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孩子打完,還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林婉兒臀縫間那微張的雛菊,指尖笨拙地按壓褶皺,引來周圍更大的哄笑:「小子,學得快!戳深點!」孩子慌張地縮手,台下卻已亂成一鍋粥。
十文、二十文、五十文……銅錢叮噹作響,如暴雨般落在台上。
各式各樣的手掌、拳頭、甚至鞋底如雨點般落在三女赤裸的臀瓣上。
粗糙的士兵手掌扇出火辣的掌印,油膩的流氓手指掐擰出紫紅的淤青,有人用拳頭砸在臀峰,震得內臟都隱隱作痛;還有人脫下髒靴,用鞋底狠踹臀縫,泥土和汗漬抹滿私處。
那些手肆無忌憚地揉捏、拍打、掐擰、戳弄著她們飽受創傷的私處,指尖探入菊穴攪動,刮過花唇帶起黏液,甚至有人低語著污言穢語:「這騷穴濕了!」,「將軍的屁眼真緊!」季銘鈺緊咬牙關,身體在一次次擊打下劇烈顫抖,每一巴掌都如錘擊她的尊嚴,屈辱的淚水滑落臉龐。
秦冰鳳的呼吸如野獸般粗重,她的身體布滿汗水,臀部如火山般灼熱。
林婉兒則哭喊聲不斷,聲音從尖銳到沙啞,身體在持續的羞辱下掙扎的幅度已經小了很多,她的小臀瓣腫脹如桃,臀縫間被無數骯髒的手指觸碰褻玩,留下黏膩的痕跡和撕裂的痛楚。
操場上的喧囂持續了足足五六個時辰,三女的臀部從紅腫到滲血,私處被玩弄得泥濘不堪,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淫靡的混合氣味。
當三女終於被拖回軍帳時,夜幕已然降臨。
夕陽的余暉灑在營地,染紅了她們傷痕累累的身體。
臀瓣的傷痛還在火辣辣地灼燒,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摩擦間舊傷復裂,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軍帳內昏暗而潮濕,草席上鋪著薄薄的被褥,卻無法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痛楚。
三女癱軟在地,喘息著。
軍帳的門簾突然被粗暴掀開,油燈搖曳的光暈中,謝宏那張因縱慾和興奮而扭曲的邪惡臉龐出現在門口。
他身後跟著幾個心腹男兵,這些傢伙個個膀大腰圓,臉上掛著淫笑,手裡拿著繩索和刑具。
謝宏的眼睛眯成縫,目光如餓狼般在三女那布滿青紫掌印、紅腫不堪的臀丘上來回掃視,最終停留在她們那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腿心蜜穴處。
白天操場的景象讓他血脈賁張,如今看著這些女將的慘狀,他的下體已然硬挺,褲襠鼓起一個醜陋的輪廓。
「嘿嘿嘿,小美人兒們,白天被那麼多人摸了屁股,是不是早就癢得受不了了?老子聽著那些叫聲就硬了!」謝宏搓著手,一步步逼近,腳步沈重如鼓點,每一步都讓三女的心跳加速。
他的聲音低沈而狠辣,透著一種貓戲老鼠的殘忍,「今晚……嘿嘿……老子要給你們三個欠揍的大屁股再加點料!讓你們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不!不要過來!你這畜生!」季銘鈺驚恐地尖叫著,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拼命向後縮去,臀部的傷口摩擦著粗糙的草席,帶來陣陣撕裂般的刺痛,每一次挪動都讓她眼前發黑。
她試圖爬起護住同伴,可雙腿無力,私處暴露在燈光下,紅腫的痕跡如恥辱的烙印。
秦冰鳳和林婉兒急怒攻心,掙扎著想要護住季銘鈺,她們撲上前,卻被幾個男兵踹翻在地。
男兵們的靴子重重踩在她們的屁股上,鞋底碾壓著腫脹的臀肉,痛得兩人尖叫出聲,只能屈辱地趴著,臉貼在泥土上,臀部高翹,任由腳掌的重量壓得骨頭作響。
「賤貨,還想反抗?給老子趴好!」一個男兵獰笑,腳下用力一扭,秦冰鳳的臀峰被碾出一道血痕。
「按住她!扒開腿!」謝宏獰笑著命令道,他的臉在燈火中如鬼魅般陰森,眼中燃燒著狠辣的慾火。
兩個男兵立刻撲上去,粗暴地將季銘鈺拉了過來,不顧她的瘋狂踢打和哭喊,強行分開了她那雙纖細卻布滿傷痕的玉腿。
大腿內側的淤青在燈光下觸目驚心,季銘鈺的尖叫回蕩在帳中:「放開我!你們會遭報應的!」可她的反抗如蚍蜉撼樹,男兵們大笑著一人一邊掰開她的膝蓋,將她固定成一個大字形。
季銘鈺最神秘的幽谷花園就這樣徹底暴露:粉嫩的唇瓣因白天褻玩而微微紅腫,帶著一絲晶瑩的濕痕,菊穴緊縮如花蕾,卻透著恐懼的顫動。
謝宏的貪婪視線如火炬般灼燒著這一切,「嘖嘖,真嫩!好!好得很!這小屁眼兒,老子今天非要玩爛它!」他眼中慾火更熾,嘴角淌下口水,一邊解著自己的褲帶,粗大的陽物彈跳而出,青筋暴起,散髮著腥臭。
謝宏的身體重重壓在季銘鈺的身軀上,他的體重如山嶽般碾壓,讓她喘不過氣。
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飽受摧殘的稚嫩乳房,指尖掐入乳尖,扭轉拉扯,痛得季銘鈺倒抽冷氣;另一隻手則探向她的腿心,直奔那緊窄的屁眼!
他的手指粗魯地戳刺,強行撕開褶皺,「啊——!!!痛!!!」季銘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因屁眼傳來劇痛而繃緊,徬彿被利刃刺入,那撕裂的痛楚如火燒般從下體擴散到全身,讓她幾乎昏厥。
就在季銘鈺因屁眼劇痛而身體繃緊、嬌臀本能抬起的瞬間,謝宏對旁邊的謝志使了個眼色。
謝志會意,獰笑著拿起一根浸過水的藤條,那藤條粗如拇指,表面濕漉漉的,透著陰冷的寒意。
「嗚~~啪——!」藤條帶著破風聲,狠狠抽在她因仰躺姿勢而緊繃的臀峰之上!
臀肉瞬間凹陷,留下一道深紅的檁子,皮膚如被鞭子撕裂,鮮血滲出。
「呃啊——!!!」臀部的劇痛與下體撕裂的痛苦同時衝擊季銘鈺的神經,她的慘叫陡然拔高,身體劇烈抽搐,如觸電般弓起。謝宏卻更加興奮,他的身軀開始笨拙而粗暴地聳動,陽物如鐵棍般頂入屁眼,每一次深入都帶起撕裂的摩擦,鮮血與黏液混合,發出濕膩的聲響。「賤貨!叫!再叫大聲點!老子我就喜歡聽你叫!這聲音比窯子里的婊子還騷!」他在下面一邊撞擊著季銘鈺稚嫩的屁眼,一邊對謝志吼道:「打!給我接著打!她叫一聲就打一下!狠狠地打她的騷屁股!讓這將軍的屁股開花!」
謝宏的狠辣在此刻展露無遺,他的動作不只是發洩,更是蓄意的折磨,每一次聳動都精准地撞擊最敏感的深處,臉上布滿扭曲的快感,汗水滴落在季銘鈺的乳房上。
謝志的藤條毫不留情,「嗚~~啪——!」又是一下,落在臀峰左側,藤條彎曲後反彈,帶起皮膚的層層剝離。
「呃啊——!」季銘鈺的叫聲如泣如訴,疼痛讓她視野斑斕。
「啊——!不要!痛死了!」她乞求著,聲音顫抖,可謝宏只笑得更狂:「痛?這才剛開始!謝志,給老子抽重點!」,「嗚~~啪——!」藤條第三下落下,正中臀縫上方,震得菊穴收縮,夾緊了謝宏的陽物,讓他悶哼一聲,更猛地頂入。「嗚嗚……求求你……停下……」季銘鈺的哭喊越來越弱,淚水與汗水混雜。
藤條抽打臀肉的脆響與季銘鈺絕望的哭喊聲,伴隨著謝宏粗重的喘息和滿足的悶哼,在軍帳里回蕩不絕。
每一次撞擊深入都伴隨著藤條的精准落下,謝志的用刑毒辣可見一斑,他不只是抽打,而是瞄准舊傷和新痕交匯處,每一下都讓疼痛加倍:先是臀峰中央,抽出一道血痕;接著是臀腿交界,震得大腿抽筋;再是臀尖,藤條末端甩起,帶起細碎的血珠。
臀肉在連續的抽打下迅速紅腫發亮,舊傷破裂,新的檁子交錯重疊,有些地方甚至皮膚翻卷,滲出汩汩血絲。
季銘鈺在極致的痛苦中意識逐漸模糊,身體的本能在混亂的痛楚與謝宏粗暴的摩擦下,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液,下體濕滑一片,混雜著血跡。
「哈!賤貨出水了!將軍的屁眼兒也這麼騷?老子抽得你爽不爽?」謝宏感受到濕滑,更加得意忘形,動作愈發狂猛,每一次拔出都帶起黏絲,插入時發出「咕嘰」的淫靡聲響。
他的手掌還時不時扇在季銘鈺的乳房上,加劇她的恥辱。
季銘鈺的身體在劇痛與一種違背意志的快感中劇烈顫抖,臀部的灼燒、下體的撕裂、乳房的揉捏,一切如風暴般席捲她的感官。
她咬破嘴唇,鮮血滴落,卻無法阻擋那股異樣的熱流在小腹積聚。
突然,在謝宏一次猛烈的撞擊和謝志同時落下的藤條之下——「嗚~~啪——!」藤條正中腫脹的臀峰,季銘鈺的身體猛地繃直,雙眼翻白,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
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從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屁眼深處猛地噴湧而出,濺在謝宏的小腹上,濕熱而黏膩。
「高潮了?爽得都噴了!哈哈,將軍原來是欠操的賤貨!」謝宏哈哈大笑,動作卻不停,繼續聳動,享受著那收縮的緊致。
謝志更是毫不留情,趁著季銘鈺高潮失神的瞬間,藤條如同疾風驟雨連續好幾下狠狠抽在她已經接近裂開的臀峰上的同一位置之上!
「嗚~~啪——!啪——!啪——!」每一下都精准如刀,藤條浸水的表面讓疼痛加倍,皮膚層層剝離,血肉模糊。
「哇啊——!!!」季銘鈺的慘叫聲陡然變了調,高潮的余韻瞬間被撕裂般的臀痛淹沒,身體劇烈痙攣,如蝦米般弓起又癱軟,愛液與尿液齊流,徹底失禁,地面濕了一片,散髮著恥辱的腥臊味。她的意識模糊,口中喃喃:「停……停下……」可謝宏在季銘鈺癱軟的身體上又發洩了幾下,陽物在血肉中抽插,發出最後的悶哼,才滿足地抽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