闖入,身後跟著五個赤膊的男營漢子,他們個個肌肉虯結,臉上掛著猙獰的淫笑,手裡還握著酒葫蘆。
秦冰鳳猛地坐起,心跳如擂鼓,大驚失色地問道:「明天才是第二個任務,你們……你們來乾嘛?」她的聲音顫抖著,完美的臉龐在燈火下蒼白如紙,那雙杏眼滿是恐懼。
謝宏是個高大威猛的漢子,臉上橫肉抖動,他滿臉淫笑地走近,目光如刀子般在她的臉龐和身材上游走。
「美人兒,明天任務特別重,我們哥幾個先來疼疼你,幫你開個苞,免得你明天完不成任務,哈哈哈哈!」他的笑聲粗野而刺耳,回蕩在帳中,其他漢子們附和著大笑,空氣中頓時充斥著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
謝宏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欣賞著秦冰鳳。
她那張精緻的臉蛋如玉雕般完美,櫻唇微顫,鼻翼翕動;身材更是誘人,纖腰豐臀,胸前高聳的雙峰在布衣下隱約起伏。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慾火熊熊。
「瞧瞧這小腰,這大奶子,老子今晚非玩個夠本!」沒一會兒,謝宏就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站在床邊。
他的身體壯實如牛,胸毛濃密,下身那根粗長的陰莖已然勃起,青筋暴綻,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
身後那些漢子也紛紛剝去衣物,赤身裸體地圍攏過來,他們的陰莖或粗或長,晃蕩著,像一群飢渴的野獸。
「你們到底想要幹甚麼?」秦冰鳳閉著眼睛,聲音帶著哭腔,害怕得全身發抖。
她能感覺到那些灼熱的視線如芒在背,空氣中瀰漫著男人下體的腥臊味。
謝宏淫笑著上前,粗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眼。
「哈哈哈,你不是看見我們都已經脫光了嗎?難道這樣還不知道我們要幹甚麼?美人,我們今晚讓你好好嘗嘗男人的味道。我們會好好地玩你的,絕對會讓你爽個夠!」
絕望如潮水般湧上秦冰鳳的心頭,她哭叫著大聲喊道:「不!不!救命啊!」聲音淒厲,在帳中回蕩,卻被帳篷厚實的布料吞沒。
謝宏的弟弟謝志,一個瘦長陰險的傢伙,淫笑著走近:「你喊吧,你喊破喉嚨也沒用的。這裡是男營,誰會來救你這騷貨?」其他漢子們哄堂大笑,有人還故意晃動下體,發出淫穢的喘息。
謝志的話音剛落,謝宏就如餓虎撲食般撲了上來。
他的大手如鐵鉗,抓住秦冰鳳單薄的襯衣,撕拉一聲,布料碎裂開來,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肚兜包裹的豐乳。
秦冰鳳拼命反抗,扭動著腰肢,踢蹬著雙腿,但她的力氣在這些壯漢面前如蚍蜉撼樹。
「放開我!你們這些禽獸!」她尖叫著,淚水滑落臉頰。
謝宏獰笑著,繼續撕扯,襯衣化為碎片飄落,肚兜的絲帶被粗暴扯斷,那對豐滿堅挺的雙乳頓時彈跳而出,高高聳立在空氣中,乳暈粉嫩,乳頭如櫻桃般嬌艷。
褻褲也沒能幸免,被謝宏一把拽下,露出她那雙腿間的神秘花園——一層薄薄的陰毛覆蓋著粉紅的陰戶,若隱若現,散髮著處子的清香。
秦冰鳳的胴體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呈現在這些男營漢子眼前,她的肌膚緊致而富有彈性,閃耀著青春的瑩潤光澤。
雙乳如兩座雪峰,顫巍巍地搖晃;纖腰盈盈一握,連接著圓潤的巨臀;雙腿修長筆直,陰戶嬌嫩如花瓣,未經人事的粉紅讓人血脈賁張。
謝宏看著這具完美的裸體,得意地淫笑起來,下體陰莖跳動著。
「媽的,這身子真他媽誘人,老子要第一個上!」身後的漢子們按捺不住,圍了上來,有人伸手想摸,卻被謝宏推開:「輪著來,別急!」
秦冰鳳一邊哭喊,一邊拼命用被捆的雙手試圖遮掩赤裸的身體,但手腳被繩索束縛,她只能劇烈扭動腰肢。
這非但沒起到遮掩作用,反而讓她的身材顯得更加曼妙——巨臀搖擺如水波,豐滿雙乳隨之晃蕩,乳浪翻滾,令人血液沸騰。
謝宏早已忍耐不住,他猛地撲倒在秦冰鳳的身體上,沈重的身軀壓得她喘不過氣。
他的雙手如餓狼般抓住她碩大的乳房,五指深陷嫩肉中,肆意揉捏。
秦冰鳳又痛苦又羞澀地呻吟起來:「啊……不要……疼……」乳房的敏感神經被粗暴刺激,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乳頭在謝宏的掌心硬挺起來。
謝宏用力地又搓又揉,指甲刮過乳暈,留下紅痕。
秦冰鳳的呻吟聲越來越劇烈,從最初的抗拒轉為混合著痛楚的喘息。
「這奶子真軟真大,捏著就跟面團似的!」謝宏喘著粗氣,低下頭,張嘴含住一顆乳頭,牙齒輕輕啃咬,舌頭卷舔著,吸吮出嘖嘖水聲。
他折磨著秦冰鳳豐滿的雙乳,用力揉搓著,直到雙乳被捏得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疼得她慘叫起來:「啊啊啊!停下……畜生!」謝宏聽到她的慘叫,滿意地放開手,乳房上布滿紅印,乳頭腫脹發亮。
他站起身來,跨騎在秦冰鳳的胸口,雙膝壓住她的手臂,粗大的陰莖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臉。
「你看,這個你認識嗎?哈哈,這玩意兒今晚要讓你爽翻天!」陰莖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她的唇邊,腥臊味撲鼻而來。
秦冰鳳閉上眼睛,扭過頭去,並沒有去看,淚水如決堤般湧出。
「不看也不要緊,反正你馬上就會嘗到它的厲害了。」謝宏淫笑著說。
他的手向下探去,撥開她那層薄薄的陰毛,指尖沿著陰戶上的那一條肉縫上下滑動。
秦冰鳳的陰唇嬌嫩粉紅,從未被觸碰過,此刻被粗糙的手指撩撥,不自覺地發出低低的呻吟:「嗯……不要……那裡……」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慄,陰道口滲出絲絲蜜汁,潤濕了指尖。
謝宏的手指用力按壓陰蒂,揉捏著那顆敏感的珠核,秦冰鳳的腰肢弓起,呻吟聲轉為尖銳:「啊!不……停下!」
「怎麼樣,你準備好了嗎?」謝宏淫笑著看著她扭曲的臉龐,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感。
秦冰鳳明白他馬上就要奪走她的貞操,她苦苦哀求著:「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但謝宏毫不憐惜,他重新站起身來,再次把自己的身體壓在秦冰鳳的嬌軀上,沈重的胸膛擠壓著她的雙乳,陰莖硬邦邦地頂在她的陰道口,龜頭摩擦著濕潤的肉縫。
「不管你準備好了沒有,馬上你就不再是處子了。哈哈,老子要第一個破你的瓜!」
說著,謝宏腰部猛地一挺,把粗長的陰莖強行插進了秦冰鳳的陰道里。
處女膜撕裂的劇痛如閃電般擊中她,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鮮血從她的陰道里滲出,混合著蜜汁,順著臀縫流下,標誌著秦冰鳳永遠失去了她的貞操。
謝宏正享受著征服這處子身的滿足感,她的陰道緊窄如嬰兒小嘴,層層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處女血成了天然的潤滑劑,讓他能自如抽動。
「媽的,太緊了!這騷穴夾得老子爽死了!」他喘著粗氣,開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子宮口。
秦冰鳳的雙手被捆,只能無助地抓緊草席,指甲嵌入掌心。
她的陰道口被撐得圓圓的,幾乎要裂開,陰唇隨著陰莖的進出而有節奏地一開一合,粉嫩的肉瓣不時被帶動向外翻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壁。
陰部嬌嫩異常,顯出一種未經人事的粉紅色,現在卻被謝宏的陰莖肆虐著,鮮血和蜜汁飛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他的雙手也不遺餘力地揉搓著她的雙乳,指尖掐捏乳頭,拉扯成各種形狀。
秦冰鳳被這樣雙重折磨,再也忍不住呻吟起來:「啊……疼……不要……嗯……」她的呻吟聲混合著哭腔,卻讓謝宏更加興奮,他加快節奏,陰囊拍打著她的臀肉,啪啪作響。
在秦冰鳳悲慘的呻吟聲中,謝宏更加得意地蹂躪著這個美女參將。
他在她的陰道里抽插了一柱香的時間,每一下都深入骨髓,逼出她更多體液。
沒過多久,謝宏低吼一聲,腰部猛頂,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射了!全射給你這騷貨!」精液如洪水般灌入,溢出陰道口,順著大腿流下。
謝宏射精後,拔出陰莖,上面沾滿血絲和白濁,他湊到已經淚流滿面的秦冰鳳耳邊,低語:「美人,你可真是性感啊。這穴兒太妙了,老子還想再來一髮。」
然後,謝宏站起身來,滿足地喘息著。
一旁的謝志淫笑著爬上床,他的陰莖細長卻彎曲,像一條毒蛇。
「輪到我了,哥哥。」秦冰鳳被糟蹋得頭髮散亂,全身疼痛,她一邊試圖掙扎,一邊苦苦哀求:「不!不要!夠了……」但她的聲音虛弱,身體已無力反抗。
謝志興奮地將那令人作嘔的陰莖伸到她面前,龜頭抵著她的櫻唇:「你的小嘴還沒伺候過男人吧?來,好好舔一舔。乖乖張嘴,不然老子打爛你的臉!」
秦冰鳳咬牙切齒地說:「畜生,你要是敢把這個東西伸進我的嘴裡,我就咬掉它!」她的眼中閃著倔強,但謝志沒想到她性格這樣剛烈,愣了一愣,隨即獰笑:「嘴硬?老子有辦法!」他大手一揮,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卸,秦冰鳳的下頜脫臼,嘴巴被迫張開,無法合攏。
謝志毫不遲疑,將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她的嘴裡,龜頭直頂喉嚨。
「嗚嗚……」秦冰鳳的眼睛瞪大,淚水狂湧,她試圖用牙齒咬,但下巴鬆動,根本構不成威脅。
謝志的陰莖順暢地填滿了她的口腔,腥臊的味道充斥鼻腔,幾乎讓她窒息。
她的舌頭無法躲避,不自覺地舔在陰莖上,像在給他作潤滑。
那溫暖、軟濕的粉舌讓謝志舒服得直哼哼:「哦……這小舌頭真會舔!比窯子里的婊子還騷!」他得意地在秦冰鳳的嘴裡抽插起來,龜頭撞擊著喉嚨,發出咕咕的聲響。
秦冰鳳的喉頭痙攣,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她模糊地嗚咽著,謝志抽插了片刻,便低吼著射精,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一部分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其餘大部分無奈地被秦冰鳳咽下,那苦澀腥臭的味道讓她胃中翻騰。
受到這樣的羞辱,秦冰鳳痛哭起來,身體顫抖如篩糠。
謝志得意地拔出陰莖,拍拍她的臉:「味道不錯吧?下次再餵你。」他離開了她的身體。
馬上,第三個男人阿成淫笑著爬上床,他是個矮壯的漢子,身上滿是疤痕。
他撫摸著花容失色的秦冰鳳,目光落在她一片狼藉的陰戶上——精液混合著處女血絲正緩緩流出,陰唇腫脹紅潤。
「我不習慣吃剩飯的,我要玩她身上另外一個沒有被人玩過的洞。兄弟們,幫把手!」
旁邊的兩個男營漢子心領神會,他們解開了秦冰鳳手腳上的繩子,但她已無力反抗,四肢酸軟如泥。
他們粗魯地將她翻過身,讓她跪在床上,巨臀高高翹起,露出那粉嫩的菊花。
秦冰鳳虛弱地嗚咽:「不要……求你們……」但阿成淫笑著從背後撲向她,他的雙手掰開她的臀瓣,龜頭抵住從未被侵犯的肛門。
「美人,準備好再失一回身吧,會很疼的,哈哈!這後庭老子要第一個開發!」
說完,阿成就把陰莖用力地插進了秦冰鳳的肛門。
緊窄的菊穴從未擴張過,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她的全身,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疼死了!」鮮血從肛門迸出,順著大腿流下,秦冰鳳眼前一黑,疼暈了過去。
阿成卻興奮異常,那緊致如鐵箍的腸道包裹著他的陰莖,讓他爽得直喘:「太緊了!這屁眼兒比前頭還妙!」他不管不顧,開始在她的肛門裡抽插,鮮血潤滑著肉壁,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秦冰鳳的無意識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巨臀顫動,乳房垂下晃蕩。
等秦冰鳳緩緩醒來時,劇痛如潮水般湧回,她發現另一個男人已壓在她的背上,那粗壯的陰莖正在她的緊窄肛門裡肆虐著。
腸道被撐開,火燒般的灼痛讓她尖叫:「不……拔出去……啊!」男人獰笑著加速抽插,手掌拍打她的巨臀,留下紅印:「醒了?好,繼續叫!你的屁股真會夾!」秦冰鳳的心理徹底崩潰,她本是貞潔之身,如今前後皆被玷污,恥辱與痛楚交織,讓她再次眼前發黑,暈厥過去。
再一次醒來時,秦冰鳳發現自己已被糟蹋得根本動彈不得了,四肢癱軟,身體如破布娃娃。
她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後夾擊。
一個漢子躺在下面,將她抱起,她的雙腿被分開,那對堅挺的乳房正被男人們的手裡擠捏成各種形狀——一人揉左乳,一人捏右乳,指甲掐入乳肉,乳頭被拉扯得發紫。
「這奶子玩不膩!」他們淫笑著說。
而兩個男人的陰莖分別在秦冰鳳的陰道和肛門裡同時凶狠地抽插著。
前頭的陰莖粗如兒臂,頂撞子宮;後頭的彎曲陰莖攪動腸道,雙重入侵讓她感覺身體要被撕裂。
被兩支巨大的陰莖蹂躪的痛苦使秦冰鳳忍不住呻吟起來:「啊啊……疼……饒了我……」但她馬上發現自己的嘴裡全都是滑膩膩的腥臭黏液,那是先前漢子們輪流口爆留下的精液,苦澀的味道讓她作嘔。
可憐的秦冰鳳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流著淚承受著這樣的暴虐。
她的陰道和肛門已被乾得紅腫,肉壁火辣,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白濁和血絲,空氣中充斥著精液、汗水和血腥的混合臭味。
漢子們輪換著上,她被從一個男人的身下轉到另一個男人的懷裡,一支又一支陰莖在她身體的各個孔道里不停地抽插著——有時是陰道獨佔,有時是肛門猛攻,有時是三人齊上,前後嘴全滿。
僅僅兩個時辰前,秦冰鳳還是個純潔的處子,而現在卻已經悲慘地被這些男營漢子盡情玩弄。
她的巨臀被拍得通紅,乳房布滿牙印和淤青,陰戶和菊穴腫脹如熟桃,精液從每個孔竅溢出,順著身體流淌。
她試圖反抗,但每一次掙扎只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漢子們淫語不斷:「這騷貨的穴兒越乾越滑!」,「她的嘴真會吸,射進去全吞了!」,「屁眼兒緊得像處女,爽!」秦冰鳳的內心如死灰,她感覺靈魂已被這些畜生撕碎,只剩一具供他們發洩的肉體。
當她的肛門被第五個男人插入時,那粗暴的頂撞再次讓她痛不欲生,眼前金星亂冒,她又失去了意識。
模糊中,她聽到漢子們的笑罵和喘息,身體被拋來拋去,如玩具般被蹂躪。
等她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天邊已泛起魚肚白,謝宏、謝志和一眾男營漢子已經離開,只剩她癱軟在草席上,渾身黏膩的精液和血跡,空氣中殘留著狂野的淫靡氣息。
秦冰鳳蜷縮著身體,淚水無聲滑落,她知道,這只是開始,明天還有更多地獄等待著她。
秦冰鳳感覺自己徬彿沈睡在無盡的黑暗中,那種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將她吞沒。
她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久,或許是幾個時辰,或許更長,但當刺眼的陽光從軍帳的縫隙中滲入,伴隨著粗魯的腳步聲,她猛地驚醒過來。
午時的熱浪已經籠罩了整個營地,空氣中瀰漫著泥土、汗臭和隱隱的血腥味。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昨日的酸痛,那些野蠻的男人留下的痕跡如烙印般灼燒著她的肌膚,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隱忍的顫慄。
軍帳的簾子被粗暴地掀開,謝宏和謝志那兩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大步闖入身後跟著兩個壯碩的男營漢子,他們的眼睛里閃爍著赤裸裸的獸慾。
謝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秦將軍,走吧,該是時候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嘲諷,像一把鈍刀在刮著秦冰鳳的心臟。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兩個漢子架起胳膊,拖拽著出了軍帳。
她的雙腿發軟,勉強跟上他們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荊棘上,撕扯著她殘存的自尊。
操場中央,刑台矗立如一座恥辱的祭壇,四周環繞著二十位男營漢子。
這些男人都是未婚的壯漢,前一年在深山老林里剿匪,風餐露宿,一年未近女色,他們的眼睛此刻如飢餓的野獸般死死盯著秦冰鳳。
他們的身體散髮著濃烈的汗臭和泥土味,肌肉虯結,皮膚被太陽曬成古銅色,下體隱隱鼓起,昭示著壓抑已久的慾望。
空氣中瀰漫著低沈的喘息和淫穢的低語,秦冰鳳的心沈到了谷底,她知道,今天將是一場無盡的噩夢。
謝宏站上刑台,代表和德光大聲宣讀規則。
他的聲音洪亮而殘忍,回蕩在操場上:「弟兄們,聽好了!今天,和大人特地挑選了咱們二十位男營漢子,大家前一年在深山老林里剿匪,一年都沒碰過女人,憋得蛋疼吧?哈哈,今天讓大家開開葷!這個女人她要乖乖伺候咱們每個人,讓咱們每個人都操得痛快!記住,她得主動,要是伺候不好,或者一柱香時間里沒讓你們射出來,嘿嘿……!」
話音剛落,左右的男兵如餓狼般撲上前來。
他們粗糙的大手抓住秦冰鳳的衣襟,撕扯的聲音刺耳而急促。
先是她的襯衣被一把扯開,露出雪白的肩頭和胸前的曲線;接著是褻衣,被野蠻地從肩上拽下,那對豐滿的乳房頓時彈跳而出,在陽光下顫巍巍地晃動,粉紅的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起來,像是在無聲地乞求憐憫。
男人們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熱,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低吼著罵道:「媽的,這奶子真大,真他媽想咬一口!」秦冰鳳的臉色煞白,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擋,但手臂被死死鉗住,只能任由他們繼續剝去褻褲和肚兜。
她的下體完全暴露,那片烏黑的陰毛在陽光下閃著光澤,修長的雙腿間,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隱隱透出昨日殘留的濕潤和紅腫。
赤條條的酮體就這樣裸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秦冰鳳感覺自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恥辱如潮水般湧來,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頭在涼風中瑟縮。
男營漢子們圍攏過來,眼睛里燃燒著原始的慾火,有人伸手想摸,卻被謝宏喝止:「別急,先熱熱身!」他們將秦冰鳳吊綁在刑台旁邊的木柱上,她的雙臂高舉過頭,被粗麻繩勒緊,雙腿被迫伸直,只有腳尖勉強觸及地面。
她的身體懸空,曲線畢露,那對乳房向下垂墜,臀部微微翹起,像一尊活生生的淫欲雕像。
「首先,先給我們秦美人熱熱身。也給大傢伙助助興!」謝宏獰笑著從地上拿起一根粗長的皮鞭,那鞭子是牛皮製成,末端分叉,泛著油亮的黑光。
他繞到秦冰鳳身後,揚起手臂,鞭子在空中呼嘯,狠狠抽向她懸空的胴體。
「啪!」第一鞭落在她的背上,皮開肉綻的痛楚如閃電般竄入神經,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一道青紫色的鞭痕頓時浮現,皮膚迅速腫起,滲出細密的血珠。
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灼的淡淡煙味。
謝宏毫不留情,第二鞭抽在她的臀峰上,「啪!」肉浪翻滾,那豐滿的臀肉被抽得顫動不已,留下交錯的紅痕。
秦冰鳳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咬緊牙關,試圖忍耐,但第三鞭落在她的乳房上時,她再也忍不住,尖叫道:「不要……求求你們……」鞭子如雨點般落下,「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每一鞭都精准地避開要害,卻最大限度地激起痛感和恥辱。
她的胴體上布滿鞭痕,背部、臀部、大腿內側,甚至乳房的側面,都青紫交加,皮膚如被烈火炙烤般灼熱。
男營漢子們看得血脈賁張,有人已經忍不住解開褲帶,撫弄著自己硬挺的陰莖,低吼道:「操,這騷貨叫得真浪!」
抽了十幾鞭後,秦冰鳳的身體已是香汗淋灕,鞭痕交織成網。
兩個男營漢子上前,將她從吊綁中放下來,但不是憐憫,而是更殘酷的折磨。
他們粗魯地拖著她放到刑台上,秦冰鳳癱軟在地,疑惑地抬起頭,只見刑台左邊多了一盆燃燒正旺的火盆。
火盆里炭火熊熊,熱浪撲面,裡面放著各種形狀的烙鐵,有的彎曲如鈎,有的平直如刃,此刻正被火焰舔舐得通紅。
秦冰鳳不禁一陣哆嗦,心底湧起冰冷的恐懼,她的身體本能地蜷縮,試圖遠離那地獄般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