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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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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新手考拉 · 女營劫 · 本章第 1 / 2 頁

黃務仞再收到軍糧和軍餉後,發現果然比平日多了許多,黃務仞松了一口氣,看來和大人還是特別關注他們了。

他本以為,經歷後來的那些事,和大人會對他的印象變差呢。

在得到豐富的一筆撥款以後,黃務仞拿出了一部分,用來補償季銘鈺將軍和林婉兒,秦冰鳳兩名女副官。

可還沒等季銘鈺她們好好享受這段平靜的時光,轉折便來了。

由於太平軍的叛亂還未平定,宋廷對其也越來越重視起來,派出平亂的官兵也逐漸增多,甚至派出了一些很有地位的人,其中有一位,就是和德光將軍。

就在這天,黃務仞收到了一封來信,和德光要率軍親徵太平軍,現需要將季銘鈺及其所以女營女兵調到和德光陣營。

接到這個通知,黃務仞猶豫許久,不得不將它交給了季銘鈺將軍,季銘鈺接到消息,也是傻了眼,林婉兒二女更是害怕極了,她們都不想再去面對那個恐怖的男人。

信上的理由,徵討太平軍需要一位瞭解太平軍的將士,而曾是太平軍的季銘鈺,就算最好的人選。

而這不過是和德光隨意編的一個理由罷了。

自從和德光享受了那刺激的一夜後,和德光就一直想要自己編一隊又有姿色,身體素質又好,可以隨便把玩的女性親衛兵團。

可練女兵,難度可比男兵大了不知多少倍。

和德光的要求更是難如登天,練兵的進展自然遲遲沒有結果。

於是,和德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以領兵打仗的理由,強制將季銘鈺的女營女兵團要了過來。

季銘鈺看著和的光的命令,心中痛苦不堪,她不想再見和德光。

可再軍中,命令是要絕對服從的,無奈,季銘鈺只好帶著她指揮的所有女兵前往和大人的軍營。

和大人的軍營,規模不知比黃務仞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開始,和德光熱情的接待了她們,給女兵們安排了相對好的住處,並讓季銘鈺自己訓練新的女營女兵,之前太平軍的女將包括楚杏兒、周若漪在內都紛紛歸降女營,季銘鈺手下女營由原先2000人不到擴充到了5000人,手下參將多出了5人,都是英姿颯爽、前凸後翹的美人,和德光對於她們也基本沒有刁難。

但很快,和德光就露出了偽善面具里的獠牙。

和德光每次想起那一夜責打季銘鈺、秦冰鳳、林婉兒一眾女將的場景,就血脈噴張,尤其是秦冰鳳那豐滿的翹臀和不肯就範的剛毅眼神,讓他下體隱隱發硬,心裡開始盤算要把她徹底收服做自己的女奴。

那一夜,女營初建,季銘鈺率領的這些女將們還帶著幾分江湖女俠的傲氣,和德光借著軍紀不嚴的名義,將她們一個個拖入刑室,扒光衣褲,綁在刑架上,用浸過辣椒水的藤條抽打那雪白的臀肉。

季銘鈺的屁股圓潤緊致,被抽得紅腫後還顫顫巍巍地抖動,她咬牙忍痛,眼中卻閃著屈辱的淚光;林婉兒那纖細的腰肢扭動著,臀瓣被鞭痕縱橫,尖叫聲如泣如訴;但最讓他著迷的,還是秦冰鳳。

那豐滿的翹臀如兩瓣熟透的蜜桃,鞭子落下時肉浪翻滾,鐵鈎般的鞭梢鈎住皮膚撕扯開來,她不哭不求饒,只是死死盯著他,眼神如刀,恨不得生吞活剝。

這股剛毅,讓和德光更想征服她,想象著將她調教成跪地求饒的賤奴,翹臀高撅,任他鞭撻操弄。

一個月後,和德光終於找到機會。

他調動季銘鈺及四名參將率領女營四千人進山剿匪,季銘鈺將秦冰鳳和林婉兒留在了軍營「看家」,以為這是安全的安排,卻不知正中和德光下懷。

他早已買通了軍中眼線,暗中在秦冰鳳的帳篷里藏匿了銀兩和軍需,準備以盜竊罪名將她拿下。

秦冰鳳身為女將,武藝高強,平日里那對巨乳在軍袍下隱隱晃動,翹臀走路時扭擺生姿,讓男營的士兵們私下議論紛紛,和德光早就垂涎三尺,這次,他要讓她在眾目睽睽下光屁股受刑,徹底擊潰她的驕傲。

果然,三天過後,和德光讓心腹謝宏帶一眾男營男兵衝入女營,以秦冰鳳盜竊軍中銀兩軍需為名,將秦冰鳳和林婉兒關押起來。

林婉兒被關在偏帳,哭喊著求饒,但和德光無視,先單獨提審秦冰鳳。

他要讓她孤立無援,慢慢品嘗恐懼。

幾天之後,和德光的軍帳內,一眾男營男兵拄著板子侍立在兩側,個個赤膊上陣,肌肉虯結,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軍帳中央擺放著兩張案台,一大一小,大的案台上擺放著令簽、刑具等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和辣椒的刺鼻味。

小案台後坐著和德光的軍師劉旺,那張瘦臉陰鷙如狐;大案台後,正是和德光本人,他身披甲胄,臉上掛著獰笑,眼睛死死盯著帳門。

(一)三十殺威杖

忽然,帳外傳來一聲大喝:「帶秦冰鳳!」兩個膀大腰圓的男兵從後方緩緩走來,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正是秦冰鳳。

她本是英姿颯爽的女將,如今被繩索勒得胸脯高聳,軍袍凌亂,頭髮散亂,臉上卻仍帶著不屈的怒火。

男兵粗暴地將她按倒在地,膝蓋重重砸在泥土上,秦冰鳳嬌軀一顫,嬌聲大叫:「大人,末將冤枉啊!這定是有人陷害!」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顫抖,巨乳隨著喘息起伏,翹臀在跪姿中微微撅起,引得旁邊的男兵吞咽口水。

和德光冷笑一聲,敲擊著案台:「秦冰鳳,本大人已經讓人在你軍帳內搜出銀兩了,你剛剛還口稱冤枉,你是不懂軍法森嚴啊?軍中盜竊,罪當杖斃!」秦冰鳳抬頭瞪視他,眼中燃燒著怒火:「和德光,你這狗賊,分明就是栽贓!末將效忠朝廷,怎會做此下作之事?」劉旺在一旁陰測測道:「大人,先杖三十,讓她好好回憶一下。說不定打著打著,就想起來了。」和德光獰笑點頭,扔出紅頭令簽,大喝一聲:「給我打!讓她嘗嘗男營的手段!」

旁邊兩名男兵立刻赤膊上陣,從刑室取來鴛鴦大板。

這鴛鴦大板是特製的刑具,長三尺,寬二寸,比標準的毛竹大板小了一號,竹面光滑,重量卻沈重異常,專為初次懲戒女子設計。

秦冰鳳余光瞟到那板子,心中稍松一口氣——她聽聞過毛竹大板的恐怖,以為這小號的能稍稍減輕痛苦。

兩個男兵上前,用刑杖叉住她的後頸,粗糙的木棍壓得她脖子生疼,身後一男兵又死死摁住她的雙腳,讓她跪趴在地,無法動彈。

她的翹臀被迫高高撅起,軍褲緊繃,勾勒出豐滿的輪廓。

板子沒讓秦冰鳳久等,立刻帶著呼呼的風聲扇了下來,第一板擊打在臀上,發出「噗噗」的悶響。

隔著衣褲笞臀,本就毫無觀賞之處,那沈重的力道如鐵錘砸肉,秦冰鳳只覺臀肉一麻,火辣的痛感瞬間竄起。

她咬牙忍住,沒叫出聲,但第二板、第三板接踵而至,每下都精准落在臀峰,悶響連成一片。

她的屁股畢竟是血肉之軀,哪裡經得起這般重擊?

三十大板下來,她已是香汗淋灕,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軍袍後擺被汗水浸濕,貼在翹臀上,隱隱透出紅痕。

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內心暗罵:這畜生,果然不安好心!

但表面上,她仍強撐著不求饒。

(二)重打六十大板

和德光走下案台,俯身看著她,一臉淫笑:「想起來了嗎?秦參將?銀兩是誰指使你偷的?說出來,本大人饒你不死。」秦冰鳳抬起頭,碎了一口痰,吐在他腳邊,大聲斥責:「你這個畜生,分明就是栽贓嫁禍,想打老娘就直說!末將寧死不屈!」她的眼神依舊剛毅,巨乳劇烈起伏,翹臀因痛楚微微顫抖,卻更顯誘人。

和德光大怒,臉色鐵青:「好一個刁女,事到如今還敢嘴硬!來人,給我重打六十大板!用黑頭簽,往死裡打!」他將黑頭令簽丟出,那簽上漆黑如墨,象徵無情重刑,又獰笑著補充:「既秦參將這麼不領情,還這麼嘴硬,也不把咱們男營放在眼裡,那你們有甚麼手段都用上吧。扒了她褲子,讓她光屁股挨打,好好羞辱這賤貨!」

須知軍帳中行刑,紅頭簽表示重打,黑頭簽則是往死裡打,直至皮開肉綻。

兩旁男營男兵領命,一擁而上,先是用刑杖叉住後頸,兩個男兵再上前摁住秦冰鳳的肩膀,粗大的手掌如鐵鉗,死死按住她蠕動的嬌軀。

身後一個男兵抓住她的雙腳踝,強行拉開,讓她下體門戶大開。

秦冰鳳猝不及防,正欲掙扎,腰肢猛扭,卻已被摁得死死,只有纖腰和翹臀還有一絲活動空間。

她明知無用,卻還是奮力反抗,嬌軀左右搖擺,巨臀上下聳動,那豐滿的臀肉在軍褲下晃蕩生姿,看得周圍一眾男兵眼睛發直,鼻血幾乎要噴出,有人低聲淫笑:「這女將的屁股真他媽翹,抽起來肯定帶勁!」

此時,秦冰鳳身後又走上來一個壯漢男兵,他獰笑著伸手抓住她的軍褲腰帶,粗暴一扯,直接剝到腳踝處。

軍褲內沒有褻褲,秦冰鳳的巨臀便完完整整展現在整個軍帳之中。

那臀還是渾圓如一輪滿月,挺翹如一座肉丘,經過之前奇藥的呵護,皮膚粉嫩光滑,臀溝淺淺,隱約可見粉紅的穴口和菊蕾,在火把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男兵們齊齊倒吸涼氣,有人吹口哨:「大人,這屁股值了!粉嫩嫩的,抽爛了可惜。」秦冰鳳羞憤欲絕,臉紅如血,內心如刀絞:這些畜生,竟敢這般羞辱我!

她扭動腰肢想遮掩,卻只讓翹臀晃得更厲害,引來陣陣哄笑。

不一會兒,耳旁已傳來板子揮舞的破風聲,「噼啪噼啪」,兩記板子已經和兩瓣臀肉進行了猛烈碰撞。

雖然是先後打的,中間間隔極短,兩記竹板著肉聲幾乎連成一聲,比尋常竹板擊臀聲更為清脆。

原來這次所用板子已然不是鴛鴦板子,而是標準的毛竹大板,這些板子浸在一個木桶里,木桶中是尿水、鹽水、辣椒水的混合物,那刺鼻的腥臊辣味瀰漫開來,讓秦冰鳳胃中翻騰。

竹板在笞臀時上面還有水漬,因此擊打在臀肉上水花四濺、格外清脆。

當然,清脆悅耳是旁人認為的,對秦冰鳳來說,「噼啪」之聲無異於地底惡魔的號叫。

第一板砸在左臀,沈重的力道如山崩,臀肉瞬間凹陷,尿鹽辣水滲入皮膚,火燒般的痛楚炸開,她「哇啊」大叫起來,吃打處的臀肉頓時留下兩道紅稜,高高凸起,紅腫如烙鐵燙過。

第二板緊隨右臀,同樣的劇痛,讓她嬌軀痙攣,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泥土上。

兩條毛竹大板伴著男營男兵的計數上下翻飛,轉眼間已經打了十板。

這十板卻不像之前集中打在臀峰上,而是遍布整個臀面,從臀峰到臀溝,再到腿根,每一下都變換角度,專攻敏感處。

「嗯啊」,「呃啊」秦冰鳳的慘叫聲響徹軍帳,她感覺臀肉如被萬針刺入,辣椒水如火蟻噬咬,鹽水讓傷口刺痛欲裂,尿水的腥臊味直鑽鼻腔,羞辱感加倍。

她的心理開始動搖:這痛太狠了,和德光這狗賊,手段陰毒至極!

但她仍咬牙,暗想:不能屈服,季將軍會來救我!

十板打完,兩個男兵退開,將兩條板子浸入木桶中,旁邊又上來兩個新的男兵,均是膀大腰圓、滿臉橫肉之人,眼中閃爍著獸慾。

二人從木桶中拿出兩條新的板子,竹面濕漉漉的,滴著黃褐色的液體,在秦冰鳳臀後站定。

秦冰鳳瞥見那兩個壯漢,心中一顫,頭部卻被刑杖叉住,抬不起來,她只得以頭捶地,扭腰撅臀,朝堂上大叫:「末將冤枉啊!和德光,你不得好死!」她的翹臀因掙扎而高高撅起,臀溝微張,露出粉嫩的私處,男兵們看得血脈賁張,有人低語:「這賤貨還硬氣,再抽十板,看她撅成甚麼樣。」

和德光卻一言不發,只是淫笑揮手讓人快打。

男兵早已按捺不住,掄起板子往那兩團風流肉上狠狠笞去。

秦冰鳳的兩瓣臀肉早已有了條件反射,一聽到破風聲便緊繃臀肉,夾緊臀溝,想減輕痛楚。

但「噼啪」一記板子著肉,就讓她的準備化為了烏有,兩瓣臀肉當真是肉浪滾滾,豐滿的脂肪層層蕩漾,夾緊的臀溝也被打開了,後庭和幽穴讓左右男兵看了個真切。

那粉紅的穴口因痛楚而收縮,隱隱滲出晶瑩的液體,不知是汗水還是羞恥的反應。

板子寬兩寸,一板下去覆蓋大塊臀肉,最初十板已將大半個嬌臀打過,這新十板便讓整個屁股都覆蓋上了紅稜,紅稜之間縱橫交錯,交疊處腫得更高,整個屁股就像個熟透的柿子,熱氣騰騰,散髮著辣椒的辛辣味。

二十板畢,又換上了新男兵和新板子,這次男兵使出手段,捋胳膊輓袖子,使盡全身力氣,把毛竹大板掄得呼呼掛風,每一下都如雷霆砸下。

秦冰鳳整個屁股上都已布滿板痕,板子擊打在已腫脹起來的板痕處,臀肉如發麵團般腫脹更甚,那疼痛是呈幾何倍數的疊加,層層疊加,如火海焚身。

她已是疼得粉面扭曲,香汗淋灕,叫聲都已嘶啞:「啊……停……冤枉……」她的內心開始崩塌:這畜生們,太狠了!

臀肉徬彿要炸開,辣水滲入筋絡,每動一下都如刀割。

三十板打完,秦冰鳳的臀部已經是大片青紫,以前的老皮已經泛白,而剛長出來的新皮卻腫漲得有些透明,似乎還能看到裡面血液的流動,青筋畢現,煞是駭人。

血絲從紅稜中滲出,滴落在地,空氣中血腥味漸濃。

又上來的兩個男兵乃是刑訊老手阿龍和阿虎,一看到秦冰鳳那腫脹不堪的大屁股就知道快要破皮了,兩人交換眼色,獰笑著特地選了一條板面格外粗糙的板子,那竹面布滿未磨去的竹刺,如倒鈎般鋒利,又在木桶里多沾了點水,液體順著板子滴落,濺在她的腿根,灼熱刺痛。

阿龍低笑:「這女將的屁股肥美,抽破了才好玩。」阿虎點頭,站定位置,立刻便往秦冰鳳臀上打去。

這兩人手段高強,一板子打在臀瓣上,腫脹的臀肉直接被打扁下去,力道如巨錘,發出「啪」的一聲爆響,臀肉凹陷數寸。

收板時,阿虎使了個拖字訣,板子往臀側一拖,竹板粗糙,上面竹刺與腫脹的臀肉一摩擦,那發白的舊皮和透明的新皮如何能承受?

登時破皮,鮮血迸濺,竹刺隨之刺入了嬌臀之中,扎得深淺不一,有的直入肉里,拔不出。

板子上的尿液、鹽水、辣椒水也隨著沾上了破皮之處,尿水的腥臊如腐爛般侵蝕,鹽水如鹽撒傷口,辣椒水如硫酸腐蝕,三種痛苦疊在一起,便是大羅神仙也難以承受。

「呃啊啊啊……」秦冰鳳發出一聲似人非人的長長嚎叫,那痛楚從臀部直衝腦門,全身痙攣,巨乳在軍袍下亂晃,腿根抽搐,尿液失禁般噴出,混著血水流下大腿。

她眼前發黑,幻覺中看到和德光那張猙獰的臉,內心徹底恐懼:這不是刑罰,是折磨!

我要死了……哪怕是凶惡異常的男兵也聽得心裡一顫,阿龍阿虎稍頓,欣賞著那破開的血口如何張合,鮮血汩汩,辣水讓傷口起泡,冒出白煙。

秦冰鳳頭一垂,暈了過去,嬌軀癱軟,翹臀卻仍高撅,血肉模糊,如一團爛肉。

打了三十多板後,秦冰鳳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那血肉模糊的臀部還在微微抽搐,鮮血如小溪般從裂口中汩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木凳。

軍帳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和汗臭味,和德光見狀,非但不憐惜,反而獰笑起來:「賤貨,想昏過去偷懶?門都沒有!」他一揮手,喝道:「潑醒她!這笞臀之刑,才剛熱身!」一個男兵毫不遲疑,抓起一瓢冰冷的井水,「嘩」的一聲潑在她臉上。

井水刺骨如刀,混著她臉上的血污和淚痕,秦冰鳳半暈半醒地抖了抖腦袋,咳嗽著睜開眼,眼中滿是迷茫和恐懼。

那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滲入胸前的布帛,勾勒出她豐滿乳房的輪廓,但此刻無人有心欣賞,她只覺得全身如墜冰窟,後臀的灼痛卻如火焚般更烈。

和德光冷哼一聲,轉頭問掌刑男兵:「還有多少下沒打?」那男兵趕忙躬身應承:「稟大人,還有二十八記。」秦冰鳳聞言,張了張嘴,正欲告饒,聲音卻虛弱得如蚊鳴:「大人……饒……」話音未落,和德光已是大喝一聲,聲音如雷霆炸響:「與我重重責打!這個賤人臀肉既已破皮,後面務必板板見血,不得怠慢!我要讓她知道,背叛本將的下場,是生不如死!」秦冰鳳心中一冷,那最後的力氣如潮水般退去,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扎,試圖翻身擺脫這地獄般的折磨,但兩個男兵如鐵鉗般按住她的肩背和腰肢,她全身上下只有那腫脹破皮的屁股在空中無助聳動,後庭幽穴一隱一現,粉嫩的褶皺在血光中若隱若現,姿態淫蕩得如同在男子胯下承歡,引得圍觀的兵丁們低聲淫笑,眼中滿是獸慾。

掌刑男兵看得欲心大動,胯下隱隱鼓起,施虐之意勃發,手上又加了兩分勁,那板子揮舞起來如狂風暴雨,每一下都帶著旋轉的狠辣,竹刺如毒針般鑽入肉里,撕扯出更多血肉。

掌刑男兵使出一拖字訣,在秦冰鳳的臀上肆虐起來。

他不急於直擊,而是先用板邊輕輕刮過那已破開的傷口,帶起一絲絲血絲,讓痛楚如螞蟻啃噬般綿延不絕,然後才猛然下手,「啪」的一聲砸在臀峰正中。

板子落下,鮮血噴濺,濺到男兵的衣擺上,他卻大笑:「賤婢,嘗嘗這滋味!」再幾板子下去,兩個臀瓣上破皮流血之處越來越多了,幾個血口子當真是觸目驚心,汨汨地向外滲著鮮血,遠遠看去,兩瓣原本嬌俏豐潤的風流肉如今鮮紅一片,如被烈火炙烤過的爛肉,相比剛開始時的翹挺,當真讓人唏噓不已。

秦冰鳳早已叫得聲嘶力竭,喉嚨如火燒般沙啞,只能伸長脖子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起胸膛的劇烈起伏,汗水如雨般滑落,混著血水在地上匯成小窪。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痛楚如潮水般湧來:為甚麼……為甚麼不讓我死……這狗官的手段,太毒了……板子繼續如疾風驟雨般擊打在秦冰鳳的臀部上,不一會兒,整個臀部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皮好肉了。

臀皮幾乎已經被打沒了,板子下去已是直接打在沒有遮掩的臀肉上,著肉時已經不是「噼啪」的清脆響聲,而是「噗噗」的沈悶響聲,徬彿砸在爛泥中,每一下都帶起肉沫飛濺,血漿四濺。

秦冰鳳已經是半暈半醒,眼神渙散,口中喃喃著不成句的求饒:「停……停下……我……服了……」但和德光充耳不聞,他走近幾步,蹲下身用手指撥開一個裂口,欣賞著裡面的慘狀,冷笑道:「看這爛肉,多美啊!繼續打,讓她清醒清醒!」一個男兵蹲在她頭前,過兩板子就潑一瓢水,讓她保持清醒,好能充分受著笞臀之苦。

水潑在臉上,她猛地驚醒,尖叫道:「啊——不要!殺了我吧!」痛楚如萬箭穿心,她的身體痙攣著,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縮,擠出更多鮮血,那血腥味混著辣椒水的辛辣,充斥整個軍帳,讓兵丁們興奮得紅了眼。

眼看秦冰鳳的慘狀越來越重,和德光卻越發殘忍,他命男兵變換角度,從下向上挑打臀溝,讓板子如鈎子般鈎起肉塊。

她的後庭被板邊刮過,灼痛直入骨髓,幽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滲出絲絲透明的液體,羞恥和痛楚交織,讓她哭喊:「畜生……你們這些畜生……」男兵們聞言大笑:「將軍?現在就是個欠操的婊子!」板子繼續落下,臀上的傷口越來越深,鮮血如泉湧,滴落在地上,形成斑斑血跡。

她的心理徹底崩塌,昔日的女將風骨煙消雲散,只剩對死亡的渴望:快結束吧……讓我死……最後一班掌刑男兵終於上來了,秦冰鳳那渾圓挺翹的臀上已經沒有容刑之處了,但見臀瓣上那血口子越來越深,幾可見骨,血口子中滲出的鮮血已經順著臀沿滴在了地上,在臀部兩側形成兩灘血水,血水中隱約還有些臀上打下來的碎肉,血腥味瀰漫整個軍帳,如地獄般陰森。

空氣中回蕩著她斷續的嗚咽,和板子落下的悶響,和德光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眼中滿是陰毒的滿足:「賤貨,這就是背叛的下場!你的傲骨,我要砸成肉醬!」最後兩個男兵眼看著再打秦冰鳳的屁股怕是要把她杖斃了,互相交換了眼神,舉起板子往秦冰鳳的臀腿交接處、大腿上打去。

這臀腿交界處和大腿內側的嫩肉最為嬌嫩,板子打在上面也是疼痛難忍,皮膚瞬間綻開新口子,鮮血如珠串般滾落,但比起血肉模糊的屁股,這些疼痛便可以忽略不計了。

秦冰鳳心神智已然不太清晰,雖然疼痛卻也熬了過去,她的身體如破布般癱軟,口中只剩低低的呻吟:「夠……夠了……」

六十板打完,秦冰鳳已然癱軟如泥,兩旁男兵也撤去了按壓禁錮,又在她鼻前焚上艾草,讓煙霧嗆入鼻腔,逼她清醒過來。

艾草的苦澀煙味讓她咳嗽不止,勉強睜開眼,世界在眼中搖晃。

和德光此時大喝:「刁女,你可知罪?」秦冰鳳不顧後臀劇痛,掙扎著站起身來,那血淋淋的臀部觸地如刀割,她咬牙切齒,指著和德光大罵:「狗官,你們蛇鼠一窩!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她的聲音雖弱,卻帶著最後的倔強,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三)三木之刑

和德光聞言大怒,臉頰扭曲如厲鬼:「我看這六十大板的笞臀之刑沒讓你反省反省啊!賤婢,還敢嘴硬?來人,給我繼續上刑!」他一揮手,兵丁們蜂擁而上,將秦冰鳳按倒在地。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和德光使出陰毒的手段,又給她上了掌嘴、拶子、夾棍。

板子、拶子、夾棍又被稱為三木之刑,是軍中刑訊女犯最普遍的刑法,卻在他手中變得格外狠辣。

掌嘴先上,一個壯漢抓起寬厚的皮板子,對準秦冰鳳的粉臉猛抽下去,「啪」的一聲,她的左臉頰瞬間腫起青紫,嘴角滲出鮮血,牙齒鬆動。

她試圖偏頭躲避,卻被另一個兵丁捏住下巴,強迫她直面板子。

第二下、第三下……板子如雨點般落下,她的粉臉被抽得青紫不堪,腫脹得如豬頭,鮮血從唇角流下,混著唾液滴落胸前。

痛楚讓她眼前發黑,但和德光冷笑:「抽她的嘴!讓她知道,女將的嘴,也能抽爛!」

秦冰鳳的嘴被打得血肉模糊,她嗚咽著,卻仍瞪著和德光,眼中滿是恨意。

接下來是拶子,兩個男兵將她十指拉直,硬木拶子如老虎鉗般夾緊手指。

和德光親自轉動螺絲,每轉一圈,指骨就發出「咔嚓」的碎裂聲,鮮血從指縫中噴出,幾根手指耷拉著,如斷線風箏。

她尖叫道:「啊——我的手!」痛楚直入心脾,指尖的神經如火燒,她的身體弓起,汗水如瀑。

和德光獰笑:「夾緊!這雙手握劍殺我兄弟,現在夾成肉泥!」拶子越夾越緊,骨頭碎裂的聲響回蕩軍帳,她的十指鮮血淋灕,腫脹得不成形,痛得她幾乎昏厥,卻被冷水潑醒,繼續受刑。

最後是夾棍,兵丁們將她的雙腳踝固定在粗木棍間,和德光命人緩緩擰緊繩索。

腳踝處的嫩肉被夾得紅腫發紫,骨頭隱隱作響,她的全身如被拉扯的弓弦,痛楚從腳底直衝頭頂。

「饒……饒命……」她終於低聲乞求,但和德光毫不手軟:「夾!讓她爬都爬不動!」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迷離無神,昔日的英氣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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