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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紫月不在的日子

聽無弦 · 雙界碧影 · 本章第 2 / 2 頁

李浩也沒閒著,他在衣櫃下層的抽屜里翻翻找找,拽出了一大把各式各樣的內褲。

但正如他們所知,這裡依然找不到任何一件正經的文胸。

那些內褲的款式更是大膽得讓人臉紅心跳——丁字褲、C字褲、還有那種開襠的蕾絲小褲衩。

每一件都布料極少,根本遮不住多少肉。

「真的沒有內衣……」李浩手裡抓著一條紅色的蕾絲細帶內褲,忍不住把它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幽香瞬間讓他渾身酥軟,「全是這種騷貨才穿的東西。平時看著那麼賢惠,衣服底下藏著這麼個寶庫啊。怪不得平時看她在家裡走來走去,那奶子晃得那麼歡,合著就是這麼任由它們晃蕩啊。」

張凱拿起一件帶著金屬環的拘束服,眼神幽暗,「紫月這丫頭,表面是溫柔小綿羊,骨子裡指不定多欠肏呢。這衣服要是穿在她身上,把她綁在床上,那純情的臉蛋一扭曲,肯定爽翻天。咱們這幾天得好好研究研究這些裝備,等她回來……」他頓了頓,把那件拘束服扔到床上,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咱們得幫她也試試。」

房間里,空氣徬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兩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李浩手裡緊緊攥著那條紅色的蕾絲C字褲,那布料少得可憐,只有中間一根細細的紅線和一個巴掌大的三角區,還是半透明的鏤空蕾絲花紋。

他像個找到了新玩具的變態孩子,把那條內褲舉到燈光下仔細端詳,眼神直勾勾地穿過那些鏤空的網眼,徬彿能透視到林紫月曾經包裹在裡面的那片嫩肉。

「凱哥,你說……」李浩咽了口唾沫,聲音啞得像破風箱,「這玩意兒……這麼細的一根線,能勒進肉里去吧?肯定得把那兩瓣屁股蛋子勒出一道深印子來。」他一邊說,一邊把那條內褲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那股幽幽的體香味混合著衣櫃里淡淡的熏香,直沖天靈蓋,讓他胯下的那根贅肉狠狠跳了一下,頂得牛仔褲拉鍊生疼。

張凱手裡也沒閒著,他正拎著那件黑色的全蕾絲透視罩衫。

這件衣服根本遮不住甚麼,那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上布滿了繁復的花紋,但穿上後,除了乳頭和陰毛被稍微模糊一點,其他的肌膚該白的白,該粉的粉,全都一覽無余。

他甚至想象得出這東西穿在林紫月身上是甚麼樣子——那種欲蓋彌彰的色情,比全裸還要讓人發瘋。

她那對D罩杯的奶子肯定會被這緊繃的蕾絲勒得變形,從邊緣溢出一大圈雪白的肥肉,像是要炸開一樣。

「別光在嘴上說,」張凱的聲音低沈而渾濁,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衝動。

他看了一眼還在發愣的李浩,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反正這娘們兒不在,咱們拿這些玩意兒……找找感覺。光看不過癮,得讓身體爽一下。」

說著,張凱直接把那件透視罩衫扔到了林紫月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然後隨手扯過一條純白色的真絲吊帶裙——這東西看起來稍微「正經」一點,但側面開叉一直開到大腿根部,而且背後全空,就幾根帶子系著。

他動作麻利地解開自己的皮帶,「嘩啦」一聲,金屬扣解開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李浩見狀,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興奮得滿臉通紅。

他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褲子扒了下來,那條粗短卻充血腫脹的雞巴瞬間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向上翹著,尿道口甚至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屁股坐在床邊,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條偷來的蕾絲內褲,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肏……這味兒……這味兒真帶勁……」李浩把那條紅色的蕾絲內褲直接罩在了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那是稀世珍寶般的氧氣,「這就是紫月妹子的屄味兒啊……嗚嗚……」他那粗短的手指開始上下套弄,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因為太興奮,動作顯得格外粗暴,甚至有點發顫。

張凱則更加直接,他脫得只剩下內褲,跨步上床,手裡抓著那條白色的真絲吊帶裙。

他把那冰涼滑膩的面料纏繞在自己粗壯的雞巴上,那種絲緞特有的觸感雖然比不上真人的溫熱濕潤,但那種滑溜溜、卻又帶著一點阻力的包裹感,還是讓他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嘖……這料子真他媽滑,」張凱一邊低罵著,一邊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抽送自己的hips。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那件昂貴的真絲裙子發出「滋滋」的摩擦聲,那是布料被撐開、被虐待的聲音,「想象一下,這要是穿在紫月身上,我這麼一頂,這裙子直接被頂到腰上,這兩條腿被我一扒……」

「對……對啊……」李浩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不停地嗅著那條蕾絲內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在他的手裡變得亮晶晶的,全是溢出來的油液,「她平時那麼溫柔,叫聲肯定好聽……凱哥,你說她被肏的時候,是那種嗚嗚咽咽的哭腔,還是那種浪蕩的呻吟啊?我就想聽那種正經人發騷的聲音……」

「那必須是大聲浪叫,」張凱幻想著那個畫面,手下的動作猛地加快了幾分。

腦海裡,林紫月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溫柔笑意的臉龐,此刻正擺出一副極度痛苦卻又極度享受的表情,被壓在身下肆意揉虐。

他看著手裡那條正在被當作「飛機杯」使用的吊帶裙,想象著它此刻正包裹著林紫月那挺翹的臀部,隨著自己的撞擊而劇烈晃動,「這娘們兒平時看著賢惠,這種騷貨衣服買了這麼一櫃子,骨子裡肯定欠肏。這吊帶裙被我的大雞巴弄得全是精液,她回來穿的時候會不會聞到味兒?會不會知道咱們在她床上乾了甚麼?」

說到這裡,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兩人的快感都成倍地翻湧。

李浩已經完全沈浸在那種變態的幻想里了。

他把那條內褲從鼻子上拿下來,直接包裹在了自己的龜頭上。

那小小的蕾絲根本包不住他那一大團肉,勒得緊緊的,邊緣陷入肉里,那種束縛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仰起頭,肥碩的下巴贅肉隨著身體的抖動而亂顫,嘴裡開始不乾不淨地嘟囔著:

「紫月妹妹……哥哥肏你……哥哥肏你那沒穿內褲的騷屄……」李浩一邊喊著,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床單上摸索著,抓到了一件帶毛茸茸尾巴的貓女裝。

那是那種模仿貓爪和尾巴的設計,帶毛的尾巴大概有手臂那麼長,末端是一團蓬松的狐狸毛。

他抓著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自己滿是汗毛的大腿上瘋狂掃動,那種酥癢的觸感配合著手上的套弄,讓他爽得腳趾都扣緊了,「喵……喵叫兩聲給哥哥聽聽……你這個欠操的母貓……」

張凱聽到李浩的淫言穢語,只覺得更加刺激。

他乾脆把那條真絲裙子鋪在床上,整個人趴上去,用那堅硬滾燙的雞巴隔著布料在床單上瘋狂頂撞。

他的腦海裡全是剛才手機里那些照片——林紫月張開的大腿、粉嫩的陰唇、還有那熟睡中毫無防備的臀部。

「這屁股,這腰,」張凱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那條白色的裙子上,暈開一個個深色的小點,「老李,你摸摸這質感,跟紫月的腿比怎麼樣?我上次看她穿短裙從樓梯上下來,那腿白得發光,真想湊上去啃一口。咱們現在就在這,把她這屋弄得全是咱們味兒,精液噴在她這堆破爛衣服上,讓她以後每穿一次都得被咱們肏一次。」

李浩已經被那種視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衝昏了頭腦。

他看著張凱那副粗獷的樣子,看著那條被蹂躪得皺皺巴巴的真絲裙子,還有自己手裡那條已經被拉扯得有些變形的蕾絲內褲,那種把女神拉下神壇、褻瀆美好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我看……我看這就挺好!」李浩的聲音變得尖銳而急促,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紫月……紫月你的奶子真大……哥哥射給你吃……啊……」他猛地把那條沾滿了汗水和口水的蕾絲內褲用力勒緊在自己的龜頭溝上,那根紫紅色的肉棒猛地跳動了幾下,瞬間變得僵硬如鐵,「噗嗤」一聲,一股濃白的精液像是火山爆發一樣噴湧而出。

那股滾燙的液體直接射在了那條可憐的紅色蕾絲內褲上,有些甚至濺到了旁邊那件黑色的拘束服上。

李浩渾身劇烈抽搐著,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哼叫,那雙小眼睛翻白,整個人癱軟在床邊,手裡的內褲已經被淫穢的液體浸透,變得黏糊糊的,散髮著濃烈的腥羶味。

張凱聽到身邊傳來射精的聲音,這種強烈的刺激讓他也到了臨界點。

他猛地翻身坐起,手裡抓著那條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真絲吊帶裙,把它像擼管套一樣緊緊裹在自己青筋暴起的雞巴上,用力地快速抽動了幾下。

「操!操死你這小騷貨!」張凱低吼一聲,青筋在額頭上暴起。

隨著最後幾下猛烈到幾乎要摩擦起火的套弄,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啊啊啊……」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他的龜頭脹大到了極致,一股濃稠厚實的白精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狠狠地射進了那條真絲裙子的疊層深處,甚至穿透了薄薄的絲綢,噴濺在床單上,留下一灘灘斑駁的白色痕跡。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像是兩頭剛剛交配完的野獸。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濃烈得讓人窒息的精液味、汗味,還有林紫月衣物上原本那股清淡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而淫靡的味道。

那堆原本整齊的衣服,此刻散亂地扔在床上,真絲裙子被拉扯變形,蕾絲內褲上滿是污漬,那件帶尾巴的貓女裝也被李浩的汗手抓得亂七八糟。

李浩軟綿綿地癱在那裡,手裡還攥著那條髒了的內褲,臉上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饜足,眼神卻依然貪婪地盯著那些衣服,徬彿還沒看夠。

張凱則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看著自己那根還在微微抽搐、滴著余液的雞巴,又看了看床上那一灘灘狼藉,嘴角露出了一絲惡劣的笑意。

「真他媽爽,」張凱隨手抓過旁邊的一件白色T恤,胡亂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水和精液,「這就叫不用負責的快感。老李,你說等紫月回來,穿上這條沾滿咱們精液的內褲,會不會覺得下面涼颼颼的?那滋味……肯定很帶勁。」

李浩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那張胖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

他看著床上那堆亂七八糟的衣服,還有那一灘灘濕漉漉、正慢慢洇開的白色污漬,剛才那種頂點快感過後,一絲後怕突然湧了上來。

這要是紫月回來發現了,那這倆人可就萬劫不復了。

「凱……凱哥,」李浩結結巴巴地開口,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那根軟下去的雞巴還黏糊糊的,讓他極其不舒服,但他顧不上了,「這……這咋整啊?這味兒太大了,全是騷味。這要是被人聞出來,咱們在別墅里還混不混了?」

張凱倒是一臉的淡定,徬彿這種事對他來說也就是家常便飯。

他慢條斯理地系好皮帶,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褲子拉鍊,眼神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後鎖定在角落里的那個大型髒衣簍上。

那裡面本來就有一些換下來的床單和衣物,用來遮掩再合適不過。

「慌個屁,沈住氣。」張凱瞪了李浩一眼,伸手把那條沾滿了李浩精液的紅色蕾絲內褲撿起來。

那內褲沈甸甸的,勒得緊緊的蕾絲縫里全是白色的濁液,看著就淫靡。

他像捏著甚麼髒東西一樣,用兩根手指捏著邊緣,走到髒衣簍前,看了一眼裡面原本就有的一堆舊床單,直接把內褲塞到了最底下,又用床單蓋得嚴嚴實實。

「內褲和這種小件的,都塞簍子里去。」張凱指了指那堆衣服,轉頭指揮道,「至於這件……」他拿起那條被他射了一大片、還在滴著液體的真絲吊帶裙,那上面的白精在深色的床單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這裙子全濕透了,藏在上面肯定露餡。得找地方晾乾,或者……」

他眼珠子一轉,視線落在了床頭那個專門用來放換季被褥的大真空壓縮袋上。

「或者把這玩意兒塞進壓縮袋里,先把空氣抽走,封口,然後塞到櫃子最裡面的角落里去。等精液乾了或者混進去就不那麼明顯了。反正這娘們兒也就是偶爾拿一次,誰會閒著沒事翻那裡面?」

李浩一聽有招,立馬來了精神。

他也不嫌髒,手腳麻利地把那條已經被他蹂躪得不像樣子的拘束服、還有那件貓女裝團成一團,一股腦地塞進了那個髒衣簍里,還特意往上蓋了幾件舊T恤,遮掩那股揮之不去的腥羶味。

做完這一切,他還覺得不夠,又拿起林紫月常用的空氣清新劑,「呲呲」地在房間里噴了好幾下。

那股濃郁的薰衣草香味瞬間壓過了那股淫靡的味道,雖然仔細聞還是能聞到那股底子里的騷氣,但至少表面看著是過去了。

「這裙子……」張凱已經手腳麻利地把那條濕透的裙子塞進了壓縮袋,用封口機一封,「呲——」一聲,裡面的空氣被抽得乾乾淨淨,那條裙子瞬間變成了硬邦邦的一塊磚,上面的污漬也被擠壓得模糊不清。

他把這塊「磚」搬起來,走到衣櫃最底層的角落,那是放羽絨被的地方,他拉開拉鍊,把壓縮袋狠狠地塞到了最深處,又把羽絨被胡亂塞回去遮掩好。

「行了,天衣無縫。」張凱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笑了笑,看著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的房間,「除了咱們倆,誰知道這條裙子現在裡面全是咱們的子孫?等紫月回來,把這裙子拿出來一穿……嘿嘿,那上面的味兒早就滲進去了,洗都洗不掉。」

李浩看著衣櫃恢復原狀,心裡的石頭才算落了地。

他摸了摸腦門上的汗,又吸了吸鼻子,房間里現在全是薰衣草味,但他腦子里揮之不去的,還是剛才那種極致的背德快感。

「凱哥,你真牛。」李浩竪起大拇指,一臉諂媚,「這招絕了。下次……下次她要是再出門,咱們還能……」

「行了,回去吧,別待太久,免得引起懷疑。」張凱打斷了李浩的話,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塞滿秘密的衣櫃,轉身往外走去,「這事兒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許說。那種快感,只有咱們知道才有意思。」

離開林紫月的房間後,兩人回到各自的屋裡衝了個涼水澡,那種被獸慾支配的狂熱勁兒終於慢慢退了下去。

安靜下來的時候,林紫月的形象在腦海中不再是那些扭曲的肉體部件,而是重新拼湊回了那個溫柔賢惠的大姐姐模樣。

在張凱眼裡,林紫月依舊是那個總是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臉上不施粉黛卻素淨得像一株百合花,說話輕聲細語,從來不發脾氣。

每次看到張凱熬夜後的疲勞,眼神里滿是關切和包容,那種純潔得幾乎不染塵埃的氣質,讓人覺得哪怕在她面前大聲說句髒話都是一種褻瀆。

雖然張凱熬夜一般來說是在玩弄紫月的身體。

李浩坐在床邊,回味起剛才的瘋狂,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

平日里,林紫月對他這個胖子最好的就是從來沒有嫌棄。

她會笑著接過他吃剩的盤子,誇他今天的胃口好。

那時候她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洗衣液清香,笑容溫暖得像個小太陽,乾淨得讓人自慚形穢。

她就像鄰居家那個最完美的鄰家妹妹,純潔、善良、懂事,對誰都好,真心實意地照顧著這個家裡的每個人。

那種純良是她骨子裡的底色,剛才在房間里的那些瘋狂幻想和所作所為,此刻回想起來,更像是一場對美好事物的殘忍破壞。

她越是無辜、越是溫柔,這份反差就越是讓人心裡發顫。

然而……

與此同時,在另一座城市的某高檔私密澡堂里,氤氳的水汽瀰漫在寬闊的浴池上方,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曖昧不清的白紗之中。

熱氣騰騰的水波蕩漾,偶爾傳來嘩啦的水聲,但這聲音很快就被一串壓抑卻又極具穿透力的呻吟蓋過。

那個被張凱和李浩私下意淫為「溫柔賢惠」的林紫月,此刻正蜷縮在寬大的浴池角落。

她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臉龐,此刻卻布滿了無法掩飾的潮紅,眼神迷離渙散,早已失去了清明。

清澈見底的水流下,她的身體像是一條瀕死的魚般無助地抽搐著,每一次顫抖都伴隨著幾近崩潰的喘息。

那種極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衝刷著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緊緊抓著池壁粗糙的瓷磚,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嘴裡卻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而淫亂的叫喊,聲音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帶著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媚意:

「啊……好深……小龍哥……操我……用力操我……」

那聲音里夾雜著討好、痴迷和極度的歡愉,與那兩人印象中只會做飯洗衣的形象大相徑庭,徬彿被剝離了外殼,只剩下一具渴望被填滿的原始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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