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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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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新手考拉 · 女營劫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身體抽搐著,血水從各處傷口滲出,空氣中血腥味更濃。

秦冰鳳一言不發,只是憤恨地盯著和德光,積蓄力氣,猛地一口血痰向他吐去。

她終究是習武之人,那一口精准無比,和德光躲閃不及,正中臉頰,溫熱的血痰順著他的臉滑下,惡心得他臉色鐵青。

和德光剛想發作,拳頭已舉起,卻被一旁的劉旺軍師攔下:「大人息怒,怕將這賤婢當場打死,審問還沒完呢。」和德光一想,強壓怒火,冷哼道:「拖回去!先上藥養著,免得死了沒人玩。」男兵們將秦冰鳳拖起,她的身體如破麻袋般癱軟,每一步都帶起血跡,拖回軍帳敷藥。

(四)日以繼夜的筍炒肉

回到軍帳,幾個男兵和和德光的親兵做了交接,將秦冰鳳帶到了刑房。

那刑房陰森森的,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血腥味和霉腐的潮濕,徬彿一張張無形的巨口,隨時準備吞噬闖入者的靈魂。

秦冰鳳一踏入其中,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張熟悉的刑凳上——那凳子粗糙而猙獰,表面布滿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刻痕,每一道都像是前任受刑者的無聲控訴。

牆邊,各種各樣的板子整齊排列,像忠誠的衛兵般靜候命令:有寬厚的竹板,表面光滑卻堅硬如鐵;有帶刺的皮鞭,鞭梢上隱隱閃爍著金屬的寒光;還有那些浸過油的木棍,散髮著淡淡的焦糊味。

秦冰鳳的臉色瞬間煞白,她那雙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眼睛,此刻只剩恐懼的顫動。

她的雙腿發軟,膝蓋幾乎要跪下,聲音顫抖著從喉嚨里擠出:「求求你們……別打了!」

幾個男兵聞言,臉上綻開猙獰的笑容,他們的目光如餓狼般在秦冰鳳那豐滿的臀部上游走。

那臀部雖已布滿舊傷,卻依舊曲線誘人,雪白的肌膚上點點血痕交織成網,訴說著昨日的慘烈。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兵,咧嘴嘲諷道:「別打哪兒啊?將軍的屁股這麼大,這麼翹,我們可捨不得放過呢!」另一個兵丁接話,聲音粗魯而戲謔:「是啊,將軍,您這身嬌肉貴,可得好好伺候伺候。」秦冰鳳羞憤交加,臉頰如火燒般滾燙,她咬著下唇,像蚊子嗡嗡般小聲呢喃:「別……別打我的屁股了,我實在是挨不了板子了。那痛……那痛得像刀子在剜肉,我……我受不住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哭腔,曾經的鐵血女將,如今竟卑微如乞丐。

男兵們見秦冰鳳已在板子刑具的反復調教下,徹底服服帖帖,脊梁骨都彎了下去,不由相視而笑。

其中一個年長的兵丁,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假惺惺的關切:「秦參將,今日天色已晚,兄弟們就不招待你的大屁股了。讓它好好休息一晚,明兒個再接著玩兒。」秦冰鳳聞言,心頭如釋重負,長長舒了口氣,那緊繃的身體稍稍鬆弛下來。

她甚至在腦海中閃過一絲幻想:或許今夜能稍稍喘息,傷口能結痂,疼痛能稍減。

可這份幻想轉瞬即滅。

男兵們突然獰笑著上前,七手八腳地將秦冰鳳舉起,像抬著一件貨物般粗暴。

她驚叫一聲:「你們……你們要做甚麼?!」身體在空中掙扎,卻無濟於事。

他們將她仰臥放置在刑凳旁邊的一張匣床上,那床面冰冷而堅硬,散髮著鐵鏽和汗水的混合臭味。

秦冰鳳還沒來得及反應,大枷便從頸後的槽里猛地插了進去,「咔嚓」一聲,木枷死死卡住她的脖子,粗糙的邊緣勒進皮肉,瞬間讓她喘不過氣來。

喉嚨如被鐵箍勒緊,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片,疼痛直竄心窩。

她本能地扭動脖子,試圖緩解,卻只換來更劇烈的窒息感,眼前陣陣發黑。

接著,男兵們取出粗重的鐵鍊,在她的胸前纏繞起來。

那鐵鍊又沈又冷,每一環都如蟒蛇般纏緊她的軀體,從胸口到腰際,再到雙腿,層層疊加。

鏈條的金屬摩擦著皮膚,發出刺耳的「叮噹」聲,秦冰鳳痛苦地掙扎著,身體如魚般在床上彈動:「啊……好重……放開我!」她的乳房被鏈條擠壓得變形,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起伏都牽動鏈環,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謝志笑著蹲下身,目光猥瑣地掃過她的身體:「秦將軍莫動,這是給你上滾肚索。胸呀、腰呀、腿呀都要纏上的,是很難受,可是你越動反而越難受。乖乖躺著,省得自己遭罪。」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徬彿在欣賞一出好戲。

秦冰鳳聞言,無奈地咬牙忍住,只覺得鐵鍊如無數只冰冷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勒得肋骨隱隱作痛。

很快,她的全身都被固定在床上,四肢伸展,無法合攏,姿勢屈辱而暴露。

男兵們還不罷休,又打開秦冰鳳枷上的鎖鏈,將她的雙手從枷孔中粗暴抽離。

那雙手腕已被磨得紅腫,鮮血滲出,他們毫不憐惜地將之鎖入床邊的鐵手杻中,「咔」的一聲,關節處傳來骨頭錯位的脆響。

秦冰鳳痛呼出聲:「輕點……疼!」接著,他們抓起她那烏黑的長髮,向頭頂粗魯梳攏,束成一個馬尾。

發絲被拉扯得頭皮發麻,她皺眉低吟:「別……別拽!」可那些如狼似虎的男兵哪有半點憐香惜玉?

他們拽住馬尾,穿過她頭頂的鐵環,用力緊拉。

這一拉,秦冰鳳只覺得頭皮如被撕裂般生疼,數萬根發絲齊齊拔起般的劇痛直衝腦門,她不由自主地尖叫道:「哎呀,好疼!停下……求你們停下!」淚水瞬間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咸澀的味道滲入唇角。

男兵們充耳不聞,粗暴地將頭髮在鐵環上系牢,那拉力讓她的脖子後仰,喉嚨暴露,呼吸都變得艱難。

緊接著,他們抬出一塊釘滿鐵釘的蓋板,那蓋板沈重而恐怖,數百根鐵釘如狼牙般密布,釘尖閃爍著寒光,每一根都足有兩寸長,尖銳得能輕易刺穿皮肉。

幾人合力,將蓋板緩緩蓋在匣床上方,將秦冰鳳的身體完全封住,只剩枷面上那顆蒼白的腦袋露在外面。

蓋板「咔嗒」一聲扣緊,她頓時覺得周身被壓得喘不過氣,那些鐵釘尖雖未真正刺入,卻緊貼著她的肌膚,從肩膀到腳踝,每一寸都懸在死亡邊緣。

稍有顫動,便是千針刺骨的痛楚。

她試圖深呼吸,卻發現胸腔被鏈條和蓋板擠壓,只能淺淺喘氣,像溺水者般絕望。

幾人滿意地檢查一番,鎖上門,大笑著離去。刑房重歸死寂,只剩秦冰鳳的低低抽泣回蕩。

一開始,秦冰鳳見了匣床也不以為意,心想不過是躺一晚罷了。

可當她在那上面煎熬了一柱香的時間後,才真正領教到這陰毒刑具的厲害。

那蓋板將她從脖子往下的身子全都封死,鐵釘的寒意如無數把小刀,懸在皮膚上方,稍有動作,便是針扎般的刺痛。

她的雙臂被手杻鎖住,無法抬起;雙腿被鏈條固定,膝蓋無法彎曲。

渾身一點都不能動彈,就連大氣也沒法喘一下了。

兩瓣光溜溜的屁股,直接貼在匣床粗糙的木面上,那表面布滿毛刺和裂紋,像砂紙般磨礪著昨日的傷口。

舊傷本就火辣辣的疼,此刻又添新癢,血痂被摩擦得隱隱滲血,卻動彈不得,只能強忍著,任由痛癢交織成網,啃噬她的意志。

汗水從額頭滑落,滲入枷木的縫隙,咸澀的液體順著脖子流下,灼燒著鎖骨處的擦傷。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天亮吧……快天亮吧……時間如蝸牛般爬行,每一秒都拉長成永恆。

秦冰鳳的腦海中,閃現出昔日戰場的榮耀:她策馬揚鞭,劍光如雪,敵軍聞風喪膽。

可如今,她卻如待宰的羔羊,赤裸而無助。

鐵釘的威脅讓她不敢亂動,屁股的痛癢讓她幾欲發狂。

夜漸深,刑房外風聲呼嘯,像是鬼哭狼嚎。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閉眼,卻怎麼也睡不著。

直到東方微白,她才恍惚間挨到天明,意識模糊,身體如散架般酸痛。

幾個男兵推門而入,臉上帶著慣常的獰笑。

他們粗魯地解開蓋板,鐵釘離體時,那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讓秦冰鳳差點哭出聲來。

鏈條一一卸下,手杻「咔」的一聲打開,她的手腕已腫成紫茄子,鮮血淋灕。

男兵們將她從匣床上扶起——不,是拖起,她渾身無力,站都站不穩,雙腿如灌鉛般沈重。

屁股上的傷口在摩擦中裂開,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溫熱的液體讓她羞恥萬分。

她正想著終於可以回軍帳休息,敷點藥,緩口氣時,卻聽得身後傳來那熟悉而令人膽寒的聲音:「兄弟們怎麼這麼對秦將軍啊?還不快伺候秦將軍吃早飯?今早就來頓竹筍炒肉吧!」

秦冰鳳的頭被枷住,轉動不便,她勉強用眼角余光瞥去,只見那猥瑣的身影正是謝宏——和德光的親信,那張臉如狐狸般陰險,眼睛眯成一條縫,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秦冰鳳的心瞬間墜入冰窟,全身不由自主地發抖。

謝宏聲音如夜梟般刺耳:「秦將軍,昨夜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來來,兄弟們,別讓她閒著!」男兵們聞言,不由分說就將秦冰鳳掀翻在旁邊的刑凳上。

她尖叫著掙扎:「不!放開我!」可她的力氣在昨夜的折磨中早已耗盡,四肢如棉花般無力。

枷和腳鐐迅速固定,粗糙的木枷壓住她的後頸,腳踝被鐵環鎖緊,雙腿被迫分開,臀部高高撅起,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氣中,舊傷斑斑,觸目驚心。

謝宏從牆邊選了兩根毛竹大板,那竹板足有嬰兒手臂粗細,表面光滑卻彈性十足,一看便是上等刑具。

他掂了掂板子,遞給兩個男兵,滿意地點頭:「秦將軍,你的屁股這麼肥美,早晨就用竹筍炒肉,正好醒醒神。」

話音未落,第一板便「啪」的一聲,重重扇在秦冰鳳的左臀上。

那力道之猛,如巨斧劈柴,竹板的彈性讓衝擊波直透皮肉,瞬間撕裂了昨夜剛結的薄痂。

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痛楚如潮水般湧來,那不是簡單的打,而是層層疊加的灼燒,皮肉徬彿被竹筍尖刺般層層剝離。

第二板緊隨而至,扇在右臀,位置精准,避開骨頭,直擊軟肉。

「啪!」又是一聲脆響,鮮血濺出,灑在刑凳上。

秦冰鳳的臀部如火山爆發,熱辣的痛感從尾椎直衝腦門,她的指甲嵌入掌心,鮮血順指縫滴落。

男兵們輪流上陣,每一板都用足全力,節奏均勻卻無情。

第一頓「竹筍炒肉」共二十板,每一板間隔不過三息,讓痛楚來不及消退,便迎來新一輪摧殘。

第三板落下時,秦冰鳳的臀肉已腫起一道道紫紅的槓痕,舊傷裂開,新血如泉湧。

她在心裡瘋狂吶喊:為甚麼……為甚麼不殺了我?!

可口中只能發出斷續的哀號:「停……停下……我……我錯了……」謝宏在一旁冷笑:「將軍,錯了?那就多挨幾板,記住教訓!」第五板、第六板……到第十板時,她的臀部已是一片狼藉,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臀縫流下,滴在腳下的泥土中,染紅一片。

她的視野模糊,汗水混著淚水,咸澀的液體流入眼中,刺痛如鹽撒傷口。

第十五板落下,秦冰鳳的慘叫已轉為嘶啞的嗚咽,身體在刑凳上痙攣,臀肉顫抖著,像熟透的果實般腫脹變形。

鐵鍊叮噹作響,她的雙腿抽搐,卻無法合攏,那暴露的私處因羞恥而收縮。

男兵們毫不手軟,第十六板精准扇在臀峰,竹板的彈性讓肉浪翻滾,鮮血飛濺,灑在謝宏的靴子上。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著獸慾:「好大的屁股,打著真過癮!」到第二十板結束,秦冰鳳已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她的臀部如被火烤過,層層血肉模糊,骨頭徬彿都隱隱作痛。

空氣中瀰漫著焦肉的腥甜味,那是皮肉被竹板摩擦出的慘烈氣息。

謝宏見狀,冷笑一聲:「給我把她抬去軍帳敷藥,別弄死了她。以後每天早中晚各打她二十板子,晚上上匣床。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兩旁男兵唯唯稱是,將癱軟的秦冰鳳拖走。

她在朦朧中感受到涼風拂過傷口,那痛楚如萬蟻噬骨,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就此昏死過去。

可地獄遠未結束。

從那天起,秦冰鳳便如同身處煉獄,白日里承受三頓重板,屁股往往剛結痂便被打裂開來,在牢房裡只能趴著,晚上又受匣床之苦,幾乎不能好好睡個覺。

她的世界縮小成刑房與軍帳的兩點一線,每日循環的酷刑,讓她的意志如風中殘燭,搖搖欲滅。

第一日中午,烈日當空,刑房內熱浪滾滾。

秦冰鳳被拖入時,已是氣若游絲,早晨的傷口雖敷了草藥,卻只止住了表面的血,內裡的腫脹如火燒。

她被按在刑凳上,臀部撅起,那腫脹的肉丘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紫紅的槓痕交錯如鞭痕。

謝宏親自監督,這次是「紅漆木棍」伺候。

他選了兩根紅漆木棍,那棍子光滑如鏡,卻重逾鐵錘,漆面下隱隱透著血的痕跡。

「秦將軍,中午好熱啊,就用這紅漆棍給你降降火。」謝宏獰笑著說。

第一棍落下,「砰」的一聲悶響,直擊左臀下緣,與大腿相交處。

那位置最嫩,神經密集,痛楚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秦冰鳳的身體弓起,尖叫道:「啊——不!那裡……那裡太疼了!」木棍的重量讓肉體深陷,皮膚瞬間破裂,鮮血滲出,混著汗水滑落。

她的心理防線崩塌:我……我堂堂女將,竟被這些畜生這般羞辱!

第二棍扇在右臀腿交處,精准而狠辣,棍身摩擦傷口,帶來撕裂的灼痛。

她的大腿內側抽搐,肌肉痙攣,試圖逃避,卻被鐵鍊拉回原位。

二十棍如狂風暴雨,每一棍都瞄准臀腿交界,那裡血肉豐厚,卻痛感翻倍。

第五棍時,秦冰鳳的臀部已腫成紫茄子,腿根處一道道血痕縱橫,她哭喊著:「饒命……謝大人,我……我甚麼都聽你們的!」謝宏不為所動,第十棍落下,木棍「啪」的一聲,濺起血珠,她的視野白茫茫一片,痛得幾欲昏厥。

棍棍見血,舊傷新創疊加,臀肉如爛泥般顫動,空氣中血腥味濃重。

她的內心獨白如泣血:這不是刑,這是屠戮!

為甚麼上天不睜眼?

到第二十棍結束,她癱在刑凳上,臀腿交處血肉模糊,腫脹得無法觸碰,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口,痛入骨髓。

下午的酷刑剛畢,秦冰鳳被扔回軍帳,趴在草席上,淚水浸濕枕頭。

她試圖用手觸摸傷口,卻痛得縮回,只能任由鮮血滲出,染紅床單。

夕陽西下時,男兵又來,將她拖入刑房。

晚上是「吸滿熱油的皮板猛抽」,那皮板柔軟卻致命,浸過熱油後,表面油亮,抽打時如火鞭般灼熱。

秦冰鳳已被折磨得神志恍惚,被固定在刑凳上時,只剩低低的嗚咽:「別……別再打了……我……我快死了……」

謝宏冷笑:「將軍,晚上這頓烤肉,才是重頭戲。」第一板抽下,「啪」的一聲,熱油濺開,燙在傷口上,如烙鐵般灼燒。

秦冰鳳的慘叫響徹刑房:「燙……燙死了!啊——!」皮板的柔韌讓衝擊深入肌肉,熱油滲入裂口,帶來雙重折磨。

第二板、第三板……每一下都精准抽在臀峰,舊傷未愈,新油滲入,痛楚如萬箭穿心。

她的臀部如被火烤,皮膚起泡,血泡混著油漬,發出「滋滋」的聲響。

到第十板,她已哭啞了嗓子,身體痙攣,汗水如雨:「求求你……停下吧……我……我甚麼都答應……」謝宏獰笑不止:「答應?那就撅好屁股,挨完這二十下!」第二十板結束時,她的巨臀如熟透的血桃,腫脹一倍,熱油的余溫讓她每動一下都如火焚,痛不欲生。

夜幕降臨,秦冰鳳被抬上匣床,鐵釘蓋板再次封住她的身體。

那痛癢交加的煎熬,讓她徹夜難眠。

子夜時分,刑房門悄然開啓,謝宏帶著兩個親信男兵,鬼祟出現。

「將軍,半夜加餐時間到了。」謝宏低笑,將昏睡中的秦冰鳳拖下床,按在刑凳上。

她迷糊中驚醒:「不……又來?!」男兵粗暴地將她的巨臀撅高,用鐵鈎從左右扒開臀縫,那鈎子冰冷而尖銳,鈎住嫩肉拉扯,暴露最隱秘的溝壑。

秦冰鳳羞憤欲死:「畜生……你們這些畜生!」謝宏取出自己設計的細馬鞭,那鞭子如蛇般柔軟,鞭梢細如發絲,卻浸過鹽水,專抽敏感處。

第一鞭抽下,「嗖」的一聲,鞭梢直擊臀縫深處,撕裂嫩肉。

秦冰鳳的身體如觸電般彈起,尖叫:「啊——疼!那裡……不能打!」痛楚如刀剜,臀縫的皮膚薄嫩,鞭痕瞬間血紅。

第二鞭、第三鞭……謝宏手法陰毒,每鞭都避開表皮,直抽內裡,鹽水滲入,帶來咸澀的灼燒。

到第十鞭,她的臀縫已血肉模糊,鮮血順鈎子滴落,她哭喊著:「停……我受不住了……饒了我吧!」男兵們大笑,按緊她的腰肢。

謝宏冷哼:「五十下,一鞭不少。這是加餐,補你白天的軟弱。」鞭鞭入肉,節奏緩慢,讓痛楚充分發酵。

到第三十鞭,秦冰鳳已痛得昏厥過去,卻被冷水潑醒,繼續挨打。

第五十鞭結束時,她的臀縫如被撕裂的傷口,腫脹不堪,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神經,痛入靈魂。

如此一日復一日,秦冰鳳的屁股被反復折磨,早晨竹筍大板撕裂表皮,中午紅漆木棍砸爛深肉,晚上熱油皮板灼燒余溫,半夜細鞭抽打隱秘。

她的巨臀腫脹如球,傷口層層疊加,結痂即裂。

日子如血河般流淌,早中晚的「三頓竹筍烤肉」加上半夜的私刑,讓她日日如在煉獄。

她的哭喊漸弱,只剩低低的嗚咽,曾經的女將,如今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軀殼。

和德光的手段,陰毒而狠辣,旨在摧毀她的靈魂,直至她徹底屈服。

現在唯一支撐秦冰鳳活下去的信念便是季銘鈺得勝回來能趕過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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