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兵王歸來……嗎?
深夜,林紫月照舊在自己的床上全裸著熟睡,而她身後,張凱同樣赤身裸體,徬彿在自家一般貼在紫月的後背躺著,他的雙手揉捏著紫月的奶子,肉棒插在大腿中間磨蹭著。
在幾天小心翼翼地嘗試之後,他確信紫月開學對他說自己睡著之後很難洗是真的了,他現在幾乎把紫月的房間當作自己房間,每天深夜都來和紫月一起睡覺,真可謂樂不思蜀,連未婚妻洛雲裳都拋在腦後,當初被拒絕的不甘都減輕了。
張凱感受著在自己雙掌中間變換成各種形狀的巨乳,不由得感嘆,林紫月的奶子不止大,而且十分柔韌,徬彿根本捏不壞。
張凱十分得意,大膽地把紫月的臉往後掰,狠狠親在她嘴唇上,舌頭撬開齒關在紫月嘴裡放肆。
「林大校花要是知道我在你的睡夢里拿走你的初吻,不知道是甚麼感想?」張凱徬彿自言自語一般說著,畢竟紫月聽不到,張凱把她當作樹洞一般時常傾訴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這個校花名頭是一幫子閒人搞出來的所謂校花榜單,把全校的漂亮女生都排上,說好聽是校花榜,說難聽點是想操榜,純粹的性慾,不沾一點私人感情,榜上全是校花,清靈大學幾萬學生,能搞出一千個校花。
然而……
「嘻嘻~」裝睡的林紫月心中不由得一笑,「他居然以為拿到我的初吻了?明明都沒問過我初吻還在不在。」
林紫月從小就是個不安分的小魔女,還是個小孩的時候就接觸到了性方面的知識,趁著父母不注意直接給了老爸林一生一個舌吻,不過老爸告訴她家人不算。
於是她第二天就找到了鄰居家的帥小伙,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竟然硬是把一個少年人按在沙發上強吻了。
這個鄰居是孤兒寡母一家,林一生和雲夕發財之後時不時也照顧一下,一來二去兩家關係就好起來了,紫月也經常和那個少年哥哥長哥哥短地叫,這事還把紫陽氣的夠嗆。
只是後來這家人突然搬走了,完全聯繫不上,小紫月當時哭得很傷心,哭了一周才緩過來。
就在紫月回憶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張凱有了大動作,他跪在床墊上,將紫月柔軟的身體對折起來——她的膝蓋壓向胸前,大腿幾乎貼到肩胛骨,整個背部彎成一道緊繃的弓。
女孩纖細的雙腿被他抬起,雙腳腳踝架在她自己的肩膀上,露出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陰唇因為先前的玩弄而微微張開,透明的愛液正緩緩滲出,沿著會陰的曲線滴落在床單上。
張凱低下頭,粗重的呼吸噴在那片敏感地帶——
張凱這幾天經過不斷嘗試試驗,確定了紫月身體的各種玩法界限,只要不把肉棒往小穴或者屁眼裡面插就可以為所欲為,而且紫月的身體還能在睡夢中提供快感的反饋,不至於讓張凱像在玩充氣娃娃。
「嘖…睡得真死。」
伸出舌頭,從會陰開始往上舔。
舌尖先是划過那道已經濕潤的縫隙底部,然後緩慢地向上推進,分開兩片嬌嫩的陰唇。
舌頭探進去時能感受到裡面溫熱緊致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輕輕收縮。
他故意用舌尖去挑弄頂端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女孩的身體在沈睡中無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最深處,穴口緊緊閉合著。
借著月光能看見入口處有一層極薄的、半透明的膜狀組織——處女膜。
他用指尖極輕地觸碰那層膜。
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像剛凝結的溫潤果凍。
輕輕一壓,能感覺到膜背後那緊窄滾燙的甬道口。
咕啾…咕啾…
舔舐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男人的舌頭不斷深入淺出,模仿著性交的節奏,每一次深入都能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女孩的大腿內側肌肉在他手中微微抽搐,但她依然沈睡,睫毛在眼瞼上投下安靜的陰影。
溫熱的舌頭重重碾過那圈敏感至極的肉褶。睡夢中的林紫月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
處女膜被濕熱的舌尖反復碾壓,變得越發濕潤腫脹。
晶瑩的愛液從膜中央那個小孔里滲出來,積在穴口,隨著她無意識的抽搐而拉出一道細亮的銀絲。
與此同時,男人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痛——正抵在女孩微張的唇邊。
龜頭前端滲出的透明先走液沾濕了她的下唇光。
他腰部往前一頂,粗壯的柱身就這樣滑進了女孩溫熱的口腔。
「嗯…」女孩在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
她的舌頭本能地動了起來,像是青年吸奶般開始舔舐嘴裡的異物。
柔軟的舌尖先是掃過龜頭的冠狀溝,然後沿著柱身的下側一路往下舔,再回到頂端,無意識地包裹著那根入侵物。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脖頸上留下一道銀亮的痕跡。
男人一邊舔著小穴,一邊享受著口腔的侍奉。
他能感覺到女孩的喉嚨在無意識地吞咽,柔軟的咽喉肌肉擠壓著龜頭前端。
她的牙齒偶爾會輕輕磕到柱身,但那輕微的疼痛反而增添了快感。
張凱抬起頭,看著自己身下這具被折疊起來的身體——女孩的臀部因為姿勢而高高翹起,兩瓣臀肉中間那道縫隙正對著他的臉,而他的肉棒則深深插在她溫順的口腔里。
他重新低下頭,這次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顆勃起的陰蒂,用牙齒輕輕啃咬。女孩的身體猛然繃緊,大腿根部開始顫抖,更多的愛液湧了出來。
紫月現在很興奮,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沒有感情的男人玩到這個程度,純粹的肉體享受讓她感覺十分新鮮。
這個張凱恐怕也是個花花公子,不論是舌頭上的功夫還是口交的節奏都讓她感覺很舒適,於是她任由身體釋放享受,並沒有克制快感。
當張凱的舌頭再次重重刮過那顆早已腫脹到極限的陰蒂時,女孩的身體猛地一顫——那不是輕微的顫抖,而是從脊椎深處爆發的、無法抑制的劇烈痙攣。
她的腰肢像被電擊般高高拱起,大腿肌肉繃緊到幾乎要抽筋的程度,腳趾蜷縮著抵在自己肩膀上。
「嗚……!!」壓抑的呻吟從她被肉棒堵住的喉嚨深處擠出來,變成含糊的嗚咽。
下一秒,她的小穴深處像是打開了某個閘門——大量溫熱黏稠的愛液以驚人的力度噴射而出。
不是緩緩流出,而是真的噴湧。
第一股直接射在男人正對著的臉頰上,帶著體溫的液體砸在皮膚上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透明的液體中混雜著乳白色的漿液,像小股噴泉般連續不斷地從那張開的粉嫩入口噴出。
張凱猝不及防地被澆了滿臉。液體順著他的鼻梁、臉頰、下巴往下淌,一些甚至直接射進了他張著的嘴裡——
「咦?!怎麼……是香的?!」
他震驚地停住了所有動作。
舌尖上蔓延開的味道超出了他所有的預期。
不是常見的咸腥,而是帶著微妙甜味的、類似稀釋過的蜂蜜水般的口感,還混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上癮的獨特香氣。
液體黏稠度適中,在口腔里化開時帶著溫熱的觸感。
女孩的身體還在持續痙攣。
每一次高潮的餘波都會讓她的小穴收縮擠壓,擠出更多溫熱的愛液。
這些液體不再噴射,而是汩汩地湧出,順著她敞開的股縫往下流,浸濕了她自己的臀肉、床單,也繼續滴落在張凱的臉上。
張凱的震驚持續了幾秒,然後變成了更強烈的興奮。
他貪婪地張開嘴,直接用嘴唇堵住了還在溢出液體的穴口,用力吸吮起來——像口渴的旅人遇見甘泉般,急切地吞咽著那股甜美異常的液體。
舌頭深入她還在痙攣收縮的肉壁,刮過每一處敏感的內褶,試圖榨取更多。
女孩高潮時小穴的持續痙攣和咽喉深處一陣陣的收縮吮吸,終於擊垮了男人最後的自制力。他感覺脊椎底部湧起一股滾燙的電流,迅速蔓延。
「操……!」他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插在女孩口腔深處的肉棒開始劇烈脈動。
第一股精液以近乎噴射的力度射進了她喉嚨深處——濃稠、滾燙、帶著濃烈的雄性腥羶味。
龜頭頂端抵在她軟齶的位置,每一股射出時都能感覺到那根柱身在紫月緊窄的咽喉里跳動。
紫月在裝睡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她的喉嚨條件反射地吞咽,溫熱的食道肌肉包裹著射入的精液,一下、又一下,將那些粘稠的白色漿液送進胃里。
一些精液從她無法完全容納的嘴角溢出,混著唾液拉出粘稠的銀絲,順著下巴和脖頸往下流淌。
男人還在持續射精。
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帶著他抑制不住的顫抖。
他的腰部無意識地向前頂送,讓肉棒更深地插入女孩的喉嚨,龜頭幾乎要頂到更深的地方。
射精的快感與他口中殘留的、女孩愛液那種奇異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暈眩的感官刺激。
「好惡心的味道……」紫月皺起了眉頭,「怎麼和爸爸哥哥的不一樣,不過和那個人的有點像……不過他的味道比這個淡一些……」她在心中對吃過的精液做了個比較。
高潮的余韻逐漸平息。
男人喘息著從女孩身上退開,濕漉漉的肉棒從她口中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混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
他伸手將女孩折疊的身體慢慢放平,讓她恢復成正常的仰臥姿勢。
紫月依然閉著眼睛,保持著「沈睡」的姿態。
她的臉頰泛著高潮後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嘴唇微微紅腫,嘴角還殘留著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痕跡,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被放平後,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但大腿根部還在微微顫抖,內側皮膚泛著情慾的粉紅色。
張凱躺到她身邊,側過身看著她。
張凱將手從女孩腰間上移,覆蓋住她一側赤裸的乳房。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觸感溫潤細膩,因為年輕而充滿彈性。
他的五指收攏,感受著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的柔軟重量。
掌心正好壓在乳尖那粒已經勃起的粉嫩乳頭上,粗糙的掌紋摩擦著那顆敏感的小點。
兩人的身體都是赤裸的。
張凱結實的大腿貼著紫月光潔的腿側,皮膚相貼的地方傳來溫熱的體溫交換。
他硬過的肉棒現在已經半軟,但依然貼著她的大腿根部,前端偶爾會滲出一點殘留的先走液,在她皮膚上留下黏膩的觸感。
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但那只手沒有離開——就這麼保持著佔有般的姿態,兩人赤裸的身體在凌亂的床單上相貼而眠。
紫月感受著高潮的余韻,她還是有些欲求不滿。
他們家除了母親雲夕以外,修煉的功法是《合歡訣》,然而林紫月是個特例,她是個小魔女,也是個小天才,十六歲進入練氣,竟然擅自修改了功法,原本只是普通雙修功法的《合歡訣》竟然在改造之後修煉效果更強,但是卻需要許多不同男人的精液,最好是處男的元陽,而且越是修煉性慾就越強。
為此當年的雲夕和紫月大吵了一架,自己的女兒竟然自己琢磨出了這種下流的功法。
然後林一生出面調停了這件事,把雲夕狠操了一頓,然後讓她學了紫月改進的功法,順便起了個名字叫《墮仙訣》,事後雲夕痛罵林一生偏心,有了女兒就嫌棄老婆了,氣的他把雲夕拉到兒子女兒面前操了一頓,紫陽當時興奮地射了她一臉。
「你去哪了呢……小龍……」即使身後躺著個人,紫月還是稍感寂寞。
第二天清晨,張凱睡醒後不緊不慢清理了紫月的身體之後穿好衣服,然後把紫月一翻身,大巴掌狠狠拍在她屁股上,猛打三下之後紫月終於「醒了」。
她照舊裝成迷糊的模樣,完全不糾結自己在男人面前全裸,當面開始穿衣服,而且不穿內衣。
「紫月啊,其實之前就想問你了……」安心觀看紫月更衣的張凱開口問道,「你為甚麼不穿內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