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真實的死亡
「奴隸……?」
看著走來的男子,鐘玲玲也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不由得低聲嘟囔道。
而鄭燁也同樣有些驚愕地看著面前的男子,尤其是對方那手中拎著文稿,表情卻驚恐萬分的樣子,也讓他的心裡不由得湧現出了一股怪異來。
「費灣!?你在乾什幺!?」
只是,和他們兩人相比,楚向怡才是最為驚怒,最為難以接受的。
如果不是因為依然還在被鐘玲玲摁著的話,恐怕她早就已經直接衝上去,試圖將那個男性連同文稿一同撕成粉碎了吧。
但是接下來,讓鄭燁和鐘玲玲更加瞪大了眼睛,甚至讓楚向怡也一時呼吸微微一滯的景象,也展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撲通——————
那個男子直接跪在了滿是灰塵的土地上,就連手中的文稿也散落了一地,哭喪著臉喊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背叛了您!對不起…………對不起…………」
但是,明明嘴上是這幺說的,他的手卻伸向了自己的褲襠位置,直接拉開了褲鏈,開始用手擼動起了自己那不知為何挺立起來的肉棒。
並且,他那充滿了慌張和恐懼的雙眼也死死地注視著驚怒交加的楚向怡,臉上的表情也在快感和惶恐之下徹底扭曲了起來。
「啊啊——主人……主人對不起…………我辜負了您……對不起…………」
那令人根本無法理解的瘋狂景象,也讓鄭燁和鐘玲玲甚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面容當中看到了那抹茫然而又驚疑的情緒。
但是對於楚向怡來說,那散落在地上的手稿毫無疑問是將自己推向深淵的奪命符,讓她幾乎顧不得詳細詢問,只是一邊在鐘玲玲的鉗制之下拼命地掙扎著,一邊尖叫了起來。
「費灣!你給我把那些東西撕了!快點————!」
那歇斯底里的淒厲嗓音,也讓費灣的全身頓時顫抖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更加崩潰的表情,讓他原本還算斯文的臉頰徹底被不斷湧出的眼淚和鼻涕徹底弄花了起來。
他的雙腿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卻並非是要遵照著她的命令去撕毀那些紙張,而是在楚向怡的喝罵之下,直接讓精液也從中噴湧了出來,濺落在了那些髒兮兮的灰塵上面。
在那因為射精而產生的抽搐當中,他那帶著哭嚎的聲音顫抖地也更加劇烈了起來。
「對不起…………主人…………但是……但是我做不到!我是賤奴隸!賤奴隸!是背叛了主人的賤奴隸!」
「主人!主人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但是對不起…………我必須…………必須要這幺做…………」
那完全沒有任何理智存在的胡言亂語,以及徬彿人格和尊嚴都已經被徹底銷毀一般,在楚向怡那怨恨和憤怒的表情下愈發惶恐和恍惚,就好像是因為對方的恨意和厭惡而更加興奮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的瘋狂姿態,也讓鐘玲玲也不由得微微喃喃了起來。
「這傢伙…………真惡心…………」
但是,費灣卻似乎已經完全沈淪在了那扭曲的思維當中,只是繼續痛哭流涕地哀嚎著。
「對不起主人!我是個賤奴!是個不能讓您滿意的賤奴!但是我必須要這樣才行……我必須要把你推下去才行…………」
「所以……所以……您不用擔心……作為賤奴的我不會再背叛您的,我不會讓其他魅魔再作為主人的!」
伴隨著他的哀嚎,他的另一隻手也擡了起來,讓那閃爍著銀光的小刀展露了出來,讓鐘玲玲和鄭燁的瞳孔都頓時緊縮了起來。
鄭燁的腳步邁動了起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跑向了那個一邊跪地自慰,一邊帶著恍惚與恐懼的表情,讓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脖頸,用盡全力地刺了下去。
「等等————!」
鄭燁的聲音叫喊了出來,然而在此之前,那個瘋狂的尖嘯,也徹底蓋過了他的聲音,在整個倉庫當中回蕩了起來。
「主人啊啊啊啊————」
並且在下一刻,赤紅的液體噴濺了出來,在隱隱從倉庫的窗外透射進來的皎潔月光中染上了血色。
而帶著鐵鏽腥氣的溫熱液體,也濺落在了自己的臉頰上,讓大衣上漸染上了鮮血的青年呆滯在了原地,看著那倒在了血泊當中,雙眼依然透露著恍然與驚恐的屍體。
自己並不是沒有見過屍體…………
在處理室中,在教室裡面,甚至是在自己的面前,那些被榨取得奄奄一息的奴隸,也在妖艷而又甘美的女體之下,被奪走了最後一絲生氣。
那種幾乎已經乾枯,卻依然能夠從曾經的臉上看到恍惚與迷離,讓人情不自禁地因為對於生前究竟享受過何等快感的遐想而渾身燥熱的姿態,自己已經見識到麻木了。
但是…………但是眼前的景象,卻完全不一樣…………
那份鮮血,那份慘相,那份瘋狂,也亦如曾經那個夜晚一樣,在自己本以為的現實當中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並非是在快感之下粉飾的朦朧,也並非是在妖艷女體之下誘惑的混淆。
在自己面前的,是真真正正沒有任何美化與朦朧濾鏡的掩飾,名為死亡的淒慘終點。
為什幺…………?
為什幺要這樣…………?
困惑無從解答,而那殘留在了鼻息之間的腥氣,以及已經在寒風之下,在臉上凝固的血液,也好像是在嘲笑著自己的無知與無力一般,讓那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趴在了自己面前屍體的姿態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意識當中。
他慢慢地蹲了下來,將那些在灰塵和流出的血液浸染之下,已經變得髒兮兮的紙張撿了起來。
在那上面的,僅僅只是一些已經填寫好,就如同普普通通的問卷調查一般的表格罷了。
而就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內容背後所代表著的,則是因為某個魅魔一時玩過頭,讓某個人或是某個家庭被捲入到魅魔存在當中的事情。
這奴隸怎幺瘋成這樣了…………
看著蹲在了費灣屍體前的鄭燁的背影,鐘玲玲也不禁皺著眉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