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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新手考拉 · 女營劫 · 本章第 2 / 2 頁

燭光下,梨香的屁股白嫩如玉,卻已布滿紅腫痕跡,臀瓣肥美圓潤,高高撅起,臀溝深陷,隱隱可見粉嫩的菊花和穴口。

她羞恥得全身發燙,哭喊道:「啊——不要看!求你了……」阿桑的眼睛直了,那巨臀顫顫巍巍,紅痕如鞭痕交錯,讓他下身硬如鐵棍。

他喘著粗氣說:「光屁股打才過癮,看老子怎麼收拾你這騷貨!」

光屁股打就是不一樣,阿桑說幾板下去,他媳婦臀肉瞬間紅腫,熱油滲入皮膚,如火燒般疼痛,比剛剛打的還要狠辣數倍。

第一板光屁股抽下,「啪!」竹板直擊裸露的臀峰,油面滑溜,力道全入肉里,臀肉凹陷深陷,又猛地反彈,蕩起層層肉浪。

梨香的尖叫撕裂夜空:「啊啊啊——燙死了!疼啊!」熱油如熔岩般滲入毛孔,灼燒每寸皮膚,疼痛直達骨髓,她的巨臀瞬間腫起一道寬闊的紅帶,血絲從表皮滲出。

第二板緊隨,砸在右臀,竹節刮過皮膚,撕開細小裂口,鮮血濺起,梨香的腿抽搐著,繩子勒得手腕發紫,她內心崩潰:這光溜溜的恥辱,加上火辣的痛楚,讓她覺得自己如待宰的牲口。

阿桑欣賞著,伸手摸上熱乎乎的臀肉,指尖按壓傷口,梨香疼得弓起身子,嗚咽不止。

第三板、第四板,他抽得更狠,每一下都瞄准臀心,讓竹板邊緣嵌入肉里,拔出時帶出血珠。

梨香的巨臀抖動不休,汗水順著臀溝滑落,混著血跡,滴到凳子上,發出啪嗒聲。

她的心理如地獄煎熬:夫君的眼神那麼飢渴,這打屁股竟讓他興奮?

第五板落下時,阿桑故意轉動竹板,讓油面均勻塗抹傷口,燙得梨香眼前金星亂冒,她哭喊:「夫君……我受不了了……饒了我吧……」但阿桑獰笑:「這才三十多下,賤貨,忍著!」第六到第十板,他變換花樣,一會兒橫抽,讓紅痕橫貫兩臀;一會兒竪打,針對臀溝,熱油濺進菊花附近,燙得梨香穴口收縮,羞恥和疼痛交織,她開始胡言亂語:「我聽話……我做牛做馬……別打了……」

到四十下時,梨香的巨臀已完全變形,腫脹如氣球,皮膚緊繃得發亮,紅紫青黑交織,沒有一點白肉。

每一板下去,臀肉翻卷如浪,鮮血從裂口噴濺,空氣中血腥味濃重。

阿桑的胳膊酸了,卻越打越起勁,第十一板砸在左臀下沿,梨香的腿根被波及,疼得她小便失禁,一股熱流順腿滑下,混著血水,濕了凳子。

她羞愧欲死,哭道:「夫君……我髒了……停手吧……」阿桑大笑:「騷貨,尿了更好,省得老子潤滑!」他繼續,四十二到五十下,每下都重如千斤,竹板呼嘯著落下,砸得臀肉皮開肉綻,血口子連成一片,如熟透的爛桃。

梨香的慘叫已成低吼,喉嚨嘶啞,內心只剩空白:疼痛吞沒了所有,她開始幻想昏過去,可阿桑不許,每停頓時用冷水潑醒她,讓她清醒品嘗。

六十下時,梨香的巨臀已血肉模糊,兩瓣臀心裂開大口,鮮血汩汩,染紅了整個凳子,熱氣騰騰的血霧中,臀肉翻卷外露,筋絡隱現。

阿桑喘著氣,扔下第一塊竹板,換上第二塊,新油浸的板子更燙,他獰笑著說:「後半場,賤貨,好好享受!」六十一板落下,直擊最腫的臀峰,梨香的尖叫如野獸嚎叫,全身痙攣,繩子幾乎勒斷。

熱油滲入深層傷口,如硫酸腐蝕,疼得她眼前發黑。

第二塊板更厚,抽打時力道加倍,六十二到七十下,他專攻臀溝和腿根,讓梨香的穴口和菊花都遭殃,血水順著流進私處,燙得她高潮般抽搐,卻全是痛楚。

她的心理徹底屈服:這夫君是魔鬼,她從今以後只敢跪舔。

七十一到八十下,阿桑打得花樣百出,一會兒用板面平抽,讓整個臀部震顫;一會兒用邊緣竪砍,如刀切肉,血肉飛濺。

梨香的巨臀如爛泥般晃蕩,每一下撞擊都發出濕膩的啪啪聲,鮮血濺到阿桑的褲子上,他卻興奮得紅眼。

梨香嗚咽著乞憐:「夫君……屁股爛了……我死了吧……」但阿桑冷笑:「死不了,老子還沒玩夠!」八十一到九十下,他放緩節奏,每下停頓更長,欣賞血口如何張合,熱油如何滋滋作響。

梨香的淚水乾了又濕,內心只剩服從:這痛楚是教訓,她會永記。

最後十下,阿桑使出全力,第九十一板砸在左臀心,梨香的臀肉綻開大裂,骨頭都似要碎;第九十二到第九十九,輪番轟擊右臀,血肉橫飛,梨香昏厥過去,卻被阿桑扇醒,繼續挨打。

第一百下,終於落下,如雷霆萬鈞,竹板斷裂,梨香的巨臀徹底毀容,爛成一團血肉,鮮血如河。

她癱軟在凳上,氣若游絲,內心空白,只剩恐懼和順從。

阿桑扔下斷板,一腳踹在梨香的肩膀上,聲音粗魯如野獸的咆哮,帶著濃重的殺氣:「天亮了,去給老子做早飯!」梨香勉強爬起,屁股觸碰甚麼都疼,每一步都如踩刀尖,血水順腿流下,她咬牙忍著,跪爬到灶台。

巨臀高高翹起,那圓鼓鼓的臀肉在晨光中白花花的,卻布滿血痕,顫顫巍巍。

阿桑站在廚房門口,本來是來看她做飯的,一眼就瞧見梨香那高撅的大屁股,徬彿在邀請老子上手。

他大步走進廚房,眼睛死死盯著那翹臀,褲襠里頓時硬了,一把抓住梨香的腰,粗魯地扯下她的褻褲,那白嫩的臀肉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儘管傷痕累累。

梨香驚叫:「夫君……屁股疼……別……」但阿桑解開褲帶,粗大的雞巴如鐵棍般直捅進她的騷穴,乾澀的穴肉被猛地撕開,沒有一絲前戲的粗暴插入讓她疼得全身一顫,屁股上的傷口因為用力而裂開,鮮血直流。

廚房裡頓時響起「啪啪」的撞擊聲,阿桑的雞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如錘子般砸在花心上,梨香的巨臀被撞得顫顫巍巍,臀浪翻滾,臀肉撞擊的聲音濕膩而響亮。

鮮血和淫水混雜,順著腿根滴落,梨香疼得哭喊,卻不敢反抗,她的內心已徹底臣服:這夫君的雞巴如刑具般殘忍,每一頂都扯動傷口,火辣辣的痛楚中竟混著詭異的快感。

她咬著灶沿,嗚咽道:「夫君……輕點……穴要破了……」阿桑獰笑,雙手掐住她的腫臀,指甲嵌入血肉,抽插更快:「賤貨,撅好屁股,伺候老子!」他操了足有半個時辰,梨香高潮了三次,每次都疼得死去活來,穴肉痙攣裹緊雞巴,終於阿桑低吼一聲,射滿她的子宮。

梨香癱軟在地,血和精液混流,內心只剩感激:「謝謝夫君……」

阿桑繼續說道,後來在梨香進門六個月里,有事沒事便會光著屁股責打,阿桑對梨香是傷好了之後再責打,有時候隔天就打,完全看阿桑心情,梨香屁股日日保持紅腫。

第一月,阿桑用藤棍抽打,那藤棍從林中砍來,粗如兒臂,表面布滿倒刺,他逼梨香跪在院中,光屁股撅起,一打至少五十棍。

第一棍落下,藤條嘯風,抽在臀峰,皮開肉綻,血珠飛濺,梨香尖叫:「啊——夫君饒命!」阿桑慢條斯理,每棍停頓,欣賞臀肉如何腫起,紅痕如何交錯。

第二棍、第三棍……到第十棍,梨香的巨臀已青紫一片,她哭喊著爬行乞憐,阿桑卻按住她,繼續抽到五十,屁股一片淤青,藤刺嵌入肉里,拔出時帶血。

第二月,他換成皮鞭,那鞭子是牛皮制,浸過鹽水,每抽一下,鹽粒滲入傷口,如刀剜。

梨香光著屁股趴在桌上,鞭子第一下抽下,臀肉翻卷,鹽水灼燒,她疼得尿失禁:「夫君……我錯了……」阿桑抽了六十下,欣賞她臀部的慘狀,鞭痕如網,血水淋灕。

第三月,阿桑心情不好,隔天就打,用竹鞭,這次加了油,每鞭下去,熱油燙肉,梨香的尖叫回蕩院中。

第一鞭砸臀心,皮膚裂開,油滲入如火焚,她扭動著乞憐:「別……屁股要爛了……」阿桑抽到八十下,臀肉血腫交加,他還用手揉捏傷口,加劇疼痛。

第四月,他發明新法,用熱鐵棍輕觸臀部後抽打,鐵棍先燙紅皮膚,再竹板跟上,雙重折磨。

梨香光屁股跪地,鐵棍觸碰時滋滋作響,她慘叫昏厥,阿桑潑水醒她,繼續五十下,屁股如烙餅般焦黑。

第五月,風雨夜,他拖梨香到柴房,用荊棘條抽,那條帶刺,每下嵌入肉里,拔出帶血肉。

梨香哭喊:「夫君……我聽話了……」阿桑抽百下,欣賞血痕累累的巨臀。

第六月,他每日晨昏各打三十,用各種刑具輪換,梨香的屁股永不消腫,她見阿桑就跪,撅臀濕穴,徹底成奴。

阿古立馬追問到,「後來呢,也聽話了嗎?」

阿桑快意說道,「當然,從此她見我就跪,屁股一撅就濕。兄弟們,女人就得這麼治,狠毒點,她才乖!」

「哈哈有道理!」阿古說道,「改天我也裝喝醉酒教訓教訓我媳婦!」

操作中央的加罰也立刻開始。

男兵們獰笑著換上更粗的皮帶,那牛皮製成,寬如手掌,末端綴著尖利的金屬扣,揮舞時帶起撕裂空氣的尖銳嘯聲,徬彿飢渴的野獸在咆哮。

第一個上前的兵卒粗魯地抓起季銘鈺的腰帶,猛地一甩,「啪!」皮帶如毒蛇般抽在她那腫脹的臀肉上,金屬扣深深嵌入嫩膚,撕出一道道鮮紅的血痕,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沿著她顫抖的大腿蜿蜒流下。

季銘鈺的身體猛地弓起,喉中擠出撕心裂肺的悶吼,疼痛如萬千鋼針直刺骨髓,她咬緊牙關,鮮血滴落在刑凳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汗水和泥土的腥臊,讓整個操場如地獄般壓抑。

秦冰鳳緊隨其後,那皮帶重重抽在她緊致的臀肉上,發出「啪嘰」的濕潤悶響,皮膚瞬間綻開一道道裂口,血珠四濺如雨,她的身體劇烈痙攣,昔日姐妹間的溫情在腦海中閃現,如今卻化作無盡的折磨,她的內心咆哮著:姐妹們,我們怎能落入這般魔爪?

林婉兒的柔軟臀部更是承受不住第一下,皮帶如狂風般落下,每一下都帶起細碎的肉屑,她低聲抽泣,恥辱與痛楚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勒緊她的靈魂,讓她幾乎窒息。

男兵們的笑聲如野狼般回蕩,他們的眼睛里閃爍著獸慾,盯著三女那被摧殘的玉體,褲襠里隱隱鼓起,空氣中充斥著他們粗重的喘息。

一百皮帶下去,三女的臀部已不成樣子,腫脹如熟透的果實,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鮮血淋灕,皮肉翻卷,散髮著焦灼的熱氣。

男兵們不滿足,繼續上大板。

第二輪,一百大板如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砸在傷口上,骨頭徬彿要碎裂開來,發出低沈的悶響。

季銘鈺的臀肉被砸得凹凸不平,血肉模糊,每一擊都讓她眼前發黑,疼痛如潮水般湧來,她的指甲嵌入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秦冰鳳的臀部腫到原先兩倍大小,板子砸下時,發出骨裂般的「咔嚓」聲,她的心底湧起無邊絕望,淚水模糊了視線;林婉兒已近昏厥,臀上血肉翻卷,如被野獸撕咬,她的身體在刑凳上抽搐,口中喃喃著姐妹的名字,聲音微弱如風中殘燭。

投票再次全票不滿意,加罰繼續。

荊條抽打如鞭影交織,細長的荊條撕裂空氣,抽在傷口上帶起層層血霧;鐵鞭落下時,重如千斤,砸得骨肉分離,男兵們甚至有人提議用火烙,但謝宏獰笑著搖頭:「先用這些,讓這些小賤貨慢慢品嘗痛苦的滋味。」折磨持續了數小時,三女的慘叫終於忍不住爆發,操場回蕩著撕裂般的哭喊和男兵們的淫笑,那笑聲低沈而猥瑣,夾雜著對三女身體的污穢議論:「看這屁股,腫得像熟桃子,等會兒咱們好好嘗嘗!」夜色漸深,謝宏喘著粗氣站起,目光如餓狼般掃過三女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和失神的臉龐,獰笑:「這才第一輪,小賤貨們,好戲才剛開始!」

就在男兵們準備蜂擁而上時,季銘鈺忽然抬起頭,聲音顫抖卻堅定:「慢著!」她的聲音如利刃般划破喧鬧,所有人轉頭看向她,那張蒼白的臉龐上滿是汗水和血跡,卻透著不屈的倔強。

「不要打我的姐妹,懲罰我來替她們受。」她的心如刀絞,腦海中閃過秦冰鳳和林婉兒的臉龐,她不能讓她們再受此折磨,哪怕自己粉身碎骨。

「哦,不愧是季將軍,又堅強又有愛心。」謝宏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毒辣的笑意,眼中閃爍著更深的獸慾,「好,你的這個請求,我准了。把這三個女人分開,一個一個玩,一個一個投票。現在你們輪流給季將軍打三百大板!」

幾個男兵衝上前來,粗魯地伸手去扒季銘鈺的衣服,他們的手掌如鐵鉗,帶著泥土和汗臭,迫不及待地想撕開她的最後遮蔽。

「慢著,為自己來。」季銘鈺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將單薄的襯衣脫了下去。

那布料滑落,露出她光滑潔白的身體,曲線玲瓏,乳峰高聳,腰肢纖細,臀部雖已腫脹卻仍透著誘人的弧度。

操場上響起一片狼嘯般的口哨聲,男兵們的目光如火焰般舔舐她的肌膚,謝宏舔了舔嘴唇,褲襠里鼓起明顯的帳篷:「好個尤物,來人,先給季將軍著實狠狠打三百大板!」

兩個彪形大漢走上前來,重新將季銘鈺狠狠壓在長凳子上,她的四肢被鐵臂牢牢釘住,無法動彈。

另有兩個男兵拿著同款大板子,那板子厚實如門板,表面粗糙,沾滿血跡和肉屑,他們獰笑著舉起,狠狠抽在那又白又嫩的屁股肉上。

「啪!」悶響在臀肉上綻放,如雷霆炸裂,熟悉的疼痛感如火山爆發般湧來,直入骨髓。

季銘鈺狠狠咬緊牙關,不發出一絲聲音,她的牙齒嵌入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內心咆哮:為了姐妹,我忍!

「啪,啪,啪……」幾十下板子一連串抽打上來,因為是著實打,每一下都如重錘砸進屁股裡面的肉層,震動著她的內臟,讓她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她的臀肉開始微微泛紅,表面看似輕微,但內部已如火焚,層層肌肉被撕裂,鮮血在皮下積聚。

「怎麼回事,這幾個東西沒好好打嗎?屁股打的這麼輕!」看到季銘鈺沒有如預期一樣大喊大叫,謝宏不免有些惱怒,臉色陰沈如暴風雨前的烏雲。

「放心吧,這幾個男兵,可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用刑高手,這幾十下大板子,雖然看上去只是讓表皮變得微微泛紅,可每一擊都傷害著屁股內部的肉,現在這女人屁股裡面,想必都已經是一片爛糟糟了。哈哈,現在這女人還在逞強,等到過一會兒,絕對哭的那叫一個慘,可以慢慢欣賞。」一旁的謝志低聲解釋,眼中滿是得意,他的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腰帶,徬彿在預演下一輪的狂歡。

謝宏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看了下去,操場上的空氣愈發濃重,血腥味混雜著男兵們的汗臭和興奮的喘息,讓人窒息。

謝志的話,自然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其實,現在,季銘鈺的屁股已經相當吃不消了。

猛烈的痛楚如潮水般襲擊著這個豐滿的大屁股,每一下都讓她感覺骨盆在碎裂,熱血在體內沸騰,她的腦海中閃過昔日戰場的榮耀,如今卻化作這無盡的恥辱。

她也只是為了不讓姐妹太過為自己擔心而逞能而已,汗水如雨般滑落她的脊背,滴在刑凳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啪,四十九。」響亮的聲音從報數的男兵口裡喊了出來,打板子的兩個男兵互相使了個顏色,一起卯足了力氣,抽打在這個已腫大了一圈的屁股上。

只聽「啊!」的慘叫聲從季銘鈺的口中傳出,那聲音撕裂夜空,如受傷的野獸般淒厲,她的屁股瞬間噴湧出紅色的鮮血,如同一朵朵綻放的血花,濺射在男兵們的靴子上,地面上迅速鋪開一片猩紅。

看到這樣精彩的一幕,謝宏滿意地點頭,台下的一眾男兵吹起口哨,淫穢的叫喊此起彼伏:「打爛她的騷屁股!」,「看她還硬不硬!」兩位男兵見狀,更加賣力地打了起來,啪啪的大板子狠狠抽在這開花的屁股上,每打一下,都會有鮮紅的鮮血噴灑而出,灑滿四周的地面,空氣中血霧瀰漫,帶著鐵鏽般的腥甜。

季銘鈺疼得再也無法忍受了,一邊慘叫一邊瘋狂扭動著四肢,乳峰隨之晃動,引來更多狼一般的目光,但如今被緊緊摁壓住的她,只能無助地被兩條堅實的臂膀牢牢按壓著,她的指甲在木凳上刮出道道血痕,淚水和汗水混雜,模糊了她的視線。

內心深處,她一遍遍默念:姐妹們,堅持住,這一切都會過去……可疼痛如狂風暴雨,吞噬著她的意志。

一百多板打後,季銘鈺已逐漸沒有了喊叫和掙扎的力氣,只能趴在地上艱難地喘息著,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口中發出低沈的嗚咽,臀部已腫成紫黑色的肉球,表面布滿裂口,鮮血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染紅了她的私處。

一旁的秦冰鳳看得又焦急又心疼,眼淚如決堤般湧出:「請不要打了,她已經挨過一百下了,剩下的板子,不該應當打在我們身上的嗎?不要讓季將軍替我們受罪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無力的乞求,昔日的英氣蕩然無存,只剩對姐妹的愧疚。

「對,不要讓姐姐再挨打了,來打我吧。」林婉兒也趕緊求情,聲音細弱如蚊鳴,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淚光,希望能分擔姐姐的苦痛。

「哼,這可不行,你們的季將軍可是親口說自己要替你們受刑的,這句話這裡任何人都聽見了。」謝宏冷笑一聲,眼中閃過毒辣的快意,「我大人有大量,同意了這件事,可你們現在,居然還敢和我提要求要懲罰的對象換回來。要是你們所有的要求我都遵守,那我的面子,往哪擱?」他再次露出那惡心人的猥瑣表情,目光如黏膩的觸手般在三女身上游走:「不過這二位女將,你們也不用擔心自己閒著,因為這場懲罰,可不是只有打板子這一項哦。過一會兒,你們也能好好享受到屬於自己的折磨了,哈哈哈。」謝宏走到了林婉兒的面前,粗魯地捏著她那嬌小的臉蛋,手指用力掐進嫩肉,留下紅印,在她耳邊猥瑣地低語:「小騷貨,等會兒你的嫩穴也要好好伺候我們。」

這一系列惡心人的做法讓林婉兒終於忍無可忍,她抬起腿,朝著謝宏的襠部就是狠狠一腳。

那一腳雖因虛弱而力道不足,卻精准擊中要害,直接狠踢到了謝宏的蛋上。

謝宏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如被閹割的豬般跪在地上,緊緊捂住下體,臉色扭曲成一團,汗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

男兵們趕緊衝上前來,控制住林婉兒,將她粗暴地壓到謝宏面前,台下的一眾男兵發出了哄堂大笑,有人還嘲諷道:「將軍,蛋碎了吧?哈哈,這小娘們兒有勁兒!」謝志趕緊跑了過去,緊張地看著謝宏的狀態,地上跪著的謝宏過了好一會兒才能重新站起來,可蛋上的疼痛,看來一時半會兒是沒法好了,他的臉漲得通紅,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給,給我把這兩人吊起來!」他惡狠狠地盯著秦冰鳳和林婉兒,聲音如從牙縫中擠出:「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好啊你,今天,我一定會讓你痛苦得生不如死……那邊打板子的,愣著幹甚麼,繼續打啊!」幾個打板子的男兵才從愣神中反應過來,舉起大板子狠狠抽在季銘鈺的屁股上,「啪!」的一聲,鮮血再次噴濺,她的身體如觸電般抽搐,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已近油盡燈枯。

很快,秦冰鳳和林婉兒就被吊了起來,粗糙的繩子牢牢綁住她們抬起的雙手,將她們的身體拉成弓形,乳峰高聳,臀部暴露在空氣中,傷口處的鮮血還在滴落,引來蒼蠅般的嗡鳴。

「你,你們,還有你,給我一起去狠狠踢這臭丫頭的胯部,我要讓這兩個臭丫頭好好付出代價。」謝宏指了幾個男兵,自己還是緊緊捂住蛋的部位,試圖這樣讓自己舒服一點,臉上滿是扭曲的快意。

幾個男兵趕緊走上前去,抬起自己粗壯的大腿,先後狠狠踢在秦冰鳳和林婉兒的胯部裡。

那一腳如鐵錘般砸下,踢中那脆弱的私處,劇烈的疼痛立刻傳遍二女的整個身子,讓她們淒慘地大叫起來:「啊——!」踢女孩子的胯,雖然不會有蛋碎的劇痛,但這仍是相當脆弱的部位,更何況不久前還受了罰,內裡的嫩肉如被撕裂,熱辣的痛楚直衝大腦,二女的身體在繩索中瘋狂扭動,汗水和淚水飛濺,口中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秦冰鳳感覺下體如火焚,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恥辱的浪潮;林婉兒則痛得翻白眼,私處腫脹發熱,鮮血滲出,染紅了繩索。

謝宏卻還是相當不滿意,這個臭女人,一定要讓她們接受更痛苦的教訓。

在一旁的阿龍很細心地發現了這位謝將軍的想法,他找來一個心腹的男兵,耳語了幾句。

那男兵接到命令,立刻就去了刑具室。

過了一陣,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盒子里裝的,正是兩個石頭製成、口很大的類似於杯子的物品。

但這杯子剛剛被火焰灼烤得無比發燙,表面紅得發亮,熱浪滾滾。

那男兵用鐵夾子夾起杯子,將那滾燙的杯口朝著秦冰鳳和林婉兒的一瓣巨臀狠狠貼了上去,「唰!」的一聲,炙烤的滋滋聲響起,巨臀的一半被杯子牢牢包裹,皮肉瞬間焦黑,冒起青煙,二女發出殺豬般的叫喊聲:「啊啊啊——燙死了!」疼痛如萬蟻噬骨,嫩肉層層剝落,露出下面的血紅,空氣中瀰漫著焦肉的惡臭。

接下來,另一瓣巨臀也被如法炮製,接上這滾燙的杯子。

巨臀臀丘被燙掉了一層又一層的皮,燙得林婉兒和秦冰鳳翻起了白眼,身體在繩索中痙攣,口中吐出白沫,淚水如泉湧。

可這懲罰,可不僅僅是這樣。

接下來,這名男兵拿起了一個沈重的鐵錘,照著這杯子重重擊打上去。

「梆梆梆!」悶響聲回蕩,錘子通過杯子將熱力與衝擊力一同傳導,每一下都如地震般震動臀肉,骨頭徬彿要碎裂,鮮血和焦肉碎片飛濺而出。

二女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痛苦,秦冰鳳的腦海中只剩空白的絕望:這不是人能忍受的……林婉兒則痛得失禁,尿液順著大腿流下,混合著血水,恥辱如刀割心。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真是太棒了,阿龍你可真是個天才啊,把這小賤人折磨得讓我這麼爽,這辦法怎麼想的,以後要是其他女兵惹怒了我,我就這樣懲罰她……」對於謝宏來說,現在的林婉兒和秦冰鳳越是痛苦,爽意就愈發高漲,他強忍著襠部的痛,眼中滿是變態的滿足,男兵們也跟著大笑,操場上回蕩著他們的淫穢議論:「看這屁股,烤得像熟雞!」,「等會兒咱們輪流上!」操場上受刑的三個女人的喊叫聲,響徹了整個操場,但那聲音對於一眾男兵來說,是多麼美妙的音樂,眾人看著行刑效果,心中不免生出萬般的滿足感。

可憐這三個女子,短短時間內,就從英姿颯爽、意氣風發的女將,變成了現在這個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階下囚,被一群變態用這種殘酷的法子狠狠摧毀。

啪啪啪的擊打中,季銘鈺的屁股已經徹底爛完了,屎尿齊流,黑色的鮮血流淌而出,瘮人的樣子再也讓人無法和剛才那白嫩柔軟的屁股聯繫在一起。

她的臀肉如爛泥般塌陷,裂口深可見骨,每一下板子落下都帶起肉浪和血漿,疼痛讓她一次次昏厥,可剛一閉眼,一桶冰冷的涼水就會毫不留情地澆下,激得她猛地驚醒,發出更淒厲的慘叫:「停……求求你們……」她的聲音已沙啞如破風箱,意志在邊緣徘徊。

因為過於疼痛,季銘鈺已經不知昏迷了多少次,每一次蘇醒都如墜深淵,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抗議,汗水浸透了她的秀髮,貼在臉頰上。

「啪,三百……」這恐怖的煎熬,不知過了多久才過去。

聽到這個數字後,大腦一片空白的季銘鈺下意識地昏睡了過去,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口中喃喃著姐妹的名字。

而另外兩個人,謝宏更加不打算放過,只見秦冰鳳和林婉兒的巨臀已經在這一連串的重擊下,已經徹底烤熟了,表面焦黑龜裂,內部血肉模糊,散髮著刺鼻的焦味。

此時的二女甚至希望這錘子,可以把自己的巨臀給狠狠打到地上,讓自己再也不會因為它而這樣痛苦。

可那怎麼可能,除非用鋒利的刀劍,否則巨臀根本無法脫落掉,也是這個懲罰的恐怖之處,可以無休止地進行。

二女的身體在繩索中懸掛,如兩具破敗的玩偶,淚水乾涸,只剩空洞的眼神,內心已被絕望吞噬。

隨後在大家的投票和唏噓中,三女被帶回了軍帳休養。

那過程如拖死狗般粗暴,男兵們的手在她們的身體上肆意游走,捏著乳峰和臀肉,發出滿足的嘆息:「這身子,值了!」第四天一大早,和德光就離開,前往下一個軍營考察了。

而被他差點整死的三位女將在醫士拼命的救治後,休息了整整一個半月,傷口和精神才逐漸好轉,過了兩個月,三女的巨臀才真正恢復如初。

那段時間,她們在帳中相依為命,分享著彼此的創傷,季銘鈺的眼中多了一絲堅韌,秦冰鳳和林婉兒則對姐姐的犧牲感激涕零。

但那地獄般的夜晚,如烙印般刻在她們靈魂深處,鮮血、汗水和淚水的混合味,徬彿永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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