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訂婚宴
他這半個月依照紫月的要求給龍星雲灌輸著「你開後宮她也開後宮」的思維,畢竟他也是陰陽雙修出身,這一脈的修士玩的花才是常態,況且龍星雲做愛的時候斜陽真人一直是忠實觀眾,這件事龍星雲雖然膈應但是也無法阻止,漸漸習慣了,底線也突破了一些,他已經不再糾結自己的女人走光露出被人看到了,那有一就有二,斜陽真人早就期待著有朝一日恢復肉身和徒弟媳婦激情一番,有了林紫月支持那他可以放心執行了。
而在副駕駛的洛雲裳更是面紅耳赤,紫月幫他封印了春藥,卻留了一絲縫隙,她本人毫不知情,只覺得這大半個月自己的性慾異常高漲,而且自慰都難以緩解,只有和龍星雲靠近才勉強緩解,時不時就貼在一起。
當時張凱看到了心裡莫名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和龍星雲玩換妻,他在玩弄紫月,龍星雲和自己的未婚妻不清不楚。
不過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罷了。
在洛雲裳的心裡,這些人大概率都是她將來進入演藝圈之後自己的嫖客,何必談感情。
姐姐洛雲衣早就和她說過,她這種女人只有像林一生這樣的變態才會接納,才能給她幸福。
雖然對林一生還不熟悉,不過姐姐說的她願意相信。
…………
酒店的房間里,林一生和洛雲衣已經做好了宴會準備。
洛雲衣身上的禮服是一條黑色的吊帶禮服長裙,絲綢面料順著身體的曲線流淌而下,後背幾乎全裸,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交叉著系在腰間。
裙擺開了高衩,走動時大腿根若隱若現。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這是林一生的要求,她也答應了。
此刻站在他面前,她能感覺到絲綢直接貼在乳尖上的滑膩觸感,每走一步,布料就輕輕摩擦著那兩點敏感的突起,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腿。
林一生的目光從她進門起就沒離開過她。他走上前,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手掌直接貼在她裸露的後背上,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微微一顫。
「你真美。」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酒後的微醺。
洛雲衣臉頰泛紅,還沒來得及回應,他的唇就覆了上來。
起初只是輕輕的觸碰,嘴唇貼著嘴唇,像是在試探溫度。
林一生用下唇蹭著她的上唇,然後微微張開嘴,含住了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
洛雲衣的呼吸頓了頓,下意識地抓住了他西裝的前襟。
他的舌頭探出來了。
舌尖先是描了一圈她的唇線,濕漉漉的觸感讓洛雲衣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
然後那條靈活的舌頭抵開了她的牙關,鑽進了她的口腔。
洛雲衣嘗到了他嘴裡殘留的紅酒味,混合著他本身的氣息,一種讓她腿軟的、熟悉的雄性味道。
她的舌頭本能地迎了上去,兩條柔軟濕潤的舌體在溫熱的口腔里相遇了。
林一生的舌面粗糙一些,摩擦過她細嫩的舌底時,激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他用舌尖頂弄著她的舌下,那裡有一根敏感的筋,每次被碰到洛雲衣都會忍不住瑟縮一下。
他像是發現了有趣的玩具,反復用舌尖撥弄那根筋,同時嘴唇包緊,把她的舌頭往自己嘴裡吸。
咕啾——
口腔里響起淫靡的水聲。
洛雲衣的唾液被他的吮吸牽引著流了過去,她能感覺到一大口津液不受控制地從舌根溢出,被他吞咽下去。
他喉結滾動的聲音近在耳邊,讓她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林一生松開她的舌頭,轉而用舌尖掃過她整齊的牙齒,一顆一顆,像是在數她的齒列。
粗糙的舌面刮過光滑的牙釉質,發出細微的嗤嗤聲。
然後他往里探,舌尖戳到了她的上顎,那塊布滿神經的軟肉被這麼一碰,洛雲衣整個頭皮都麻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唔…」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西裝,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胸膛。
林一生被她的反應刺激到了,舌尖開始在那片軟肉上來回掃動,畫圈、按壓、輕戳,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撥著她的敏感點。
洛雲衣的腿開始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貼。
絲綢禮服下,她的乳尖已經硬得發疼,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起。
林一生的胸膛壓上來時,粗糙的西裝面料摩擦過那兩點,激得她又是一顫。
洛雲衣開始回應他了。
她主動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學著他的樣子去舔他的上顎。
她的舌尖更細更軟,像是貓咪的舌頭,帶著細密的顆粒感。
林一生悶哼一聲,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來回撫摸,指尖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停在了腰窩的位置。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里展開了一場追逐。
洛雲衣的舌頭被追到了角落,無處可逃,被他用舌面壓住,然後上下摩擦。
她的舌苔被他磨得發熱,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從嘴角溢出了一絲透明的液體,沿著下巴緩緩淌下。
林一生注意到了,低頭用嘴唇接住那絲銀液,然後重新吻上她,把唾液塗抹在她的唇瓣上。
嘴唇分開時,一條細長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舌尖,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洛雲衣羞得想低頭,但林一生托住了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更深。
他的舌頭直接探到了她的咽喉口,那塊嬌嫩的黏膜被突然觸碰,本能地收縮起來,像是青年的小嘴一樣緊緊裹住了他的舌尖。
林一生發出粗重的喘息,手掌從她的腰窩滑到了臀側,隔著絲綢揉捏著那團軟肉。
洛雲衣被他頂得仰起了頭,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
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嘴唇被親得紅腫,泛著水光。
禮服的一根吊帶不知甚麼時候滑落下來,露出了大半個胸脯,乳溝被絲綢的褶皺半遮半掩,乳尖的深紅色若隱若現。
林一生的嘴唇終於離開了她的嘴,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
洛雲衣睜開眼睛,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張著喘息。
她的口紅已經完全花了,嘴角殘留著被親吻過度的紅痕。
「你嘴裡好甜。」 林一生啞著嗓子說,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唾液。
洛雲衣紅著臉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著他的喉結。
她能聞到他身上須後水的味道,還有從皮膚里蒸出來的、屬於男人的體味。
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喉結上的皮膚。
咸的。
林一生身體一僵,手掌扣緊了她的腰。
「我們說好的,」 洛雲衣貼著他的脖子小聲說,聲音軟得像要化開,「結婚之前不能做…」
「我知道。」 林一生深吸一口氣,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她禮服後背全裸,他的手直接貼在她的皮膚上,掌心的溫度燙得像烙鐵。
「但沒說不能親。」
說完他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溫柔了許多,舌尖慢慢描著她的唇形,然後探進去,勾住她的舌頭輕輕纏繞。
津液在兩人口腔之間來回流動,每一次吞咽都能嘗到對方的味道。
洛雲衣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指甲輕輕刮著他的頭皮。
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漸稀疏,夜更深了。
兩人站在房間中央,禮服凌亂,嘴唇紅腫,呼吸交織在一起。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體香和唾液的甜腥味,以及一種隱忍到極致的慾望。
林一生最後一次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把她按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等結婚那天,」 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她頭頂傳來,「我讓你三天都穿不了衣服。」
洛雲衣在他懷裡輕輕笑了一聲,手指在他後背上畫著圈。
她能感覺到他褲襠里的硬物隔著布料頂著自己的小腹,但她沒有躲開,反而貼得更緊了些。
這個約定也沒甚麼理由,只是雲衣提了,林一生就答應了,單純覺得好玩。
…………
訂婚宴設在一家老牌酒店的頂層私人宴會廳。
林一生牽著洛雲衣的手走進去,暖黃色的水晶燈光灑在她白皙的肩頭。
宴會廳不大,只擺了六張圓桌,來的都是林家最親近的人。
叔伯姨媽坐在靠窗那一桌,正低聲說著話。
「你爸爸媽媽呢?」林一生低聲問。
洛家情況特殊,本來就只通知了雲衣的父母,卻也不見人。
自己的父母在外面浪就算了,怎麼雲衣的父母也不來。
「爸爸身體不好,媽媽幫著管事業,來不了。」洛雲衣的聲音很輕,紅唇幾乎貼著林一生的耳廓,「妹妹來就夠了。」
洛雲衣看去,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左邊坐著兩個銀白秀髮的少女,右側坐著林紫月和洛雲裳。
洛雲裳看到姐姐的目光,衝她眨了眨眼。
「那個男人就是……」她心中想到,與林一生雙目接觸了。
林一生點了點頭。
他今年四十多,鬢角有幾根白頭髮,他沒有因為修仙而變年輕,他刻意讓自己保持在真實年齡的面容,只是他的身體卻十分年輕健壯。
洛雲衣才二十八歲,比林一生小了近二十歲。
她的禮服是黑色的綢緞,高開叉從大腿根一路開到底,走動時白皙修長的腿若隱若現。
裡面真空,這是林一生的要求。
宴席開始後,洛雲衣端著紅酒跟在林一生身後,挨個給長輩敬酒。
每走一步,綢緞禮服貼著她的身體滑來滑去,絲綢摩擦乳尖的感覺讓她呼吸微微亂了。
洛雲衣忍不住夾了夾腿,感覺到大腿內側有點濕潤。
她穿不慣真空,總覺得私處空蕩蕩的,每陣風都像能鑽進恥毛里。
但林一生喜歡她這樣,她也就願意。
「大舅,這是雲衣。」林一生攬著她的腰,向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介紹。
「好啊,年輕又漂亮。」大舅笑呵呵地碰了碰杯,目光在洛雲衣的胸口停了一瞬。
洛雲衣微微欠身敬酒,綢緞禮服在胸前繃緊了。
她的豪乳雖然算不上巨乳,但沒穿內衣,能看出乳尖的輪廓。
她能感覺到老人渾濁的目光像手指一樣從她乳溝上划過,但大舅臉上依舊是慈祥的笑容,沒有絲毫猥瑣,徬彿只是在欣賞一件精緻瓷器。
這種坦蕩的注視反而讓洛雲衣放鬆下來。
她早就習慣了。
林家的人都這樣——不是色情,是欣賞。
以前雲夕也經常不穿內衣參加聚會,大家只當這是林一生的審美趣味。
「二姨。」林一生帶著她又走到另一桌。
二姨的丈夫——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目光落在洛雲衣的高開叉上。
她正彎腰倒酒,開叉裂開,露出大腿內側的嫩肉。
男人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夾菜。
洛雲衣有些臉熱。
她能感覺到好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但所有人都維持著禮貌的距離,這讓她反而有點說不清的感覺——她的小豆豆在這種注視下微微發熱,好像身體背叛了理智,把這種暴露當成了調情。
隨後,表弟吳明義一家也來了,只是吳小軒卻是蘇雪在帶。
「林哥!」吳明義的聲音洪亮得很,嗓門大得像在自家客廳。
他身材微胖,穿著一件深藍西裝,身邊跟著妻子周婉如,兩人笑著走過來。
周婉如穿著一身藕荷色旗袍,氣質溫婉,手裡拎著一隻小包。
「明義。」林一生轉過身,笑著拍了拍吳明義的肩膀,「不是說趕不上嗎?」
吳明義撓撓頭,「抱歉啊哥,遲了點。」
「沒事。」林一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洛雲衣在一旁微微欠身,向吳明義夫婦問好。
周婉如的目光落在洛雲衣的禮服上,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變成善意的笑意:「嫂子真漂亮,這禮服……很襯你。」她的語氣真誠,沒有半點嘲諷。
吳明義也看了一眼,重重拍了一下林一生的肩:「老哥好福氣!」
洛雲衣臉微微紅了,她能感覺到吳明義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
「對了,小軒呢?」洛雲衣問道。
「喏,那兒呢。」周婉如朝酒店大堂里努了努嘴。
透過玻璃門,洛雲衣看見一個十二歲的男孩正坐在大堂的沙發上。
吳小軒長得像吳明義,圓臉,眼睛亮亮的,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深藍短褲,看起來像個乖巧的高中生。
但此刻他身邊坐著一個女人——林一生的秘書蘇雪。
洛雲衣清楚地看到——吳小軒的手正搭在蘇雪的大腿上。
那只手在包臀裙的邊緣摩挲,手指一點點往內側探。
蘇雪的大腿很白,裙子被微微掀起一角,男孩的手指已經伸進裙擺里,正在她大腿內側輕輕畫圈。
「小雪,辛苦了。」林一生走過去,語氣隨意。
「沒事,林總。」蘇雪站起來,吳小軒的手不得不縮了回去。
男孩仰起臉,一臉天真的笑容,徬彿剛才甚麼都沒做。
但洛雲衣注意到男孩短褲的襠部有個小小的凸起。
「姐姐好!」吳小軒衝洛雲衣招手,「姐姐今天好漂亮!」
洛雲衣彎下腰,摸了摸男孩的頭。
她能感覺到吳小軒的目光正直直地盯著她的領口——她彎下腰時,禮服的領口垂下去,露出了大半乳溝。
男孩的眼睛亮得像看見了糖果。
之後是孟德和蕭雅上來打招呼。
「學長,恭喜。」孟德杖走到桌前,衝林一生咧嘴一笑,「這個月多謝生哥關照了。」
「能來就好,坐下。」林一生起身扶了他一把。
蕭雅松開孟德的手臂,繞到洛雲衣身邊,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夫人今天真美。」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奇異的溫順,和她在警隊時的凌厲判若兩人。
洛雲衣伸手捏了捏蕭雅的手心。
她知道蕭雅這一個月都在照顧孟德——林一生安排的。
說是照顧,實際上是讓蕭雅給孟德當女朋友。
做飯、洗衣、陪床,包括解決男人的生理需求。
蕭雅在孟德身邊坐下。
她的短裙坐下後更短了,大腿幾乎全露在外面。
孟德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腿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
蕭雅沒有躲開,反而把腿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這一個月辛苦你了。」洛雲衣對蕭雅說。
「不辛苦。」蕭雅微微低頭,耳根有點紅,「我很好。」
「嫂子。」蕭雅突然轉頭看向洛雲衣,聲音有點不穩,「我聽說你的會所里有溫泉,等下要不要一起去泡?」
「好啊。」洛雲衣笑著答應,然後轉頭看林一生,「老公,等會兒我們一起去?」
林一生笑了笑。
「爸爸媽媽!」林紫月跳了出來,伸手勾住了兩人的胳膊。
實際上洛雲衣只比林紫月大九歲。
兩個人站在一起,更像姐妹。
但林紫月從第一次見面就執拗地叫洛雲衣「媽」,說反正是爸爸娶的人,不叫媽叫甚麼。
叫著叫著,就順了。
此刻林紫月整個人掛在洛雲衣身上,臉貼著洛雲衣的肩膀蹭了蹭:「媽今天好香。」
「你這孩子,找到男朋友了?」洛雲衣伸手揉了揉林紫月的頭髮。
「小龍哥!」林紫月招招手,四個人影一同過來了。
「姐姐,姐夫。」洛雲裳拘謹地點了點頭。
「你就是雲裳啊,和你姐姐一樣漂亮!」林一生微笑著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
拍肩膀的動作再正常不過。但他的手收回時,指尖垂下來,擦過了洛雲裳胸前連衣裙的布料。
蝴蝶結的褶皺被指尖壓了一下,然後彈回原狀。
洛雲裳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蝴蝶結完好無損,好像甚麼都沒發生。
但她的乳尖在那一瞬間突然發硬,頂在連衣裙薄薄的布料上,凸出兩個小小的點。
她下意識地抱住了手臂,試圖遮住,但這個動作反而把胸口的布料壓得更緊了,凸起的形狀更明顯。
她抬眼偷看林一生。
姐夫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看向別處,徬彿剛才的觸碰只是一個無意的動作,不值得在意。
他的側臉在燈光下線條分明。
她的心跳得很快。
「龍星雲!」林一生猛地抱住了許久未見的少年,「消失了這麼多年,紫月還對你念念不忘,臭小子!」
龍星雲有些尷尬,「林伯伯……」
自己帶著兩個老婆還和紫月處對象,面對岳父有些心虛。
林一生卻湊到他耳邊說:「小子挺有本事啊,鎮得住這麼多女人。」
「啊……我……」一代兵王尷尬地腳趾扣地。
「等等我們一家人好好交流交流!」林一生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折騰一番之後,一群男人來到了林家的一生情會所。
林一生帶頭,跟在身後的是孟德、龍星雲、吳小軒。
林一生特意告訴吳明義夫妻讓吳小軒今晚暫住一晚,讓他們先回去。
龍星雲則是表情尷尬,他知道林一生家做的甚麼生意,以前自己媽媽從來不讓自己來這裡,結果現在交了好幾個女朋友之後反而來了。
幾個女人提前先來了,說是要準備準備,連凰冰凰凌姐妹都被紫月拉走了。
「大家一起上去吧,有驚喜哦!」林一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