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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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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新手考拉 · 女營劫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當季銘鈺、秦冰鳳和林婉兒三位女將再次被粗暴地拖拽到軍營操場中央的刑台上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比昨日更加濃烈的狂熱與淫穢。

太陽高懸,炙熱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灑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將她們的肌膚烤得發燙。

刑台周圍,人山人海,遠超昨日的規模。

不僅僅是那些平日里操練的男兵們蜂擁而至,更多的是從營地周邊湧來的流氓無賴——這些眼神淫邪、嘴角掛著涎水的傢伙們,平日里遊手好閒,如今卻像聞到血腥的鯊魚般躍躍欲試,擠在台邊摩拳擦掌。

他們的目光如飢似渴地鎖定在刑台上,口中發出低沈的淫笑和粗魯的議論聲,空氣中混雜著汗臭、酒氣和泥土的腥味,讓整個場面如地獄般污穢。

刑台邊緣,一塊粗糙的木牌被匆忙立起,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掌臀示眾,一次十文」。

字跡潦草,卻透著一種赤裸裸的嘲諷與侮辱,徬彿在宣告這三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女將,如今不過是供人取樂的玩物。

台下的人群看到這牌子,頓時炸開了鍋,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叫好,還有人急不可耐地從懷裡摸索銅錢,臉上布滿施虐的興奮。

三女被幾個壯碩的男兵強行按倒在刑台上,姿勢一如昨日那般屈辱:上身被沈重的枷鎖死死壓住,腰肢被迫塌陷,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三尊供人鞭撻的祭品。

季銘鈺的巨臀昨日已布滿青紫的淤痕,如今在陽光下微微顫抖,臀峰上那些交錯的鞭痕如猙獰的紋身般醒目;秦冰鳳的臀瓣高聳豐腴,昨日的紅腫尚未消退,表面隱隱滲著血絲,散髮著淡淡的咸腥味;林婉兒則最是嬌弱,她的臀丘本就小巧玲瓏,如今傷痕累累,舊疤新痕交織,臀縫間那未經人事的菊穴微微收縮,粉嫩的花唇因昨日的褻玩而微微紅腫,露出一絲晶瑩的濕潤。

三對形狀各異的赤裸臀瓣,三處毫無遮掩的菊穴,三片布滿紅腫的蜜穴,就這樣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無數雙眼睛如利刃般切割、品評。

風吹過操場,帶著一絲涼意拂過她們的私處,讓三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恥辱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季銘鈺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只在心中默念軍人的尊嚴,可那撅起的臀部卻像在邀請著眾人的侵犯,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感到下體暴露的空虛與恐懼。

秦冰鳳的呼吸急促,她那雙平日里英氣逼人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內心如刀絞般痛苦:身為參將,竟淪落到此,任人宰割!

林婉兒則已淚流滿面,她的小身軀在枷鎖下瑟瑟發抖,腦海中反復回蕩著昨日的屈辱,私處傳來的涼風讓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只能徒勞地扭動臀瓣,加劇了那份無助的羞恥。

這時,謝宏那張扭曲的臉從人群中擠出,他扯著嗓子,聲音如野獸般沙啞而興奮:「都給老子看清楚了!這可是赫赫有名的季將軍和她的兩個參將!大人有令,特許大家親近親近!十文錢一次,一巴掌!想打哪就打哪!先到先得啊!誰要是不打,可就錯過這天大的樂子了!」他的話如火藥般點燃了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男兵們歡呼雀躍,流氓們推搡著往前擠,銅錢叮噹作響,有人高喊:「老子先來!」有人罵道:「滾開,別擋道!」整個操場回蕩著淫穢的喧囂,空氣徬彿都變得黏稠而污穢。

第一個擠上前的,是個獐頭鼠目、乾瘦如柴的男兵,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臉上布滿麻子,眼睛眯成一條縫,透著市井小人的猥瑣。

他扔下十文錢,銅板落在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迫不及待地搓著手掌,步履踉蹌地走到秦冰鳳身後。

他的目光如釘子般死死盯住秦冰鳳那高聳豐腴的臀峰,臀縫深處那微微張開的菊穴和紅腫的花唇,讓他口水幾乎滴落下來,喉結劇烈滾動。

「嘿嘿,老子還沒摸過真人的屁股呢!這可是女將的貨色,彈性肯定好!」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沈而淫邪,周圍人發出哄笑。

說話間,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髒手,先在那腫脹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幾把。

秦冰鳳的臀瓣如凝脂般柔軟,卻因昨日的傷痕而敏感異常,每一次揉捏都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她的身體本能地一顫,臀肉在指間蕩起層層波紋,溫熱的觸感讓那男兵的呼吸變得粗重。

「真他媽軟!熱乎乎的,像剛出鍋的饅頭!」他一邊揉,一邊用力掰開臀縫,粗糙的指尖刮過菊穴的褶皺,引得秦冰鳳倒抽一口冷氣,她強忍著不叫出聲,可下體傳來的異樣摩擦讓她臉頰燒紅。

揉捏夠了,他才掄起胳膊,用盡全身力氣,「啪!」地一巴掌扇在秦冰鳳臀峰最飽滿的部位!

那聲音清脆而響亮,如鞭炮炸開,回蕩在操場上。

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顫,臀肉如水波般蕩漾開來,紅腫的表面瞬間多了一道深紅的掌印,疼痛如電流般竄入脊髓。

「哦!」她終於忍不住低吟一聲,聲音中夾雜著恥辱與痛楚。

那男兵的手掌粗糙如砂紙,這一巴掌帶來的羞辱遠大於疼痛,他甚至打完後意猶未盡地探手到臀縫間,用兩根手指強行撐開那緊致的菊穴邊緣,猥瑣地摳弄起來,指尖在褶皺間攪動,帶出一絲黏膩的濕意。

「哈哈,裡面還熱著呢!」他大笑,周圍的男兵們笑罵著把他拉開:「趕快滾開,別他媽獨吞!」

緊接著,一個五大三粗、渾身酒氣的兵痞子擠了上來,他拍下十文錢,銅板落地聲震天響,臉上紅撲撲的,眼睛血絲密布,散髮著濃烈的酒臭。

「老子來!今天不打爽了誓不罷休!」他目標明確,徑直踱到季銘鈺身後,看著那青紫交加、還在微微顫抖的巨臀,他的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感,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

「小賤貨,讓你裝清高!老子看你這大屁股欠抽!」季銘鈺的心猛地一沈,她認出這傢伙是營中出了名的酒鬼,平日里就愛欺凌弱小,如今的目光如野獸般凶殘,讓她本能地想掙扎,可枷鎖死死固定住她的身體,只能讓臀部在空氣中微微搖晃,暴露得更加徹底。

那兵痞的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高高揚起,呼嘯而下,狠狠摑在季銘鈺臀腿交界最柔嫩的肌膚上!

「啪——!」這一巴掌力道之大,臀肉瞬間凹陷,皮膚如被烙鐵燙過般泛起一片深紅,整個臀部連同大腿都火燒火燎地疼痛起來。

「哇啊——!」季銘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在操場上回蕩,引來更多哄笑。她感覺那疼痛如潮水般湧來,身體本能地向前撲去,卻被枷鎖死死拉回,臀峰上的舊傷被震裂,隱隱滲出血絲。兵痞哈哈大笑,似乎對這一巴掌的效果極為滿意,他彎腰湊近,鼻息噴在季銘鈺的臀縫上,臨走前還用力掐了一把臀尖的嫩肉,指甲嵌入皮膚,留下五個紫紅的指印。「爽!這屁股打著真帶勁!」他吼道,轉身下台時還對人群炫耀:「下一個誰來?老子讓位!」

第三個是個穿著奢華綢衫、面色虛浮的富家兵卒,他不像其他人那般粗魯,而是搖著折扇,故作斯文地踱到林婉兒身後。

他的眼睛卻如毒蛇般陰冷,在林婉兒傷痕累累的臀丘和泥濘的花穴間逡巡,扇子輕搖間透著一種偽君子的淫邪。

「嘖嘖,可惜了這身段,本該是名門閨秀,卻撅在這裡挨打。真是暴殄天物啊。」他丟下錢,聲音柔和卻帶著嘲諷,林婉兒的身體一僵,她的心如墜冰窟,這個傢伙的眼神讓她感到比粗暴的毆打更深的污穢,徬彿靈魂都被剝光。

他沒有用手掌,而是合攏折扇,對著林婉兒臀峰上一處剛剛有點恢復的舊疤狠狠戳了下去!

扇骨尖銳如針,精准地刺入疤痕中心,「噗!」的一聲悶響,傷疤瞬間破裂,一絲鮮血滲出,順著臀瓣滑落,染紅了台面。

「呃!」林婉兒身體猛地一縮,疼痛如火燒般從疤痕處擴散開來,她的小身軀劇烈顫抖,淚水如決堤般湧出。

富家兵卒得意地笑著,扇子頭又在她敞開的臀縫間沿著那小屁眼的褶皺快速划拉了幾下,扇骨刮過敏感的褶皺,帶起陣陣刺癢與痛楚,引得林婉兒一陣痛苦的痙攣和嗚咽。

「小丫頭,叫得真嬌!再叫一聲給爺聽聽。」他低語,聲音如絲般纏繞她的恥辱,才慢悠悠地離開。

第四個是個身材壯碩的男兵,他的臉上帶著刻薄的嫉恨,眼睛眯成縫,透著對女將的怨毒。

他徑直走到秦冰鳳身後,二話不說就伸出粗糙有力的手指,狠狠擰住秦冰鳳臀峰上的一塊軟肉,用盡力氣旋轉!

指尖如鐵鉗般嵌入,皮膚被拉扯變形,疼痛如絞肉般層層加深。

「嗯——!」秦冰鳳疼得額頭冷汗直冒,牙關緊咬卻強忍著不叫出聲,身體在枷鎖下微微弓起,臀肉在指間扭曲成詭異的形狀。

那男兵邊擰邊罵:「呸!甚麼女將!還不是個撅屁股挨打的騷貨!裝甚麼清高!老子平時被你們這些娘們兒騎在頭上,今天讓你嘗嘗滋味!」他擰了足有十幾秒,終於鬆手時,留下一個深紫色的淤痕,腫脹如拳頭般凸起,周圍的男兵們大笑:「乾得漂亮!下一個我來擰!」

第五個是個半大孩子,不過十五六歲,在周圍人的哄笑和推搡中被推了上來。

他有些膽怯,臉紅撲撲的,扔下錢走到林婉兒身後,看著她紅腫不堪、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眼睛里混雜著好奇與興奮。

他學著大人的樣子揚起小手,「啪」地打了一下。

力道不重,卻正好打在之前留下的深紅掌印上,舊傷復發,疼痛如針扎般尖銳。

「嗚……」林婉兒又是一聲痛呼,眼淚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台上。

她感覺這孩子的觸碰竟比成年人的更添恥辱,徬彿連純真都被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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