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安心之處
鄭燁的身體激烈地顫抖起來,那並不是由於身上傳來的快感過於劇烈,而是身體的敏感部位遭到刺激而產生的本能反應。
從臉上傳來的細緻的肌膚感覺遠超出普通布料粗糙的質感,更像是天衣無縫的肉團在臉上蠕動著,讓那上面沾染著的酸甜氣味在他的臉上瀰漫。
由於洞窟的岩石日復一日地被瀑布的水流衝刷,那在地板上踩踏了許久的雙足上沒有一絲灰塵,反而在濕潤的岩石上沾染上了如同甘泉一般的清水,與汗液混合在一起,然後被那慢慢上下挪動的腳掌在自己的臉上塗抹均勻。
就好像是要自己去仔細地品味著那趾縫間的濃郁味道,其中一隻腳掌向下挪動,將鼻子緊緊地扣入了那腳趾與前掌的連接處,不留一絲縫隙。
鄭燁努力地搖動著頸部,嘗試將臉上那不斷揉搓的雙足甩下去,然而脖子的力量是無法與大腿的力量相抗衡,哪怕他不斷地掙扎搖晃,那兩只充滿了香汗的雙腳仍然源源不斷地在自己的臉上散髮著濃郁的味道。
「掙扎的很厲害嘛,不過,只注意上面的話,可是會遭殃的哦~」
背後的那個椿在他的耳邊輕語著,搭在鄭燁胯下的雙腳也迅速地夾緊了慢慢挺立起來的肉棒摩擦。
「雖然總體的技術不及維爾莉特,但是對於肉棒的弱點,女忍可是都了如指掌哦~」
她的網襪中的雙足稍微輕蹭了幾下肉棒,然後便開始用靈活的腳趾在龜頭上飛舞著,如同一隻在花朵周圍盤旋著的黑色蝴蝶,用那前端摳動著龜頭下方凹陷的冠狀溝和雁首。
「唔額——」
下意識的叫聲被悶在了雙足的縫隙之中,鄭燁的掙扎一下子變得劇烈了起來,然而那死死鎖住自己雙臂關節的嬌軀卻紋絲不動。
「對於快樂的抵抗力嘛,確實是個很麻煩的東西。不過一直這樣刺激你的敏感點,即使不用高強度地搾精,也能夠讓你欲仙欲死了呢~」
這次是那個將雙腳搭在自己胸膛上的椿在說著話,她圓潤的趾肚正擠壓著慢慢突出來的乳頭,用那堅硬的趾甲時不時摳動著。
那腳趾的靈活性是如果包裹絲襪就絕對做不到的程度,從雁首到馬眼,從根部到陰囊,每一個作為血肉而生的肉棒天生無法避免的弱點都被那十根靈活如手指的腳趾豆撥弄著。
即使對於來自魅魔快感已經有所免疫的鄭燁,在被這持續不斷的弱點責備下,也慢慢地開始了有所反應起來。
只進攻弱點,其他無關緊要的地方一概不碰,正如同女忍隱秘卻直指要害的尖刀一般,從自己全身的敏感點上強烈刺激著。
「看來馬上就要射出來了呢。」
「第一髮之後,才是最快樂的時候呢~」
「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慢慢奢求於女忍的技巧當中了吧~」
三個椿一邊帶著輕笑,一邊不留餘力地活動著自己的雙足,撩撥著雄性生物身體上面的弱點。
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即使不去進行碾壓式的搾精,在身體的弱點被刺激的情況下也只能違背自身意志地產生快樂。
這下………不妙了啊……
鄭燁那被柔軟的足肉搓揉的臉上充滿了陰鬱。
椿的分身都需要進行攻擊才能打破,在這個距離下,自己被六隻腳掌壓迫住的身體是做不到的。
恐怕這也是為甚麼背後將自己用關節技鎖住的是椿的真身吧,她不希望由於鄭燁身體的突然發難被打破影分身。
況且,哪怕打破了一個,剩下的兩個也隨時能夠重新用四隻腳掌控制住自己就是了。
只能忍耐了麼……
鄭燁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卻也知道,一昧地忍耐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
在比賽結束之前,只要維爾莉特沒能找到自己,自己就會被椿一直被弱點刺激到高潮吧。
那腳趾如同一朵花瓣包裹住了龜頭,就像是一隻咀嚼著它的肉壺一般蠕動著,將整個肉棒最為敏感的部位徹底吞噬蹂躪。
那一下子激烈起來的動作讓鄭燁頓時悶哼一聲,被腳掌擠壓著的身體劇烈一抖,將濃郁的精液從包裹成一團的腳趾之間噴湧了出來。
「呃啊啊啊啊——」
即使被雙足緊緊壓迫著頭部,鄭燁也發出了淒慘的哀嚎聲。
那雙足並未在射精時就放過肉棒,而是在射精的過程中依然激烈地刺激著龜頭。
她的腳趾張大,嚴絲合縫地夾住了雁首,如同一把來自地獄深淵的叉子,將龜頭下方的系帶完全夾進了腳趾縫之間上下剮蹭起來。
那射精的過程被突然延長,每一次腳趾縫的擠壓都會從馬眼處流出精液的殘渣,那原本激烈的動作卻由於精液的潤滑而變得越來越快。
龜頭儼然變成了一團能夠任意揉捏的橡皮泥,被那牢牢將其包裹住的前掌包裹起來,從各個角度擠壓摩擦著。
在這強烈的龜頭責下,鄭燁一邊在那足肉的擠壓中悶哼著,一邊將大量的透明液體噴濺了出來,在坐在他面前的椿的忍服上面點綴出了點點白花。
「潮吹了呢~」
「把忍服都弄濕啦~」
「在姐姐的腳趾縫融化的感覺怎麼樣?」
她們淫靡而殘酷地嘲笑著在足指間抽搐的鄭燁,那些沾染了粘稠淫液的腳掌就像是在嘲諷著他的無力一般,在他的身體上塗抹上面的液體。
「這可只是剛剛開始,就已經恍惚成這樣了嘛~」
面前的椿用柔軟的腳掌拍了拍鄭燁由於龜頭責潮吹而變得有些恍惚的臉頰,故作溫柔地問道。
「隨著射精而越來越敏感的肉棒,在持續不斷的弱點責備下會變成甚麼樣子呢?」
盤腿坐在側邊,雙足撫摸著乳頭的椿帶著淫靡的動作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龜頭的弱點不斷刺激,不斷刺激,直到一想起姐姐的腳趾,就會潛意識地噴射出來大量的精液~」
背後的椿輕抿著鄭燁的耳垂,用甜美的語氣吐息著。
「直到弱點記住姐姐的快樂之前~」
「直到神經屈服於美腳之前~」
「直到意識忘記維爾莉特之前~」
「我們女忍的拷問會永遠不停止的哦~」
她們如同在吟唱著歌謠一般,帶著嫵媚的嗓音低語著。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你就這麼想要替代她嗎?
「羅里吧嗦的煩死了……」
鄭燁喃喃著的話語讓三個椿的臉上都皺起了眉頭,但是很快地變成了輕蔑的笑容。
「嘴硬也只能到現在了呢~」
「你覺得維爾莉特還能救得了你嗎?」
「老老實實放棄她,選擇我不好嗎?」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的,煩死了……
「軟弱的維爾莉特甚麼都給不了你不是嗎?」
「她還需要依靠你才能振作起來,不覺得很好笑嗎?」
有甚麼好笑的,至少,她帶著我回到了家……
「你對於魅魔的不滿忍耐了很久對吧,來我這裡的話,可以任由你發洩哦~」
不滿?不,那遠不是一個不滿所能概括的東西……
「跟著那樣的主人,不僅不能罵還需要哄,很難受吧~」
跟著她遠比你們要安心多了……
「對著我,將你的恨意統統發洩出來吧~」
「然後,取悅我吧~」
這句話,總感覺似曾相識啊……
似乎也有一個魅魔,用毫不關心的語氣,說出過讓他取悅她。
而她現在的變化太大了,大到讓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她柔弱的樣子根本不像個魅魔,怎麼可能會有魅魔露出那樣脆弱的表情。
魅魔應該是像自己眼前的一樣,隨心所欲,毫不在乎。
沒錯,就和自己一直以來仇恨的魅魔一樣。
鄭燁慢慢地抬起了頭,那平靜下來的臉頰讓面前的兩個椿不禁心裡感到一絲不安。
只有背後的椿因為看到了兩個分身變得不太好的臉色,有些疑惑。
「有一句話你說的沒錯。」
鄭燁那平靜語氣從前面傳出,讓看不到他臉上的椿的真身也開始不安起來。
「我確實對魅魔的不滿已經很久了……」
「但這不代表我是在取悅你們這群該死的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