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浴池集合

她走到浴池邊，慢慢蹲下來，兩根手指在池沿上划了划水，然後才抬起眼看向池中的其他人。

她的目光先掠過洛雲衣。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但嘴角都翹著。

洛雲衣是她的同學，也是她現在情人的妻子。

而蘇雪還是林一生的秘書，關係早就繞成了一團理不清的線，可在這樣的水汽里，她們之間只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龍星雲偏過頭，視線從蘇雪的胸脯滑到她盤起的發髻，再滑到她那截白嫩的後頸。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蘇雪也看見了龍星雲身邊一左一右坐著林紫月和凰凌，後面還縮著凰冰。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點調笑，又帶著點長輩式的縱容。

「星雲可真有福氣。」她輕聲說，尾音軟軟地散在霧氣里。

林一生終於放下了空酒杯，坐起身，朝蘇雪招了招手。「過來，別站在那兒。」

蘇雪站起身，抬腿跨進浴池。

熱水漫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停在腰際。

她入水的一瞬間，輕輕「哦」了一聲，喉嚨里滾出一聲舒服又黏膩的呻吟，飽滿的胸脯在水面下晃蕩起來，頂得白色布料完全透明，那兩顆深色的乳暈就像泡在水里的兩團蜜。

她走到林一生身邊坐下，身體自然地靠過去，一條胳膊搭上他的肩，胸口的軟肉貼在他的上臂上，被擠得變了形，從比基尼邊緣壓出一圈滑膩的乳肉。

「水好熱……嗯……真舒服。」蘇雪半眯著眼，聲音黏糊糊的，像含著一口水在說話。

她的另一隻手放進水里，輕輕撫摸自己的大腿，指尖從膝蓋滑到腿根，在泳褲邊緣繞了一圈，帶起一串細小的氣泡。

吳小軒的眼睛一直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他看著蘇雪仰起頭，脖頸上的細汗順著鎖骨滑進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看著她挺起胸，讓熱水衝刷過乳尖，那兩粒頂在薄布上的小點被水波舔得輕輕顫動；看著她張開腿，在熱水里慢慢勾了勾腳趾，水面下那雙腿白得發光。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水面下的小腹一陣陣發緊。

蘇雪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側過臉來，正好和他對視。

她笑了笑，那笑容又柔又媚，嘴唇被水汽潤得飽滿紅潤，輕輕吐出幾個字：「小軒，怎麼一直盯著我呀……」

還沒等他回應，浴池的水汽像是被甚麼東西攪動了，一股新的、帶著某種壓迫感的氣息從門口蔓延進來。

蕭雅站在門口，短髮還帶著外面的涼意，幾滴水珠從發梢滴下來，砸在她鎖骨上。

她的泳裝是一件V字型的連體衣，深黑色，說是泳裝，不如說是把身體用細帶子捆了起來。

布料從脖頸開始往下收成一道極窄的V，像兩條黑色的蛇纏住她的身體，一路延伸向下，蓋住兩腿之間那一小塊地方，然後又收成一條細帶，嵌進她的臀縫里。

她的胸部不算最大，但挺翹結實，被V字的邊緣勒出兩道深痕，乳肉從兩側鼓出來，像兩個剝了殼的雞蛋。

兩顆乳頭沒有被布料完全蓋住，隨著她呼吸，半顆乳暈在布邊若隱若現。

她的鎖骨很深，小腹上有一層薄薄的肌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汗珠順著腹肌的凹槽往下滑，流進泳裝V字的最下端。

她臉上沒有半點羞澀。

那雙眼睛在浴室里掃了一圈，目光像帶著鈎子，從洛雲衣的胸脯刮到蘇雪的乳溝，又划過林紫月、凰凌、凰冰，最後停在孟德身上。

她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下流笑容，舌尖在牙齒上慢慢舔過去，像一頭剛睡醒的母獸。

「孟德。」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一股子訓練後的慵懶。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順著自己的小腹摸下去，指尖沿著V字泳裝邊緣滑到腿根，輕輕勾了勾那根帶子。

孟德整個人像被雷劈了，僵在熱水里。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雅笑得更放肆了。

她邁開腿走向浴池，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

她的腳趾上塗著暗紅色的甲油，踩在濕滑的瓷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濕印。

她的腰扭得很有力，像蛇在水草里游。

洛雲衣輕輕「嘖」了一聲，側過臉去，嘴角卻翹著。

蘇雪倒是毫不遮掩地打量著蕭雅，眼神落在她V字開口的下端，喉嚨輕輕咽了一下。

蕭雅跨進浴池，熱水激得她發出一聲舒服到骨子裡的嘆息，喉嚨里滾出一串黏糊糊的呻吟。

「啊……好燙……好舒服……」她的身體慢慢沈進水里，水漫過她的腰、她的胸，最後停在鎖骨。

那件V字泳裝被水泡得發亮，黑得像一層濕油，貼著肉，把她的身體曲線裹得越發淫猥。

她偏偏選了孟德旁邊的位置坐下，幾乎是擠過去的。一條胳膊搭上孟德的肩膀，濕淋淋的手在他脖子後面慢慢摩挲。

「怎麼不說話？」她湊近他的耳朵，熱氣混著浴室的蒸汽噴進去，「你之前在我裡面的時候，不是練好了嗎？‘騷貨、婊子、母狗’……現在全忘了？」

孟德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指在水下攥成拳，又松開。他咬著後槽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蕭雅……別鬧……」

蕭雅聽完笑出了聲，身子一軟，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屁股就坐在他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泳褲，用兩腿之間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地方，輕輕磨了磨他。

「我偏要鬧。」她的聲音又低又膩，眼尾挑起來，掃向林一生，「林先生，你說是吧？」

林一生靠在池邊，一手搭著蘇雪的大腿，另一手垂在水中。他看著蕭雅，緩緩笑了。「你今天話很多。」

蕭雅聞言，笑得更深了，身子在孟德懷裡扭了扭，兩瓣臀肉壓在他大腿上，擠得變了形。

她故意挺起胸，讓V字泳裝中間的布料繃得更緊，那兩顆乳頭幾乎要從邊緣彈出來，紅潤的乳暈在黑色布邊旁顯得格外色情。

凰冰已經看呆了，銀色的睫毛沾滿水汽，呼吸又淺又亂。

凰凌攥緊了龍星雲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里，指節泛白。

林紫月則歪著頭，笑嘻嘻地看著蕭雅，眼睛里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

浴池里的水又熱了幾分。

最後出現的，是洛雲裳。

門推開的聲音這次很輕，輕得幾乎被滿室的水聲和呼吸蓋過去。

但所有人都看見了洛雲裳。

她站在門口，一隻手攥著門把，另一隻手橫在胸前，卻遮不住甚麼。

那件泳衣是深藍色的，只有幾條細線把關鍵部位勒起來，形成讓人挪不開眼的是那幾道開口——胸口那線條勒出的兩個洞，正好把兩顆圓潤的乳房整個露出來，乳肉從洞口滿溢而出，濕滑滑地挺在空氣里，乳頭已經硬了，像兩粒被熱氣蒸得發脹的小肉珠。

肚臍下方還有一道窄長的開口，從腿間斜切上去，露出她光潔的恥丘，上面沾著薄薄的汗，亮得像抹了蜜。

她的臉燒得幾乎要滴血，眼圈紅紅的，銀牙咬著下唇，咬得唇肉泛白。

兩條腿並得死緊，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發抖，徬彿隨時都會軟倒在地。

可她還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光著的腳踩在濕瓷磚上，每走一步就發出極輕的「啪」聲。

她的目光在滿池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龍星雲臉上，又飛快地移開。

洛雲衣從水里坐直了身子，眼裡閃過一絲心疼，又閃過一絲複雜的笑意。她張了張嘴，輕聲道：「雲裳，過來。」

洛雲裳聽見姐姐的聲音，肩膀抖了一下。

她的睫毛濕透了，不知道是水汽還是別的甚麼，掛著一層細碎的水珠。

她慢慢走到浴池邊，腳趾在池沿上並了又並，胸口急劇地起伏，那對裸露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頭在空氣里戰戰兢兢地挺著。

林一生看著她的樣子，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偏過頭，對龍星雲說：「星雲，還不扶你小姨進來。」

龍星雲從水里站起來，水流從他的腰腹和大腿嘩嘩瀉下。

他走到池邊，對洛雲裳伸出一隻手。

那只手很大，指節分明，掌心還帶著溫熱的池水，水珠從他指尖滴下去，落在洛雲裳赤裸的腳背上。

洛雲裳抬起眼看他，眼裡全是濕漉漉的委屈和羞恥。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一聲嗚咽，終於把手放進他掌心。

龍星雲握住她的手，稍微用力，把她牽進熱水里。

入水的一瞬，她終於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像是被熱水燙到了，又像是終於松了那口氣。

「唔……」她的尾音顫巍巍地散在霧氣里，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熱水漫過她的小腿、大腿、腰窩，最後停在那兩個被泳衣開口托出的乳頭上。

水面輕輕晃著，她的乳肉被水波一衝一衝地推著，乳暈在濕漉漉的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手還抓著龍星雲的手指，指腹掐得死緊。

凰凌和凰冰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林紫月卻笑了，半張臉靠在龍星雲肩頭，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聲音甜得膩人：「小姨，你今天真好看呀……」

洛雲裳聽到這句話，肩膀猛地一縮，把頭低下去，下巴幾乎要抵進乳溝裡。她的耳垂紅得透亮，像要滴出血來。

蘇雪輕輕笑了一聲，目光在洛雲裳裸露的恥丘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蕭雅則毫不掩飾地盯著她，手指還在孟德大腿上打著圈，聲音又啞又懶：「喲，這羞得……奶頭都硬成那樣了，還咬著牙呢。」

洛雲裳的呼吸又亂了。她的兩腿在水下絞緊，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擠壓著，水面上浮起一層細細的波紋。

龍星雲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別怕。都進來了，就好好泡著。」他說完，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濕滑的後腰。

洛雲裳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黏膩的悶哼，像小動物被拎住後頸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隨後，洛雲衣從水中站起來了。

水流像被撕開的綢緞，順著她的身體往下瀉。

她赤腳踩在池底，水剛好漫過她的小腿肚，滿室霧氣在她身後翻湧，襯托著她濕透的連體泳衣緊緊包裹的軀體。

那件薄薄的布料已經完全透明，兩顆乳頭將前胸頂出兩道清晰的凸起，深色的乳暈洇開來，像浸在水里的兩片花瓣。

水珠掛在她的大腿、小腹、鎖骨上，一顆一顆往下滾，滾進她腿間那處被濕布勾勒出的凹陷里。

她的臉上帶著笑，一種柔軟的、勝券在握的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孟德從蕭雅身邊偏過頭，喉結動了動。

吳小軒的呼吸很急，胸膛在水面下起伏不定。

龍星雲還握著林紫月的手，目光卻已經轉向洛雲衣，眼底有一層被水汽模糊的暗光。

洛雲衣環顧一圈，把每個人此刻的表情都收進眼底。

她慢慢抬起一隻手，用指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水珠，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在浴室里回蕩，又軟又沈：「人都到齊了。那我來宣佈——今晚，我們要玩一個遊戲。」

她停頓了一下。水面還在輕輕晃動，沒有人說話。

洛雲衣邁開腿，慢慢從浴池里走上來。

濕漉漉的腳踩在瓷磚上，一步一個小水印。

她走到浴池邊緣，轉身面對眾人，兩只手緩緩背到身後。

那件泳衣緊貼著她的後背，勾出她纖細的腰窩和豐腴的臀線，兩條大腿之間那處三角區被濕布料勒出飽滿的輪廓，水光淋淋。

「我會做這個遊戲的主持人，也會做裁判。」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往每個人心口上滴熱油，「規則，等我一會兒慢慢說。但我可以告訴你們，今晚在場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說完這句話，她的目光輕輕一偏，越過滿池的人，和林一生的視線在霧氣中撞了一下。

林一生正靠在池邊，一隻手搭在蘇雪腿間，臉上浮著一個意味很淡的笑容。

他迎著洛雲衣的目光，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喉嚨里「嗯」了一聲，又緩又長。

蘇雪側過臉看了看林一生，又看了看洛雲衣，紅唇輕輕抿了抿，甚麼也沒說。

蕭雅卻已經興奮起來了。

她舔了舔牙齒，眼睛在洛雲衣身上打了幾個轉，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主持人的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說別人跑不掉呢。」她一邊說，一邊用大腿蹭了蹭孟德的腰，故意讓那濕滑的皮膚發出「咕啾」一聲輕響。

洛雲衣也不惱，反倒笑得更深了。

她抬起一隻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沿著自己的鎖骨滑下去，指尖經過胸前那兩點凸起，在上面輕輕按了按，把濕布壓出一個更明顯的凹痕。

「蕭警官觀察得真仔細。」她輕聲說，尾音上揚，像在逗弄甚麼小動物。

林紫月已經等不及了。

她從水里坐起來，兩只胳膊搭在池沿上，下巴枕著手背，仰起頭看洛雲衣，嘴角彎彎：「好媽媽，遊戲甚麼時候開始呀？我的小肚子都等熱了。」

凰凌和凰冰靠在一起，兩具半透明的身體在水下擠著，銀白色的長髮飄散在熱水里，像兩匹濕了的綢緞。

凰冰小聲問：「是甚麼遊戲啊……」聲音又軟又怯，還帶著一點抖。

洛雲衣低下頭看她，目光溫柔，卻像藏著一把剛磨好的刀。「你猜。」她只說了這兩個字，然後轉過身，朝浴室角落的架子走去。

架子上放著一個平板電腦。

「遊戲內容我會用這個操作。」她說著，手指慢慢張開，幾根黏滑的指頭在燈光下泛著蜜一樣的光澤，「至於具體怎麼玩……等我妹妹先喘勻了氣，我再告訴你們。」

洛雲裳聽到「妹妹」兩個字，身子又抖了一下。光裸的胸脯在水面下起伏，乳頭被熱水和羞恥折磨得又脹又紅。

浴室里的霧氣越來越濃，濃得幾乎要把所有人都泡成一池融化的糖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