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危情
她沒反應。
她要麼沒發現,要麼發現了但不屑於戳穿。
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讓孟德覺得自己像個被看穿還自以為藏得很好的傻逼。
而這種羞恥感混著傷口的疼痛、消毒水的氣味、蕭雅身上那股辛辣香水味,反而讓他的慾望更硬更燙。
他想象蕭雅跨坐在他腰上——不,不是跨坐,是騎在他臉上。
那條包臀裙卷到腰際,黑絲襪被撕開襠部,肥軟厚膩的寬厚巨臀直接壓下來,壓住他的嘴,壓住他的鼻子,讓他被那坨油膩燜香的厚肉活活悶死。
他的舌頭伸進她的騷穴里,舔開那兩片濕滑肥嫩的陰唇,舌尖掃過尿道口,再往上勾住那顆藏在肉縫里的陰蒂,用嘴唇含住它用力一嘬——蕭雅會發出甚麼樣的聲音?
她會冷淡地警告他,還是會被舔到腰肢亂顫,肥尻在他臉上甩出一道道肉浪,騷水順著下巴流到脖子里?
孟德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慢。
他能感覺到被子下那根東西在褲襠里一跳一跳地搏動,龜頭滲出黏膩的前列腺液,把內褲潤濕了一小塊。
他聞到自己的汗味混著某種腥羶的體味從被子下隱隱透上來。
蕭雅合上文件夾。
「就這樣。有問題隨時聯繫我。」* 她轉身,包臀裙下的肥美巨臀扭出一道淫靡的弧線,高跟鞋敲著地磚走向門口。
手搭在門把上時,她偏過頭,那道鋒利的目光落在孟德臉上,停了兩秒。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讓孟德分不清是警告還是默許的弧度。
「好好休息。」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消毒水的氣味里只剩下她殘留的香水味,和孟德被子下那根硬到發疼的、無人問津的肉棒。
孟德盯著天花板。
他是個正直的人。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是這麼認為的。
訓練時從不偷懶,執勤時從不收黑錢,同事請他幫忙從不推脫。
他相信紀律,相信正義,相信自己是個好人。
好人不會盯著女同事的奶子看。
好人不會在領導交代任務時,在腦子里把領導按在病床上操。
好人不會在被子下硬得流水,用石膏手遮著褲襠,還覺得自己藏得很好。
他把沒受傷的那只手從被子下抽出來,手背上沾著一點黏膩的前列腺液,涼涼的,拉出一道細絲。
他瞪著那道絲,感到胃里翻了一下。
不是惡心這道液體,是惡心自己——一個身負重傷躺在病床上的警員,一個被組織信任、被委以重任的年輕人,在聽任務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肥奶子和肥屁股,把女警官的信任當成了意淫的燃料。
她說的時候語氣公事公辦,眼神銳利而專注,她在認真地信任他,把任務交給他——一個胸口纏著繃帶、手臂打著石膏的傷員——因為她覺得他可靠。
而他回報這份信任的方式,是在腦子里把她操得翻白眼。
孟德的喉嚨發緊,不是慾望的那種緊,是自責。
他用乾淨的那只手捂住臉,掌心壓著眼眶,壓到眼前冒出細碎的光斑。
石膏手臂沈甸甸地墜在胸前,像某種懲罰——你看,你的身體已經傷成這樣了,你的腦子居然還有餘裕去想那些下流的東西。
他不是聖人。
他二十八歲,血氣方剛,蕭雅那種身材他扛不住。
但下次見面的時候,他希望至少可以做到一件事——看著她的眼睛,而不是她的領口。
只是……蕭雅並不知道他的胡思亂想,知道了也不在乎。
蕭雅的行禮托運到了這間出租屋,她似乎真的打算就在這裡定居,也不管林一生驚訝的目光,直接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沒關嚴。
留著一道兩指寬的縫。
水聲從縫里擠出來——先是水管咕嚕嚕的排氣聲,然後是蓮蓬頭噴出的水柱打在瓷磚上的聲音,再然後,是水打在人體上的聲音。
那種聲音不一樣,瓷磚是硬的,回彈清脆;皮膚是軟的,水撞上去的聲音更悶,更鈍,像被甚麼東西吸走了一半的力道。
蒸汽從門縫里溢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味——不是蕭雅身上那種辛辣的香水味,是更便宜的、超市貨架上最常見的薄荷沐浴露。
涼絲絲的氣味鑽進林一生的鼻腔,混著濕熱的水汽,讓他的喉嚨發乾。
門縫里能看見浴室鏡子的一角。
鏡面被蒸汽糊得朦朧,但還能映出蕭雅的輪廓——一個肉感的、被水汽柔化了邊緣的剪影。
她背對著門,正在往頭髮上打洗發水。
短髮的好處是洗起來快,她三兩下就把泡沫揉進發根,白色的泡沫順著後頸往下滑,滑過肩胛骨之間那道淺淺的凹陷,滑過脊柱線,最後消失在腰窩的位置。
林一生的視線跟著那道泡沫往下走,然後停住了。霧氣無法擋住他的目光。
蕭雅彎腰去拿架子上的沐浴球,這個動作讓她的屁股從淋浴水幕中撅了出來。
熱水從蓮蓬頭澆在她後背上,順著背肌的弧度分流,匯聚到腰窩,再往下——澆在那坨肥美軟彈的厚膩肥臀上。
水珠子砸在臀肉上濺開,白花花的水霧裹著那兩瓣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臀尖被熱水燙得泛粉,粉得發膩,像剛從蒸籠里夾出來的糯米團子。
她彎腰時臀縫微微張開,水順著臀溝流下去,在腿根處匯成一股往下淌,淌過黑叢林般黏濕貼伏的毛髮,再沿著大腿內側的軟肉一路往下。
沐浴球搓出泡沫的聲音很輕,但林一生聽得清清楚楚。泡沫被抹上手臂、肩膀、鎖骨——她轉過身來,林一生的呼吸卡在嗓子眼裡。
水幕淋在那對肥膩至極的厚實奶肉上,水珠子在乳溝裡匯成小溪往下淌。
乳房被熱水淋得發紅,乳肉表面泛著一層油潤的水光,隨著她塗抹沐浴露的動作左右晃蕩。
厚實燜熟的巨碩奶山被手臂擠到中間,擠出一道深得能把整只手吞進去的肉溝,乳溝底部的皮膚被熱水和蒸汽悶得泛紅,那是整具身體最嬌嫩的部位之一,平時藏在衣服和胸罩的層層包裹下不見天日,此刻被熱水衝刷,被蒸汽蒸著,被沐浴露的泡沫裹著。
她抬手洗脖子的時候,整對肥奶被拉扯著往上提,乳根扯出兩道飽滿的弧線,然後手放下,油肥白膩的巨碩奶山又沈甸甸地墜回去,砸出一聲肉感的悶響——啪——乳浪從乳尖蔓延到乳根,又彈回來,反復好幾下才停。
林一生能看到她手指的動作。
不是粗暴的,是習慣性的、漫不經心的揉搓,就像在洗身上任何一個普通部位。
但她搓的不是普通的部位——她搓的是那坨能把人悶死的油膩巨尻,是那道藏在整個身體最隱秘位置的臀縫,是臀縫深處那個被熱水衝得發紅的、正在被手指打圈搓洗的皺摺。
她的手指滑過那個皺摺時,臀肉猛縮了一下。
厚膩肥臀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然後慢慢松開。
她又搓了一圈,這次臀肉縮得更快,像某種不受控制的應激反應。
水停了。
浴室里只剩下滴水的聲音,和蒸汽在鏡面上凝結的細微聲響。
林一生聽到她伸手去夠毛巾——架子吱呀一聲,毛巾被扯下來的聲音很輕,然後是布料摩擦濕皮膚的聲音。
他從門縫里看到蕭雅用浴巾裹住身體,那條浴巾根本不夠長,裹住胸口就蓋不住屁股,最後她選擇了遮住胸口,讓那坨還掛著水珠的巨碩肥尻大半露在外面。
她朝門口走來。
一開門,林一生的面容就映入眼簾。
浴巾不夠大,這是林一生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廉價的超市貨,長度勉強從腋下遮到大腿根,但根本裹不住她那具肉感過分的身體。
浴巾邊緣在胸口的位置被撐得發白,厚實燜熟的巨碩奶山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肉溝,乳肉從浴巾兩側溢出來,白膩膩的,表面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
浴巾下擺堪堪蓋住腿根,再往下是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內側的軟肉並在一起,中間沒有縫隙,腿根處有幾道淺淺的肥胖紋,被熱水蒸得泛粉。
水珠從她短髮發梢滴下來,落在鎖骨窩里,再順著胸口那條被浴巾勒出的溝壑往下滑。
她赤著腳站在地磚上,腳趾圓潤,腳背上的皮膚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皺。
她看著林一生。沈默了很久。久到浴室里最後一滴水珠從蓮蓬頭滴落的聲音都顯得刺耳。
「好看嗎?」
語氣和她在警局走廊里說「眼睛放規矩點」時一模一樣——平淡,幹練,沒有情緒起伏。
不是質問,不是嬌嗔,不是欲拒還迎。
她真的只是在問一個問題,就像在問「報告寫完了嗎」或者「接頭時間是幾點」。
但就是因為太平淡了,反而讓這句話的殺傷力翻了十倍。
她沒有等林一生回答。她開始往前走。
赤腳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比高跟鞋輕得多,但每一步都讓林一生的心臟往嗓子眼裡頂一下。
浴巾隨著她的步伐在腿根處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她走得不快,但那種速度更像是在確認——確認對方不會跑,確認對方跑不掉,確認對方根本不想跑。
距離從三步變成兩步。
從兩步變成一步。
她停下來的位置剛好讓林一生低頭就能看見她鎖骨上那顆沒擦乾的水珠,剛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薄荷沐浴露的氣味,剛好能感受到她身體散髮出來的熱氣——浴室里悶出來的濕熱混著體溫,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罩在林一生的臉上。
然後她走進了房間,留林一生獨自一人。
蕭雅的後背貼上冰涼的門板,浴巾在這個動作下終於徹底散了,濕漉漉地堆在腳踝邊。
她沒去撿。
房間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她靠著門板緩緩往下滑,肩胛骨蹭過木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膝蓋彎起來,大腿分開,後背最終落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的手指探向自己腿間。
那裡已經濕了。
不是因為洗澡的水——熱水早就擦乾了。
是另一種濕,黏膩的、從體內滲出來的濕,在飽滿多汁的肥美蚌肉間拉出銀亮的絲線。
她的指尖陷進那兩片彈性極佳的柔嫩陰唇之間,觸到一團濕熱滑膩的軟肉,輕輕一按,整個飽滿陰蚌就像被觸發了甚麼開關,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汁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就是林一生……」
她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像是只說給自己聽。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手指正按在燜熟肥美駝指頂端那顆藏在肉褶里的陰蒂上,指腹打著圈揉壓,每揉一圈,層層疊疊褶皺的肥膩甬道就痙攣著絞緊一次,擠出咕啾一聲黏膩的水響。
她的腰不自覺往上挺,油肥白膩的巨碩奶山隨著這個動作晃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乳尖那兩顆殷紅的肉粒硬得發脹,在空氣里微微顫抖。
她想到走廊里那道目光。
林一生看她的眼神——不是偷看,是明知道她在看還忍不住要看。
那種被視線舔過胸口的感覺讓她當時就夾緊了腿,而現在終於不用夾了。
「林一生……」
她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手指的動作變快了。
兩根手指併攏插進濕熱絞緊的媚熟雌畜騷屄里,指節被厚膩熟女甬道緊緊吸住,抽出來時帶出一泡黏稠的雌液,濺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門板,短髮蹭在木頭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喉結——不,她沒有喉結——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了很久的、終於不用再壓的呻吟。
明明對他毫無感情,但是……
她看到了。
林一生褲襠的飽滿。
她想象那根東西從褲襠里彈出來的樣子——粗脹的莖身,漲紅的龜頭,馬眼上掛著一滴前列腺液的透明水珠。
她想象自己蹲下去,用嘴唇含住那顆龜頭,舌尖鑽進馬眼,嘗到他滲出來的咸腥前液。
她想象那根肉棒插進她嘴裡,龜頭碾過舌面,撞到喉頭,把她那張幹練凌厲的臉撞成崩壞的騷貨發情雌臉——眼眶泛紅,嘴角掛著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厚嘴唇被莖身撐得外翻。
這個畫面讓她的厚膩熟女甬道猛地絞緊,兩根手指被濕熱的肉壁死死吸住,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帶出一大泡黏膩的雌液,濺在她自己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上。
她幻想自己跪在林一生面前。
不是現在這副冷靜幹練的女警官模樣。
是崩壞的騷貨發情雌臉——眼眶泛紅,厚嘴唇微張,舌尖伸出來一小截,像條等著接食的母狗。
她幻想林一生低頭看她,眼神里沒有剛才在走廊上那種躲閃和心虛,取而代之的是居高臨下的鄙視,是看清她真面目之後毫不掩飾的輕蔑。
「蕭警官,」他會這樣叫她,語氣里帶著嘲諷,把「警官」兩個字咬得特別重,「平時穿制服一副正經樣,現在跪在地上摳自己的騷肉肥屄厚膩肥穴,摳得滿地都是你的騷水。你手下那些警員知道他們的領導是這種貨色嗎?」
「剛才在房裡,你在給孟德交代任務,是不是?那孩子身上纏著繃帶,手臂打著石膏,差點被殺死。他那麼信任你,以為你在認真交代任務——結果你在幹甚麼?你在觀察他是不是在盯著你的肥膩至極的厚實奶肉看。你夾文件夾的姿勢是不是故意把領口勒得更緊?你轉身的時候是不是故意讓他看見你的軟糯彈軟布丁般的油燜尻肉?你明明知道他在看,還裝得一臉正經。你到底是想讓他好好執行任務,還是想讓他硬著褲襠去送死?」
她會怎麼回答?
在幻想里,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得對。
她在病房裡站的位置、彎腰的角度、轉身的時機——每一步都在往那個血氣方剛的年輕警員身上點火,同時用一張冷臉把所有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她就是這樣的女人。
外表正義凜然,骨子裡騷浪淫賤。
而現在,林一生看穿了她。
蕭雅的手指從厚膩熟女甬道里拔出來,帶出一大泡黏稠透明的雌液,拉出銀絲滴在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下的地板上。
她把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舉到眼前,張開,看著指縫間那些黏膩的拉絲,然後把兩根手指含進嘴裡,用舌頭把指節上的雌液舔乾淨。
咸的,微腥,混著薄荷沐浴露殘留的涼意。
她幻想林一生揪著她的短髮把她的腦袋往後扯,讓她仰著臉看著他,然後居高臨下地繼續罵她。
「林一生……老公……你看看我,我就是這種貨色……你罵我,繼續罵我……」
蕭雅。
蕭家的大小姐。
京城世家裡排前三的那個蕭家。所有人提起她都是同一套話術——蕭家大小姐,年輕有為,巾幗不讓鬚眉。
然後現在,這位巾幗不讓鬚眉的蕭家大小姐,赤身裸體地癱在自家公寓的地板上,後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兩腿大張,手指插在自己濕淋淋的燜熟飢渴的騷肉肥屄里,滿腦子想著一個看起來極其平庸的男人踩她的臉。
反差大到她自己都覺得頭暈。
林一生。
她在檔案里調過他的資料——普通家庭,普通學歷,普通工作履歷。
放在人群里絕對不會被多看一眼的那種男人。
即使他也是零組成員,即使他的公司在她眼裡不過是如同玩具。
就是這種平庸的男人,她想被他踩在腳下。
不是被某個高高在上的霸道總裁,不是被某個同樣出身豪門的世家公子——那些人壓不住她。
她想被一個平凡的男人征服,想讓他知道她是蕭家大小姐、是破案無數的警界精英、是讓毒販聞風喪膽的蕭警官——然後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她有多少光環,他把她踩在腳下的時候,她就是個趴在地上的騷貨。
幻想里的林一生站起來,低頭看她,那張平庸的臉上全是嫌棄。
「蕭大小姐,」他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臉,「在別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千金。現在呢?你在幹甚麼?你在摳你自己的雌畜騷屄,一邊摳一邊說自己是騷貨。你們蕭家祖宗八代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蕭雅的手從燜熟飢渴的騷肉肥屄里抽出來,轉而揪住自己充血發脹的陰蒂,狠狠一捻——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層層疊疊褶皺的肥膩甬道痙攣著絞緊,噴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雌液,濺在她軟糯彈軟布丁般的油燜尻肉上。
她沒忍住,喉嚨里滾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幻想里那句話正好戳在她最深的羞恥點上。
蕭家八代的臉,被她丟盡了。而她居然因為這個念頭更濕了。
而不遠處,她的手機上,屏幕亮起,顯示出有未讀信息,來自於……「一生後宮群」。
「雅兒,你想要的快樂,林一生可以給你哦。」
那個與她出身相當的大小姐,兒時玩伴,在消失多年後突然出現,如此對她說道。
而與此同時……
孟德沒注意到,石膏手臂沈甸甸地吊在胸前,被子里那只手已經不自覺地探進了褲腰。
他腦子里全是蕭雅——蕭雅俯身時領口露出的那截軟白乳肉,蕭雅轉身時包臀裙下那坨把布料撐到發白的軟糯彈軟布丁般的油燜尻肉,蕭雅用那雙刀鋒一樣的眼睛盯著他說「眼睛放規矩點」時嘴唇翕動的樣子。
他的手指圈住自己硬到發疼的肉棒,拇指碾過龜頭上那泡黏膩的前列腺液,把濕潤塗滿整個龜頭。
他想象那是蕭雅的舌頭——她跪在病床邊,厚嘴唇含住他的龜頭,舌尖鑽進馬眼,嘗他前液的咸腥味。
他想象她那對肥膩至極的厚實奶肉夾住他的莖身,乳溝又深又軟又熱,她捧著自己油肥白膩的巨碩奶山上下擼動,一邊乳交一邊抬頭看他,那雙凌厲的眼睛被情慾燒得濕漉漉的。
他擼得更快了。
被子里悶著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床墊彈簧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吱嘎吱嘎地響。
傷口在疼,胸口的繃帶扯著結痂的刀口,每一下心跳都在傷口上擂鼓,但疼反而讓快感更清晰。
他把頭往後仰,後腦勺壓進枕頭裡,眼睛閉著,眼皮後的黑暗裡全是蕭雅赤身裸體坐在他腰上扭著誇張磨盤形狀的巨碩肥臀的畫面。
所以他沒看到窗簾動了一下。
他在拖延自己的快感,手指圈住肉棒根部掐著,不讓精液衝出來。他捨不得這麼快結束,他還要在腦子里再操蕭雅一遍。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如同霧氣一般從窗縫中滲透進來……