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訂婚宴
蕭雅跪伏在床沿,雪白的膝蓋深陷進凌亂的被褥里,整個上身趴得極低,腰塌下去,臀卻高高翹起,像一條被調教得服服帖帖的母狗。
眼罩勒在她臉上,遮去了全部視線,只留下鼻尖以下的部分——嘴唇微微張著,每一次被撞入都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孟德跪在她身後,動作起初有些拘謹,雙手搭在她腰側,指節微微發僵,像是不敢用力,卻又捨不得松開。
他全裸的身體繃著汗光,古銅色的胸膛因緊張和興奮而劇烈起伏。
那根粗脹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得並不順暢,每每深入時,他的喉結都會滾動一下,像是被那濕滑緊致的裹挾弄得喘不過氣來。
「啪……啪……」肉體的撞擊聲越來越密。
她的臀被撞得泛紅,兩瓣肉感十足的臀丘在衝擊下一波波地蕩開,像熟透的桃肉被拍打出汁。
孟德低頭看,只見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撐開她翕張的穴口,兩片小陰唇被拉扯得翻開,緊緊吸附在莖身上,抽出來時甚至能看見裡面翻出的粉嫩軟肉。
「啊……啊……老、老公……用力……嗯啊……」蕭雅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又軟又浪,故意把「老公」兩個字咬得綿長。
她的手指絞緊身下的床單,胸前的雙乳懸空搖晃,乳頭硬挺著蹭過粗糙的被面,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癢。
她知道自己看不見,也知道身後的人其實是誰,但正是這種錯位和蒙蔽讓她的身體格外敏感,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
孟德聽到她喊「老公」,手上的力道明顯頓了一下,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腰卻誠實地往前送得更深了。
他不敢搭話,也不敢叫她的名字,只是粗喘著,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滴在她汗濕的後腰窩里。
他伸手想替她擦,手剛碰到她的背,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最後只是虛虛地按在她臀側,掌心的溫度熱得嚇人。
「騷貨,夾得這麼緊……」他學不來太粗魯的話,出口時聲音都是抖的,尾音幾乎散在喘息里。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脊背,心跳隔著皮肉一下下撞進她身體里。
他忍不住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肩胛骨,像偷腥的人嘗到了一點甜頭,又慌慌張張地退開。
蕭雅拼命地搖頭,又拼命地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的呻吟里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一種被徹底操開的崩潰感。
她高高翹起的臀因為快感而不自覺地痙攣,小穴一縮一縮地絞著孟德的肉棒,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汁水被攪成細白的沫,從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孟德被夾得悶哼出聲,額角青筋暴起,卻還咬著牙忍著,直到實在受不了了,才從喉嚨深處溢出一句帶著顫音的「別……別夾那麼緊」。
孟德的呼吸越來越沈,鼻息噴在蕭雅汗濕的後頸上,燙得她一陣瑟縮。
他雙手終於不再虛扶著她的腰,而是整個握住她豐滿的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她釘死在自己不斷挺動的下身。
他不敢說太多下流話,但身體的本能已經接管了一切,每一下都撞得比上一下更深,整張床都跟著吱呀搖晃。
蕭雅被他頂得幾乎跪不住,上半身越趴越低,最後整張臉都埋進了凌亂的枕頭裡,只剩高高翹起的臀還勉強維持著。
她的呻吟被枕頭悶住,變成嗚咽一樣的哭叫,斷斷續續地從布料里漏出來。
兩條大腿抖得厲害,腿根處全是她自己淌出來的黏水,被反復拍打成細密的白沫,掛在兩人的交合處和孟德的小腹上。
「啊……不行了……老公……我要到了……啊……!」蕭雅忽然揚起脖子,後腦勺幾乎要抵到孟德的鎖骨。
她的後穴也跟著一陣緊縮,連帶著前面的小穴死死絞住了那根正在瘋狂進出的肉棒。
她的小腿抽搐著,腳背繃成一條直線,連腳趾都蜷縮著摳進了床單里。
那股從深處湧上來的酸脹感終於炸開,她尖叫著洩了身,大股溫熱的愛液從被塞滿的穴口邊緣噴濺出來,澆在孟德的恥骨上。
孟德被她高潮時的絞弄夾得眼前發白,牙關緊咬,整張臉漲得通紅。
他原本還想再忍一忍,但蕭雅的小穴像活物一般一縮一縮地嘬著他,濕滑的軟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硬生生把他逼到了極限。
他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性器都沒入到她最深的地方,龜頭抵著那處軟肉,渾身肌肉繃緊到微微發抖。
「我……我也要……射了……」他沙啞地擠出幾個字,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無措的誠實。
話音未落,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快速挺動了幾下,緊接著就是一陣酣暢淋灕的噴射。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進蕭雅體內,像是要把她裡面都灌滿。
他被射精的快感逼得低吼出聲,整個人塌下去,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像要從她身上汲取最後一點溫度。
蕭雅還在高潮的余韻里發抖,身後那根半硬的性器仍埋在她體內,堵著那些黏稠的體液。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眼罩下的睫毛上全是淚珠。
兩個人的汗和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印記。
高潮過去後,蕭雅整個人還趴在床上發抖,兩條腿軟得撐不住一點力氣,小穴里滿脹的液體隨著孟德抽出時的那一下,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她癱軟在被褥間,眼罩已經歪到一邊,露出一隻濕漉漉的眼睛,目光迷離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身體還在回味剛才那場激烈,但腦子已經慢慢清醒過來。
她知道,從始至終,在她身後操她的都是孟德。
可正是因為她知道,才覺得更加羞恥,也更快感。
她叫「老公」的時候,想的確實是林一生——那個會抓住她的頭髮逼她跪下來、會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讓她撅高些、會掐著她的脖子操到她哭出來的男人。
她喜歡那種被凌虐的痛,痛讓她覺得自己活生生地存在。
林一生從不過問她舒不舒服,只要她張嘴,他就把性器塞進去。
他操她的時候像在懲罰她,而她像條餓狗一樣渴求那種懲罰。
孟德不一樣。
他剛才明明可以更用力,明明已經忍得渾身發抖,卻還要先問她的感受。
他那雙不敢亂放的手,那個連「騷貨」都叫不利索的舌頭,還有射精前那句老實巴交的「我……我也要……射了」——這一切都讓蕭雅心裡生出一種彆扭的快感。
她喜歡被粗暴地使用,可她也貪戀被溫柔地擁抱。
他看了一會兒,喉結滾了滾,然後伸出手,用指腹去擦她腿根的那片濕滑。
不像一個月前,連碰她都要先問一句「可不可以」。
這一個月里,孟德從最初的不敢抬頭,到現在已經會趁她不注意時把她的裙子掀起來,會從背後貼上來,用硬起來的下身磨她的臀縫,會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今天也想你」。
他仍然說不出太多露骨的話,但那雙眼睛已經不再躲閃。
他想要她,會直接要。
這種變化讓她既陌生又興奮。
她這一個月以照顧病人的名義,在這家裡徬彿女奴一般對孟德無微不至,即使他已經能自由活動了依舊幫他清洗身體,連工資都恭敬地上交給他,雖然所謂的工資不如她平時零花錢的零頭多,但是這算是個態度問題。
那個老實巴交的男人,被她一點點帶壞了。
一個月里,她教他如何挺腰,如何用掌根碾她的乳尖,如何在她快要高潮時反而慢下來折磨她。
他學得又快又認真,像他這個人一樣,甚麼事都往骨子裡鑽。
就在這時,蕭雅的電話響了。
「餵?啊……雲衣姐!我記得我記得,我馬上來!」似乎聽到了甚麼緊急的事,蕭雅突然精神起來,「孟德,快點,洗個澡換衣服,要走了!」
今天是林一生和洛雲衣訂婚的日子。
…………
另一處,某個房間里,蘇雪坐在一張床上,抱著一個小孩,而那小孩正認真地吸蘇雪的奶子,這小孩當然是吳小軒了。
她斜靠在床頭,一條手臂托著吳小軒小小的身子,那孩子正埋在她懷裡,小嘴裹住一側乳尖,吮得嘖嘖有聲。
蘇雪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極柔軟的弧度,手指輕輕梳理吳小軒後腦勺軟茸茸的頭髮。
那對厚實沈甸的巨碩奶山被解開的前襟半托半擠,隨著孩子吸吮的動作一鼓一縮,乳暈被口水浸得發亮,另一隻奶子則從衣料里滿滿當當地墜出來,在台燈光下白得膩人。
「慢慢吃,都是你的。」 她聲音壓得低,像怕驚著懷裡的孩子,尾音帶著點笑意,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耳後摩挲。
小孩吸了一陣,忽然松開嘴,乳尖從唇間滑出來,濕漉漉地挺著,沾著半透明的涎液。
蘇雪也不急著掩衣服,露出那種年長女人面對小情人時才有的、又寵又縱的眼神。
她是受託來接吳小軒去宴會場的,他的父母先到了,林一生就安排她來。這個安排蘇雪自然知道用意,於是提前一些來到吳小軒家裡。
蘇雪的眼神變了,那種單純的母性底下浮出一層瞭然的笑。
她低頭看吳小軒,手指從他後腦滑到後頸,指腹在那截細軟的脖子上輕輕畫圈,像在摸一個她早就認出來的舊情人。
「小壞蛋,裝得還挺像。」 她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尾音帶著點被吮出來的顫,吳小軒沈迷奶子沒聽清。
她甚至主動挺起胸,把那對寬厚渾圓的誇張奶山往他臉上送,奶肉壓扁在他鼻梁和兩頰,奶汁從被嘬緊的乳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溢。
她空著的那只手也加入進來,托著另一側肥膩肉厚的爆油牛乳,四指陷進滿溢而出的厚肥奶肉里,拇指按住自己脹硬的乳尖,緩慢地揉,擠出細白的奶線,正落在吳小軒仰起的小臉上。
「前世吃不夠,這輩子變成這樣了還惦記……」 她心中輕哼著,腰身往他的方向沈了沈,那對肥乳奶罐似的奶山在衣襟間晃出厚膩的肉浪,乳肉蹭著他的下巴和鎖骨,留下一片濕亮的水光。
蘇雪不再把他當個孩子那樣托著,而是用掌心扣住他的後腰,讓兩人貼得更近。
她垂眼看他被奶水糊住的睫毛和嘴角,眼裡那點寵溺漸漸燒成黏稠的熱意。
「好啦,差不多了,你伯父的訂婚宴要開始了哦。」蘇雪拍拍吳小軒的腦袋說道。
…………
在寬大的高速公路上,龍星雲開著車,副駕駛坐著洛雲裳,兩人一言不發。
車內的空調嗡嗡地低鳴著,卻壓不住另一種更為粘稠的聲響。
林紫月仰面陷在後座柔軟的真皮坐墊里,雙腿被凰凌與凰冰一人一條地架起,大大分向兩邊。
她的身體在昏暗車廂中白得發光,像一團被剝了殼的鮮嫩果肉,隨著轎車駛過減速帶而綿軟地晃著。
凰凌和凰冰,一對雙子姐妹,是龍星雲在戰區撿來的難民姐妹,因身負冰靈體天生銀發,這種特殊體質被斜陽真人看中,無依無靠的二人輕易就傾心於帥氣強大的救命恩人龍星雲。
凰凌俯在她胸前,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捻著她俏生生翹起的乳尖,另一隻手則從她腿根滑下,兩指撥開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指腹在充血的陰蒂上畫著圈。
林紫月的小腹猛地一縮,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兩條腿在凰冰的鉗制下簌簌發抖,腳趾蜷起又繃直,在空氣里徒勞地蹬了兩下。
凰冰則低著頭,銀色長髮掃過林紫月顫抖的大腿內側,像冰涼的綢緞擦過滾燙的皮膚。
她的手指更瘦長,骨節分明,此刻正緩緩地、帶著某種研究般的專注,將一根手指插入那張翕動著吐露蜜液的小口。
那裡已經泥濘不堪。
清澈的粘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會陰一路蜿蜒,把臀下墊著的皮面都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凰冰抽出手指時,指間連著幾縷透明細絲,在半空中顫巍巍地拉長、斷開,墜落在林紫月被操弄得一片狼藉的腿間。
「咕啾」一聲,凰凌緊接著插了兩指進去。
她的手指在裡面曲起,熟稔地尋到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不輕不重地刮了兩下。
林紫月的腰瞬間彈了起來,又在凰冰按著她小腹的手掌下重重跌坐回去。
她的私處被兩姐妹的手同時侵佔著,凰冰揉弄著外面那顆被玩得紅腫透亮的肉珠,凰凌則埋在裡面一下一下地摳挖攪捅。
大量的液體被手指帶出,順著凰凌的手腕滴落。
整個車廂里瀰漫著一股潮濕、帶著甜腥味的熱氣。
林紫月張著嘴,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額角的汗滑進發際,幾縷黑髮黏在她通紅的臉頰上。
她的胸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兩顆乳頭被凰凌揪得又腫又亮,像兩粒熟過頭的小漿果,帶著被人把玩過度的淫靡色澤。
開車的龍星雲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
後座的三具身體在鏡中擠成一團,滿眼都是明晃晃的肉色。
林紫月的小穴正對著後視鏡的方向,兩片肥厚濕紅的唇肉被四根手指撐開,裡面嫩紅色的穴肉還在不住收縮,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汁水。
那景象讓他的褲襠明顯鼓起了一大塊,握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
凰凌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進去。
「噗嗤——」一聲清晰的水響,整根手指沒入。
林紫月仰起脖子,鎖骨到下巴的一條線繃得筆直,小腹上的肌肉一陣劇烈痙攣。
她的陰唇被徹底撐成薄薄的、幾乎透明的肉圈,緊緊箍住三根手指。
凰凌開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指根拍打在她濕亮的穴口,發出清脆又沈悶的「啪啪」聲。
凰冰微微側過頭,用指尖撥開林紫月的外陰,將自己細長的食指抵在她的尿道口上方,那裡已經因為持續刺激而鼓脹起來。
她輕輕地按了按,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上方的小孔里激射而出——林紫月失禁了。
熱流順著她的腿根、臀縫,淅淅瀝瀝澆在車座上,又沿著皮面滴到腳墊。
她張開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抽動,大腿內側的嫩肉像水面一樣顫蕩。
她的穴口開始有節律地縮緊,一陣一陣地絞著凰凌的手指。
凰凌卻不抽出來,反而埋得更深,用指腹對著穴心用力地、快速地碾壓。
林紫月整張臉都扭曲了,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然後又松開,哭叫似的喘氣。
她渾身劇烈地抖著,胸前兩團隨著身體彈跳不止,汗水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像塗了一層亮油。
一股更濃更臊的氣味瀰漫在狹小的空間里,混著車載香水的合成香氣,變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純然肉慾的味道。
龍星雲把車窗降下一絲縫隙,夜風灌進來,吹在她們交纏著的、汗濕的身體上。
林紫月被冷風一激,毛孔齊齊收緊,乳尖硬得如小石子一般,腿間卻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把凰凌的手指淋了個透。
凰冰湊近她耳邊,銀發垂落在她汗濕的肩窩,用只有她們兩人聽得見的音量說了一句甚麼。
林紫月的身體再次緊繃,整個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她的十指死死掐進真皮坐墊,骨節泛白。
後座劇烈地晃了一下,車底避震發出「吱呀」一聲。
凰凌緩緩抽出三根手指,濕淋淋的,整只手上都是林紫月的情液,指縫間牽出數不清的細絲。
那個被玩得通紅髮腫的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一時無法合攏,裡麵粉紅的穴肉翻出一小圈,在一波波余韻中翕動著、哆嗦著,像一張太滿足又太飢餓的小嘴。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行駛,後座的動靜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三道粗細不一的喘息聲,混著皮革和體液的濕氣,在逐漸冷卻的車廂里久久不散。
後座的淫樂還在繼續。
凰凌的手指還濕著,卻不急著擦。
她抬高下巴,用那種居高臨下、近乎賞玩的眼神打量著紫月大敞的腿間,兩根手指在紫月眼前慢悠悠地搓動,拉出銀亮的粘絲,直到它們斷裂,滴落在紫月劇烈起伏的小腹上。
「小妾就是小妾。」凰凌的聲音不高,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懶意,像在評價一件用慣了的物件,「才被手指頭操幾下,就噴得到處都是。這後座明天還能坐人麼?」
她說著,又把手掌覆上紫月漲得通紅的陰戶,五指張開,像在丈量一塊屬於自己的軟肉。
滾燙的掌心包裹住整個濕淋淋的肉穴,中指嵌進那條泥濘不堪的肉縫里,上下滑動了幾下,把溢出來的汁水均勻地抹遍紫月的下體和大腿根。
紫月嗚咽著向旁邊躲,凰冰卻已經先她一步,抓住她一隻腳踝往上一折,將她一條腿幾乎壓到肩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膝窩繃成一條緊繃的直線,整個腿心在凰凌的掌下暴露無遺,兩片腫大的陰唇被掌根壓得向兩邊翻開,裡面那粒已經脹成紫紅色的肉蒂顫巍巍地挺著,沾滿亮晶晶的液體。
「誰許你躲了?」凰冰的聲音更冷,像是在訓斥一個不懂規矩的小輩,「你是甚麼身份,自己不清楚?能在車里侍候我們,是你自己求來的。」
紫月還沒有應答,凰凌已經揚起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那濕得不成樣子的肉穴。
「啪」的一聲,混著水聲,又脆又沈。
紫月整條腿都彈了一下,腳趾縮成一團,穴口在擊打下猛地一夾,噴出一小股清液,有幾滴濺到凰凌的手腕上。
凰凌看著手腕上的水痕,輕笑一聲,把那點濕潤湊近紫月的嘴唇。「自己流出來的東西,舔乾淨。」
紫月抖著唇,還在喘息,卻真的伸出舌尖,顫巍巍地舔上凰凌的手腕。
她的舌頭又小又紅,一下一下地刮過那層薄薄的皮膚,把自己的愛液卷進嘴裡,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這一幕讓凰冰的眼色暗了暗,她抬起另一隻手,順著紫月的腰線往上,一直摸到她汗濕的頸側。
「嘴還算乖。」凰冰的手指輕輕勾住紫月凌亂貼在臉頰上的發絲,別到耳後,動作竟顯出幾分溫柔的假象。
可她說出口的話卻讓紫月的乳尖不自覺地又硬了幾分:「但下面這張嘴,怎麼還在流水?是不是在偷著想被誰操?」
凰凌的手從紫月唇邊移開,重新回到她腿間。
這次她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顆腫脹的肉蒂,時輕時重地揉搓、捻動,就像在把玩一顆浸透了汁水的紅豆。
「問你話呢。」她的聲音貼著紫月的耳朵,「回主子們的話。」
紫月的腿根抖得如篩糠,陰蒂在兩根手指的揉搓下又漲大了一圈,連帶著上方的尿道口都微微張開,滲出一線淡黃的水液。
她張了張嘴,只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凰冰便用指甲輕輕一刮那脆弱的肉蒂頂端——
「啊——!」紫月頓時弓起腰,整個下體像是被電擊一般,一股接一股的汁水從被指縫夾住的肉孔里湧出來,把凰凌的手澆得濕透。
她的兩只手在空氣中胡亂抓握,最後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墊,指節泛白,臀部不聽使喚地顫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擠壓聲。
凰冰收回手,低頭看著紫月被玩得失神的臉,慢慢舔了一下自己沾了粘液的指尖。
「瞧這騷樣。」她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篤定的輕蔑,「離了我們和龍哥,你下面這張嘴不是要餓死。」
凰凌這時才把併攏的三指重新抵在紫月那無法合攏的穴口上,不同之前,她並未立即插入,而是就著滿手的滑液,在穴口外一圈圈地打著轉,偶爾把指尖淺淺地頂進去半寸,又馬上撤出。
紫月的嫩肉便隨著她的動作一次次徒勞地收縮、翕動,像一張追著手指討要的小口,不斷發出濕膩的「滋滋」聲。
「小妾的逼,生來就是給主子們消遣的。」凰凌終於開了口,目光釘在紫月潮紅的臉上,「這才玩了你多久,就抖成這副德行。要是真刀真槍地來,你不得死在這後座上?」
凰冰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認同。
她的手從紫月的脖頸滑到她的胸前,捏住一顆被汗水浸得滑膩無比的乳肉,在掌心裡揉來揉去,讓那白膩的軟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奶子倒是生得不錯。」她用拇指撥弄那硬邦邦的乳頭,「可惜再大,也只是個給主子暖床的分量。」
紫月被兩個人一前一右地夾在中間,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被擺弄。
凰凌的三根手指終於在她穴口那張小嘴的不停「哀求」下,狠狠地刺了進去——指根沒入,掌心拍在肥厚的花瓣上,發出響亮的一聲「噗嗤」。
大量的泡沫從交合處被擠出來,白花花地沾在兩個人的指間和紫月通紅的腿根上。
凰凌幾乎是立刻就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將指節盡根搗入,掌心同時拍打著她充血的外陰。
那聲音又急又密,「啪啪啪啪」地響個不停,和紫月喉嚨里破碎的哭喊絞在一起。
凰冰則在一旁更用力地玩弄她的胸乳,把兩顆奶子揉得發紅、變形,又時不時地俯身下去,用牙齒咬住那硬挺的乳頭,向外一扯,再「啵」地放回,讓它彈回一顫。
紫月的腦中只剩下連綿不絕的快感,身體在兩人手下像一灘被攪動的水。
小腹上濕得反光,腿間更是狼藉不堪,連坐墊邊緣都積了一小灘溫熱的液體。
她的腳尖忽然繃得筆直,腳背和脛骨連成一條線,顫抖著懸在凰冰肩頭。
下一瞬,她的穴肉開始劇烈地抽搐,一輪緊過一輪地吸吮凰凌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們絞斷在裡面。
凰凌沒有抽手,反而更狠地捅進去,在紫月最敏感的那一刻用力一摳。「洩吧。」她大發慈悲似的說,「主子讓你洩,你就得洩。」
紫月發出一聲幾乎稱不上人類的聲音,整個人猛地彈起,又重重摔回座椅。
一道晶瑩的水柱從她被手指堵得幾乎變形的穴口旁激射而出,噴在凰凌的小臂上、凰冰的裙擺上,還有幾滴直接飛到了前座的椅背。
她的腿劇烈地痙攣,臀瓣夾得死緊,腳趾蜷曲又張開,像一朵被暴雨打透的花。
凰冰低頭看了看自己裙擺上的濕痕,又看向紫月那還在一下下抽搐的狼狽下體,緩緩勾起嘴角,伸手扶住紫月幾乎要滑下座椅的後腦。
凰凌與凰冰只當紫月天生了副不知羞恥的身子,稍微一碰就軟成爛泥。
但是真相卻是,紫月在上車前就給自己下了術。
那術法細細密密地纏在每一根神經末梢上,像無數透明的、帶著微刺的藤蔓,從內裡將她的小穴、乳尖、腰窩、頸後全都勒了一遍。
每一寸皮膚都像被剝了最外層那點可憐的防護,直接泡進滾燙的欲海裡。
那對奶子平時裹在衣服里,被人隔著布料一蹭都要脹痛半天;今天凰凌只是用掌心揉上去,紫月就差點咬破自己的舌尖。
她體內的靈力還在忠實地放大這一切。
凰凌插進三根手指的時候,紫月能清晰地感覺到宮口到穴口每一條褶皺被硬生生撐開、摩擦、再擠壓的全過程。
那感覺被法術放大了十倍、二十倍——穴里最深處平時絕不會被指頭探到的那片軟肉,現在凰凌只要一屈指,就會被碰得又酸又脹,像從裡面被點了一把撲不滅的火。
她的身體已經不是「敏感」可以形容的了。
她親手把自己的小穴變成某些故事里的「雜魚小穴」,讓凰家姐妹更輕易把她玩弄得高潮迭起。
那條儲物項鍊已經還給了龍星雲,項鍊里的斜陽真人在紫月的供養下精神抖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