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在錫龍的酷刑折磨下,林婉兒那嬌弱的身軀終於承受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她的臉龐蒼白如紙,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胸口微微起伏著,證明她還勉強吊著一絲氣息。
和德光卻不慌不忙,他靠在軍帳的軟榻上,眯著眼打量著這具殘破的玉體,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冷笑。
錫龍那傢伙的手法雖狠,但總歸是直來直去,不夠細緻。
他揮揮手,懶洋洋地對親信道:「去,把秦冰鳳那騷貨押來。告訴謝宏兄弟倆,好好伺候著,別讓她路上出岔子。」
過了半柱香的工夫,軍帳的帷幔被粗暴掀開,秦冰鳳被謝宏和謝志兄弟倆押解著走進來。
她的步伐雖穩,卻帶著一絲隱忍的僵硬。
自從和德光下令要「好好保養」後,軍醫那些苗疆奇藥便日夜不輟地用在她身上。
那些藥膏奇效無比,抹上去如絲綢般滑膩,滲入肌膚時帶著一絲麻癢的暖流,能在短短時日內修復創傷。
尤其是她那對引以為傲的巨臀,如今已恢復如初,白嫩挺翹得徬彿從未受過摧殘。
臀瓣圓潤飽滿,皮膚下隱隱透著粉紅的血色,輕輕一晃,便蕩起層層肉浪,誘人至極。
秦冰鳳身著簡陋的軍服,腰帶松松垮垮,勉強遮掩著那對碩大的臀丘,但每走一步,那肥美的臀肉仍舊在布料下微微顫動,引得押她的謝宏兄弟倆眼神直勾勾的。
一踏入軍帳,秦冰鳳的目光便直直落在了昏死過去的林婉兒身上。
那張熟悉的臉龐如今扭曲著痛苦,身上斑斑點點的傷痕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她的姐妹,林婉兒,那個平日里溫柔如水的女子,竟被折磨成這般模樣!
秦冰鳳的心如刀絞,胸口堵得發悶,一股熱淚忍不住湧上眼眶。
她撲通一聲跪下,大聲哭喊道:「婉兒!婉兒,你醒醒啊!」聲音淒厲而顫抖,帶著無盡的心疼和自責。
淚水順著她堅毅的臉龐滑落,滴在軍帳的毛毯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的雙手本能地伸向林婉兒,卻被謝志一把拽住,粗魯地拉回。
和德光緩緩起身,踱步走到秦冰鳳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長長的陰影,將她籠罩其中。
他低頭俯視著這個曾經叱吒女營的女將,如今卻跪在地上,淚眼婆娑。
和德光的臉上綻開一抹冷笑,聲音低沈而嘲諷:「想救你的姐妹嗎?秦將軍?」
秦冰鳳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用力點頭,聲音堅定卻帶著一絲哽咽:「想!只要能救婉兒,我……我甚麼都願意!」
和德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在秦冰鳳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觸感如砂紙般粗礪,讓她本能地一顫。
「好說,這得靠你才行。」見秦冰鳳一臉疑惑,他頓了頓,繼續道:「今天和明天,你要完成兩個任務。如果你完成了,我就放了你們倆,絕不食言。如果你完不成,嘿嘿,我不會折磨你——你那好姐妹林婉兒,就得繼續倒霉了。錫龍的手段,你也見識過了,不是嗎?」
秦冰鳳的嬌軀一僵,林婉兒的慘狀如一根刺扎進她的心窩。
她掙扎了許久,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反抗?
以她如今的處境,不過是自取滅亡。
逃跑?
軍營重重把守,姐妹倆誰都活不成。
最終,她咬緊牙關,重重點頭:「我……我答應。」
和德光滿意地笑了笑,揮手讓謝宏兄弟倆將她押出去。
軍帳外,操場上已是一片忙碌。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個巨大的木質刑台被士兵們匆忙搭建好,高達三尺,台面粗糙如砂,邊緣磨得光滑,顯然是專為此類「懲戒」而備。
刑台旁邊的案台上,擺放著十餘種刑具:粗長的藤棍表面布滿倒刺般的凸起,竹鞭細長而韌,細馬鞭尖端綴著金屬刺,細木棍光滑卻沈重,每一件都散髮著陳年的血腥味。
靠近刑台的位置,還放著兩桶剛從井中打來的冰水,水面泛著寒氣,桶沿上凝著薄薄的霜花。
秦冰鳳被兩個彪形大漢押到操場上,粗魯地推上刑台。
她的心跳如擂鼓,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汗臭的混合味,台下二十名男營漢子已列隊等候,一個個赤裸上身,肌肉虯結,眼中燃燒著原始的獸慾。
謝宏代替和德光走上前來,他那張平日里陰鷙的臉如今扭曲成猙獰的笑意,大聲喝道:「弟兄們聽著!今天操場上的二十個漢子,每人都有份!每個人都要抽這個女人的大屁股,抽到她哭爹喊娘為止!」
台下頓時爆發出陣陣歡呼和粗野的議論,有人吹著口哨,有人低聲罵道:「操,這騷貨的屁股終於輪到咱們了!」,「看她撅起來的樣子,肯定浪得不行!」謝宏轉向秦冰鳳,聲音如毒蛇般陰冷:「一會兒,秦將軍自己一絲不掛地爬上刑台。這裡二十個漢子,每人抽你十下。記住!和大人讓我們不綁你,但每個漢子抽你屁股的時候,每抽一下,你都要大聲報數,都要說‘賤人錯了’!每抽一下,你都要重新自己撅高屁股!懂嗎?」
秦冰鳳的臉色煞白,她強忍著羞辱,雙手微微顫抖。
謝宏的話如一根根釘子,扎進她的自尊。
但為了林婉兒,她別無選擇。
說著,她慢慢脫下自己的襯衣和軍褲,只剩一縷薄薄的肚兜勉強遮掩胸前。
整個巨大的臀部頓時裸露而出,那對白嫩挺翹的巨臀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臀瓣飽滿如蜜桃,臀溝深邃而緊致。
她咬咬牙,跪趴在刑台上,四肢著地,脊背弓起,將巨臀高高撅起。
謝宏走上前,雙手粗魯地拉起她的臀瓣,快速調整位置,指尖在臀肉上用力掐捏,留下紅紅的指印。
「撅高點,騷貨!」他淫笑著說道,並在刑台上約三尺高位置拉了一根細線,線繩繃得筆直,如一條無形的枷鎖。
「小妞,看到這根線了吧?每個人每抽你一下,你除了報數和說‘賤人錯了’,還要重新高高撅起屁股,屁股必須撅得至少碰到這根線,否則不算!一人十下,好好享受吧。」說完,謝宏用力拍了拍秦冰鳳的巨臀,那清脆的「啪」聲回蕩在操場上,臀肉蕩起層層漣漪,他才走向台下,排在了第一個位置。
隨著刑台旁的士卒將一瓢冰冷的井水潑灑在秦冰鳳的白嫩巨臀上,水珠如冰針般順著她光滑的臀肉滑落,瞬間激得她嬌軀一顫。
寒意如潮水般湧來,臀縫間隱隱泛起一層雞皮疙瘩,皮膚緊繃得發疼。
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羞辱和刺骨的冷意,將那對碩大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勉強觸碰到那根細線。
她的膝蓋磨在粗糙的木台上,隱隱作痛,四肢如鐵鑄般支撐著身體,像只待宰的母畜般暴露在二十名男營漢子的淫邪目光下。
台下漢子們爆發出陣陣粗野的哄笑,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罵道:「操,看這騷貨的賤屁股,撅得真他媽高,像在求雞巴捅呢!」,「白花花的肉,抽起來肯定帶勁!」秦冰鳳的心如墜冰窟,她為救林婉兒強迫自己壓下熊熊怒火,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死死忍住不讓它落下。
她的腦海中反復回蕩著林婉兒的慘狀,那份姐妹情誼如一根救命稻草,支撐著她不崩潰。
謝宏作為第一個上台的,臉上掛著陰毒的冷笑。
他大步走上刑台,目光死死盯住秦冰鳳那顫巍巍的巨臀。
平日里,這女人在女營里耀武揚威,多少次讓男營的弟兄吃虧?
她那高傲的眼神,曾讓謝宏夜不能寐,恨不得將她踩在腳下。
如今,機會終於來了。
他怎能不慢慢玩?
謝宏從案台上挑了根粗壯的藤棍,足有拇指粗細,表面布滿倒刺般的凸起,那些凸起如野獸的牙齒,隱隱泛著寒光。
他甩了甩藤棍,空氣中響起「啪」的一聲脆響,那聲音如鞭炮般刺耳,直鑽進秦冰鳳的耳膜,讓她的嬌軀不由自主地一抖。
她心底湧起一股恐懼,勉強擠出聲音:「賤人……賤人錯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腦海中閃過林婉兒的臉龐,她咬牙堅持著,不讓自己退縮。
「報數!大聲點,騷貨!」謝宏獰笑著喝道,一棍子毫無憐惜地抽在秦冰鳳左臀上。
那藤棍如毒蛇般咬住嫩肉,瞬間撕裂出一道血痕,臀肉劇烈顫抖,鮮血混著井水濺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痛楚如火燒般從臀部炸開,直竄腦門,秦冰鳳的指甲嵌入掌心,尖叫一聲:「啊——一!賤人錯了!」聲音雖大,卻帶著一絲顫抖,不夠乾脆。
她感覺火辣的痛楚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臀肉徬彿被撕裂開來,每一絲神經都在哀號。
謝宏眯起眼,搖頭道:「不夠響!重來!這是規矩,賤貨。」他不等秦冰鳳反應,又是一棍子抽在同一處,力道更狠,藤棍上的倒刺嵌入肉里,拔出時帶出一縷血絲,鮮血順著臀瓣淌下,染紅了大腿內側。
秦冰鳳的巨臀如遭火燒,痛得她眼淚直流,臀瓣本能地一縮,但她趕緊強迫自己重新撅高,勉強碰到細線。
脊背拉得如弓弦般緊繃,汗水從額頭滑落,混著淚水滴在木台上。
「一!賤人錯了!」這次聲音大了些,可謝宏還是不滿意,故意找藉口:「屁股撅得不夠高!看清楚了,那線可不是擺設!」他用棍子戳了戳她的臀縫,粗糙的棍尖觸到敏感的皮膚,秦冰鳳羞憤交加,哭喊著將臀部撅得更高,幾乎要斷裂脊背。
她內心咒罵著這群畜生,卻只能哀求:「求……求漢子輕點……為了婉兒,我忍著……」
謝宏的眼中閃過一絲快意,這藉口讓他能多抽幾下,多看她痛苦扭曲的樣子。
第一下正式計數,他瞄准左臀下緣,藤棍呼嘯而下,砸在已紅腫的肉上,皮開肉綻,鮮血噴濺而出。
秦冰鳳的叫聲如撕裂的絲帛:「一!賤人錯了!啊——好痛!」她的巨臀顫抖著,臀肉如波浪般起伏,痛楚讓她視野模糊,腦海中林婉兒的影像越來越清晰。
第二下,他轉向右臀,棍子撕開一層薄皮,鮮血如細雨般濺落,秦冰鳳報數越來越痛苦:「二!賤人錯了!」聲音從尖銳轉為沙啞,巨臀上已布滿縱橫交錯的紅腫鞭痕,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混著汗水和井水,滴落在刑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的膝蓋磨破了皮,鮮血滲出,卻不敢動彈分毫。
第三下,謝宏瞄准臀峰,那最豐滿的部位。
棍子砸下時,臀肉凹陷如陷阱,痛楚直達骨髓,徬彿骨頭都要碎裂。
秦冰鳳尖叫:「三!賤人錯了!啊——痛死了!」她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模糊了視線,身體本能地前傾,但她強迫自己撅回,觸到細線。
謝宏冷笑:「撅得慢了!重來!」他藉口她的動作遲鈍,又抽一記重棍,這次直擊臀溝邊緣,險些觸到菊蕾。
秦冰鳳全身痙攣,臀縫間的敏感肌膚如火燎般灼熱,她哭喊:「三!賤人錯了……饒了我吧……」內心深處,一股絕望的恨意湧起:這謝宏,手段如此陰毒,每一棍都像在剝她的皮,借著規矩層層加碼,只為延長她的痛苦。
第四下,他故意抽偏,棍子掃過臀溝,粗糙的凸起刮過那隱秘的褶皺,帶來一股混雜著痛與羞的奇異刺癢。
秦冰鳳的嬌軀如觸電般弓起,忘記了規矩,只發出野獸般的嗚咽:「四……啊!」謝宏大笑:「忘了說‘賤人錯了’?規矩就是規矩,重抽!」台下漢子們跟著起哄:「抽她!抽爛這騷屁股!」他不依不饒,又一棍砸下,鮮血四濺,秦冰鳳終於擠出:「四!賤人錯了……」她的聲音已沙啞如破鑼,巨臀腫脹得如熟透的果實,表面布滿裂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撕裂的痛。
第五下,重擊右臀下緣,藤棍嵌入肉里,拔出時帶出一塊碎皮。
秦冰鳳哭喊:「五!賤人錯了!饒命啊!」痛楚讓她眼前發黑,汗水如雨,混著血水淌成小溪。
她強迫自己撅高,臀瓣高高翹起,觸到細線,那姿勢卑賤而屈辱。
謝宏的陰笑越來越深,他享受著這種掌控感,每一個藉口都如精心設計的陷阱,讓她的折磨加倍。
第六下,他瞄准左臀峰,力道如錘擊,臀肉翻開,露出鮮紅的內裡,鮮血噴湧而出。
秦冰鳳的尖叫回蕩在操場上:「六!賤人錯了!」她的指尖摳進木台,留下血痕,腦海中只剩林婉兒的臉,那份執著讓她咬牙堅持。
第七下,謝宏藉口她報數聲音小,又多抽一記,棍子直奔臀溝,險些撕裂菊蕾。
秦冰鳳痛得全身抽搐,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七!賤人錯了……我錯了……」她的巨臀已血肉模糊,腫脹得變形,每一絲顫動都如刀割。
第八下時,他故意抽偏,棍子掃過臀縫,凸起刮過敏感處,帶來一股鑽心的刺痛。
秦冰鳳忘記了說「賤人錯了」,只報了「八!」,痛得她腦海一片空白,只剩撕心裂肺的痛。
謝宏獰笑:「哈哈,又忘了?賤貨,你這是在找抽!重來!」他每下都重如千斤,棍子砸在已腫的臀峰,皮肉翻開,鮮血濺到他的手上,他卻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殘忍的快意。
第九下,謝宏放緩節奏,故意讓棍子在空中懸停片刻,看著秦冰鳳的巨臀因恐懼而顫抖。
那一刻,她的臀肉上鞭痕交錯,如一張血網,鮮血順著曲線淌下,滴落時發出細碎的聲響。
棍子終於落下,砸在右臀正中,痛楚如潮水般吞沒她:「九!賤人錯了!啊——」她的聲音已近乎哀嚎,身體搖晃著,卻死死撅起,不敢逾越細線。
謝宏的手段陰毒至極,每一個藉口都像一根魚鈎,鈎住她的痛苦,一點點拉長,凸顯出他那狠辣的本質——不是簡單的打,而是要讓她在屈辱中慢慢崩潰。
終於,第十下落下。
謝宏用盡全力,藤棍「啪」的一聲砸在臀峰正中,那力道如巨斧劈砍,秦冰鳳的叫聲如野獸般撕心裂肺:「十!賤人錯了!」她癱軟片刻,巨臀血肉模糊,腫脹得不成樣子,鮮血如溪流般淌下,染紅了整個刑台。
痛楚讓她幾乎昏厥,但她趕緊爬起,將那血淋淋的巨臀重新撅高,勉強觸到細線。
謝宏終於從台上踉蹌著走下,那粗魯的腳步聲在木台邊緣回蕩,他臨走前還不忘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掌,重重拍在秦冰鳳腫脹的臀肉上。
掌心正對著一道新鮮的鞭痕,按壓下去時,傷口如被利刃重新撕裂,鮮血滲出,混著汗水滑落。
她咬緊牙關,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痛楚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謝宏的笑聲低沈而淫穢,在她耳邊響起:「下一個,弟兄們,好好玩!這騷貨的屁股耐抽著呢!」台下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漢子們紅著眼,口哨和叫罵聲交織成一片,空氣中瀰漫著酒氣和汗臭,秦冰鳳的視線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底湧起無盡的恨與絕望,卻只能低聲喃喃:「婉兒……為了你,我忍……」
第二個上台的是謝宏的弟弟謝志。
這小子平日里在營中就是出了名的陰毒角色,專愛挑那些嬌弱的女俘虜下手,手段花樣百出,總能讓她們在痛楚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眼睛此刻已泛起血絲,呼吸急促如野獸,盯著秦冰鳳那高高撅起的巨臀,徬彿在品味一頓盛宴。
謝志從一旁拿起一根細長的竹鞭,那鞭身柔韌如蛇,表面光滑卻帶著隱隱的彈性,一看便是他慣用的傢伙——抽上去能深陷肉里,拔出時帶起血絲,卻不至於一下打死人,好讓折磨延續得更久。
他緩步走上台,繞著秦冰鳳轉了一圈,目光如刀子般刮過她赤裸的脊背和顫抖的臀瓣。
突然,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右臀的一塊腫肉,指甲如鈎子般嵌入傷口,輕輕一擰。
鮮血頓時從指縫間滲出,溫熱而黏膩,順著她的腿根滑落。
秦冰鳳的身體劇烈一抖,痛楚如火燒般從臀部直衝腦門,她忍不住低吟出聲:「別……別碰……啊!」羞辱感如潮水般湧來。
謝志的獰笑在嘴角綻開,露出一口黃牙:「賤人,撅好你的騷屁股!讓老子瞧瞧你的賤樣!」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老練的殘忍,徬彿這不過是家常便飯。
他後退一步,竹鞭在空中試探性地甩出,發出尖銳的嘯聲,然後第一鞭猛然落下,如毒蛇般卷上她的右臀。
鞭梢深陷腫肉,瞬間留下一道深紅的印痕,皮膚綻開細小的血珠,鮮血如露珠般滾落。
痛楚如烙鐵般燙進骨髓,秦冰鳳的尖叫撕裂了空氣:「一!賤人錯了!」她的聲音勉強夠響,卻帶著一絲顫抖,身體本能地弓起,試圖逃避那余痛。
謝志卻搖頭,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不對,報得太快了,沒誠意!老子抽女人,可不喜歡急色的,重來!」他毫不猶豫,又抽一鞭,這次瞄准臀溝,鞭梢掃過她的私處,火辣的痛楚混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辱,讓秦冰鳳痛得弓起身子,忘記了報數,只顧哭喊:「啊——痛!別……別這樣!」她的臀肉如被烙鐵燙過,熱辣辣的,每一絲神經都在哀號,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恥辱的火焰在燃燒。
謝志冷笑一聲,鞭子在手中轉了個圈:「報錯不說錯了?加兩鞭!這可是規矩,老子在家抽婆娘時,從不手軟。」他的動作嫻熟得像個匠人,每一下都精准控制著力道,不重不輕,卻能最大化痛感。
就這樣,他足足折騰了三鞭,才算正式的第一下。
第一重鞭抽在臀峰,血痕交錯如蛛網,皮膚裂開細縫;第二重鞭砸進左臀下,肉綻開一道口子,鮮血汩汩;第三重鞭終於算數,落在右臀側,鞭梢捲起一塊皮肉,痛得秦冰鳳眼前發黑。
她強忍著將臀部撅高,脊背彎成弓形,汗水如雨般滑落,混著血水浸濕了台面。
可到第五鞭時,謝志故意眯眼道:「屁股低了!沒碰到線,繼續!撅高點,讓弟兄們看清你這賤貨的浪勁!」秦冰鳳哭道:「我撅了……啊!」又是一鞭落下,不作數,鞭子撕裂舊傷,鮮血噴濺而出,濺到她的腿上,溫熱而刺鼻。
她趕緊翹起臀部,超過細線一寸,肌肉緊繃到極限,謝志才滿意地點頭:「這才像話,騷貨!讓大家看你多賤!」台下漢子們的笑聲如浪潮般湧來,有人吹口哨:「撅高點,婊子!」
謝志的抽打格外殘忍,他不光抽臀肉,還時不時用鞭梢挑逗她的臀縫和腿根,鞭梢如手指般輕掃,激起陣陣顫慄。
第二鞭正式落下,鞭梢卷住臀溝,痛得她尖叫:「二!賤人錯了!求求你……」聲音中帶著哭腔,淚水模糊了視線。
第三鞭瞄准右臀側,深陷肉里,拔出時帶起一絲血絲,她哭喊:「三!賤人錯了……」痛楚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她的雙腿顫抖,幾乎支撐不住。
第四鞭掃過腿根,險些觸及私處,羞辱如刀割心:「四!賤人錯了!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已帶上乞求,腦海中閃過婉兒的臉龐,那稚嫩的笑容讓她咬牙堅持。
第五鞭重擊臀峰,腫肉顫抖如波浪,鮮血淌下大腿:「五!賤人錯了……」第六鞭抽進舊痕,火燒般痛,她哀嚎:「六!賤人錯了!漢子爺饒命……」第七鞭故意偏低,掃大腿內側,秦冰鳳的身體痙攣,肌肉抽搐:「七!賤人錯了……」第八鞭時,她痛得神志恍惚,報數報成「七」,謝志大笑起來,聲音如狼嚎:「蠢婊子,數都數不清?老子抽女人這麼多年,你這反應最逗!罰五鞭,讓你長長記性!」台下漢子們叫好:「罰!抽爛她的大屁股!」
秦冰鳳痛哭失聲:「賤人錯了……賤人笨……求求你……」但謝志毫不手軟,五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而陰毒。
第一罰鞭撕開臀峰,血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脂肪;第二罰鞭砸左臀,骨頭欲裂般鈍痛,讓她眼前金星亂冒;第三罰鞭抽臀縫,痛入骨髓,如無數針刺進脊柱;第四罰鞭卷右臀下,肉綻血濺,鮮血噴湧而出,濺到謝志的靴子上;第五罰鞭重擊正中,她慘叫連連:「啊——賤人錯了!九!賤人錯了!」她的聲音已嘶啞,喉嚨如火燎。
第十鞭終於結束,秦冰鳳癱軟在台上,巨臀高撅著,顫抖不止,表面布滿交錯的血痕,腫得發紫,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口,如刀絞般。
謝志下台前,還從一旁提來一瓢井水,毫不憐惜地潑上去。
冰冷的水如萬針刺入傷口,激起新一輪劇痛,她的身體猛地一縮,尖叫出聲:「啊——冷……痛死我了!」水珠混著血水四濺,台下漢子們大笑:「澆醒她,繼續抽!」
第三個上台的是阿成,這傢伙在家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媳婦稍有不順,他就扒光褲子抽光屁股,手段老辣,從不留情面。
營中姐妹們提起他,無不色變。
如今對著秦冰鳳,他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意,徬彿終於等到機會發洩平日里的怨恨。
他選了根細木棍,棍身光滑但沈重,表面隱隱泛著油光,一看便是他常用的刑具——抽起來能砸出深紫淤青,痛感綿長,卻不會一下斃命,好讓受害者在折磨中慢慢崩潰。
阿成走上台,盯著秦冰鳳那血肉模糊的巨臀,嘖嘖出聲:「秦將軍,平日里你多威風啊?騎馬巡視時,那眼神能殺人的!如今這賤屁股,腫得像母豬的,血淋淋的,還在抖呢!來,哥幫你松松肉,讓你嘗嘗家常味。」他的聲音帶著鄉土的粗魯,卻透著一種熟練的殘忍。
他伸手拍了拍腫臀,掌心重重落下,痛楚如電擊般竄遍全身,秦冰鳳虛弱地撅起臀部,淚眼婆娑:「求……一……賤人錯了……」她的聲音已帶哭腔,巨臀每顫一下都牽動傷口,火辣辣的,汗水和血水順著脊背滑落,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第一棍砸下,「砰」的一聲悶響回蕩在台上,木棍嵌入臀肉,深陷腫脹處,瞬間砸出紫黑淤痕,皮膚下血管破裂,痛得秦冰鳳眼前發黑,世界徬彿天旋地轉:「一!賤人錯了!」聲音小了些,帶著一絲虛弱。
阿成皺眉,棍子在手中掂量:「不夠大聲!聽不清,老子在家抽媳婦時,她要是敢小聲,就加倍!重抽!」第二棍更重,砸在左臀峰,棍身壓進肉里,拔出時臀肉反彈,鮮血滲出,她尖叫:「一!賤人錯了!啊——骨頭要斷了!」可阿成還是搖頭,眼中閃著狡黠:「屁股沒撅穩,晃了!不算!老規矩,重新來。」他故意等她重新定位,秦冰鳳哭著翹高臀部,觸到細線,汗水浸濕脊背,肌肉酸痛到極限,才繼續。
第二正式棍落下,砸右臀,淤青如墨汁般擴散,她哀嚎:「二!賤人錯了……」痛楚如錘擊般鈍重,她的內心在吶喊:婉兒,娘對不起你……阿成抽得慢條斯理,每下都砸出深紫的淤痕,還邊抽邊罵:「騷貨,報快點!不然哥在家怎麼抽媳婦的,你就怎麼挨!撅穩了,讓大家瞧瞧將軍的賤骨頭。」第三棍重擊臀溝,棍端險觸菊蕾,痛得她痙攣,身體如觸電般抽搐:「三!賤人錯了!饒了我吧……」第四棍砸臀下,肉顫如波浪,淤血內溢:「四!賤人錯了……」第五棍壓左臀側,骨痛欲裂,如鐵錘敲擊:「五!賤人錯了!漢子爺,輕點……」秦冰鳳哭喊著報數,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台面,她的視野已模糊,只剩痛楚的漩渦。
第六棍時,她痛得神志恍惚,忘記說「賤人錯了」,只報了「六!」,聲音如蚊鳴。
阿成獰笑起來,棍子在空中甩出嘯聲:「忘了規矩?老子抽女人這麼久,你這婊子還想偷懶?罰三棍!撅高點,讓大家看清你的賤樣!分開腿,別夾著!」罰棍落下時,第一罰棍砸臀峰,淤血內溢,痛得她眼前發黑;第二罰棍抽右臀,腫肉翻開,露出鮮紅的內裡;第三罰棍敲擊臀縫,逼她分開腿,暴露私處,台下漢子們大笑:「看這婊子的騷穴,都濕了!將軍也浪啊!」秦冰鳳羞憤欲死,臉頰燒紅,痛哭:「賤人錯了……求饒……七!賤人錯了!」第八棍砸左臀下,鮮血混淤青淌下大腿:「八!賤人錯了……」第九棍重擊正中,痛入骨髓,如萬箭穿心:「九!賤人錯了!殺了我吧……」第十棍終於結束,她的巨臀已腫成兩個紫黑的肉球,表面布滿棍痕,鮮血直流,空氣中血腥味濃重。
她勉強撅起,觸到細線,脊背如折般彎曲,呼吸急促如風箱。
阿成下台時,還踢了踢她的腿,粗魯的靴尖撞上大腿內側:「下一個,繼續抽!這屁股還沒爛呢!」
第四個上台的是阿桑,這個漢子比阿成更陰毒幾分,他在家抽媳婦時總愛用計謀層層設套,讓那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臉上永遠掛著那抹陰冷的笑,徬彿每一下鞭子都像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他挑了根特製的馬鞭,鞭身細長如蛇,表面布滿倒刺般的鞭結,每一結都鋒利得能輕易撕開皮肉,抽上去不只痛,還會讓傷口如火焚般綿延不絕。
阿桑慢條斯理地走上刑台,空氣中瀰漫著先前鞭打留下的血腥味,他繞到秦冰鳳身後,粗糙的手掌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蒼白而淚痕斑斑的臉龐。
她的眼睛紅腫如核桃,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目光本能地回避著台下那些仇恨的目光。
「小妞,睜大你的狗眼看著我!」阿桑的聲音低沈而冰冷,像從地獄爬出的低語,「一會兒我抽你,你得報數,要看著台下那些你欺負過的弟兄們說,明白嗎?說你是賤貨,是欠抽的騷逼!」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搖頭哭道:「不……別這樣……羞死了……求你……」話音未落,阿桑的手一揚,馬鞭如毒蛇般甩出,第一鞭精准地抽在她的右臀上,鞭結嵌入那已腫脹的肉峰,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頓時噴濺而出,濺落在刑台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痛楚如電流般竄遍全身,秦冰鳳的尖叫撕裂了空氣:「啊——!」阿桑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第一下!報!看著他們,說清楚!」
秦冰鳳痛得弓起身子,淚水如決堤般滑落,但她本能地低下了頭,沒敢直視台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
阿桑冷笑一聲:「沒看大家?重來!撅好你的賤臀,看著那些你踩在腳下的漢子,大聲說你是賤貨,是該被抽爛的婊子!」他毫不留情地重抽一鞭,這次鞭子捲曲著纏上她的臀肉,結卡在舊傷上,拔出時帶出一縷縷血絲和碎肉,空氣中頓時瀰漫著焦灼的血肉味。
秦冰鳳被迫抬起頭,淚眼朦朧中望向台下,那些男人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有人低聲咒罵,有人獰笑著鼓掌。
她喉嚨哽咽,聲音顫抖如風中殘燭:「一!賤人錯了!我是賤貨……我是該死的賤貨……」羞辱如一把把刀子剜著她的心,臉頰燒得發燙,遠勝過臀上的劇痛。
第二鞭落下,阿桑的手法嫻熟得像在彈奏一曲陰毒的樂章,鞭子從上而下砸在右臀峰,結嵌入肉,撕扯時發出濕潤的撕裂聲,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尖叫道:「二!賤人錯了!賤人錯了!」痛楚直鑽骨髓,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膝蓋幾乎支撐不住那高撅的姿勢。
阿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觀察著她每一次細微的反應,徬彿在品味獵物的絕望。
他的手段毒辣無比,第三鞭抽完後,他故意停頓,聲音帶著嘲諷:「撅得不夠高!看,那根細線都沒碰到,繼續抽,不算數!」秦冰鳳的臀部已如火燒般灼熱,每一絲肌肉都在抽搐,她趕緊拼命翹起臀部,超過細線半寸,汗水混著血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私處隱隱傳來陣陣刺痛。
可阿桑毫不手軟,他連續抽了三下作為「校正」:第一重鞭直撕臀峰,血肉模糊,鞭結拔出時帶出翻卷的皮肉,她哀嚎著弓起身子,感覺整個下身都要炸裂;第二重鞭砸向臀溝,痛楚如利刃般直竄私處,灼燒著敏感的褶皺,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尿意隱隱湧現;第三重鞭才勉強算正式,她的聲音已沙啞如碎玻璃:「三!賤人錯了……啊,神啊,饒了我……」第四鞭瞄准左臀側,鞭子如閃電般划過,結深陷肉中,拔出時鮮血噴湧,她報數時牙齒打戰:「四!賤人錯了……」第五鞭,她痛得反應遲鈍,報數慢了半拍,阿桑的笑聲如鬼魅般響起:「磨蹭?罰抽臀溝!讓你這騷逼知道甚麼叫後悔!」鞭子直奔臀縫,三下罰鞭如三道火鞭,精准地抽打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讓私處火辣辣地腫脹,痛楚混著羞恥讓她尖叫連連:「賤人錯了……啊!五!賤人錯了!別抽那裡……求你,別……」她的腿顫抖得如風中落葉,熱流隱約在下腹湧動,恥辱感如潮水般淹沒她的理智。
第六鞭重擊臀下,肉綻開如綻放的血花,「六!賤人錯了……」她的聲音已帶上哭腔,汗水浸濕了額發。
第七鞭掃向腿根,羞痛交加,鞭痕如烙鐵般燙在皮膚上,「七!賤人錯了……」第八鞭落下時,劇痛讓她腦中一片空白,竟報成了「九」,阿桑大笑起來,那笑聲陰冷刺骨:「錯數?加十鞭!不對,二十鞭!讓你這騷逼長記性,記住每一下的滋味!」接下來的二十鞭如狂風暴雨般傾瀉,第一鞭撕開舊痕,鮮血噴濺如雨;第二鞭砸在新處,腫脹加劇,肉峰高高隆起;第三鞭直抽臀縫,痛入骨髓,讓她感覺私處要被撕裂;第四鞭卷上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瞬間綻開細碎血珠;第五鞭重擊臀峰,鞭結嵌入拔出時帶出肉絲,她尖叫著扭動身子,卻只能維持那恥辱的高撅姿勢……直至第十鞭,她的報數已碎成嗚咽:「八!賤人錯了!賤人該死!求求漢子們饒命!」後面的十鞭更狠毒,阿桑故意瞄准大腿內側和臀下那些未曾觸及的嫩肉,鞭結每次嵌入都如鈎子般拉扯,拔出時鮮血淋灕,她的巨臀已不成形,腫脹翻倍,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有的深可見骨,有的滲出暗紅血珠,整個刑台被鮮血染成一片猩紅,空氣中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台下漢子們興奮異常,有人高喊:「阿桑,抽她的奶子!讓她哭著求饒!」但阿桑專注臀部,他的嫻熟手法像在解剖一具活體,每一下都精准控制力度,確保痛楚最大化卻不致命,讓她生不如死。
終於,第二十鞭結束,秦冰鳳癱軟如泥,高撅的巨臀顫抖著勉強觸及細線,淚血混流,順著臉頰和大腿滑落。
阿桑甩了甩鞭子上的血珠,下台時扔下一句:「下一個,輪到你了,阿貴!」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留下一地狼藉。
阿桑的折磨如一場精心策劃的噩夢,秦冰鳳的意志在鞭鞭相加中搖搖欲墜,每一下都不僅僅是皮肉之痛,更是靈魂的凌遲。
她的巨臀如今如熟透的果實般腫脹不堪,表面布滿鞭結留下的刺孔和撕裂口,鮮血緩緩滲出,混著汗水形成粘稠的液體,順著腿根滑落,灼燒著敏感的肌膚。
台下男人們的目光如飢渴的野獸,呼吸粗重,空氣中充斥著低沈的議論和笑罵聲,有人甚至開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等待自己的輪次。
第五個上台的是阿貴,一個身材敦實的漢子,他手裡握著一捆細長的竹篾子,那東西柔韌而尖銳,抽上去能發出清脆的嘯聲,留下道道細密如蛛網的血痕。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繞到秦冰鳳身後,目光鎖定那已血肉模糊的巨臀,嘴角扯出一絲獰笑。
「賤貨,繼續撅著!老子要抽爛你的騷屁股!」竹篾子如雨點般落下,第一下就抽在腫脹的臀峰上,細長的篾條嵌入肉中,拔出時帶出絲絲血線,痛楚如無數針刺般擴散。
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縮,尖叫道:「啊——五!賤人錯了!」但阿貴的手法更野蠻,他連續抽了十下,每一下都瞄准不同的角度:有的橫掃臀溝,讓痛楚直鑽私處;有的直擊腿根,抽得大腿內側紅腫發燙;有的捲曲著纏上臀側,撕扯出新傷。
她的報數越來越斷續,聲音如泣如訴:「六……七……賤人該死……」汗水和血水交織,順著脊背滑落,浸濕了她的長髮。
阿貴抽到第十五下時,故意放慢節奏,竹篾子在空中划出弧線,嘯聲刺耳,然後重重砸下,篾條斷裂嵌入肉里,他用力拔出,帶出一團血肉模糊的碎屑。
台下漢子們歡呼鼓譟,有人扔來銅錢作為「賞」,砸在刑台上叮噹作響。
阿貴抽完二十下,甩掉篾子上的血,喘著粗氣下台,留下秦冰鳳的巨臀多出一層細碎的篾痕,如被蜂群叮咬般密布紅點,鮮血從裂口汩汩流出。
第六個是阿力,他選了根粗糙的藤條,那東西彈性十足,抽上去能反彈震顫,痛楚層層疊加,如波浪般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