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浴池集合

林一生等人一起坐在一個大浴池里，除了吳小軒以外三人都默默喝著酒。

氣氛有些尷尬，孟德和龍星雲都有些放不開，斜陽老鬼倒是無所謂，但是他又不可能現身。

「這個小老頭……」林一生心中笑著，吳小軒有著年幼的身體和蒼老的靈魂，他反而是這些人里最放得開的，甚至有閒心在浴池里游泳玩，徬彿真的是個小孩。

「林伯伯啊……今晚是……」龍星雲正想說話，他就聽見了一道開門的聲音。

熱氣在水面上翻湧成乳白的霧，瓷磚牆面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一滴一滴順著牆壁往下淌。

林一生靠在大理石浴池邊緣，後腦枕著疊好的毛巾，目光穿過蒸騰的水汽，落在門口那個身影上。

洛雲衣站在浴室門口，身上那件深藍色連體泳衣緊緊裹著她成熟的軀體。

說是泳衣，其實薄得不行，被水汽一浸，布料就濕漉漉地貼在了皮膚上，勾勒出她小腹那一道柔軟的弧線。

更要命的是胸口，那兩粒凸起的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尖兒，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像兩顆泡在水里的蜜棗。

她邁開長腿往浴池邊走，豐腴的大腿內側在走動間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那是汗液和潮濕空氣混在一起的聲音。

「不好意思，來晚了。」洛雲衣的聲音帶著點歉意，尾音懶洋洋地往上挑。

她走到浴池邊，先伸出一隻腳試了試水溫，腳趾剛碰到水面就縮了一下，水面蕩開一圈漣漪。

孟德整個人僵在水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最後只能盯著洛雲衣的玉足，五個腳趾圓圓潤潤。

龍星雲倒是沒躲，他偏過頭，水珠順著他利落的下頜線滴下來，眼神從洛雲衣的腳踝一路滑到她大腿根，又慢慢移開，手指在水下無意識地划著水面。

吳小軒，半張臉縮在水里，只露出一雙眼睛在水面上眨，咕嘟咕嘟地吐著泡泡。

林一生把這一切都收進眼底，嘴角勾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往旁邊讓了讓，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正是孟德和龍星雲的對面。

「雲衣，來這兒。」

洛雲衣應了一聲，彎下腰先用手舀了點水潑在手臂上，水珠從她指尖滴下來，在池面上砸出一個個小水渦。

然後她扶著池沿，慢慢把身子浸進熱水里。

水漫過她的大腿、腰肢、胸口，最後停在她鎖骨的位置。

入水的瞬間，她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那聲音又軟又膩，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貓伸懶腰時喉嚨里滾動的呼嚕。

那件本就薄透的泳衣徹底濕透。

水珠掛在布料上，讓她的身體看起來像裹了一層融化的蜜糖，每一寸都亮晶晶、滑膩膩的。

她的乳頭在水下也清晰可見，隨著水波的晃動，那兩個小點在布料下時隱時現，像兩條小魚在淺水里游。

「還不錯……」洛雲衣眯起眼睛，頭微微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喉嚨輕輕震動，又溢出一聲黏糊糊的嘆息，「哦……真舒服……」

她說話時，胸口跟著呼吸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水面下晃了晃，頂得濕透的泳衣繃出一片肉色，乳肉被擠壓出布料邊緣，白花花的，沾著水光。

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不知道是浴鹽還是別的甚麼，讓每個人露在水面上的皮膚都油亮亮的。

洛雲衣抬手攏了攏頭髮，手臂抬起時牽動腋下，那裡有一層薄薄的汗，亮晶晶地反著光。

孟德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嫂、嫂子，你這泳衣……挺好看的。」

說完他自己先紅了耳尖，趕緊把臉別過去，對著牆壁猛眨眼睛。

洛雲衣聽了，輕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搭在浴池沿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眼神慢悠悠地瞟向孟德：「哦？只是泳衣好看？」

她這一傾身，胸前的布料被擠得更緊，兩顆乳頭頂在濕透的泳衣上，幾乎要破開那層薄薄的纖維。

水珠從她的鎖骨滑下去，順著那條深深的乳溝往下淌，一路流進被水浸得半透明的布料里。

孟德「嘩啦」一下從水里站起來，又「咚」地坐回去，濺起的水花潑了龍星雲一臉。

「我、我去拿點喝的！」他結結巴巴地喊，爬出浴池時腳底打滑，差點摔一跤，狼狽地扶著牆跑了出去。

吳小軒輕笑了一聲，聲音從水汽里透過來，低低沈沈的。他往洛雲衣那邊挪了挪，胳膊搭上池沿，離她的手指只有幾寸的距離。

「雲衣嬸嬸，你頭髮上沾了水。」他說著，指尖挑開她貼在頸側的一縷濕發。

那根手指蹭過洛雲衣的皮膚時，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林一生在一旁看著，緩緩呼出一口氣，熱氣從鼻腔里噴出來，混進滿室的水霧裡。他把自己往熱水里又沈了沈，只露出半張臉，眼睛卻亮得很。

然後，林紫月出現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插在腰間，擺出一個慵懶又刻意的姿勢，讓所有人都能看清她的身體。

她的泳裝說是泳裝，其實更接近幾根布條——兩根細得可憐的黑色帶子繞過脖頸，在鎖骨下方交叉，勉強兜住那對挺翹的乳房。

深色布料被水汽打濕後顏色更深了，貼著乳肉，把兩顆乳頭勒得凸起來，像兩粒泡漲的紅豆。

下半身的布料更少，前面只有一塊窄窄的倒三角，邊緣勒進她大腿根的軟肉里，隨著呼吸，布料邊緣露出一點濕亮亮的皮膚。

腰際兩側各有一根細帶系著蝴蝶結，好像只要用手指輕輕一勾，整件泳裝就會從她身上滑下去。

她的肚臍露在外面，圓圓的，邊上沾著一層細汗，被浴室的燈光照得油亮。

兩條腿又長又直，大腿內側的肌膚和洛雲衣一樣白，卻因為年輕而更有彈性，走動時肌肉在薄薄的皮膚下流動，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林紫月的目光在熱氣里轉了一圈，掃過縮在水里的吳小軒剛才逃走的位置，掃過僵著脖子的孟德，最後落在龍星雲身上，眼睛里立刻盛滿了又甜又魅的笑意。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慢慢地、黏糊糊地舔了舔下唇，唇肉被舔得水光瀲灧，像塗了一層糖漿。

龍星雲眼睛一亮，光著腳踩過濕滑的地面，幾步走到林紫月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

「怎麼才來。」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壓出來，帶著一種剛被熱水泡過的沙啞。

他的手掌從她手腕滑上去，經過手肘，最後扣在她的後頸上，拇指在她的頸椎骨上輕輕摩挲。

龍星雲此刻才放鬆一些。

林紫月踮起腳，把身體貼上去。

那兩塊濕漉漉的薄布料擠在兩人之間，幾乎感覺不到甚麼阻隔。

她的乳肉被壓得變了形，從布條邊緣滿溢出來，貼著龍星雲的胸口，濕滑的觸感讓兩個人的皮膚之間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人家在換泳衣嘛……」她的聲音像浸了蜜，每個字都黏黏糊糊的，「好看嗎，星雲？」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瞟向了浴池那邊，瞟向父親和洛雲衣的方向。

洛雲衣正靠在池邊，手肘撐著池沿，對林紫月笑了笑，笑容里沒有一絲驚訝，反而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林一生也看著自己的女兒，目光從她的後腰滑到臀腿交界處，最後移開，端起池邊的一杯清酒抿了一口。

龍星雲沒回答，直接用行動回答了。

他的手從林紫月的後頸滑下去，沿著脊背一路摸到她的後腰，手指勾住那根系在腰側的細帶，輕輕地、不緊不慢地繞了一圈。

蝴蝶結被牽動了一下，但沒有松開。

「好看。」他終於說，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好看到我想把這些帶子全解開。」

林紫月咯咯笑起來，笑得肩膀直顫，胸前那對被壓扁的乳房跟著上下蹭動，乳肉被帶子勒出更深的紅痕。

她湊近龍星雲的耳朵，伸出舌尖，濕熱的舌頭順著他的耳廓滑了一圈，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

「那你解啊……反正這裡都是自己人。」她說完，故意回過頭看了洛雲衣一眼，眼神帶著點挑逗，也帶著點女兒對母親的親暱。

洛雲衣掩著嘴笑，豐滿的胸脯在水面下晃了晃，「這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孟德已經完全不知道該看哪裡了，他低著頭，脖子僵硬，眼睛死死盯著水面，偏偏水面又把林紫月的倒影映得清清楚楚。

那兩條長腿在水光里蕩漾，白花花的，像兩根浸在蜜里的藕。

他吞了一口唾沫，喉結在脖子里滾得很重。

林紫月從龍星雲懷裡掙出來，轉身往浴池邊走。

她走路的時候，腰扭得恰到好處，臀上的布料隨著動作往更深的股溝裡陷，幾乎整片臀肉都露在外面，被水汽浸得濕亮亮的，像塗了油。

她走到池邊，先伸出一隻腳在水里踢了踢，水花濺起來，落在孟德身上。

「孟德叔叔，你好像很緊張哦。」她歪著頭，笑得眼睛彎彎的，腳趾伸進水里，去撥他的膝蓋。

孟德猛地抬頭，眼睛撞上她彎下的腰、垂下的胸、濕透的布料，又猛地低下去，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血。「沒、沒有……」

林紫月笑著坐進浴池，坐的位置正好在龍星雲和洛雲衣之間。

她入水時，那件細帶泳裝徹底濕透，兩顆乳頭把布條頂得幾乎透明，水從她的鎖骨流進胸口，順著那條窄窄的帶子往下淌，滴進乳溝裡。

她伸出手，在熱水里握住龍星雲搭在池邊的手，把他的手拉進水里，按在自己大腿上。

「你摸摸，我皮膚是不是被泡得更滑了。」她仰起頭看他，舌頭又伸出來，緩慢地舔了舔上唇，喉間滾出一聲軟綿綿的、黏膩膩的輕哼。

她的腿在水下打開了一點，讓他的手順著大腿內側滑進去。

那一片皮膚浸在熱水里，滑得幾乎抓不住，像溫熱的油脂一樣軟軟地吸附著人的指腹。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出現了。

凰凌和凰冰站在門口，銀白色的長髮被水汽打得微濕，幾縷碎發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像銀絲嵌在白瓷上。

她們穿著同款的連體泳衣，月白色，但布料薄得幾乎失去遮蔽的意義——被浴室里的熱氣一蒸，整件泳衣就變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膜，緊緊地吸在皮膚上，連肚臍凹陷的弧度都一清二楚。

更糟的是胸口，布料濕透之後，兩顆乳頭透出淡淡的肉粉色，像被磨得發亮的珊瑚珠，隨著她們緊張的呼吸一挺一挺地頂著薄紗。

凰冰走在前面一點，姐姐凰凌落後半步，兩個人的手指在身側勾在一起，指節都泛著白。

她們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發紅，耳尖也紅，但眼睛卻不約而同地越過浴池，看向已經坐進熱水里的林紫月。

林紫月半靠在龍星雲身上，正側著臉對他笑，眼尾輕飄飄地掃過門口，紅唇翹起來，用口型對她們說了一個字——「來。」

凰凌的喉嚨輕輕咽了一下，眼睫毛在霧氣里抖了抖。

她記得上次的事，記得太清楚了。

林紫月被她按在床上的時候，兩條腿被掰得大開，她自己的手指伸進那個又濕又滑的地方，指節一屈一屈地往里搗，林紫月的腰就弓起來，從嗓子眼兒里擠出那種斷斷續續的、尖尖細細的哭叫，腔道里的軟肉發瘋一樣地絞著她的手指，噴出來的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整片大腿內側都亮得反光。

而凰冰在旁邊看著，臉燒得通紅，最後還是被拉過去，用嘴接住了林紫月噴出來的一股。

所以現在看著林紫月那副樣子，她們怎麼能認輸。

凰凌先動了。

她松開妹妹的手，邁開腿往浴池邊走，動作雖然還有點僵，但一步比一步穩。

她的臀部很翹，連體泳衣緊緊裹著那兩團軟肉，隨著步伐上下顫動，從背後看，中間那條細長的溝一直延伸到腿根。

凰冰趕緊跟上去，兩只手不自覺地攥在胸前，把布料抓得更皺，乳頭被揉得越發明顯，像兩粒要從薄紗里頂出來的小石子。

龍星雲抬頭看向她們，眼睛里映著水光，嘴角慢慢勾起來。他招了招手，聲音不大，卻在這種距離里清晰得要命：「過來，坐我右邊。」

凰凌咬了咬下唇，乖乖地走到浴池邊，先把一條腿浸進水里。

熱水燙得她「嗯」了一聲，尾音又軟又輕，像被熱水咬了一口。

她慢慢把整個身子沈進去，水沒到她的鎖骨，那件半透明的泳衣在水下飄蕩起來，緊貼著她的胸腹，把兩顆乳頭和肋骨的輪廓都拓得纖毫畢現。

凰冰跟著入水，但她更羞，幾乎是側著身子蹭進去的，兩條腿緊緊並著，膝蓋抵著膝蓋。

水面下，她的肚臍周圍布料已經完全透明，能看見小腹因為呼吸而輕微起伏，一道細軟的汗毛從肚臍往下延伸，消失在泳衣邊緣。

凰凌別開臉，胸口卻起伏得更快了。

她的乳頭頂著濕透的泳衣，和布料之間產生一種黏膩的吸附感，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層薄膜，好像隨時會「啵」地一下彈開。

凰冰低下頭，把半張臉埋進水里，只露出一雙眼睛，銀白的睫毛濕成小簇，呼出的氣在水面吹出細小的波紋。

洛雲衣在池子那頭輕聲笑了笑，慢慢從水里直起身來，水流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

她走到凰冰身邊，抬起濕淋淋的手，指尖碰了碰凰冰的臉頰，又滑到她耳後，撥開幾縷銀發。

「別怕，都是自家人。」她的嗓音泡過熱湯，軟得幾乎要化在空氣里，「你們兩個，也要叫星雲好好疼疼你們呀……」

剛才幾女其實已經提前聊過天了。她們給凰家姐妹做心理建設，斜陽真人借著酒精給龍星雲灌輸一些開放的思想。

之後出現的蘇雪站在門口，一隻手搭在門把上，另一隻手護在胸口，姿態溫柔又端莊。可她的身體和「端莊」這個詞實在沒甚麼關係。

那套白色比基尼薄得過分，被水汽一浸，布料幾乎變成了半透明，死死貼在她身上。

她的乳房是浴池里所有人中最大的，兩顆沈甸甸地掛在胸前，被比基尼的三角形布料勉強托著，卻根本兜不住——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從布料邊緣溢出來，像兩團剛揉好的軟面團，上面還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濕亮亮地反著光。

乳溝深得看不見底，隨著呼吸，兩團軟肉輕輕擠壓在一起，發出一種極輕微的、黏滑的摩擦聲。

她的腰卻不粗，柔韌得剛好，臀部則是誇張的豐腴，被白色泳褲裹得緊緊的，布料勒進臀縫里，兩瓣肥厚的臀肉從邊緣鼓出來，像熟透的蜜桃一樣沈甸甸地掛著。

她的頭髮盤在腦後，幾縷碎發被水汽黏在耳後和頸側，那張臉年輕得像個剛出大學的學生，偏又帶著一種讓人想撲進她懷裡的柔光。

吳小軒本來縮在浴池角落，半張臉埋在水里。

可蘇雪一出現，他「嘩啦」一下從水里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連呼吸都忘了。

他的目光像被吸住一樣，直直地落在蘇雪胸口，那裡濕透的白色布料下，兩顆又大又圓的乳暈清晰可見，像兩朵淡褐色的花浮在布面上，中央的乳頭頂出了兩個飽滿的小尖。

「雪姐姐……」吳小軒喃喃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輕又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嘆息。

蘇雪聞聲看過去，目光落在吳小軒身上時，眼睛溫柔地彎起來。

她邁步走進浴室，動作很慢，每走一步，胸前的兩團軟肉就晃一下，晃得又沈又綿，像裝滿溫水的袋子。

她的大腿豐潤，走動時內側的嫩肉相互摩擦，帶著水聲，亮亮地反著光。

「小軒也在啊。」她的聲音是綿軟的，卻有種說不出的包容，像把人整個泡進熱糖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