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想讓兵王帶點綠
沒有課程的下午,林紫月那具發育得過於豐腴的嬌軀,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空氣中陡然瀰漫開來屬於陰陽兩界的淫靡氣息。
她並沒有因為寒冷而蜷縮,反而挺起胸膛,主動將那對累贅般沈甸甸的巨乳送向虛空。
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乳暈是一圈誘人的深粉,中間那兩點殷紅早已硬得像紅豆,驕傲地挺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她這一身毫無防備的肉體顯得格外脆弱又充滿誘惑,像是一件等待被拆解的精美禮物。
「老東西……」
林紫月聲音軟糯,帶著刻意壓抑的喘息。
她伸出一隻手,緩緩撫上自己平坦緊致的小腹,指尖在肚臍周圍打著圈,然後慢慢向下,滑過光潔的恥丘,那稀疏的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隱約露出下方那條濕膩的肉縫。
她眯著眼,視線穿過玻璃的反光,死死盯著身後那團陰影。
斜陽真人飄浮在半空,那身老式的灰佈道袍顯得陳舊而腐朽,與這充滿現代感的裝潢格格不入。
然而那雙枯槁的老眼中閃爍的鬼火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熱,貪婪地描繪著女孩每一寸起伏的曲線。
作為修道百年的老鬼,他這一生沒少乾這等採補偷香的勾當,況且這還是自己徒弟的未婚妻,這種背德的快感讓他那團原本飄忽不定的魂魄都變得凝實了幾分。
「小騷貨,才剛認識就找你男人的師父偷情!」
老鬼魂發出一聲嗤笑,聲音像是砂紙摩擦著骨頭,透著股令人牙酸的陰冷。
緊接著,他那只乾枯的半透明手掌猛地探出,不再虛晃,而是實打實地按在了林紫月左側的乳房上。
一股刺骨的陰寒瞬間穿透了表皮,直鑽入乳腺深處。
「啊!好……好涼……」
林紫月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那不僅僅是冷的觸感,更像是一種無形的電流。
老人的手掌雖然半透明,卻帶著實質般的力量,五指深陷進那團豐滿的乳肉之中,將那原本圓潤的形狀捏出了一個個凹坑。
那慘白的手指與雪白的奶肉擠壓在一起,視覺上竟有一種詭異的融合感。
斜陽真人顯然是個中老手,他並沒有簡單粗暴地亂揉,而是用那粗糙的掌心狠狠碾過她那顆敏感至極的乳頭。
鬼魂特有的陰煞之氣順著乳管擴散,那種酥麻酸脹的感覺比常人的觸碰強烈了百倍。
林紫月只覺得半個身子都軟了,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板上,腰肢本能地向後塌陷,挺起胸部去迎合那只鬼手的肆虐。
「哈啊……老東西……用力……捏腫它……」
她眼神迷離,那張清純的臉蛋此刻布滿了欲念的紅暈,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涎水。
她甚至主動抬起一隻手,按在斜陽真人的手背上,似乎在引導他更加用力地蹂躪自己的胸部。
巨大的乳浪在她的動作下劇烈翻湧,那兩顆被揉捏得通紅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充血,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虐待。
「哼,果然是天生的淫骨,我那傻小子徒弟要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在我手裡變成了這副求操的模樣,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斜陽真人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隻手也搭上了她的右胸。
兩團巨大的豪乳此刻完全被鬼氣掌控,那枯瘦的手指靈活地拉扯著乳暈周圍的嫩肉,甚至故意用尖銳的指甲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刮划。
空氣中似乎都能聽到那種細微的「滋滋」聲,那是陰氣在侵蝕肉體,也是慾望在燃燒的聲音。
林紫月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不僅是因為快感,更是因為恐懼與興奮交織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冰冷的手掌在胸肉里游走,每一次揉捏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也一並揉碎。
下面那條粉嫩的肉縫早已不堪重負,大股大股的蜜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昂貴的實木地板上,洇開深色的水漬。
「嗯……啊!老東西……那裡……那裡好酸……」
當斜陽真人的鬼手順著胸前的滑膩溝壑一路下滑,直接插進她雙腿之間時,林紫月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根冰涼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撥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直接抵在了濕漉漉的陰道口上。
鬼魂的陰氣像是有生命一樣,順著那早已濕透的穴口鑽了進去,直逼那敏感的花心。
不久之前。
「哎呀老東西,還得多謝你照顧我小龍哥啊!」紫月大大咧咧地和斜陽真人的鬼魂勾肩搭背,徬彿是甚麼多年的好哥們一般。
這老鬼對龍星雲傾囊相授,還是和自己非常契合的陰陽道,紫月就也愛屋及烏了。
斜陽真人的半透明身軀在半空晃了晃,那張枯瘦的老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意,被她這樣沒大沒小地搭著肩膀,也不見惱,反而像是看著自家胡鬧的後輩。
「哼,你這丫頭,這般沒大沒小。」老鬼魂的聲音雖然依舊沙啞,卻少了之前的陰冷調笑,透著股長輩的無奈,「那是我徒弟,我不照顧誰照顧?這陰陽一道凶險萬分,龍小子根基不錯,若能沈下心來修習,日後必成大器。」
紫月聽罷,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松開搭在他肩上的手,大大方方地往旁邊的真皮沙發上一靠,順手盤起了一條腿,姿態隨性得很。
「那是自然,我眼光能差麼?」她語氣里滿是驕傲,提到龍星雲時更是眉飛色舞,「雖然平時看起來愣頭愣腦的,但在正經事上還是靠譜的。而且啊,這陰陽之道,太適合我們了。」
紫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的神色瞬間變了。如果說剛才她是大大咧咧的兄弟,那此刻她就是勾人心魄的魅魔。
她非但沒有因對方是鬼魂而退縮,反而故意將上半身往前一湊,那一對原本就沈甸甸的巨乳隨著動作猛地一蕩,兩團雪白的軟肉在空中划出一道令人目眩的乳浪,險些直接撞進斜陽真人的懷裡。
一股股靈氣從她身上散髮出來,供養著斜陽真人的鬼魂,讓他魂體凝實。
老鬼魂本是端坐著,卻沒想到這丫頭突然發難。
老鬼甚至不知道甚麼時候林紫月突然脫光了,自己毫無知覺。
那股撲面而來的濃郁女兒香,混合著年輕肉體溫熱甜膩的氣息,哪怕他是多年修行的鬼魂,也猛地一僵。
他那雙看透世情的老眼,竟然在這一瞬間忘了往哪看,只能呆呆地盯著眼前這兩團正在不斷逼近、快要溢出視線的白膩豪乳。
「我說老東西,你那點陰陽道里的這點‘合歡’皮毛,跟我比起來,簡直就是高中水平。」
她輕笑一聲,聲音變得酥軟入骨,徬彿帶著鈎子。
她那只原本盤著腿放下的手,此刻正慢條斯理地抬起,指尖輕輕搭在自己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邊緣。
那裡是被擠壓出的一道深邃峽谷,肌膚雪白細膩,透著粉嫩的血色。
她的指甲在乳溝上輕輕划過,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那兩顆充血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挑釁。
斜陽真人的魂體明明沒有實體,此刻卻徬彿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視線在燒灼著他的鬼氣。
他吞咽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口水,聲音里原本的從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的乾澀。
「你……你這丫頭,休要胡言亂語!老道我修道百年,閱女無數……」
「閱女無數?」紫月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笑得花枝亂顫,那一頭黑長直的發絲隨著她的笑聲在空中飛舞,掃過老鬼魂的臉頰,帶來一陣陰風中夾雜的奇香。
她再次逼近,整個人幾乎貼到了斜陽真人的身上,那兩團巨大的奶子雖然穿不過鬼魂的身體,但那股壓迫感卻是實打實的。
鬼氣被那充滿彈性的肉體撞得四散開來,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老鬼魂只覺得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媚意順著鬼識直衝腦門。
這不是普通的女子,這簡直是個人形的春藥!
她對男人身體的瞭解,對慾望的掌控,徬彿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哪怕他現在只剩一縷殘魂,被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一盯,也覺得自己那顆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徬彿又活了過來,開始劇烈地撞擊著胸腔。
斜陽真人的手原本還維持著長輩的端坐姿勢,此刻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看著紫月那雙還在不斷玩弄著自己乳肉的手,看著那被揉捏得變色的乳暈,那種深藏在靈魂深處的、作為男人的原始慾望,竟然在這一刻壓倒了作為修道者的理智。
「你……你究竟……」
「想知道我研究得有多深嗎?」
紫月眯起眼,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斜陽真人那只原本還垂在身側、試圖維持鎮定的半透明鬼手。
她毫不猶豫地拉著那只枯瘦的手,直接按向了自己那高高翹起、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
「啪。」
手掌觸肉,雖然隔著陰陽兩界,但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足以致命。
那只慘白鬼手陷進了一片豐腴得驚人的雪白臀肉里,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蛋像是個注滿水的氣球,瞬間被擠壓得變形,向四周蕩起層層肉浪。
紫月不但沒有羞澀,反而舒服地哼了一聲,腰肢一扭,讓那只鬼手陷得更深了些。
這動作太熟練,太自然,太勾魂。
斜陽真人的臉皮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一下,那張枯黃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潮紅——這是鬼魂動了凡心、欲念大動的徵兆。
他原本引以為傲的定力,在這個天生媚骨、深諳房中術的小妖精面前,竟然脆得像張紙。
「這……這成何體統!」他嘴上喊著,那只鬼手卻根本沒有往回抽的意思,反而下意識地在那團滑膩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那種恐怖的彈性讓他那枯竭的魂魄都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滋潤。
斜陽真人的手掌像是被那團豐腴得不可思議的臀肉給黏住了,那種極致的觸感——哪怕隔著陰陽兩界的障壁,也透過視覺的反饋和微弱的靈力接觸,狠狠地刺激著他這縷殘存的魂魄。
那兩瓣雪白的屁股軟得像棉花,卻又彈性十足,隨著紫月那一記無心的腰肢扭動,在他掌心裡蕩起一圈圈令人發指的肉浪。
但他那只抓著臀肉的手僵在半空,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卻又捨不得離開。
「嘖……不行……這……這是徒弟的女人!」
老鬼魂猛地縮回手,像是個做了壞事被抓現行的孩子,身形向後飄退了三尺。
那張枯瘦的老臉上,那雙散髮著幽芒的鬼眼,原本因為慾望而泛起的潮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糾結與糾結。
他死死盯著紫月,眼底的綠光明明滅滅,裡面倒映著紫月那一身毫無遮掩、白花花的肉體,充滿了渴望,卻又被某種名為「師徒情義」的鎖鏈死死勒住。
「你這丫頭……簡直是……簡直是紅顏禍水!」
斜陽真人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幾分色厲內荏。
他轉過身,不想去看那對隨著呼吸在微微顫動、徬彿隨時會跳出來的豪乳,可那滿屋子的脂粉氣卻往鼻子里鑽,怎麼躲都躲不掉。
他這一生,在世時那是出了名的淫賊,破了多少黃花閨女的身子,那是數都數不清。
那時候他哪管甚麼道德倫理,見一個睡一個,快活似神仙。
可如今成了鬼,卻偏偏招了這麼個徒弟。
龍星雲那小子,把他當親爹一樣孝敬。
那一聲聲「師父」喊得他心窩子都熱。
要是被這傻小子知道自己把他視若珍寶的女人給猥褻了,趁他不在的時候……嘖,這徒兒怕是得心碎而死,到時候去地府見了面,這張老臉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