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鄭燁VS椿
「主人,我們現在要去幹甚麼啊?」
甚麼都不清楚的貝爾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一下,便被安琪她們再次拖著狂奔了起來,苦著臉問道。
「去找維爾莉特的奴隸。」
安琪看了一眼周圍的樹叢,在確認了大致位置之後,帶著他們兩人調轉了一個方向之後重新前進起來。
「鄭燁?」
貝爾的眉頭不禁一皺,看了一眼跑在自己前面維爾莉特的背影。
「他還沒被發現嗎?是不是早就傳送到場外去了?」
「還沒,剛才被一個女忍者給帶走了。」
「椿學姐?」
「嗯對……嗯?!」
安琪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然後立刻瞪大了眼睛,回頭看向了貝爾。
「你丫……」
「不不不只是別的奴隸提到過,我自己沒有主動找她過!」
貝爾立刻嚇得揮手搖頭,撇清關係。
雖然自己主人對於偷吃這類行為並不算特別在乎,但是也僅限於認識的熟人之間才這樣。
要是真的和安琪不熟的學生交合的話,自己幾條命都不夠用的。
更何況這個椿學姐現在一看就是和她倆有仇的樣子。
「呃…主人,我覺得如果是她的話,還是別浪費時間去找了吧.…」
貝爾弱弱地說。
「這麼長的時間,估計他早就被椿學姐吃抹乾淨了,要是想得分的話,還不如去找其他奴隸來的快。」
維爾莉特突然撇過來的視線讓他的渾身不由得一抖,有點後悔自己說出剛才那句話了。
但是沒辦法啊,安琪甚麼性格自己還是知道的,如果真能幫上自己閨蜜的話她絕對會轉手就把自己賣了的。
真是被留下來殿後,被一群魅魔爭搶的話,自己的下場可不會有多好。
「你說的我知道,這不是維爾莉特非想去看看嘛,就當是陪她一起運動運動嘍。」
安琪聳了聳肩,這讓貝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試探性地問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畢竟我一個奴隸跑的也不算快,拖你們的後腿……不太好吧?」
「不行。」
安琪一把把他抓進了懷裡,夾在了腋下,然後和維爾莉特一起加快了速度。
「唔………主人………放過我吧,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雖然那側乳和香濃的汗味緊緊夾著自己的感覺十分舒爽,但是貝爾還是掙扎了起來,苦著臉哀求道。
只可惜這回安琪連理他的想法都沒有了,只是任由著他支支吾吾地,和維爾莉特一同趕往瀑布邊。
*********
白中透粉的足肉從那網襪的格子中完全暴露了出來,帶著柔軟卻衝擊力十足的觸感狠狠地砸在了鄭燁的臉上,讓他不由得再次後退了幾步,才緩住了自己身上那向後的趨勢。
那上面沾染著的成熟女體的香味徬彿是隨著那一腳烙印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般,隱隱地飄進了自己的鼻間。
「很可惜我剛才經過瀑布時被水衝了一遍,不然現在你還能多品嘗一下我運動過後的汗液味道。」
看到鄭燁下意識聳動著鼻子的動作,椿微微一笑,那只腳掌被微微抬了起來,靈活地晃動著,就像是在勾動著手指誘惑著一般,腳趾和前掌淫靡地扭動著,刻意地讓鄭燁遐想那從張開的趾縫之間散髮出來的令人上癮的酸甜味道。
好機會。
鄭燁一個箭步衝了上去,趁著她一隻腳抬起,重心不穩的情況下揮起了拳頭朝著她的臉上打過去。
嘭——
就像是一個被戳爆的氣球,被鄭燁揮出的拳頭上傳來了薄膜一樣的觸感,然後椿的身體便化作了一團煙霧炸開。
替身?
鄭燁看著自己面前變得空無一人,心下頓時一驚,想也不想地抬腿朝後踢去。
踹中的實感和反彈回來的力道讓他蹬腿的身體又向前了幾步,然後他立刻扭回了身子,看了回去。
椿正抬著一隻胳膊向後退了幾步,有些興奮地看著鄭燁。
看來剛才那一腳也只是踢到了胳膊上,沒能給她帶來多大傷害。
「當對手消失在視野里,毫不猶豫地選擇上面和背後麼,聰明的反應。」
她誘人的紅唇中,一條濕滑的香舌伸了出來,在舔舐潤濕了唇瓣之後收了回去。
「很好,這樣的奴隸才是我想要的。」
「你的廢話我已經聽膩了。」
鄭燁冷哼了一聲,悄悄地挪動著自己的腳步,往背後的瀑布洞口慢慢靠近。
「啊啦,雖然這麼說,你心裡不是也很期待我多少幾句來拖延時間麼?」
椿笑吟吟地點破了鄭燁的內心所想,但是面前她的雙唇卻沒有任何動作。
那道聲音是從自己的背後傳來的。
「噗呃——」
從背後傳來的一腳讓鄭燁猝不及防地向前跌去,然後正好被迎上來的椿抱在了懷裡,整個頭部都緊緊地埋入了忍服那深邃的乳溝當中。
頓時,那柔軟滑膩的觸感便在整個臉上輕柔的摩擦著,從乳溝的縫隙中那濃郁了無數倍的成熟體香一股腦地灌進了他被光滑的雙乳擠壓著的鼻子當中。
「哼哼哼~好好享受一下女忍的體香吧,這可是為了讓男人失去抵抗能力特化出來的呢~」
她那嫵媚的聲音和忍服摩擦的沙沙聲慢慢地灌入鄭燁的耳內,那溫軟的乳肉蹂躪著他的臉頰,讓他只能從那乳溝中求得一絲喘息。
鄭燁咬了咬牙,膝蓋狠狠地向上頂起,撞擊在了她那緊貼著的小腹上面。
嘭——
椿的身體如同剛才一般炸成了煙霧消失了,那將他憋得近乎窒息的乳溝牢獄也一下子消失不見。
「哈…哈…是分身麼……」
鄭燁一邊喘著氣,一邊回過了頭,在那裡,另一個椿正好端端地站在那裡,止住了準備湊上來和分身一起進攻的動作。
「姐姐的胸部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就像棉花糖一樣甜美呢?」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從乳溝的漆黑線條之間划過,嬌媚地說道。
鄭燁看了一眼她腳下的地面,那只在剛開始對抗時便被脫下來的木屐已經不翼而飛。
「看來剛才你是變成了木屐等著機會吧。」
鄭燁吐出了一口氣,那股濃郁的香味似乎還隱隱殘留在臉上,讓他有些不適地揉了揉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